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瘋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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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瘋障
村民又是如何染上的呢？
或許他們一開始發生了沖突, 那麽也算是難免造成傷口，可即便如此也不會多數都是婦女孩童染上。
這樣的疑問也只能明日查看了才能知道是為什麽。
“不用擔心了，明日藥湯眾人都要喝, 以防萬一。”瑾瑜給春菊將衣服穿上，然後一聲令下。
防範於未然, 現在他們已經倒下了兩個人, 接下來的人根本不能處差錯, 若是他們當中有誰的病情異常嚴重, 那麽接下來敵人就會趁虛而入。
當然他們也是知道這樣的結果，而他們當中最危險的還數是千鈺。
“明日我去陪千鈺。”子桑臻突然開口道。
瑾瑜自然知道子桑臻是想去看那些最初的感染者, 自然不會阻攔, 加上只有千鈺一人, 瑾瑜說到底也不放心, 若是能夠加上子桑臻，或許壓力也沒那麽大。
“註意安全。”
瑾瑜和林燁自然就是查看村民之間的聯系，首先就是要找到感染源，其次再找一些人試藥。
-
幾步的功夫, 子桑臻就跨坐到千鈺所在的樹梢上。
“昨夜如何？”
子桑臻坐落在千鈺的身邊，此時千鈺才剛清醒不久，眼神稍許有些迷離, 若不是熟悉子桑臻的氣息，只怕容易被千鈺一個不小心給獵殺。
“並無動靜。”
幕後的人真能沈住氣，竟然一連三日都不見蹤跡。
“先把這個喝了，”子桑臻從腰腹上將水壺取下遞給千鈺, 這是瑾瑜昨夜連夜定下的方子, 為了預防, “瑾瑜熬的。”
只要是瑾瑜做的, 千鈺都會無條件聽從，這次自然也是一樣的，他根本沒有詢問是什麽，直接接過手喝了下去。
子桑臻收拾了一下遞給千鈺，“你帶回去休息會，晚些帶著魏衍之去府衙，府衙的人應當與他們有關系。”
他們之間能用的人實在是太少了，只能輪流監管，千鈺派出去主要是為了保護魏衍之，子桑臻的經驗不足，不一定能夠護住魏衍之，但是千鈺一定可以。
面對子桑臻的命令，千鈺點了點頭，低聲道，“當心他們，昨夜他們總是莫名其妙發瘋，莫要心慈。”
子桑臻輕輕點頭，隨即他便離去。
面對千鈺的說辭起初子桑臻並未有任何想法，裏頭那群人早已見過了他們的慘狀，再怎麽心慈，也不會過於超出。
但子桑臻沒成想，染上這病的人根本已經喪失了理智可言。
千鈺離開不到一個時辰，廟宇之中便發出了一聲聲的嘶吼，子桑臻第一次怨恨自己的眼睛足夠鋒利，一眼就瞧見裏面發瘋了的人在打孩子。
幾個婦女圍在孩子身邊護住那些小孩，小孩的臉紅彤彤的整個人的眼神都充滿著迷茫，根本分不清現在的狀況。
有幾個小孩好像是知道是什麽回事，也不敢大聲哭喊，只能低著頭垂著淚抽泣，女人們將他們困在裏面，獨自面對那些發瘋了的人。
已經失去理智的人已經分不清現實和幻想，又或者他們眼裏看到了什麽不同的地方。
他們感受不到疼痛，如同一個行屍走肉一般，撕咬著眼前的人。
女人們奮起反抗，可手上毫無工具，多日的忍饑挨餓根本扛不住這些瘋子的進攻。
可她們不擋在面前，身後的孩子可要危險許多。
子桑臻這回知道為什麽千鈺不讓自己心慈，因為他本就知道自己一定會去救那些人。
子桑臻自嘲一聲，感慨身邊的人為何如此了解自己。
她隨手折了一根樹枝，直直朝著裏頭沖去。
失去理智的人根本沒能註意到子桑臻的突襲，因為他們的眼裏只有那群正常的人，子桑臻也是絲毫不費勁，手一劈，腿一掃，半數的人倒下，但他們依舊掙紮起來，想要繼續進攻。
但子桑臻怎麽會讓他們得逞。
可雙手終究難敵眾人，更何況子桑臻又不想用刀傷人，只能被迫處於被動的狀態下。
可是她不想傷到人，那些人可不管會不會傷到她，瘋子是不會停下來的，加上他們的痛感仿佛已經喪失了一般。
最終迫於無奈，子桑臻只能將他們的腿給打斷，讓他們失去行動的力氣。
見眼前的瘋人停止了行動後，才扭頭望著那些將孩子護在懷中的女子。
“現在沒事了。”她用著盡量溫柔地聲音安撫著她們。
小孩子本來只是抽泣，聽到好像是安全了之後，才放聲大哭起來。
委屈又無助，子桑臻真想將他們帶走，可惜現在她沒有辦法，頂多是再找個地方將他們放置。
女人們隔了許久才勉強冷靜下來，將小孩們松開。
這時子桑臻才瞧見裏面有個小孩手臂上是一條條的血痕，甚至有些皮肉被撕裂開來，跟外頭擋著的女子一樣。
令人更加心痛之處是小孩沒有哭，只是抱著自己手上的胳膊，蜷縮在地上安安分分的，像是已經接受了自己即將死亡的結果。
子桑臻望著她很是心疼，也不顧她手上的血漬，將她抱在懷中，“孩子跟我出來。”
女人們都看著子桑臻，她們也不敢跟上了，誰知道她們下一刻會不會跟那群人一樣瘋掉，只能在心裏祈求孩子們能夠安全存活。
抱著小孩的子桑臻出門心思都在小孩身上，沒能註意那群躺在地上的人。
有一人不知為何突然爬了過去，沖著子桑臻的腿肚子就是一個啃食。
子桑臻本能將他踢到一旁 ，但腿上的傷口依舊不能忽視。
“快點出去。”她冷哼一聲，讓那十幾個小孩趕出去，自己斷後。
出了廟宇後便將裏頭的人都困住。
子桑臻也是沒有辦法，她救不了所有人，能夠將這些小孩隔離出來已經是她能做到的極限了。
“待會，看好她。”
子桑臻將那個受傷的小孩放在地上，朝著一個較為年長的男孩幫忙看著。
他們缺人，沒有辦法騰出人手做個簡易的房子，當然也不可能將他們放到村子裏去，只能看看四周有沒有山洞，讓他們短時間度過一下。
子桑臻的輕功了得，運氣也不差，環顧不遠就已經看到了一個小山洞，容納十二個小孩還是比較容易的。
找到了地方，子桑臻連忙回去帶他們過去。
山洞陰森，子桑臻只能先進去探探，這一探就發現了裏頭正沈睡著一條蟒蛇！
這怎麽能住人！
子桑臻是心善，但那也是對人而言，而現在面對的是一個畜生，當即手起刀落，劍刃出現一條血線，染紅了劍身，蟒蛇還未感受到疼痛直接裂開兩半。
身後看著子桑臻殺蛇瞬間的小孩，此時戰戰兢兢分毫不敢說一句話，生怕子桑臻下一秒也把他們給切了。
不過子桑臻沒有給他們過多時間思考，只是一昧地生活，給他們安排好山洞的舒適，甚至用瑾瑜給的金瘡藥給手上的孩子上藥。
見子桑臻無惡意，他們慌亂的情緒才稍稍變好，甚至有個男孩主動上前拉住子桑臻的衣擺，“你會救我們嗎？”
他們什麽都不知道，背井離鄉後，父母接二連三瘋了，後來被善良的阿嫲將他救了下來，隨著一行人進了江陵城，可進來之後，那些人也瘋了，阿嫲也不見了，只能圍著其他小孩茍延殘喘。
幸運的是還有一些人願意幫他，願意給他一口吃的。
子桑臻的到來是希望，也是最後的期待。
她蹲下身子，揉梭了下孩子的腦袋，“會的，你要幫我好好看著他們，晚點給你們送吃的。”
小孩眼睛直接瞪得大大的，他以為只是救了他們，不成想竟然還會有吃的。
他猛地點了點頭，保證著會看好這些孩子的！
子桑臻沒有辦法多待，因為那邊隨時都會有人來聯系，此時安頓好這些孩子，她必須要去看著他們。
“你們先休息一下，待會我會回來的。”
小孩們只是一昧望著子桑臻的方向，並不知道他們此時在想什麽。
等子桑臻趕回去後，才驚覺有人過來了！
她打起警惕，匍匐著身軀，探視著四周，想要從安靜的樹木中找到他們隱蔽的角落。
四周都是靜謐無比，只有風沙沙吹過的聲音。
忽然，子桑臻的而後傳來一根箭矢，險些擦破她的臉頰。
幾乎是一瞬間，子桑臻就定位了此人的方向，運氣自己的內力一股腦朝著此人的方向追過去，那人的實力並不是很強勢，破綻百出。
二人僵持不到一刻鐘，就被子桑臻拿下。
她抓住此人的衣領，拉至眼前一看，竟然是嵇繡！
可無論是誰，子桑臻都不可能放過，嵇繡先前是朝廷的人，可現在卻不一定，畢竟魏衍之當初拜托嵇繡幫忙看管皇甫藤，可到頭來皇甫藤還是受傷了。
子桑臻抽出腰間的劍刃，抵住嵇繡的脖頸，“來此處作甚？”
子桑臻可不是他的摯友魏衍之，自然不會給嵇繡好臉色，嵇繡被子桑臻用刀劍抵住，也沒得反抗，只得擡起雙手示意投降。
“有話好好說，太子殿下。”
顯然是知曉子桑臻的真實身份，可是嵇繡不應該認識子桑臻。因為當初他還在京城的時候子桑臻可沒有被封為太子，而民間怎麽會知道太子已立？
這只能是魏衍之所言。
子桑臻露出一抹輕笑，“求和還是再次叛變？”
嵇繡是來求和的，也是來叛變的。
“既已知曉，又何必詢問？”魏衍之說此人心細且聰慧果真不錯，要不然也不會被那個狗皇帝送過來解決這南方的問題。
子桑臻從袖口掏出一顆藥，丟給嵇繡，“吃下去我們再來談。”
“......”嵇繡的面色變得難看，死死盯著這顆藥，糾結許久，最後還是接過來吞下，“好兄弟，一起死。”
子桑臻挑眉，將劍刃擡高半寸，“魏衍之與你有聯系？”
嵇繡的臉色更加難看了起來，怎麽就暴露了！子桑臻此時幹脆不吭聲，沈默是金。
子桑臻也不責備，收起劍刃，上手將他兩頰捏起，檢查他有沒有吞咽下去。
嵇繡自然不敢耍小聰明，若是不從子桑臻，就算是回去了，皇甫權也不會給他好臉色看的，再說了魏衍之都不怕吃了，自己孤身一人更沒什麽好害怕的。
“既然如此，那麽來談談，他們是怎麽進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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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他們一開始發生了沖突, 那麽也算是難免造成傷口，可即便如此也不會多數都是婦女孩童染上。
這樣的疑問也只能明日查看了才能知道是為什麽。
“不用擔心了，明日藥湯眾人都要喝, 以防萬一。”瑾瑜給春菊將衣服穿上，然後一聲令下。
防範於未然, 現在他們已經倒下了兩個人, 接下來的人根本不能處差錯, 若是他們當中有誰的病情異常嚴重, 那麽接下來敵人就會趁虛而入。
當然他們也是知道這樣的結果，而他們當中最危險的還數是千鈺。
“明日我去陪千鈺。”子桑臻突然開口道。
瑾瑜自然知道子桑臻是想去看那些最初的感染者, 自然不會阻攔, 加上只有千鈺一人, 瑾瑜說到底也不放心, 若是能夠加上子桑臻，或許壓力也沒那麽大。
“註意安全。”
瑾瑜和林燁自然就是查看村民之間的聯系，首先就是要找到感染源，其次再找一些人試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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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步的功夫, 子桑臻就跨坐到千鈺所在的樹梢上。
“昨夜如何？”
子桑臻坐落在千鈺的身邊，此時千鈺才剛清醒不久，眼神稍許有些迷離, 若不是熟悉子桑臻的氣息，只怕容易被千鈺一個不小心給獵殺。
“並無動靜。”
幕後的人真能沈住氣，竟然一連三日都不見蹤跡。
“先把這個喝了，”子桑臻從腰腹上將水壺取下遞給千鈺, 這是瑾瑜昨夜連夜定下的方子, 為了預防, “瑾瑜熬的。”
只要是瑾瑜做的, 千鈺都會無條件聽從，這次自然也是一樣的，他根本沒有詢問是什麽，直接接過手喝了下去。
子桑臻收拾了一下遞給千鈺，“你帶回去休息會，晚些帶著魏衍之去府衙，府衙的人應當與他們有關系。”
他們之間能用的人實在是太少了，只能輪流監管，千鈺派出去主要是為了保護魏衍之，子桑臻的經驗不足，不一定能夠護住魏衍之，但是千鈺一定可以。
面對子桑臻的命令，千鈺點了點頭，低聲道，“當心他們，昨夜他們總是莫名其妙發瘋，莫要心慈。”
子桑臻輕輕點頭，隨即他便離去。
面對千鈺的說辭起初子桑臻並未有任何想法，裏頭那群人早已見過了他們的慘狀，再怎麽心慈，也不會過於超出。
但子桑臻沒成想，染上這病的人根本已經喪失了理智可言。
千鈺離開不到一個時辰，廟宇之中便發出了一聲聲的嘶吼，子桑臻第一次怨恨自己的眼睛足夠鋒利，一眼就瞧見裏面發瘋了的人在打孩子。
幾個婦女圍在孩子身邊護住那些小孩，小孩的臉紅彤彤的整個人的眼神都充滿著迷茫，根本分不清現在的狀況。
有幾個小孩好像是知道是什麽回事，也不敢大聲哭喊，只能低著頭垂著淚抽泣，女人們將他們困在裏面，獨自面對那些發瘋了的人。
已經失去理智的人已經分不清現實和幻想，又或者他們眼裏看到了什麽不同的地方。
他們感受不到疼痛，如同一個行屍走肉一般，撕咬著眼前的人。
女人們奮起反抗，可手上毫無工具，多日的忍饑挨餓根本扛不住這些瘋子的進攻。
可她們不擋在面前，身後的孩子可要危險許多。
子桑臻這回知道為什麽千鈺不讓自己心慈，因為他本就知道自己一定會去救那些人。
子桑臻自嘲一聲，感慨身邊的人為何如此了解自己。
她隨手折了一根樹枝，直直朝著裏頭沖去。
失去理智的人根本沒能註意到子桑臻的突襲，因為他們的眼裏只有那群正常的人，子桑臻也是絲毫不費勁，手一劈，腿一掃，半數的人倒下，但他們依舊掙紮起來，想要繼續進攻。
但子桑臻怎麽會讓他們得逞。
可雙手終究難敵眾人，更何況子桑臻又不想用刀傷人，只能被迫處於被動的狀態下。
可是她不想傷到人，那些人可不管會不會傷到她，瘋子是不會停下來的，加上他們的痛感仿佛已經喪失了一般。
最終迫於無奈，子桑臻只能將他們的腿給打斷，讓他們失去行動的力氣。
見眼前的瘋人停止了行動後，才扭頭望著那些將孩子護在懷中的女子。
“現在沒事了。”她用著盡量溫柔地聲音安撫著她們。
小孩子本來只是抽泣，聽到好像是安全了之後，才放聲大哭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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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子桑臻才瞧見裏面有個小孩手臂上是一條條的血痕，甚至有些皮肉被撕裂開來，跟外頭擋著的女子一樣。
令人更加心痛之處是小孩沒有哭，只是抱著自己手上的胳膊，蜷縮在地上安安分分的，像是已經接受了自己即將死亡的結果。
子桑臻望著她很是心疼，也不顧她手上的血漬，將她抱在懷中，“孩子跟我出來。”
女人們都看著子桑臻，她們也不敢跟上了，誰知道她們下一刻會不會跟那群人一樣瘋掉，只能在心裏祈求孩子們能夠安全存活。
抱著小孩的子桑臻出門心思都在小孩身上，沒能註意那群躺在地上的人。
有一人不知為何突然爬了過去，沖著子桑臻的腿肚子就是一個啃食。
子桑臻本能將他踢到一旁 ，但腿上的傷口依舊不能忽視。
“快點出去。”她冷哼一聲，讓那十幾個小孩趕出去，自己斷後。
出了廟宇後便將裏頭的人都困住。
子桑臻也是沒有辦法，她救不了所有人，能夠將這些小孩隔離出來已經是她能做到的極限了。
“待會，看好她。”
子桑臻將那個受傷的小孩放在地上，朝著一個較為年長的男孩幫忙看著。
他們缺人，沒有辦法騰出人手做個簡易的房子，當然也不可能將他們放到村子裏去，只能看看四周有沒有山洞，讓他們短時間度過一下。
子桑臻的輕功了得，運氣也不差，環顧不遠就已經看到了一個小山洞，容納十二個小孩還是比較容易的。
找到了地方，子桑臻連忙回去帶他們過去。
山洞陰森，子桑臻只能先進去探探，這一探就發現了裏頭正沈睡著一條蟒蛇！
這怎麽能住人！
子桑臻是心善，但那也是對人而言，而現在面對的是一個畜生，當即手起刀落，劍刃出現一條血線，染紅了劍身，蟒蛇還未感受到疼痛直接裂開兩半。
身後看著子桑臻殺蛇瞬間的小孩，此時戰戰兢兢分毫不敢說一句話，生怕子桑臻下一秒也把他們給切了。
不過子桑臻沒有給他們過多時間思考，只是一昧地生活，給他們安排好山洞的舒適，甚至用瑾瑜給的金瘡藥給手上的孩子上藥。
見子桑臻無惡意，他們慌亂的情緒才稍稍變好，甚至有個男孩主動上前拉住子桑臻的衣擺，“你會救我們嗎？”
他們什麽都不知道，背井離鄉後，父母接二連三瘋了，後來被善良的阿嫲將他救了下來，隨著一行人進了江陵城，可進來之後，那些人也瘋了，阿嫲也不見了，只能圍著其他小孩茍延殘喘。
幸運的是還有一些人願意幫他，願意給他一口吃的。
子桑臻的到來是希望，也是最後的期待。
她蹲下身子，揉梭了下孩子的腦袋，“會的，你要幫我好好看著他們，晚點給你們送吃的。”
小孩眼睛直接瞪得大大的，他以為只是救了他們，不成想竟然還會有吃的。
他猛地點了點頭，保證著會看好這些孩子的！
子桑臻沒有辦法多待，因為那邊隨時都會有人來聯系，此時安頓好這些孩子，她必須要去看著他們。
“你們先休息一下，待會我會回來的。”
小孩們只是一昧望著子桑臻的方向，並不知道他們此時在想什麽。
等子桑臻趕回去後，才驚覺有人過來了！
她打起警惕，匍匐著身軀，探視著四周，想要從安靜的樹木中找到他們隱蔽的角落。
四周都是靜謐無比，只有風沙沙吹過的聲音。
忽然，子桑臻的而後傳來一根箭矢，險些擦破她的臉頰。
幾乎是一瞬間，子桑臻就定位了此人的方向，運氣自己的內力一股腦朝著此人的方向追過去，那人的實力並不是很強勢，破綻百出。
二人僵持不到一刻鐘，就被子桑臻拿下。
她抓住此人的衣領，拉至眼前一看，竟然是嵇繡！
可無論是誰，子桑臻都不可能放過，嵇繡先前是朝廷的人，可現在卻不一定，畢竟魏衍之當初拜托嵇繡幫忙看管皇甫藤，可到頭來皇甫藤還是受傷了。
子桑臻抽出腰間的劍刃，抵住嵇繡的脖頸，“來此處作甚？”
子桑臻可不是他的摯友魏衍之，自然不會給嵇繡好臉色，嵇繡被子桑臻用刀劍抵住，也沒得反抗，只得擡起雙手示意投降。
“有話好好說，太子殿下。”
顯然是知曉子桑臻的真實身份，可是嵇繡不應該認識子桑臻。因為當初他還在京城的時候子桑臻可沒有被封為太子，而民間怎麽會知道太子已立？
這只能是魏衍之所言。
子桑臻露出一抹輕笑，“求和還是再次叛變？”
嵇繡是來求和的，也是來叛變的。
“既已知曉，又何必詢問？”魏衍之說此人心細且聰慧果真不錯，要不然也不會被那個狗皇帝送過來解決這南方的問題。
子桑臻從袖口掏出一顆藥，丟給嵇繡，“吃下去我們再來談。”
“......”嵇繡的面色變得難看，死死盯著這顆藥，糾結許久，最後還是接過來吞下，“好兄弟，一起死。”
子桑臻挑眉，將劍刃擡高半寸，“魏衍之與你有聯系？”
嵇繡的臉色更加難看了起來，怎麽就暴露了！子桑臻此時幹脆不吭聲，沈默是金。
子桑臻也不責備，收起劍刃，上手將他兩頰捏起，檢查他有沒有吞咽下去。
嵇繡自然不敢耍小聰明，若是不從子桑臻，就算是回去了，皇甫權也不會給他好臉色看的，再說了魏衍之都不怕吃了，自己孤身一人更沒什麽好害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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