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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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1 章
若非她們兩個的職責就是在這裏看門，早就想跑了。
好想逃啊。
單身魔沒人權啊。
好在裏面的言易水很快就想起了，現在她們不在自己的宮殿中，是在室外。做點什麽都容易被魔衛們看到，因此她擡手拍拍衛栗的背，輕聲和她說道，“我們先去見你師尊，之後再回我的宮殿吧？”
她們還有許多的時間。
如今衛栗已是劍靈，她的壽命可以用無窮無盡來形容。
只要拂霜劍不斷，她便能一直存在。
而言易水也已然是大乘巔峰的修士了，距離渡劫也只有一步之遙。她今年不過兩百多歲，若是能趕在三百歲前突破渡劫，變成了和她母親一樣厲害的傳奇人物。
自然，三百歲就能渡劫，她離飛升的距離，也要更近一些。
衛栗趴在她懷裏，隨著她說話的動作，她能感覺到她胸腔傳來輕微的起伏。帶著她一動一動的，這種感覺十分微妙，她有點喜歡。聽了她的話，她飛快地點了點頭。
“好呀好呀，我想知道我的小冊子派上用場沒有，裏面的那些材料……”提到道靈，衛栗便想起了自己的小冊子，嘰裏呱啦地說了起來。
她臉上的表情生動極了，隨著她講到一些關鍵地方，眉毛都要飛起來了。
雖然有關煉器的事兒，言易水大多聽不太懂，但她還是帶著笑意地看著衛栗。她聽得很認真，在衛栗露出了得意的小表情的時候，她還會適時地捧場，讓她得意的恨不得翹尾巴。
可惜她沒有尾巴。
衛栗說完了話，眼巴巴地看著言易水，等著她帶自己去找道靈。
雖說在劍中時她能感應到外界，言易水也帶她去過道靈住的宮殿。但那都是在殿中才放拂霜出來，外面的路線怎麽走，她並不知道。
而且，既然成了靈，便不需要自己走路了，掛在言易水身上，讓她帶著自己走便好。
衛栗在這半個時辰都不到的時間裏，已經覺出了一些做靈的好處來。
她飄起來，把自己掛在言易水身上。
言易水起身，好讓這懶惰的靈能掛在自己身上。
衛栗雙臂自背後環住她的脖子，整個人掛在她背上，被她帶著往前走。
靈或許能控制自己的重量，身上掛了個人，但言易水卻沒覺得很重。她擡手摸了摸自右側肩膀處鉆出來的劍靈的小腦袋，而後大步朝著道靈宮殿的方向走去了。
看門的魔衛松了口氣，太好啦，她們魔尊終於走啦。
她們看向離開的魔尊大人，還有她背上那個翹著一只腳，晃來晃去的，幼稚的劍靈。
在心裏默默地為她們送上祝福。
希望她們的魔尊大人，能夠心想事成。
她已經找回了自己喜歡的人，希望她也能將那人帶回來。
言易水並不知道魔衛們都在給她送祝福，她帶著懶惰的靈一路走到了道靈的宮殿外。
她頗為熟練地擡手在門上敲了一下，隨後推門進來了。
若是道靈潛心煉制法寶，是根本聽不到外面的動靜的。此時她敲了門之後，在外面等著她回應，極有可能等個幾天幾夜，要等到道靈想出來走走時，才會發現門口站了個人。
為了防止這種事情發生，在來魔域的第一日，道靈便和言易水說了自己這個壞習慣，讓她有事找自己時，直接進來就好。
“喲，來得還挺快。”道靈這會兒沒在煉器，正坐在殿中的桌子邊。
桌上剛剛好擺了三個杯子，她正拿著個小巧的茶壺，往裏面倒水。
本以為她們倆還要在那膩歪一陣子才會過來的，沒想到來得這麽快。
道靈倒水的時候眼都沒擡，等倒完了水才擡了眼看過去。只見自家小栗子這會兒正掛在小言身上，像個背後靈一樣。
道靈：……
“你就這麽懶，這兩步路都不樂意走？”道靈眉毛跳了一下，無奈的說道。
衛栗嘿嘿笑了一聲，“這是我喜歡的人嘛，我想多和她貼貼！”
道靈拿起杯子，正準備喝一口水，聞言動作頓了頓。她瞇起眼睛，仔細打量了眼前的兩人。
言易水被衛栗突如其來的坦白嚇了一跳，她下意識地吞咽了下口水。緊接著道靈的目光便十分犀利的掃了過來，讓她更加緊張，幾乎是下意識地繃緊了身子，僵硬地走到了桌邊坐下來。
“難怪剛剛你們那麽膩歪地抱在一塊兒。”道靈輕輕哼了一聲，一道靈力托起桌上的兩個杯子，落在言易水面前。
言易水有些不好意思地咳了一聲，接過杯子喝了一口水。
衛栗在她坐下的時候就松開了手，飄著坐到了旁邊的椅子上。
她坐在中間，言易水在左邊，道靈則是在她右側。
“師尊，你別嚇唬她。”衛栗可是感覺到了，在她說完那話之後，言易水繃得像是山裏的石頭一樣硬。
道靈瞥她一眼，眼裏似乎寫著幾個大字。
有了道侶忘了師傅。
“師尊，我的小冊子有派上用場嗎？”眼見著再說下去，話題怕是不知要歪到何處去了，衛栗便開口問道。
道靈聽她這話也知曉，她是不想再繼續剛剛的話題了。
若是衛栗喜歡別人，她可能不會這麽好說話。但她喜歡的是言易水。
是這些年來，最想要讓她成為劍靈的那一個。比她這個當師傅的還要急。
材料的消息，是她的人傳回來的。至於材料，更是她親自出手，一樣一樣帶回來的。
這樣的一個人能成為衛栗的道侶，道靈也是很放心的。
在她看來，除了自己這個把她拉扯大的師尊之外，不會再有人像言易水這般待衛栗了。
剛剛只是單純地師尊看徒弟的道侶不爽而已，既然衛栗不想她繼續為難言易水，她便不說了。順著衛栗的話題往下聊，“自然是派上用場了。”
她袖子一揚，桌上便多了一本小巧的冊子。
過去一百多年，小冊子也已經不是個普通的小冊子了。光是看每一頁下邊細小的毛茬，便看得出這小冊子被人翻閱過不知多少次。
衛栗拿起小冊子，仔細地翻閱起來。
上面不止有她的筆跡寫下的各種材料，還有道靈實際測試過後寫下的東西，密密麻麻地落在小冊子上。
滿本都是道靈這些年的成果。
拂霜是言易水的本命靈劍，而她是拂霜的劍靈。因此她能看到，能感知到的，都是言易水所看所感。
對她的努力，衛栗一清二楚。但拿到，翻開了這本小冊子後，她也十分真切地看到了道靈的努力。
道靈撐著下巴看著她，見她翻開小冊子後頓了頓，便知道她在想什麽了。
這小孩兒可是她從小帶到大的，手指頭動一動她都知道衛栗想做什麽。眼下便更知道她在想什麽了。
“靠著重鑄拂霜，我現在可是仙階的煉器師了。”道靈順勢將話題又拐了個彎。
言易水擡眼看她，若有所思道，“仙階？”
雖然成了劍靈，不知往後還能不能煉器，但衛栗對於煉器一道的執著和好奇還是沒變。
她立馬湊過去問，“真的嗎師尊？”
“當然是真的，師尊什麽時候騙過你。”成功轉移話題，道靈優哉游哉地喝了口水。
煉器師的等級劃分，是按照能煉制的最高品質的法寶來辨別的。
在一百年前，唯一的天階上品煉器師便是道靈。
幾天前，有兩個天階上品煉器師。
但現在又只有一個了。
因為道靈她升階了。
煉器師的升階是一種很玄妙的感覺，同時，升階也會給她帶來一定的修為提升。道靈已經卡在大乘期有一陣子了，等下個月從百岳宗回來，她便能閉關一陣子，順利突破渡劫期。
“在重鑄拂霜的過程中，我好像隱約觸摸到了給法寶賦靈的方法。”道靈指了指殿中擺著的煉器爐，“這幾日正在實驗呢。”
“我能在旁邊看嗎？”衛栗眼睛亮晶晶的。
言易水看她一眼，抿抿唇，放在桌下的手扯住衛栗的衣角，輕輕晃了晃。
道靈瞥她一眼，“當然可以。”
衛栗握住言易水的手，也跟著輕輕晃了晃。她擡眼對著她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我和你一起過來。”
不會再丟下你一個人了。
“嗯。”她聽懂了她話中沒說出來的那幾個字，應了一聲。
道靈嘶了一聲，突然想起了些事情，頓時有些好笑地看向衛栗。
旁邊的兩個小孩兒轉過臉看她，像是在好奇她剛剛為何突然嘶了一聲。
“只是想起當年在百岳宗時，我找小栗子聊天。”道靈慢悠悠地給自己又倒了杯水，揭了一下小徒弟的短。“我問她和你是什麽關系，怎的占有欲這麽強。她說，你們只是好友。”
好友。
兩人對視一下，接著像是觸電般分開了視線。她們一左一右地別開臉，輕咳一聲。
道靈笑了，“好友哦。”
現在想來，當初她的預感便是正確的。
哪裏會有這樣的好友。她家這個呆呆的小栗子哦，怕不是早就喜歡言易水了，只是自己一直拿她當好友相處。
“哎呀，師尊你別說了。”衛栗急地擡手要去捂道靈的嘴，但道靈腦袋飛快地左右搖晃，她就是捂不到。
言易水看著她們師徒兩個笑鬧，也在旁邊笑。
果然還是要有衛栗在身邊，才會這樣熱鬧。
“好了說點正事。”道靈眼見著衛栗蠢蠢欲動，想要變回拂霜劍來敲她，趕忙說道。
正事？
衛栗也停了動作，先看向身邊的言易水。
只見她也楞了一下，隨後轉頭看向自己。
只有她和石雪的憶晶，未必能拼湊出當時的真相。
但若是加上衛栗的，便足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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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想逃啊。
單身魔沒人權啊。
好在裏面的言易水很快就想起了，現在她們不在自己的宮殿中，是在室外。做點什麽都容易被魔衛們看到，因此她擡手拍拍衛栗的背，輕聲和她說道，“我們先去見你師尊，之後再回我的宮殿吧？”
她們還有許多的時間。
如今衛栗已是劍靈，她的壽命可以用無窮無盡來形容。
只要拂霜劍不斷，她便能一直存在。
而言易水也已然是大乘巔峰的修士了，距離渡劫也只有一步之遙。她今年不過兩百多歲，若是能趕在三百歲前突破渡劫，變成了和她母親一樣厲害的傳奇人物。
自然，三百歲就能渡劫，她離飛升的距離，也要更近一些。
衛栗趴在她懷裏，隨著她說話的動作，她能感覺到她胸腔傳來輕微的起伏。帶著她一動一動的，這種感覺十分微妙，她有點喜歡。聽了她的話，她飛快地點了點頭。
“好呀好呀，我想知道我的小冊子派上用場沒有，裏面的那些材料……”提到道靈，衛栗便想起了自己的小冊子，嘰裏呱啦地說了起來。
她臉上的表情生動極了，隨著她講到一些關鍵地方，眉毛都要飛起來了。
雖然有關煉器的事兒，言易水大多聽不太懂，但她還是帶著笑意地看著衛栗。她聽得很認真，在衛栗露出了得意的小表情的時候，她還會適時地捧場，讓她得意的恨不得翹尾巴。
可惜她沒有尾巴。
衛栗說完了話，眼巴巴地看著言易水，等著她帶自己去找道靈。
雖說在劍中時她能感應到外界，言易水也帶她去過道靈住的宮殿。但那都是在殿中才放拂霜出來，外面的路線怎麽走，她並不知道。
而且，既然成了靈，便不需要自己走路了，掛在言易水身上，讓她帶著自己走便好。
衛栗在這半個時辰都不到的時間裏，已經覺出了一些做靈的好處來。
她飄起來，把自己掛在言易水身上。
言易水起身，好讓這懶惰的靈能掛在自己身上。
衛栗雙臂自背後環住她的脖子，整個人掛在她背上，被她帶著往前走。
靈或許能控制自己的重量，身上掛了個人，但言易水卻沒覺得很重。她擡手摸了摸自右側肩膀處鉆出來的劍靈的小腦袋，而後大步朝著道靈宮殿的方向走去了。
看門的魔衛松了口氣，太好啦，她們魔尊終於走啦。
她們看向離開的魔尊大人，還有她背上那個翹著一只腳，晃來晃去的，幼稚的劍靈。
在心裏默默地為她們送上祝福。
希望她們的魔尊大人，能夠心想事成。
她已經找回了自己喜歡的人，希望她也能將那人帶回來。
言易水並不知道魔衛們都在給她送祝福，她帶著懶惰的靈一路走到了道靈的宮殿外。
她頗為熟練地擡手在門上敲了一下，隨後推門進來了。
若是道靈潛心煉制法寶，是根本聽不到外面的動靜的。此時她敲了門之後，在外面等著她回應，極有可能等個幾天幾夜，要等到道靈想出來走走時，才會發現門口站了個人。
為了防止這種事情發生，在來魔域的第一日，道靈便和言易水說了自己這個壞習慣，讓她有事找自己時，直接進來就好。
“喲，來得還挺快。”道靈這會兒沒在煉器，正坐在殿中的桌子邊。
桌上剛剛好擺了三個杯子，她正拿著個小巧的茶壺，往裏面倒水。
本以為她們倆還要在那膩歪一陣子才會過來的，沒想到來得這麽快。
道靈倒水的時候眼都沒擡，等倒完了水才擡了眼看過去。只見自家小栗子這會兒正掛在小言身上，像個背後靈一樣。
道靈：……
“你就這麽懶，這兩步路都不樂意走？”道靈眉毛跳了一下，無奈的說道。
衛栗嘿嘿笑了一聲，“這是我喜歡的人嘛，我想多和她貼貼！”
道靈拿起杯子，正準備喝一口水，聞言動作頓了頓。她瞇起眼睛，仔細打量了眼前的兩人。
言易水被衛栗突如其來的坦白嚇了一跳，她下意識地吞咽了下口水。緊接著道靈的目光便十分犀利的掃了過來，讓她更加緊張，幾乎是下意識地繃緊了身子，僵硬地走到了桌邊坐下來。
“難怪剛剛你們那麽膩歪地抱在一塊兒。”道靈輕輕哼了一聲，一道靈力托起桌上的兩個杯子，落在言易水面前。
言易水有些不好意思地咳了一聲，接過杯子喝了一口水。
衛栗在她坐下的時候就松開了手，飄著坐到了旁邊的椅子上。
她坐在中間，言易水在左邊，道靈則是在她右側。
“師尊，你別嚇唬她。”衛栗可是感覺到了，在她說完那話之後，言易水繃得像是山裏的石頭一樣硬。
道靈瞥她一眼，眼裏似乎寫著幾個大字。
有了道侶忘了師傅。
“師尊，我的小冊子有派上用場嗎？”眼見著再說下去，話題怕是不知要歪到何處去了，衛栗便開口問道。
道靈聽她這話也知曉，她是不想再繼續剛剛的話題了。
若是衛栗喜歡別人，她可能不會這麽好說話。但她喜歡的是言易水。
是這些年來，最想要讓她成為劍靈的那一個。比她這個當師傅的還要急。
材料的消息，是她的人傳回來的。至於材料，更是她親自出手，一樣一樣帶回來的。
這樣的一個人能成為衛栗的道侶，道靈也是很放心的。
在她看來，除了自己這個把她拉扯大的師尊之外，不會再有人像言易水這般待衛栗了。
剛剛只是單純地師尊看徒弟的道侶不爽而已，既然衛栗不想她繼續為難言易水，她便不說了。順著衛栗的話題往下聊，“自然是派上用場了。”
她袖子一揚，桌上便多了一本小巧的冊子。
過去一百多年，小冊子也已經不是個普通的小冊子了。光是看每一頁下邊細小的毛茬，便看得出這小冊子被人翻閱過不知多少次。
衛栗拿起小冊子，仔細地翻閱起來。
上面不止有她的筆跡寫下的各種材料，還有道靈實際測試過後寫下的東西，密密麻麻地落在小冊子上。
滿本都是道靈這些年的成果。
拂霜是言易水的本命靈劍，而她是拂霜的劍靈。因此她能看到，能感知到的，都是言易水所看所感。
對她的努力，衛栗一清二楚。但拿到，翻開了這本小冊子後，她也十分真切地看到了道靈的努力。
道靈撐著下巴看著她，見她翻開小冊子後頓了頓，便知道她在想什麽了。
這小孩兒可是她從小帶到大的，手指頭動一動她都知道衛栗想做什麽。眼下便更知道她在想什麽了。
“靠著重鑄拂霜，我現在可是仙階的煉器師了。”道靈順勢將話題又拐了個彎。
言易水擡眼看她，若有所思道，“仙階？”
雖然成了劍靈，不知往後還能不能煉器，但衛栗對於煉器一道的執著和好奇還是沒變。
她立馬湊過去問，“真的嗎師尊？”
“當然是真的，師尊什麽時候騙過你。”成功轉移話題，道靈優哉游哉地喝了口水。
煉器師的等級劃分，是按照能煉制的最高品質的法寶來辨別的。
在一百年前，唯一的天階上品煉器師便是道靈。
幾天前，有兩個天階上品煉器師。
但現在又只有一個了。
因為道靈她升階了。
煉器師的升階是一種很玄妙的感覺，同時，升階也會給她帶來一定的修為提升。道靈已經卡在大乘期有一陣子了，等下個月從百岳宗回來，她便能閉關一陣子，順利突破渡劫期。
“在重鑄拂霜的過程中，我好像隱約觸摸到了給法寶賦靈的方法。”道靈指了指殿中擺著的煉器爐，“這幾日正在實驗呢。”
“我能在旁邊看嗎？”衛栗眼睛亮晶晶的。
言易水看她一眼，抿抿唇，放在桌下的手扯住衛栗的衣角，輕輕晃了晃。
道靈瞥她一眼，“當然可以。”
衛栗握住言易水的手，也跟著輕輕晃了晃。她擡眼對著她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我和你一起過來。”
不會再丟下你一個人了。
“嗯。”她聽懂了她話中沒說出來的那幾個字，應了一聲。
道靈嘶了一聲，突然想起了些事情，頓時有些好笑地看向衛栗。
旁邊的兩個小孩兒轉過臉看她，像是在好奇她剛剛為何突然嘶了一聲。
“只是想起當年在百岳宗時，我找小栗子聊天。”道靈慢悠悠地給自己又倒了杯水，揭了一下小徒弟的短。“我問她和你是什麽關系，怎的占有欲這麽強。她說，你們只是好友。”
好友。
兩人對視一下，接著像是觸電般分開了視線。她們一左一右地別開臉，輕咳一聲。
道靈笑了，“好友哦。”
現在想來，當初她的預感便是正確的。
哪裏會有這樣的好友。她家這個呆呆的小栗子哦，怕不是早就喜歡言易水了，只是自己一直拿她當好友相處。
“哎呀，師尊你別說了。”衛栗急地擡手要去捂道靈的嘴，但道靈腦袋飛快地左右搖晃，她就是捂不到。
言易水看著她們師徒兩個笑鬧，也在旁邊笑。
果然還是要有衛栗在身邊，才會這樣熱鬧。
“好了說點正事。”道靈眼見著衛栗蠢蠢欲動，想要變回拂霜劍來敲她，趕忙說道。
正事？
衛栗也停了動作，先看向身邊的言易水。
只見她也楞了一下，隨後轉頭看向自己。
只有她和石雪的憶晶，未必能拼湊出當時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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