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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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1 章
姜嶺定定看著姜晚辰，沒接話也沒反駁。
奶貝在他倆爭執不休時，麻溜地從姜晚辰懷抱中跳了下去，一下就跑沒影了。
姜嶺平覆了一下心情，“什麽叫是真是假不重要？婚姻不是生意，更不是你們糊弄長輩的工具，你簡直太荒唐了。”
話雖如此，可姜嶺一想到她先前明裏暗裏的撮合以及聯合老爺子對姜晚辰的施壓，自覺理虧，氣勢不由得弱了幾分。
“我已經滿足了你們之前所有的期盼。”姜晚辰輕輕嗤笑一聲，那眼神中似有嘲弄，“你還要我怎樣？”
姜嶺：“……”
她們姐弟倆平時互相打趣多了，姜嶺還是難得見到姜晚辰如此模樣，一時有些不知作答。
靜默須臾。
“也罷，這件事我會幫你們瞞著老爺子。”
姜嶺做出了讓步，其實她一開始就沒打算拆穿他們。
姜晚辰眸光轉了轉，眼底晦暗不明。
姜嶺知道契約婚姻的事，姜晚辰沒告訴黎漾，互相都知道除了關系徒增尷尬，並沒有什麽其他好處。
轉眼間，十二月已過半，天氣愈發寒冷。
黎漾望著日歷上早已用熒光筆圈出的日期——12月17日，是姜晚辰的生日。
領證那天她就留意到了姜晚辰的身份證，一直記著。
這是他們結婚後姜晚辰第一個生日，明年也不知道他們關系是否會有變化。
黎漾摸過手機，點開和姜晚辰聊天界面，打了幾遍要說的話，又覺得不妥刪了。
在一番糾結後，黎漾簡單編輯了一條發出去。
黎漾：【明天有約嗎？】
等了兩分鐘，姜晚辰回覆：【沒有，怎麽了？】
黎漾打字的手指停了幾秒，【要一起吃晚飯？】
姜晚辰沒猶豫，秒回：【好。】
見他應了下來，黎漾唇角弧度上揚。
晚上到家，她特意關註了一下姜晚辰反應，見他神色沒有任何異樣，似乎根本不在意明天這個日子有什麽特殊之處。
黎漾慶幸姜晚辰沒多想的同時，又不禁湧起幾分微不可察的失落。
簡單對付完晚餐，黎漾坐在吧臺吃剛洗好的芒果，姜晚辰則在洗碗
就在這時，姜嶺的電話進來了。
黎漾手上沾了芒果的汁水，她拿起兩張紙簡單擦了下拇指，便點了接通並開了外放。
姜嶺：“餵，漾漾，在忙嗎？”
“沒，正好空著。”黎漾咽下嘴裏的芒果回答。
姜晚辰聞言，默默將水龍頭的水流調小了點。
自那天姜嶺得知他和黎漾契約婚姻的實質後，雖嘴上指責他們把婚姻當兒戲，但行動上確實跟他達成了共識。
“客戶給我送了個禮盒，裏面正好有兩張電影兌換券，這兩天我忙項目也抽不出時間。”姜嶺語氣故作惋惜，“我就想不如送給你和晚辰去看，截止日期剛好是明天，晚辰生日，你們也可以過過二人世界。”
因為外放的緣故，姜嶺的話一字不落飄進姜晚辰耳中。
黎漾眼眸正好對上姜晚辰僵硬的背影，頓時後悔吃芒果了。
“餵，漾漾，你在聽嗎？”姜嶺不確定地問了句，繼續說：“我已經叫了閃送，應該還有幾分鐘就能送到你們那邊了。”
“我在聽。”黎漾面上有些尷尬，姜嶺打亂了她原本的計劃，“謝謝嶺姐了。”
姜嶺：“別客氣，這還是你們結婚後晚辰第一次生日，總不能在家裏隨便吃兩個菜應付吧！”
她再度強調姜晚辰的生日，愈發顯得黎漾原本的邀約另有所圖。
黎漾莫名有些心虛。
姜晚辰的碗已經洗完了，他轉身來到吧臺，身體微微前傾，“放心，我們不會辜負你的好意，至於其他，您就別操心了，掛了。”
說罷，姜晚辰幹脆利落地結束了通話。
他一眼就猜到了姜嶺的小算盤，無非是篤定他不會跟黎漾捅破，成心揶揄。
黎漾抿了抿唇，剛打算開口說點什麽緩解尷尬，門鈴就響了。
姜晚辰過去開門。
姜嶺完全就是卡著點給她打電話的。
電影兌換券到黎漾手上時，她翻過來看了眼下面一排小字。
估計是個別發行公司的福利，有專門指定的電影及影院可看。
黎漾掃碼查了一下，只有四部電影的選項，其中三部還都是愛情片，剩餘那部是動畫片。
旁邊沙發塌陷了一塊，姜晚辰坐在了黎漾邊上，覷了一眼那兩張紅色兌換券，漫不經心開口：“有什麽可看的？”
黎漾捏著券的手指一緊，猶豫幾秒還是遞給他自己看。
姜晚辰看了四部影片簡介，把選擇權交給黎漾，“我沒有要求，你挑一部感興趣的。”
黎漾考慮了幾分鐘，“要不這部，帶點懸疑穿越因素？”
她的直覺告訴她，姜晚辰絕對不會想看那部動畫片，剩餘三個裏面只有這部看上去愛情含量沒那麽密集，應該不會有太多親密戲份。
姜晚辰沒意見，“好。”
次日，黎漾下班和姜晚辰吃了頓部隊鍋，便來電影院兌換了票根，周圍零星已經有幾對情侶拎著爆米花奶茶在等待入場。
他們提前了近半個小時到，還沒到檢票時間。
姜晚辰看了看附近，垂首道：“我去個廁所，你先去那邊坐著等我？”
黎漾：“好。”
姜晚辰沒去廁所，轉身直奔櫃臺。
“先生，請問需要點什麽？”
“來一份大桶爆米花，再加兩杯珍珠奶茶，熱的。”
剛說完，姜晚辰腦中不自覺閃現偶然一次聽到黎漾跟傅筠打電話說爆米花加巧克力才是最好吃的話語。
營業員按照他的需求在顯示屏上操作完，“先生，二維碼請掃這裏付款。”
“爆米花加一份巧克力。”姜晚辰又補了句。
“好的，那再加二十塊哦。”
付完錢，營業員去一旁弄爆米花，姜晚辰站在原地，他也說不清從何時起開始默默記下黎漾的喜好。
姜晚辰眼前飄過無數畫面，從晚飯早飯的偏好，到生活用品的擺放位置，再到黎漾和其他人通話時的隨口一提，竟被他潛意識記下了。
這不算一個好的征兆。
他原以為那些只是出於同一屋檐下對室友的關照，可現在看來好像已經超出了既定範圍。
黎漾百無聊賴的刷著手機，姜晚辰捧著爆米花和兩杯奶茶站在了她身前。
黎漾仰起頭，楞了片刻，隨即眉眼彎了彎，眼裏完全是藏不住的驚喜，“你剛剛是去買爆米花了？我還以為你對這類沒興趣呢！”
姜晚辰捧著的爆米花桶往黎漾面前遞了遞，“剛炸出來的，趁熱吃。”
黎漾有些意外，“還加了巧克力？”
姜晚辰輕嗯了聲，避開黎漾發亮的眼睛。
黎漾難掩笑意，拿起一個塞入嘴裏，“好吃。”
“你怎麽知道我吃爆米花喜歡加巧克力？”黎漾隨口一提。
姜晚辰微怔，剛壓下去的情愫再度翻湧，他別過臉輕聲道：“剛營業員推薦的。”
黎漾沒多想，又嘗了兩個，註意到姜晚辰的手抱著爆米花桶，她伸出手想接過，“奶茶給我拎吧！”
姜晚辰卻沒給，“無妨，我拿著就行。”
黎漾咀嚼著爆米花，下一秒，她就拿起一顆自然遞到姜晚辰嘴邊。
後者毫無防備，嘴巴微張的空隙，就被塞了爆米花。
姜晚辰思緒被中斷，他臉上閃過一抹不自在。
加入了巧克力的爆米花很甜，沖擊著他味蕾。
他一向對甜膩的膨化食品不感興趣，如今吃到嘴裏竟意外地好吃。
黎漾移開目光，假裝無事發生，“開始檢票了，我們過去吧！”
說完，她又自然地拉起姜晚辰的手腕，前往檢票口。
怦怦
姜晚辰感受到自己不平靜的心跳聲，覆蓋周圍所有的喧嘩。
短短十幾步路，他手腕感受到的溫熱，由皮膚傳至心底，那些被他忽視過的不對勁終於浮出水面。
檢完票，姜晚辰動了動，躲開了黎漾牽著的手，“5號廳在那邊。”
黎漾垂眸看了眼自己空落落的手，很好地掩飾起自己的情緒，“好。”
進播放廳找到位置坐下後，姜晚辰將爆米花桶朝黎漾那邊挪了挪，方便她隨時拿了吃。
幾分鐘後，播放廳的燈滅了，大屏幕上開始播放電影。
姜晚辰不動聲色地偏了偏頭，餘光落在黎漾身上。
隨著電影層層推進，放在姜晚辰腿上的爆米花桶漸漸空了快一半。
黎漾全神貫註望著大屏幕，一個沒註意打到了爆米花桶的邊，清脆的響聲讓她和姜晚辰下意識想去扶穩。
電影背景正好是夜空，昏暗的環境下，姜晚辰的手搭在黎漾的手背上，兩人的手指交錯纏繞。
黎漾的呼吸停滯了一瞬，抽出自己的手。
此時，電影中的男女主角突破重重阻礙終於相逢，煙花在他們身後綻放，也在黎漾和姜晚辰的心中激起驚濤駭浪。
黎漾還未來得及轉回去面朝屏幕，就對上了姜晚辰的眼神。
她輕笑了下，從爆米花桶中又拿了兩粒。
屏幕上的亮光照到他身上，姜晚辰擡腕，時間剛好定格在20點30分。
他終於確定，早在無數個潛移默化的瞬間，姜晚辰就已經喜歡上了黎漾。
到底是他高估了自己心墻的承受力，在黎漾這兒，早已不動聲色地瓦解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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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嶺定定看著姜晚辰，沒接話也沒反駁。
奶貝在他倆爭執不休時，麻溜地從姜晚辰懷抱中跳了下去，一下就跑沒影了。
姜嶺平覆了一下心情，“什麽叫是真是假不重要？婚姻不是生意，更不是你們糊弄長輩的工具，你簡直太荒唐了。”
話雖如此，可姜嶺一想到她先前明裏暗裏的撮合以及聯合老爺子對姜晚辰的施壓，自覺理虧，氣勢不由得弱了幾分。
“我已經滿足了你們之前所有的期盼。”姜晚辰輕輕嗤笑一聲，那眼神中似有嘲弄，“你還要我怎樣？”
姜嶺：“……”
她們姐弟倆平時互相打趣多了，姜嶺還是難得見到姜晚辰如此模樣，一時有些不知作答。
靜默須臾。
“也罷，這件事我會幫你們瞞著老爺子。”
姜嶺做出了讓步，其實她一開始就沒打算拆穿他們。
姜晚辰眸光轉了轉，眼底晦暗不明。
姜嶺知道契約婚姻的事，姜晚辰沒告訴黎漾，互相都知道除了關系徒增尷尬，並沒有什麽其他好處。
轉眼間，十二月已過半，天氣愈發寒冷。
黎漾望著日歷上早已用熒光筆圈出的日期——12月17日，是姜晚辰的生日。
領證那天她就留意到了姜晚辰的身份證，一直記著。
這是他們結婚後姜晚辰第一個生日，明年也不知道他們關系是否會有變化。
黎漾摸過手機，點開和姜晚辰聊天界面，打了幾遍要說的話，又覺得不妥刪了。
在一番糾結後，黎漾簡單編輯了一條發出去。
黎漾：【明天有約嗎？】
等了兩分鐘，姜晚辰回覆：【沒有，怎麽了？】
黎漾打字的手指停了幾秒，【要一起吃晚飯？】
姜晚辰沒猶豫，秒回：【好。】
見他應了下來，黎漾唇角弧度上揚。
晚上到家，她特意關註了一下姜晚辰反應，見他神色沒有任何異樣，似乎根本不在意明天這個日子有什麽特殊之處。
黎漾慶幸姜晚辰沒多想的同時，又不禁湧起幾分微不可察的失落。
簡單對付完晚餐，黎漾坐在吧臺吃剛洗好的芒果，姜晚辰則在洗碗
就在這時，姜嶺的電話進來了。
黎漾手上沾了芒果的汁水，她拿起兩張紙簡單擦了下拇指，便點了接通並開了外放。
姜嶺：“餵，漾漾，在忙嗎？”
“沒，正好空著。”黎漾咽下嘴裏的芒果回答。
姜晚辰聞言，默默將水龍頭的水流調小了點。
自那天姜嶺得知他和黎漾契約婚姻的實質後，雖嘴上指責他們把婚姻當兒戲，但行動上確實跟他達成了共識。
“客戶給我送了個禮盒，裏面正好有兩張電影兌換券，這兩天我忙項目也抽不出時間。”姜嶺語氣故作惋惜，“我就想不如送給你和晚辰去看，截止日期剛好是明天，晚辰生日，你們也可以過過二人世界。”
因為外放的緣故，姜嶺的話一字不落飄進姜晚辰耳中。
黎漾眼眸正好對上姜晚辰僵硬的背影，頓時後悔吃芒果了。
“餵，漾漾，你在聽嗎？”姜嶺不確定地問了句，繼續說：“我已經叫了閃送，應該還有幾分鐘就能送到你們那邊了。”
“我在聽。”黎漾面上有些尷尬，姜嶺打亂了她原本的計劃，“謝謝嶺姐了。”
姜嶺：“別客氣，這還是你們結婚後晚辰第一次生日，總不能在家裏隨便吃兩個菜應付吧！”
她再度強調姜晚辰的生日，愈發顯得黎漾原本的邀約另有所圖。
黎漾莫名有些心虛。
姜晚辰的碗已經洗完了，他轉身來到吧臺，身體微微前傾，“放心，我們不會辜負你的好意，至於其他，您就別操心了，掛了。”
說罷，姜晚辰幹脆利落地結束了通話。
他一眼就猜到了姜嶺的小算盤，無非是篤定他不會跟黎漾捅破，成心揶揄。
黎漾抿了抿唇，剛打算開口說點什麽緩解尷尬，門鈴就響了。
姜晚辰過去開門。
姜嶺完全就是卡著點給她打電話的。
電影兌換券到黎漾手上時，她翻過來看了眼下面一排小字。
估計是個別發行公司的福利，有專門指定的電影及影院可看。
黎漾掃碼查了一下，只有四部電影的選項，其中三部還都是愛情片，剩餘那部是動畫片。
旁邊沙發塌陷了一塊，姜晚辰坐在了黎漾邊上，覷了一眼那兩張紅色兌換券，漫不經心開口：“有什麽可看的？”
黎漾捏著券的手指一緊，猶豫幾秒還是遞給他自己看。
姜晚辰看了四部影片簡介，把選擇權交給黎漾，“我沒有要求，你挑一部感興趣的。”
黎漾考慮了幾分鐘，“要不這部，帶點懸疑穿越因素？”
她的直覺告訴她，姜晚辰絕對不會想看那部動畫片，剩餘三個裏面只有這部看上去愛情含量沒那麽密集，應該不會有太多親密戲份。
姜晚辰沒意見，“好。”
次日，黎漾下班和姜晚辰吃了頓部隊鍋，便來電影院兌換了票根，周圍零星已經有幾對情侶拎著爆米花奶茶在等待入場。
他們提前了近半個小時到，還沒到檢票時間。
姜晚辰看了看附近，垂首道：“我去個廁所，你先去那邊坐著等我？”
黎漾：“好。”
姜晚辰沒去廁所，轉身直奔櫃臺。
“先生，請問需要點什麽？”
“來一份大桶爆米花，再加兩杯珍珠奶茶，熱的。”
剛說完，姜晚辰腦中不自覺閃現偶然一次聽到黎漾跟傅筠打電話說爆米花加巧克力才是最好吃的話語。
營業員按照他的需求在顯示屏上操作完，“先生，二維碼請掃這裏付款。”
“爆米花加一份巧克力。”姜晚辰又補了句。
“好的，那再加二十塊哦。”
付完錢，營業員去一旁弄爆米花，姜晚辰站在原地，他也說不清從何時起開始默默記下黎漾的喜好。
姜晚辰眼前飄過無數畫面，從晚飯早飯的偏好，到生活用品的擺放位置，再到黎漾和其他人通話時的隨口一提，竟被他潛意識記下了。
這不算一個好的征兆。
他原以為那些只是出於同一屋檐下對室友的關照，可現在看來好像已經超出了既定範圍。
黎漾百無聊賴的刷著手機，姜晚辰捧著爆米花和兩杯奶茶站在了她身前。
黎漾仰起頭，楞了片刻，隨即眉眼彎了彎，眼裏完全是藏不住的驚喜，“你剛剛是去買爆米花了？我還以為你對這類沒興趣呢！”
姜晚辰捧著的爆米花桶往黎漾面前遞了遞，“剛炸出來的，趁熱吃。”
黎漾有些意外，“還加了巧克力？”
姜晚辰輕嗯了聲，避開黎漾發亮的眼睛。
黎漾難掩笑意，拿起一個塞入嘴裏，“好吃。”
“你怎麽知道我吃爆米花喜歡加巧克力？”黎漾隨口一提。
姜晚辰微怔，剛壓下去的情愫再度翻湧，他別過臉輕聲道：“剛營業員推薦的。”
黎漾沒多想，又嘗了兩個，註意到姜晚辰的手抱著爆米花桶，她伸出手想接過，“奶茶給我拎吧！”
姜晚辰卻沒給，“無妨，我拿著就行。”
黎漾咀嚼著爆米花，下一秒，她就拿起一顆自然遞到姜晚辰嘴邊。
後者毫無防備，嘴巴微張的空隙，就被塞了爆米花。
姜晚辰思緒被中斷，他臉上閃過一抹不自在。
加入了巧克力的爆米花很甜，沖擊著他味蕾。
他一向對甜膩的膨化食品不感興趣，如今吃到嘴裏竟意外地好吃。
黎漾移開目光，假裝無事發生，“開始檢票了，我們過去吧！”
說完，她又自然地拉起姜晚辰的手腕，前往檢票口。
怦怦
姜晚辰感受到自己不平靜的心跳聲，覆蓋周圍所有的喧嘩。
短短十幾步路，他手腕感受到的溫熱，由皮膚傳至心底，那些被他忽視過的不對勁終於浮出水面。
檢完票，姜晚辰動了動，躲開了黎漾牽著的手，“5號廳在那邊。”
黎漾垂眸看了眼自己空落落的手，很好地掩飾起自己的情緒，“好。”
進播放廳找到位置坐下後，姜晚辰將爆米花桶朝黎漾那邊挪了挪，方便她隨時拿了吃。
幾分鐘後，播放廳的燈滅了，大屏幕上開始播放電影。
姜晚辰不動聲色地偏了偏頭，餘光落在黎漾身上。
隨著電影層層推進，放在姜晚辰腿上的爆米花桶漸漸空了快一半。
黎漾全神貫註望著大屏幕，一個沒註意打到了爆米花桶的邊，清脆的響聲讓她和姜晚辰下意識想去扶穩。
電影背景正好是夜空，昏暗的環境下，姜晚辰的手搭在黎漾的手背上，兩人的手指交錯纏繞。
黎漾的呼吸停滯了一瞬，抽出自己的手。
此時，電影中的男女主角突破重重阻礙終於相逢，煙花在他們身後綻放，也在黎漾和姜晚辰的心中激起驚濤駭浪。
黎漾還未來得及轉回去面朝屏幕，就對上了姜晚辰的眼神。
她輕笑了下，從爆米花桶中又拿了兩粒。
屏幕上的亮光照到他身上，姜晚辰擡腕，時間剛好定格在20點30分。
他終於確定，早在無數個潛移默化的瞬間，姜晚辰就已經喜歡上了黎漾。
到底是他高估了自己心墻的承受力，在黎漾這兒，早已不動聲色地瓦解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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