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戎女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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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戎女王
蕭凝將當年烏戎女王給她的信物，以及自己寫給女王的信一並交給裴敬舟後，裴敬舟就離開了，臨走前他還需得去趟詔獄處理一些事情。
在裴敬舟離開沒多久天樞就敲響了書房的門。
關於那個老婆子的事情天樞已經打聽的七七八八了。
老婆子是一個多月前來到的府中，是出去采買的嬤嬤見老婆子躺在大雪紛飛的路邊，實在是不忍心便將人送去了醫館。
待老婆子醒後得知對方是個啞巴，采買嬤嬤一個心軟將此事報給了孫氏。
孫氏是個菩薩心腸，當即表示可以讓老婆子入府當個打雜的。
至此老婆子便來到了尚書令府。
老婆子一直都是跟著采買嬤嬤在後廚，今日來到頤香院據說是來送吃食的。
聽罷蕭凝微不可察的皺起了眉，送吃食？頤香院中的吃食都有丫鬟負責，何須那老婆子來。
“天樞，將那阿婆安排到頤香院來。”
蕭凝放下了手中的筆，她倒是要看看這位阿婆到底想作甚。
“是。”
見天樞想要退出去，蕭凝喊住了了，“且慢，待會兒將這封信送給瑞王世子，另外你和剩下四人近期一定要守好尚書令府，我擔心他們會對尚書令府下手。”
“是少夫人。”
話至此處蕭凝讓天樞離開了，裴敬舟此去帶了開陽和搖光，其餘五人全部留下了，想來也是為了護住尚書令府的。
想到這蕭凝又提起了筆，她需得給朱立寫一封信，趙嘉言走的匆忙，號令暗衛的令牌也在她的手中，她得確保定國公府的安全。
將寫好的信交給雀鈴，讓雀鈴替她跑一趟，順便讓雀鈴也將木春帶來，那老婆子需得找個人專門盯著。
……
“將軍，左禦史中丞、定國公世子、還有二皇子和八皇子，他們分別去了東州、燕州、寧州和西州。”
“想要調兵？派人去跟他們的人說，只要宣朝邊關有動靜就進攻，只此一次的機會就看他們抓不抓的住了。”
俞戡輕笑一聲，細致的擦拭著手中的佩劍，這一次沒人能攔住他。
“咱們的人到哪了？”
“回將軍，不出五日便能抵京。”
“好，聖上那邊給我盯緊了，任何人不得靠近，另外通知貴妃，這幾日藥量可以適當加大些了。”
話落俞戡將擦拭幹凈的佩劍放回了劍鞘中，想到交給齊賀鈺的事情，俞戡眼裏閃過一抹算計。
“小鈺去拿東西的那日將同行之人換成咱們的人，待東西到手，將那兩人全部解決掉，但萬不可當著小鈺的面，我怕他會記恨我。”
俞戡轉身坐下，提到齊賀鈺他變的小心翼翼起來。
“殿下還小，不明白將軍的一片苦心，不過一日為師終身為父，殿下還是非常愛戴、敬重將軍令。”
聽到屬下的話，俞戡嘆了口氣對屬下擺了擺手。
屬下很快離開，俞戡坐在原處思緒紛飛。
快了，待這件事情結束他的小鈺或許就懂了。
——
在裴敬舟離開的第四日晚，天樞來報，說威遠大將軍的人已經來到京城外了，估摸著明日一早便會攻破城門。
“其他三州調來的兵呢。”
“已經按您的囑咐提前去接應，如今都在城南外。”
“我知曉了，到了明日你們帶著其他人勢必死守尚書令府，確保府中每一位的安全，尚書令府就交給你們了。”
蕭凝坐在書案前揉了揉太陽穴，最近幾日真是壓力倍增，時至今日將裏裏外外，上上下下全都安排妥當了，她這才稍稍能夠有一絲喘息的機會。
“少夫人，明日帶上玉衡罷，玉衡留下是為了保護你的。”天樞站在書案前，看著疲憊的蕭凝，想起了自家郎君臨走前的交代。
不用想也知道是裴敬舟的安排，蕭凝微不可察的夠了勾唇，一連幾日的疲憊瞬時消散了不少。
“不必了，府中多一個人我安心，朱立已經安排了磐石和泰然跟著我，我沒事的。”
話已說到這裏天樞也沒有強求。
在天樞走後蕭凝獨自站在窗邊。
寒風蕭瑟，大雪紛飛。
這一刻蕭凝覺得他們會成功的。
與此同時的另一邊，裴敬舟正帶著人馬快馬加鞭的朝京中趕，即便此刻寒風刺骨他們也沒有停下。
那日抵達東州後，裴敬舟第一時間就帶人前往了烏戎，偷偷潛入王宮已是晚間，為了以防萬一裴敬舟動作迅速將劍指向了熟睡的女王。
即便那一刻烏戎女王就已經察覺到危險睜開了眼，但總歸是晚了。
“你是何人，竟如此大膽想要刺殺本王。”烏戎女王危險的瞇了瞇眼，緩緩從床榻上下來，看向裴敬舟的眼神滿是冷意。
裴敬舟也沒有多言，只是將信物拿了出來。
烏戎女王看清裴敬舟手中的東西後，緊緊皺起了眉，語氣異常不善，“你到底是何人！怎會有這玉佩！這玉佩的主人怎麽了！今日你若不說個清楚休想離開！”
見狀裴敬舟掏出了那封信遞給烏戎女王，隨即用寥寥幾句話將此行的前因後果講了個明白。
看完信，聽完裴敬舟的話，烏戎女王松了口氣，隨即打量起裴敬舟。
“阿凝既然將玉佩交給你那便是信任你，能得到阿凝的信任你還是有兩下子的。”
“在本王心中阿凝天生便是自由的鷹，當真想不到她最後的選擇居然是嫁人——成為一個後宅女子，既如此還不如嫁與本王的阿弟呢，嘖嘖嘖，當真不知阿凝是哪根筋搭錯了。”
聽到這些話裴敬舟面色冷了冷，收回了佩劍，縱使不爽，但裴敬舟還是開口了，“她沒有哪根筋搭錯了，她還是她，還是那自由的鷹。”
裴敬舟知道蕭凝打算塵埃落定後利用假死脫身，所以他知道從始至終蕭凝都沒有變過，蕭凝還是那個蕭凝，沒有因為與他的婚事而變得有什麽不同。
聽到這烏戎女王勾起了唇角，她本還想問一問蕭凝過的是否幸福，是否歡愉，如今聽到裴敬舟的話，她也不必多問了。
畢竟她的阿凝是不會讓自己吃虧的。
“既然如此你可以速度趕回去了，畢竟你們京中如今要變天了，你快些回去可以讓阿凝不至於孤軍奮戰。”
烏戎女王軟弱無骨的靠在床榻上，細致的瞧著手中那枚玉佩，她有的想阿凝了。
情至此處，烏戎女王都打算回憶往事了，這才發覺裴敬舟還像個木頭一樣站在原地。
頓時一股不悅從心中冒出，語氣自然好不到哪裏去，“你這人怎麽回事，怎麽還不走，真想讓阿凝孤軍奮戰啊。”
“我就這麽走了，東州怎麽辦。”裴敬舟冷冷的瞧著烏戎女王，沒什麽情緒的吐出一句話。
只此一句話烏戎女王就知道裴敬舟是何意味了，不就是擔心她不出手嗎。
“你好的很，居然敢看輕本王同阿凝的情感，你看好了，本王一向說到做到。”
話落烏戎女王拿過自己的外衫就朝殿外走去。
最近幾年烏戎女王就有想要拿下羌月的念頭了，他們烏戎一族日益壯大，確實也需要更寬廣的土地，只不過一場戰爭需要考慮的太多了，她一直都在觀望、準備、等待，如今恰逢阿凝有求於她，那她便趁此拿下羌月。
“來人！傳令下去，集結兵力，天光破曉，速戰速決，攻破羌月。”
此令一下，殿外的士兵們迅速動了起來，除了幾個小丫鬟和護衛，其他紛紛離開。
“會不會太突然了，羌月提前一個月就準備起來了。”裴敬舟皺了皺眉，覺得烏戎女王行事有些莽撞。
聽罷女王轉身看向裴敬舟，一雙魅惑的眸子裏滿是好笑，“看來阿凝沒有告訴你本王當年是如何拿下的王位。”
“那年本王十七歲，就是在王宮中松懈時一舉拿下了王位，所以多年來在有準備的條件下，本王最喜歡的便是速戰速決，趁其不備也是一種成功的方法，不是嗎？木樁子。”
見對方這麽說裴敬舟了然，原來烏戎女王所下之令並不莽撞，她已經做好萬全的準備了，想來即使蕭凝不讓他來尋求女王的幫助，要不了多久羌月一族也會被她收入囊中。
看著裴敬舟的模樣烏戎女王很是不屑，“來人！去喚王弟前來。”
話罷烏戎女王就走進殿中坐下。
女王的弟弟契爾那知道女王集結兵力後就一路趕過來了，所以女王並未等太久契爾那就到了。
“阿姐，怎麽突然要攻破……”話都還沒說完契爾那就瞧見了殿內的男子。
好在不等契爾那提起自己的大刀，女王就已經開口了，“不要管他，快些過來，阿姐有事交給你去辦。”
聽罷契爾那皺著眉收起了自己的大刀。
見阿弟在自己面前坐下，女王這才將蕭凝寫的那封信遞過去。
契爾那看完後很是激動，“是阿凝！”
女王一臉笑意喝著茶水，阿弟是什麽樣子她早已料到了。
“對，是阿凝，信你也看了，阿凝如今遇到困難了，你現在就帶上精兵前往，務必保證阿凝的……。”
“不需要，在下多謝女王的好意了。”
烏戎女王話還沒說就被臉色極差的裴敬舟打斷了。
裴敬舟簡直要被氣笑了，先前還說想讓蕭凝嫁給她阿弟，如今又讓她阿弟前去保護蕭凝，這什麽意思啊，當他是個死人嗎？！
女王皺了鄒眉，語氣不善，“讓你立刻趕回去你不做，既然你不做那有的是人做，本王才不管你們宣朝的破事，本王只要阿凝平安。”
話落烏戎女王再次看向契爾那，“快去吧，現在就去。”
契爾那也沒有理會裴敬舟，聽到阿姐的話後，說了“是”就匆匆離開了。
見阿弟離開，女王這才悠悠站起來，看著被氣的不輕的裴敬舟，女王不由得嗤笑，“等著吧，等本王拿下羌月，等羌月再也對東州起不到一絲危害你再回去。”
聽著女王出言譏諷，後知後覺的，裴敬舟覺得女王說得對，如今他分身乏術，無法趕回去同蕭凝一起並肩作戰，但這並不代表蕭凝不需要幫助。
相反京中局勢緊張，蕭凝正是需要幫助的時候，本就是他自己能力不夠，無法對蕭凝提供幫助，所以這個時候他萬萬不可阻止別人對蕭凝施以援手。
此刻才恍然大悟的裴敬舟臉色很臭，雖然不想承認，但他剛剛確實是因為那可憐的醋意，而替蕭凝拒絕了女王的援助。
幸好，幸好女王沒有理睬他剛剛的愚昧無知。
……
在女王帶領下，烏戎一族的將士們一直訓練有素，因為是突襲，所以羌月被打了個措手不及。
羌月的實力本就遜色於烏戎，突然的來勢洶洶羌月根本不是對手，再者烏戎的將領擒賊先擒王，直接偷偷拿下了羌月的首領，所以僅僅不到一天時間，烏戎就拿下了羌月。
面對羌月首領的謾罵，烏戎女王不以為意，甚至在看到羌月首領氣憤到扭曲的臉後還笑出了聲。
“奸詐？卑鄙？哈哈哈哈哈本王喜歡這些詞，看在首領這麽會說話的份上，來人！帶去地牢好好伺候伺候首領。”
然後羌月首領罵罵咧咧的被帶了下去。
眼見這邊的事情塵埃落定，裴敬舟準備告辭。
看著裴敬舟匆匆離開的樣子，烏戎女王輕笑出聲，從昨晚到現在，裴敬舟的種種表現她都看在眼裏。
她知道人無完人。
她也知道阿凝的選擇一向是不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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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凝將當年烏戎女王給她的信物，以及自己寫給女王的信一並交給裴敬舟後，裴敬舟就離開了，臨走前他還需得去趟詔獄處理一些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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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那個老婆子的事情天樞已經打聽的七七八八了。
老婆子是一個多月前來到的府中，是出去采買的嬤嬤見老婆子躺在大雪紛飛的路邊，實在是不忍心便將人送去了醫館。
待老婆子醒後得知對方是個啞巴，采買嬤嬤一個心軟將此事報給了孫氏。
孫氏是個菩薩心腸，當即表示可以讓老婆子入府當個打雜的。
至此老婆子便來到了尚書令府。
老婆子一直都是跟著采買嬤嬤在後廚，今日來到頤香院據說是來送吃食的。
聽罷蕭凝微不可察的皺起了眉，送吃食？頤香院中的吃食都有丫鬟負責，何須那老婆子來。
“天樞，將那阿婆安排到頤香院來。”
蕭凝放下了手中的筆，她倒是要看看這位阿婆到底想作甚。
“是。”
見天樞想要退出去，蕭凝喊住了了，“且慢，待會兒將這封信送給瑞王世子，另外你和剩下四人近期一定要守好尚書令府，我擔心他們會對尚書令府下手。”
“是少夫人。”
話至此處蕭凝讓天樞離開了，裴敬舟此去帶了開陽和搖光，其餘五人全部留下了，想來也是為了護住尚書令府的。
想到這蕭凝又提起了筆，她需得給朱立寫一封信，趙嘉言走的匆忙，號令暗衛的令牌也在她的手中，她得確保定國公府的安全。
將寫好的信交給雀鈴，讓雀鈴替她跑一趟，順便讓雀鈴也將木春帶來，那老婆子需得找個人專門盯著。
……
“將軍，左禦史中丞、定國公世子、還有二皇子和八皇子，他們分別去了東州、燕州、寧州和西州。”
“想要調兵？派人去跟他們的人說，只要宣朝邊關有動靜就進攻，只此一次的機會就看他們抓不抓的住了。”
俞戡輕笑一聲，細致的擦拭著手中的佩劍，這一次沒人能攔住他。
“咱們的人到哪了？”
“回將軍，不出五日便能抵京。”
“好，聖上那邊給我盯緊了，任何人不得靠近，另外通知貴妃，這幾日藥量可以適當加大些了。”
話落俞戡將擦拭幹凈的佩劍放回了劍鞘中，想到交給齊賀鈺的事情，俞戡眼裏閃過一抹算計。
“小鈺去拿東西的那日將同行之人換成咱們的人，待東西到手，將那兩人全部解決掉，但萬不可當著小鈺的面，我怕他會記恨我。”
俞戡轉身坐下，提到齊賀鈺他變的小心翼翼起來。
“殿下還小，不明白將軍的一片苦心，不過一日為師終身為父，殿下還是非常愛戴、敬重將軍令。”
聽到屬下的話，俞戡嘆了口氣對屬下擺了擺手。
屬下很快離開，俞戡坐在原處思緒紛飛。
快了，待這件事情結束他的小鈺或許就懂了。
——
在裴敬舟離開的第四日晚，天樞來報，說威遠大將軍的人已經來到京城外了，估摸著明日一早便會攻破城門。
“其他三州調來的兵呢。”
“已經按您的囑咐提前去接應，如今都在城南外。”
“我知曉了，到了明日你們帶著其他人勢必死守尚書令府，確保府中每一位的安全，尚書令府就交給你們了。”
蕭凝坐在書案前揉了揉太陽穴，最近幾日真是壓力倍增，時至今日將裏裏外外，上上下下全都安排妥當了，她這才稍稍能夠有一絲喘息的機會。
“少夫人，明日帶上玉衡罷，玉衡留下是為了保護你的。”天樞站在書案前，看著疲憊的蕭凝，想起了自家郎君臨走前的交代。
不用想也知道是裴敬舟的安排，蕭凝微不可察的夠了勾唇，一連幾日的疲憊瞬時消散了不少。
“不必了，府中多一個人我安心，朱立已經安排了磐石和泰然跟著我，我沒事的。”
話已說到這裏天樞也沒有強求。
在天樞走後蕭凝獨自站在窗邊。
寒風蕭瑟，大雪紛飛。
這一刻蕭凝覺得他們會成功的。
與此同時的另一邊，裴敬舟正帶著人馬快馬加鞭的朝京中趕，即便此刻寒風刺骨他們也沒有停下。
那日抵達東州後，裴敬舟第一時間就帶人前往了烏戎，偷偷潛入王宮已是晚間，為了以防萬一裴敬舟動作迅速將劍指向了熟睡的女王。
即便那一刻烏戎女王就已經察覺到危險睜開了眼，但總歸是晚了。
“你是何人，竟如此大膽想要刺殺本王。”烏戎女王危險的瞇了瞇眼，緩緩從床榻上下來，看向裴敬舟的眼神滿是冷意。
裴敬舟也沒有多言，只是將信物拿了出來。
烏戎女王看清裴敬舟手中的東西後，緊緊皺起了眉，語氣異常不善，“你到底是何人！怎會有這玉佩！這玉佩的主人怎麽了！今日你若不說個清楚休想離開！”
見狀裴敬舟掏出了那封信遞給烏戎女王，隨即用寥寥幾句話將此行的前因後果講了個明白。
看完信，聽完裴敬舟的話，烏戎女王松了口氣，隨即打量起裴敬舟。
“阿凝既然將玉佩交給你那便是信任你，能得到阿凝的信任你還是有兩下子的。”
“在本王心中阿凝天生便是自由的鷹，當真想不到她最後的選擇居然是嫁人——成為一個後宅女子，既如此還不如嫁與本王的阿弟呢，嘖嘖嘖，當真不知阿凝是哪根筋搭錯了。”
聽到這些話裴敬舟面色冷了冷，收回了佩劍，縱使不爽，但裴敬舟還是開口了，“她沒有哪根筋搭錯了，她還是她，還是那自由的鷹。”
裴敬舟知道蕭凝打算塵埃落定後利用假死脫身，所以他知道從始至終蕭凝都沒有變過，蕭凝還是那個蕭凝，沒有因為與他的婚事而變得有什麽不同。
聽到這烏戎女王勾起了唇角，她本還想問一問蕭凝過的是否幸福，是否歡愉，如今聽到裴敬舟的話，她也不必多問了。
畢竟她的阿凝是不會讓自己吃虧的。
“既然如此你可以速度趕回去了，畢竟你們京中如今要變天了，你快些回去可以讓阿凝不至於孤軍奮戰。”
烏戎女王軟弱無骨的靠在床榻上，細致的瞧著手中那枚玉佩，她有的想阿凝了。
情至此處，烏戎女王都打算回憶往事了，這才發覺裴敬舟還像個木頭一樣站在原地。
頓時一股不悅從心中冒出，語氣自然好不到哪裏去，“你這人怎麽回事，怎麽還不走，真想讓阿凝孤軍奮戰啊。”
“我就這麽走了，東州怎麽辦。”裴敬舟冷冷的瞧著烏戎女王，沒什麽情緒的吐出一句話。
只此一句話烏戎女王就知道裴敬舟是何意味了，不就是擔心她不出手嗎。
“你好的很，居然敢看輕本王同阿凝的情感，你看好了，本王一向說到做到。”
話落烏戎女王拿過自己的外衫就朝殿外走去。
最近幾年烏戎女王就有想要拿下羌月的念頭了，他們烏戎一族日益壯大，確實也需要更寬廣的土地，只不過一場戰爭需要考慮的太多了，她一直都在觀望、準備、等待，如今恰逢阿凝有求於她，那她便趁此拿下羌月。
“來人！傳令下去，集結兵力，天光破曉，速戰速決，攻破羌月。”
此令一下，殿外的士兵們迅速動了起來，除了幾個小丫鬟和護衛，其他紛紛離開。
“會不會太突然了，羌月提前一個月就準備起來了。”裴敬舟皺了皺眉，覺得烏戎女王行事有些莽撞。
聽罷女王轉身看向裴敬舟，一雙魅惑的眸子裏滿是好笑，“看來阿凝沒有告訴你本王當年是如何拿下的王位。”
“那年本王十七歲，就是在王宮中松懈時一舉拿下了王位，所以多年來在有準備的條件下，本王最喜歡的便是速戰速決，趁其不備也是一種成功的方法，不是嗎？木樁子。”
見對方這麽說裴敬舟了然，原來烏戎女王所下之令並不莽撞，她已經做好萬全的準備了，想來即使蕭凝不讓他來尋求女王的幫助，要不了多久羌月一族也會被她收入囊中。
看著裴敬舟的模樣烏戎女王很是不屑，“來人！去喚王弟前來。”
話罷烏戎女王就走進殿中坐下。
女王的弟弟契爾那知道女王集結兵力後就一路趕過來了，所以女王並未等太久契爾那就到了。
“阿姐，怎麽突然要攻破……”話都還沒說完契爾那就瞧見了殿內的男子。
好在不等契爾那提起自己的大刀，女王就已經開口了，“不要管他，快些過來，阿姐有事交給你去辦。”
聽罷契爾那皺著眉收起了自己的大刀。
見阿弟在自己面前坐下，女王這才將蕭凝寫的那封信遞過去。
契爾那看完後很是激動，“是阿凝！”
女王一臉笑意喝著茶水，阿弟是什麽樣子她早已料到了。
“對，是阿凝，信你也看了，阿凝如今遇到困難了，你現在就帶上精兵前往，務必保證阿凝的……。”
“不需要，在下多謝女王的好意了。”
烏戎女王話還沒說就被臉色極差的裴敬舟打斷了。
裴敬舟簡直要被氣笑了，先前還說想讓蕭凝嫁給她阿弟，如今又讓她阿弟前去保護蕭凝，這什麽意思啊，當他是個死人嗎？！
女王皺了鄒眉，語氣不善，“讓你立刻趕回去你不做，既然你不做那有的是人做，本王才不管你們宣朝的破事，本王只要阿凝平安。”
話落烏戎女王再次看向契爾那，“快去吧，現在就去。”
契爾那也沒有理會裴敬舟，聽到阿姐的話後，說了“是”就匆匆離開了。
見阿弟離開，女王這才悠悠站起來，看著被氣的不輕的裴敬舟，女王不由得嗤笑，“等著吧，等本王拿下羌月，等羌月再也對東州起不到一絲危害你再回去。”
聽著女王出言譏諷，後知後覺的，裴敬舟覺得女王說得對，如今他分身乏術，無法趕回去同蕭凝一起並肩作戰，但這並不代表蕭凝不需要幫助。
相反京中局勢緊張，蕭凝正是需要幫助的時候，本就是他自己能力不夠，無法對蕭凝提供幫助，所以這個時候他萬萬不可阻止別人對蕭凝施以援手。
此刻才恍然大悟的裴敬舟臉色很臭，雖然不想承認，但他剛剛確實是因為那可憐的醋意，而替蕭凝拒絕了女王的援助。
幸好，幸好女王沒有理睬他剛剛的愚昧無知。
……
在女王帶領下，烏戎一族的將士們一直訓練有素，因為是突襲，所以羌月被打了個措手不及。
羌月的實力本就遜色於烏戎，突然的來勢洶洶羌月根本不是對手，再者烏戎的將領擒賊先擒王，直接偷偷拿下了羌月的首領，所以僅僅不到一天時間，烏戎就拿下了羌月。
面對羌月首領的謾罵，烏戎女王不以為意，甚至在看到羌月首領氣憤到扭曲的臉後還笑出了聲。
“奸詐？卑鄙？哈哈哈哈哈本王喜歡這些詞，看在首領這麽會說話的份上，來人！帶去地牢好好伺候伺候首領。”
然後羌月首領罵罵咧咧的被帶了下去。
眼見這邊的事情塵埃落定，裴敬舟準備告辭。
看著裴敬舟匆匆離開的樣子，烏戎女王輕笑出聲，從昨晚到現在，裴敬舟的種種表現她都看在眼裏。
她知道人無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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