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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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 章
“哇塞，開了四五年的廠子，營業執照竟然一直都沒有辦下來，怎麽會有這樣的事情。如果他家不出意外，那廠子沒有營業執照那就沒有營業執照吧，最後查出來最多就是罰款或者直接關門。但現在出了人命了，還是兩死一重傷的那種情況。這種情況下趙家工廠肯定會被封了的，他爸爸肯定會罪加一等，肯定會坐牢的！”
又是放學的時候，這次一跟陳淑匯合，陳梅就特別興奮的說起了趙家的情況。顯然對於趙展飛和她堂姐的事情，對方永遠都是最關註的。
“坐牢是肯定的，現在就是看具體要坐幾年。如果他們認錯態度筆比較好，賠償的也足夠多，那趙展飛爸爸就能少判幾年。”這件事情本質上其實跟陳淑沒有關系的，但因為在夢裏提前知道了這件事情，自己也有一點點一直等著這件事情趕快發生的情況。所以此刻等這件事情真的發生了，陳淑的心裏就後知後覺的不舒服起來。
這種不舒服像是隱隱約約的內疚，又像是有個聲音在心裏罵她冷血和袖手旁觀。反正陳淑的心裏，就是慢慢不舒服了。但事實上她真的不知道這件事情具體發生在那一天，她也只知道趙爸爸最後肯定是被警察抓起來，具體發生了什麽，她心裏其實也沒有譜，只是有各種猜想。
而且她跟趙展飛其實是一直都不認識的，這樣的情況下，她也不可能跑去示警的。就算她聖母心發作了去做什麽示警了，又有誰會相信呢。最後可能示警不成功，自己反而會惹了一身騷。
反正自己期盼已久的事情剛剛發生了，陳淑的心裏就開始有了莫名其妙愧疚和心虛。那畢竟是兩條人命，三個家庭。家裏早就沒有了頂梁柱的陳淑，終究還是再次多想了。
“唉，我聽我們班裏的人說，現在發生意外有人要十幾萬，有些甚至能要到幾十萬，現在看情況，趙展飛家肯定會從村子首富迅速變成首負了。畢竟我們這種小農村首富到底是什麽級別，大家其實都清楚的。而且他們家廠子畢竟才開了四五年，聽說前兩年一直在還開廠子欠的那些錢，最近兩三年才算真正賺錢了——”
兩人一邊走，一邊說著趙家的事情。
就是這個時候，陳淑的手腕被人猛然拉住了。然後一個明顯特別激動的聲音，一下子響在了的陳淑耳邊：“淑淑你終於從學校出來了，我等你很久了，今天不是冬至嘛。不知道你有沒有喝臘八粥，這是我給你買的八寶粥，我剛才還特意加熱過，你等會在路上就可以吃了！”
“你這人——你怎麽抓人啊——”
被突然出現的人嚇了一跳，總是跟陳淑一起走的陳梅立馬意識到發生什麽了，立馬喊了起來。
但不等她大聲的叱責，被猛然抓住胳膊，真的被嚇了一跳的陳淑卻先她一步直接炸了：“你TM是個瘋子嗎？不就是你收了你三塊錢嗎？那三塊錢還是你弄臟我的褲子，我勉強收的清洗費！三塊錢很多嗎？用得著你天天騷擾我嗎？你TM先是莫名其妙給我送褲子，我拜托朋友把褲子送過去後，你又TM天天的在校門口堵我。老娘都天天的躲著你走了，你還不滿足，你今天還給我來這出。還八寶粥，你八個頭！”
越說越激動，陳淑直接接過那個鐵罐子直接向對方臉上砸了過去。
等對方伸手下意識躲過的那個鐵罐子後，陳淑又立馬從自己褲兜了掏出一把硬幣，一股腦的向對方身上砸了過去：“給你，媽的，老子還你的三塊錢了。我求你放過我吧，不要跟蹤我了，別騷擾我了行不行？你在這樣，你信不信我明天就找報警讓警察抓你。你這個瘋子，你這個跟蹤狂，你騷擾我幹嘛啊！！”
在撒完錢後，陳淑反手解下自己書包，立馬又像一個瘋子一樣不管不顧沖對方砸了過去。
也許之前的時候，陳淑還有一點點猶豫。
但此刻等對方真的撞在槍口上了，等對方真的在人前明晃晃采取行動騷擾自己後。陳淑便拿出了她早就準備了十幾天的零錢，也立馬拿出她現在每天都裝的沈甸甸的書包。
“你——你這個瘋子，你放手，你再這樣，我就報警了！”
最初被陳淑怒罵時，馬占平是完全懵了的。
後面被陳淑搶過手上的八寶粥，被對方直接照著腦袋砸過來時，馬占平擡手擋著臉頰的動作也是下意識的。
後續等一把硬幣被陳淑又砸了過來後，馬占平才算是真正回神，真正明白到底發生什麽了。
臉頰漲紅著，見那個瘋女人竟然一手抓著自己西裝肩膀，一手拎起那個紅色書包就往自己臉頰砸後。馬占平這才確定陳淑就是一個瘋子，才立馬擡手阻攔起來。刻意忽視臉上火辣辣感覺，他趕快伸手抓著了陳淑不斷向他臉上和身上砸過來的沈甸甸書包。
“淑淑！！”
“陳淑！！”
“哇塞，陳淑冷靜！！！”
被驚呆的眾人這才反應過來，陳梅立馬上來給陳淑幫忙，幾個陳淑班級的男生女生立馬跑過去拉人。
“你去報警啊？我們看看到時警察怎麽說？看是教訓你還是教訓我！！我TM就見過你兩次，就跟你說了幾句話！！是你弄臟我的褲子的，我一條十五塊錢的褲子被毀了，我找你要三塊錢多嗎？我TM做好人才要了你三塊錢，你竟然回頭就纏上我了。
我問你，你給我送牛仔褲什麽意思？你在那個破塑料袋裏面塞紙條是什麽意思？我都讓人把東西原封不動還給你了，你還天天在這邊嬉皮笑臉的堵我看我。你以前只是莫名其妙堵我，今天你TM竟然敢拉我的胳膊？還八寶粥呢？我TM缺你一罐八寶粥嗎？我TM認識你嗎？”
現在的場景，陳淑其實預想過無數次。
找別人保護，找別人出頭，終究不是最好的處理手段。
從很久以前，陳淑就準備了三塊錢的硬幣，天天裝在自己的褲子口袋裏。
她的書包外口袋裏，甚至裝了好幾件尖銳物品。家裏小剪刀、圓規、小刀子和螺絲刀她都裝在外面不同的口袋裏。
她一直想著，如果對方一直只莫名其妙的盯著她，她可以不管。到時如果她確定有對象了，或者跟那個男生走的近了，對方一看到對方比自己優秀。那對方肯定就能明白一切，就能識趣的停止一切可笑的騷擾行為了。
但如果對方敢真的對她出手，敢真的跟蹤她，敢襲擊她，敢真的做出什麽出格行為。她就跟對方拼了，一下子的就讓對方受到沈重的教訓。
反正這個時候，陳淑就是豁出去了。
就算身體被熟悉的同學朋友們拉著，陳淑也用最大的嗓門，最粗魯的語言不停的質問和辱罵著對方。從小生在農村長在農村，雖然以前沒有這麽罵過，但陳淑見多了村子的大家吵架打架，陳淑感覺自己還可以罵的更臟。
“哇，這是那個班的？這脾氣也太大了吧！”
“我的媽啊，這還是高二三班的那個悶葫蘆陳淑嘛！”
“發生什麽了，發生什麽了！”
“那個啦□□騷擾女生，被對方打了！”
“啊，這也太狠了吧？把對方眼鏡都打掉了。”
“不是，他騷擾人家小姑娘啊，這樣也是活該啊！”
“我靠，我說這人怎麽最近天天站在這裏呢。每次我放學路過時，他總是站在那裏東張西望的，我還以為他在等家裏的妹妹什麽的，沒想到竟然是在等陳淑！”
“那意思是這個家夥已經騷擾陳淑十幾天了！！”
身邊一下子圍滿了人，陳淑沒有管大家的竊竊私語，只是下意識繼續往前沖：“混蛋，走，我們現在就去派出所！！莫名其妙的東西，我看到時警察怎麽說！”
“唉，淑淑你先冷靜一點！”
“對啊，淑淑冷靜！！”
“對，陳淑你先冷靜一點，我代替你來說！！”
陳淑向前沖的身體，很快被身邊同學拉住了。
雖然驚訝陳淑的勁爆反應，但這個時候大家暫時也沒有管這些。
等讓陳淑冷靜下來後，人群中個子最大看著像個熊的孫大斌最先走到了同樣被他們班兩個男生拉住的馬占平哪裏。
俯身先把對方看著好像踩歪了的眼鏡給對方撿起來，然後十七歲一米九的孫大斌，小心翼翼給對方把那個沾了灰塵的眼鏡給戴了回去：“兄弟，你的心思其實我們大家都懂，我們陳淑是什麽意思，相信現在你也肯定看出來了。你的三塊錢，她現在也還回來了，算是你一點損失都沒有了。
怎麽樣？現在你還要去派出所嗎？如果你想去，我們立馬陪著你去。如果你不想去，我就警告你稍微識趣一點。我們班一共20個女生，所有女生都被我們班的22個男生罩著。如果我們發現你繼續每天站在這裏騷擾我們班的女生，我們也會好好給你上一趟課的！”
“上屁的課，下次我們再看見你這樣，我們就會讓你知道花兒為什麽會這麽紅！”
“對，你TM別以為我們是學生我們就好欺負。你再騷擾陳淑，我們見你一次就打你一次。你是校外的，是你先騷擾我們班女生的。我們打你是見義勇為，我們肯定不會受到學校處罰的。如果事情鬧到派出所，警察沒準還會誇獎我們，你懂嗎？”
“對，你再騷擾我們班的女生，我們見你一次打你一次！”
“我們還知道你的店，小心我們讓你開不了這個店！！”
陳淑今天是正常點出來，不早也不晚。此刻這一片，他們班沒有走的男生女生有很多都聚在了這裏。
學生就是這樣，在一個班級裏時，沒準還有互相看不過眼，互相打架的。
但是碰到外面的人欺負自己班的同學，大家就沒有不管的。大部分的時候，只要有人帶頭了，大家就會迅速一擁而上。
而在外人裏面，校外的人，尤其受到大家排斥和警惕。
從小到大，他們所有的老師班主任，都說讓他們不要跟校外的人接觸，不要跟外面的小混混多說話。
此刻馬占平盡管是穿著一身得體的加絨牛仔褲和西裝，盡管他西裝下穿高領毛衣，眼鏡上還戴著一副眼鏡的模樣，看著確實挺唬人，挺有文質彬彬，斯文敗類的模樣。但他還染著黃毛，他剛才還突然伸手拉住了陳淑。在加上剛才陳淑崩潰歇斯底裏的模樣，此刻大家就下意識的把馬占平歸到了小黃毛的範疇了。
此刻大家警告對方時，就有不少人趁機打了對方腦袋幾下。甚至剛才最亂的時候，其實像陳梅那樣，也趁機給了馬占平兩腳。
所以此刻的馬占平，其實是非常狼狽的。
頭發淩亂，眼鏡歪斜，他西裝上的墊肩好像被陳淑抓變形了，左肩膀上奇異的凸出來一塊。身上西裝也拉的爛七八糟得，藍色牛仔褲和黑色皮鞋上也有好幾個很明顯的腳印子。
被兩個人高馬大的男同學反拉著胳膊，肩膀又被按了下去，此刻馬占平的模樣像極了以前電視劇裏正在接受審判的□□和賣國賊的狼狽模樣。
在加上他臉上顯而易見和驚慌表現和害怕表情，他此刻就是看著非常非常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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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塞，開了四五年的廠子，營業執照竟然一直都沒有辦下來，怎麽會有這樣的事情。如果他家不出意外，那廠子沒有營業執照那就沒有營業執照吧，最後查出來最多就是罰款或者直接關門。但現在出了人命了，還是兩死一重傷的那種情況。這種情況下趙家工廠肯定會被封了的，他爸爸肯定會罪加一等，肯定會坐牢的！”
又是放學的時候，這次一跟陳淑匯合，陳梅就特別興奮的說起了趙家的情況。顯然對於趙展飛和她堂姐的事情，對方永遠都是最關註的。
“坐牢是肯定的，現在就是看具體要坐幾年。如果他們認錯態度筆比較好，賠償的也足夠多，那趙展飛爸爸就能少判幾年。”這件事情本質上其實跟陳淑沒有關系的，但因為在夢裏提前知道了這件事情，自己也有一點點一直等著這件事情趕快發生的情況。所以此刻等這件事情真的發生了，陳淑的心裏就後知後覺的不舒服起來。
這種不舒服像是隱隱約約的內疚，又像是有個聲音在心裏罵她冷血和袖手旁觀。反正陳淑的心裏，就是慢慢不舒服了。但事實上她真的不知道這件事情具體發生在那一天，她也只知道趙爸爸最後肯定是被警察抓起來，具體發生了什麽，她心裏其實也沒有譜，只是有各種猜想。
而且她跟趙展飛其實是一直都不認識的，這樣的情況下，她也不可能跑去示警的。就算她聖母心發作了去做什麽示警了，又有誰會相信呢。最後可能示警不成功，自己反而會惹了一身騷。
反正自己期盼已久的事情剛剛發生了，陳淑的心裏就開始有了莫名其妙愧疚和心虛。那畢竟是兩條人命，三個家庭。家裏早就沒有了頂梁柱的陳淑，終究還是再次多想了。
“唉，我聽我們班裏的人說，現在發生意外有人要十幾萬，有些甚至能要到幾十萬，現在看情況，趙展飛家肯定會從村子首富迅速變成首負了。畢竟我們這種小農村首富到底是什麽級別，大家其實都清楚的。而且他們家廠子畢竟才開了四五年，聽說前兩年一直在還開廠子欠的那些錢，最近兩三年才算真正賺錢了——”
兩人一邊走，一邊說著趙家的事情。
就是這個時候，陳淑的手腕被人猛然拉住了。然後一個明顯特別激動的聲音，一下子響在了的陳淑耳邊：“淑淑你終於從學校出來了，我等你很久了，今天不是冬至嘛。不知道你有沒有喝臘八粥，這是我給你買的八寶粥，我剛才還特意加熱過，你等會在路上就可以吃了！”
“你這人——你怎麽抓人啊——”
被突然出現的人嚇了一跳，總是跟陳淑一起走的陳梅立馬意識到發生什麽了，立馬喊了起來。
但不等她大聲的叱責，被猛然抓住胳膊，真的被嚇了一跳的陳淑卻先她一步直接炸了：“你TM是個瘋子嗎？不就是你收了你三塊錢嗎？那三塊錢還是你弄臟我的褲子，我勉強收的清洗費！三塊錢很多嗎？用得著你天天騷擾我嗎？你TM先是莫名其妙給我送褲子，我拜托朋友把褲子送過去後，你又TM天天的在校門口堵我。老娘都天天的躲著你走了，你還不滿足，你今天還給我來這出。還八寶粥，你八個頭！”
越說越激動，陳淑直接接過那個鐵罐子直接向對方臉上砸了過去。
等對方伸手下意識躲過的那個鐵罐子後，陳淑又立馬從自己褲兜了掏出一把硬幣，一股腦的向對方身上砸了過去：“給你，媽的，老子還你的三塊錢了。我求你放過我吧，不要跟蹤我了，別騷擾我了行不行？你在這樣，你信不信我明天就找報警讓警察抓你。你這個瘋子，你這個跟蹤狂，你騷擾我幹嘛啊！！”
在撒完錢後，陳淑反手解下自己書包，立馬又像一個瘋子一樣不管不顧沖對方砸了過去。
也許之前的時候，陳淑還有一點點猶豫。
但此刻等對方真的撞在槍口上了，等對方真的在人前明晃晃采取行動騷擾自己後。陳淑便拿出了她早就準備了十幾天的零錢，也立馬拿出她現在每天都裝的沈甸甸的書包。
“你——你這個瘋子，你放手，你再這樣，我就報警了！”
最初被陳淑怒罵時，馬占平是完全懵了的。
後面被陳淑搶過手上的八寶粥，被對方直接照著腦袋砸過來時，馬占平擡手擋著臉頰的動作也是下意識的。
後續等一把硬幣被陳淑又砸了過來後，馬占平才算是真正回神，真正明白到底發生什麽了。
臉頰漲紅著，見那個瘋女人竟然一手抓著自己西裝肩膀，一手拎起那個紅色書包就往自己臉頰砸後。馬占平這才確定陳淑就是一個瘋子，才立馬擡手阻攔起來。刻意忽視臉上火辣辣感覺，他趕快伸手抓著了陳淑不斷向他臉上和身上砸過來的沈甸甸書包。
“淑淑！！”
“陳淑！！”
“哇塞，陳淑冷靜！！！”
被驚呆的眾人這才反應過來，陳梅立馬上來給陳淑幫忙，幾個陳淑班級的男生女生立馬跑過去拉人。
“你去報警啊？我們看看到時警察怎麽說？看是教訓你還是教訓我！！我TM就見過你兩次，就跟你說了幾句話！！是你弄臟我的褲子的，我一條十五塊錢的褲子被毀了，我找你要三塊錢多嗎？我TM做好人才要了你三塊錢，你竟然回頭就纏上我了。
我問你，你給我送牛仔褲什麽意思？你在那個破塑料袋裏面塞紙條是什麽意思？我都讓人把東西原封不動還給你了，你還天天在這邊嬉皮笑臉的堵我看我。你以前只是莫名其妙堵我，今天你TM竟然敢拉我的胳膊？還八寶粥呢？我TM缺你一罐八寶粥嗎？我TM認識你嗎？”
現在的場景，陳淑其實預想過無數次。
找別人保護，找別人出頭，終究不是最好的處理手段。
從很久以前，陳淑就準備了三塊錢的硬幣，天天裝在自己的褲子口袋裏。
她的書包外口袋裏，甚至裝了好幾件尖銳物品。家裏小剪刀、圓規、小刀子和螺絲刀她都裝在外面不同的口袋裏。
她一直想著，如果對方一直只莫名其妙的盯著她，她可以不管。到時如果她確定有對象了，或者跟那個男生走的近了，對方一看到對方比自己優秀。那對方肯定就能明白一切，就能識趣的停止一切可笑的騷擾行為了。
但如果對方敢真的對她出手，敢真的跟蹤她，敢襲擊她，敢真的做出什麽出格行為。她就跟對方拼了，一下子的就讓對方受到沈重的教訓。
反正這個時候，陳淑就是豁出去了。
就算身體被熟悉的同學朋友們拉著，陳淑也用最大的嗓門，最粗魯的語言不停的質問和辱罵著對方。從小生在農村長在農村，雖然以前沒有這麽罵過，但陳淑見多了村子的大家吵架打架，陳淑感覺自己還可以罵的更臟。
“哇，這是那個班的？這脾氣也太大了吧！”
“我的媽啊，這還是高二三班的那個悶葫蘆陳淑嘛！”
“發生什麽了，發生什麽了！”
“那個啦□□騷擾女生，被對方打了！”
“啊，這也太狠了吧？把對方眼鏡都打掉了。”
“不是，他騷擾人家小姑娘啊，這樣也是活該啊！”
“我靠，我說這人怎麽最近天天站在這裏呢。每次我放學路過時，他總是站在那裏東張西望的，我還以為他在等家裏的妹妹什麽的，沒想到竟然是在等陳淑！”
“那意思是這個家夥已經騷擾陳淑十幾天了！！”
身邊一下子圍滿了人，陳淑沒有管大家的竊竊私語，只是下意識繼續往前沖：“混蛋，走，我們現在就去派出所！！莫名其妙的東西，我看到時警察怎麽說！”
“唉，淑淑你先冷靜一點！”
“對啊，淑淑冷靜！！”
“對，陳淑你先冷靜一點，我代替你來說！！”
陳淑向前沖的身體，很快被身邊同學拉住了。
雖然驚訝陳淑的勁爆反應，但這個時候大家暫時也沒有管這些。
等讓陳淑冷靜下來後，人群中個子最大看著像個熊的孫大斌最先走到了同樣被他們班兩個男生拉住的馬占平哪裏。
俯身先把對方看著好像踩歪了的眼鏡給對方撿起來，然後十七歲一米九的孫大斌，小心翼翼給對方把那個沾了灰塵的眼鏡給戴了回去：“兄弟，你的心思其實我們大家都懂，我們陳淑是什麽意思，相信現在你也肯定看出來了。你的三塊錢，她現在也還回來了，算是你一點損失都沒有了。
怎麽樣？現在你還要去派出所嗎？如果你想去，我們立馬陪著你去。如果你不想去，我就警告你稍微識趣一點。我們班一共20個女生，所有女生都被我們班的22個男生罩著。如果我們發現你繼續每天站在這裏騷擾我們班的女生，我們也會好好給你上一趟課的！”
“上屁的課，下次我們再看見你這樣，我們就會讓你知道花兒為什麽會這麽紅！”
“對，你TM別以為我們是學生我們就好欺負。你再騷擾陳淑，我們見你一次就打你一次。你是校外的，是你先騷擾我們班女生的。我們打你是見義勇為，我們肯定不會受到學校處罰的。如果事情鬧到派出所，警察沒準還會誇獎我們，你懂嗎？”
“對，你再騷擾我們班的女生，我們見你一次打你一次！”
“我們還知道你的店，小心我們讓你開不了這個店！！”
陳淑今天是正常點出來，不早也不晚。此刻這一片，他們班沒有走的男生女生有很多都聚在了這裏。
學生就是這樣，在一個班級裏時，沒準還有互相看不過眼，互相打架的。
但是碰到外面的人欺負自己班的同學，大家就沒有不管的。大部分的時候，只要有人帶頭了，大家就會迅速一擁而上。
而在外人裏面，校外的人，尤其受到大家排斥和警惕。
從小到大，他們所有的老師班主任，都說讓他們不要跟校外的人接觸，不要跟外面的小混混多說話。
此刻馬占平盡管是穿著一身得體的加絨牛仔褲和西裝，盡管他西裝下穿高領毛衣，眼鏡上還戴著一副眼鏡的模樣，看著確實挺唬人，挺有文質彬彬，斯文敗類的模樣。但他還染著黃毛，他剛才還突然伸手拉住了陳淑。在加上剛才陳淑崩潰歇斯底裏的模樣，此刻大家就下意識的把馬占平歸到了小黃毛的範疇了。
此刻大家警告對方時，就有不少人趁機打了對方腦袋幾下。甚至剛才最亂的時候，其實像陳梅那樣，也趁機給了馬占平兩腳。
所以此刻的馬占平，其實是非常狼狽的。
頭發淩亂，眼鏡歪斜，他西裝上的墊肩好像被陳淑抓變形了，左肩膀上奇異的凸出來一塊。身上西裝也拉的爛七八糟得，藍色牛仔褲和黑色皮鞋上也有好幾個很明顯的腳印子。
被兩個人高馬大的男同學反拉著胳膊，肩膀又被按了下去，此刻馬占平的模樣像極了以前電視劇裏正在接受審判的□□和賣國賊的狼狽模樣。
在加上他臉上顯而易見和驚慌表現和害怕表情，他此刻就是看著非常非常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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