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92 原來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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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92 原來是她
淺水灣道沿線的獨立屋和高層豪宅，大多由富商之子或繼承人所住。
梁景年是淺水灣的主人，也是稀客。
門鈴響起時，周知明正站在露臺品酒，是寧城的葡萄酒。見是梁景年，忙將他迎進來，他鮮少能在港城見到梁景年。
他在調崗後一個月左右與Alex做最終交接時聽聞沈昭寧從晟安離職，內心雖疑惑但也並未過問。
梁景年眼裏不似從前那樣有神，有些落魄地走進來。
南海泛著碎銀般的月光，二人佇立許久，梁景年開口：“你在內地有人脈關系嗎？”
周知明到底是事業心重，不過是去內地工作了一年多一點的時間，也攢下了不少人脈。
“有。”他偏頭看了一眼憂郁的男子，“工作不順，想晉升？還是想幫沈昭寧？”
“她走了。”
周知明笑容一僵，反應很快：“你父母知道了？”
“嗯。”梁景年抿唇，“知道了，找她了，現在她走了快兩個月了。
“我不知道她在哪裏，但是我好想她。Brian，你能幫我找找她嗎？”
梁景年是誰，港城梁家的大少，權勢滔天，想呼風喚雨都是可以的，只可惜他不要這份權勢。
現在，這樣高貴身份的人，想在茫茫人海中找到愛人，也要求助於他人。
“好，我幫你找，很快。”周知明拿出手機打了電話又發了幾條信息，安撫他，“別急，現在網絡時代，找人很迅速的。”
“謝謝。”
梁景年並未多留，他又坐上了那臺黃牌9的邁巴赫，漫無目的地在整個港島繞。
港城高樓林立，樓宇間縫隙窄到讓人喘不過氣，卻還是有人爭破了頭也要來。港城真是一個外面的人想進來，裏面的人想出去的矛盾地方。
許久未聯系的江禮給他發了信息。
深城大學附屬醫院心臟中心是全省乃至全國前三，擁有先進技術與設備，廣一院努力了許久，終於得到了一個與之合作學習的機會。
對方醫院比自己強得多，想來也不需要來自己的地盤學習什麽，於是廣一院厚著臉皮邀請附院心臟中心的幾位醫生來會診、參與病例探討，並附帶著發送了幾份病歷。
江禮是廣一院的年輕新秀，負責與附院的醫生做對接，而好巧不巧，受邀名單中有梁景年，他的大學舍友。
梁景年將車停到路旁，點開文件看了邀請函，又滑到下面大致看了一遍病歷。
一位25歲女性擴張型心肌病的病歷在一眾老年冠心病中突出奪目，紮眼到讓人可惜心疼。
病歷是事先和患者家屬溝通過隱私問題的，能被呈上去的都是家屬同意被當作典型病例參與學科會診的，因此梁景年能看見這份病歷主人的名字。
那個讓他魂牽夢繞，做夢都想再見一次的的人，她的名字在上面。
沈昭寧。
這世上重名之人有很多，梁景年又翻回去看了看其他信息。女性，25歲八個月時確診。
沈昭寧是在她25歲即將八個月時離開他的。
車內空氣憋悶，梁景年下車到路邊走了走，大腦不受控地胡思亂想，在心裏一遍一遍問，沈昭寧，那是你嗎。
沈昭寧，告訴我，那不是你。
你應該離開了廣城，或許已經回了家鄉，又或許重新找了一個新興產業發達的城市留了下去，甚至你要找一個新的男朋友也好，但你不能是這份病歷的主人。
他的車很早之前就掛了內地的牌照，他停下在海邊踱步，轉身上了車。
到底是不是她，去看一眼不就知道了。梁景年心裏矛盾得很，如果是她，那說明他終於找到了她，可是然後呢？她生病了，擴張型心肌病，那麽嚴重的病，她日後該怎麽辦。
梁景年在這一刻毫無私心，他向天許諾，如果這份病歷不是他的小寧的，哪怕他們這輩子都見不到了他也願意。
0009港的車牌駛離港城，沿江高速一路向北。中途周知明給他打來了電話，支吾著講話實在不像他的作風。
“內地來的消息，人找到了，在廣市，只不過……”
梁景年心裏一沈，盡量讓聲音聽起來正常：“只不過什麽？”
“生病了，入院治療中，什麽病還不清楚，在廣一院。”
梁景年深吸一口氣：“我在去廣市的路上，Brian，謝謝你。”
深夜的高速上人並不多，三個小時後，0009港邁巴赫停在廣一院的停車場，夜生活還未結束的人們看著掛著粵港兩地車牌的豪車還未來得及驚嘆，就已消失在視野中。
廣一院的紅色大字亮在樓頂上，地下停車場裏寂靜無聲，潮濕悶熱。
梁景年在車裏坐了許久。
他想過無數次重逢的場景，但絕不是以在臨市的醫院探病、會診這樣的方式再見到她。
深夜的心內科走廊很寂靜，想來是沒有什麽突發情況，這在醫院裏面是莫大的好事。
梁景年來廣市並沒有提前告知江禮，他來得著急，不是跟著醫院其他人來，主要目的是為了看看那個沈昭寧是不是他的小寧。
一路有路牌指引，不難找到樓層和科室。護士站的護士看見有人來，小聲問：“您找誰？”
“你們這裏有沒有一個叫沈昭寧的患者？”
護士對她印象深刻，於是點頭：“有的。在CCU單間，16床。”
梁景年的手下意識攥緊，道了謝之後往過走。
CCU單間外只坐著一個女人，她像是在痛苦與絕望中反覆沈淪，空洞又呆滯地看著地板。
姜意歡聞聲擡頭，對上那雙說不清情緒的眸子。
如果說病歷是重名重姓甚至年歲相仿，周知明給的結果尚且有待考究，那在CCU門外看見姜意歡，是不是就可以一錘定音了。
見是熟人來，姜意歡一瞬的訝異，聲音沙啞：“原來你還知道來。”
梁景年看了看CCU的門，低頭：“我剛剛找到她。”
他走得近了些，小聲問姜意歡，生怕驚到裏面的人：“她怎麽樣了？”
姜意歡又忍不住開始掉下眼淚。
沈昭寧這段時間狀態一直不錯，甚至還有心情赴約吃飯，姜意歡以為她好起來了，一切都在向好的方向發展。
她說她要去和助理吃飯，不用管她，姜意歡就在家給自己煮了泡面，剛煮好接到了電話。聲音很熟悉，帶著哭腔，對方講，她是Cindy。
姜意歡端著泡面的手一抖，湯汁撒出來少許。小姑娘已經被嚇得語無倫次，姜意歡從斷斷續續的話語裏拼湊出完整的信息，沈昭寧又暈倒了。
她來時沈昭寧還在搶救室，沒多久醫生出來說暫時穩定了，然後又見沈昭寧被推到CCU。她勸著Cindy先回去休息，自己則是靠著醫院的墻壁沈默了很久。
“她生病了，很嚴重很嚴重的病。”姜意歡抽泣著，“你怎麽來得這樣晚啊。”
梁景年不知道該說什麽，換句話說，他不配為自己辯駁半句。自始至終，他都是那個罪魁禍首。
—
江禮在早上七點半準時到崗，梁景年知道他做事總喜歡提前半個小時，於是也在七點半時踏入了醫辦室。
此時的江禮，正盯著電腦屏幕上的病歷深思。在他印象裏，沈昭寧應該出院後沒有再來了，怎麽突然暈倒了。
”早晨。”
熟悉的聲線，江禮回頭，看是梁景年，又驚又喜：“你怎麽來了？我不是昨天剛給你發了邀請函，這麽快就趕來了？”
梁景年被他拉著坐下，說：“嗯，看到就連夜開來了。”
“就這麽想念我？”
梁景年無心開玩笑，但也不能讓江禮的話掉地上，說：“別自作多情。
“我想問你一下，沈昭寧現在什麽情況？”
提及要緊事，江禮也專業起來，把病歷整體調出來一點一點講。
“……現在看病情在加快發展，昨天晚上突發快速性心律失常，我認為可以考慮植入ICD。不過在她二月剛入院時我就有提到病程後期可能的治療手段，她看上去對於有創治療很排斥。”
梁景年在大腦裏梳理著從江禮這得來的消息，心一點一點下沈，良久，他說：“我去勸她。”
江禮沒搞懂：“她會聽你一個陌生人的話？”
“她是我女友。”
江禮震驚到說不出來話，好半天才問：“那怎麽她身邊一直都是她朋友，你呢？不對啊，你們不是在深城嗎？你是心外科的啊，她怎麽生病了都不找你的？”
梁景年垂眸：“我對不起她。”
聽他這麽說，江禮瞬間了然。
豪門家庭那些事，小說和電視劇都膩了的情節，他怎麽可能不懂，況且他們家時清還是小說作者，沒少拉著他絮絮叨叨講故事。
“你來找我的這段時間，她已經被安排轉去普通病房了，你……要不要去看看她？”
江禮試探著問，畢竟他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麽，沈昭寧現在肯定不能情緒波動太大。
梁景年想了一下，說：“你先去看看她恢覆得如何。”
江禮不敢耽誤，抓起聽診器就往普通病房趕，腦子裏還在消化他的病人是他好朋友的女朋友這件事。
江禮一直在廣市，好多年不去深城，和舍友們難免話少，自然也就不知道關於沈昭寧的事情。
其實仔細觀察一下，沈昭寧確實有幾個瞬間的輪廓背影與梁景年那條類似於官宣的朋友圈圖片很相似。
原來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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淺水灣道沿線的獨立屋和高層豪宅，大多由富商之子或繼承人所住。
梁景年是淺水灣的主人，也是稀客。
門鈴響起時，周知明正站在露臺品酒，是寧城的葡萄酒。見是梁景年，忙將他迎進來，他鮮少能在港城見到梁景年。
他在調崗後一個月左右與Alex做最終交接時聽聞沈昭寧從晟安離職，內心雖疑惑但也並未過問。
梁景年眼裏不似從前那樣有神，有些落魄地走進來。
南海泛著碎銀般的月光，二人佇立許久，梁景年開口：“你在內地有人脈關系嗎？”
周知明到底是事業心重，不過是去內地工作了一年多一點的時間，也攢下了不少人脈。
“有。”他偏頭看了一眼憂郁的男子，“工作不順，想晉升？還是想幫沈昭寧？”
“她走了。”
周知明笑容一僵，反應很快：“你父母知道了？”
“嗯。”梁景年抿唇，“知道了，找她了，現在她走了快兩個月了。
“我不知道她在哪裏，但是我好想她。Brian，你能幫我找找她嗎？”
梁景年是誰，港城梁家的大少，權勢滔天，想呼風喚雨都是可以的，只可惜他不要這份權勢。
現在，這樣高貴身份的人，想在茫茫人海中找到愛人，也要求助於他人。
“好，我幫你找，很快。”周知明拿出手機打了電話又發了幾條信息，安撫他，“別急，現在網絡時代，找人很迅速的。”
“謝謝。”
梁景年並未多留，他又坐上了那臺黃牌9的邁巴赫，漫無目的地在整個港島繞。
港城高樓林立，樓宇間縫隙窄到讓人喘不過氣，卻還是有人爭破了頭也要來。港城真是一個外面的人想進來，裏面的人想出去的矛盾地方。
許久未聯系的江禮給他發了信息。
深城大學附屬醫院心臟中心是全省乃至全國前三，擁有先進技術與設備，廣一院努力了許久，終於得到了一個與之合作學習的機會。
對方醫院比自己強得多，想來也不需要來自己的地盤學習什麽，於是廣一院厚著臉皮邀請附院心臟中心的幾位醫生來會診、參與病例探討，並附帶著發送了幾份病歷。
江禮是廣一院的年輕新秀，負責與附院的醫生做對接，而好巧不巧，受邀名單中有梁景年，他的大學舍友。
梁景年將車停到路旁，點開文件看了邀請函，又滑到下面大致看了一遍病歷。
一位25歲女性擴張型心肌病的病歷在一眾老年冠心病中突出奪目，紮眼到讓人可惜心疼。
病歷是事先和患者家屬溝通過隱私問題的，能被呈上去的都是家屬同意被當作典型病例參與學科會診的，因此梁景年能看見這份病歷主人的名字。
那個讓他魂牽夢繞，做夢都想再見一次的的人，她的名字在上面。
沈昭寧。
這世上重名之人有很多，梁景年又翻回去看了看其他信息。女性，25歲八個月時確診。
沈昭寧是在她25歲即將八個月時離開他的。
車內空氣憋悶，梁景年下車到路邊走了走，大腦不受控地胡思亂想，在心裏一遍一遍問，沈昭寧，那是你嗎。
沈昭寧，告訴我，那不是你。
你應該離開了廣城，或許已經回了家鄉，又或許重新找了一個新興產業發達的城市留了下去，甚至你要找一個新的男朋友也好，但你不能是這份病歷的主人。
他的車很早之前就掛了內地的牌照，他停下在海邊踱步，轉身上了車。
到底是不是她，去看一眼不就知道了。梁景年心裏矛盾得很，如果是她，那說明他終於找到了她，可是然後呢？她生病了，擴張型心肌病，那麽嚴重的病，她日後該怎麽辦。
梁景年在這一刻毫無私心，他向天許諾，如果這份病歷不是他的小寧的，哪怕他們這輩子都見不到了他也願意。
0009港的車牌駛離港城，沿江高速一路向北。中途周知明給他打來了電話，支吾著講話實在不像他的作風。
“內地來的消息，人找到了，在廣市，只不過……”
梁景年心裏一沈，盡量讓聲音聽起來正常：“只不過什麽？”
“生病了，入院治療中，什麽病還不清楚，在廣一院。”
梁景年深吸一口氣：“我在去廣市的路上，Brian，謝謝你。”
深夜的高速上人並不多，三個小時後，0009港邁巴赫停在廣一院的停車場，夜生活還未結束的人們看著掛著粵港兩地車牌的豪車還未來得及驚嘆，就已消失在視野中。
廣一院的紅色大字亮在樓頂上，地下停車場裏寂靜無聲，潮濕悶熱。
梁景年在車裏坐了許久。
他想過無數次重逢的場景，但絕不是以在臨市的醫院探病、會診這樣的方式再見到她。
深夜的心內科走廊很寂靜，想來是沒有什麽突發情況，這在醫院裏面是莫大的好事。
梁景年來廣市並沒有提前告知江禮，他來得著急，不是跟著醫院其他人來，主要目的是為了看看那個沈昭寧是不是他的小寧。
一路有路牌指引，不難找到樓層和科室。護士站的護士看見有人來，小聲問：“您找誰？”
“你們這裏有沒有一個叫沈昭寧的患者？”
護士對她印象深刻，於是點頭：“有的。在CCU單間，16床。”
梁景年的手下意識攥緊，道了謝之後往過走。
CCU單間外只坐著一個女人，她像是在痛苦與絕望中反覆沈淪，空洞又呆滯地看著地板。
姜意歡聞聲擡頭，對上那雙說不清情緒的眸子。
如果說病歷是重名重姓甚至年歲相仿，周知明給的結果尚且有待考究，那在CCU門外看見姜意歡，是不是就可以一錘定音了。
見是熟人來，姜意歡一瞬的訝異，聲音沙啞：“原來你還知道來。”
梁景年看了看CCU的門，低頭：“我剛剛找到她。”
他走得近了些，小聲問姜意歡，生怕驚到裏面的人：“她怎麽樣了？”
姜意歡又忍不住開始掉下眼淚。
沈昭寧這段時間狀態一直不錯，甚至還有心情赴約吃飯，姜意歡以為她好起來了，一切都在向好的方向發展。
她說她要去和助理吃飯，不用管她，姜意歡就在家給自己煮了泡面，剛煮好接到了電話。聲音很熟悉，帶著哭腔，對方講，她是Cindy。
姜意歡端著泡面的手一抖，湯汁撒出來少許。小姑娘已經被嚇得語無倫次，姜意歡從斷斷續續的話語裏拼湊出完整的信息，沈昭寧又暈倒了。
她來時沈昭寧還在搶救室，沒多久醫生出來說暫時穩定了，然後又見沈昭寧被推到CCU。她勸著Cindy先回去休息，自己則是靠著醫院的墻壁沈默了很久。
“她生病了，很嚴重很嚴重的病。”姜意歡抽泣著，“你怎麽來得這樣晚啊。”
梁景年不知道該說什麽，換句話說，他不配為自己辯駁半句。自始至終，他都是那個罪魁禍首。
—
江禮在早上七點半準時到崗，梁景年知道他做事總喜歡提前半個小時，於是也在七點半時踏入了醫辦室。
此時的江禮，正盯著電腦屏幕上的病歷深思。在他印象裏，沈昭寧應該出院後沒有再來了，怎麽突然暈倒了。
”早晨。”
熟悉的聲線，江禮回頭，看是梁景年，又驚又喜：“你怎麽來了？我不是昨天剛給你發了邀請函，這麽快就趕來了？”
梁景年被他拉著坐下，說：“嗯，看到就連夜開來了。”
“就這麽想念我？”
梁景年無心開玩笑，但也不能讓江禮的話掉地上，說：“別自作多情。
“我想問你一下，沈昭寧現在什麽情況？”
提及要緊事，江禮也專業起來，把病歷整體調出來一點一點講。
“……現在看病情在加快發展，昨天晚上突發快速性心律失常，我認為可以考慮植入ICD。不過在她二月剛入院時我就有提到病程後期可能的治療手段，她看上去對於有創治療很排斥。”
梁景年在大腦裏梳理著從江禮這得來的消息，心一點一點下沈，良久，他說：“我去勸她。”
江禮沒搞懂：“她會聽你一個陌生人的話？”
“她是我女友。”
江禮震驚到說不出來話，好半天才問：“那怎麽她身邊一直都是她朋友，你呢？不對啊，你們不是在深城嗎？你是心外科的啊，她怎麽生病了都不找你的？”
梁景年垂眸：“我對不起她。”
聽他這麽說，江禮瞬間了然。
豪門家庭那些事，小說和電視劇都膩了的情節，他怎麽可能不懂，況且他們家時清還是小說作者，沒少拉著他絮絮叨叨講故事。
“你來找我的這段時間，她已經被安排轉去普通病房了，你……要不要去看看她？”
江禮試探著問，畢竟他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麽，沈昭寧現在肯定不能情緒波動太大。
梁景年想了一下，說：“你先去看看她恢覆得如何。”
江禮不敢耽誤，抓起聽診器就往普通病房趕，腦子裏還在消化他的病人是他好朋友的女朋友這件事。
江禮一直在廣市，好多年不去深城，和舍友們難免話少，自然也就不知道關於沈昭寧的事情。
其實仔細觀察一下，沈昭寧確實有幾個瞬間的輪廓背影與梁景年那條類似於官宣的朋友圈圖片很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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