第54章 抓不住 “哥，你嘴角怎麽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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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抓不住 “哥，你嘴角怎麽回事？”
秦淮夏看到姜序的時候楞了一下, 然後目光緩緩看向他身後的林枳，表情仿佛在問：你怎麽把他帶來了？
林枳沒接收到她的信息，倒是一旁的姜序朝她伸手：“報告。”
骨科他懂的不是很多，但部分指標他還是看得懂的。
秦淮夏把報告遞給他, 站在一旁等著。腿早就恢覆得七七八八了, 要不是她爸媽堅持, 她才懶得跑這一趟。
姜序翻看著，一直到最後一頁，“恢覆得不錯。”點頭, 他將報告還給她。
秦淮夏沒接，有些驚訝他過於溫柔的語氣。原來, 他也在關心自己腿受傷這件事嗎？
“哦。”她扭捏地哼了聲, 心下卻有點小開心，勉為其難地接受了中午和他一起吃飯的事。
姜序餐廳選在商場三樓，靠窗的位置, 日光從落地窗傾瀉進來, 把白色桌布照得有些晃眼。
脫了白大褂，裏面是一件深灰色的薄毛衣, 袖口推到小臂。陽光落在他側臉上, 把原本冷硬的線條柔化了一些，看上去比平時好接近了一點。秦淮夏心裏默默想著，但也只有一點。
林枳沒怎麽說話, 坐在姜序對面，捧著一杯溫水。
她把菜單先遞給了秦淮夏, 秦淮夏接過，但第一眼先註意到的是她的嘴。剛剛離得有些遠，她以為是錯覺, 現在看來，不是。
“你塗口紅了？”
“嗯，好看嗎？”林枳伸手在唇上碰了碰，好巧不巧，位置就是姜序破掉的地方。
秦淮夏輕“嘖”一聲，說道：“好看。”本來就好看，塗了口紅更艷了。
這個女人，她兩個哥哥栽在她身上，不虧。
姜序沒有參與兩人的話題，視線幽幽地盯著林枳的紅唇看。喉結懸了一下，然後滾動。
林枳端起面前的茶水喝了一口，唇印留了一小半在透明的杯壁上。
“我點好了。”秦淮夏把菜單給了姜序，然後小聲“咦”了一下。
“哥，你嘴角怎麽回事？”
原本，傷口結了咖色的薄痂，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來。但不久之前的那一吻，將痂撕開了一道口子，透出一絲血。
“上火。”姜序看了林枳一眼，答道。
秦淮夏隱隱覺得哪裏不太對勁，好像遺漏了什麽。但很快菜就上來了，她也沒心思去想這些了。
吃飯的時候，她慢慢打開了話匣子，從學校講到最近在追的綜藝，又從綜藝回到了奇葩的舍友。
林枳偶爾回應幾句。說著說著，秦淮夏就講到了她。
“你和校草還談著嗎？”這一個月，表白墻上關於他兩的話題就沒斷。
林枳吃著姜序夾來的菜，“嗯”了一聲。
“這條手鏈是他送的嗎？”和她認識這麽久，秦淮夏還沒見她戴過什麽首飾。
林枳在心裏默默感慨了一句：不愧是兄妹。
她聽見她又繼續說道：“這條手鏈官網上好貴，他真舍得。”
林枳對這些倒是沒研究，其實她沒多喜歡戴這些，但是謝遲要看她戴。尤其是，不疊戴的時候，這條手鏈剛好足夠將她的兩只手綁在一起。
“吃飯。”姜序一人碗裏夾了塊肉，試圖堵住她們的嘴。
秦淮夏可不聽。
“哥，你也有份。現在表白墻上還在投票，你會和誰在一起。”她今天的膽子大了些，口不擇言。
姜序的眼神已經不再管用，這時林枳也摻合了進來，他徹底成了紙老虎。
“說說看都有誰？”
秦淮夏開始掰手指數，說了幾位熱門老師，然後來到了稍微冷門的角色。
宋時與。
聽到她的時候，林枳挑了一下眉，只因不久之前，她剛從某人的口中聽到過這個名字。
“這事你應該不知道，但當初院長確實動過這個心思。只可惜宋時與一直在國外留學，後來就不了了之了。”
林枳確實不知道，但現在知道了。她看了一眼姜序，後者面無表情地在喝湯。
秦淮夏還在繼續說：“可惜我沒見過她，不知道比起我哥，哪個更厲害。”
正說到興頭，電話響了。
打完，她興奮的神色蔫了，“我有個急事，要先走了。”
“要不要送你？”林枳放下筷子。
她搖搖頭：“你們吃吧，我打個車很快的。”
走前，姜序叫住了她，秦淮夏還以為他要送她，卻沒想到：“還有一個月期末考，我不想見到有九——”頓了下，他改口，給她留了一點活路，“八十分是底線。”
“哥！”
姜序沒理會她。
她哭喪著一張臉，要知道往年對她來說，及格線已經是考前抱佛腳的最大極限了。
眨眨眼，她向林枳求助。可惜，林枳覺得姜序能為她降低標準到八十，已經是心軟的結果了。
秦淮夏走後，餐桌上又重歸安靜。
一個多小時前才接過吻難舍難分的兩人，現在卻是有分寸的多。
“你怎麽不吃了？”林枳擡頭看他，面前的幾道菜，他幾乎沒怎麽動。
姜序抿唇：“不餓。”點菜的時候只想著點她愛吃的，忘記點自己的了，導致一眼望去全是甜口。
“嘗嘗這個？”其實是她有些吃不下了。
姜序張口咬下，牙齒被甜得一酸。忍住喝水的欲望，他說：“嗯，還不錯。”
林枳瞇著眼笑，嘴上的口紅被蹭掉了一點，露出淺淺的豆沙色。
“再吃——”
“姜主任，好巧。”
兩道聲音同時響起。
宋時與找了一個空座坐下，得知他們吃得差不多了，幾句寒暄之後，她將話題牽到了早上的會議上。
對於姜序的總結，她有幾點不明白。想了很久，在這裏看到他，就沒忍住走過來問了。
姜序的筷子擱在碗沿上，湯已經涼透了，他耐心聽她說。
林枳坐在他對面，手邊的橙汁還剩大半杯，吸管被她咬扁。從宋時與坐過來，她就沒動過筷子了。
說的話題，她一句沒聽懂。但姜序聽得很認真，涉及學術上的事，他比任何人都要投入，絕不敷衍。
這種專註，林枳見過很多次。
她低下頭，拿吸管攪了攪杯子裏的冰塊，發出細碎的聲響。姜序睫毛動了一下，但視線沒轉過來，因為宋時與用一個話題留住了他。
期間，宋時與嘴角出現了一抹笑意，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她是個“學術癡子”，沒有什麽比這些更吸引她。
姜序不是話多的人，但宋時與剛剛拋出的病例，剛好和陸予川是一種病。
他不禁多留意了一下，也就是這一晃神，加上服務員過來添茶擋住了視角，他沒註意到林枳。
等姜序解答完宋時與的疑問，再擡頭時，對面座位空了。起先他以為林枳只是去上洗手間，但十分鐘後人還沒回來，他眼神中閃現一抹不易察覺的慌亂。
“抱歉，剩下的下午到醫院我再慢慢和你說。”他叫停，去結賬的時候被告知，已經有人付過了。
這時他才確認，林枳離開了。
他拿出手機，點開和她的微信界面：【在哪？】
沒人回。
很快，電梯到了負一樓。宋時與也是開車來的，和他一起坐電梯到了這。她看他神色不太對，也沒多問，就分道揚鑣了。
姜序坐在車裏，眉頭皺著。電話沒人接，他不知道她現在的情況，是身體不舒服，還是什麽。
林枳走上地鐵，找了個靠門的位置坐下。這裏離她家不遠，坐地鐵只要幾站。
地鐵裏信號不大好，所以一直等到地鐵停下，她才收到信息。
【怎麽了？沒事我就先回來了。】
【現在快到家了，你忙吧。】
從地鐵站出來的時候，風比之前大了些。林枳裹緊外套往小區走，經過便利店的時候，順便買了杯熱咖啡，捧在手裏，慢慢走。
只是，走到小區門口的時候，她腳步停了。
姜序站在門口，目光定定地看著她。
林枳心下奇怪，因為他現在就算不在餐廳，也應該在醫院。
“下午不用去醫院？”
“為什麽不跟我說一聲就先走了？”
林枳垂下頭：“我說了，你沒聽見。”
姜序視線頓了一下，沈默過後是一句“對不起”。
“為什麽要說對不起？我不是小孩子了，可以自己回來。”
林枳並不是因為什麽特殊的理由才離開。只是因為她沒有留在那裏的必要，而且，很無聊，沒事做。
她不喜歡等人，提前打過招呼了。她默認可以離開。
姜序嘴角扯動了一下。
那道傷口又在牽拉中裂開了一點，血絲比剛才多了一些，但他沒有擡手去擦。
林枳看著那絲血，喉嚨裏湧上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她把墊在咖啡下的紙抽出來，上面還有她剛剛擦嘴留下的一抹口紅印。
擦掉口紅之後，露出了底下被人為弄出來的痕跡。消了大半，但還能看出一些。
她將紙疊起一道，踮起腳尖按在他嘴角上。
紙巾上沾了一點血，裏面又透出一點豆沙色，兩種顏色交雜在一起。
“姜醫生，優先工作沒什麽不好。我也沒有你想象中的那麽——”她在斟酌用詞，“小心眼”“脆弱”，似乎都不大對。
她沒再繼續說，相信他會懂。
那張紙，她留給了姜序。
姜序看著紙巾上那點豆沙色的痕跡，攥在掌心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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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淮夏看到姜序的時候楞了一下, 然後目光緩緩看向他身後的林枳，表情仿佛在問：你怎麽把他帶來了？
林枳沒接收到她的信息，倒是一旁的姜序朝她伸手：“報告。”
骨科他懂的不是很多，但部分指標他還是看得懂的。
秦淮夏把報告遞給他, 站在一旁等著。腿早就恢覆得七七八八了, 要不是她爸媽堅持, 她才懶得跑這一趟。
姜序翻看著，一直到最後一頁，“恢覆得不錯。”點頭, 他將報告還給她。
秦淮夏沒接，有些驚訝他過於溫柔的語氣。原來, 他也在關心自己腿受傷這件事嗎？
“哦。”她扭捏地哼了聲, 心下卻有點小開心，勉為其難地接受了中午和他一起吃飯的事。
姜序餐廳選在商場三樓，靠窗的位置, 日光從落地窗傾瀉進來, 把白色桌布照得有些晃眼。
脫了白大褂，裏面是一件深灰色的薄毛衣, 袖口推到小臂。陽光落在他側臉上, 把原本冷硬的線條柔化了一些，看上去比平時好接近了一點。秦淮夏心裏默默想著，但也只有一點。
林枳沒怎麽說話, 坐在姜序對面，捧著一杯溫水。
她把菜單先遞給了秦淮夏, 秦淮夏接過，但第一眼先註意到的是她的嘴。剛剛離得有些遠，她以為是錯覺, 現在看來，不是。
“你塗口紅了？”
“嗯，好看嗎？”林枳伸手在唇上碰了碰，好巧不巧，位置就是姜序破掉的地方。
秦淮夏輕“嘖”一聲，說道：“好看。”本來就好看，塗了口紅更艷了。
這個女人，她兩個哥哥栽在她身上，不虧。
姜序沒有參與兩人的話題，視線幽幽地盯著林枳的紅唇看。喉結懸了一下，然後滾動。
林枳端起面前的茶水喝了一口，唇印留了一小半在透明的杯壁上。
“我點好了。”秦淮夏把菜單給了姜序，然後小聲“咦”了一下。
“哥，你嘴角怎麽回事？”
原本，傷口結了咖色的薄痂，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來。但不久之前的那一吻，將痂撕開了一道口子，透出一絲血。
“上火。”姜序看了林枳一眼，答道。
秦淮夏隱隱覺得哪裏不太對勁，好像遺漏了什麽。但很快菜就上來了，她也沒心思去想這些了。
吃飯的時候，她慢慢打開了話匣子，從學校講到最近在追的綜藝，又從綜藝回到了奇葩的舍友。
林枳偶爾回應幾句。說著說著，秦淮夏就講到了她。
“你和校草還談著嗎？”這一個月，表白墻上關於他兩的話題就沒斷。
林枳吃著姜序夾來的菜，“嗯”了一聲。
“這條手鏈是他送的嗎？”和她認識這麽久，秦淮夏還沒見她戴過什麽首飾。
林枳在心裏默默感慨了一句：不愧是兄妹。
她聽見她又繼續說道：“這條手鏈官網上好貴，他真舍得。”
林枳對這些倒是沒研究，其實她沒多喜歡戴這些，但是謝遲要看她戴。尤其是，不疊戴的時候，這條手鏈剛好足夠將她的兩只手綁在一起。
“吃飯。”姜序一人碗裏夾了塊肉，試圖堵住她們的嘴。
秦淮夏可不聽。
“哥，你也有份。現在表白墻上還在投票，你會和誰在一起。”她今天的膽子大了些，口不擇言。
姜序的眼神已經不再管用，這時林枳也摻合了進來，他徹底成了紙老虎。
“說說看都有誰？”
秦淮夏開始掰手指數，說了幾位熱門老師，然後來到了稍微冷門的角色。
宋時與。
聽到她的時候，林枳挑了一下眉，只因不久之前，她剛從某人的口中聽到過這個名字。
“這事你應該不知道，但當初院長確實動過這個心思。只可惜宋時與一直在國外留學，後來就不了了之了。”
林枳確實不知道，但現在知道了。她看了一眼姜序，後者面無表情地在喝湯。
秦淮夏還在繼續說：“可惜我沒見過她，不知道比起我哥，哪個更厲害。”
正說到興頭，電話響了。
打完，她興奮的神色蔫了，“我有個急事，要先走了。”
“要不要送你？”林枳放下筷子。
她搖搖頭：“你們吃吧，我打個車很快的。”
走前，姜序叫住了她，秦淮夏還以為他要送她，卻沒想到：“還有一個月期末考，我不想見到有九——”頓了下，他改口，給她留了一點活路，“八十分是底線。”
“哥！”
姜序沒理會她。
她哭喪著一張臉，要知道往年對她來說，及格線已經是考前抱佛腳的最大極限了。
眨眨眼，她向林枳求助。可惜，林枳覺得姜序能為她降低標準到八十，已經是心軟的結果了。
秦淮夏走後，餐桌上又重歸安靜。
一個多小時前才接過吻難舍難分的兩人，現在卻是有分寸的多。
“你怎麽不吃了？”林枳擡頭看他，面前的幾道菜，他幾乎沒怎麽動。
姜序抿唇：“不餓。”點菜的時候只想著點她愛吃的，忘記點自己的了，導致一眼望去全是甜口。
“嘗嘗這個？”其實是她有些吃不下了。
姜序張口咬下，牙齒被甜得一酸。忍住喝水的欲望，他說：“嗯，還不錯。”
林枳瞇著眼笑，嘴上的口紅被蹭掉了一點，露出淺淺的豆沙色。
“再吃——”
“姜主任，好巧。”
兩道聲音同時響起。
宋時與找了一個空座坐下，得知他們吃得差不多了，幾句寒暄之後，她將話題牽到了早上的會議上。
對於姜序的總結，她有幾點不明白。想了很久，在這裏看到他，就沒忍住走過來問了。
姜序的筷子擱在碗沿上，湯已經涼透了，他耐心聽她說。
林枳坐在他對面，手邊的橙汁還剩大半杯，吸管被她咬扁。從宋時與坐過來，她就沒動過筷子了。
說的話題，她一句沒聽懂。但姜序聽得很認真，涉及學術上的事，他比任何人都要投入，絕不敷衍。
這種專註，林枳見過很多次。
她低下頭，拿吸管攪了攪杯子裏的冰塊，發出細碎的聲響。姜序睫毛動了一下，但視線沒轉過來，因為宋時與用一個話題留住了他。
期間，宋時與嘴角出現了一抹笑意，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她是個“學術癡子”，沒有什麽比這些更吸引她。
姜序不是話多的人，但宋時與剛剛拋出的病例，剛好和陸予川是一種病。
他不禁多留意了一下，也就是這一晃神，加上服務員過來添茶擋住了視角，他沒註意到林枳。
等姜序解答完宋時與的疑問，再擡頭時，對面座位空了。起先他以為林枳只是去上洗手間，但十分鐘後人還沒回來，他眼神中閃現一抹不易察覺的慌亂。
“抱歉，剩下的下午到醫院我再慢慢和你說。”他叫停，去結賬的時候被告知，已經有人付過了。
這時他才確認，林枳離開了。
他拿出手機，點開和她的微信界面：【在哪？】
沒人回。
很快，電梯到了負一樓。宋時與也是開車來的，和他一起坐電梯到了這。她看他神色不太對，也沒多問，就分道揚鑣了。
姜序坐在車裏，眉頭皺著。電話沒人接，他不知道她現在的情況，是身體不舒服，還是什麽。
林枳走上地鐵，找了個靠門的位置坐下。這裏離她家不遠，坐地鐵只要幾站。
地鐵裏信號不大好，所以一直等到地鐵停下，她才收到信息。
【怎麽了？沒事我就先回來了。】
【現在快到家了，你忙吧。】
從地鐵站出來的時候，風比之前大了些。林枳裹緊外套往小區走，經過便利店的時候，順便買了杯熱咖啡，捧在手裏，慢慢走。
只是，走到小區門口的時候，她腳步停了。
姜序站在門口，目光定定地看著她。
林枳心下奇怪，因為他現在就算不在餐廳，也應該在醫院。
“下午不用去醫院？”
“為什麽不跟我說一聲就先走了？”
林枳垂下頭：“我說了，你沒聽見。”
姜序視線頓了一下，沈默過後是一句“對不起”。
“為什麽要說對不起？我不是小孩子了，可以自己回來。”
林枳並不是因為什麽特殊的理由才離開。只是因為她沒有留在那裏的必要，而且，很無聊，沒事做。
她不喜歡等人，提前打過招呼了。她默認可以離開。
姜序嘴角扯動了一下。
那道傷口又在牽拉中裂開了一點，血絲比剛才多了一些，但他沒有擡手去擦。
林枳看著那絲血，喉嚨裏湧上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她把墊在咖啡下的紙抽出來，上面還有她剛剛擦嘴留下的一抹口紅印。
擦掉口紅之後，露出了底下被人為弄出來的痕跡。消了大半，但還能看出一些。
她將紙疊起一道，踮起腳尖按在他嘴角上。
紙巾上沾了一點血，裏面又透出一點豆沙色，兩種顏色交雜在一起。
“姜醫生，優先工作沒什麽不好。我也沒有你想象中的那麽——”她在斟酌用詞，“小心眼”“脆弱”，似乎都不大對。
她沒再繼續說，相信他會懂。
那張紙，她留給了姜序。
姜序看著紙巾上那點豆沙色的痕跡，攥在掌心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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