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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解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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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解藥

眼劍見他吞咽下去, 子桑臻也不為難他,收起手中的劍。

嵇繡也沒成想到子桑臻竟然如此強迫自己,明明在魏衍之的口中還算是比較和善的人, 怎麽一來就讓自己啃毒藥!

“你讓我吃毒藥,還想要我告訴你真相?”

嵇繡不免鬧氣性子, 子桑臻不惱, 冷笑一聲, 擡起自己的劍, 揚了揚頭,“真不說?”

嵇繡並不知道藥丸的作用, 自然有恃無恐, 而他也仗著子桑臻肯定不會殺了自己, 但子桑臻本就不是一個對陌生人的成年男子很有耐心。

直接提起劍就朝著他的方向砍去, 嵇繡是會武的,見子桑臻來真的,急忙朝著身後的方向退去,“等等等!我說我說!”

被子桑臻這麽個一嚇也不敢瞞著裝什麽深沈。

“他們並不是我弄進來的, 也別這麽針對我!”

子桑臻收起手裏的劍刃,問“既然不是你,那你也是知道是誰。”

嵇繡一改方才吊兒郎當的模樣, 有些沈默,“知道,也知道是為什麽,正是因為這件事, 所以才來找你的, 那些人並非我能夠控制得住。”

子桑臻更是不解, 正如他而言, 這幕後之人應當就是官府人員,嵇繡控制不住,怎麽自己就能控制得了?

“父皇又沒給我派兵,我就有辦法?”

嵇繡上前兩步,朝著子桑臻的方向看過去,沈默許久,才緩緩開口,“但那些百姓,將會是你的兵。”

一瞬間子桑臻盯著嵇繡的雙眼,想要從他的眼裏看到其他的答案,只可惜嵇繡依舊是一雙含笑的桃花眼。

“你身上就有解藥,或者你的侍女知道。”

子桑臻冷哼:“說清楚!”

可嵇繡只是擺擺手,因為具體的事情他也不清楚,“我並不知曉,只是看到南方的皇族人,都沒有任何的事情。”

“故而我想,你們大概是有解藥的,當然我也未曾見他們吃過任何藥物,或許你們本就含著解藥長大。”

他們身上的解藥,子桑臻自己並不清楚自己是否會存在,但不出意外,與自己母後一起長大的瑾瑜和林燁一定會知曉!

“多謝。”既然告知了真相,子桑臻就必須要去傳信,而在嵇繡的口中,這廟宇中的人多半是被放棄了,想必那人也不一定會過來,“幫忙去看看那些小孩。”

“......”不是,他只是來傳話的,這又是被劍威脅,又是吃毒藥,又是看孩子,所以他這一次來是為了給子桑臻送幫手的?!

想要拒絕的話即將道嘴邊,但最終還是忍了下去,“好。”

得到滿意的回答後子桑臻直接馬不停蹄朝著村子裏去,千鈺還在府衙那邊,若是他們沈不住氣,今日千鈺就能帶來一些可靠的消息,而現在最重要的是解藥。

不僅是村民,還是那些小孩,更是皇甫藤,都需要這個藥方。

“瑾瑜!”子桑臻一把拉開瑾瑜的房門,朝著裏面喊道。

“啊!!!!!!!!!!!!!!!!!”

超級大的喊叫。

此時的皇甫藤正躺在瑾瑜的床上,身子半遮半掩,被子桑臻這麽一個鬧,嚇得連忙拉起被褥遮蔽。

“皇兄!!!!!!”

子桑臻這才被她的叫聲喊回魂,連忙後退,“抱歉。”

此時的子桑臻還是“男性”,這麽一鬧多少對皇甫藤不太友好。

房內的瑾瑜正在給皇甫藤上藥,方才被她嚇得一個激靈,手上的棉團都掉在床沿。

“怎麽這麽激動?你又不是不知道她的身份。”

皇甫藤忽視了瑾瑜的這句話,扯開話題道,“我的身上長了這東西,太難看了,皇兄看到了會嫌棄的,本來她就不怎麽喜歡我。”

說著還有些委屈,眼裏已經有淚水正在打轉,甚至下一秒仿佛就要哭出來。

瑾瑜不免感慨這小孩真能裝,但最終還是沒說出重話來。“好好休息,今夜留在我房內。”

說完就去門外找子桑臻,子桑臻這麽著急忙慌回來,一定是發現了什麽重要的東西。

“發現了什麽?”

子桑臻搖了搖頭,湊到瑾瑜耳邊,細聲將方才遇到嵇繡的事情說出口。

瑾瑜也沒能料到竟然能碰上嵇繡,恰好嵇繡又給了他們一個大的方向,有了這個方向在,找出藥方是遲早的事情。

其實瑾瑜已然有些了想法,可惜她不能這般去做,若是不成,那麽他們後面將無人可以收拾殘局。

她朝著子桑臻點了點頭,但未解釋自己的看法。

“有想法為何不說?”子桑臻一眼就能看出瑾瑜的有意隱瞞,她們相處這麽多年,怎麽看不出來對方的情緒!

瑾瑜見狀長嘆一口氣,“我只是覺得沒有必要。”

眼見子桑臻的情緒馬上就要爆發,瑾瑜連忙解釋,“等千鈺回來,回來再說,回來再說。”

雖說這般說辭,可子桑臻是知曉的,即便是千鈺歸來,瑾瑜都不會說出實情,他們當中一定是隱瞞了許多事情。

當然能肯定的是,他們絕對不會傷害子桑臻本人。

既然如此,子桑臻心裏已然有了猜想。

到了深夜,千鈺才歸來,今日的守候並非毫無收獲。

千鈺從府衙中窺探出一絲不尋常的樣子,有幾個顯然不是府縣的人到來,鬼鬼祟祟到暗格中談話。

暗房的隔音極其嚴密,即便是千鈺有著號稱百裏聽都無法聽清個具體,只能模模糊糊聽到幾個疫病、擴散、威脅等等較為清晰何重覆次數多的詞。

但這已經足夠了,這病從何處來都不要緊,而他們的目的估計就是攻下江陵城。

江陵城所處之地已然安全了十九年,此處當年正式南臻國與北越國之間的邊界處,江陵城城主正是皇甫權當年親自任命下來的。

按理而言,江陵城城主付湧並不應當如此勾結“外臣”。

林燁將瑾瑜手上的棋子搶奪過來,落在了最外層的邊角落。

她望著子桑臻,默不作聲,僅是一個動作的提示,子桑臻便清晰了她的提醒。

子桑臻抿了抿唇,“付湧能夠將江陵城發展至此,甚至還是原來的戰亂之地,想必才能更是一流,可現在已然過去十九年,皇......父皇卻並未將他調回的意願,自然心中生出不滿。”

瑾瑜輕輕敲了下棋盤,林燁忽然笑了出聲。

子桑臻瞬間了解了自己忽視了一些事情,垂著頭盤算了片刻,“學生並不知曉。”

瑾瑜將棋盤打亂,隨即說出一句令人膽寒的猜想。

“南方的疫病,或許就是出自他手。”

子桑臻渾身一怔,怎麽都看不出會是付湧的操盤,“何處可見?”

千鈺:“付湧,當初是你母後的副將。”

這麽一來,一切都能說通了!

但子桑臻依舊不能理解,付湧為何會為了這些子虛烏有的外在東西,傷害了數以上萬的人。

瑾瑜像是知曉子桑臻內心的想法,嘲諷一笑,“他們比你活得通透。”

“什麽叫通透!”子桑臻不能接受瑾瑜這般說自己,自從讓春菊留下來後,瑾瑜不似之前那般對待自己,反倒是處處透露出對自己的不爽情緒。

子桑臻自己只不過心慈一些,怎麽到了瑾瑜那兒反倒是成了十惡不赦。

“今日你救了那些小孩,你說明日他們能活下來幾個?或者換句話而言,有幾個人能安安分分待在那兒?”瑾瑜依舊不依不饒質問著子桑臻。

子桑臻被她的質問推辭在原地,“你怎麽知曉?你想表達何?”

瑾瑜:“我怎麽知曉,你不需要知道。明日清晨自己去看看便知道了。”

林燁見狀,兩人之間的氣憤甚是不佳,連忙上前勸阻兩人之間的劍拔橫張。

“少說兩句了!”可她糾結半天,依舊還是轉身朝著子桑臻的面前嘆息,“這件事終究是你的問題,我不多言,明日自己去瞧瞧便是了。”

所有人都這般說辭,子桑臻一時間陷入了迷茫的境地!

仿佛全世界都在反對自己的抉擇。

渾渾噩噩地離開了眾人商量的地方,果然如瑾瑜所願,解藥的事情被這樣揭過了,之前的問題還沒解決,之後的問題接連而來。

子桑臻到了皇甫藤的床邊,這兒是瑾瑜的房內,今夜瑾瑜說讓皇甫藤來這兒,子桑臻不能多待,待會瑾瑜便會回來。

子桑臻這會過來只是為了確認一件事,就是自己的身上是否有解藥!

她能肯定他們所有人除了魏衍之都能夠百分百信任,既然如此信任卻不告訴自己結論,那麽問題就出現在自己的身上,而能夠威脅到自己的東西,思來想去只有身上的血液了。

如果沒猜錯的話,自己幼年早已服下了解藥。

她用細刀在自己的指尖上劃出一道血痕,鮮血順著指尖緩緩流在皇甫藤的唇角之處。

鮮血將她的唇色染得深紅,半晌過後,子桑臻將她唇角的血液擦幹,沈默地離開。

接下來她去往之地是春菊的住所。

春菊要比皇甫藤難熬許多,她的藥與皇甫藤的不相似,本來並未打算讓她成為藥童子,可她的感染實在是太巧合了,再者也是她的自願,瑾瑜理所應當給她用的藥要烈上幾分。

春菊被藥和毒雙重煎熬,但是此時的她已然被夢魘困住,掙紮不脫,甚至有崩潰的危險,子桑臻上前坐在春菊的床前,用武力強行壓住正在掙紮的春菊。

隨即將自己的手指直接伸到春菊口中,讓她肆意啃咬。

子桑臻仿佛感受不到疼痛一般,求生者的力氣很大,大到幾乎要將子桑臻的手指咬斷,但她在吸食到血液不久後,緊鎖的雙唇開始放松,最終子桑臻得以救出自己的指頭。

她低下頭將春菊因為汗水打濕的發絲放置在兩翼,輕輕說道,“對不起。”

【作者有話說】

氣死了,一晚上被男的氣的冥火冒,上班嫌我錢少,不上班說我不務正業,就是給臉太多了!

最近因為三次太忙了,還要備戰考試,等後面辭職了,就能日更吧,現在只能維持兩日一更,實在是太忙了,對不起[爆哭][爆哭][爆哭][爆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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