授粉 空谷幽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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授粉 空谷幽蘭
甘書棠盯著蘭庭那張認真的臉, “咕嘟”一聲咽了口口水，過了幾秒，她才慢吞吞道。
“……想。”
“什麽時候去？”
“你想什麽時候？”
“我得準備一下。”甘書棠匆匆結束了話題, 與蘭庭分開，走的時候回頭看蘭庭，“你別跟過來，我準備好了告訴你。”
“好。”
蘭庭邀請她去看花。
自然是那個意思了啊。
來到某間屋子裏, 甘書棠拍拍自己的心口，倚著墻站著，涼意從背上一路攀升, 讓她清醒了幾分。
既然蘭庭邀請她，她必須去, 而且要好好準備。
甘書棠從兜裏掏出手機，握在手中，低頭，手指在屏幕上操作著。
她要搜索一些學習資料，嚴肅學習如何讓蘭庭更舒服。
【x片】
【小x文】
甘書棠想起那些網站，甚至還在網上找到了鏈接，一一搜索進入。
【該網站已被封禁！】
盯著手機屏幕上那大大的紅字提醒，甘書棠睜大眼睛，懵了。
“……我的學習資料呢？”
她只好放棄。
甘書棠點開某個官方網站，搜索了植物紀錄片, 點開一個昆蟲授粉的，關了聲音，盯著畫面和上面的字幕，看了起來。
撲通，撲通。
看到最後, 甘書棠面紅耳赤，心臟狂跳。
她默默關了手機，腦中回想著那些畫面，她覺得自己學會了。
“這應該算準備好了吧？”她對自己說。
甘書棠覺得她和蘭庭的第一次不應該這麽草率。
但是她又特別期待。
於是，她找到了蘭庭，說自己準備好了。
蘭庭很疑惑：“這種事情還需要準備嗎？”
甘書棠：“難道不需要嗎？”
甘書棠牽了蘭庭的手，撓撓那手心，小聲說：“走吧，帶我去。”
“順便，和我講講你是怎麽選擇我的。”
“好。”蘭庭微微勾唇。
一個平靜的午後，兩人牽著手，往後山走去。
來到一片竹林，穿過這片林子，面前是一大片樹。
“到了嗎？”甘書棠看向前方，那裏面她去過，再繞過去是果樹林，好像不像蘭庭能夠住的地方。
“沒有。”蘭庭回答。
“閉上眼睛。”
甘書棠聽見蘭庭輕輕說。
她很聽話，緩緩合上了眼。
她感覺到蘭庭又牽起了她的手，兩人觸碰的瞬間，像有一片很輕的羽毛掃過她的手心，酥癢，撓得心都癢癢的。
好聞的花香飄來。
和這林中的蟲鳴一起，她的感覺被放大。
一陣風飄過，那花香裹著她，耳邊漸漸靜了，聽不到任何聲音，特別安靜。
甘書棠感覺面上的風都變得柔和了許多。
“到了嗎？”她輕輕問。
“嗯。”蘭庭應聲。
甘書棠睜開了眼，看著面前的這一幕，她楞了神。
周圍早已不是先前的林子，而是一片綠意盎然的山谷，四周是遮天的山，她和蘭庭就在谷底，擡起頭，在一片青蔥交錯中，才能看見斑駁的陽光。
“這是哪裏？”
這一次，蘭庭沒有回答她，而是吻了上來。
唇瓣相貼的瞬間，甘書棠眼前出現一陣白光，隨後，她的意識被拉到了某個漩渦之中，一片虛無。
耳邊驚雷響起，眼前瞬間黑下來，不覆剛才的晴日，而是一片漆黑，幾道閃電劃破天際，白光照亮夜晚。
等到閃電過去，白光消失，暴雨傾盆而下，雷還在繼續。
山谷裏，某個方向有淡淡的熒光亮起，這吸引了甘書棠的註意，她看過去。
黑暗裏，那光芒之中，有一株蘭花。
這蘭花特別高，她要仰著頭，才依稀看見，那參天的翠綠葉子，還有那根根葉子之中，那枝頭上的，含苞待放的藍白花朵朵，是細長的，像年輕女人曼妙的身姿，曲線勾勒著外廓。
花亮著光，葉子也是。
雷聲仍在耳邊，甘書棠卻似乎聽不見了，她所有的註意力都在那株巨型蘭花上。
“劈——”
等到一道雷電擊中了那株蘭花。
那株蘭花綻放出藍白色的光，與這雷電對抗，這個過程特別長，甘書棠能夠清楚地看見那枝葉的頑抗。
雨落下來，密密麻麻滴在葉子上，順著那紋理滑下去，落在坑坑窪窪的土地上，匯成一條條小水溝。
花苞被雷電擊中，蔫了，垂下頭，彎著，那光芒淡了。
雷聲停了，電光離開了。
雨漸漸小了。
那高大的蘭花慢慢縮小了，到最後，縮成了特別小的，像普通蘭花那樣的大小。
雨打在葉子上。
明明離得很遠，但甘書棠似乎還是看見了，那蘭花只有葉子，沒有了花苞，蔫蔫的，像一株快枯萎的野草。
“修煉千年的妖怪，扛過雷劫之後，才能成為真正的大妖。”
“第一次的時候，我失敗了。”
失敗了，變成了一株普通的蘭花，蘭庭的妖力也在那場雷劫中盡廢。
要重新修煉，要找到那個關鍵，她才能夠恢覆妖力，再一次迎接千年雷劫。
“那時候我真的想要放棄了。”
“鹿鳴一次就成功了，她仗著我還沒恢覆妖力，帶著我滿山跑，有時候把我丟在山裏，有時候把我丟在竹林裏，有時候把我丟在田裏。”
“直到……你出現了。”
蘭庭空靈的聲音在耳邊散去。
甘書棠眼前閃過幾個畫面。
竹林裏，只有細長綠葉子的蘭花，挖筍路過的她，又回來帶走蘭花的她。
花團錦簇的小院，溫馨的小臥室，瑩潤如玉的白瓷盆，還有盆裏養著的蘭花。
這些畫面像一個引子，再一次打開她塵封許久的記憶。
她記得，她養那盆花的時候，是很用心，給唱歌，講故事，給花擦葉子，還有很多很多。
只不過，畢竟離得太久了，她只能夠記起一些模糊的片段。
再往後，甘書棠就記不太清楚了。
“幾個月後，我就恢覆了妖力，第二次雷劫，我成功了。”
“但我沒有離開。”
“或許是山谷裏太無聊了，我想，留在人類身邊，聽聽電視，也是很有意思的。”
“於是我留了下來。”
直到人類長大，外出求學，很難再見到那個人類了。
蘭庭才離開。
那些畫面如雲煙般散開，眼前一陣亮光，是陽光灑下來，落入山谷之中，躲過葉子，晃了晃甘書棠的眼睛。
眼前，是現實裏的山谷，前方，是巨型的蘭花。
那幻影中的蘭花，和面前這株蘭花重合了。
這株蘭花近在咫尺。
很高，很大，仰起頭來看不到頂，不一樣的是，此時陽光傾瀉，給蘭花蒙上一層金色的光。
那翠綠的葉子上似乎有一條小溪，波光粼粼的。
甘書棠伸手就能碰到那葉子。
很滑，紋理很清晰，她一摸。
身旁，蘭庭一抖。
甘書棠仰起頭，伸著脖子去看，卻只能看見白色的光和藍色的光交織，她根本看不見那株蘭花的花朵。
“好高啊……”
“看不見……”
甘書棠偏頭看蘭庭，眼睛亮亮的，尤為興奮。
“蘭庭，這就是你嗎？好漂亮！好高大！”
“嗯，是我。”
蘭庭轉過身，牽住了甘書棠的手，拉著對方從那片葉子上分開。
“在此之前。”
話音剛落，面前就換了一番天地。
“小棠，你看。”
蘭庭的聲音飄過來。
甘書棠眼前暈乎乎的，從一開始到現在，眼前閃過無數的畫面，此刻，面前不是剛剛的山谷，而是一間屋子，但又與尋常的房子不同，墻面陳設，是藤蔓，是綠葉，是朵朵花，像精靈小屋一樣。
她看見了擺在最高處的那個獎杯。
是她之前送給蘭庭的。
“這是我們的家。”
蘭庭伸出手，指尖一道光閃過，飄起，再落到地面上，一輛長滿了藍白色花的花車出現了。
“這是我們的車。”
“小棠，我準備好了房車，你願意和我在一起嗎？”
“房？”甘書棠看了一圈這房子。
“車？”她盯著那輛花車。
甘書棠忍不住笑了。
“這就是你為我準備的驚喜嗎？蘭庭。”
“那我現在告訴你，我很喜歡，我很願意。”
“我們在一起吧。”
她伸手過去。
蘭庭擡起手。
兩人緊緊拉在了一起。
“……好。”
甘書棠聽見蘭庭低低的聲音。
“現在……給你看。”
等到蘭庭的聲音徹底消散，甘書棠眼前天旋地轉，再睜眼時，她的身體飄在了半空，被一股力托著。
面前，是那株蘭花，是那含苞待放的花苞，與剛才看見的雨夜中的花還不太一樣。
這藍白的花苞上蒙上一層白光，仙氣飄飄的，待開未合，微微張口。
裏面，細長的嫩黃花蕊探出來，異香從那裏飄出，飄過來，絲絲縷縷，若有似無，勾著甘書棠。
好漂亮。
比她見過的所有花都漂亮。
她忍不住伸出手，手懸在那花苞旁。
甘書棠怔了怔。
她知道的，她學過的。
蘭花有雄蕊和雌蕊。
要雄蕊上的花粉塊落到雌蕊的柱頭上，才算授粉成功。
再之後，蘭花會結籽。
她終於動了，輕碰了那淺藍的花瓣，她清晰地感覺到那花苞抖了抖，一滴露水從花朵上流了下來，滴在她的手背上。
甘書棠低頭看著這晶瑩的露珠，在陽光下閃著金色的光。
她垂頭，擡手，唇碰到那水珠，含著，吮入口中。
淡淡的，沒有什麽味道，就是普通的露水。
甘書棠似乎有些失望。
“小棠……”那花苞顫動著，花心裏似乎有聲音飄來，花葉慢慢舒展開來，正在微微張開。
甘書棠靜靜看著這一切。
沒等花徹底打開，她伸出雙臂抱了上去，親了親那藍白色的花瓣。
“蘭庭，我在。”
花一顫。
甘書棠感受到了，她身子也一顫，一種強烈的沖動湧上心來，她手掌撫摸著面前的藍白色的花，再一次親吻了上去。
她吻得很慢，一寸寸，每一處都不放過。
吻得很忘情，她聽不見山谷裏的任何聲音，感受不到任何風吹草動。
一直到——
她聽見自己怦怦聲心跳外，那動人的，輕呢的，酥軟的悶哼。
花苞漸漸打開，光亮現於眼前。
嫩黃的花蕊探出了頭。
甘書棠伸手過去。
下一秒，頭頂一黑，那細長的花瓣湊過來，將她整個人都包裹在了裏面。
好香……
是馥郁的，香甜的，如濃蜜般的蘭花香。
比她之前聞見過蘭庭的每一次都還要香。
那是一種帶著誘惑力的異香。
好甜……
花蜜很甜，特別特別甜。
“蘭庭，你喜歡我嗎？”
“我……我喜歡的。”
甘書棠使著壞一樣，一處處揉撚過，感受著，還有。
直到她全身都沾上了嫩黃色的花粉。
她再一次吻了過去，吻遍每一處。
……
不知過了多久。
藍白的蘭花，細長的花瓣，漸漸舒展開來。
開得熱烈，開得妖冶。
那花瓣分開，自然綻在四周，花心裏的那道身影便顯現了出來。
甘書棠躺在蘭花花心裏。
身旁是黃色的花蕊，毛茸茸的，輕輕晃動的，她好像躺在一片花海之中，眼前是掠過的花影和湛藍的天。
一根葉子從外頭探了進來，裹住她，悄悄滑入她的衣領。
甘書棠伸手抓住那片葉子。
“要做什麽？”她的聲音有些低啞。
“再來一次。”蘭庭的聲音飄過來。
“授粉沒有成功嗎？”
“……再一次。”蘭庭沒有回答，而是又重覆著這話。
甘書棠松開了手，任由那葉子……
她的臉燒紅，輕哼一聲，半坐起身，抱住面前的一根花蕊……
很久，她才微喘著說。
“應該我主動才是，紀錄片裏都說了，昆蟲是必須要勤勞的。”
花海裏有一片小河，黏黏噠噠的，很香很甜，如蜜。
“我突然想起一個問題。”
“怎麽了？”
“我們已經有了小草，我還沒做好要二胎的準備。所以，這次授粉到底成功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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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文中是正常植物開花，純寫花卉，沒有隱喻。
這啥都沒有，都鎖我好幾次，後面我還有幾個小腦洞該怎麽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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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到一片竹林，穿過這片林子，面前是一大片樹。
“到了嗎？”甘書棠看向前方，那裏面她去過，再繞過去是果樹林，好像不像蘭庭能夠住的地方。
“沒有。”蘭庭回答。
“閉上眼睛。”
甘書棠聽見蘭庭輕輕說。
她很聽話，緩緩合上了眼。
她感覺到蘭庭又牽起了她的手，兩人觸碰的瞬間，像有一片很輕的羽毛掃過她的手心，酥癢，撓得心都癢癢的。
好聞的花香飄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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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書棠感覺面上的風都變得柔和了許多。
“到了嗎？”她輕輕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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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谷裏，某個方向有淡淡的熒光亮起，這吸引了甘書棠的註意，她看過去。
黑暗裏，那光芒之中，有一株蘭花。
這蘭花特別高，她要仰著頭，才依稀看見，那參天的翠綠葉子，還有那根根葉子之中，那枝頭上的，含苞待放的藍白花朵朵，是細長的，像年輕女人曼妙的身姿，曲線勾勒著外廓。
花亮著光，葉子也是。
雷聲仍在耳邊，甘書棠卻似乎聽不見了，她所有的註意力都在那株巨型蘭花上。
“劈——”
等到一道雷電擊中了那株蘭花。
那株蘭花綻放出藍白色的光，與這雷電對抗，這個過程特別長，甘書棠能夠清楚地看見那枝葉的頑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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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過，畢竟離得太久了，她只能夠記起一些模糊的片段。
再往後，甘書棠就記不太清楚了。
“幾個月後，我就恢覆了妖力，第二次雷劫，我成功了。”
“但我沒有離開。”
“或許是山谷裏太無聊了，我想，留在人類身邊，聽聽電視，也是很有意思的。”
“於是我留了下來。”
直到人類長大，外出求學，很難再見到那個人類了。
蘭庭才離開。
那些畫面如雲煙般散開，眼前一陣亮光，是陽光灑下來，落入山谷之中，躲過葉子，晃了晃甘書棠的眼睛。
眼前，是現實裏的山谷，前方，是巨型的蘭花。
那幻影中的蘭花，和面前這株蘭花重合了。
這株蘭花近在咫尺。
很高，很大，仰起頭來看不到頂，不一樣的是，此時陽光傾瀉，給蘭花蒙上一層金色的光。
那翠綠的葉子上似乎有一條小溪，波光粼粼的。
甘書棠伸手就能碰到那葉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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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書棠仰起頭，伸著脖子去看，卻只能看見白色的光和藍色的光交織，她根本看不見那株蘭花的花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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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蘭庭，這就是你嗎？好漂亮！好高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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蘭庭轉過身，牽住了甘書棠的手，拉著對方從那片葉子上分開。
“在此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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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棠，你看。”
蘭庭的聲音飄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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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甘書棠看了一圈這房子。
“車？”她盯著那輛花車。
甘書棠忍不住笑了。
“這就是你為我準備的驚喜嗎？蘭庭。”
“那我現在告訴你，我很喜歡，我很願意。”
“我們在一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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蘭庭擡起手。
兩人緊緊拉在了一起。
“……好。”
甘書棠聽見蘭庭低低的聲音。
“現在……給你看。”
等到蘭庭的聲音徹底消散，甘書棠眼前天旋地轉，再睜眼時，她的身體飄在了半空，被一股力托著。
面前，是那株蘭花，是那含苞待放的花苞，與剛才看見的雨夜中的花還不太一樣。
這藍白的花苞上蒙上一層白光，仙氣飄飄的，待開未合，微微張口。
裏面，細長的嫩黃花蕊探出來，異香從那裏飄出，飄過來，絲絲縷縷，若有似無，勾著甘書棠。
好漂亮。
比她見過的所有花都漂亮。
她忍不住伸出手，手懸在那花苞旁。
甘書棠怔了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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蘭花有雄蕊和雌蕊。
要雄蕊上的花粉塊落到雌蕊的柱頭上，才算授粉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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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棠……”那花苞顫動著，花心裏似乎有聲音飄來，花葉慢慢舒展開來，正在微微張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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嫩黃的花蕊探出了頭。
甘書棠伸手過去。
下一秒，頭頂一黑，那細長的花瓣湊過來，將她整個人都包裹在了裏面。
好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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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她之前聞見過蘭庭的每一次都還要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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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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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蘭庭，你喜歡我嗎？”
“我……我喜歡的。”
甘書棠使著壞一樣，一處處揉撚過，感受著，還有。
直到她全身都沾上了嫩黃色的花粉。
她再一次吻了過去，吻遍每一處。
……
不知過了多久。
藍白的蘭花，細長的花瓣，漸漸舒展開來。
開得熱烈，開得妖冶。
那花瓣分開，自然綻在四周，花心裏的那道身影便顯現了出來。
甘書棠躺在蘭花花心裏。
身旁是黃色的花蕊，毛茸茸的，輕輕晃動的，她好像躺在一片花海之中，眼前是掠過的花影和湛藍的天。
一根葉子從外頭探了進來，裹住她，悄悄滑入她的衣領。
甘書棠伸手抓住那片葉子。
“要做什麽？”她的聲音有些低啞。
“再來一次。”蘭庭的聲音飄過來。
“授粉沒有成功嗎？”
“……再一次。”蘭庭沒有回答，而是又重覆著這話。
甘書棠松開了手，任由那葉子……
她的臉燒紅，輕哼一聲，半坐起身，抱住面前的一根花蕊……
很久，她才微喘著說。
“應該我主動才是，紀錄片裏都說了，昆蟲是必須要勤勞的。”
花海裏有一片小河，黏黏噠噠的，很香很甜，如蜜。
“我突然想起一個問題。”
“怎麽了？”
“我們已經有了小草，我還沒做好要二胎的準備。所以，這次授粉到底成功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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