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第67章 誠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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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第67章 誠意……
本該在應家的應綿：“……”
她掀開被子起身, 宋墨年一把拉住她的手腕，“這麽晚了，別折騰了。”
應綿：“不行, 我得回去，萬一被我哥發現……”
“明天一早我陪你一起回去，來得及。”宋墨年堅定道：“我定鬧鐘，不會誤事。”
應綿想了下，縮回到被子裏。
宋墨年訂好了鬧鐘，就見應綿也打開了手機, 連定了五個鬧鐘。
“……”
“睡吧。”宋墨年環臂摟住她。
心裏裝著事, 應綿在鬧鐘響之前就醒了。
奪命連環call的鬧鐘定了個寂寞。
宋墨年醒的比她還早，床上沒人，這會已經在廚房做早餐了。
吃了早餐，應綿背了包要走，就見宋墨年從儲藏室出來，一大堆東西堆放在門口。
應綿擡眸看他。
宋墨年微笑道：“陪你回娘家總不好空手的。”
應綿：“……”
“倒也不必。”應綿溫吞吞道：“我爸媽都不在了。”
宋墨年彎腰拎起包裝盒，“長兄如父, 應澄還在。”
“唔，長兄如父。”應綿拎起地上的梅子酒，調侃道：“你要是喊我哥爸, 喊顧清然媽, 隔天咱倆就去領證。”
她說完，便有些後悔。
她和宋墨年的關系一言難盡, 兄債妹償，他們不過是帶著限定日期的戀愛，指不定哪天就要分手了，哪還走得到領證這一步。
她瞥了一眼宋墨年。
果然他的臉色瞬間沈了下來, 也並沒有回應她，只是默默地將地上剩餘的禮盒提上，淡淡道：“走吧。”
應綿心沈到谷底，晃悠悠地跟在宋墨年身後出了門。
她不住地安慰自己：別奢求太多了，有一天算一天吧。
上了副駕駛，她沒精打采地系安全帶。剛系上安全帶，就聽旁邊宋墨年用力地錘了一把方向盤。
“？”她轉頭看向他，“怎麽了？”
“領不了。”
宋墨年手握著方向盤，十分郁結。掙紮了一路，他想著豁出去，口頭上吃點虧而已。
打定了主意才後知後覺全是無用功。
他看向應綿，聲音帶著幾分懊惱，“婚姻法規定，男不得早於二十二周歲，女不得早於二十周歲。我符合了，你還沒到年齡。”
應綿：“……”
所以他一路沈著臉，是在糾結這事。
應綿瞬間陰轉晴。
“只是開個玩笑而已。”她溫聲安慰宋墨年，“別在意。”
怎麽能不在意？
宋墨年反而更郁悶了。
他如此鄭重地去想這件事，應綿看上去壓根就沒放在心上。
算了，她年齡還小。
到了應家。
應綿回房間整理了一番，又下樓到客廳準備簡單收拾布置一番。
她好些天不在家，家具上難免會落灰。
她從工具櫃裏拿了個除塵撣出來除塵，宋墨年在廚房醒酒、準備食材。
應澄前一天訂好了私房菜，還額外點了火鍋食材。
一切準備的差不多了，敲門聲砰砰作響。
應綿趿著拖鞋，飛快地跑出去開門。
“哥。”
門打開，應澄棒球帽、墨鏡、防曬口罩全副武裝的出現在她眼簾。
顧清然從後面走上前，同款的棒球帽、墨鏡、防曬口罩。
她摘下口罩，揚起一個大大的笑臉：“Hi，綿綿，好久不見~”
“清然姐。”
應綿退開身，從鞋櫃裏拿出兩雙新拖鞋，還是情侶款。
應澄敲了敲她的腦袋，“要喊嫂子。”
應綿看了一眼顧清然，這會顧清然本人站在面前，“嫂子”兩個字莫名感覺有點燙嘴。她握著拖鞋，壓下心中的怪異感，艱難地喊了一聲“嫂子”。
“其實喊我清然姐也好。這個稱呼我感覺我好像更年輕一點兒~”顧清然接過拖鞋，眉眼彎彎道了一聲，“謝謝綿綿。”
“不客氣。”
應澄一一摘下“武裝”裝備，長舒了口氣。
他摘下顧清然的帽子掛在玄關的洞洞板上，一手揉著她的腦袋，抗議道：“就得喊嫂子，喊什麽姐，我不要名分的嗎？”
“誒~別弄我頭發。”顧清然口頭阻止，但也沒行動。
應綿感覺自己站在那純屬多餘。
就在她尷尬之際，
宋墨年低沈的聲音打斷了兩人的“打情罵俏”。
“回來了啊。”
玄關處的三人循聲望去。
宋墨年語調平靜，神色坦然。他利落地解著圍裙。
他這淡定姿態，讓應澄有了片刻恍惚，他掃了周遭一圈，舒了口氣，大步向前道：“怎麽感覺我是來做客的，你才是主人家。”
宋墨年瞥他一眼。
之前兩人一起喝酒時，應澄不止一次說過，以後要將家裏不動產都過戶到應綿名下。
哪天真要過戶了，他可不就是跟著應綿成了主人家，應澄是客人。
他將圍裙團了團，落在左手手心握住，甩了甩，“洗手吃飯。”
“噢。”應澄走了幾步，突然開口，“門鈴是壞了嗎，剛才摁門鈴怎麽沒響聲，我在APP裏也看不到回放了。”
應綿緊張地頓住步子，不知道該怎麽解釋。
“沒電了。”宋墨年很自然地接話，“之前電池錯買成七號的了，我重新買一板五號的再裝上。”
應澄陪著顧清然回房間放行李。
應綿悄悄走上前，挽著宋墨年的的手臂給他豎了個大拇指，她長舒了口氣。
好在他反應快，他哥沒起疑。
上周他故意卸電池時，是不是就想好了說辭？
私房菜送到後一直在保溫箱裏溫著。
宋墨年將菜端到桌上，
應綿則是支起了火鍋，鴛鴦鍋底。
她自覺坐在了紅湯那半邊。
應澄洗了手過來，他掃了一眼火鍋，說道：“那我和綿綿坐一起，我們倆吃辣鍋……”
宋墨年“啪”地一聲，在應綿旁邊直接坐下了。
應澄走了過來，推了推他說：“你不是不能吃辣？這邊是辣鍋。”
宋墨年微微起身，應澄正要跟他換座，就見他將鍋旋轉了90度。
“這樣不就行了。”他坐會到座位上。
應澄：“……”
不願意和顧清然做一排，難道宋墨年還在介意之前他和顧清然相親的事？
一個是他最好的兄弟，另一個是他的此生真愛。
他真的很希望他最重視的愛人、家人、好兄弟能夠心無芥蒂地和諧相處。
他眼含深意地看了一眼宋墨年，坐到了他的對面。
顧清然換了身衣服下樓。
很自然地坐到了應澄旁邊。
宋墨年將食材撥到鍋裏煮著。
應澄倒了杯酒，舉起杯盞沖宋墨年說道：“感謝你不計前嫌，幫我和清然澄清。話不多說，感情都在酒裏。”
他仰頭一飲而盡。
隨手又倒了個滿杯，同樣的一口悶。
連喝三杯。
應綿蹙眉看向他。
顧清然滿臉擔憂，她小聲嘀咕：“空腹喝酒對身體不好，好歹吃點東西啊。”
應澄擱下杯子，很認真地看向宋墨年，鄭重道：“剛才那三杯酒，既是感激，也是表達我的歉意。瞞著你和清然在一起是我不對……”
“不怪應澄，責任在我。”顧清然舉起酒杯，“我和他在一起的時候他並不知道我們倆相親的事，都是我的錯，你要怪就怪我……我也連喝三杯向你致歉。”
說完，她一仰頭，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她又倒了一杯。
“別這麽說。”應澄滿眼心疼的攔住她，“是我的問題，知道實情後，我掙紮沒過半秒就選擇了繼續，所以說到底還是我的錯。剩下兩杯我替你喝。”
他給自己倒了一個滿杯，一仰頭就灌了下去。
顧清然沒讓替最後一杯，她跟著喝了一杯。
兩人對視，含情脈脈。
宋墨年：“……”
應綿：“……”
好氣，他哥怎麽能這麽說，這是來求原諒的還是挑釁啊？掙紮沒過半秒？他和宋墨年這十多年的兄弟情就這麽單薄麽？
他是完全不知道她為此犧牲了什麽啊？雖然她是順水推舟得償所願，但她哥真的是！！！
應綿偷偷瞄了一眼宋墨年，手在桌上輕輕扯了扯宋墨年的衣擺。
宋墨年低頭掃了眼她白嫩的手指，沖應綿點了點頭。
隨後，他擡眸淡淡開口：“事情都過去了，往後不必再提。”
提起來就是給他倆目中無人秀恩愛的機會，看著尷尬又礙眼。
那壺石榴汁是他特意打給應綿喝的，這小兩口一杯接一杯的，一滿壺直接幹掉了三分之二，再不說原諒，都快要見底了，應綿還一口都沒喝呢。
顧清然：“宋總大氣。”
應澄：“好兄弟。”
應澄扭頭看向顧清然：“我就說我們自罰三杯表示誠意，這不就打動宋墨年了。”
宋墨年：“……”
打動個P。
若不是素質高，宋墨年都要爆粗口。
他挑了挑眉，淡淡道：“石榴汁也能算是有誠意？”
應澄舉起玻璃壺，給自己又倒了一杯，輕抿了一口，品嘗了一番。
“哎喲。”他擱下杯子，驚奇地說道：“還真是石榴汁啊。難怪一點酒味都沒有……我還以為是我喝的太快。”
他幹笑了笑說：“我剛還尋思，是不是綿綿特意給兌水了。”
顧清然：“我也以為是你和綿綿安排好了糊弄宋墨年的。”
宋墨年：“……”
他本人還在場，這樣說真的合適嗎？
應綿：“……”
不帶這麽坑妹的。
“我沒有。”她連忙解釋：“我又不知道你們要自罰三杯的計劃。”
宋墨年端起玻璃壺，給應綿了倒了杯石榴汁，不經意地問道：“要是知道呢，胳膊肘往哪拐？”
應綿：“……”
“你想什麽呢？”應澄拍了拍桌子，肩背後仰靠在椅子上，笑道：“別人不好說，但我妹我知道，她胳膊肘絕不可能往外拐。”
他妹最乖了。
宋墨年擱下玻璃壺，輕笑一聲，問應綿：“往哪拐，嗯？”
應綿瞥了眼他哥，他哥一副勝券在握的模樣，還沖她點頭。
她別開眼，掃了宋墨年一眼，
宋墨年靜靜地看著她。
她摩挲著手指，呼了口氣，定定道：“老祖宗不都說了，胳膊肘不能往外拐。”
應澄拍了拍桌子，得意地朝宋墨年揚了揚頭，“我就說吧！我自己的妹妹，我還能不了解她？”
宋墨年盯著應綿看了一眼，嘴角不自覺上揚。
“嗯，老祖宗的話，得聽。”
他擡了擡眼看應澄的樂呵樣。
呵，誰是內，誰是外，他一點數都沒有，還在這傻樂。
眼下，兩邊都挺滿意的。
應綿放下心來。
幾個人邊聊邊吃。
應綿一大早到現在一直提心吊膽，也沒什麽食欲。
她靠在椅子上，靜靜聽宋墨年和應澄聊天。
席間，應澄的手機響了好幾次。
應澄回了個短信，又將手機靜音扣在桌上。
他解釋道：“小馬哥給我推了個本子，我給拒了，他還不死心，反覆給我發消息勸我接。”
“為什麽要拒？”
宋墨年對馬永勝還算熟悉，他力薦的本子應該不會差。
“故事挺不錯的。就是男主有個妹妹，愛上了一個老男人。那男人有家室，年紀都能當她爸了，她不聽勸，為了那老男人輟學還偷偷懷了孕……”應澄越說越來氣，“作為一個有妹妹的人，我沒辦法說服自己去接這個本子。我怕我拍著拍著能把我給氣死。”
他看向應綿，欣慰道：“還是我們家綿綿乖。”
應綿低垂下頭。
應澄後怕道：“還好我這些年看得緊，綿綿你以後不會像劇本裏那個妹妹那樣找個老男人來氣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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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綿：“不行, 我得回去，萬一被我哥發現……”
“明天一早我陪你一起回去，來得及。”宋墨年堅定道：“我定鬧鐘，不會誤事。”
應綿想了下，縮回到被子裏。
宋墨年訂好了鬧鐘，就見應綿也打開了手機, 連定了五個鬧鐘。
“……”
“睡吧。”宋墨年環臂摟住她。
心裏裝著事, 應綿在鬧鐘響之前就醒了。
奪命連環call的鬧鐘定了個寂寞。
宋墨年醒的比她還早，床上沒人，這會已經在廚房做早餐了。
吃了早餐，應綿背了包要走，就見宋墨年從儲藏室出來，一大堆東西堆放在門口。
應綿擡眸看他。
宋墨年微笑道：“陪你回娘家總不好空手的。”
應綿：“……”
“倒也不必。”應綿溫吞吞道：“我爸媽都不在了。”
宋墨年彎腰拎起包裝盒，“長兄如父, 應澄還在。”
“唔，長兄如父。”應綿拎起地上的梅子酒，調侃道：“你要是喊我哥爸, 喊顧清然媽, 隔天咱倆就去領證。”
她說完，便有些後悔。
她和宋墨年的關系一言難盡, 兄債妹償，他們不過是帶著限定日期的戀愛，指不定哪天就要分手了，哪還走得到領證這一步。
她瞥了一眼宋墨年。
果然他的臉色瞬間沈了下來, 也並沒有回應她，只是默默地將地上剩餘的禮盒提上，淡淡道：“走吧。”
應綿心沈到谷底，晃悠悠地跟在宋墨年身後出了門。
她不住地安慰自己：別奢求太多了，有一天算一天吧。
上了副駕駛，她沒精打采地系安全帶。剛系上安全帶，就聽旁邊宋墨年用力地錘了一把方向盤。
“？”她轉頭看向他，“怎麽了？”
“領不了。”
宋墨年手握著方向盤，十分郁結。掙紮了一路，他想著豁出去，口頭上吃點虧而已。
打定了主意才後知後覺全是無用功。
他看向應綿，聲音帶著幾分懊惱，“婚姻法規定，男不得早於二十二周歲，女不得早於二十周歲。我符合了，你還沒到年齡。”
應綿：“……”
所以他一路沈著臉，是在糾結這事。
應綿瞬間陰轉晴。
“只是開個玩笑而已。”她溫聲安慰宋墨年，“別在意。”
怎麽能不在意？
宋墨年反而更郁悶了。
他如此鄭重地去想這件事，應綿看上去壓根就沒放在心上。
算了，她年齡還小。
到了應家。
應綿回房間整理了一番，又下樓到客廳準備簡單收拾布置一番。
她好些天不在家，家具上難免會落灰。
她從工具櫃裏拿了個除塵撣出來除塵，宋墨年在廚房醒酒、準備食材。
應澄前一天訂好了私房菜，還額外點了火鍋食材。
一切準備的差不多了，敲門聲砰砰作響。
應綿趿著拖鞋，飛快地跑出去開門。
“哥。”
門打開，應澄棒球帽、墨鏡、防曬口罩全副武裝的出現在她眼簾。
顧清然從後面走上前，同款的棒球帽、墨鏡、防曬口罩。
她摘下口罩，揚起一個大大的笑臉：“Hi，綿綿，好久不見~”
“清然姐。”
應綿退開身，從鞋櫃裏拿出兩雙新拖鞋，還是情侶款。
應澄敲了敲她的腦袋，“要喊嫂子。”
應綿看了一眼顧清然，這會顧清然本人站在面前，“嫂子”兩個字莫名感覺有點燙嘴。她握著拖鞋，壓下心中的怪異感，艱難地喊了一聲“嫂子”。
“其實喊我清然姐也好。這個稱呼我感覺我好像更年輕一點兒~”顧清然接過拖鞋，眉眼彎彎道了一聲，“謝謝綿綿。”
“不客氣。”
應澄一一摘下“武裝”裝備，長舒了口氣。
他摘下顧清然的帽子掛在玄關的洞洞板上，一手揉著她的腦袋，抗議道：“就得喊嫂子，喊什麽姐，我不要名分的嗎？”
“誒~別弄我頭發。”顧清然口頭阻止，但也沒行動。
應綿感覺自己站在那純屬多餘。
就在她尷尬之際，
宋墨年低沈的聲音打斷了兩人的“打情罵俏”。
“回來了啊。”
玄關處的三人循聲望去。
宋墨年語調平靜，神色坦然。他利落地解著圍裙。
他這淡定姿態，讓應澄有了片刻恍惚，他掃了周遭一圈，舒了口氣，大步向前道：“怎麽感覺我是來做客的，你才是主人家。”
宋墨年瞥他一眼。
之前兩人一起喝酒時，應澄不止一次說過，以後要將家裏不動產都過戶到應綿名下。
哪天真要過戶了，他可不就是跟著應綿成了主人家，應澄是客人。
他將圍裙團了團，落在左手手心握住，甩了甩，“洗手吃飯。”
“噢。”應澄走了幾步，突然開口，“門鈴是壞了嗎，剛才摁門鈴怎麽沒響聲，我在APP裏也看不到回放了。”
應綿緊張地頓住步子，不知道該怎麽解釋。
“沒電了。”宋墨年很自然地接話，“之前電池錯買成七號的了，我重新買一板五號的再裝上。”
應澄陪著顧清然回房間放行李。
應綿悄悄走上前，挽著宋墨年的的手臂給他豎了個大拇指，她長舒了口氣。
好在他反應快，他哥沒起疑。
上周他故意卸電池時，是不是就想好了說辭？
私房菜送到後一直在保溫箱裏溫著。
宋墨年將菜端到桌上，
應綿則是支起了火鍋，鴛鴦鍋底。
她自覺坐在了紅湯那半邊。
應澄洗了手過來，他掃了一眼火鍋，說道：“那我和綿綿坐一起，我們倆吃辣鍋……”
宋墨年“啪”地一聲，在應綿旁邊直接坐下了。
應澄走了過來，推了推他說：“你不是不能吃辣？這邊是辣鍋。”
宋墨年微微起身，應澄正要跟他換座，就見他將鍋旋轉了90度。
“這樣不就行了。”他坐會到座位上。
應澄：“……”
不願意和顧清然做一排，難道宋墨年還在介意之前他和顧清然相親的事？
一個是他最好的兄弟，另一個是他的此生真愛。
他真的很希望他最重視的愛人、家人、好兄弟能夠心無芥蒂地和諧相處。
他眼含深意地看了一眼宋墨年，坐到了他的對面。
顧清然換了身衣服下樓。
很自然地坐到了應澄旁邊。
宋墨年將食材撥到鍋裏煮著。
應澄倒了杯酒，舉起杯盞沖宋墨年說道：“感謝你不計前嫌，幫我和清然澄清。話不多說，感情都在酒裏。”
他仰頭一飲而盡。
隨手又倒了個滿杯，同樣的一口悶。
連喝三杯。
應綿蹙眉看向他。
顧清然滿臉擔憂，她小聲嘀咕：“空腹喝酒對身體不好，好歹吃點東西啊。”
應澄擱下杯子，很認真地看向宋墨年，鄭重道：“剛才那三杯酒，既是感激，也是表達我的歉意。瞞著你和清然在一起是我不對……”
“不怪應澄，責任在我。”顧清然舉起酒杯，“我和他在一起的時候他並不知道我們倆相親的事，都是我的錯，你要怪就怪我……我也連喝三杯向你致歉。”
說完，她一仰頭，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她又倒了一杯。
“別這麽說。”應澄滿眼心疼的攔住她，“是我的問題，知道實情後，我掙紮沒過半秒就選擇了繼續，所以說到底還是我的錯。剩下兩杯我替你喝。”
他給自己倒了一個滿杯，一仰頭就灌了下去。
顧清然沒讓替最後一杯，她跟著喝了一杯。
兩人對視，含情脈脈。
宋墨年：“……”
應綿：“……”
好氣，他哥怎麽能這麽說，這是來求原諒的還是挑釁啊？掙紮沒過半秒？他和宋墨年這十多年的兄弟情就這麽單薄麽？
他是完全不知道她為此犧牲了什麽啊？雖然她是順水推舟得償所願，但她哥真的是！！！
應綿偷偷瞄了一眼宋墨年，手在桌上輕輕扯了扯宋墨年的衣擺。
宋墨年低頭掃了眼她白嫩的手指，沖應綿點了點頭。
隨後，他擡眸淡淡開口：“事情都過去了，往後不必再提。”
提起來就是給他倆目中無人秀恩愛的機會，看著尷尬又礙眼。
那壺石榴汁是他特意打給應綿喝的，這小兩口一杯接一杯的，一滿壺直接幹掉了三分之二，再不說原諒，都快要見底了，應綿還一口都沒喝呢。
顧清然：“宋總大氣。”
應澄：“好兄弟。”
應澄扭頭看向顧清然：“我就說我們自罰三杯表示誠意，這不就打動宋墨年了。”
宋墨年：“……”
打動個P。
若不是素質高，宋墨年都要爆粗口。
他挑了挑眉，淡淡道：“石榴汁也能算是有誠意？”
應澄舉起玻璃壺，給自己又倒了一杯，輕抿了一口，品嘗了一番。
“哎喲。”他擱下杯子，驚奇地說道：“還真是石榴汁啊。難怪一點酒味都沒有……我還以為是我喝的太快。”
他幹笑了笑說：“我剛還尋思，是不是綿綿特意給兌水了。”
顧清然：“我也以為是你和綿綿安排好了糊弄宋墨年的。”
宋墨年：“……”
他本人還在場，這樣說真的合適嗎？
應綿：“……”
不帶這麽坑妹的。
“我沒有。”她連忙解釋：“我又不知道你們要自罰三杯的計劃。”
宋墨年端起玻璃壺，給應綿了倒了杯石榴汁，不經意地問道：“要是知道呢，胳膊肘往哪拐？”
應綿：“……”
“你想什麽呢？”應澄拍了拍桌子，肩背後仰靠在椅子上，笑道：“別人不好說，但我妹我知道，她胳膊肘絕不可能往外拐。”
他妹最乖了。
宋墨年擱下玻璃壺，輕笑一聲，問應綿：“往哪拐，嗯？”
應綿瞥了眼他哥，他哥一副勝券在握的模樣，還沖她點頭。
她別開眼，掃了宋墨年一眼，
宋墨年靜靜地看著她。
她摩挲著手指，呼了口氣，定定道：“老祖宗不都說了，胳膊肘不能往外拐。”
應澄拍了拍桌子，得意地朝宋墨年揚了揚頭，“我就說吧！我自己的妹妹，我還能不了解她？”
宋墨年盯著應綿看了一眼，嘴角不自覺上揚。
“嗯，老祖宗的話，得聽。”
他擡了擡眼看應澄的樂呵樣。
呵，誰是內，誰是外，他一點數都沒有，還在這傻樂。
眼下，兩邊都挺滿意的。
應綿放下心來。
幾個人邊聊邊吃。
應綿一大早到現在一直提心吊膽，也沒什麽食欲。
她靠在椅子上，靜靜聽宋墨年和應澄聊天。
席間，應澄的手機響了好幾次。
應澄回了個短信，又將手機靜音扣在桌上。
他解釋道：“小馬哥給我推了個本子，我給拒了，他還不死心，反覆給我發消息勸我接。”
“為什麽要拒？”
宋墨年對馬永勝還算熟悉，他力薦的本子應該不會差。
“故事挺不錯的。就是男主有個妹妹，愛上了一個老男人。那男人有家室，年紀都能當她爸了，她不聽勸，為了那老男人輟學還偷偷懷了孕……”應澄越說越來氣，“作為一個有妹妹的人，我沒辦法說服自己去接這個本子。我怕我拍著拍著能把我給氣死。”
他看向應綿，欣慰道：“還是我們家綿綿乖。”
應綿低垂下頭。
應澄後怕道：“還好我這些年看得緊，綿綿你以後不會像劇本裏那個妹妹那樣找個老男人來氣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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