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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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9 章
“百岳宗這些年離了您，第一宗門的位置坐得不是很穩定。”作為專門處理消息的魔，歡綾如是說道。
根據各個地方傳回來的情報，有不少宗門都在暗中努力招募煉器師，便是想壓過失去了第一煉器師的百岳宗。
但道靈到底是在百岳宗經營了數百年的，這一百多年雖然不在百岳宗了，但他們也靠著這些頂住了一陣子。可若是再找不到一個厲害的煉器師，這第一的位置，便坐不太穩了。
“找個人當發難的筏子便好。”言易水意有所指地說道。
道靈楞了一下，隨後立刻想到了那個人，“他還活著呢？”
言易水點頭。
道靈一巴掌拍桌子上站起來，指著百岳宗的方向怒罵了百十來句不重樣的話。
真真兒是好人不長命，禍害遺千年。
這討人嫌的東西都能活到現在，怎的她家小栗子就要經歷這些？
甚至小栗子的苦難，還是他造成的。
道靈眼底閃過一道冷光，罵完了坐下來，冷笑了好幾聲。她笑得一聲比一聲冷，從起初只是單純地冷笑，到後面變成了帶著殺意的冷笑。旁邊的三個魔互相看了看，沒說話。
歡綾頗有些感慨，沒想到平時看著一派淡然，溫文爾雅的道靈尊者，罵起人來也是這般狠。
飲霧則是開始思考，該怎麽拿那人當筏子。
坐回椅子上，道靈給自己倒了杯水喝了一口。
剛剛罵得太久了，這會兒恰好有些嘴幹，便想著喝點水。
桌上的四個人沈默了好一陣子，飲霧才開口說道，“尊上，您和石姑娘的憶晶，還留著嗎？”
她所說的憶晶，是在回到魔域後，為了以防萬一，言易水制作的憶晶。
憶晶中記錄的記憶是進入沙海幻境之前的記憶，從她們碰到秦川他們開始，到進入沙海幻境結束。
當然，中間有一些記憶被言易水刻意刪掉了。畢竟有些記憶，她並不是很想被旁人看到。
除了她之外，石雪也煉制了一塊憶晶。她那塊則是從她們幾人找到她開始，到進入沙海幻境結束。
她們兩個的記憶中都沒看到過秦川動手，害衛栗進入沙海幻境中。因此想要借著這兩塊憶晶，就讓驚坪放棄秦川，幾乎是不可能的。
但靠著這兩個憶晶找百岳宗的麻煩，還是可以的。
“屆時，尊上您只要拿出那兩塊憶晶，旁的交給我就好。”飲霧瞇起眼睛笑笑，看起來頗有些狡詐。
言易水探出一道神識進入儲物戒中，仔細確認了一下憶晶放在了哪裏。確認它們還在自己的儲物戒中，這才點點頭。
飲霧做事，她放心得很。
罵完了人，又安靜的喝了幾口水，道靈總算是舒心了些。這會兒聽她們說這些，便放下了手中的杯子，“我也一起去吧。”
雖說這一趟的真實目的是讓月華和星霖能往百岳宗裏面再探探消息，但明面上，她們是要借著衛栗的事兒去找秦川的麻煩。
現在他已是百岳宗的長老了，一個長老做出這樣的事情，哪怕她們沒能借機逼迫百岳宗放棄秦川，但也能在宗門弟子心中種下一顆種子。
“我是她師傅，動之以情曉之以理，總能把鬧事這茬揭過去的。”道靈手指點點手中的杯子，幽幽地說道。
飲霧瞄了一眼自家尊上。
言易水抱著手臂。自打道靈來了魔域，還從沒出去過。她一直在研究魔域的各種材料和人界材料的平衡。
既然這次她主動想出門，她自然是沒有拒絕的理由的。
更何況有她一起，或許能將事情化的更小一些，或許便不會被人族借題發揮，進階成兩界大戰了。
“既如此，歡綾。”言易水擡眼看向歡綾。
“在！”
人魔兩族入局，不妨再添一把火。
“聯系一下石雪，讓她一個月後，百岳宗宗門慶典第一日時，與我們會合。”言易水沈聲道。
屆時，妖、魔兩族，再加上一位百岳宗的前峰主，道靈尊者，三方指控秦川害衛栗進入沙海幻境中，如今生死不明。
那時衛栗的命牌忽明忽暗的，想來放在宗門中的魂燈也是一樣有動靜。在百岳宗打探消息時，星霖也旁敲側擊地打聽過衛栗的事。
百岳宗那時也發現了她的魂燈忽明忽暗。
這倒是個稀奇事兒，畢竟魂燈要麽亮，要麽滅。這一會兒亮一會兒滅的，還真是頭一次見。
因此好事兒的弟子便把這事兒傳得百岳宗人盡皆知。
哪怕是現在，記得這件事的弟子也是很多的。甚至還有些老弟子會把這件事講給新弟子聽。
只要她們說起衛栗，這些弟子們便會聯想到她這忽明忽暗的魂燈。
她們也不想讓秦川現在就死，而是想先讓他苦心維持的好形象，在百岳宗的所有人面前被破壞。
對於他這種背地裏做了不少臟事兒的人來說，維持表面的和善是他們最喜歡做的事。
只可惜，他是個心思頗深的人。只是這樣，還不足以撕破他那層偽裝。
但在百岳宗的魔也和當年那些弟子打聽過，知道他當年都和他們說了什麽。
他做了兩手準備，一手準備是她們都死在幻境中，另一手是她們能從幻境中出來。
做了挺多準備的，但到底還是漏了一手。
也不知這些年石雪在妖谷聲名鵲起的時候，他有沒有擔驚受怕過。
飲霧默默盤算著，魔衛們修為大多是元嬰化神，若是去百岳宗鬧事，這個修為可不太夠看。但還是要喊上一些魔衛，充個人數。
至於高修為的魔族，月華留下了一些大乘期的魔，渡劫也有幾位。
各個宗門和世家的渡劫修士都會留在宗門和自家坐鎮，不會輕易離開。
最壞的情況，百岳宗也不會有太多的渡劫修士。
但大乘期的修士想來會有一些，她們多帶幾個大乘期的魔，再喊上兩位渡劫期的藏在暗處便好。
左右她們在這邊待著也是閑著，都拉去幹活。飲霧笑瞇瞇地想。
“你給娘傳訊，告訴她們，我們會在慶典開始時準時鬧事。”言易水又看向歡綾，讓她往百岳宗傳信，“隨行魔數，等飲霧點齊了，你再傳過去。”
歡綾點點頭，便起身出了殿門，準備去給星霖傳遞消息了。
飲霧見狀也起身告辭，去挑下月隨行的魔衛和長老了。殿裏就剩下了道靈和言易水一人一魔。
“它呢？”道靈稀奇地看了她兩眼，很少看到拂霜劍沒飄在她旁邊。
“那日回來後，她說只需三日便能聚出靈體了，正在我丹田中聚靈呢。”言易水揚起嘴角回道。
道靈瞥她兩眼。
苦瓜笑了也是苦的。
重鑄拂霜劍成了，她的笑容倒是也回來了點，只是到底不如以前笑得多。這一百多年總是冷著張臉來找她聊天，看著怪窩心的。
不過好在衛栗給了個準確的時間，明日她們便能看到衛栗，劍靈版了。
等看到了衛栗，言易水便再不是小苦瓜了。
“那等你們有空了，來找我便是，我就先回去了。”道靈起身拍了拍她肩膀，轉身背著手走了。
她們好友見面，想來是有很多話想要聊的。她這個做長輩的就不摻和了，等她們聊夠了，來找自己便是。
言易水坐在椅子上，靜靜地看著她離開。也不知過了多久，她才回過神來，轉而看向丹田中靜靜飄著的拂霜劍。
也不知娘這次能不能借著這個機會，找到母親的下落。
若是在禁地中還找不到，便只能再去林家找了。
言易水輕輕嘆了口氣，希望一切順利。
她起身出了自己的宮殿，轉身朝著她長待的那處院落去了。
她時常帶著拂霜到那處院落去待著，那裏是魔宮最高的一處，風景很好。幼時她也喜歡待在這裏，現在，拂霜也很喜歡這裏。
想來衛栗也會喜歡的。
她想在這裏迎接衛栗回來。
守門的魔衛看到她過來，恭敬地對著她行了禮，看著她的眼神滿是崇拜。
她微微點頭，穿過月亮門進了小院。
院子裏擺了兩個小巧的蒲團，她隨便挑了一個盤膝坐下，靜靜地等待第二日的到來。
按理說，這麽多年都等過來了，也不差這一日。
且年和日之間，顯然是前者過得更漫長一些。
言易水本不該覺得今日特別漫長的。
但一想到明日便能見到衛栗，能見到近兩百年都沒能見到的人，她便無比期待明日的到來。
越是期待，便覺得時間越慢。
特別是她還想著，等衛栗變成劍靈後，便和她表明自己的心意。
想到這裏，言易水又覺得有些緊張了。
她閉了閉眼，開始在腦海中設想話術一二三四五。
也許是胡思亂想的確讓時間過得很快，還沒等她想到話術第七十九套的時候，丹田中飄浮的拂霜，突然有了些變化。
她心頭一跳，立馬把拂霜自丹田中放了出來。
它飄在空中，劍身劇烈的抖動著，劍身上也不斷的散發著耀眼奪目的白色光芒。
門口守門的魔衛註意到了這動靜，下意識地轉頭看過來。
這白光和前幾日，道靈尊者住處那裏傳出來的白光如出一轍。
她們對視一眼，心中為她們的魔尊大人送上祝福。
她們魔尊，總算是實現了自己的心願。
白光漸漸脫離拂霜劍本身，變成一個白色的光團，飄了出來。
光團稍稍拉長了一些，也變寬了一些，看著是能夠容納一個人的大小。
言易水猛地站起身，動作太快，差點被腳下的蒲團絆了一個跟頭。
她連忙穩住身形站定，呼吸都變得輕了許多，她緊張又期待地看向眼前的白色光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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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據各個地方傳回來的情報，有不少宗門都在暗中努力招募煉器師，便是想壓過失去了第一煉器師的百岳宗。
但道靈到底是在百岳宗經營了數百年的，這一百多年雖然不在百岳宗了，但他們也靠著這些頂住了一陣子。可若是再找不到一個厲害的煉器師，這第一的位置，便坐不太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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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靈楞了一下，隨後立刻想到了那個人，“他還活著呢？”
言易水點頭。
道靈一巴掌拍桌子上站起來，指著百岳宗的方向怒罵了百十來句不重樣的話。
真真兒是好人不長命，禍害遺千年。
這討人嫌的東西都能活到現在，怎的她家小栗子就要經歷這些？
甚至小栗子的苦難，還是他造成的。
道靈眼底閃過一道冷光，罵完了坐下來，冷笑了好幾聲。她笑得一聲比一聲冷，從起初只是單純地冷笑，到後面變成了帶著殺意的冷笑。旁邊的三個魔互相看了看，沒說話。
歡綾頗有些感慨，沒想到平時看著一派淡然，溫文爾雅的道靈尊者，罵起人來也是這般狠。
飲霧則是開始思考，該怎麽拿那人當筏子。
坐回椅子上，道靈給自己倒了杯水喝了一口。
剛剛罵得太久了，這會兒恰好有些嘴幹，便想著喝點水。
桌上的四個人沈默了好一陣子，飲霧才開口說道，“尊上，您和石姑娘的憶晶，還留著嗎？”
她所說的憶晶，是在回到魔域後，為了以防萬一，言易水制作的憶晶。
憶晶中記錄的記憶是進入沙海幻境之前的記憶，從她們碰到秦川他們開始，到進入沙海幻境結束。
當然，中間有一些記憶被言易水刻意刪掉了。畢竟有些記憶，她並不是很想被旁人看到。
除了她之外，石雪也煉制了一塊憶晶。她那塊則是從她們幾人找到她開始，到進入沙海幻境結束。
她們兩個的記憶中都沒看到過秦川動手，害衛栗進入沙海幻境中。因此想要借著這兩塊憶晶，就讓驚坪放棄秦川，幾乎是不可能的。
但靠著這兩個憶晶找百岳宗的麻煩，還是可以的。
“屆時，尊上您只要拿出那兩塊憶晶，旁的交給我就好。”飲霧瞇起眼睛笑笑，看起來頗有些狡詐。
言易水探出一道神識進入儲物戒中，仔細確認了一下憶晶放在了哪裏。確認它們還在自己的儲物戒中，這才點點頭。
飲霧做事，她放心得很。
罵完了人，又安靜的喝了幾口水，道靈總算是舒心了些。這會兒聽她們說這些，便放下了手中的杯子，“我也一起去吧。”
雖說這一趟的真實目的是讓月華和星霖能往百岳宗裏面再探探消息，但明面上，她們是要借著衛栗的事兒去找秦川的麻煩。
現在他已是百岳宗的長老了，一個長老做出這樣的事情，哪怕她們沒能借機逼迫百岳宗放棄秦川，但也能在宗門弟子心中種下一顆種子。
“我是她師傅，動之以情曉之以理，總能把鬧事這茬揭過去的。”道靈手指點點手中的杯子，幽幽地說道。
飲霧瞄了一眼自家尊上。
言易水抱著手臂。自打道靈來了魔域，還從沒出去過。她一直在研究魔域的各種材料和人界材料的平衡。
既然這次她主動想出門，她自然是沒有拒絕的理由的。
更何況有她一起，或許能將事情化的更小一些，或許便不會被人族借題發揮，進階成兩界大戰了。
“既如此，歡綾。”言易水擡眼看向歡綾。
“在！”
人魔兩族入局，不妨再添一把火。
“聯系一下石雪，讓她一個月後，百岳宗宗門慶典第一日時，與我們會合。”言易水沈聲道。
屆時，妖、魔兩族，再加上一位百岳宗的前峰主，道靈尊者，三方指控秦川害衛栗進入沙海幻境中，如今生死不明。
那時衛栗的命牌忽明忽暗的，想來放在宗門中的魂燈也是一樣有動靜。在百岳宗打探消息時，星霖也旁敲側擊地打聽過衛栗的事。
百岳宗那時也發現了她的魂燈忽明忽暗。
這倒是個稀奇事兒，畢竟魂燈要麽亮，要麽滅。這一會兒亮一會兒滅的，還真是頭一次見。
因此好事兒的弟子便把這事兒傳得百岳宗人盡皆知。
哪怕是現在，記得這件事的弟子也是很多的。甚至還有些老弟子會把這件事講給新弟子聽。
只要她們說起衛栗，這些弟子們便會聯想到她這忽明忽暗的魂燈。
她們也不想讓秦川現在就死，而是想先讓他苦心維持的好形象，在百岳宗的所有人面前被破壞。
對於他這種背地裏做了不少臟事兒的人來說，維持表面的和善是他們最喜歡做的事。
只可惜，他是個心思頗深的人。只是這樣，還不足以撕破他那層偽裝。
但在百岳宗的魔也和當年那些弟子打聽過，知道他當年都和他們說了什麽。
他做了兩手準備，一手準備是她們都死在幻境中，另一手是她們能從幻境中出來。
做了挺多準備的，但到底還是漏了一手。
也不知這些年石雪在妖谷聲名鵲起的時候，他有沒有擔驚受怕過。
飲霧默默盤算著，魔衛們修為大多是元嬰化神，若是去百岳宗鬧事，這個修為可不太夠看。但還是要喊上一些魔衛，充個人數。
至於高修為的魔族，月華留下了一些大乘期的魔，渡劫也有幾位。
各個宗門和世家的渡劫修士都會留在宗門和自家坐鎮，不會輕易離開。
最壞的情況，百岳宗也不會有太多的渡劫修士。
但大乘期的修士想來會有一些，她們多帶幾個大乘期的魔，再喊上兩位渡劫期的藏在暗處便好。
左右她們在這邊待著也是閑著，都拉去幹活。飲霧笑瞇瞇地想。
“你給娘傳訊，告訴她們，我們會在慶典開始時準時鬧事。”言易水又看向歡綾，讓她往百岳宗傳信，“隨行魔數，等飲霧點齊了，你再傳過去。”
歡綾點點頭，便起身出了殿門，準備去給星霖傳遞消息了。
飲霧見狀也起身告辭，去挑下月隨行的魔衛和長老了。殿裏就剩下了道靈和言易水一人一魔。
“它呢？”道靈稀奇地看了她兩眼，很少看到拂霜劍沒飄在她旁邊。
“那日回來後，她說只需三日便能聚出靈體了，正在我丹田中聚靈呢。”言易水揚起嘴角回道。
道靈瞥她兩眼。
苦瓜笑了也是苦的。
重鑄拂霜劍成了，她的笑容倒是也回來了點，只是到底不如以前笑得多。這一百多年總是冷著張臉來找她聊天，看著怪窩心的。
不過好在衛栗給了個準確的時間，明日她們便能看到衛栗，劍靈版了。
等看到了衛栗，言易水便再不是小苦瓜了。
“那等你們有空了，來找我便是，我就先回去了。”道靈起身拍了拍她肩膀，轉身背著手走了。
她們好友見面，想來是有很多話想要聊的。她這個做長輩的就不摻和了，等她們聊夠了，來找自己便是。
言易水坐在椅子上，靜靜地看著她離開。也不知過了多久，她才回過神來，轉而看向丹田中靜靜飄著的拂霜劍。
也不知娘這次能不能借著這個機會，找到母親的下落。
若是在禁地中還找不到，便只能再去林家找了。
言易水輕輕嘆了口氣，希望一切順利。
她起身出了自己的宮殿，轉身朝著她長待的那處院落去了。
她時常帶著拂霜到那處院落去待著，那裏是魔宮最高的一處，風景很好。幼時她也喜歡待在這裏，現在，拂霜也很喜歡這裏。
想來衛栗也會喜歡的。
她想在這裏迎接衛栗回來。
守門的魔衛看到她過來，恭敬地對著她行了禮，看著她的眼神滿是崇拜。
她微微點頭，穿過月亮門進了小院。
院子裏擺了兩個小巧的蒲團，她隨便挑了一個盤膝坐下，靜靜地等待第二日的到來。
按理說，這麽多年都等過來了，也不差這一日。
且年和日之間，顯然是前者過得更漫長一些。
言易水本不該覺得今日特別漫長的。
但一想到明日便能見到衛栗，能見到近兩百年都沒能見到的人，她便無比期待明日的到來。
越是期待，便覺得時間越慢。
特別是她還想著，等衛栗變成劍靈後，便和她表明自己的心意。
想到這裏，言易水又覺得有些緊張了。
她閉了閉眼，開始在腦海中設想話術一二三四五。
也許是胡思亂想的確讓時間過得很快，還沒等她想到話術第七十九套的時候，丹田中飄浮的拂霜，突然有了些變化。
她心頭一跳，立馬把拂霜自丹田中放了出來。
它飄在空中，劍身劇烈的抖動著，劍身上也不斷的散發著耀眼奪目的白色光芒。
門口守門的魔衛註意到了這動靜，下意識地轉頭看過來。
這白光和前幾日，道靈尊者住處那裏傳出來的白光如出一轍。
她們對視一眼，心中為她們的魔尊大人送上祝福。
她們魔尊，總算是實現了自己的心願。
白光漸漸脫離拂霜劍本身，變成一個白色的光團，飄了出來。
光團稍稍拉長了一些，也變寬了一些，看著是能夠容納一個人的大小。
言易水猛地站起身，動作太快，差點被腳下的蒲團絆了一個跟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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