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116章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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嗎?太不可思議了!家康才在讀一年級,成績還那麽差,啊!怎麽辦,扉間!斑知道了一定會殺了我的!啊不,我已經死了!完了!”

或許是柱間說的話信息量太大,又太讓人難以理解,大蛇丸甚至放任了柱間轉身腦袋面向棺材底的蹲在地上陷入了謎一般的消沈之中。

柱間烏雲蓋頂的還在喃喃自語:“想不到我千手柱間最後是因為滑倒,光溜溜的死在洗澡間裏嗎?真是太悲哀了……太悲哀了……”

扉間受不了的叫道:“大哥!你到底在胡說些什麽啊!”

柱間撇過頭對扉間冷颼颼的說道:“話說你又生了女兒這不能怪我啊!況且我都死了,你還不原諒我嗎?”

扉間憤怒的向柱間吼道:“誰生女兒了!我就沒結過婚!”

柱間眨眨眼睛偏著頭問道:“你沒結過婚?”

扉間憤怒的從鼻子噴氣,並不願意回答這個問題。

柱間心中忽然閃過一道靈光,摸著下巴道:“說起來我殺了斑之後,過了多少年了?”

柱間環視一圈,扉間皺起眉並不回答,而三代目剛要回答,大蛇丸桀桀笑道:“快要六十年了喲!初代火影大人。”

柱間右手一錘左手手心,向大蛇丸接著問道:“那麽……你能把斑穢土出來嗎?”

大蛇丸危險又興趣盎然的另起一個話頭:“初代目大人和傳聞中真是非常不同啊!”

柱間一笑:“你不知道的還很多!”說著竟然迅速的擡手結印,大蛇丸見到那個手印,想要重新奪回穢土轉生的控制權,但已經來不及了。柱間在一道光芒中解開了穢土轉生對自己的控制,而後仔細感知了一下自己的身體,有些嫌棄的撇了撇嘴。

這一段時間大蛇丸完成了對扉間的控制,但面對獲得了自由的初代火影,他退到了扉間的穢土之後,瞇起眼睛盯著柱間不再行動。

猿飛日斬走到柱間身邊有些覆雜的看了柱間一眼,而後在他身邊做出側衛的姿勢,算是將主導權交給了柱間。對此柱間挑了挑眉,默認了。又轉向大蛇丸道:“你是誰?”

大蛇丸沙啞的聲音依舊帶著笑意,但尤為陰冷:“我是大蛇丸,是三代目的弟子喲!”

“大蛇丸!”柱間聽到這個名字驚叫了一聲,看猿飛日斬和大蛇丸對他的反應很有些意外,咳了一聲,柱間道:“一聽就是個會大有作為的名字。”

大蛇丸:“……”

猿飛日斬:“……”

扉間:“……”

柱間盯著大蛇丸接著道:“我們做個交易吧?”

大蛇丸陰陰的笑起來:“能和初代火影做交易,我很榮幸呢!”

柱間點頭道:“好說。我放你走,你一個月內吧斑穢土轉生出來,告訴他我在木葉等他。”

大蛇丸偏頭:“這對我有什麽好處?”

柱間點點頭:“確實,這樣吧!一個月後要是我沒見到斑,那我就去找你,親自。如果斑來了,我當然就不去了。這個好處足夠了吧?”

猿飛日斬阻止道:“初代目大人,放走大蛇丸只會後患無窮。”

柱間側了側身道:“你想出手請隨意,我和大蛇丸的約定只是我自己。”

大蛇丸見狀又笑起來道:“初代大人就不怕我被老頭子殺了嗎?”

柱間聳聳肩道:“無所謂,穢土轉生我也會啊!只是想省點事。”說著轉頭瞟了一圈道:“你們隨意,我四處轉轉。”

接著柱間從內部很輕松的破開了大蛇丸四個部下設下的封印結界,瞬身一眨眼就不見了。

柱間迅速的在這個陌生無比的村子裏轉了一圈,四處傳來交戰聲,但柱間並沒有停下來對誰施以援手。這個世界的柱間已經死去很多年,活人的戰爭死人是不該參與的。

說起來一開始發覺自己被穢土轉生的時候柱間確實慌了,但之後他發覺他似乎到了另一個世界,雖然方式有些太詭異了。現在他必須找到那個能幫他的人,他覺得必須盡快回到自己的身體裏才行!

轉了一整圈,既沒有遇到任何一個千手一族的人,也沒有遇到任何一個宇智波,柱間心裏有些發涼,之後突然感覺到了九尾那火焰一樣的查克拉,柱間便順著感覺找了過去,而後非常驚愕的聽見一個黃毛小子臨場了還在和一個黑發小子吵架,他叫那個帶著明顯的宇智波特征的男孩為‘佐助’。

仔細一看,雖然年紀小的多,但確實是佐助沒錯。柱間的內心簡直瞬間崩潰了,他的計劃是找佐助通過輪回眼聯系他的世界那邊來著。現在佐助才這麽大點他要怎麽辦!在這邊待上三四年等佐助打開輪回眼嗎?會不會太悲哀了點!

柱間神色扭曲的靠到樹上隱藏起自身的氣息,默默觀戰,謹慎衡量現在這個佐助和記憶中那個敢對著他和斑一打二的佐助還有多少距離。而後心碎的幾乎想要淚流滿面,對自己三四年後能不能聯系上他所在的那個世界產生了深深的懷疑!

接下來的一個月柱間就在做兩件事:第一,查這個世界的千手和宇智波到底發生了些什麽:第二,教徒弟。

柱間從未帶過徒弟,但他現在不得不帶一個了。因為他覺得不親力親為的盯著佐助的修煉進度,他簡直憂心忡忡的夜不能寐。另外追憶當年被佐助吊打的經歷,每當佐助叫他師父的時候柱間總是打心底生出毛毛的感覺來。不說如果這個佐助聯系上的是那個佐助,他會怎麽樣。單是想想斑的穢土轉生過來一看最後一個宇智波竟然成了千手的徒弟,怕是也有的鬧了。

不過佐助不愧是佐助,手把手的交了一陣子柱間覺得讓趕上那個佐助的進度還是很有希望的。而一個月臨近柱間突然意識到他可能把佐助教歪了。

柱間調查千手和宇智波的事一開始就沒想過要避諱佐助,他連自己的來歷都交代了,所以他查到什麽佐助也就和他一樣的知道什麽。或許是那個佐助給他留下的印象過分的深刻,以至於柱間忽略了身邊這個佐助事實上只有十二歲的事實。等柱間把這些年兩族如何完蛋的理了個通順之後,佐助突然問他:“如果我想要幹掉木葉的話,你會不會生我的氣?”

柱間只是抽抽嘴角:“你計劃怎麽做?”

佐助叉著手道:“先叛逃吧。我覺得我知道的太多了,繼續留在這裏搞不好很快就會被幹掉!”

柱間扶著額頭:“然後呢?”

佐助癡癡的笑起來:“賺錢。然後雇傭叛忍先把火方禦家幹掉,再把木葉幹掉。要是能雇傭鼬來做這些事我會更開心!”

柱間覺得自己有些裂開了:“這種粗糙的計劃,成功的機會太低。”

佐助搖頭:“我還年輕,要是想到更好的辦法我當然會改進的。”

柱間撲到桌子上:“就你這麽簡單的思維方式,還是算了吧!”

佐助皺起眉,想了好一會兒道:“我打算把你的調查結果送所有忍村和現今人口仍在五百人以上的忍者家族,每處各一份。你覺得如何?”

“……”柱間感覺要被噎死了:“你想變成魔鬼嗎?”

佐助豎起食指搖了搖道:“不,相反,我覺得我將成為正義的夥伴。”

“清醒點!誰會跟著你幹這個!”柱間咆哮,想著的是:你是不是走錯片場了,餵!

不過對於柱間的咆哮,佐助只是給了他一個輕蔑的眼神,表情類似於‘愚蠢的人類’。在不打架的情況下柱間拿宇智波一向沒轍,只得對佐助道:“我走之前你都是安全的,先想想怎麽打開萬花筒再說吧?”

佐助哼了一聲道:“通過刺激解離精神邊界打開萬花筒,知道了原理我已經有計劃了!”

對於這種進步柱間是非常激動的:“說來聽聽。”

佐助忽然拿出了一個異常精美的……人偶娃娃,在柱間的目瞪口呆中將那個穿著紫色和服一臉蔫壞的人偶抱在懷裏道:“我不斷的暗示自己我非常非常非常的喜歡這個人偶,他簡直就是我的命。這樣堅持一兩年,萬一他出了什麽事,我絕對會被氣死。噢,對了,他叫晉助。”

柱間捂住臉:“你還想變成變態嗎?還有誰會想要弄壞一個人偶。”

佐助舉起人偶,緊緊的盯著人偶的眼睛道:“他是普通的娃娃嗎?他當然不是,知道我為什麽進步神速嗎?是因為宇智波的血統?太天真了,晉助才是關鍵!誰擁晉助,誰就能成為天才。”說著佐助神神秘秘的說道:“晉助中還包含了六道仙人創造世界秘密喲!”

柱間抹了一把臉道:“把最後一條去掉。成為你這樣的天才已經夠有吸引力了,加上最後一條你這輩子都別想消停!”

佐助卻用指尖點了下人偶的額頭,笑嘻嘻的道:“晉助的人生可不需要消停!”

之後柱間只能捧著自己蒼老的心看著佐助‘悄悄的’把這個‘秘密’告訴了小夥伴漩渦鳴人,而後隔了一天整個木葉都知道這件事了!而第一個想要從佐助這裏弄走人偶的人也來的異常迅速。

那個身上沒有帶著身份標記的忍者選取的時機非常好,如果不是佐助早有防備估計真的會被得手。不得不說佐助在連卅星樞梭的修行上真是非常有天賦,照柱間看來,明明投擲忍具上其實並不算多出挑,忍線運用也就是剛好能給個讚的程度,但配合起來卻是有種生自天賦一般的如魚得水。按照佐助的說法,他的母親美琴年輕時如果不是結了婚,肯定是能練到大成的。

闖進被佐助拉滿忍線陷阱的房間還想順利逃走,簡直像是沾到蛛網還想飛走的蝴蝶,或許有逃生的機會,但柱間也不是個擺設啊!而從這個襲擊者的身上柱間得到了讓他意想不到的戰利品,這個忍者的左眼移植了白眼。

柱間將白眼小心的收起來對佐助道:“運氣不錯,這個你以後用得到。不過……”再次低頭打量了斷氣的忍者一眼,才重新看向佐助:“準備好跑路吧!你下手也太狠了!”木葉看來是真的不適合佐助了,太危險。

佐助看了看血淋淋的屋子,自己也惡心到了,不過倒是反駁道:“是我弄死的嗎?明明是你把他摔在忍線上他才斷氣了的!”不過佐助疑惑道:“現在走?你不等宇智波斑了嗎?”

柱間心暖於他的體貼,微微一笑:“大蛇丸那種人一看就不是會認真履行約定的類型。而且我表現的這麽出格,我賭超過八成的幾率,時限一到,來的人會是扉間。”

佐助瞇著眼睛打量了柱間好一會兒,最終評價道:“老奸巨猾。”

感覺又被插了一刀的柱間只覺得心累的不行,宇智波為什麽一定要在當天使的同時兼職惡魔?只當小天使那該多完美啊!

☆、番外·二

不得不說柱間其實並沒有辜負佐助給他的老奸巨猾的評價。大蛇丸逃走後雖然有積極的為穢土轉生宇智波斑做準備,但卻一直沒有真的動手,而是將更多的精力放到了收集柱間的一舉一動上。而且大蛇丸也沒有讓扉間重新陷入沈睡,而是每得到一個消息就跑去和扉間‘分享’。遺憾的是不管聽到什麽,扉間一直閉口不言,而且總是一張死人臉,沒讓大蛇丸獲得更多的情報。

考慮到扉間擁有趕路利器飛雷神,大蛇丸直到和柱間約定的最後一天才放開對扉間的限制。而在回木葉看情況和找大蛇丸的麻煩之間,扉間最終還是選擇的回木葉看情況。

憑借當年在顏巖上留下的術式,扉間幾乎瞬間就趕回了木葉,而後立刻被請到了下面的火影辦公室。再接著沒說兩句話又被請到了宇智波駐地,因為柱間帶著佐助悄無聲息的從木葉消失了,但他在宇智波駐地留下了一個規模巨大的封印。

扉間又跑到宇智波大宅,過去看見六棵巨大的樹木將一間小屋子鎖在了中間,地上和樹木的表皮上都纏繞著咒文,而一旁封印班正在施工試圖解開封印。封印班過來報告說,他們解開了第一層的封印進到第一間屋子,裏面有一具屍體,現場沒有動過,下一層封印目前還沒有取得進展。

扉間把解開的第一層封印錄下來的術式接過手一看,果然是千手一族的風格。之後便只能帶著四個徒弟進去查看被故意留在第一層封印中的屍體去了。屍體雙手交疊在胸前,睡在一個枕頭上,標準的入殮姿勢。但眼睛卻是不可置信的大睜著,左眼只餘空洞的眼眶。

扉間皺著眉蹲下神仔細感應屍體上殘留的查克拉,一邊說出結論道:“受到的最後一擊,查克拉來源於大哥。左眼應該也是被他取走了,還有殘留的木遁查克拉的痕跡。”說著瞇起眼睛轉頭看看像四個比他看起來蒼老的多的徒弟問道:“死者是誰?他的左眼中是什麽?寫輪眼?”

對於精於查克拉感知的扉間來說團藏身上屬於寫輪眼的那種特殊的氣息簡直不要太明顯。糾結纏繞的怨恨和汙穢,讓他都毛骨悚然的同時也覺得十分惡心。

不過扉間的問題沒有得到答案,四個徒弟靜靜的站著仿若都與自己無關,又仿若根本沒有聽到。

扉間嗤笑了一聲將視線重新轉回屍體,伸手摸了下屍體的頸側,將屍體的頭偏向另一邊,露出脖子後面又細又深,而且筆直的一線傷口。瞇起眼睛道:“致命傷是被切斷了後勁脊柱,手法很像宇智波一族的連卅星樞梭,不過施力方向不對,我不能確定。”而由於手湊的很近,扉間感覺到屍體腦袋下墊著的枕頭似乎有些問題。

將枕頭拿出來立刻就發覺了下面有一個扁扁的匣子,上面同樣有著密密麻麻的封印,附帶了一首長俳句。大意是一位美麗的花魁看上了一個匆匆路過的少年,和少年春風一度後,再也不見少年的蹤影。花魁最終只得對月感嘆:也不知道那個少年到底有幾歲?

看到這首狗屁不通的俳句的時候扉間覺得自己穢土轉生的殼子都要氣的裂開了。除了認出字確實是自己大哥的筆跡之外,他也明白了解開封印的關鍵是什麽。怒氣沖沖的依照當年被柱間坑的時候的年紀,輕松的解開了匣子上的封印,打開一看是一疊文件,打頭的一張上也是柱間的張狂的字體,寫著:‘這個笑話我能笑一年’。

而後扉間拿出那個柱間說能笑一年的笑話來看,一看之下驚了半天,竟然是自己的死亡的前前後後。柱間對這件事調查的異常的仔細,死於戰爭這種最大型的人禍,要硬是死摳的話怎麽可能翻不出點貓膩來。戰爭怎麽開始的,怎麽發展的,怎麽應對的。扉間最終死在了戰場上只是最後的結果,中間人為主導的因素太多太多了。敵方的,己方的,各種算計,各種取舍,或成功,或失敗,一點點的積累起來,最後得到一個很簡單也很無奈的結果。

雖然扉間的死在木葉方面是被渲染成為了木葉壯烈了,但再榮耀能夠比得上殺死扉間的功績在雲隱來得耀眼嗎?扉間的死從頭到尾都不是不可逆轉的,柱間在最後給了他兩字評價:神蠢。

扉間的怒氣這時候卻怎麽也發不出來了,他也苦笑一下,扔下手中的資料走到最後的封印前去解柱間留下的謎題。根據千手一族內部的暗語密碼,譯出柱間最後給出的兩字,扉間依舊輕松的解開了最後一道封印。

裏面依舊是一間屋子,除了一張桌子什麽也沒有。走過去扉間憑借多年應對文書工作的水準,花了兩三個小時把所有東西看了一遍後,看見了柱間留下的紙條:我要去看山裏看看。

這是幼年時柱間經常對他說的話,兄長總是喜歡在山林裏瘋跑,每當柱間這麽說的時候扉間也明白他的意思,他需要一個幫手幫他應付族裏的大人,特別是父親。這一句話的下一句一直都是:你會幫我吧?

千手扉間也如同柱間一樣消無聲息的忽然從木葉消失了。扉間覺得他所有能為木葉做的,他都已經做過了。而他總是讓他頭疼的兄長,雖然不知道到底是個什麽情況,但他終究早習慣了,還是趕緊過去可看情況的好。

扉間一路越走越不對,然後突然發覺他又繞回田之國了,之前大蛇丸解開他的穢土轉生的地點似乎和柱間的查克拉重合了。小心而謹慎的靠近柱間的查克拉,中途發覺還發現了另一個隱匿的查克拉,屬於宇智波斑的查克拉。更加小心的靠過去,扉間發覺他看到的畫面有些詭異。

田之國一間靠近大蛇丸一個基地的一間民宅,全木質,處在一個鳥不拉屎的荒僻之處,來源於柱間的住家之術。柱間帶著佐助去找了大蛇丸,把咒印去掉了。‘說服’大蛇丸‘合作’的過程對於柱間來說還算順利,而佐助跟在柱間屁股後面觀摩了整個‘說服’過程後感覺自己悟通了與人交流的真諦,許下了站到忍者世界實力頂峰的宏願!

因為拔除了咒印又做了移植木遁和白蛇細胞的手術,所以佐助需要休養一段時間,於是有了這間處於荒僻處的小屋。利用這一段時間柱間在給佐助惡補封印術、咒文和藥理,不求精通,好歹有個了解。而課餘時間柱間最想做的事情當然就是賭一把了。

從收了佐助當徒弟之後柱間和佐助賭過很多回,各種賭法都試過了,除了最開始的那幾次,柱間他就沒贏過!柱間從各個角度分析,他是怎麽也想不通為什麽佐助會有隱藏的賭聖屬性,唯一做到的是驗證了這種屬性並不是後來才有的。

柱間將小桌安在廊道上,向那邊趴在一邊寫信的佐助招手道:“佐助來打雀牌。”

佐助頭都不擡:“不要。”

柱間理著牌道:“就玩一會兒。你給誰寫信呢?”

佐助手上不停,答道:“鳴人和小櫻。”

柱間有些意外:“你竟然還會給木葉寫信?”

佐助哼哼了兩聲道:“我可是要拯救世界的男人,怎麽能沒有人脈!”

無語的看了天花板一會兒,柱間嘆息道:“我也搞不懂這是怎麽了,家康也是天天念叨著拯救世界。我的教育哪裏不對?”

佐助終於施舍了柱間一個眼神:“哦?我覺得你對於這種志向接受很良好嘛!”

揮揮手,柱間嘆氣道:“ 不然能怎麽樣?”接著蹭到佐助邊上再次懇求:“我很無聊啊,作為徒弟你就陪我打兩圈唄!”

佐助無可奈何的坐起身:“是你非要收我當徒弟,我才勉強答應的。”

柱間利誘道:“等你恢覆過來,查克拉量起來我教你仙術怎麽樣?陪我打牌嘛!”

佐助坐到小桌邊,咕噥道:“說的好像不陪你玩牌你就不教了一樣。”

柱間立刻跑到另一邊坐好:“打三千籌,兩翻。”

佐助翻了個白眼道:“兩翻太小了,不玩。最少八翻。”

柱間瞪眼:“三千籌,打八翻不是一會兒就輸光了!”

佐助嘆氣:“所以說你為什麽一定要玩這個。”

柱間試探的問道:“要不,我們四翻?”

佐助恨鐵不成鋼似的教訓道:“有沒有點追求!打兩萬籌,三倍十一翻。”

柱間最終被佐助給出的兩萬籌迷昏了頭,點頭開始和佐助玩十一翻雀牌。開局後柱間打的很謹慎,連著小和了兩把。

佐助看不上眼的搖頭道:“就你這種打法,想贏太難了。說起來你有存款嗎?不會都扔賭桌上了吧?”

柱間理著牌道:“我在外面玩都很有分寸的,勉強能打住,輸的不多。至於存款,有家室的人自己有錢,那不叫存款,那叫私人小金庫。”

佐助嗤之以鼻道:“怕老婆。”

柱間搖頭:“我這根本算不上。扉間那才叫妻管嚴呢,有時候我都同情他。不過我還是堅定的站在弟妹那邊。”

“嗛!你們還真是好兄弟啊!”

“弟妹最大的執念就是生個兒子延續千手本家的香火,但是一直生女兒也沒辦法。扉間有點折騰不起了,擡不起頭來也是正常。”

“生孩子這種事女人才累吧?二代目嫌折騰?”

“嘻嘻……你還小,不懂。”

“千手本家……你不是有兒子嗎?幹嘛要二代目延續香火?”

“唉……我沒說過嗎?家康姓宇智波啊!”

佐助理牌的手頓了下,分外惆悵的嘆息道:“我是搞不懂家族這些事情了。”

柱間看著他表情噴笑了下,搖頭道:“宇智波家的事你打算怎麽辦了?你不是自封為這一代宇智波的族長了嗎?”

佐助打出一張,搖頭道:“什麽叫自封,我本來就是!鼬……屠殺同族,特別是爸爸和媽媽。我也不知道該如何處置了。如果這一切在我殺死他之後才揭開,我想我一定會毫不猶豫的原諒他吧?但是現在……”

柱間搖頭:“總得給個希望吧?”

佐助認真考慮了一會兒道:“如果他生十個兒子,十個女兒我就原諒他。”

聽到佐助的給出的條件柱間一口氣叉進肺裏咳嗽半天,才道:“咳咳……這也太狠了!扉間生了六女兒都要死要活的,當初為了有家康我也是前後折騰了三四年。你以為辦家家酒,張張嘴孩子就有了?”

“滿牌。”佐助推翻手中的牌道:“那就減半,總共有十個孩子我就原諒他!”

☆、番外·二

兩萬籌聽起來很多,但打三倍十一翻的的牌,如果滿牌一把就輸三千六,輸起來怕是比三千籌八翻還死的快些。意識到這一點的柱間最終在佐助面前沒掙紮兩下就輸光了所有籌碼,消沈無比的蹲到角落種蘑菇去了。

這一切看的扉間目瞪口呆。而柱間蹲到角落後佐助也沒管他趴回去繼續寫信去了。好一會兒才又擡頭道:“你說我適合雷遁忍體術的路子,可是我認識的人沒誰會啊!我寫一封信去問四代雷影,你說他會不會告訴我竅門?”好一會兒沒得到答案,佐助吼道:“堂堂初代目火影,消沈兩分鐘中夠了啊!”

柱間烏雲蓋頂的喃喃道:“佐助你太冷酷了。而且誰和你說我當過火影了?我沒當過火影。”

再也看不下去了的扉間放出了自己的查克拉現身到木屋前,不過他眼睛卻看向宇智波斑查克拉所在的方向。發覺自己被發現了,斑也就現身在了木屋的另一側。

柱間看見扉間出現的時候就高興的跳起來道:“扉間!我就知道你會幫我的。”而後看見斑的瞬間眼睛都亮了,一臉求安慰的撲過去,叫道:“斑……”

先不說斑被他的熱情嚇了一跳,而且柱間也沒能成功的撲過去,因為他越過佐助的時候佐助伸腿給他使了個絆子,而後柱間非常丟人的從廊道上大面朝下的撲到了地上。

佐助看著竟然跌下去的柱間嫌棄的撇了撇嘴,而後向斑比了個忍者通用的手語‘危險排除’,道:“不用謝我。”

柱間爬起身看看一貫冷漠的佐助和只顧著震驚的斑和扉間,分外傷懷的嘆道:“好想回家啊!”

佐助瞪著自顧自陷入了感慨之中的柱間,憤怒的噴了一口氣,太靠不住了!起身對斑和扉間邀請道:“別站在門口了,進屋談吧!”

之後似乎正常了點,四人轉進屋中落座,雖然除了佐助另外三個都並不需要,但每人面前還是都放了一杯茶水。柱間便粗略的介紹了下自己的來歷,以及對於這個世界的柱間的去向的猜測。

扉間摸著下巴道:“所以說你還沒死,而我大哥有極大可能是和你互換到你的身體裏去了?”

柱間分外憂愁的說道:“是啊!我都要急死了。我娶的可不是水戶啊,不對,我就算娶的就是水戶也不行啊!被自己戴綠帽子也太悲劇了!還有家康,那麽能闖禍,要是他對家康不好這麽辦!終究不是親生的!啊……”

斑:“……”

扉間:“……”

佐助保持一貫的嫌棄:“你自己在自己心裏也就這種水平了。”

斑在發覺這個柱間並不是他所知的那一個後就將所有的情緒鎖在了理智下的最底層,更讓他註意的是佐助。再次在佐助的臉上晃神了一瞬後,斑轉向柱間道:“那和我,又和佐助有什麽關系?扉間就會時空忍術吧?”

柱間擡頭看著斑級熟悉面孔和陌生的神態,還有穢土轉生不同於生者的死氣沈沈,也晃神了一會兒才收斂起精神道:“斑你可能不知道關於宇智波的一些秘密……”

斑嗤笑了下道:“我不知道,你作為一個千手卻知道。”

柱間被這種尖銳搞的楞了下神,恍惚了一會兒才道:“飛雷神的時空忍術必須是在‘已知’的空間內進行定位的,而且說是時空忍術,但它其實並不涉及到時間。”頓了頓柱間又巡視了讓他既熟悉又陌生的斑和扉間一遍後答道:“我需要的是輪回眼。”

柱間話一出口扉間臉上露出一個明顯的疑惑,而斑則是露出一抹訝異和深思。都是柱間希望的反應,於是柱間轉頭對佐助道:“我和他們有些很重要的事情要談一談,幫我們望下風?”

佐助給了柱間一個大白眼,這三個人密談還需要人望風?想要他回避罷了。

無奈的看著佐助蹬蹬蹬的跑了,柱間回頭確實結印落下了一個無比繁覆的陣法。覆雜到以扉間和斑的眼光來看有些太過了,讓兩人都皺起了眉!不過柱間卻是固執的將陣法完成,之後還在他格出的封閉小空間內釋放了大量的無目標查克拉。扉間幾乎不能的防備起來,但之後想到了什麽又放松了。而斑則是環起手,沈下臉靜靜等待柱間的下一步行動。

柱間終於確認了被他封印起來的空間內會不再受任何人窺探後很嚴肅的說道:“輪回眼似乎都會自帶一個時空忍術,這個忍術可以無序的投向任意方向而不需事先設定。所以我需要一雙輪回眼來幫我聯系上我所在的那個世界。”

扉間皺起眉道:“我以為輪回眼只是傳說。”

聽到扉間的話柱間笑了下,不過他看向斑,卻發覺斑異常的沈默和壓抑。柱間抿了下唇壓下一切的不適應,繼續講道:“並不是傳說。當初的六道仙人從他的母親出繼承了輪回眼的血繼界限,而六道仙人的兩個兒子因陀羅和阿修羅又分別從六道仙人處得到了仙人體和仙人眼,他們就是千手和宇智波的先祖。將兩股分離的力量重新整合的話,就會出現一種類似返祖的現象,也就是打開輪回眼。”

斑危險的瞇起眼睛道:“你就那麽肯定宇智波佐助有這種潛力?”

柱間臉色扭曲了一下,而後用一種分外惆悵的語調道:“我其實是認識佐助的,那時候他十七歲,當時他就是有輪回眼的了。”

對於當年佐助的出現柱間一直心存感激,但不得不說佐助也留下了相當多的謎題。柱間皺著眉道:“佐助應該是在十七歲的時候使用輪回眼失誤到了我的那個時代,而從我在這邊查到的資料來看,我們兩個世界的不同也是從他攪合進去後開始的。而對於這個‘歷史’具體發生了些什麽他一直不願細說,但肯定涉及到大筒木輝夜的覆活。”

看扉間和斑都對這個名字表現出了陌生,柱間接著道:“六道仙人的的全名是叫大筒木羽衣,而大筒木輝夜也就是六道仙人的母親。輝夜對天下實行殘酷統治,並利用無限月讀之術無休止的制造士兵,最後連她的兩個兒子都看不過去了。於是六道仙人和他的弟弟聯手打敗了輝夜,他們將她的靈魂流放到虛無之處,將她的軀殼外道魔像封印在了月亮上,將她的查克拉抽出分成九份,形成了九大尾獸。”

柱間有點被扉間和斑臉上露出的不可思議取悅了,笑著道:“把九大尾獸塞回外道魔像內,再把輝夜的靈魂從虛無之處重新喚醒,那麽她也就覆活了。佐助有提到過一次輝夜,他說的是老女人如何如何,若不是面對過應該不會這麽說才對。而我也想不出比輝夜,也就是十尾覆活更嚴重的事態了。”

扉間皺著眉道:“所以說你只能寄望於宇智波佐助打開輪回眼,在四五年後?”

柱間崩潰的撓頭:“那不然還能怎麽樣!宇智波現在也沒有其他的誰啊!”

扉間以一種疑問的語氣道:“以死者的身份在世間行走四五年沒人知道是什麽後果。你為什麽不選宇智波鼬?從你留在木葉的資料看是個非常有天賦的年輕人吧?”

“年輕人?”柱間怪異的看了扉間一眼:“扉間你講話真是像個老頭子一樣。”

這種時候還有心情跑題,扉間額頭的青筋忍不住跳了下:“我本來就是老頭子了,大……你倒是有點自覺啊!”

柱間糾結的咕噥道:“不,我還很年輕,我絕對不是嘰嘰歪歪的老頭子……”直到扉間瞪眼,柱間才哀怨的說道轉回正題道:“你以為打開輪回眼是很簡單的事情嗎?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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