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了 孕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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懷了 孕肚
“……成功了。”
千年蘭花妖一生只為一人開花, 結一次籽。那是彼此心意相通後，愛的產物，是她們愛的結晶。
花瓣漸漸舒展開來, 點點熒光縈繞著，在花心處，半透明的蒴果出現。
甘書棠低頭，攤開手, 手心裏那株蘭花，開了花，花心處同樣出現了這蒴果。
“這是……我們的孩子？”
“嗯。”
甘書棠從沒想到這個過程這麽簡單這麽順利。
等回到小院子, 蘭庭恢覆了人形。
甘書棠給小草澆完水後，看著蘭庭平坦的小腹, 眉頭就沒松下來過。
“蘭庭，我們有二胎了？”
“什麽？！媽媽，你要生新小草了？”花盆裏，小草伸直了葉子，朝這邊探過來。
甘書棠安撫般摸摸甘小草的葉子。
“不是我生，是蘭庭。”
“現在還不能確定呢。”
甘書棠又摸摸小草。
“小草，你會有個弟弟還是妹妹呢？”
說罷，她皺著眉看向蘭庭，想起之前學到的蘭花習性，她試探道：“雌雄同體？還是可以自己選擇？”
她以前好像從沒想過這個問題。
比如為什麽會是個小女孩來找她。
“嗯。”蘭庭應聲, “可以自己選擇。”
“當初……你說你想要個……”蘭庭沒了聲。
“你想養個閨女，給她紮頭發，穿漂亮的衣服，這是你說的，我都記得。”
蘭庭走過來, 手搭在甘書棠的胳膊上。
甘書棠總覺得蘭庭想說什麽，但卻沒有說。她壓下心中的疑惑，伸過手，撫上了蘭庭平坦的小腹，靜靜地，貼著，很久。
“可是我覺得這不對，我只想要小草一個孩子，當時……你說過，只有我們貼貼，小草才會好起來。”
“但現在，你結籽了，這和小草沒有關系。”
小草……是你和誰結過的籽呢？
甘書棠心裏有些難受。她覺得這件事不對勁，她看看小草，再看看蘭庭，她不知道妖怪的世界裏是什麽規則。她只是覺得，按照人類世界的規則，小草已經出生了，那麽一定和現在這個籽沒有關系。
“不要想太多。”蘭庭貼過來，小腹貼著甘書棠，那裏溫熱柔軟，好像真有一個孩子在裏面似的。
“過段時間，我們的孩子就會出生了。”蘭庭輕輕說。
甘書棠“嗯”一聲，壓下了心中所有的疑惑。這種話她不能夠問蘭庭，她的質疑會傷蘭庭的心，可她無法控制自己不去想。
她想到了蘭庭有一個妖怪朋友，要是什麽時候遇見了，問問那個妖怪，妖怪世界裏的規則到底是怎樣的。
這段時間，在鄉下，天氣涼爽了，太陽沒有那麽毒辣。
每到清晨，甘書棠會搬出家裏的花草們，讓他們在小院裏曬太陽。
她會和蘭庭躺在躺椅上，也曬太陽。
傍晚的時候，她會帶著蘭庭去鄉野間散步。
常常會遇到些別人，大多數是老人，偶爾會有小孩，還有大著肚子的孕婦。
打完招呼後，甘書棠盯著那個孕婦遠去的身影，想著那樣大的肚子，她會去看蘭庭的小腹，看很久。
她又開始擔心了。
她又開始難過了。
“你在想什麽？”蘭庭覺得甘書棠最近的情緒很低落，兩個人面對面站著，吹著涼風，太陽要落山了，可她們還是站在這裏，已經一動不動很久了。
“對不起。”甘書棠目光沒有移開，她伸手輕輕撫摸上蘭庭的肚子，“我們已經有小草了，我不該讓你再懷孕的。”
“蘭庭，你也會大肚子的吧，到時候，走路都很困難，要去醫院，要生產，要坐月子，要養很久很久的身子。”
“會很疼的。”
甘書棠的聲音更低落了。
“我以後不會像那天那樣碰你了。”
“我們有一個孩子就夠了，嗯，現在應該算兩個孩子。”
蘭庭牽住了甘書棠的手。“我只結一次籽。”
“還有，不會疼。”
無論是對人類還是對妖怪來說，孕育後代都是一件消耗自身的事情。
不然怎麽會有花謝才結籽這種說法。
但是，蘭庭畢竟是千年大妖，再怎樣消耗，千年的修為還是在那的，她不會特別狼狽。
“放心好了。”蘭庭輕輕對甘書棠說。
“我們只會有小草一個孩子。”
甘書棠緊緊拉著蘭庭的手，不出聲了。
蘭庭轉頭，目光看向那個孕婦遠去的身影，再回過頭來，見甘書棠仍然在盯著她的小腹，又想起電視上，人類懷崽都會大肚子，她若有所思。
“小棠，你在想什麽？”
“在想妖怪和人類到底有什麽區別，孕育孩子的周期一樣嗎？肚子什麽時候大，什麽時候生崽崽？既然你有證件，我得提前找好醫院，還有月子中心。”
“小棠，原來你在想這個。”蘭庭輕笑。
過了會兒，她才接著說：“既然你想，那就這樣吧。”
甘書棠聽得一頭霧水。
等到回到小院，天已經黑透了，甘書棠把花草搬回了堂屋。
晚上睡覺的時候，她和蘭庭躺在一張床上，蓋同一條被子。
被子下，甘書棠的手放在了蘭庭的小腹上，她知道才剛結籽，可她就是想去摸摸，看看能不能感受到崽崽的動靜。
可手剛一放上去，甘書棠發現，蘭庭的小腹不再平坦，而是微微凸起，大了一些。
她一楞。
“真的懷了，真的大肚子了。”
不過，現在她還不能夠感受到崽崽的動靜。
“嗯。”燈滅了，蘭庭湊了過來，被窩裏，她牽住甘書棠的手，輕輕壓著自己的小腹，她湊近，在甘書棠耳邊輕聲說道。
“喜歡這樣的我嗎？”
“我覺得，你應該喜歡。”
夜晚，沒有光線，臥室裏一片漆黑，什麽都看不見，這使得人的觸感和聽力變得格外好。
甘書棠以前也這樣做過。
可是，現在可能因為蘭庭有孕了，她覺得對方格外不同，與之前相比，現在的蘭庭更加主動，更加吸引人，帶著一種致命的誘惑，所到之處格外柔軟，只是觸碰，便像讓人溺在其中一樣，不願分開。
傍晚回家的時候，兩人路過葡萄地，買了一串葡萄回去。
秋日的葡萄早已熟透，又大又圓，外皮是接近紅的紫，亮晶晶的，裏面的果肉幾乎要破皮而出。
洗過之後，外表沾了水珠，晶瑩剔透的，看起來就特別好吃。
蘭庭牽過甘書棠的手，邀請對方品嘗。
“我記得你很喜歡的。”
“小棠，再吃一下，好嗎？”
“……好。”蘭庭盛情難卻，甘書棠自然無法拒絕。
她伸手過去，在白玉盤上方停下，手指捏著一顆葡萄，皮瞬間破開，紫紅色的汁水沾了她滿手，暈染開來，是淡淡的粉。
甘書棠看了很久，她的臉湊過去，品嘗了手中的水果。
與唇相碰的瞬間，果香撲滿了臉，等含進去，更是清甜的果肉味。
“很甜。”她含糊道。
“蘭庭，我很喜歡。”
兩人長談了一整個夜晚。
等到第二天天光大亮的時候，甘書棠才悠悠轉醒，她覺得喉中很幹，伸手去摸一旁的時候，只摸到空空的被子。
看來蘭庭已經醒了。
甘書棠坐起身子，靠著床頭，想了想昨晚的事情。
她記得那時候，蘭庭探過手來，指尖擦過她的嘴角，想替她去擦掉那香甜的果肉汁水。
“不用，我自己來。”
“不要，小棠，我幫你。”
“……”
她記得一片漆黑中，蘭庭湊過來，吻上了她的嘴角，頓了頓，才又親親她，將果汁推進了她的喉中。
那一晚實在漫長。
只記得結束的時候，蘭庭的呼吸很重，身子像一灘水一樣軟在她的懷裏，對方摸著她有點濕的頭發，聲音特別軟，特別酥。
“小棠，你做得很好。”
……終於回神了，可甘書棠的臉卻悄悄紅了。
起來，穿衣，洗漱，去了小院。
甘書棠看見蘭庭正拿著水壺給花草們澆水。
清晨的陽光打下來，灑在蘭庭身上，照著對方的側臉。
還有那微微隆起的小腹。
這一幕歲月靜好，甘書棠屏住呼吸，覺得時間都被放慢了很多。
“醒了？”蘭庭轉頭看過來。
甘書棠卻被那目光燙了一下，連忙錯開眼神。
她總覺得蘭庭的眼神有著難以言說的情愫，自從那天見過了空谷的幽蘭開花後，兩個人的距離無限拉近，她們更加親近了。
親近到……只是看看彼此就會臉紅，會覺得呼吸發緊，會想起那天的事情。
“嗯，我醒了，我來澆水。”
甘書棠低著頭走過去，接過蘭庭手中的水壺。
“已經澆完了。”蘭庭說。
“哦、哦！那好。那我去給你倒杯水，該給你澆澆水了。”甘書棠轉身要進屋。
“我已經喝過了。”蘭庭又道。
甘書棠怔在原地，進也不是，留也不是，她捏著自己的手，不知道該怎麽辦。
兩個人都沒有說話。
花草們的小聲交談就顯得格外清晰，傳了過來。
“怎麽感覺她們兩個人之間怪怪的？”
“嘿嘿。”
“也可能是有新孩子了，在爭小草的撫養權。”
“你腦子裏不要都是狗血電視劇好不好？”
“嘿嘿。”
“別嘿了，嬌嬌，你不會是變傻了吧？”
“……”
最終還是甘書棠受不了，她瞪了一眼那幾盆花草，拉著蘭庭的手進了屋。
剛進去，剛關上門，手就被蘭庭扣住。
她被對方按在門背上。
花香飄過來。
蘭庭很軟的調子傳過來。
“小棠，你在躲著我嗎？為什麽不敢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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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年蘭花妖一生只為一人開花, 結一次籽。那是彼此心意相通後，愛的產物，是她們愛的結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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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書棠低頭，攤開手, 手心裏那株蘭花，開了花，花心處同樣出現了這蒴果。
“這是……我們的孩子？”
“嗯。”
甘書棠從沒想到這個過程這麽簡單這麽順利。
等回到小院子, 蘭庭恢覆了人形。
甘書棠給小草澆完水後，看著蘭庭平坦的小腹, 眉頭就沒松下來過。
“蘭庭，我們有二胎了？”
“什麽？！媽媽，你要生新小草了？”花盆裏，小草伸直了葉子，朝這邊探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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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我生，是蘭庭。”
“現在還不能確定呢。”
甘書棠又摸摸小草。
“小草，你會有個弟弟還是妹妹呢？”
說罷，她皺著眉看向蘭庭，想起之前學到的蘭花習性，她試探道：“雌雄同體？還是可以自己選擇？”
她以前好像從沒想過這個問題。
比如為什麽會是個小女孩來找她。
“嗯。”蘭庭應聲, “可以自己選擇。”
“當初……你說你想要個……”蘭庭沒了聲。
“你想養個閨女，給她紮頭發，穿漂亮的衣服，這是你說的，我都記得。”
蘭庭走過來, 手搭在甘書棠的胳膊上。
甘書棠總覺得蘭庭想說什麽，但卻沒有說。她壓下心中的疑惑，伸過手，撫上了蘭庭平坦的小腹，靜靜地，貼著，很久。
“可是我覺得這不對，我只想要小草一個孩子，當時……你說過，只有我們貼貼，小草才會好起來。”
“但現在，你結籽了，這和小草沒有關系。”
小草……是你和誰結過的籽呢？
甘書棠心裏有些難受。她覺得這件事不對勁，她看看小草，再看看蘭庭，她不知道妖怪的世界裏是什麽規則。她只是覺得，按照人類世界的規則，小草已經出生了，那麽一定和現在這個籽沒有關系。
“不要想太多。”蘭庭貼過來，小腹貼著甘書棠，那裏溫熱柔軟，好像真有一個孩子在裏面似的。
“過段時間，我們的孩子就會出生了。”蘭庭輕輕說。
甘書棠“嗯”一聲，壓下了心中所有的疑惑。這種話她不能夠問蘭庭，她的質疑會傷蘭庭的心，可她無法控制自己不去想。
她想到了蘭庭有一個妖怪朋友，要是什麽時候遇見了，問問那個妖怪，妖怪世界裏的規則到底是怎樣的。
這段時間，在鄉下，天氣涼爽了，太陽沒有那麽毒辣。
每到清晨，甘書棠會搬出家裏的花草們，讓他們在小院裏曬太陽。
她會和蘭庭躺在躺椅上，也曬太陽。
傍晚的時候，她會帶著蘭庭去鄉野間散步。
常常會遇到些別人，大多數是老人，偶爾會有小孩，還有大著肚子的孕婦。
打完招呼後，甘書棠盯著那個孕婦遠去的身影，想著那樣大的肚子，她會去看蘭庭的小腹，看很久。
她又開始擔心了。
她又開始難過了。
“你在想什麽？”蘭庭覺得甘書棠最近的情緒很低落，兩個人面對面站著，吹著涼風，太陽要落山了，可她們還是站在這裏，已經一動不動很久了。
“對不起。”甘書棠目光沒有移開，她伸手輕輕撫摸上蘭庭的肚子，“我們已經有小草了，我不該讓你再懷孕的。”
“蘭庭，你也會大肚子的吧，到時候，走路都很困難，要去醫院，要生產，要坐月子，要養很久很久的身子。”
“會很疼的。”
甘書棠的聲音更低落了。
“我以後不會像那天那樣碰你了。”
“我們有一個孩子就夠了，嗯，現在應該算兩個孩子。”
蘭庭牽住了甘書棠的手。“我只結一次籽。”
“還有，不會疼。”
無論是對人類還是對妖怪來說，孕育後代都是一件消耗自身的事情。
不然怎麽會有花謝才結籽這種說法。
但是，蘭庭畢竟是千年大妖，再怎樣消耗，千年的修為還是在那的，她不會特別狼狽。
“放心好了。”蘭庭輕輕對甘書棠說。
“我們只會有小草一個孩子。”
甘書棠緊緊拉著蘭庭的手，不出聲了。
蘭庭轉頭，目光看向那個孕婦遠去的身影，再回過頭來，見甘書棠仍然在盯著她的小腹，又想起電視上，人類懷崽都會大肚子，她若有所思。
“小棠，你在想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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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棠，原來你在想這個。”蘭庭輕笑。
過了會兒，她才接著說：“既然你想，那就這樣吧。”
甘書棠聽得一頭霧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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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睡覺的時候，她和蘭庭躺在一張床上，蓋同一條被子。
被子下，甘書棠的手放在了蘭庭的小腹上，她知道才剛結籽，可她就是想去摸摸，看看能不能感受到崽崽的動靜。
可手剛一放上去，甘書棠發現，蘭庭的小腹不再平坦，而是微微凸起，大了一些。
她一楞。
“真的懷了，真的大肚子了。”
不過，現在她還不能夠感受到崽崽的動靜。
“嗯。”燈滅了，蘭庭湊了過來，被窩裏，她牽住甘書棠的手，輕輕壓著自己的小腹，她湊近，在甘書棠耳邊輕聲說道。
“喜歡這樣的我嗎？”
“我覺得，你應該喜歡。”
夜晚，沒有光線，臥室裏一片漆黑，什麽都看不見，這使得人的觸感和聽力變得格外好。
甘書棠以前也這樣做過。
可是，現在可能因為蘭庭有孕了，她覺得對方格外不同，與之前相比，現在的蘭庭更加主動，更加吸引人，帶著一種致命的誘惑，所到之處格外柔軟，只是觸碰，便像讓人溺在其中一樣，不願分開。
傍晚回家的時候，兩人路過葡萄地，買了一串葡萄回去。
秋日的葡萄早已熟透，又大又圓，外皮是接近紅的紫，亮晶晶的，裏面的果肉幾乎要破皮而出。
洗過之後，外表沾了水珠，晶瑩剔透的，看起來就特別好吃。
蘭庭牽過甘書棠的手，邀請對方品嘗。
“我記得你很喜歡的。”
“小棠，再吃一下，好嗎？”
“……好。”蘭庭盛情難卻，甘書棠自然無法拒絕。
她伸手過去，在白玉盤上方停下，手指捏著一顆葡萄，皮瞬間破開，紫紅色的汁水沾了她滿手，暈染開來，是淡淡的粉。
甘書棠看了很久，她的臉湊過去，品嘗了手中的水果。
與唇相碰的瞬間，果香撲滿了臉，等含進去，更是清甜的果肉味。
“很甜。”她含糊道。
“蘭庭，我很喜歡。”
兩人長談了一整個夜晚。
等到第二天天光大亮的時候，甘書棠才悠悠轉醒，她覺得喉中很幹，伸手去摸一旁的時候，只摸到空空的被子。
看來蘭庭已經醒了。
甘書棠坐起身子，靠著床頭，想了想昨晚的事情。
她記得那時候，蘭庭探過手來，指尖擦過她的嘴角，想替她去擦掉那香甜的果肉汁水。
“不用，我自己來。”
“不要，小棠，我幫你。”
“……”
她記得一片漆黑中，蘭庭湊過來，吻上了她的嘴角，頓了頓，才又親親她，將果汁推進了她的喉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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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記得結束的時候，蘭庭的呼吸很重，身子像一灘水一樣軟在她的懷裏，對方摸著她有點濕的頭發，聲音特別軟，特別酥。
“小棠，你做得很好。”
……終於回神了，可甘書棠的臉卻悄悄紅了。
起來，穿衣，洗漱，去了小院。
甘書棠看見蘭庭正拿著水壺給花草們澆水。
清晨的陽光打下來，灑在蘭庭身上，照著對方的側臉。
還有那微微隆起的小腹。
這一幕歲月靜好，甘書棠屏住呼吸，覺得時間都被放慢了很多。
“醒了？”蘭庭轉頭看過來。
甘書棠卻被那目光燙了一下，連忙錯開眼神。
她總覺得蘭庭的眼神有著難以言說的情愫，自從那天見過了空谷的幽蘭開花後，兩個人的距離無限拉近，她們更加親近了。
親近到……只是看看彼此就會臉紅，會覺得呼吸發緊，會想起那天的事情。
“嗯，我醒了，我來澆水。”
甘書棠低著頭走過去，接過蘭庭手中的水壺。
“已經澆完了。”蘭庭說。
“哦、哦！那好。那我去給你倒杯水，該給你澆澆水了。”甘書棠轉身要進屋。
“我已經喝過了。”蘭庭又道。
甘書棠怔在原地，進也不是，留也不是，她捏著自己的手，不知道該怎麽辦。
兩個人都沒有說話。
花草們的小聲交談就顯得格外清晰，傳了過來。
“怎麽感覺她們兩個人之間怪怪的？”
“嘿嘿。”
“也可能是有新孩子了，在爭小草的撫養權。”
“你腦子裏不要都是狗血電視劇好不好？”
“嘿嘿。”
“別嘿了，嬌嬌，你不會是變傻了吧？”
“……”
最終還是甘書棠受不了，她瞪了一眼那幾盆花草，拉著蘭庭的手進了屋。
剛進去，剛關上門，手就被蘭庭扣住。
她被對方按在門背上。
花香飄過來。
蘭庭很軟的調子傳過來。
“小棠，你在躲著我嗎？為什麽不敢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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