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輕不了 因為你在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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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輕不了 因為你在動。
第五十五章
反正都已經等了這麽多年, 也不差這一晚。甚至在到達酒店之前，溫宿都還在想。
至少別把人嚇著。
所以他把從國內帶來的東西在機場丟掉，從一開始就把後路給自己斷掉。
可他本就不是什麽坐懷不亂的君子。唯一的耐心, 也在這幾個小時的拉扯裏被她消磨殆盡。
什麽“不差這一晚”, 什麽“至少別把人嚇著”——全都是說給自己聽的漂亮話。
不進去有不進去的辦法。
從浴室到床邊不過幾步路，他連燈都懶得等。
魏倪被放在床上，後背陷進柔軟的被褥裏，還沒來得及喘口氣, 就看見他直起身, 單手攥住後領把衛衣扯了下來。
動作太快，衛衣領口勾了一下他的頭發, 幾縷黑發翹起來，他也懶得管。裏面只剩一件黑色短袖, 領口松松地掛在鎖骨下方。
溫宿站在床邊, 擡手解了腕上的表，側過身放在床頭櫃上。接著伸手，指尖摸到墻上的開關。
“啪”一聲，房間陷入黑暗。
存了心要折騰她，溫宿從一開始就沒打算讓她好過，也沒打算收著力氣，將枕頭塞到她腰後, 又將人轉了個身。
【 ……】
意識像浸了水的紙, 一點點軟下去，邊緣模糊，字跡洇開，讓人分不清真與假的邊界。
平時藏得很好的不安和不敢承認的渴望，在意識最模糊的時候, 一點一點浮上來。
“溫宿，我....”
魏倪的聲音很小，幾乎是在喃喃自語，模糊得幾乎辨不出形狀。
溫宿的動作緩了半拍。他向後撩了一下被汗沾濕的額發，垂眸看她。
她偏著頭，長發散在白色枕頭上，幾縷被汗沾濕了，貼在她的臉頰和頸側。手背一直堵在嘴唇上，指節被咬出一圈淺淺的齒痕。
臉皮本來就薄，再加上性子又倔的很，溫宿從一開始也沒指望魏倪出聲或是做點什麽，以為她哪不舒服。
“你說什麽？沒聽清。”
魏倪把手背從嘴唇上放下來，臉側著偏開了一點，將小半張臉露出來：“我想......”
溫宿知道這種時候她沒有太多意識，耐著性子問：“嗯，想什麽？”
在一片交錯的喘息聲和情-欲浸-透的昏沈裏，他聽見魏倪說。
“……我想你說愛我。”
這麽多年，那麽多話堵在心裏，最後只剩下三個字。
愛我吧。
你能愛我嗎？
如果是你的話，一定可以的吧？
不安、膽怯、敏感，還有所有不夠好的部分，全都交給你。
多愛我一點。好不好。
心跳在那一瞬間重得像有人往他胸口錘了一拳。
溫宿閉上眼，喉結猛地滾動。
一句話把他推到懸崖邊上，不留任何餘地。
手背青筋暴起，從指節一路延伸到小臂，溫宿有生以來第一次當她的面罵了句臟話。
魏倪從那片溫熱的海裏慢慢浮上來，睜開眼。視線還是散的，過了好幾秒才對準他的臉。
“……是好了嗎。”
她的帶著困意和未消的餘韻，尾音軟軟地拖在那裏，剛撐著手肘坐起來一點，還沒來得及看清他的表情，就被他重新按了回去。
這一次和之前不一樣。一切倒像是剛剛開始。
他在黑暗中找到她的眼睛，聲音低啞：“魏倪，從現在開始，你腿松一次加二十分鐘，我說到做到，想清楚再動。”
.....
後面發生的事情已經不太受魏倪控制了。
記憶變成斷斷續續，反反覆覆的畫面。從一個地方再到另一個地方，明天看不了的景色現在看。後背一會兒貼著冰涼的玻璃，一會兒又陷進柔軟的被褥。
【……】
中間她忍不住說話，想像剛才一樣再說點什麽。
明明剛才在浴室裏還耐著性子想逼她說點什麽的人，現在只回他三個字。
輕不了。
魏倪從來不知道溫宿在某些事情上可以這麽不容拒絕。
不哄，也沒得商量。做不到的事情，他連騙都不願意騙。一旦認真起來，固執得近乎不講道理。
以至於她第一次發現時間流逝竟然可以如此緩慢，成了一段沒有盡頭的長夜。
到底過去了多久。
環上去又松開，松開又被他按回去，反反覆覆。每一次剛調整好，還沒來得及反應就又散了架，壓根不知道不進去這事折磨的到底是誰。
“又松了。”他撈住她膝彎往回按，“你跟我的腰有仇？自己算算多少次了？”
“……我沒有。”
“沒有就抱好，你舒服了我這邊又要動又要撈，忙不過來、伺候一邊就挺累的。”
她把臉埋進他肩窩，悶悶地應了一聲：“因為你在動。”
“我不動你又要問。動了你又怪我。魏妮妮，你看看鏡子裏的自己講不講道理。”
魏倪壓根沒有勇氣去看現在的模樣。不用看也知道自己到底什麽樣子。
整個人被他從床邊撈起來，後背重新陷進落地窗前的單人沙發裏。
她皮膚本來就白，經歷過剛才那番折騰，此刻從鎖骨到腰側都泛著一層淺淺的紅。皮膚上覆著薄薄的汗，紋身在昏暗的光線裏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溫宿的指腹貼上那片太陽紋身，沿著光芒的邊緣慢慢描了一圈，問：“紋了多久。”
魏倪沒反應過來：“什麽？”
溫宿對她此刻的走神很不滿，大拇指按在她的下唇上：“紋身。”
魏倪忍了又忍，最後還是被他逼得松開嘴唇：“一個多小時。”
“一個多小時就紋這麽點？你被紋身師騙了吧。這手藝還不如我畫圖勾線，我勾線至少知道深淺，他知道嗎。”
“……他沒騙我。”魏倪斷斷續續地替那個當年給她紋身的舍友辯解，“是我怕疼，休息了好幾次。”
“怕疼還紋。”溫宿說，“疼才能記住——記什麽？記我？”
她不答。他掐著她的腰，往身上抱，故意停下來：“記我坐在窗邊，還是記我跟你吵架，還是記我走了沒回頭。說清楚。”
在這樣的時刻，她壓根沒有討價還價的餘地。身體裏的浪潮懸在半空，不上不下，全被他卡在那個關口。
“都記。”
“貓呢。貓紋了多久。”
“……差不多。”
“也是休息了好幾次？”
“貓小一點……比太陽好紋，我沒怎麽休息，當時已經習慣了，不疼了。”她的手指攥著他肩胛骨，輕聲道：“貓是我們的。”
魏倪已經沒什麽力氣了。
長發淩亂地散在肩頭，後背陷在單人沙發裏，眼尾和鼻尖都泛著紅，睫毛上掛著一點潮濕的水汽。她整個人都被折騰得發軟，意識浮浮沈沈，像快要睡過去。
偏偏溫宿還不肯放過她。
“回去以後我也紋一個。你幫我選。”
她怔了一下，睫毛輕輕顫了顫：“你也要紋身嗎。”
“嗯。就許你紋，不許我紋？幫我選。”
“……我……”
“你什麽。”
他根本沒給她選的時間。她剛開口，他就故意下一步。讓她的話全都碎在喉嚨裏。
“你這樣我沒法……沒法想……”
“怎麽沒法想。剛才在浴室不是挺能想的，掀衣服的時候想得挺清楚，說繼續的時候想得挺清楚。現在讓你幫我選個紋身，想不出來了？”
“……溫宿，你故意。”
“嗯。故意的。我又沒堵你嘴。叫我也沒用。”
魏倪說不出來。每次剛組織好語言，他就把她的思路和呼吸一起打散。幾輪下來她眼角通紅，也只能發出一些破碎的氣音。他低頭看她，嘴角微微彎著，拇指擦過她眼角的淚。
“哦，選不出來。那我告訴你。”他俯下身，嘴唇貼在她耳側，聲音低下來，“我紋月亮。”
他的手還覆在那個小小的太陽紋身上，指腹順著邊緣慢慢蹭過去。每一下都又深又慢，像是要把這句話一筆一劃地刻進她身體裏。
浪潮一波一波湧上來，把她的註意力沖得七零八落。
“……為什麽。”魏倪好不容易擠出幾個字。
溫宿答非所問：“太陽本來就會發光。它掛在那裏，所有人都會看見。”
至少在人類漫長的天文研究裏，月亮自己其實不會發光。它始終都只是一個沈默、冰冷、不會主動燃燒的星體。
人們看到的月光，不過是它反射-了太陽的光。
可即便如此。
幾千年以來，人們還是會反覆擡頭看月亮。
會研究它的陰晴圓缺，研究它為什麽永遠只露出同一面，研究那些環形山、潮汐，還有那些被命名過無數次的月海。
註視本身就是這個世界上，最接近永恒的浪漫。
溫宿停在那裏，讓她感覺他的存在：“魏倪，跟著我說。”
“說什麽？”
“太陽是你的，貓是你的。”
溫宿也是你的。
你眼中閃閃發光的東西——你羨慕的勇氣、你拼命想靠近的溫度、你從高中開始就覺得像光一樣的人——
這一切的一切。
他和她十指相扣：“原本就都是你的。你只是把光照在我身上，然後覺得我在發光。”
是她先發了光，他只是在反射她。以為的追逐，其實是一場相互照亮。
她不會知道她有多耀眼。
站在落地窗前往下看，整座城市都像漂浮在雪色裏。
魏倪其實快有些聽不清了。
可偏偏在這種時候，他說的每一句話，她又都想努力將他們記得清楚。
太陽、貓、還有......
她眼睛濕得厲害，睫毛輕輕發顫，過了很久，才終於小聲問：“可是月亮呢。”
溫宿望著她，似乎是拿她徹底沒辦法。
“還不知道？白 和你說了。”
“月亮是你，月亮是月亮自己的。”
溫宿垂眼看她。他額前的黑發被汗沾濕了幾縷，淩亂地散在眉骨上方，說道。
“因為我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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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這章補紅包，小情侶是合法的啊！也沒幹什麽求放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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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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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本就不是什麽坐懷不亂的君子。唯一的耐心, 也在這幾個小時的拉扯裏被她消磨殆盡。
什麽“不差這一晚”, 什麽“至少別把人嚇著”——全都是說給自己聽的漂亮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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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倪被放在床上，後背陷進柔軟的被褥裏，還沒來得及喘口氣, 就看見他直起身, 單手攥住後領把衛衣扯了下來。
動作太快，衛衣領口勾了一下他的頭發, 幾縷黑發翹起來，他也懶得管。裏面只剩一件黑色短袖, 領口松松地掛在鎖骨下方。
溫宿站在床邊, 擡手解了腕上的表，側過身放在床頭櫃上。接著伸手，指尖摸到墻上的開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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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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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宿，我....”
魏倪的聲音很小，幾乎是在喃喃自語，模糊得幾乎辨不出形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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臉皮本來就薄，再加上性子又倔的很，溫宿從一開始也沒指望魏倪出聲或是做點什麽，以為她哪不舒服。
“你說什麽？沒聽清。”
魏倪把手背從嘴唇上放下來，臉側著偏開了一點，將小半張臉露出來：“我想......”
溫宿知道這種時候她沒有太多意識，耐著性子問：“嗯，想什麽？”
在一片交錯的喘息聲和情-欲浸-透的昏沈裏，他聽見魏倪說。
“……我想你說愛我。”
這麽多年，那麽多話堵在心裏，最後只剩下三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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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你的話，一定可以的吧？
不安、膽怯、敏感，還有所有不夠好的部分，全都交給你。
多愛我一點。好不好。
心跳在那一瞬間重得像有人往他胸口錘了一拳。
溫宿閉上眼，喉結猛地滾動。
一句話把他推到懸崖邊上，不留任何餘地。
手背青筋暴起，從指節一路延伸到小臂，溫宿有生以來第一次當她的面罵了句臟話。
魏倪從那片溫熱的海裏慢慢浮上來，睜開眼。視線還是散的，過了好幾秒才對準他的臉。
“……是好了嗎。”
她的帶著困意和未消的餘韻，尾音軟軟地拖在那裏，剛撐著手肘坐起來一點，還沒來得及看清他的表情，就被他重新按了回去。
這一次和之前不一樣。一切倒像是剛剛開始。
他在黑暗中找到她的眼睛，聲音低啞：“魏倪，從現在開始，你腿松一次加二十分鐘，我說到做到，想清楚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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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剛才在浴室裏還耐著性子想逼她說點什麽的人，現在只回他三個字。
輕不了。
魏倪從來不知道溫宿在某些事情上可以這麽不容拒絕。
不哄，也沒得商量。做不到的事情，他連騙都不願意騙。一旦認真起來，固執得近乎不講道理。
以至於她第一次發現時間流逝竟然可以如此緩慢，成了一段沒有盡頭的長夜。
到底過去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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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松了。”他撈住她膝彎往回按，“你跟我的腰有仇？自己算算多少次了？”
“……我沒有。”
“沒有就抱好，你舒服了我這邊又要動又要撈，忙不過來、伺候一邊就挺累的。”
她把臉埋進他肩窩，悶悶地應了一聲：“因為你在動。”
“我不動你又要問。動了你又怪我。魏妮妮，你看看鏡子裏的自己講不講道理。”
魏倪壓根沒有勇氣去看現在的模樣。不用看也知道自己到底什麽樣子。
整個人被他從床邊撈起來，後背重新陷進落地窗前的單人沙發裏。
她皮膚本來就白，經歷過剛才那番折騰，此刻從鎖骨到腰側都泛著一層淺淺的紅。皮膚上覆著薄薄的汗，紋身在昏暗的光線裏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溫宿的指腹貼上那片太陽紋身，沿著光芒的邊緣慢慢描了一圈，問：“紋了多久。”
魏倪沒反應過來：“什麽？”
溫宿對她此刻的走神很不滿，大拇指按在她的下唇上：“紋身。”
魏倪忍了又忍，最後還是被他逼得松開嘴唇：“一個多小時。”
“一個多小時就紋這麽點？你被紋身師騙了吧。這手藝還不如我畫圖勾線，我勾線至少知道深淺，他知道嗎。”
“……他沒騙我。”魏倪斷斷續續地替那個當年給她紋身的舍友辯解，“是我怕疼，休息了好幾次。”
“怕疼還紋。”溫宿說，“疼才能記住——記什麽？記我？”
她不答。他掐著她的腰，往身上抱，故意停下來：“記我坐在窗邊，還是記我跟你吵架，還是記我走了沒回頭。說清楚。”
在這樣的時刻，她壓根沒有討價還價的餘地。身體裏的浪潮懸在半空，不上不下，全被他卡在那個關口。
“都記。”
“貓呢。貓紋了多久。”
“……差不多。”
“也是休息了好幾次？”
“貓小一點……比太陽好紋，我沒怎麽休息，當時已經習慣了，不疼了。”她的手指攥著他肩胛骨，輕聲道：“貓是我們的。”
魏倪已經沒什麽力氣了。
長發淩亂地散在肩頭，後背陷在單人沙發裏，眼尾和鼻尖都泛著紅，睫毛上掛著一點潮濕的水汽。她整個人都被折騰得發軟，意識浮浮沈沈，像快要睡過去。
偏偏溫宿還不肯放過她。
“回去以後我也紋一個。你幫我選。”
她怔了一下，睫毛輕輕顫了顫：“你也要紋身嗎。”
“嗯。就許你紋，不許我紋？幫我選。”
“……我……”
“你什麽。”
他根本沒給她選的時間。她剛開口，他就故意下一步。讓她的話全都碎在喉嚨裏。
“你這樣我沒法……沒法想……”
“怎麽沒法想。剛才在浴室不是挺能想的，掀衣服的時候想得挺清楚，說繼續的時候想得挺清楚。現在讓你幫我選個紋身，想不出來了？”
“……溫宿，你故意。”
“嗯。故意的。我又沒堵你嘴。叫我也沒用。”
魏倪說不出來。每次剛組織好語言，他就把她的思路和呼吸一起打散。幾輪下來她眼角通紅，也只能發出一些破碎的氣音。他低頭看她，嘴角微微彎著，拇指擦過她眼角的淚。
“哦，選不出來。那我告訴你。”他俯下身，嘴唇貼在她耳側，聲音低下來，“我紋月亮。”
他的手還覆在那個小小的太陽紋身上，指腹順著邊緣慢慢蹭過去。每一下都又深又慢，像是要把這句話一筆一劃地刻進她身體裏。
浪潮一波一波湧上來，把她的註意力沖得七零八落。
“……為什麽。”魏倪好不容易擠出幾個字。
溫宿答非所問：“太陽本來就會發光。它掛在那裏，所有人都會看見。”
至少在人類漫長的天文研究裏，月亮自己其實不會發光。它始終都只是一個沈默、冰冷、不會主動燃燒的星體。
人們看到的月光，不過是它反射-了太陽的光。
可即便如此。
幾千年以來，人們還是會反覆擡頭看月亮。
會研究它的陰晴圓缺，研究它為什麽永遠只露出同一面，研究那些環形山、潮汐，還有那些被命名過無數次的月海。
註視本身就是這個世界上，最接近永恒的浪漫。
溫宿停在那裏，讓她感覺他的存在：“魏倪，跟著我說。”
“說什麽？”
“太陽是你的，貓是你的。”
溫宿也是你的。
你眼中閃閃發光的東西——你羨慕的勇氣、你拼命想靠近的溫度、你從高中開始就覺得像光一樣的人——
這一切的一切。
他和她十指相扣：“原本就都是你的。你只是把光照在我身上，然後覺得我在發光。”
是她先發了光，他只是在反射她。以為的追逐，其實是一場相互照亮。
她不會知道她有多耀眼。
站在落地窗前往下看，整座城市都像漂浮在雪色裏。
魏倪其實快有些聽不清了。
可偏偏在這種時候，他說的每一句話，她又都想努力將他們記得清楚。
太陽、貓、還有......
她眼睛濕得厲害，睫毛輕輕發顫，過了很久，才終於小聲問：“可是月亮呢。”
溫宿望著她，似乎是拿她徹底沒辦法。
“還不知道？白 和你說了。”
“月亮是你，月亮是月亮自己的。”
溫宿垂眼看她。他額前的黑發被汗沾濕了幾縷，淩亂地散在眉骨上方，說道。
“因為我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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