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116章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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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或許完全沒想到會出這種岔子,喊完後豆丁們傻眼的面面相覷。

倒是柱間率先爽朗的大笑起來,朝他們揮手喊道:“謝謝啦!很感謝你們的禮物。”

看柱間的做派好幾個和直樹差不多年紀的半大孩子發出了不削和狹促的長長的“咦……”尷尬瞬間消散。

對於這些初初懂事還沒有真實的品嘗過仇恨滋味的孩子來說,斑和柱間的婚姻到底是個什麽意義還是很模糊的概念,但他們知道什麽樣的行為能在讓其他人感覺到高興的同時讓自己也得到快樂。

僅此而已。

大人和孩子最大的不同可能在於大人比較會隱藏自己的情緒。

很快樂的和孩子們招手,回過頭柱間就隱晦的對著斑做了一個極其牙疼的表情。斑被他搞怪的樣子逗笑,笑問道:“你這是做的什麽怪樣?”

柱間口中中發出嘶嘶的氣音,咬牙切齒的道:“這些小混蛋絕對是禍害了我的花圃!”

斑一聽楞了楞,而後也突然想起來這個季節即便是木葉這種氣候要找到這麽多自然生長的花也並不現實,那麽這麽多花朵到底哪裏來的確實是個問題。而現在柱間給了他一個幾乎可以認定為正解的答案。

又是同情又是好笑的拍拍柱間的背,斑安慰道:“想開點。”

而柱間仰頭再次凝視花雨,帶著一種夾雜滑稽效果的悲傷語氣讚美道:“啊,果真是特別的好看。”

斑被再次逗的噴笑出來,但他笑聲都沒落一聲響亮的哭聲就響起來了,轉頭一看就見貓又哇哇大哭,匍匐在地上悲傷的把剛才墜在它身上的幾個小孩子都抖落了下來。

或許是看它哭的太傷心,孩子們都圍過去試圖了解情況並安慰它。沒人安慰還好,有人安慰貓又反而覺得更加傷心了。它擡起頭悲傷了和斑對望了一眼,眼中的幽怨簡直讓斑莫名其妙。

貓又看斑完全狀態之外的樣子,更加的傷心了,哭的抽抽噎噎指責斑道:“明明是你先說以後大家都可以在一起的,現在你卻選了柱間一個。你也好,因陀羅也好,怎麽都這麽無情!”說完抹著眼淚翻身撲到了身邊的守鶴身上繼續哭。

守鶴雖然沒把貓又推開,但是卻插刀一樣的安慰道:“現在柱間有了寶寶,斑當然是選他啦!而且斑本來也不可能選你吧?”

一聽守鶴的話貓又瞬間毛都炸起來了,怒瞪守鶴,似乎在猶豫要不要直接撲上去咬。

站在另一邊的九喇嘛說起來還更通“人性”些,它頭疼的把兩個耳朵擼下來蓋住耳洞,齜著牙對守鶴道:“不會說話就閉嘴。”而後對貓又道:“人類就是這個樣子的。斑以後肯定還是一樣喜歡你,哭什麽。”

貓又特別難過的說道:“以後肯定不會一樣了。”說完又眼淚汪汪的看著斑,看斑始終發懵的樣子最終又憋不住哭出聲來,嘴裏喊著:“我還是最喜歡斑的。”一個縱躍跑掉了。

這種狀況,還剩下來的幾個尾獸有些尷尬的告辭主動帶著小孩子們走了。這種都是外人的大集會,沒有足夠自保能力又無法被妥帖看護的小豆丁們本來就是不能參加的。

相較於斑滿腦子糨糊,柱間倒是有些摸到了貓又的邏輯,看斑實在疑惑柱間向斑解釋道:“貓又覺得它最喜歡的是你,但你最喜歡的是我。你對它不公平。”

“……”對於這個解釋斑表示有些不好接受,於是反問了句:“你猜的?”

柱間聳了下肩,點頭:“我猜的。”

不管具體是個什麽情況,但就一切表征來看,懷著一些小心思來觀禮的人心中估計都是各種吐槽洶湧澎湃,又只能保持著友好而禮貌的微笑把什麽都憋回去。讓尾獸來放禮炮這麽有“創意”的想法,很難說有沒有炫耀武力的意思在裏面。而後面尾獸出現卻是一副和兩族的幼童混的爛熟的樣子,也可以看做是明晃晃的秀肌肉。更不要說貓又對斑還來了一次深情“表白”。

只要有需要九大尾獸都會是木葉的忠實打手,這個論斷妥妥的,沒有任何疑問。而這個世界上可以和尾獸正面硬剛的忍者從來沒有同時上過一只手的數。

本來有些想法的忍者感覺這次過來似乎是故意跑來把臉送過去給木葉啪啪的甩了兩個響亮的耳光,然後被提著領子雙腳離地的逼問:要不要成為木葉的一員,大家來當小夥伴一起玩耍?仔細考慮一下,我特麽可以花式吊打你,你跑都跑不掉,要不要先了解一下?

斑和柱間終於走進會場之後,收到了熱烈的歡迎。而後兩人咬了下耳朵,由柱間出面發表了讓諸位來賓幾乎都在心裏默念mmp的致辭。因為柱間打頭就說:“我和斑在前不久舉辦了婚禮並在木葉正式登記成為了彼此終生的配偶。非常感謝大家專程過來祝福我兩!為了表示感謝……”

這時候本來想來看千手和宇智波怎麽嫁娶族長的一切來賓才都猛然發覺自己已經撲空了。原本一切的打算……不管有沒有什麽打算,現在都只能算作是沒有了。

水無月白蓮作為比較重要的客人,坐在靠前的位置上。當他終於知道在婚禮的問題上再一次被木葉耍了之後,突然露出了一個笑容,似玩味,似自嘲。視線投向那邊先前叛逆到可以說無法無天的孫女身上,又看了看已經無可更改的孫女婿,在兩人衣服上刺繡的千手一族的家紋上流連許久,白蓮將視線重新投向宣布已經成為終身的伴侶的兩個人,心中終於確信:

一個新時代已經到來。無可撼動!

作者有話要說: 只要看到字數到了1500就怎麽都憋不出來了

這是病吧?

……

後面再一章就完了。

好感動

☆、結束和開始

圓月,似乎是被所有使用瞳術的血繼忍者所偏愛著。月亮到底對於忍術和忍法有多少增幅不好計算,但選擇在月圓是幹點什麽似乎是一種默認的不錯選擇。

“這是天命。是日向一族不能逃避的命運。日向日足我最後問你一次,仔細的考慮告訴我答案,那個決定日向一族日後命運的答案。”

一個有著一頭銀色頭發,穿著似袈裟的白衣的青年高高在上的的與日向日足和兩個睜著白眼不可辯駁也是日向一族的族人的家夥對峙著。三對一,但看表情和姿態顯然是獨身的青年要占上風的多。

日向日足剛要開口,卻在耳邊聽到了一聲譏諷的嗤笑,用一種肯定的語氣詢問道:“我這是看到了日向一族通敵的現場了嗎?這算不算是叛亂的前奏?我不會被滅口吧?”

“閉嘴。”很短促的一個回答,卻讓日向日足驚異的瞪大了眼睛,而從他帶在身邊的兩個族人的表情上看他們也聽出來了這個聲音屬於誰。轉頭看過去果然就見宇智波佐助帶著一個人從那邊樹林的陰暗處走出,顯露身形。

“你……”不是已經死了嗎?這顯然是不合適的話,作為說話會過腦子的日向一族,日足將差點出口的話吞了回去,最終只是驚異的看著已經被認為死去了一年多時間的宇智波末裔又重新出現。

將對佐助再次出現的驚異壓回心底,日足才又仔細的打量跟在佐助身後的那個剛才譏諷日向一族通敵的青年。二十三四的年紀,皮膚微黑,身型挺拔而頎長,從穿著款式看有些古舊但也只是非常常見的忍者裝扮,沒有任何家族標記能夠識別他的身份。讓日足留心了下的是他穿了一雙草織忍鞋,這個東西已經非常的不常見了。另外這個沒見過的青年忍者剛才雖然說出了險惡的猜測,但並不像是對他有什麽敵意的樣子,仿若剛才只是開了句玩笑。任他打量,還沖他揮了揮手。

宇智波佐助擡手,青年便很熟練的將一根印有家紋的發帶遞到了佐助手上。佐助擡手展開那條發帶,完整的顯露出上面排列如同一個反寫的明字一樣的玄月與太陽組合圖案,對站在高處俯瞰的白發青年問道:“這個標記,你是本來居住在月亮上的那些家夥吧?”

在那個世界木葉找到通向月亮的通道時,那裏的人已經跑了,但遺留下的物品中很多地方都有這樣的標記,可以確定為是那些人的家紋。但那些家夥逃到地上之後完全隱匿了起來,木葉再三查訪完全得不到任何信息。但是現在自己似乎遇見了?

“你知道!”白發青年驚住了,他本以為這是絕對的秘密。

日向日足也驚住了,但更多的是因為佐助剛才為了展露物證而顯露的雙手。完好無缺的雙手。

“你是誰?”白發青年沈聲問道。

佐助偏著頭露出自己的輪回眼,看對方明顯的轉變為了防備的姿態,答道:“很顯然你知道我是誰。你又是誰?”

“大筒木舍人。”白發青年說出了自己的名字,但並不抱這被知道的期待。

“大筒木?”佐助皺起眉嘀咕了句,而後又問道:“這個姓氏,是……大筒木羽村那一支的後裔?”

“……”你怎麽什麽都知道!

或許舍人臉上這種情緒太過明顯,跟在佐助身後的青年直接笑了起來,撓了撓頭道:“哈哈哈,原來大家都是親戚啊!”

佐助看了舍人明顯也同樣是白眼的眼珠子一會兒,直接打開空間招呼道:“走了。”率先跳進了空間忍術的空洞中。而跟著他的青年也只得慌張的揮手說了句:“回見!”跟著跳進去瞬間消失。

“等……”日向日足想要說的話完全被卡在了喉嚨裏。

大筒木舍人腦子裏回憶了一番和宇智波佐助可以說是神一般發展的相識又分離,極其生硬了將嘴角抿成一條不悅的直線。完全失去了一切興致,敷衍又壓抑的舍人再次向日足道:“好了。現在告訴我你最後的答案!”

“……”日向日足此時心中只有重覆的一個字:艹屮艸芔茻……

“告訴我答案!”

“好。行。可以。沒問題!”

“……”這怎麽覺得哪裏有點不對。

據說時間的長短並不是一種實際的物理性質,而是一種人的感性感受,所以才會有時光如梭和度日如年的講法。而且很可能是同時的,有的人度日如年,有的人感慨時光如梭。

在鬧鐘響起之前鳴人就醒了,這要是放在以前對於他自己來說這種情況簡直不可想象。靜靜的躺在出床上睜著眼睛等鬧鈴真的響起,一秒一秒的數著,仔細體會著一種雖短卻遙遠的感受。

給人一種磨磨蹭蹭感覺的鬧鐘終於跳著敲響頂著頭頂兩端的鈴鐺,但不到三秒就被毫不留戀的離開臥榻的鳴人按停。走進有些狹窄的洗漱間,打開水龍頭,接水,刷牙,洗臉,一切認真又井井有條。鳴人同時還在心裏清晰的規劃出了這一天的準確行程。

已經接近輪回祭,他受邀去學校給低年級的孩子們做一次特別演示,而後得去火影樓幫今年初剛剛接任火影的卡卡西做年終匯總,更多也算是一種學習。

洗漱完畢換好衣服鳴人卻並不急著出門,從冰箱裏拿出牛奶和面包,也並沒有熱一下的想法,安安靜靜的坐到床邊解決自己的早餐問題。眼睛出神的盯著窗外,他在等一只鳥兒路過他的窗外。

這沒有意義,鳴人很清楚。那一只鳥兒只是非常普通的一只山雀,普通到鳴人其實都並不能把它和其他山雀區分開來,也不能確定經常會從他窗外經過的到底是不是同一只,但他就是想等它經過。他想確定它雖然在這個早晨消失於天際,卻並不沒有就此成為一個謎。

忍不住的回憶和佐助最後一次會面,一切都太過普通了。那是在佐助向木葉遞交了探查申請之後不久,為了確定最終的計劃鳴人和作為新火影的卡卡西都去了,他們都一起吃了飯,又一起去泡湯,再定了旅館修整了一夜,而後第二天在他在晨光熹微中將佐助送走,約定了下一次聯系的時間。

怎麽回憶鳴人都沒能從這段記憶中摘抄出一絲一毫不對勁的地方,一切都太尋常也太普通。宇智波佐助只是再那天早上很普通的和他告別,逆著光走過那個早晨,然後再也沒有任何消息。

一開始不安,後來發展的有些歇斯底裏,但一切都沒有用,所有的信息匯總起來就只是一個簡單的結果。所有能想到,能嘗試的努力鳴人都試過了,一將近兩年的時間在他心裏最終刻下的只有是不可置信和不能接受。

鳴人等的小山雀在這個早上如他所願的飛過了他的窗口,帶著幾個小夥伴“吱吱”“啵啵”的叫著呼的飛過去,快到鳴人都沒來得急選出來哪一只是他等的那一個。不過這也已經足夠讓鳴人帶著滿意的心情出門去開始新的一天了。

學校的行程順利無比,對於現在的鳴人而言唬住還在忍校小豆丁們實在是再簡單不過的事了,而且他現在是如此的受歡迎,其程度遠超他之前最誇張的想象。而卡卡西那裏的事情,沈下心去做似乎也沒有想象中的那麽難。

新年輪回祭的氣氛在木葉一天比一天熱烈,而卡卡西也刻意的給鳴人減輕工作,讓他好擁有一段空閑時間,但這樣一閑下來莫名的就覺得十分的寂寞了。但鳴人也還是發覺自己遇到了一件好事,意外的從木葉丸那裏得到了母親玖辛奈遺留給自己的圍巾,而得到這條圍巾後木葉罕見的下起了大雪。展開這條十多年前就織好的圍巾,漫長的時光讓毛線微微的已經有了些脆硬的意思,但它依舊很溫暖。

仰頭看著已經接近黃昏的天色,鳴人捂緊脖子上的圍巾思討到底是回家做飯還是直接去吃一碗拉面時,突然察覺到卡卡西瞬身靠近,鳴人看過去下一秒就看見卡卡西臉色嚴肅的出現,停都不停的從他身旁越過,命令道:“跟上。”

鳴人一楞,但還是立刻運起瞬身跟上自己的老師,這才發覺還有好些暗部也在秘密的向著同一方向前進。鳴人趕上卡卡西問道:“發生了什麽,六代目?”

卡卡西撇頭看了鳴人一眼,頓了下才道:“七天天前我就接到了密報,發現了似乎是佐助的忍者活動。因為他的行為很詭異,不能確定到底是不是佐助所以我暫時沒有告訴你。剛才接到報告他過來了。”

“佐……”鳴人楞了下,而後瞬間激發查克拉打開仙人模式,如果是佐助的話在仙人模式下他絕對不會認錯!下一秒仙人模式傳來的清晰感知讓鳴人腳下用力過猛踩斷了落腳的樹枝踉蹌了下,但鳴人卻瞬間化為一道流光一般的向著那個方向沖去。

這個查克拉確實就是佐助!

看鳴人的反應卡卡西稍微松了一口氣,但又垂下眼簾,既然是佐助的話……那麽之前作出那些怪異行為的忍者也是佐助咯?他到底想做什麽?卡卡西衷心希望並沒有出什麽妖蛾子。

幾乎立刻就趕到了的鳴人終於在轉過一片樹林後又看見了佐助,其實間隔並沒有佐助當年投奔大蛇丸時那樣久,但鳴人此時卻覺得簡直像是隔了一輩子似的。那個少年站在那裏一如當初,幾乎可以說沒有任何的變化。美好的如同虛幻,讓鳴人一時間不敢靠近。

為了不挑釁木葉的防衛系統,佐助並沒有直接在木葉內部打開空間,而是選在了通往木葉大門的道路上。回頭看了身後固執的要給他打傘的千手弘樹一眼,佐助放任了,畢竟這是個為了妹子敢刺殺大名還特麽成功了的狠人。莫名的讓人想起宇智波帶土,但顯然千手弘樹的賢值不是呆堍可以比擬的。

突然停住腳步,弘樹才剛疑惑的將視線投向佐助,下一秒就註意到了出現在路那邊的鳴人。弘樹感興趣的打量著他所見過的第二個仙人模式,在心中比較眼前這個和自家族長的區別和強弱。

而佐助打量鳴人一番後確定了一個讓他有些不爽的事實:在他去到那個世界的一年多裏是真的一點都沒長大!

就在這互相打量的一會兒,卡卡西也率領一眾木葉暗部趕到了。弘樹察覺到了他和佐助隱隱的被包圍,但看了佐助的後腦勺一眼,他決定先裝作沒發現。

佐助看著瞬身過來的卡卡西打招呼道:“好久不見,卡卡西。”

完全聽不出高興來。卡卡西盡量將一切視作平常,走近佐助問道:“確實好久不見了,佐助。”一打量卡卡西註意到了佐助完好的左手,很嚴肅的問道:“你不覺得該解釋一下這一年多為什麽突然毫無音訊嗎?”

在卡卡西過來這一會兒,鳴人也有些神思不屬靠過來。佐助見卡卡西發覺了自己手上的問題,也就大方的擡其左手順了下頭發好讓對方看的更清楚。模糊的答道:“流落了很遠的地方,一時間沒法回來。不過你放心,一切與……木葉無關。”

最後一句佐助說的頗為艱難,因為這種無關真的是不好定義。

弘樹被惹的笑出聲,卡卡西便也就將目光投向弘樹問道:“那麽請問你是?”

被問道弘樹也就答道:“我的名字是弘樹,姓氏的話不能說。因為闖了大禍,原先的地方已經不能待了。和宇智波勉強能夠攀上親戚,所以現在托庇於宇智波家。”

姓氏不能說?這是忍村時代開始後就比較少見的情況了。卡卡西看向佐助求確認,佐助有些頭疼的按按額角道:“這家夥的話以後也不會繼續當忍者了,不用管他就行。”

卡卡西再次打量正值忍者最為年富力強的年紀,且一身氣息一看就是在戰場上磨練過的弘樹,同樣頭疼了。他並不覺這個弘樹是能放著不管的角色。

千手一族性格中其實也很是有些惡劣的因子,假死後被捎帶到這個世界,變相的可以算作被流放的千手弘樹看著目光這麽久就沒離開過佐助臉上一瞬間的鳴人,突然就覺得一切又重合了他所熟悉的那個世界。於是他有些看好戲的對佐助道:“佐助大人你忘了和二當家的賭約了嗎?我覺得鳴人君很可能會答應你呢!”

佐助張張嘴,對著鳴人想要開口,但下一瞬間又遲疑了。畢竟他之前經歷的事實也蠻“慘痛”的。

但鳴人卻不管不顧的猛的沖過來抱住他道:“佐助,你終於回來了。你這個混蛋啊!”在佐助額頭跳起青筋後鳴人更是將頭埋在了佐助的頸邊幾乎喊道:“我答應你!你不要再莫名其妙的消失掉就好了。我什麽都能答應你!”

這個搶答讓弘樹直接吹了個口哨。下一秒佐助眼神殺到,弘樹又立刻做出了一個投降的姿勢。倒是卡卡西皺起了眉。

佐助推開扒在自己身上的鳴人,看了看卡卡西和弘樹又感知了下周圍數量眾多的暗部,終於嘆了口氣對鳴人道:“不要胡亂答應不知道的事啊,你這個白癡。”

鳴人卻是雙手繼續抓著佐助肩,一刻都不願放開他。強忍著淚水道:“你說,我發誓,只要你說出來我都會答應!”

“……”佐助卻一點都不感動,他還翻了個白眼,抱起手說出他輸出去的賭約,他倒是要看漩渦鳴人要怎麽答應!

“我要說的是,你要不要和我結婚?”

“我當然答……哎……什麽?”

End

作者有話要說: 到這裏正文就完了,本來可以寫兩章,但我自己也被一次次的計劃溢出搞煩了,也就大約的交代下就這麽完結了。

好多人問風響還更不更,我私心裏是會更的,但估計最多也就像這篇最後補完的這種三天打魚兩天曬網的更法了。

水戶的番外會補齊,本來還有一個原作斑爺穿過來的番外計劃,但真的是寫不動了,大約是不會有了。

所有番外我會盡快整理貼上來

最後很感謝支持我的大家,我感覺我把讀者都熬換了幾批!

這個故事寫的到底怎麽樣我也不知道,畢竟是我寫完的第一個故事,成績的話我對比了下似乎蠻慘淡的。

但每個給我留言的都是小天使,謝謝你們給了我堅持到最後的動力。

最後,再次謝謝大家。

☆、番外·扉間篇

木葉不是一個愛下雨的地方,但一旦下起雨來就會顯露出迥異於平常的哀淒來。千手扉間舉著傘從宇智波大宅離開。他覺得他怕是最後一回踏入宇智波的族地了,因為最後一個值得他親自探望的宇智波看來也沒有幾日了。

宇智波靜流,宇智波一族目前身份最高貴的姬君,算起來宇智波斑都得叫她一聲姑媽,雖然她比斑要整整小了八歲。扉間甚至記得她的生日,因為靜流是在新年的第一天出生的,非常的好記。他還曾參加過她的婚禮,也是在同一天。

扉間還記得那年大哥回來帶回斑的死訊,第二天這個女人懷著孩子卻像是一頭憤怒的母獅沖到大哥面前把當初宇智波和千手兩族締結的盟書當著眾人的面甩在大哥臉上,將兩族當年的互相往來的書信全部扔在他腳下,詛咒千手一族都會遭報應。而剛才他見到的女人已經不覆當年的明麗,疾病早已摧垮了她的身體,但她仍然詛咒‘千手扉間,你不得好死’,神情一如當年。

想著想著扉間忍不住笑了一下,不得好死什麽的對於忍者來說本來就是一種大可能性的將來,怕是算不得什麽詛咒的。回想一下自家大哥,他一生最後悔的事情估計就是好好的死在病床上了吧?

這晚扉間躺下去就覺得渾身不對勁,想要醒卻又醒不過來,他都想著是不是中了誰的手段了,才又忽然間松快了,腦袋裏繃著一條線,不敢真的睡熟過去,扉間就這麽連熬帶混的過了一晚。第二天醒的時候扉間發覺,他似乎睡過頭了?而後他發覺情況不是一般的不對勁了!

他躺在一間和式的大屋中,紗帳垂簾,屏風鬥櫃一應俱全。身下躺著的褥子,身上蓋著的被子,無一不是精細萬分。坐起身卻頭昏腦漲的,扉間還又發覺了自己穿著一套純白織棱花的真絲寢衣,真是太詭異了。

扉間這時候也發覺了有人在感應他所在房間裏的情況,不是他太敏感,而是這個監視著他的感知忍者實在是太明目張膽了!就在他發覺這個情況後沒隔幾秒,那個感知忍者撤回監視,而後扉間聽見一個大約八九歲的小姑娘喊道:“媽媽,老爸醒了!”

而後扉間聽到一個非常讓他訝異是聲音,是宇智波靜流,聲線年輕的多語調也大相徑庭但他並不會認錯,她說:“知道了,如果他又躺回去懶床的話別叫他。你把飯菜熱一下。敬子!孝子!叫仁子和恭子來吃早餐!”喊了兩句靜流放低聲音道:“媽媽今早要開會,家裏就靠你了。”

那個女孩不滿的說道:“好容易老爸休假你卻要開會,而且這都什麽時候了老爸還在睡覺。媽媽,你想要兒子也不用這麽著急吧!”

靜流嘻嘻笑道:“你爸爸身體很好的,不用怛心!和子和爸爸真是感情好啊!”

女孩嗤笑:“呵呵……我是看他妻管嚴,還要被逼著生兒子,太可憐。”

“這也是沒辦法,要是沒有男孩的話,千手本家就絕後啦!”

“什麽絕後了,不是還有家康表弟嗎?”

“吶,你也知道是表弟啊!他始終是姓宇智波的。”

“什麽嘛!……讓大伯再生一個!姓千手就好了……”

“恩,這個嘛……你也知道不現實。”

而後聽動靜,靜流出去了。扉間坐在床上一臉詭異莫名的分析這剛才他聽到的那些話,得出的結論實在很驚悚!

又過了一會兒又有四個小女孩湧到一起亂哄哄的共進早餐。和子提到靜流今早開完會回來吃過早飯一家人將要去拜訪大伯家。

聽聲音年紀最小的兩個一起嚷嚷著要去找家康表哥玩。一個歡呼說:“我要嫁給家康表哥。”另一個立馬跟上:“我也要!我也要!”

稍微更大一點的一個打斷道:“家康表哥血緣太近了,不能和他結婚!爸爸說的!”

小的那個立刻委屈道:“上次我們去找家康表哥的時候我們還能結婚的!”另個立刻跟上:“就是、就是。大伯還給我們證婚了。”

更大一點這個叫道:“誰和你們說過家家酒啊!”

剛才一直沒開過口的一個聽聲音溫和的多的,居中勸道:“這回過去你們還能結婚的,不要著急。孝子,你是姐姐,不能這麽對妹妹們吼的。”

一開始說話那個最大的應該是叫和子的用渾不在意的語氣道:“你們說這些根本沒用。家康的夢想是打敗黃毛狐貍精和宇智波佐助結婚來著,你們都別想了。”

“這樣啊!”小小的那個沈吟了一會兒,又歡快的叫起來:“那我也要嫁給佐助!”另一個依舊跟上:“佐助!佐助!我也嫁給佐助!”

孝子吼道:“不提嫁人會死啊!”

扉間躺回床上去,再三確定自己沒有中幻術後一臉空白的木然。重新閉上眼睛催眠自己‘我在做夢、我在做夢……’

不過扉間沒能成功催眠自己睡過去,因為最小的那個忽然歡呼著:“我去叫爸爸起床!”另一個附和:“我也去我也去!”大那幾個阻攔道:“爸爸好容易休假讓他休息下。”另一個:“老爸難得要睡懶覺你們不要搗亂。”最後一個:“啊!不要這樣,小心摔倒!”而後一窩蜂的沖到他房間裏來了。

扉間這時候也終於看清了似乎是他的五個閨女的樣子。

最大的和子,一頭柔順銀色長發,眼睛也像他紅色的瞳仁,但是……無論是相貌上還是氣質上都很像一個人——宇智波泉奈。

第二大的敬子,黑色炸毛的長發,黑眼睛,在頭頂紮了個小辮,露出整個額頭。表情溫溫柔柔的,和他自己眉眼間很像,不過氣質上說不出來像誰。

第三個孝子,那一頭黑白兩分的頭發瞬間就讓扉間想到了板間,不過孝子和有些弱氣的板間不同,整個人的氣場簡直標準的宇智波模式。

最小的兩個應該是雙胞胎,大約三四歲,樣子一模一樣的像靜流,不過是一黑,一白兩個發色的小卷毛。哪個是姐姐,哪個是妹妹扉間還真分不出來,應該是叫仁子和恭子。

五個女孩鬧的鬧,吵的吵,勸的勸,把扉間搞的腦袋裏像是尾獸在開派對一樣,嗡嗡的響啊!

最終還是和子把妹妹們勸出去了,扉間剛有點感激,和子就過來幫他重新蓋好被子一臉同情道:“啊!媽媽不該這麽對你的。我會把她們帶出去,不會吵到你的。你好好休息。”

說完拍拍被子關上門出去了。扉間只覺一時間天旋地轉的,這無理取鬧的世界!他是被他的女兒在某方面同情了嗎?她才八九歲吧!

這不科學!

之後扉間也不知道他怎麽掙紮的,等他再睜開眼睛看見的是日斬、團藏、小春、取風和鏡,這五個徒弟。雖然五個一看就是美人胚子的小蘿莉突然變成了面前這五個,但扉間還是暗自松了口氣。

團藏擔憂道:“老師你今早一直沒醒,我們很擔心所以擅自進來了。要不要……您在休息一會兒?”

腦中忽然響起和子那小女孩嬌細的聲線“你好好休息”扉間打了寒戰,對團藏嚴厲道:“一點也不需要!”

突然被吼了的團藏有些摸不著頭腦,和另幾人面面相覷。

扉間從床上爬起來,忽然對鏡問道:“鏡啊,宇智波一族裏有叫家康或者佐助的小男孩嗎?”

宇智波鏡楞了楞,思考了下搖頭道:“沒有。”而後忽然笑起來:“原來老師您喜歡小男孩啊!”

扉間轉過身整理衣服,嘴角勾起冷笑:“是啊!我最喜歡了!”

作者有話要說: 已經又人在評論搬運過了,大家也估計都看過

本來打算修一下,但是我發覺我其實並沒有時間

所以大家先湊合看吧

☆、番外·二

千手柱間再次醒過來的時候感覺到身體異常的沈重,而且感覺整個人都被一種怪異的力量所擠壓,簡直喘不過來。有些艱難的睜開眼睛就發覺對面有一個年紀不小的忍者,帶著沒見過的護額。

柱間還沒搞清楚怎麽回事就聽耳邊傳來弟弟扉間的聲音:“很久沒見了……猿飛……”

有些愕然的看過去,柱間驚恐的發覺扉間是穢土轉生的狀態!而低頭一看自己,柱間忍不住驚叫:“我竟然死了嗎?扉間!”

“……”對於被穢土轉生出來的初代目火影是這麽個反應,不論大蛇丸還是三代目猿飛日斬都有些反應不過來。被穢土出來的扉間也有些驚愕,先前大蛇丸就已經對他們進行了穢土轉生,他上一次恢覆意識時還和柱間打招呼來著。

或許是因為這份驚愕,大蛇丸甚至都有些放松了對柱間的控制。柱間雙手捂著腦袋驚慌的叫道:“我明明只是洗澡的時候不小心滑倒了而已,竟然就這麽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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