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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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0 章
光芒逐漸變淡，直至消失。終於是露出了被白光籠罩的，新生的靈。
靈在露出了她的面容時，言易水緊緊地盯著她看。
是衛栗。她激動得快要哭了。
她原是抱著腿蜷縮在光芒中的，但隨著光芒消散，她便沒了繼續飄浮的動力，徑直從空中跌下來。
言易水腦袋一白，還沒反應過來是怎麽回事兒，人已經往前走了一步，伸手把跌下來的人抱進懷裏。
入手便是細膩的皮膚。
她楞了楞，隨後從儲物戒中取出一件衣服，披在她的身上。
外面還站了兩個看門的魔衛呢，可不能叫她們看見衛栗這沒穿衣服的樣子。
何況這麽大的動靜，想來道靈尊者也會趕過來。
說起道靈。昨日她說今兒要來找她，和她一起看衛栗成靈的瞬間。怎的今日沒過來。
按理說，她殿外的魔衛會把她去了哪裏告訴道靈的。
言易水的思緒略略飄了一會兒，但很快就回到了懷中人的身上。她擡手攏了攏披在她身上的衣服，猶豫了一會兒，別過頭看向一旁的空地，試圖幫她把衣服穿好。
穿衣服的過程中難免會看到一些不該看的地方，現在她們之間可還是‘好友’，她不能看。
這邊言易水在恪守著屬於好友之間的界限，但此時在她懷裏的衛栗，已經迷迷糊糊地睜開了眼。
她感覺到自己正被人抱著，這人的懷抱給她一種十分溫暖的感覺。她像個剛出生的小孩子一樣，對著抱著自己的人蹭了蹭，還擡手也抱住了她，腦袋嘰哩咕嚕地蹭著。
言易水：！
她的臉瞬間爆紅，用一種難以置信的表情看著懷裏的衛栗。
但她剛轉頭看過來，便看到一片雪白，她又忙不疊地把頭轉開。
她頭轉過去後，便是側臉對著衛栗。她只要稍稍擡眼，便能看到她自脖子升起的紅，若不是有頭發遮著擋著，怕不是整個腦袋都變得紅彤彤的。
蹭了一會兒之後，衛栗腦袋總算是清醒了些。她想起了現在是在哪裏，抱著她的人是誰。
她更加用力地抱緊言易水，很用力。
她貪婪地嗅聞著她身上的氣味，整個人被她抱著的感覺簡直不要太好。
真是個很讓劍安心的懷抱呢。
遠遠地看到這邊升起白光，擺弄材料的道靈才發現，這才剛到第二日沒多久。
原本她以為，怎麽也要等到今日白日裏，衛栗才能修成靈體出現。她這小徒弟就這麽著急見好友嗎？她一時間有些無語。
但想著到底是自己的徒弟，還是先去看一看吧，便拍拍衣擺，起身往白光出現的方向去了。
至於魔族們，她們看到這熟悉的白光，只是在心中默默地為魔尊大人送上祝福，便繼續做自己的工作了。
等道靈到了小院的門外，便看到兩個感動到流淚，哭得稀裏嘩啦的魔衛。
她沈默了一瞬間，而後伸長了脖子往裏面看了看。
“尊者，尊上她們正在裏面，您要不……等會兒再來？”魔衛見她來了，連忙攔了她一下，欲言又止地說道。
道靈看到了裏面那倆，抹了把臉，“我等會兒再來。”
好個屁的友。
一向脾氣不錯的道靈尊者，兩天內不知罵了多少句。
此時，言易水的全部心神都落在了懷中的衛栗身上，並沒有註意到道靈來了一趟又走了。
當然，就算是她註意到了，這會兒她也還是會把更多的註意力都落在衛栗身上。
衛栗從剛剛蘇醒的迷蒙中清醒過來，這才發現自己竟然被言易水抱在懷裏。回想起剛剛迷迷糊糊的時候，她都做了什麽，臉上也跟著竄了些紅。原本想好的，在醒來後要和她說的話，都被拋在了腦後，只剩下了羞澀。
更要命的是，這會兒她也發現了自己是沒穿衣服的。身上的衣服稍稍大一些，還是黑色的，一看便知是言易水的衣服，披在了她的身上。
她恨不得鉆回劍中去藏起來，不讓言易水看到她通紅的臉，看穿她心底的羞。
但她現在，有一句很重要的話要跟她說。
她忍了忍心裏的羞，清了清嗓子，仰頭看向言易水。就看到了一個紅彤彤的臉，她沒在看自己，想來也是十分害羞的。
原來不止她一個人害羞啊，衛栗笑著說道，“我回來啦！”
她的語氣輕松，語調十分歡快，一如往常。
真是好久，好久沒聽到她在自己耳邊，這樣輕快地說話了。言易水只覺得好像有人在她心臟上捏了一把，卻一點好的都沒擠出來，反倒是擠出了一大把的苦水。
但做了這麽多年的魔尊，她已經是個成熟的魔了，很快便把自己的心情收拾了一番，對著衛栗揚起了一個笑臉。
一個紅彤彤的笑臉。
衛栗心中的小人，這會兒正捂著嘴偷笑呢。
“咳，先把衣服穿好。”言易水輕咳一聲，對著她笑過之後，又迅速地別開了臉，有些別扭地說道。
剛剛她轉過來看她時，便看到原本艱難地給她穿好的衣服，被她蘇醒時那一頓亂蹭又蹭開了衣領，露出一片雪白的皮膚。
不敢看，根本不敢看。
衛栗聽她這麽說，也有些手忙腳亂。好在她曾經是做過人的，還記得手腳該怎麽動，飛快地把衣服攏好，一只手揪著衣領，防止她再做什麽大動作把衣服扯開。
做完這些後，她眼珠略略一轉，嘴角勾起一抹有點壞的笑。
“哎呀，我在拂霜裏面都看到了，你經常抱著我，還要摸摸劍身呢。”衛栗嘿嘿一笑，“怎的現在這麽害羞呀？”
她在拂霜劍中，是什麽都看到，都知道的嗎？
言易水的臉已經紅得不能再紅了，再紅下去，便跟煮熟的蝦子沒什麽區別了。
想起自己之前想過的，要在今日向她表明自己的心意，言易水眼睛一閉，心一橫，剛準備開口說點什麽，便聽到懷中的人又開口了。
“我喜歡你。”衛栗伸出雙手，環住了言易水的脖子，湊到她耳邊，一個字一個字的，很是認真地說道。
言易水驀地睜開眼。
衛栗的臉近在眼前，她直直地望著她的眼。透過眼睛，能看到她心底潛藏的情緒。
她似乎也因著現在正說的話，而有些害羞。但她還是忍著羞澀和她說，她喜歡她。
言易水呼吸都急促了幾分，她也更用力地抱住了懷裏失而覆得的人，“我亦是。”
亦是喜歡你。
雖說她早就想過，在成為劍靈後的第一件事便是告訴言易水這些。但當真的說出來，也得到了她的回應時，衛栗還是覺得有一點害羞。
於是她打算稍稍破壞一下現在暧昧的氣氛，讓自己不那麽緊張。
衛栗頗為得意的哼哼了兩聲，“我就知道你肯定是喜歡我的，我可都看到啦，你還親了劍柄呢！”
原本十分暧昧的氛圍被打破了些許，她的話讓言易水有些哽住。
她在心底念道，明明是她先把情感傳遞給拂霜，促使拂霜總是湊到她身上貼啊蹭啊的，還往她唇上蹭。她不過是反制一下，怎的就變成她主動了？
似乎是感受到了她的無語，衛栗又開口了。
“劍柄有什麽好親的，親我呀！”她眨巴著眼，看向言易水，一副期待的模樣。
現在她可是劍靈了，能摸到能碰到的那種哦！
心底的那點久別重逢，被衛栗這一句接一句的話打得稀碎。
言易水有些無奈地看著她。
原以為，她們有一百多年沒見面。在衛栗成了劍靈後，她們會先擁抱一番。而後她們一把鼻涕一把淚地聽言易水說她這些年都做了什麽，外面有什麽新的變化。
但事實上，沒這回事兒。
衛栗三言兩語地便把言易水心裏積攢了一百多年的苦全都沖了個幹凈。
她十分珍惜地抱著懷裏的人，蜻蜓點水一般的，在她的額頭落下了一個吻。
這是她最珍愛的。
從她捧著衛栗臉頰的動作，到她緩緩落在她額頭的吻，都能看得出她對衛栗的感情。
雖說把那些苦澀插科打諢過去了，但她還是認真地看向言易水，也學著她的樣子捧著她的臉，在她額頭吻了一下。
這一次，她沒有再用開玩笑的語氣說話，而是用十分正經的語氣，“辛苦你了。”
這麽多年，辛苦你了。
找材料也好，還是一個人等待也好。
“你能回來，便不辛苦。”言易水輕撫她的背，緩聲說道。
衛栗小小聲地吸了一下鼻子。
這人好討厭呀，怎麽竟說一些讓人想哭的話。
“哎呀，別說這些，說點開心的！”衛栗埋首在她胸前輕輕蹭了蹭，軟著聲音撒嬌道。
她怕若是繼續說下去，她就忍不住要哭出來了。
言易水低頭看著她，略略思考了一會兒，遲疑道，“你這是……在吃我的豆腐？”
衛栗楞了楞。
隨後她想起，她們已然互相表明過心意了。用嚴謹一些的說法，便是只差一個道侶契約，她們便是道侶了。
道侶之間，吃個豆腐怎麽了。
“道侶之間，吃個豆腐怎麽啦？”衛栗理不直氣也壯地說道。
言易水只是笑笑，抱著她的手緊了緊。
懷裏沈甸甸的抱著個人，溫溫熱熱的，和往常抱著拂霜是完全不同的感覺。
何況懷裏抱著的，還是她喜歡的人。
是她最想要的，全部。
她們就這樣靜靜地擁抱著彼此，像是要把這些年欠的擁抱在這段時間內全部補回來似的。
抱著抱著，偶爾手、亦或是唇不老實地湊過去，摸兩下，親一下，好不膩歪。
看門的魔衛互相看看，默默地嘆了口氣。
她們倆杵在這兒，跟個燭臺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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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芒逐漸變淡，直至消失。終於是露出了被白光籠罩的，新生的靈。
靈在露出了她的面容時，言易水緊緊地盯著她看。
是衛栗。她激動得快要哭了。
她原是抱著腿蜷縮在光芒中的，但隨著光芒消散，她便沒了繼續飄浮的動力，徑直從空中跌下來。
言易水腦袋一白，還沒反應過來是怎麽回事兒，人已經往前走了一步，伸手把跌下來的人抱進懷裏。
入手便是細膩的皮膚。
她楞了楞，隨後從儲物戒中取出一件衣服，披在她的身上。
外面還站了兩個看門的魔衛呢，可不能叫她們看見衛栗這沒穿衣服的樣子。
何況這麽大的動靜，想來道靈尊者也會趕過來。
說起道靈。昨日她說今兒要來找她，和她一起看衛栗成靈的瞬間。怎的今日沒過來。
按理說，她殿外的魔衛會把她去了哪裏告訴道靈的。
言易水的思緒略略飄了一會兒，但很快就回到了懷中人的身上。她擡手攏了攏披在她身上的衣服，猶豫了一會兒，別過頭看向一旁的空地，試圖幫她把衣服穿好。
穿衣服的過程中難免會看到一些不該看的地方，現在她們之間可還是‘好友’，她不能看。
這邊言易水在恪守著屬於好友之間的界限，但此時在她懷裏的衛栗，已經迷迷糊糊地睜開了眼。
她感覺到自己正被人抱著，這人的懷抱給她一種十分溫暖的感覺。她像個剛出生的小孩子一樣，對著抱著自己的人蹭了蹭，還擡手也抱住了她，腦袋嘰哩咕嚕地蹭著。
言易水：！
她的臉瞬間爆紅，用一種難以置信的表情看著懷裏的衛栗。
但她剛轉頭看過來，便看到一片雪白，她又忙不疊地把頭轉開。
她頭轉過去後，便是側臉對著衛栗。她只要稍稍擡眼，便能看到她自脖子升起的紅，若不是有頭發遮著擋著，怕不是整個腦袋都變得紅彤彤的。
蹭了一會兒之後，衛栗腦袋總算是清醒了些。她想起了現在是在哪裏，抱著她的人是誰。
她更加用力地抱緊言易水，很用力。
她貪婪地嗅聞著她身上的氣味，整個人被她抱著的感覺簡直不要太好。
真是個很讓劍安心的懷抱呢。
遠遠地看到這邊升起白光，擺弄材料的道靈才發現，這才剛到第二日沒多久。
原本她以為，怎麽也要等到今日白日裏，衛栗才能修成靈體出現。她這小徒弟就這麽著急見好友嗎？她一時間有些無語。
但想著到底是自己的徒弟，還是先去看一看吧，便拍拍衣擺，起身往白光出現的方向去了。
至於魔族們，她們看到這熟悉的白光，只是在心中默默地為魔尊大人送上祝福，便繼續做自己的工作了。
等道靈到了小院的門外，便看到兩個感動到流淚，哭得稀裏嘩啦的魔衛。
她沈默了一瞬間，而後伸長了脖子往裏面看了看。
“尊者，尊上她們正在裏面，您要不……等會兒再來？”魔衛見她來了，連忙攔了她一下，欲言又止地說道。
道靈看到了裏面那倆，抹了把臉，“我等會兒再來。”
好個屁的友。
一向脾氣不錯的道靈尊者，兩天內不知罵了多少句。
此時，言易水的全部心神都落在了懷中的衛栗身上，並沒有註意到道靈來了一趟又走了。
當然，就算是她註意到了，這會兒她也還是會把更多的註意力都落在衛栗身上。
衛栗從剛剛蘇醒的迷蒙中清醒過來，這才發現自己竟然被言易水抱在懷裏。回想起剛剛迷迷糊糊的時候，她都做了什麽，臉上也跟著竄了些紅。原本想好的，在醒來後要和她說的話，都被拋在了腦後，只剩下了羞澀。
更要命的是，這會兒她也發現了自己是沒穿衣服的。身上的衣服稍稍大一些，還是黑色的，一看便知是言易水的衣服，披在了她的身上。
她恨不得鉆回劍中去藏起來，不讓言易水看到她通紅的臉，看穿她心底的羞。
但她現在，有一句很重要的話要跟她說。
她忍了忍心裏的羞，清了清嗓子，仰頭看向言易水。就看到了一個紅彤彤的臉，她沒在看自己，想來也是十分害羞的。
原來不止她一個人害羞啊，衛栗笑著說道，“我回來啦！”
她的語氣輕松，語調十分歡快，一如往常。
真是好久，好久沒聽到她在自己耳邊，這樣輕快地說話了。言易水只覺得好像有人在她心臟上捏了一把，卻一點好的都沒擠出來，反倒是擠出了一大把的苦水。
但做了這麽多年的魔尊，她已經是個成熟的魔了，很快便把自己的心情收拾了一番，對著衛栗揚起了一個笑臉。
一個紅彤彤的笑臉。
衛栗心中的小人，這會兒正捂著嘴偷笑呢。
“咳，先把衣服穿好。”言易水輕咳一聲，對著她笑過之後，又迅速地別開了臉，有些別扭地說道。
剛剛她轉過來看她時，便看到原本艱難地給她穿好的衣服，被她蘇醒時那一頓亂蹭又蹭開了衣領，露出一片雪白的皮膚。
不敢看，根本不敢看。
衛栗聽她這麽說，也有些手忙腳亂。好在她曾經是做過人的，還記得手腳該怎麽動，飛快地把衣服攏好，一只手揪著衣領，防止她再做什麽大動作把衣服扯開。
做完這些後，她眼珠略略一轉，嘴角勾起一抹有點壞的笑。
“哎呀，我在拂霜裏面都看到了，你經常抱著我，還要摸摸劍身呢。”衛栗嘿嘿一笑，“怎的現在這麽害羞呀？”
她在拂霜劍中，是什麽都看到，都知道的嗎？
言易水的臉已經紅得不能再紅了，再紅下去，便跟煮熟的蝦子沒什麽區別了。
想起自己之前想過的，要在今日向她表明自己的心意，言易水眼睛一閉，心一橫，剛準備開口說點什麽，便聽到懷中的人又開口了。
“我喜歡你。”衛栗伸出雙手，環住了言易水的脖子，湊到她耳邊，一個字一個字的，很是認真地說道。
言易水驀地睜開眼。
衛栗的臉近在眼前，她直直地望著她的眼。透過眼睛，能看到她心底潛藏的情緒。
她似乎也因著現在正說的話，而有些害羞。但她還是忍著羞澀和她說，她喜歡她。
言易水呼吸都急促了幾分，她也更用力地抱住了懷裏失而覆得的人，“我亦是。”
亦是喜歡你。
雖說她早就想過，在成為劍靈後的第一件事便是告訴言易水這些。但當真的說出來，也得到了她的回應時，衛栗還是覺得有一點害羞。
於是她打算稍稍破壞一下現在暧昧的氣氛，讓自己不那麽緊張。
衛栗頗為得意的哼哼了兩聲，“我就知道你肯定是喜歡我的，我可都看到啦，你還親了劍柄呢！”
原本十分暧昧的氛圍被打破了些許，她的話讓言易水有些哽住。
她在心底念道，明明是她先把情感傳遞給拂霜，促使拂霜總是湊到她身上貼啊蹭啊的，還往她唇上蹭。她不過是反制一下，怎的就變成她主動了？
似乎是感受到了她的無語，衛栗又開口了。
“劍柄有什麽好親的，親我呀！”她眨巴著眼，看向言易水，一副期待的模樣。
現在她可是劍靈了，能摸到能碰到的那種哦！
心底的那點久別重逢，被衛栗這一句接一句的話打得稀碎。
言易水有些無奈地看著她。
原以為，她們有一百多年沒見面。在衛栗成了劍靈後，她們會先擁抱一番。而後她們一把鼻涕一把淚地聽言易水說她這些年都做了什麽，外面有什麽新的變化。
但事實上，沒這回事兒。
衛栗三言兩語地便把言易水心裏積攢了一百多年的苦全都沖了個幹凈。
她十分珍惜地抱著懷裏的人，蜻蜓點水一般的，在她的額頭落下了一個吻。
這是她最珍愛的。
從她捧著衛栗臉頰的動作，到她緩緩落在她額頭的吻，都能看得出她對衛栗的感情。
雖說把那些苦澀插科打諢過去了，但她還是認真地看向言易水，也學著她的樣子捧著她的臉，在她額頭吻了一下。
這一次，她沒有再用開玩笑的語氣說話，而是用十分正經的語氣，“辛苦你了。”
這麽多年，辛苦你了。
找材料也好，還是一個人等待也好。
“你能回來，便不辛苦。”言易水輕撫她的背，緩聲說道。
衛栗小小聲地吸了一下鼻子。
這人好討厭呀，怎麽竟說一些讓人想哭的話。
“哎呀，別說這些，說點開心的！”衛栗埋首在她胸前輕輕蹭了蹭，軟著聲音撒嬌道。
她怕若是繼續說下去，她就忍不住要哭出來了。
言易水低頭看著她，略略思考了一會兒，遲疑道，“你這是……在吃我的豆腐？”
衛栗楞了楞。
隨後她想起，她們已然互相表明過心意了。用嚴謹一些的說法，便是只差一個道侶契約，她們便是道侶了。
道侶之間，吃個豆腐怎麽了。
“道侶之間，吃個豆腐怎麽啦？”衛栗理不直氣也壯地說道。
言易水只是笑笑，抱著她的手緊了緊。
懷裏沈甸甸的抱著個人，溫溫熱熱的，和往常抱著拂霜是完全不同的感覺。
何況懷裏抱著的，還是她喜歡的人。
是她最想要的，全部。
她們就這樣靜靜地擁抱著彼此，像是要把這些年欠的擁抱在這段時間內全部補回來似的。
抱著抱著，偶爾手、亦或是唇不老實地湊過去，摸兩下，親一下，好不膩歪。
看門的魔衛互相看看，默默地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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