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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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合作
今天優奈來找貝爾和弗蘭其實沒有什麽特別的事情, 只是與例行交換情報。她從二人處了解到，基德的潛入行動很順利。基德在灰原的遠程幫助與指導下，沒有在組織現任的藥物研發負責人面前露出馬腳。
扮演叛徒雪莉的基德現在還沒有完全重獲組織信任, 仍被囚禁在秘密基地內，但他已經在組織首領的首肯下, 重新進入組織實驗室展開藥物研究。
這幾日, 基德通過他的權限秘密調取了部分記憶移植手術相關的數據並傳回瓦利安, 但他現在權限有限, 這些只是最基礎的資料。如果需要盜取核心資料，還需時日。
“……小偷後輩傳回來的資料已經交給科研部了, 他們正在加緊研究。啊, 對了, 科研部的馬特奧還跟ME提過, 那個茶色頭發的小鬼很厲害，他想讓她來科研部打工。”
優奈挑了挑眉，對弗蘭的話並不感到意外。灰原十八歲就能研究出那種讓人返老還童的藥物，科研部部長馬特奧想把她拉進彭格列也是情理之中。
“那她怎麽說？”
“估計是拒絕了吧~”貝爾坐在沙發上把玩手裏的飛刀, 適時插嘴道，“嘻嘻嘻，那小鬼對我們怕得要死。”
優奈毫不在意地聳聳肩。只要灰原能乖乖配合他們的計劃, 她就不會虧待她，她的未來如何與優奈無關，科技部的人既然想要她，那就讓他們自己去嘗試說服她吧。
正事說得差不多, 幾人便開始有一搭沒一搭地閑聊。貝爾開口道：“小優奈, 風紀財團和公安的事, 你聽說了嗎？”
“公安？怎麽了？”優奈最近光忙著黑衣組織和伊萬的事, 完全沒有關註彭格列內部的新聞。
“日本公安新上任的長官，跟九代目老頭子是舊相識。借著這層關系，公安那邊跟彭格列搭上了線……”
“呵，不管是意大利也好，這個國家也好，我們可真受那些道貌岸然的大人物們的歡迎。”
優奈彎了彎嘴角，語氣中帶了幾分嘲諷。她記得九代目曾經說過，只要那些掌權人還存在欲/望，彭格列就能永遠存在下去。光的背面是陰影，權力必然滋生罪惡，這是千百年來不變的鐵律。
“嘻嘻嘻~那是當然，那些蠢東西們沒少從彭格列這裏拿到好處。不過——雲雀那家夥也半點沒有客氣，正借機在日本大肆擴張他的風紀財團呢。”
弗蘭接著貝爾的話開口道：“ME知道喲，風紀財團最近拓展了不少新業務，最近開的全國連鎖甜品店也很火爆。ME拜托鳳梨頭師父去幫忙要幾張免預約優惠券，師父滿口答應，說什麽‘好久沒見小麻雀了甚是想念’——結果師父和十代雲守打了起來，風紀財團的總部大樓都塌了。”
優奈想到前幾天電視中播放的，風紀財團大樓遭襲的新聞。
原來是你害的嗎！弗蘭！
優奈在心裏狠狠為彭格列財政部掬一把辛酸淚。
不過優奈幾人都常年在歐洲活動，與雲雀恭彌這位以日本為根基的同事交流很少。他們隨口聊了幾句，並沒放在心上，話題很快便轉向了科技部近期生產的新型武器。
與此同時，日本公安某秘密基地內部。
安室透，或者說降谷零，正站在基地內部辦公桌前，頭上纏著還在滲血的繃帶，眉宇間盡是疲憊。
昨晚黑衣組織把摩天輪炸毀，他與赤井秀一、柯南拼盡全力阻止摩天輪撞擊水族館。最後還是他開來一輛工程車，在車與摩天輪撞擊前跳車，才利用工程車自身的重量成功逼停了滾動中的摩天輪。
相應的，安室透本人也受了不輕的傷，但他沒有時間休息。波本的臥底身份暴露，現在組織應該正在大力搜查他這個叛徒。
他第一時間返回公安秘密基地對傷口進行處理，並將自己的情況報告給上級。果然，不出幾個小時，他的直屬上司黑田兵衛管理官便聞訊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情況我已經了解了。”黑田管理管坐在辦公桌後，聲音低沈平穩，聽不出情緒，“這次因臥底行動提前終止，但你獲得的情報對我們有很大價值。”
“成功撤離就好。辛苦了，降谷。”黑田管理官起身拍了拍安室透的肩膀。
安室透不甘心地攥緊了拳頭。八年的潛伏，公安耗費了多少心血，甚至連他的摯友景光都為此付出了生命，就這樣結束，讓他實在無法接受。
他正打算開口，要求繼續參與對組織的追擊行動，黑田管理官的下一句話卻讓他呆楞在原地。
“降谷，上面對你的情況進行了綜合考慮，我們決定將你暫時調離一線作戰崗位。”黑田兵衛的目光銳利如鷹，直視著安室透，“新的任命是，派你前往並盛町，作為公安與風紀財團的專項聯絡人。”
安室透幾乎認為自己聽錯了，他臉上閃過一絲錯愕，立刻皺著眉頭開口反駁：“管理官！我請求繼續參加追擊組織的行動！我是公安內部對組織最了解的……在這種情況下把我調走，我不能接受！”
“這是命令，降谷。”黑田管理官打斷安室透的話。
“可是風紀財團，我沒記錯的話，他們是……”安室透沒有把話說完，灰紫色的眼眸盯著黑田管理官的臉，試圖從他的表情上尋找一些蛛絲馬跡。
如果他沒記錯，風紀財團一直是公安重點關註名單上的企業。安室透只負責黑衣組織相關事務，對風紀財團了解得不多，但據說他們背後站著的是強大的意大利家族。
這樣一個企業，為什麽需要公安向他們派出專項聯絡人？
黑田管理官從安室透未盡的話中，聽出來了他想問的問題，他開口解釋道：“這是高層的決定，與風紀財團以及它背後的彭格列家族合作，更有利於維護日本秩序。現在雙方在多個領域的合作已經展開，而高層想進一步深化這種合作。”
“你這次作為聯絡官最大的目的，就是促成彭格列家族介入黑衣組織的事務，爭取他們的支持，共同圍剿組織。公安在組織內部已經沒有臥底，借助彭格列的力量，是快速清除這顆毒瘤的最好方式。”
“作為交換，我們會向彭格列方面讓渡部分權益，具體如何操作，需要你與對方協商周旋。彭格列方提出允許風紀財團參股部分國營碼頭項目，以及向他們名下的合規公司進行大規模軍火采購等方案，但雙方還未最終敲定。”
“黑田管理官！與黑手黨合作無異於與虎謀皮，我無法接受這種行為！”安室透眉頭緊鎖，指甲深深陷入掌心，濃濃的失望之情在心口彌漫。
加入公安後他便明白，這個世界不是絕對的黑白分明，為了保護自己的國家，他本人也經常采取一些灰色手段。
但以這種方式換取彭格列的協作？
安室透隱隱察覺到，這不過是一場公安高層用國家利益和公共安全去換取個人政績的交易，那些高層蛀蟲完全不把公眾利益放在眼裏。
他壓住心頭怒火，努力不讓自己在上司面前失態。他深呼吸一口，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上去不那麽激烈：“更何況，我此前向您匯報過。黑澤優奈疑似彭格列下屬瓦利安暗殺部隊的成員，她與琴酒是情人關系，彭格列說不定早就與組織勾結在一起！高層的計劃根本行不通。”
黑田理事官對於安室透的強烈反對早有預期，他深深看了眼這位極具正義感的下屬：“關於黑澤優奈，我們已經向風紀財團求證。對方給出的答覆是，彭格列與黑衣組織不存在任何合作關系。”
“可是……”
“降谷。”黑田沈下聲音打斷他，“讓你擔任聯絡人，是高層經過深思熟慮的。你清楚組織情況，有利於雙方開展後續合作。接受任務後，你將被長期派往風紀財團本部所在地並盛町，那裏是彭格列的勢力範圍，黑衣組織不會在他們的地盤上動手，這也是為你的安全考慮。”
“我……不需要黑手黨的庇護。”安室透從牙縫中擠出幾個蘊含著怒氣的字節。
黑田管理官銳利的目光如實質般壓在安室透身上：“降谷，好好考慮高層的決定。如果你不願意做聯絡人，我尊重你的選擇。你可以選擇在公安內部調動，負責其他跨國犯罪案件，或者憑借臥底功績，升職調回警視廳擔任管理職務。”
安室透聽到黑田的話，心猛地一沈。
黑田兵衛繼續用毫無波瀾的語氣，說出最關鍵的一句話：“但是，一旦你做出這個選擇，關於黑衣組織的一切後續行動，你將不再被允許參與。這是命令，也是為了保護行動機密。”
“……”
安室透僵在了原地。所有激烈爭辯的話語都卡在了喉嚨裏。調離？升職？這些從來都不是他想要的。他追蹤組織這麽多年，目睹了太多犧牲，摧毀黑衣組織如今是他唯一的執念。
巨大的無力感和憤怒席卷了他，他的胸膛劇烈起伏，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室內一時間陷入了令人窒息的漫長沈默。
半晌，安室透才終於重新開口，聲音低沈沙啞：“……我明白了。這個聯絡人，我去。”
他擡起頭，直視黑田兵衛，紫灰色的瞳孔中是一種近乎執拗的堅定：“我會完成聯絡人的職責，但我絕不會認同這種方式。我會用自己的眼睛，親自確認彭格列的立場。”
這是他唯一能繼續留在牌桌上的方式。哪怕桌面下的交易讓他作嘔，他也必須抓住機會，親手摧毀組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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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優奈來找貝爾和弗蘭其實沒有什麽特別的事情, 只是與例行交換情報。她從二人處了解到，基德的潛入行動很順利。基德在灰原的遠程幫助與指導下，沒有在組織現任的藥物研發負責人面前露出馬腳。
扮演叛徒雪莉的基德現在還沒有完全重獲組織信任, 仍被囚禁在秘密基地內，但他已經在組織首領的首肯下, 重新進入組織實驗室展開藥物研究。
這幾日, 基德通過他的權限秘密調取了部分記憶移植手術相關的數據並傳回瓦利安, 但他現在權限有限, 這些只是最基礎的資料。如果需要盜取核心資料，還需時日。
“……小偷後輩傳回來的資料已經交給科研部了, 他們正在加緊研究。啊, 對了, 科研部的馬特奧還跟ME提過, 那個茶色頭發的小鬼很厲害，他想讓她來科研部打工。”
優奈挑了挑眉，對弗蘭的話並不感到意外。灰原十八歲就能研究出那種讓人返老還童的藥物，科研部部長馬特奧想把她拉進彭格列也是情理之中。
“那她怎麽說？”
“估計是拒絕了吧~”貝爾坐在沙發上把玩手裏的飛刀, 適時插嘴道，“嘻嘻嘻，那小鬼對我們怕得要死。”
優奈毫不在意地聳聳肩。只要灰原能乖乖配合他們的計劃, 她就不會虧待她，她的未來如何與優奈無關，科技部的人既然想要她，那就讓他們自己去嘗試說服她吧。
正事說得差不多, 幾人便開始有一搭沒一搭地閑聊。貝爾開口道：“小優奈, 風紀財團和公安的事, 你聽說了嗎？”
“公安？怎麽了？”優奈最近光忙著黑衣組織和伊萬的事, 完全沒有關註彭格列內部的新聞。
“日本公安新上任的長官，跟九代目老頭子是舊相識。借著這層關系，公安那邊跟彭格列搭上了線……”
“呵，不管是意大利也好，這個國家也好，我們可真受那些道貌岸然的大人物們的歡迎。”
優奈彎了彎嘴角，語氣中帶了幾分嘲諷。她記得九代目曾經說過，只要那些掌權人還存在欲/望，彭格列就能永遠存在下去。光的背面是陰影，權力必然滋生罪惡，這是千百年來不變的鐵律。
“嘻嘻嘻~那是當然，那些蠢東西們沒少從彭格列這裏拿到好處。不過——雲雀那家夥也半點沒有客氣，正借機在日本大肆擴張他的風紀財團呢。”
弗蘭接著貝爾的話開口道：“ME知道喲，風紀財團最近拓展了不少新業務，最近開的全國連鎖甜品店也很火爆。ME拜托鳳梨頭師父去幫忙要幾張免預約優惠券，師父滿口答應，說什麽‘好久沒見小麻雀了甚是想念’——結果師父和十代雲守打了起來，風紀財團的總部大樓都塌了。”
優奈想到前幾天電視中播放的，風紀財團大樓遭襲的新聞。
原來是你害的嗎！弗蘭！
優奈在心裏狠狠為彭格列財政部掬一把辛酸淚。
不過優奈幾人都常年在歐洲活動，與雲雀恭彌這位以日本為根基的同事交流很少。他們隨口聊了幾句，並沒放在心上，話題很快便轉向了科技部近期生產的新型武器。
與此同時，日本公安某秘密基地內部。
安室透，或者說降谷零，正站在基地內部辦公桌前，頭上纏著還在滲血的繃帶，眉宇間盡是疲憊。
昨晚黑衣組織把摩天輪炸毀，他與赤井秀一、柯南拼盡全力阻止摩天輪撞擊水族館。最後還是他開來一輛工程車，在車與摩天輪撞擊前跳車，才利用工程車自身的重量成功逼停了滾動中的摩天輪。
相應的，安室透本人也受了不輕的傷，但他沒有時間休息。波本的臥底身份暴露，現在組織應該正在大力搜查他這個叛徒。
他第一時間返回公安秘密基地對傷口進行處理，並將自己的情況報告給上級。果然，不出幾個小時，他的直屬上司黑田兵衛管理官便聞訊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情況我已經了解了。”黑田管理管坐在辦公桌後，聲音低沈平穩，聽不出情緒，“這次因臥底行動提前終止，但你獲得的情報對我們有很大價值。”
“成功撤離就好。辛苦了，降谷。”黑田管理官起身拍了拍安室透的肩膀。
安室透不甘心地攥緊了拳頭。八年的潛伏，公安耗費了多少心血，甚至連他的摯友景光都為此付出了生命，就這樣結束，讓他實在無法接受。
他正打算開口，要求繼續參與對組織的追擊行動，黑田管理官的下一句話卻讓他呆楞在原地。
“降谷，上面對你的情況進行了綜合考慮，我們決定將你暫時調離一線作戰崗位。”黑田兵衛的目光銳利如鷹，直視著安室透，“新的任命是，派你前往並盛町，作為公安與風紀財團的專項聯絡人。”
安室透幾乎認為自己聽錯了，他臉上閃過一絲錯愕，立刻皺著眉頭開口反駁：“管理官！我請求繼續參加追擊組織的行動！我是公安內部對組織最了解的……在這種情況下把我調走，我不能接受！”
“這是命令，降谷。”黑田管理官打斷安室透的話。
“可是風紀財團，我沒記錯的話，他們是……”安室透沒有把話說完，灰紫色的眼眸盯著黑田管理官的臉，試圖從他的表情上尋找一些蛛絲馬跡。
如果他沒記錯，風紀財團一直是公安重點關註名單上的企業。安室透只負責黑衣組織相關事務，對風紀財團了解得不多，但據說他們背後站著的是強大的意大利家族。
這樣一個企業，為什麽需要公安向他們派出專項聯絡人？
黑田管理官從安室透未盡的話中，聽出來了他想問的問題，他開口解釋道：“這是高層的決定，與風紀財團以及它背後的彭格列家族合作，更有利於維護日本秩序。現在雙方在多個領域的合作已經展開，而高層想進一步深化這種合作。”
“你這次作為聯絡官最大的目的，就是促成彭格列家族介入黑衣組織的事務，爭取他們的支持，共同圍剿組織。公安在組織內部已經沒有臥底，借助彭格列的力量，是快速清除這顆毒瘤的最好方式。”
“作為交換，我們會向彭格列方面讓渡部分權益，具體如何操作，需要你與對方協商周旋。彭格列方提出允許風紀財團參股部分國營碼頭項目，以及向他們名下的合規公司進行大規模軍火采購等方案，但雙方還未最終敲定。”
“黑田管理官！與黑手黨合作無異於與虎謀皮，我無法接受這種行為！”安室透眉頭緊鎖，指甲深深陷入掌心，濃濃的失望之情在心口彌漫。
加入公安後他便明白，這個世界不是絕對的黑白分明，為了保護自己的國家，他本人也經常采取一些灰色手段。
但以這種方式換取彭格列的協作？
安室透隱隱察覺到，這不過是一場公安高層用國家利益和公共安全去換取個人政績的交易，那些高層蛀蟲完全不把公眾利益放在眼裏。
他壓住心頭怒火，努力不讓自己在上司面前失態。他深呼吸一口，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上去不那麽激烈：“更何況，我此前向您匯報過。黑澤優奈疑似彭格列下屬瓦利安暗殺部隊的成員，她與琴酒是情人關系，彭格列說不定早就與組織勾結在一起！高層的計劃根本行不通。”
黑田理事官對於安室透的強烈反對早有預期，他深深看了眼這位極具正義感的下屬：“關於黑澤優奈，我們已經向風紀財團求證。對方給出的答覆是，彭格列與黑衣組織不存在任何合作關系。”
“可是……”
“降谷。”黑田沈下聲音打斷他，“讓你擔任聯絡人，是高層經過深思熟慮的。你清楚組織情況，有利於雙方開展後續合作。接受任務後，你將被長期派往風紀財團本部所在地並盛町，那裏是彭格列的勢力範圍，黑衣組織不會在他們的地盤上動手，這也是為你的安全考慮。”
“我……不需要黑手黨的庇護。”安室透從牙縫中擠出幾個蘊含著怒氣的字節。
黑田管理官銳利的目光如實質般壓在安室透身上：“降谷，好好考慮高層的決定。如果你不願意做聯絡人，我尊重你的選擇。你可以選擇在公安內部調動，負責其他跨國犯罪案件，或者憑借臥底功績，升職調回警視廳擔任管理職務。”
安室透聽到黑田的話，心猛地一沈。
黑田兵衛繼續用毫無波瀾的語氣，說出最關鍵的一句話：“但是，一旦你做出這個選擇，關於黑衣組織的一切後續行動，你將不再被允許參與。這是命令，也是為了保護行動機密。”
“……”
安室透僵在了原地。所有激烈爭辯的話語都卡在了喉嚨裏。調離？升職？這些從來都不是他想要的。他追蹤組織這麽多年，目睹了太多犧牲，摧毀黑衣組織如今是他唯一的執念。
巨大的無力感和憤怒席卷了他，他的胸膛劇烈起伏，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室內一時間陷入了令人窒息的漫長沈默。
半晌，安室透才終於重新開口，聲音低沈沙啞：“……我明白了。這個聯絡人，我去。”
他擡起頭，直視黑田兵衛，紫灰色的瞳孔中是一種近乎執拗的堅定：“我會完成聯絡人的職責，但我絕不會認同這種方式。我會用自己的眼睛，親自確認彭格列的立場。”
這是他唯一能繼續留在牌桌上的方式。哪怕桌面下的交易讓他作嘔，他也必須抓住機會，親手摧毀組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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