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放松點。 叫個名字都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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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放松點。 叫個名字都這樣。
第五十四章
她的睫毛抖了一下, 呼吸全亂了。
溫宿靠得太近，近到她能看清他眼底那層薄薄的光，還有瞳孔裏自己不知所措的倒影。
“什麽意思？”
“字面意思。領證第一天, 你讓我看你做攻略？”
他說得理直氣壯, 好像她才是那個不講道理的人。
“在酒店待一天做什麽，你不想出去玩逛逛嗎？我查了攻略，城堡、教堂、那個很有名的圖書館，還有一條河, 夜景很好看。我們好不容易來一趟愛爾蘭, 總不能哪兒都不去吧。”
魏倪沒敢看他，假裝去看鏡子上那層白霧, 試圖從霧氣裏找到一點能讓自己冷靜下來的東西。
“你腳疼嗎？還是今天太累了，想要在這裏休息。”
溫宿站在她腿間, 手還扣在她腰後, 他的指腹壓著那個小小的太陽紋身，慢慢摩挲了一下。
她剛洗完澡，長發半幹，寬松睡衣領口有點歪，露出一小截鎖骨。可能因為剛剛被抱上洗手臺時嚇了一跳，眼睫現在還輕輕顫著。
明明剛才還能一本正經給他看紋身。
現在又開始緊張。
溫宿忽然低低笑了聲。
魏倪鼓了鼓臉：“你笑什麽？”
“笑都不行？”
“……”
“剛剛掀衣服的時候膽子挺大。”溫宿慢悠悠開口，“現在知道怕了？我發現你緊張的時候就喜歡一本正經胡說八道。”
魏倪反駁：“我哪有胡說八道。”
“沒有？”
溫宿垂眼看著她, 眉骨在燈光下壓出一點淡淡陰影, 整個人懶散裏帶著股說不出的壓迫感。
“你是真覺得，我現在只想睡覺休息？我本來就不是為了看城堡才來的。”
“……”
魏倪一下安靜。
周圍只剩下很輕的呼吸聲。
暖氣開得太足，她甚至開始覺得有點熱。
溫宿低頭看著她那副明顯已經開始慌了、卻還努力裝鎮定的樣子，忽然伸手，輕輕捏了下她後頸。
動作不重。
卻一下讓魏倪整個人輕輕僵了下。
她這下沒作聲, 只想想往後退一點。
她又不是真的什麽都不懂。從他剛才把她抱上洗手臺、卡進她腿間的那個動作開始，她就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麽。只是兩個人都沒有明說。
洗手臺本來就沒多少位置，她剛動一下，溫宿扣在她腰後的手就收緊了些。
“躲什麽。”
他語氣很淡。
“證都領了。合法的知道嗎。”
魏倪一下被堵住。
不知道為什麽，自從來了愛爾蘭以後，溫宿總喜歡用這句話堵她。
偏偏她還一句都反駁不了。
“剛剛陳西春不是說你該貨比三家。”溫宿慢慢重覆著陳西春的話，聲音不高不低，“說什麽醫生、律師、大學老師、創業男，還有個玩樂隊的混血帥哥。”
他的拇指在她後頸上輕輕揉了一下。
“哦，還說要給你發腹肌照。”
魏倪張了張嘴，想說那只是小春開玩笑的，可話還沒出口，溫宿又開口了。
“所以我想，”他說，語氣還是那種漫不經心的調子，可眼神已經完全不一樣了，“與其讓你回頭惦記那些沒見過的，不如我幫你一次驗驗貨。”
“省得你以後覺得自己吃虧。”
魏倪說：“我又沒說後悔。只是有一點覺得像在做夢。
溫宿雙手撐在她兩側：“魏倪。你不會真覺得，我比你冷靜多少吧。”
“你也會？”
“怎麽，不準我緊張？”
魏倪搖搖頭：“但我看不出來啊，你看上去一點也不緊張。”
從領證到現在，他好像永遠游刃有餘，好像一切都在他計劃之中。倒是她一直在緊張，一直在恍惚，一直在確認這是不是真的。
這種對比讓她覺得有點不公平——憑什麽只有她一個人在這段關系裏暈頭轉向。
溫宿聽完，看了她一眼。
然後他握住她的手腕，直接帶著她的手往下按。
不容忽視的輪廓在她掌心裏微微跳了一下，脈搏又沈又急，溫度燙得像是要把布料都燒穿。
“你要是看出來我在想什麽，估計得扇我。”
“我先幫你一次？”
浴室裏一共有兩面鏡子。身後的鏡子映出她的背影，面前的鏡子映出她的臉。
兩面鏡子之間，她被夾在中間，無處可逃，也無處可去。
這句話就沒給她拒絕的機會。
溫宿一只手扶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把她往自己這邊又帶近了幾分。
其實動作不算快，甚至稱得上克制，可隔著的布料已經濕透了，幾乎起不到任何阻隔作用。
魏倪咬住嘴唇不想讓自己發出聲音，可身體的反應騙不了人。
她被他磨得整個人都在發抖，手指攥著洗手臺邊緣，指節泛白，喉嚨裏溢出的聲音已經碎得拼不成句子。
“怕被聽見是吧？”
魏倪點點頭。
溫宿大抵是感受到了她整個人繃緊的弧度，這才放緩了手上的動作，給她一個喘息的間隙。
他擡起另一只手，拇指抵在她下唇上，輕輕把她的嘴唇從齒間解救出來。
“那就把嘴巴張開。”
吻堵住聲音是輕而易舉的。
所有不敢漏出來的、碎得拼不成句子的聲響，全被吞進了呼吸裏。
這樣一來，就什麽都不用忍了。
溫宿的吻從她唇上移開，沿著唇角慢慢滑到下頜，再到耳垂。
魏倪能感覺到他的嘴唇貼在她耳廓上，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
“魏妮妮，你知道自己什麽樣子嗎？”
“……嗯。”魏倪有些混亂，但聽見他這樣叫自己，還是下意識應了一聲，聲音也像被什麽東西泡軟了，尾音黏黏糊糊地拖在那裏。
“放松一點，你太緊張了。”
魏倪迷迷糊糊地想，這個人真的太會騙了。說的和做的根本是兩回事。
嘴上說著怕她被聽見，手上卻一點都沒有要放過她的意思。
浴室裏的空氣濕熱黏膩，鏡面上的白霧凝成水珠，一道一道往下淌。
漫長的沈默裏，只有兩個人交錯的喘息聲，在狹小的空間裏被放大、重疊、分不清彼此。
潮氣濡濕，連空氣都仿佛能擰出水來。
寬松的睡衣歪歪斜斜地掛在魏倪身上，領口大敞，露出一片白膩的肌膚。
胸前的弧度被衣料的褶皺勾勒出柔和的形狀。再往下是一雙又長又直的腿，膝蓋骨小巧，小腿肚的弧度恰到好處，腳踝纖細得幾乎一折就斷。
魏倪努力讓自己的聲音不要發顫：“……你現在怎麽這麽愛這樣叫我。”
“叫你什麽？”
“……魏妮妮。”
這個稱呼從她自己嘴裏說出來，總覺得哪裏很奇怪。高中那會兒，溫宿更多時候是連名帶姓地叫她。
可最近不一樣，尤其是重新在一起以後，他總愛故意這麽叫。
黏黏糊糊的，還總帶著點故意逗她的意味。
溫宿隨意道：“因為以前不爽。”
魏倪有點失神，“什麽？”
“別人老那麽叫你。天天‘妮妮妮妮’地圍著你轉？聽著煩。”
“不過後來想想，”溫宿說，“既然別人能叫，我為什麽不能叫。”
“而且——”他說到這裏，故意停了一下，將手拿了出來。
“我叫的時候，你反應比較有意思。”
指尖在燈光下泛著一層薄薄的濕痕，溫宿低頭看了一眼，然後慢條斯理地從旁邊的架子上抽了張紙巾。
魏倪的身體在他手指離開的瞬間輕輕顫了一下。短暫的失重感順著脊椎一路蔓延，連呼吸都變得發輕。
可溫宿還站在她腿間，這個動作只換來了布料輕輕摩擦的窸窣聲。
空掉的不只是那一點觸碰。
是原本被什麽東西緩慢托住的意識，忽然懸了一瞬
幾個小時前，他們才剛剛在異國的雪裏簽下名字。陌生語言、陌生街道、陌生國度，連空氣裏都帶著一點不屬於他們的冷意。
可偏偏又是在這樣的地方，她和溫宿忽然成了世界上最親密的人。
愛有時候就是很奇怪的東西。
年少時總以為喜歡該是盛大的、篤定的，最好轟轟烈烈，最好永遠熱烈，最好一句話就能證明真心。
後來長大才發現，不是所有人都會把“愛”說出口。
有人習慣沈默，習慣後退，習慣給自己留餘地；也有人看起來游刃有餘，其實只是比別人更擅長藏起不安。
真正靠近另一個人，從來不是一件輕松的事。
它意味著把自己的情緒、軟肋、失控，還有那些不願意被人發現的脆弱，一點一點交到另一個人手裏。
而最可怕的地方在於——
你明知道這樣會受傷，卻還是會忍不住靠近。
比如說現在。
魏倪明明緊張得手指都在發抖，卻還是在溫宿準備離開的那一刻，下意識伸手留住他。
女孩的手指貼在他滾燙的皮膚上，不願意讓他離開，將勾著他後頸的手收緊了一點，把他拉近。
“可以繼續的。”她軟聲道，“不是還沒結束嗎，我沒關系的。”
習慣開始形成，身體比理智更早一步，意識到另一個人的存在。
兩個人的距離重新靠近，溫宿怕她坐不穩，用手托住她的腰，垂眸低聲道：“你是真一次都不願意輸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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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希望我明天睡醒時這章還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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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
她的睫毛抖了一下, 呼吸全亂了。
溫宿靠得太近，近到她能看清他眼底那層薄薄的光，還有瞳孔裏自己不知所措的倒影。
“什麽意思？”
“字面意思。領證第一天, 你讓我看你做攻略？”
他說得理直氣壯, 好像她才是那個不講道理的人。
“在酒店待一天做什麽，你不想出去玩逛逛嗎？我查了攻略，城堡、教堂、那個很有名的圖書館，還有一條河, 夜景很好看。我們好不容易來一趟愛爾蘭, 總不能哪兒都不去吧。”
魏倪沒敢看他，假裝去看鏡子上那層白霧, 試圖從霧氣裏找到一點能讓自己冷靜下來的東西。
“你腳疼嗎？還是今天太累了，想要在這裏休息。”
溫宿站在她腿間, 手還扣在她腰後, 他的指腹壓著那個小小的太陽紋身，慢慢摩挲了一下。
她剛洗完澡，長發半幹，寬松睡衣領口有點歪，露出一小截鎖骨。可能因為剛剛被抱上洗手臺時嚇了一跳，眼睫現在還輕輕顫著。
明明剛才還能一本正經給他看紋身。
現在又開始緊張。
溫宿忽然低低笑了聲。
魏倪鼓了鼓臉：“你笑什麽？”
“笑都不行？”
“……”
“剛剛掀衣服的時候膽子挺大。”溫宿慢悠悠開口，“現在知道怕了？我發現你緊張的時候就喜歡一本正經胡說八道。”
魏倪反駁：“我哪有胡說八道。”
“沒有？”
溫宿垂眼看著她, 眉骨在燈光下壓出一點淡淡陰影, 整個人懶散裏帶著股說不出的壓迫感。
“你是真覺得，我現在只想睡覺休息？我本來就不是為了看城堡才來的。”
“……”
魏倪一下安靜。
周圍只剩下很輕的呼吸聲。
暖氣開得太足，她甚至開始覺得有點熱。
溫宿低頭看著她那副明顯已經開始慌了、卻還努力裝鎮定的樣子，忽然伸手，輕輕捏了下她後頸。
動作不重。
卻一下讓魏倪整個人輕輕僵了下。
她這下沒作聲, 只想想往後退一點。
她又不是真的什麽都不懂。從他剛才把她抱上洗手臺、卡進她腿間的那個動作開始，她就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麽。只是兩個人都沒有明說。
洗手臺本來就沒多少位置，她剛動一下，溫宿扣在她腰後的手就收緊了些。
“躲什麽。”
他語氣很淡。
“證都領了。合法的知道嗎。”
魏倪一下被堵住。
不知道為什麽，自從來了愛爾蘭以後，溫宿總喜歡用這句話堵她。
偏偏她還一句都反駁不了。
“剛剛陳西春不是說你該貨比三家。”溫宿慢慢重覆著陳西春的話，聲音不高不低，“說什麽醫生、律師、大學老師、創業男，還有個玩樂隊的混血帥哥。”
他的拇指在她後頸上輕輕揉了一下。
“哦，還說要給你發腹肌照。”
魏倪張了張嘴，想說那只是小春開玩笑的，可話還沒出口，溫宿又開口了。
“所以我想，”他說，語氣還是那種漫不經心的調子，可眼神已經完全不一樣了，“與其讓你回頭惦記那些沒見過的，不如我幫你一次驗驗貨。”
“省得你以後覺得自己吃虧。”
魏倪說：“我又沒說後悔。只是有一點覺得像在做夢。
溫宿雙手撐在她兩側：“魏倪。你不會真覺得，我比你冷靜多少吧。”
“你也會？”
“怎麽，不準我緊張？”
魏倪搖搖頭：“但我看不出來啊，你看上去一點也不緊張。”
從領證到現在，他好像永遠游刃有餘，好像一切都在他計劃之中。倒是她一直在緊張，一直在恍惚，一直在確認這是不是真的。
這種對比讓她覺得有點不公平——憑什麽只有她一個人在這段關系裏暈頭轉向。
溫宿聽完，看了她一眼。
然後他握住她的手腕，直接帶著她的手往下按。
不容忽視的輪廓在她掌心裏微微跳了一下，脈搏又沈又急，溫度燙得像是要把布料都燒穿。
“你要是看出來我在想什麽，估計得扇我。”
“我先幫你一次？”
浴室裏一共有兩面鏡子。身後的鏡子映出她的背影，面前的鏡子映出她的臉。
兩面鏡子之間，她被夾在中間，無處可逃，也無處可去。
這句話就沒給她拒絕的機會。
溫宿一只手扶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把她往自己這邊又帶近了幾分。
其實動作不算快，甚至稱得上克制，可隔著的布料已經濕透了，幾乎起不到任何阻隔作用。
魏倪咬住嘴唇不想讓自己發出聲音，可身體的反應騙不了人。
她被他磨得整個人都在發抖，手指攥著洗手臺邊緣，指節泛白，喉嚨裏溢出的聲音已經碎得拼不成句子。
“怕被聽見是吧？”
魏倪點點頭。
溫宿大抵是感受到了她整個人繃緊的弧度，這才放緩了手上的動作，給她一個喘息的間隙。
他擡起另一只手，拇指抵在她下唇上，輕輕把她的嘴唇從齒間解救出來。
“那就把嘴巴張開。”
吻堵住聲音是輕而易舉的。
所有不敢漏出來的、碎得拼不成句子的聲響，全被吞進了呼吸裏。
這樣一來，就什麽都不用忍了。
溫宿的吻從她唇上移開，沿著唇角慢慢滑到下頜，再到耳垂。
魏倪能感覺到他的嘴唇貼在她耳廓上，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
“魏妮妮，你知道自己什麽樣子嗎？”
“……嗯。”魏倪有些混亂，但聽見他這樣叫自己，還是下意識應了一聲，聲音也像被什麽東西泡軟了，尾音黏黏糊糊地拖在那裏。
“放松一點，你太緊張了。”
魏倪迷迷糊糊地想，這個人真的太會騙了。說的和做的根本是兩回事。
嘴上說著怕她被聽見，手上卻一點都沒有要放過她的意思。
浴室裏的空氣濕熱黏膩，鏡面上的白霧凝成水珠，一道一道往下淌。
漫長的沈默裏，只有兩個人交錯的喘息聲，在狹小的空間裏被放大、重疊、分不清彼此。
潮氣濡濕，連空氣都仿佛能擰出水來。
寬松的睡衣歪歪斜斜地掛在魏倪身上，領口大敞，露出一片白膩的肌膚。
胸前的弧度被衣料的褶皺勾勒出柔和的形狀。再往下是一雙又長又直的腿，膝蓋骨小巧，小腿肚的弧度恰到好處，腳踝纖細得幾乎一折就斷。
魏倪努力讓自己的聲音不要發顫：“……你現在怎麽這麽愛這樣叫我。”
“叫你什麽？”
“……魏妮妮。”
這個稱呼從她自己嘴裏說出來，總覺得哪裏很奇怪。高中那會兒，溫宿更多時候是連名帶姓地叫她。
可最近不一樣，尤其是重新在一起以後，他總愛故意這麽叫。
黏黏糊糊的，還總帶著點故意逗她的意味。
溫宿隨意道：“因為以前不爽。”
魏倪有點失神，“什麽？”
“別人老那麽叫你。天天‘妮妮妮妮’地圍著你轉？聽著煩。”
“不過後來想想，”溫宿說，“既然別人能叫，我為什麽不能叫。”
“而且——”他說到這裏，故意停了一下，將手拿了出來。
“我叫的時候，你反應比較有意思。”
指尖在燈光下泛著一層薄薄的濕痕，溫宿低頭看了一眼，然後慢條斯理地從旁邊的架子上抽了張紙巾。
魏倪的身體在他手指離開的瞬間輕輕顫了一下。短暫的失重感順著脊椎一路蔓延，連呼吸都變得發輕。
可溫宿還站在她腿間，這個動作只換來了布料輕輕摩擦的窸窣聲。
空掉的不只是那一點觸碰。
是原本被什麽東西緩慢托住的意識，忽然懸了一瞬
幾個小時前，他們才剛剛在異國的雪裏簽下名字。陌生語言、陌生街道、陌生國度，連空氣裏都帶著一點不屬於他們的冷意。
可偏偏又是在這樣的地方，她和溫宿忽然成了世界上最親密的人。
愛有時候就是很奇怪的東西。
年少時總以為喜歡該是盛大的、篤定的，最好轟轟烈烈，最好永遠熱烈，最好一句話就能證明真心。
後來長大才發現，不是所有人都會把“愛”說出口。
有人習慣沈默，習慣後退，習慣給自己留餘地；也有人看起來游刃有餘，其實只是比別人更擅長藏起不安。
真正靠近另一個人，從來不是一件輕松的事。
它意味著把自己的情緒、軟肋、失控，還有那些不願意被人發現的脆弱，一點一點交到另一個人手裏。
而最可怕的地方在於——
你明知道這樣會受傷，卻還是會忍不住靠近。
比如說現在。
魏倪明明緊張得手指都在發抖，卻還是在溫宿準備離開的那一刻，下意識伸手留住他。
女孩的手指貼在他滾燙的皮膚上，不願意讓他離開，將勾著他後頸的手收緊了一點，把他拉近。
“可以繼續的。”她軟聲道，“不是還沒結束嗎，我沒關系的。”
習慣開始形成，身體比理智更早一步，意識到另一個人的存在。
兩個人的距離重新靠近，溫宿怕她坐不穩，用手托住她的腰，垂眸低聲道：“你是真一次都不願意輸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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