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探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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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探望
在優奈和琴酒的陪伴下, 愛莉亞玩到天色幾乎快要亮起，才被優奈哄著不情不願地去睡覺。
愛莉亞把動物手榴彈和卷卷手槍都拿上床，整齊地擺放在自己身邊。已經是成年豹子體型的coco跟著跳上了愛莉亞的床, 愛莉亞枕著它毛茸茸地肚子，摟著爸爸媽媽送她的生日禮物, 心滿意足地進入了夢鄉。
琴酒沒時間睡覺, 他簡單收拾了一下, 便再次出門了。波本和基爾叛逃, 庫拉索“死亡”，組織那邊應該已經亂成了一鍋粥, 有不少事務需要琴酒出面善後。
與琴酒相比, 優奈則悠閑很多, 斯庫瓦羅讓她專心處理伊萬和黑衣組織的事, 沒有給她安排額外的暗殺任務。
窗外太陽初升，她本來打算去對面波洛咖啡廳打包點招牌三明治回來吃，但想到安室透臥底身份暴露，肯定不會再回來上班, 就有點意興闌珊。
她隨便吃了點面包，給帝丹小學打電話為愛莉亞請了一天假，便回到臥室美美補覺。
醒來時已是中午, 愛莉亞也已經睡醒，正在客廳裏跟coco玩耍。coco強壯的大尾巴纏住愛莉亞的腰，把她向上拋起又接住，愛莉亞發出一陣陣歡快的笑聲。
“媽媽！”看到優奈, 愛莉亞立刻從coco身邊跑開, 撲了過來, “我今天想去看小哀, 好不好？本來打算上周末去的，但因為銀發姐姐的事情，一直沒去~”
“好呀~”優奈摸了摸愛莉亞的頭發，“我正好要去找貝爾和弗蘭，媽媽陪你一起過去。”
“好！”愛莉亞跳起來，跑去廚房的方向，“我要把我新買的小餅幹送給小哀……”
優奈提前通知了貝爾和弗蘭，她們今天要過去的消息。愛莉亞出發前按照琴酒的囑咐，把coco收進匣子裏，隨身攜帶了寵物匣和琴酒贈送的保護匣。動物手榴彈和卷卷手槍也被她塞進小背包裏，她現在一刻也不想離開爸爸媽媽贈送的禮物。
到達瓦利安別墅時，貝爾和弗蘭都坐在客廳裏。看到母女二人，貝爾坐在沙發上沒有動，向愛莉亞的方向扔過去一個小盒子：“小公主十歲了，給你的禮物。”
愛莉亞精準地接住包裝精致的小禮盒，拆開包裝，裏面躺著一把刀柄和刀鞘上都鑲嵌著華麗紅寶石的覆古匕首。
“哇！好漂亮！謝謝貝爾哥哥~”愛莉亞開心地道謝，聲音軟糯甜美。
“開過刃了，玩的時候小心點，”貝爾對愛莉亞的回答很滿意，好心情地開口提醒，“跟你學校的小鬼朋友們玩的時候，可不要一不小心把他們殺掉了。嘻嘻嘻~”
“嗯嗯！愛莉亞很小心，不會殺掉朋友的。”愛莉亞乖乖點頭答應。
弗蘭趁機拿出自己準備的禮物，放到愛莉亞掌心：“就算殺掉了也沒關系，用這個掩飾好，再悄悄處理就行。”
愛莉亞向掌心看去，那裏躺著一只卡通青蛙手表。她按了下表盤側面，手表上方立刻浮現出一個小小的顯示屏。
“技術部剛研究出來的內測版本。手表功能開啟後，只需要註入微量火焰，就可以在周圍一千米內的任意地點施加幻術，普通人眼和攝像頭都無法識破。”弗蘭補充道，“無論是逃課、秘密潛入、殺人滅跡，都很實用。”
“謝謝弗蘭哥哥！”愛莉亞綻放出可愛的笑容，不過她還是再次認真的說明，“但愛莉亞不會殺掉朋友的。”
弗蘭不置可否地聳聳肩，下一秒他的青蛙頭套就被優奈毫不客氣地重重打了一巴掌：“弗蘭！不要教壞愛莉亞！”
“啊——ME是在教愛莉亞殺手必備的技巧——優奈前輩怎麽這麽暴力。”弗蘭捂著腦袋蹲在地上，面無表情地抱怨。
優奈轉向愛莉亞，臉上掛上溫柔的笑容：“好啦愛莉亞，去找小哀玩吧~媽媽還有正事要跟貝爾他們說。”
“好耶！終於能見到小哀了！”愛莉亞收起新到手的禮物，歡呼一聲，向地下室的方向跑去。
優奈把琴酒囚禁在英國的那一個月期間，愛莉亞一直住在瓦利安別墅，對這裏的構造非常熟悉。她熟門熟路地用自己的火焰打開了地下室門鎖，有些驚訝地看著煥然一新的地下室。
之前她和貝爾和弗蘭玩捉迷藏的時候，來過地下室。那時候地下室的幾個房間破爛又陰沈，有的裏面堆了些不用的雜物。但此時，地下室原本幽暗的狹長走廊上安裝了明亮的壁燈，四周墻壁貼著米色暗紋壁紙，地面鋪著淺色木制地板。
走廊靠左第一間的房門被推開，穿著白大褂的灰原哀端著一只空了的咖啡杯走出來。她向愛莉亞的方向看來，冰藍色的眼睛錯愕地睜大：“……愛莉亞？”
“小哀！”愛莉亞飛奔過去，抱住灰原，“愛莉亞好想你！媽媽說你被很壞很壞的壞人盯上，只能躲在這裏！愛莉亞好擔心！”
灰原冷靜的面具裂開了一條縫，微微抽了抽嘴角。
自己明明是被抓來的。黑澤優奈，真是個愛騙人的女人。
但她知道為了自己和柯南的安全，有些實話斷斷不能告訴愛莉亞。她伸手安撫地拍了拍愛莉亞的後背：“這裏很安全，不要擔心。”
“那就好！”愛莉亞放開灰原，從自己背包裏掏出了一大盒小餅幹，“小哀，這是你之前愛吃的小零食~我給你帶了不少！”
“謝謝……”灰原接過盒子，眼中閃過一絲暖意。她打開走廊對面的另一扇門：“別站在那裏了，進來吧。”
愛莉亞跟著灰原走進門，這間原本空蕩的房間，已經被改裝成了一個小型廚房。灰原可以在這裏做飯、煮咖啡，瓦利安負責照料的人會按照她的要求采購食材。如果不想做飯，則有專人準備三餐。
事實上，自從灰原答應過配合瓦利安行動後，瓦利安眾人便沒有為難過她。地下室被飛速改裝成一個寬敞舒適的居所，配備了臥室、廚房、裝有豪華浴缸的洗手間、放滿先進設備的實驗室。還有一個多餘的房間被改造成了娛樂房，裏面放了些健身器材、好幾櫃子雜志和小說、以及最新款的游戲機和卡帶。
如果不是沒有人身自由，無法聯絡外界的話，灰原甚至懷疑自己是來這裏隱居度假的。
這是彭格列的傳統，對於願意合作的朋友，他們一貫慷慨大方。
愛莉亞在廚房吧臺旁邊的沙發椅上坐了下來，灰原從冰箱裏給愛莉亞拿了一瓶果汁，自己則加了一杯咖啡。
愛莉亞喝了幾大口果汁，開始繪聲繪色地向灰原講述她離開後，發生的各種事件，小到學校飼養小屋裏新養的兔子，大到昨天在東都水族館裏發生的意外。
“……然後摩天輪‘轟’地一聲爆炸，愛莉亞暈過去了！”
灰原皺了皺眉，雖然知道孩子們大概率沒有發生意外，但還是擔憂地詢問：“你們都沒事吧？”
愛莉亞搖搖頭：“沒事！我早上聯系了步美他們，大家都沒事！不過……因為大家都暈過去了，完全不知道是怎麽獲救的呢~”
“啊！對了！昨天其實是愛莉亞的生日！”愛莉亞說著，從背包裏掏出心愛的禮物，向灰原展示，分享自己的喜悅，“爸爸媽媽還專門送了愛莉亞禮物！是可愛的手榴彈和手槍喲！”
灰原的目光投向這兩件看上去像玩具一樣的卡通武器，雖然風格幼稚可笑，但既然是琴酒和優奈贈送的，那一定是殺傷力不小的真家夥。
把武器送給小孩當禮物，真是黑手黨的做派……但那種冷酷又殘忍的男人，真的會像普通父親一樣，為女兒準備生日禮物嗎？或者說，他有一個孩子這件事本身，就足夠讓任何認識他的人，感到不可思議。
灰原看向面前天真活潑的女孩，神色覆雜。她忍不住開口：“你爸爸……琴酒，他對你好嗎？”
“爸爸超級好！”愛莉亞毫不猶豫地回答，“他雖然不愛說話也不愛笑，但對愛莉亞超級耐心，完全不會拒絕愛莉亞的要求！”
愛莉亞的話題轉換得很快，不一會兒就又說起了瓦利安眾人的事。貝爾、弗蘭，還有灰原從未見過的斯庫瓦羅、魯斯利亞……那些在她聽來代表著血腥與死亡的名字，在愛莉亞的描述中，卻只是一群性格古怪但對她非常愛護的大哥哥，會陪她玩游戲，逗她開心，送她禮物，甚至在危險時保護她。
灰原哀認真地聽著，冰藍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迷茫。
她一直以為，愛莉亞能長成這種開朗的性格，是因為優奈把她保護得很好，很少讓她接觸那個世界。但她錯了，現在看來，愛莉亞從小就在裏世界最令人聞風喪膽的殺手們身邊長大。
然而愛莉亞的過去，卻與灰原在組織中的經歷截然不同。在組織裏，孩子只是工具，是未來的資產或者實驗品，任何情感是多餘的。長在組織的孩子大多陰沈冷漠，感情缺失，或像灰原自己一樣，每天生活在恐懼之中，如履薄冰。
可愛莉亞，這株紮根於世界最黑暗土壤的花，卻被那些同樣身處黑暗的人們，用笨拙的愛意澆灌成了一朵向陽而開的花。
灰原想起了前幾天，優奈安排她與彭格列醫療部和科研部共同研究一份殘缺的藥物資料，據說這種藥物能夠輔助記憶移植手術，是彭格列從組織廢棄研究室中獲取的。
她對藥物構成提出了幾個假設猜想，受到科研部部長的賞識，對方當即詢問她，是否想要加入彭格列。
灰原當時毫不猶豫地拒絕了，如果她有朝一日真的能恢覆自由，她只想遠離這個殘酷的世界，不想跟這裏有任何瓜葛。
但愛莉亞稚氣的話，卻無形之中讓灰原內心的天平悄悄歪了歪。
彭格列與黑衣組織……或許真的完全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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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優奈和琴酒的陪伴下, 愛莉亞玩到天色幾乎快要亮起，才被優奈哄著不情不願地去睡覺。
愛莉亞把動物手榴彈和卷卷手槍都拿上床，整齊地擺放在自己身邊。已經是成年豹子體型的coco跟著跳上了愛莉亞的床, 愛莉亞枕著它毛茸茸地肚子，摟著爸爸媽媽送她的生日禮物, 心滿意足地進入了夢鄉。
琴酒沒時間睡覺, 他簡單收拾了一下, 便再次出門了。波本和基爾叛逃, 庫拉索“死亡”，組織那邊應該已經亂成了一鍋粥, 有不少事務需要琴酒出面善後。
與琴酒相比, 優奈則悠閑很多, 斯庫瓦羅讓她專心處理伊萬和黑衣組織的事, 沒有給她安排額外的暗殺任務。
窗外太陽初升，她本來打算去對面波洛咖啡廳打包點招牌三明治回來吃，但想到安室透臥底身份暴露，肯定不會再回來上班, 就有點意興闌珊。
她隨便吃了點面包，給帝丹小學打電話為愛莉亞請了一天假，便回到臥室美美補覺。
醒來時已是中午, 愛莉亞也已經睡醒，正在客廳裏跟coco玩耍。coco強壯的大尾巴纏住愛莉亞的腰，把她向上拋起又接住，愛莉亞發出一陣陣歡快的笑聲。
“媽媽！”看到優奈, 愛莉亞立刻從coco身邊跑開, 撲了過來, “我今天想去看小哀, 好不好？本來打算上周末去的，但因為銀發姐姐的事情，一直沒去~”
“好呀~”優奈摸了摸愛莉亞的頭發，“我正好要去找貝爾和弗蘭，媽媽陪你一起過去。”
“好！”愛莉亞跳起來，跑去廚房的方向，“我要把我新買的小餅幹送給小哀……”
優奈提前通知了貝爾和弗蘭，她們今天要過去的消息。愛莉亞出發前按照琴酒的囑咐，把coco收進匣子裏，隨身攜帶了寵物匣和琴酒贈送的保護匣。動物手榴彈和卷卷手槍也被她塞進小背包裏，她現在一刻也不想離開爸爸媽媽贈送的禮物。
到達瓦利安別墅時，貝爾和弗蘭都坐在客廳裏。看到母女二人，貝爾坐在沙發上沒有動，向愛莉亞的方向扔過去一個小盒子：“小公主十歲了，給你的禮物。”
愛莉亞精準地接住包裝精致的小禮盒，拆開包裝，裏面躺著一把刀柄和刀鞘上都鑲嵌著華麗紅寶石的覆古匕首。
“哇！好漂亮！謝謝貝爾哥哥~”愛莉亞開心地道謝，聲音軟糯甜美。
“開過刃了，玩的時候小心點，”貝爾對愛莉亞的回答很滿意，好心情地開口提醒，“跟你學校的小鬼朋友們玩的時候，可不要一不小心把他們殺掉了。嘻嘻嘻~”
“嗯嗯！愛莉亞很小心，不會殺掉朋友的。”愛莉亞乖乖點頭答應。
弗蘭趁機拿出自己準備的禮物，放到愛莉亞掌心：“就算殺掉了也沒關系，用這個掩飾好，再悄悄處理就行。”
愛莉亞向掌心看去，那裏躺著一只卡通青蛙手表。她按了下表盤側面，手表上方立刻浮現出一個小小的顯示屏。
“技術部剛研究出來的內測版本。手表功能開啟後，只需要註入微量火焰，就可以在周圍一千米內的任意地點施加幻術，普通人眼和攝像頭都無法識破。”弗蘭補充道，“無論是逃課、秘密潛入、殺人滅跡，都很實用。”
“謝謝弗蘭哥哥！”愛莉亞綻放出可愛的笑容，不過她還是再次認真的說明，“但愛莉亞不會殺掉朋友的。”
弗蘭不置可否地聳聳肩，下一秒他的青蛙頭套就被優奈毫不客氣地重重打了一巴掌：“弗蘭！不要教壞愛莉亞！”
“啊——ME是在教愛莉亞殺手必備的技巧——優奈前輩怎麽這麽暴力。”弗蘭捂著腦袋蹲在地上，面無表情地抱怨。
優奈轉向愛莉亞，臉上掛上溫柔的笑容：“好啦愛莉亞，去找小哀玩吧~媽媽還有正事要跟貝爾他們說。”
“好耶！終於能見到小哀了！”愛莉亞收起新到手的禮物，歡呼一聲，向地下室的方向跑去。
優奈把琴酒囚禁在英國的那一個月期間，愛莉亞一直住在瓦利安別墅，對這裏的構造非常熟悉。她熟門熟路地用自己的火焰打開了地下室門鎖，有些驚訝地看著煥然一新的地下室。
之前她和貝爾和弗蘭玩捉迷藏的時候，來過地下室。那時候地下室的幾個房間破爛又陰沈，有的裏面堆了些不用的雜物。但此時，地下室原本幽暗的狹長走廊上安裝了明亮的壁燈，四周墻壁貼著米色暗紋壁紙，地面鋪著淺色木制地板。
走廊靠左第一間的房門被推開，穿著白大褂的灰原哀端著一只空了的咖啡杯走出來。她向愛莉亞的方向看來，冰藍色的眼睛錯愕地睜大：“……愛莉亞？”
“小哀！”愛莉亞飛奔過去，抱住灰原，“愛莉亞好想你！媽媽說你被很壞很壞的壞人盯上，只能躲在這裏！愛莉亞好擔心！”
灰原冷靜的面具裂開了一條縫，微微抽了抽嘴角。
自己明明是被抓來的。黑澤優奈，真是個愛騙人的女人。
但她知道為了自己和柯南的安全，有些實話斷斷不能告訴愛莉亞。她伸手安撫地拍了拍愛莉亞的後背：“這裏很安全，不要擔心。”
“那就好！”愛莉亞放開灰原，從自己背包裏掏出了一大盒小餅幹，“小哀，這是你之前愛吃的小零食~我給你帶了不少！”
“謝謝……”灰原接過盒子，眼中閃過一絲暖意。她打開走廊對面的另一扇門：“別站在那裏了，進來吧。”
愛莉亞跟著灰原走進門，這間原本空蕩的房間，已經被改裝成了一個小型廚房。灰原可以在這裏做飯、煮咖啡，瓦利安負責照料的人會按照她的要求采購食材。如果不想做飯，則有專人準備三餐。
事實上，自從灰原答應過配合瓦利安行動後，瓦利安眾人便沒有為難過她。地下室被飛速改裝成一個寬敞舒適的居所，配備了臥室、廚房、裝有豪華浴缸的洗手間、放滿先進設備的實驗室。還有一個多餘的房間被改造成了娛樂房，裏面放了些健身器材、好幾櫃子雜志和小說、以及最新款的游戲機和卡帶。
如果不是沒有人身自由，無法聯絡外界的話，灰原甚至懷疑自己是來這裏隱居度假的。
這是彭格列的傳統，對於願意合作的朋友，他們一貫慷慨大方。
愛莉亞在廚房吧臺旁邊的沙發椅上坐了下來，灰原從冰箱裏給愛莉亞拿了一瓶果汁，自己則加了一杯咖啡。
愛莉亞喝了幾大口果汁，開始繪聲繪色地向灰原講述她離開後，發生的各種事件，小到學校飼養小屋裏新養的兔子，大到昨天在東都水族館裏發生的意外。
“……然後摩天輪‘轟’地一聲爆炸，愛莉亞暈過去了！”
灰原皺了皺眉，雖然知道孩子們大概率沒有發生意外，但還是擔憂地詢問：“你們都沒事吧？”
愛莉亞搖搖頭：“沒事！我早上聯系了步美他們，大家都沒事！不過……因為大家都暈過去了，完全不知道是怎麽獲救的呢~”
“啊！對了！昨天其實是愛莉亞的生日！”愛莉亞說著，從背包裏掏出心愛的禮物，向灰原展示，分享自己的喜悅，“爸爸媽媽還專門送了愛莉亞禮物！是可愛的手榴彈和手槍喲！”
灰原的目光投向這兩件看上去像玩具一樣的卡通武器，雖然風格幼稚可笑，但既然是琴酒和優奈贈送的，那一定是殺傷力不小的真家夥。
把武器送給小孩當禮物，真是黑手黨的做派……但那種冷酷又殘忍的男人，真的會像普通父親一樣，為女兒準備生日禮物嗎？或者說，他有一個孩子這件事本身，就足夠讓任何認識他的人，感到不可思議。
灰原看向面前天真活潑的女孩，神色覆雜。她忍不住開口：“你爸爸……琴酒，他對你好嗎？”
“爸爸超級好！”愛莉亞毫不猶豫地回答，“他雖然不愛說話也不愛笑，但對愛莉亞超級耐心，完全不會拒絕愛莉亞的要求！”
愛莉亞的話題轉換得很快，不一會兒就又說起了瓦利安眾人的事。貝爾、弗蘭，還有灰原從未見過的斯庫瓦羅、魯斯利亞……那些在她聽來代表著血腥與死亡的名字，在愛莉亞的描述中，卻只是一群性格古怪但對她非常愛護的大哥哥，會陪她玩游戲，逗她開心，送她禮物，甚至在危險時保護她。
灰原哀認真地聽著，冰藍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迷茫。
她一直以為，愛莉亞能長成這種開朗的性格，是因為優奈把她保護得很好，很少讓她接觸那個世界。但她錯了，現在看來，愛莉亞從小就在裏世界最令人聞風喪膽的殺手們身邊長大。
然而愛莉亞的過去，卻與灰原在組織中的經歷截然不同。在組織裏，孩子只是工具，是未來的資產或者實驗品，任何情感是多餘的。長在組織的孩子大多陰沈冷漠，感情缺失，或像灰原自己一樣，每天生活在恐懼之中，如履薄冰。
可愛莉亞，這株紮根於世界最黑暗土壤的花，卻被那些同樣身處黑暗的人們，用笨拙的愛意澆灌成了一朵向陽而開的花。
灰原想起了前幾天，優奈安排她與彭格列醫療部和科研部共同研究一份殘缺的藥物資料，據說這種藥物能夠輔助記憶移植手術，是彭格列從組織廢棄研究室中獲取的。
她對藥物構成提出了幾個假設猜想，受到科研部部長的賞識，對方當即詢問她，是否想要加入彭格列。
灰原當時毫不猶豫地拒絕了，如果她有朝一日真的能恢覆自由，她只想遠離這個殘酷的世界，不想跟這裏有任何瓜葛。
但愛莉亞稚氣的話，卻無形之中讓灰原內心的天平悄悄歪了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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