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0章 異常:勾得人心軟

關燈
第30章 異常:勾得人心軟

原本視線明亮,被陳婙的手蓋住後,岑星眼前一下變得黑了下來,只有隱約的光線從縫隙落入。

她眨了眨眼,濃密的長睫掃過了對方的手心。

帶來酥麻的感受。

陳婙抿著唇瓣,克制著沒有縮回手。

知道是對方有意為之,岑星也沒有掙紮,原本就睡意昏沈,沒多少力氣,說那麽幾句話也都是沒過腦子的,很快便順從地閉上了眼休息。

感受到懷中人的呼吸逐漸變得平緩綿長,陳婙松了一口氣。

這下總算是睡了。

她將原本遮在岑星眼前的手往上挪,落在了她的額頭,仔細感受了一番,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溫度摸著像是降下去了一些。

如果今天能夠降溫,她就不用再帶人去醫院了。

身體動了動,陳婙正想著趁她睡著下床去火車站附近看看。

結果身體一動,還沒離開被窩,似乎是感受到了她想要離開的動作,岑星在睡夢中發出一聲嚶嚀,又有要醒過來的跡象。

陳婙有些頭疼,只能夠原路再躺回去。

把眼睛閉上,感受著對方貼著自己的柔軟身體,陳婙只能想,就當今天是要好好休息一天。

總不能驚擾岑星休息。

兩人在床上抱著又睡了一會兒,再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了。

給她們分配的房間采光還不錯,屋外溫煦的陽光落進來,屋子裏也被烘烤得暖烘烘的。

陳婙這回起床的時候,岑星也醒來了,不用再擔心擾她休息。

少女面上的潮紅褪了些,看起來精神也好上了許多。

兩雙眼睛對視上,陳婙伸手摸了摸她的額頭,感受到手下降低了不少的溫度。

她問:“現在感覺好點了嗎?”

岑星輕輕點了點頭。

她將手伸出來,還沒等因為看到自己赤裸的手臂而詫異,一擡眼就看見一邊起床的女人只穿著一件小背心的模樣。

上午鬧著要脫衣服的記憶她是一點也沒有了。

女人的皮膚白,又長手長腳,長得高挑纖瘦。

身前露出的一片鎖骨精致白皙,胸部圓潤飽滿,是和長相如出一轍的漂亮。

似乎是意識到了岑星投來的視線,陳婙背過身去,露出一小截腰線。

脊椎的線條弧度漂亮,皮肉緊致,看起來像是上好的溫潤玉石。

岑星將臉壓在被子上,笑瞇瞇道:

“阿婙,可以摸一下你的腰嗎?感覺好細哦。”

這誇獎是她發自內心的想法。

某人絲毫不知,燒到沒什麽意識的時候,也拿著同樣的話術調戲過陳婙。

陳婙:“……”

她聽了這話之後,立刻將衣服穿上,將衣擺扯整齊之後,這才把岑星的衣服遞給她。

女人絲毫不猶豫地拒絕:“不行,你自己不是有腰嗎?摸你自己的。”

聽她一板一眼地說話,岑星哦了一聲之後,也不生氣,坐起身準備穿上衣服。

陳婙原本還想問她話,臉還沒轉過去,餘光先瞟到了一片雪色,隨後立馬收了回來,看向窗外一動不動。

等到岑星穿好了衣服,她這才下床主動拍拍對方。

“阿婙,我好了。”

她揉了揉肚子:“有點餓。”

畢竟都睡了一上午過去了,這兩天幾乎沒吃什麽正餐,怎麽可能不餓。

她一說,陳婙也感受到了餓意。

將小面額的毛票拿了出來,陳婙道:“現在想跟我一起出去走走嗎?還是等我買了飯打回來吃?”

岑星今天睡得太久,現在只感覺身體都是酸軟的。

她搖了搖頭:“我們一起出去看看有什麽吃的。”

她不想一個人在屋裏待著,更何況現在已經恢覆了些許力氣,很想要出去活動活動,放松筋骨。

陳婙聞言點頭,把貴重的東西揣在身上放好之後,和岑星一起出門。

路過前臺的時候,老板正在坐著嗑瓜子,笑瞇瞇地和一個卷發的女同志聊天。

見到了兩人出門後,便也開口和她們聊了幾句。

“靚女,身體好一點了?”

岑星點了點頭,有些不好意思地對她笑了笑。

“好點了,姐姐。”

陳婙對這一塊不大熟,倒是多問了一句:“姐,我們想出去吃飯,附近哪裏的飯館味道衛生好一點?”

老板站起身,走到門口給她們指了個方向。

“喏,就往這便走,兩個路口就到了,便宜又好吃,也挺幹凈的。”

陳婙和岑星向她道過謝之後,便往她所指的方向走。

今天下午的陽光很好,照在身上是暖融融的。

微風徐徐往身上撲,即使身上只穿著一件衣服,也並不會覺得冷。

陳婙拉著岑星的袖子,周圍的人不少,這樣能夠避免此時正在好奇地四處看的人走散。

這家夥現在還有病在身,陳婙可不想將人弄丟了。

靠近火車站這邊的區域也很繁榮,路上來來往往都是人,談笑聲不斷,散發著一股向上蓬勃發展的朝氣。

四周來來往往的人群穿著打扮各異,但是都是一眼看過去和她們先前所在的那個小地方非常不一樣。

走在街上的男人,除了普通的穿著之外,不少年輕人都穿著一條窄窄的藍色緊身褲,頭上或是像被火轟過一般炸開或是抹著發黑發亮的東西。

女人則是各有各的美,身上穿著各色的漂亮碎花上衣或是裙子,腳上踩著坡跟鞋,頭發卷起波浪,往身後一撩,風情萬種。

岑星看的眼睛都睜大了,扯了扯陳婙的衣服,小聲驚嘆:“好漂亮。”

被她扯著,陳婙也往周圍掃了一眼過去。

她很快收回視線,揉了揉岑星的長發。

“之後有閑錢也帶你去買漂亮衣服、燙頭發。”

岑星嘿嘿一笑,她看了眼陳婙長度道肩頭的短發,嘀咕道:

“如果阿婙燙頭發的話,肯定會很好看。”

“阿婙……”

走到了最後一個路口,陳婙見著沒有車過,拉著人往前走。

她敷衍道:“頭發長長了再說。”

兩人說話間,很快就到了飯館。

招待所老板給她們指的是一間豬腳飯館,剛走進去,鹵料熬出來的醬香撲鼻,打著旋地往人的鼻子裏鉆,誓要勾出人肚子裏的饞蟲。

岑星聞到了香氣,肚子咕嚕叫了一聲。

她捂著肚子咽了口口水,對陳婙開口:“阿婙,好香啊。”

陳婙看了眼餐車上手寫下的價格,一份豬腳飯八毛錢。

和以前在老家相比,價格確實貴了不少。

要知道以前點兩三個菜也就才一塊多。

不過羊城的物價要高一些,倒也正常。

現在是下午時間,不算是吃飯的點。

店裏的人也不多,前面的人買好飯之後很快就排到了她們。

陳婙看了眼菜單,對老板道:“要一份豬腳飯。”

說完,她看了眼旁邊的還在賣的其它菜,又單獨給自己點了一份米飯和腐竹、炒青菜。

兩份加起來一共一塊錢。

店裏還有海帶排骨湯可以免費打。

陳婙付了錢之後將兩份飯端到一邊的小桌上,擰著眉拿出手帕擦擦兩張凳子和身前的桌面,這才坐了下來。

岑星打了兩碗湯回來,將一份放在了陳婙的身前。

她看著陳婙面前碗裏的兩份素菜,主動問:“我可以夾你碗裏的菜嗎?”

女人本來就瘦,還每天吃那麽素,十有八/九是想要省錢。

陳婙以為她是想要嘗嘗味道,將碗往她的面前推了推。

岑星彎著眼夾了一點青菜放進自己碗裏後,將自己碗裏的肉夾給她。

“你也嘗嘗味道。”

陳婙看著碗裏的肉,最終還是沒有開口拒絕。

她主動將岑星豬腳飯裏的豬皮部分夾到碗裏,讓她只吃瘦肉。

還在生病呢,少吃點油脂,避免難以吸收,點的飯菜也都沒有加辣。

岑星見她吃上了,這才終於開始吃飯。

豬腳飯的醬汁濃郁,幾乎是入口即化。

這一家店的口味也並不鹹,病人吃一點也合適。

兩人慢吞吞地吃完了飯。

出了飯館,陳婙問她:“現在累嗎?要不要回去休息休息?”

在吃飽之後,岑星的身體比先前更有力氣了,所以自然是拒絕了她這個提議。

“不累,我們在附近逛逛吧?”

她這麽說,陳婙還是不太能夠放下心來。

她摸了摸岑星的額頭,測她的溫度,感受到她的溫度確實沒有升高,不是隱瞞自己的不舒服之後這才放心。

“好,我們去周圍逛逛。”

陳婙原本想的是自己在附近看看有不有什麽招工的地方,但是如果是要陪岑星逛逛的話,那就是帶她去四處看看。

羊城有很多時興的玩意兒,都是她們之前所在的鄉元縣沒有的。

吃喝玩樂,因為羊城經濟發達,都領先了鄉元縣一大截。

估計岑星都會感興趣。

陳婙想了想現在剩下的錢,這幾天過去,大概還剩下三十多。

要是岑星看上了些什麽小玩意兒,還是可以買的。

心裏大概有了計算,她和岑星漫無目的地在街道上走著。

其實表面上說是陳婙帶著岑星逛,實際上陳婙對火車站附近也並不太熟悉。

上輩子下火車之後她丟了錢,就只是在附近找了個能容身的地方休息。

身上沒有一分錢,她連吃飯都成問題,其它的需要花錢的地方看也不敢看一眼,更不要說去了。

兩人現在反而陳婙是跟著岑星走。

岑星拉著陳婙,走了一段距離後,看到了一條更為繁榮的街道。

這邊的人流量要比一路上看到的更為密集一些,來往的人群絡繹不絕。

在街道的兩邊,擺著不少小攤子。

充斥著人群的交流聲和攤販的叫賣宣傳聲。

除了有賣吃的以外,還有著不少雜七雜八的玩意。

日用品、衣服、包、襪子,幾乎平日裏能用上的東西這在都可以見到。

陳婙被她拉著四處都看了看,見她什麽都好奇、站在後面看了又看,有些無奈地彎了彎唇。

不過這樣也好,生機勃勃的岑星總比生病時病懨懨的模樣看起來要讓人舒心。

陳婙道:“要是有什麽喜歡的告訴我,我出門的時候拿了點錢的。”

岑星原本是在看不遠處正在畫娃娃的糖人,聞言擡頭對她笑了笑。

“不用花錢,我就只是看看而已,都用不上,看看就夠了。”

說完,她又補充了一句:“以後等我自己工作了,有了多餘的工資之後再來買這些非必需品。”

岑星對數字敏感,對錢的管理也一向都是存著這個想法。

不過陳婙總會以為她太過懂事,面對她時就覺得分外愧疚。

說完之後,岑星沒有給陳婙再多想的時間,對陳婙道:“看那邊,好多人,我們也去看看。”

在逛了一條街,又圍觀了精彩的雜技之後,岑星終於累了。

兩人買了點吃的,回了招待所,吃了藥之後,岑星又睡下了。

原本陳婙是打算今天還不見好就帶她去看醫生的,而現在看來,她身上的溫度降了不少,下午看起來也很有活力,只要今天不覆燒的話,大概也沒什麽問題了。

趁著少女睡著的功夫,她又出去了一趟。

前臺老板依舊在嗑瓜子,和友人嘮嗑。

陳婙這回出去的時候沒有被她註意到。

循著兩人原本的路徑去了那條街市,陳婙在賣銀飾的攤位錢站定。

剛才岑星站在這邊看了很久,看起來對花朵形狀的耳墜愛不釋手。

可陳婙掏錢說要買的時候,卻被她拒絕了。

隨後陳婙只能被她拉著快速離開。

銀飾攤的老板自然也認出來了陳婙。

畢竟兩個女同志都長得漂亮,剛才還在她攤前站了很久,很難不讓人記住。

她笑瞇瞇問道:“靚女,現在還是決定要買?”

陳婙拿起先前岑星喜歡的那一對雕刻精致的小花耳墜看了看,輕輕點頭。

“老板,這一對多少錢?”

“五塊三毛。”

陳婙微微擰眉。

雖然知道價格不會太便宜,但是老板報出的價格明顯是偏高的。

她擡頭,看著老板,“可以便宜點嗎?兩塊五能賣嗎?”

聞言,老板連連苦笑。

“靚女,這能成本都不夠的!”

“看你和你妹妹都長得這麽漂亮的份上,四塊錢帶走吧。”

陳婙對她彎唇笑了笑,語氣柔了一些。

“姐姐,便宜點吧,我們初來乍到的,身上也沒多少錢,我看剛才她很喜歡,我才想著來買的。”

女人長得好看,是在羊城也少見的冷美人風格。

此刻笑起來,像是冰雪初融,丹鳳眼裏帶了幾分柔和繾綣,眼尾微微上挑,勾得人心都軟了。

老板被她美得晃了一眼,她咽了咽口水,有些無奈。

最後再打量一眼陳婙,身上穿著的還是打著補丁的粗布衣衫。

只不過是先前被她精致的外貌吸引,老板一直都沒註意到。

這才相信了她的這一說法。

微微心軟了些。

老板擺了擺手閉上眼,“哎呀,三塊錢,起碼讓我保個本!”

陳婙也沒和她繼續拉扯下去,對她微微一笑,給了錢。

老板給她裝起來,念叨道:“你對你妹妹怪好的,看她喜歡還特意來買回去。”

陳婙對她笑了笑,沒有解釋兩人的關系。

將買好的東西貼身放好之後,陳婙往招待所的反方向走。

走到了一處臨時搭建的棚屋區前,陳婙停了下來。

這是火車站周圍的招工處,一連串的都是臨時搭建的招工棚屋。

她面前的棚屋前的手寫板上是歪歪扭扭寫下的招工信息。

——雄哥工程隊西雲區建房工地招工20人。

這是上輩子,陳婙找不到工作後來的地方。

最終她在這裏找到了工地上的活,挺過來一段艱難的日子。

原來提前了這麽久的時間到這地方,李建雄也還在招人。

她垂眸,原本心裏一直在想著的事忽然間有了些許眉目。

在門口不過站了一會兒,裏面翹著腳的在招工的男人見沒人進來,叼著根牙簽就出來了。

他咬了會兒牙簽,將陳婙上下打量了一會兒,隨後“呸”地一聲將牙簽往地上吐。

李建雄指著陳婙,粗聲粗氣道:“你個小娘們,在這擋著幹什麽!你看你一擋著,哥哥我這都沒人來了。”

“還是說……”男人本就小的眼睛瞇在一起,幾乎成了一條縫,“你是來找哥哥我的?”

面前這個女人,怎麽看都是大美人的程度。

難道是看上了他的帥氣,所以主動來找上他了?

想到這個可能,李建雄笑得越發不懷好意。

陳婙對上他色瞇瞇的眼神,眼裏厭惡一閃而過。

上輩子她整天灰撲撲的時候,李建雄就喜歡口頭上調戲她。

現在,一張過於精致的臉蛋露了出來,他的汙濁心思自然更加明顯。

陳婙收回視線,點頭自如道:“對,我是來找你的。”

她同李建雄擦身而過,丟下一句話。

“我來報名招工。”

聽了這話,李建雄險些被氣笑。

“你一個瘦得跟竹竿似的女同志,要上工地?”

“靚女,這裏不是跟你開玩笑的,你要說喜歡哥哥,我還能答應你。”

他被剛才自己所說的話逗笑,哈哈幾聲笑完之後繼續道:“但你說要上工地,磚頭你能扛起來嗎?水泥你背得起嗎?”

“這裏是大老爺們的地方,你要不想陪我的話,還是快回去吧!”

一席話裏,絲毫看不起陳婙的能力。

陳婙看著他,有些疑惑地問:“你難道寫了不招女人嗎?”

李建雄面上的笑放了下來,見人還沒被自己的話刺走。

有些煩躁地揉了把頭發。

“沒說,但也不招你這樣的。”

就算是招女人上工地,那也應該是招膀大腰圓力氣大的。

像是面前的女人這麽瘦的人,頂多去工地做個後廚,沒什麽大用的。

陳婙瞥了李建雄一眼後,也對他話中明裏暗裏的貶低有些反感。

她直接道:“你說的我都可以幹,記一個我的名字,過幾天我安頓好了就可以過來開始上工。”

李建雄聽著她的話,內心顯然是不相信的。

他白眼一翻,伸出手就想要去扯陳婙的衣服把她往外拽。

還沒等碰到她的衣角,李建雄的手就被緊緊攥住。

女人看著細瘦,手上的力氣卻不小,箍住他手臂的力氣像是鐵鉗一般。

如果不是手看著還好端端的,李建雄險些以為自己的骨頭都被捏碎了。

“嗷!”

隨著陳婙的力道加大,他逐漸發出殺豬一般的慘叫。

陳婙任他掙紮了一會兒,看他面色逐漸轉紅,這才將他放開。

女人的眼神平靜地看向李建雄,語氣也同剛才一般平淡。

“所以,現在可以把我的名字寫上了嗎?”

李建雄抓著自己的手臂,看著手上青了一圈眼的抓痕,臉都變綠了。

他沒有想到,一個女人,還真的有這麽大的力氣。

周圍也有其它工程隊的聽到了動靜來看熱鬧,見狀幾個圍在一起的男人都起哄道:

“喔唷,雄哥什麽時候這麽沒用了!”

“哈哈,是不是看人靚女太漂亮了,所以放了水。”

“雄哥,還不快去給靚女記名字!”

李建雄平日在這群人面前就姿態甚高,此時出醜的模樣自然也有人願意出來看熱鬧。

要知道,在他們看來,男人比不上女人是很丟臉的一件事了。

李建雄聽了這些話,臉一陣青一陣紅。

他轉過頭,吼道:“快滾,一群鱉孫,別擋著雄哥我招人。”

等到人離開後,他最後還是在桌子面前坐下,黑著臉道:“叫什麽名字?”

陳婙將紙和筆拿過來:“我來寫,不然怕你不認識。”

李建雄剛才被她落了面子,現在聽她這話,又是想反駁。

等到看出來陳婙寫下的名字之後,瞬間沈默了下來。

好吧,是真不認識。

真是怪了,今天遇見這個女人之後,一切都變得不對勁起來。

哪有女人的力氣這麽大的,還取個誰都不認識的名字。

陳婙將名字簽好之後也沒有著急離開。

她坐在凳子上,盯著李建雄好一會兒。

李建雄被她攥過的手臂還是疼的,知道她是個不好惹的,此刻即使面前的女人再漂亮,他也不能再生出什麽旖旎心思。

臉色反而都有些難看。

“你怎麽還不走?”

陳婙沒有回答他的話,只是詢問道:“工錢怎麽算?”

原來是想要這個問題。

最開始的時候反而不問,李建雄心想,心也真是大。

不知道工錢就要登記上工。

“四十塊錢一個月,每個月結一次,包吃包住。”

聽了這話,陳婙斂睫,她站起來一言不發走到了門口。

剛準備離開時,又再度轉身,對李建雄道:

“過兩天你還在這嗎?我來找你。”

得到了肯定的回覆之後,陳婙這才準備回招待所。

路上,她一直在想著這件事。

李建雄說現在工地上的小工一個月四十塊錢,那為什麽上輩子過了幾乎一個月後,她去招工處的時候看到的卻是六十塊錢一個月的工資。

只是相隔一個月的時間,前後差別怎麽就這麽大?

還有,他說工資月結。

明明上輩子是半年一結。

————————!!————————

對不起,又開始裸更了(輕輕跪下、流下悔恨的淚水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