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116章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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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刀追著我砍。但現在我覺得他會對我特別滿意,估計會跟我說:斑脾氣不太好,性子急,但其實是個特別溫柔的人。讓我跟你平日好好相處,有事好好商量。要是斑做的有什麽不對的話讓我一定要大度些,因為斑是個講道理的人,氣過了就沒什麽不好說的了。嘿嘿……”

忍不翻了個白眼,斑打斷道:“我父親才不會說這種話!”

柱間繼續笑道:“嘛,應該會的。你對你父親還不夠了解。”

“……”斑只能說柱間有夠厚臉皮的。

但斑沒有再說什麽,因為柱間已經開始絮絮叨叨的向已經在另一個世界的已經去世的父母和兄弟報告起他的婚事來。零零散散的講了些雞毛蒜皮的小事,抱怨下自己對家庭生活經驗的欠缺,對更長久的未來關於孩子有各種憂慮,卻又讓另一個世界的人讓放心,保證他自己會過的很好。許是被這種氣氛所感染,斑也跟著合十閉上眼睛,向著已逝的人祝禱起來。

之後兩人又趕去宇智波一族的墳地拜見了斑已逝的親族。宇智波一族的墳地被包圍在巨大的忍術陣法之中,與千手一族混淆視聽的做法相反,宇智波一族選擇了重重保護來保障已逝之人的安寧,所以也營造的更加精細些。

柱間一如在和已逝的佛間大人面前那樣嘀嘀咕咕個沒完,斑甚至無語的聽著他多次向田島打自己的小報告,好似田島真的會站在他那邊譴責斑一樣。

看著看著斑忍不住笑起來,剛才柱間口中那個與印象中的父親迥然不同的會對他和柱間叮嚀囑咐個不停的父親似乎成了現實。斑忽然也覺得要是父親田島此時真的泉下有知,必定會為他高興,祝福和他的柱間了。

回首間目光不自覺的投到他唯一成年的兄弟,在一年多前選擇將一雙眼睛留給他,那麽決然又那麽突兀的離去的弟弟宇智波泉奈的墓碑上。斑擡手想要觸碰眼睛,但擡起手來終於又改成了一個順發的動作,將被微風拂到臉上的碎發理開。

還沒等斑理清自己心裏糾纏的思緒就見柱間過來順著在每個墓碑前放上一小束鮮花。

很肅穆的黃白菊花摻雜著略顯調皮的桃金娘。

剛才在千手家那邊的時候斑就很想說了:“你這個花束怎麽回事?不覺得有點怪嗎?”

柱間眨眨眼睛:“告知婚訊的信件不就是要別上一枝桃金娘嗎?”

“……”你說的好有道理,我都不知道該怎麽反駁。

“那信呢?”

舉起手裏的小花束,柱間示意道:“我用的灑金喜箋紙包的。”

“那也是空白的吧?”斑做最後的掙紮。

柱間哈哈笑起來:“別這麽死板,心到神知嘛。”

默默看著柱間興高采烈的就著墓碑上的名字順著放下“禮物”,打著招呼。斑最後還是隨了他的意。

因為晚飯吃的頗早,兩人完成祭掃後太陽才堪堪落山。就著夕陽踏上歸途,斑再一次不由自主的回頭看了一眼他心中最重的弟弟長眠的位置。

什麽都不必多說了,想必一如往昔。他那個聰明無比的弟弟早已經什麽都明了了吧!

作者有話要說: 要結婚怎麽也要通知下父母

……

宇智波泉奈,一個從沒真正露過臉的線索級重量人物

感覺在同人中的斑爺比原著中的斑爺更加看重這個弟弟

對於我來說我實在勾勒不出這個人的具體樣子

於是我還是比較殘忍的把這個可以說幾乎能隨意發揮的人物給留在回憶裏了

另外我這一章不甜嗎?

為啥要說我騙眼淚?

☆、領證和進門

婚姻說到底是一種契約,而一個契約能長久的存在說到底靠的是締結雙方的遵守。所以說不論登記為準也好,以儀式為準也好,到底只是一張皮子而已。

忍者終歸是一個裏子大過面子的群體,對於柱間和斑這種散碎而又略帶神秘主義的做法,千手和宇智波兩族族內都接受良好。按照一般流程斑和柱間已經能夠算作一家了,畢竟雙方家人都已經介紹過又互相認識過,但這天晚上柱間依舊回千手一族去住好像也沒誰覺得不合適。

第二天一大早似乎也看不出特別,也就是斑和柱間各帶了幾個堂兄弟,姊妹一起聚到木葉一家比較出名的早點鋪子一起吃了早點,然後又一群人嘩啦啦的跑到裏會最近才正式落成的新建辦公樓去了。

裏會作為一個忍者辦事機構有著在這個時代看起來謎一般的休假周期,也就是每7天休息一天半,對於這個時代的人來說,放假這種東西真的很迷。

這天早上就是假日,裏會一大棟樓有些空落落的,本來不論是辦什麽事應該是找不到人的。但有另一種特殊情況叫做走後門。所以說雖然是節假日但是仍舊有一位小哥孤單單的一大早準時上班,等在木葉婚姻登記處專門的待斑和柱間這一對來登記。不說作為柱間作為木葉閣會長就是木葉現在最大的頭頭,裏會長靜流這個“現管”同樣正笑瞇瞇的跟在斑身後。

因為改過了規定,如今登記不能再通過材料審核完成,必須本人親自到場,並當場填寫材料。所以小哥有些顫巍巍的拿出兩張制式表格遞給柱間和斑。

柱間接過之後卻也不急著填,一臉期待的看著被抓加班的小哥。看的小哥臉上的笑容都要堅持不下去了,才疑惑的問道:“你沒有什麽要說的嗎?”

這個時代大多普通忍者的文化水平也就在脫盲的水平線上,這就不可避免的造成了裏會文書工作人員的缺乏,隨著木葉規模的不斷擴大,非忍者的裏會工作人員比重正在迅速上漲。婚姻登記處的小哥就是其中之一。

人看見小狗的時候喜歡就傾向於直接逗弄,但遇到大型甚至巨型犬只大約只敢遠遠的圍觀下。有的人對於危險的直接是非常靈敏的,例如婚姻登記處的小哥。他現在就覺得柱間和斑,外加一幹親友團都非常的危險,雖然只是公事,但這麽待著一群危險人物中間,他覺得整個人都要不好了。

“……”我需要說什麽嗎?小哥自覺腦袋裏好似打鐵,完全答不上來。

站在一邊的靜流仔細回憶了一會兒,記起木葉有一則關於婚姻登記的傳聞來。因為這個部門工作內容重覆率很高,其實很枯燥,所以工作人員有和來登記的情侶們閑聊的習慣,而這閑聊中就隱含著對這對有情人未來生活的“預言”,已經有了多次應驗的先例。

明白柱間想要的是什麽,靜流笑嘻嘻的給了小哥提示:“就像平日間那樣給句寄語什麽的就好了。”

不過腦袋裏正在打鐵的小哥嚅囁了半天,突然覺得他似乎一句吉利的話都想不起來了,反而那些不能在喜事上說的話像是刷屏一般的翻滾個不停。但他沈默的越久,就覺得投註在自己身上的目光越重,漸漸的覺得快壓的自己喘不了氣了。腦袋一懵小哥迅速的對柱間和斑說道:“結了婚要註意保重身體。”

“……”

“……”

不說柱間和斑,同來的所有親友都有些面面相覷的味道。佐助楞了下,目光不自覺往在柱間和斑之間巡視了兩圈後,才開口打破了這略顯尷尬的沈默:“挺中肯的。”

之後柱間在斑才催促下在同行的兩家人的幹笑中填好表交掉,迅速的完成了結婚登記備案。

等小哥將壓好印章的憑證分別交給斑和柱間後,突然耳邊聽佐助招呼道:“看這邊。”兩人下意識擡頭看過去就見白光一閃,然後耳邊聽見‘哢嚓’的一響。這才反應過來佐助給他們留了一張照片。

佐助低頭一邊調整相機一邊搖頭,他用輪回眼的視力保證剛才那張照片上柱間一定神蠢,而曝光的一瞬間斑絕對是側著臉瞇著眼睛的。一邊在心裏抱怨為啥是自己來充當攝影師的角色,一邊將手裏老式到堪稱古董的相機調試好,擡頭就見從剛才的小插曲中回過神斑和柱間正側頭相視一笑。

撇撇嘴佐助默默擡起相機,將眼前的一幕定格下來。

在裏會完成登記工作後,一群人便往宇智波家走。一路上柱間留意到佐助時不時的拍上兩張照片。以柱間的“拍照技術經驗”來看,佐助拍的過於隨意,不論是拍照的時機和角度都讓柱間琢磨不透,而且不管拍下哪一張照片佐助都沒有露出個滿意的神色來。表情大約在茫然、嫌棄、無奈、心不在焉這一類中徘徊。

漸漸的柱間有些慌了,悄悄的和斑咬耳朵道:“你安排佐助來拍照嗎?靠不靠譜啊?”

柱間話音才落,斑就聽見佐助的冷笑,畢竟對於忍者來說真的是太容易‘偷聽’了。斑看了佐助一眼,對他笑了笑,看佐助別扭的轉開頭才對柱間解釋道:“我專門請的他。佐助拍人像特別好看,跟誰拍出來的都不一樣,很自然。”

幾個時代的攝影技巧和風格差異,那必然是差距很大的,這個時代的攝影風格比較正式嚴肅,顯然不是斑欣賞的那一類。另一方面來說要在斑這種級別的忍者察覺並作出反應之前抓拍照片也不是一般人能夠做到的,不自然才是常態。

聽過這樣的解釋柱間也只能將信將疑的認同了。而後柱間也沒能太多的把註意力放在攝影上,因為本來就不遠的距離這就已經到了宇智波一族的門口了。看著門內宇智波一族幾乎所有族人都站在門內等,柱間不由得踟躕了一下。

發現柱間的猶豫,斑突然覺得有很有趣。但這時候他也並不覺得有必要說什麽,只是拉起柱間的手,領著他氣勢洶洶的往兩旁都有族人嚴陣以待的大門走過去。

不過一進門斑也沒能維持住氣勢。一進門耳邊聽見不知道誰小聲的提示了一句“低頭”,斑才猛的回想起來這麽個程序,趕緊攬住搞不清楚是在發懵還是在神游的柱間低下頭加快速度從人群中穿過。

柱間下意識的順從斑的指引,剛生出疑問就發覺兩旁的宇智波一族的人將不知道什麽向他和斑拋灑了過來。細輕的顆粒嘩嘩的灑在身上,柱間下意識擡手接了些,發覺是幹的豆蔻和丁香。

宇智波一族很愛香料,也很愛圖個吉利。豆蔻和丁香在婚嫁之中都有著很好的寓意,向新人拋灑寓意著對新人的祝福,所以豆蔻和丁香是得自帶的。

斑拉著柱間往族地中走突然覺得這些人中怕不是有些想看他的笑話,感覺他之前參加過的那些婚禮中加起來用掉的也沒有這麽多!說是灑,怎麽感覺像是潑過來似的?豆蔻和丁香是大減價了嗎?還是有錢了燥的慌?

豆蔻和丁香本就都屬於氣味濃烈的辛香料,又是這麽個用法,不長一段路聞著這個味道斑不但覺得腦仁疼,眼淚都要下來了。周圍宇智波族人也不見得好多少,反而是柱間幾乎不受影響。但一看帶著他走進宇智波族地斑紅著眼睛,而周圍不少人默默抹著眼淚,柱間一時間心中感動翻湧,伸手一把抱住了站在身邊的斑。而周圍立刻爆發出來起哄一般的長聲“哦!”

然後……

“咳咳……”嗆的比較多。

“嗚嗚……”感覺也不太像被感動了。

“嘶…阿嚏…”抽抽噎噎的吸鼻子怕也是停不了。

為了拍攝角度站在稍遠的樹梢上的佐助吸吸鼻子聞著都傳到他這裏來了的味道,想象了一下中心位置會有的辛辣“香氣”,默默放下手裏的相機。眨眨眼睛回憶了下剛才連拍記錄下來的幾個畫面……突然覺得眼見為實什麽的果然……他估計可以自認為是一個拍“照騙”的大師了。

後面的程序似乎在宇智波一族的“良心”被“感動的淚水”洗滌之後變得順利極了。兩人去宇智波一族的神社祭拜過後,在宇智波族內舉行了邀請全族的簡單飯局。飯局內好多未嫁的小姑娘跑來和柱間咬耳朵,介於柱間的性別這個過程有些囧囧的。

她們是來要柱間祭在神社的重蓮花的,這是一種對自己婚姻有所計劃的“暗示”,以後這些內容按理來說就是柱間作為宇智波一族族長伴侶的‘職責’範圍,柱間自此以後有‘義務’關註這些問題。

斑註意到了柱間的囧境,也接到了柱間求助,但他此時倒是和周圍人一般的感覺到了莫名的喜感,於是他就那麽看著柱間,但柱間似乎對他的圍觀狀態有所誤解,像是悟到了什麽後大包大攬的將那些來求他的小姑娘全都應了。介於他如此的“大方”和“好說話”,很快柱間就在宇智波一族達成了“婦女之友”的成就。

斑捂住額頭,對將來宇智波族內的婚姻問題感到擔憂,畢竟如果柱間真的履行他現在做出的他根本不清楚到底什麽內容的許諾的話,宇智波一族的家長們對於族中未嫁女孩的婚姻基本已經沒有話語權了。

一轉頭看見正目瞪口呆的看著柱間的老父親們發覺自己的視線後對自己發出‘你也不管管!’的譴責光波。斑聳了聳肩膀,表示:看戲一起看,背鍋一起背啊!

作者有話要說: 歷史照片證明,宇智波一族當初是很歡迎柱間和斑結婚的

佐助:……

斑:……

宇智波族人:……

柱間:對!就是這樣的!

————

終於看見了完結的曙光

☆、圍觀和傳聞

忍者的行動效率一向高,第一批跑來木葉看熱鬧的忍者到達的時間早於所有人的預料。

領了證又祭拜過家族神社,不論從新規還是舊俗看柱間和斑都已毫無疑問的是一對兒了。下午最後安排的是挨家挨戶的遍請千手和宇智波兩族所有族人的大宴,比照之前兩族結盟時的規模和程序,又有先前的經驗,這次宴會辦的頗為漂亮。至此屬於柱間和斑婚禮中的所有流程已經完全走完了。

可跑來看熱鬧的“外人”並不知道啊!他們到木葉的時候也就是這天下午些時候,宇智波和千手兩族辦一個合宴他們不合適、也沒那個膽子跑去蹭不是?

不過作為忍者收集情報的能力那還是杠杠的。雖然宇智波和千手兩族都守口如瓶但接下來的幾天他們還是探聽到了很多新消息。

第一個讓他們摸不著頭腦的消息是柱間和斑都往木葉報了長假,很坑的自己給自己批覆後宣布短時間內是不會到閣會報到了。值得註意的是這一次暫代閣會長職務的人是千手扉間,由此整個忍界幾乎已經斷定了宇智波佐助即將如他之前宣布的那樣從閣會離職,而誰會接替他在閣會的席位很是引起了一番熱烈的討論。

第二是在兩族合宴之後柱間和斑似乎是搬到木葉外圍建設的新區去居住了,而不能確定的原因是他們好像也隔三差五的會依舊住回千手或宇智波的族地。但一切都只是猜測和推斷,畢竟要在木葉這個可以算作是兩族大本營的地方弄清楚柱間和斑這種身份和級別的忍者的行蹤並明確到他們到底晚上歇在哪裏幾乎可以劃進S級難度任務中去了。

第三是讓他們感覺不到任何新婚氣息,甚至覺得這兩人的婚姻估計快要泡湯的資產問題。

忍者以前不能算是富裕群體,但作為忍界頂尖家族的千手和宇智波還是有些家底的,並且這兩個家族在木葉建立後資產都有了幾何式增長。從忍者眾人眼中的“狗大戶”,迅速的發展成了前所未有的“狗巨戶”。

一個之前並未受到忍界各大家族關註的問題在柱間和斑的這次婚姻中被拋到了臺面上,那就是忍者家族族長的私產與族產的析產問題。一個忍者家族的族長能調動的家族財產是哪些呢?這個時代的觀念中是:所有。不單是錢財,甚至對於族人的生命他們都可以“支取”。所以說為什麽要把族長的私產從族產中劃分出來呢?完全沒有必要。但是兩個家族的族長如果需要結婚但是又不合並兩個家族的話保持這種混同的狀態就不能接受了。

最後對於兩位族長的私產在婚後怎麽個整合法也很值得商榷。

因為現在兩族的財產很多都幹系到“外人”——那些被兩族占有自身份額或是占有某些兩族財產份額的外人。而這些外人的介入也讓這個析產和財產整合過程中的各種細節暴露了出來,並排除掉了處理這些問題時一般都會有的人情因素。

於是本來跑來打算看千手和宇智波兩族怎麽嫁娶族長的好奇寶寶們一進木葉就被宇智波和千手兩族錙銖必較、分毫必爭的赤裸裸的利益爭奪糊了一臉。相比較於即將結合,在圍觀眾人眼中更像是已經掰了。

整個過程中真的花了大心思、大力氣也是最頭疼的人是扉間。先前木葉生出千手一族的二當家要倒貼錢嫁了自家大哥的流言並不是空穴來風的,扉間是真的很想把柱間的個人財務剔出去,省的自己頭疼。雖然說名義上有變動,但就千手一族的內部運行來說實質上並不會有任何改變。但到了操作的時候事實證明這是行不通的,除非他把柱間從千手一族族長的位置上踹下去。

但是換族長這個提議千手一族除了柱間本人很是心動之外,所有人都表示堅決的反對!因為柱間如果真從千手一族族長的位置上下來,那不論看起來還是實際上那都可以說是直接把人打包送給宇智波了。

於是乎扉間不得而不承認他之前做了大量的無用功之外,還被一大堆莫名其妙的問題繞的頭疼不已。他很想抓著參與其中的那些“挑事”分子的衣領子狂搖咆哮:你特麽為什麽一定要把這個掛在大哥個人名下,而那個死活就必須跟在千手全族後面?另外欠大哥一個人債或讓大哥一個人欠你債,和千手一族之間的區別到底在哪裏?你們怕不是專門來搗亂的!

先不提一開始是抱著什麽心態來到木葉的這些個忍者們到底是個什麽感受,宇智波和千手兩族的族人自己其實也對這一系列的操作感到爪麻,只覺眼前一陣花裏胡哨的操作,然後得到一個需要解釋半天也只能聽個半不拉的最終結果。不過這個過程中倒是讓被收養到兩族中的千手茂和宇智波秀行展露頭角,向自己的新族人們證明了自己的能力和價值,真正融進了兩個家族中。

等到最終的協議和備忘錄送給柱間和斑簽字的時候,在外人看來千手一族和宇智波一族已經只差提刀互砍了。正有些戰戰兢兢的猶豫著要不要先避出去的時候,但凡可以算作有頭有臉的人都被千手或是宇智波的人找上了,心裏正慌著自己是不是攪和進什麽不應該在場的事件的時候,對面客客氣氣的遞上了一張喜宴請帖。

“……”

不愧是忍界最頂尖的兩個家族,果然是有毒。

不管心中如何的吐槽,拿到請帖的人都選擇了很慎重的去參加,雖然柱間和斑請的是早宴,還是露天的。

會場安排在木葉靠外圍的一片空地上,之前只是荒著但現在是一塊平整而鮮嫩的草地,周圍無視季節繁茂盛開的各種喜慶花卉形成矮矮的圍墻,四個出口是盛開的紫藤花形成的拱門。參宴的忍者們單看著布置眼睛皮就跳個不停,有木遁了不起啊!另讓他們意外的是柱間和斑不單請了他們,還請了很大一部分的武士和商人,讓宴請人數遠遠的高於了他們的意料。

這個宴會並不重覆再請宇智波和千手兩族的自己人,所以他們大多被抓了壯丁負責接待或分擔木葉的其他工作。另斑也在木葉發了這次宴會的低等級任務,酬金也比較豐富,對於還不可能被宴請的小忍者們也很有吸引力。所以就人手來說是很充足的。

佐助老早就坐在會場內負責和一些比較重要的客人打招呼,或者說接受他人的招呼。正覺得百無聊賴就見一個千手一族的負責引導客人的小夥一邊領著一群人向他走過來,一邊朝他使眼色。

佐助挑眉往他身後看,就見一個一大把胡子幾乎和頭發連成一片的老人家雙手抄在袖子裏跟著走過來,緊繃著臉,明顯的心情糟糕。而再往他身後的那個身影瞬間就吸引住了佐助的註意力。這個人一見之下就讓他想起了剛剛成為忍者時給他深刻記憶的水無月白。

實事求是的講這個人和水無月白長的並不很像,但有一種統一的卻說不清楚的類似。再分了點心思瞟了另幾個跟在更後面的家夥,佐助還是再次打量了這個讓他覺得很像白的人一圈。

有一件事他真的很在意啊!

就當佐助腦子裏轉些有的沒的,千手一族的小夥已經將人領到他面前了,很鄭重的介紹了一下道:“佐助大人,這位是水無月一族當代族長水無月白蓮大人。”說完又向白蓮介紹了一番佐助。

佐助又打量了這個本來應該成為初代水影的男人一番,慎重的道了句:“幸會。”

白蓮回了佐助一句幸會,也是很慎重的打量了佐助一圈,突然的笑了下道:“後生可畏啊!”

對於交際其實並不擅長的佐助將這句話當做客套也不往下接了,等著白蓮說正事。同時又忍不住看了跟在白蓮身後那個讓他覺得像白的人一眼。

作為一個老資格的忍者白蓮當然發現了佐助的關註點,忍不住也回頭看了跟在自己身後的孫子一眼,心中納罕,到底是他已經不值得被放在心上還是他的大孫子有什麽不妥當的地方?

這個疑問也生在跟在白蓮身後的年輕人心中,相較於考慮甚多反而猶豫的白蓮直接問了:“可是我有何不妥?”

佐助一聽聲音更是不自覺的皺起眉來,因為和白一樣,加上聲音他也實在是沒法分辨出來這個人到底是男是女!佐助看著這個年輕人遲疑了一下才道:“並沒有,只是你讓我想起了一位故人。”

年輕人很溫和的笑了笑,還想說句什麽,但聽身後傳來一聲呼喊,喊著哥哥便立刻轉身張望尋找起來。

白蓮一行人都轉過頭去,佐助便也順著聲音看過去。就見一個穿著小袖,梳著婦人發髻的女子一邊叫著一邊擡高手向白蓮一行人揮手。

佐助用輪回眼的實力保證,揮手那個和這邊感覺像白的這個完全可以說一模一樣!不單單是雙胞胎那種一樣,而且給他的那種性別成迷的疑惑感也一模一樣。看著眼前本該很感人的重逢戲碼,佐助心中卻是升起一個巨大的疑問:我真的分得清男女嗎?

千手一族的小夥在水無月一族匯合時趕緊的低頭悄聲和佐助講了千手一族的石頭拐了水無月一族姑娘還火速在木葉登記結婚的事,暗示水無月一族很可能會找事。但佐助卻是一把拉住他指著和妹妹相逢的年輕人問道:“你說他是男的還是女的?”

千手一族的小夥驚訝的看著佐助,又確認了一眼很肯定的道:“當然是男的。雖然兄妹兩個是雙胞胎,但男女差別還是很明顯的……啊?”

最後語氣帶上了些疑問,因為佐助的表情有些讓他不安。果然佐助又追問了句:“很明顯嗎?”

“呃……”最終小夥有些小心翼翼的反問了句:“不明顯嗎?”

“……”佐助噎住好一會兒,最終表示自己會留意把他打發走了。再次看了那邊已經雙雙落淚的雙胞胎一眼,佐助覺得在太小的時候遇到水無月白或許對他的影響比他想象的要大。再或者還有大蛇丸這個不好說什麽性別的家夥的鍋?

將註意力移開打量周圍,會場布置忍者們還稍微能淡定些,武士也勉強能保持矜持,商人們就咋呼多了,各種誇張又不靠譜的吹噓和傳聞在他們的嘴裏被講的天花亂墜。

佐助聽著聽著就覺得不對了。誇木遁忍術如何牛逼也就算了,後面怎麽還有誇千手柱間長得好看的?各種說不出來哪裏不對的好看也算了,什麽叫做溫雅大度,還特麽風趣俏皮?

這個世界……不,或許是我自己哪裏有點不對?

佐助終於在心中升起了詭異的自我懷疑。

作者有話要說: 忍界傳聞千手一族的族長柱間以其寬廣的胸懷和溫柔的內心馴服了這個世上最驕傲的野狼

恩,容貌當然也是加分項

柱間:哎呀,好害羞

斑:喵~

……

從整個忍界看,宇智波和千手應該都是異類吧?

☆、志喜和確定

按照一般常理來說忍者並不是熱衷於湊熱鬧的群體,但很明顯的對於不一般的事情這個群體有著異常的熱情。對於一切的異常狀況忍者都如同聞見血腥氣的鯊魚一般的熱烈,現在在他們看來斑和柱間的婚禮就是這麽一個散發著危險味道的可能帶著致命威脅的誘惑源頭,吸引著他們無視心中各種危險的警示聚集而來。

柱間和斑都並未參與迎客,但扉間、靜流和柳井吉行的在場已經讓接待規格面對任何來賓都足夠鄭重了。特別是庭會長柳井吉行的存在,簡直讓這場宴會的性質都有些微微改變,畢竟這其實是千手和宇智波兩族舉辦的宴請而非木葉舉辦的宴請不是嗎?

不過……誰又能夠置喙什麽呢?

相對遲鈍的富商,稍有所感的武士,身具實力的忍者們很輕松的在這個宏大又喧囂的宴會場中捕捉到了隱晦浮動的鋒銳氣息,很明顯的並不是所有人都是帶著祝福而來,準備參與進一場樂事之中。不管抱著的心思到底是什麽,但明顯不都是好的。最明顯的就如帶著水無月一族的族人幾乎算是不請自來的水無月白蓮一行人,一看就像是會有好戲的樣子。

緊張、期待、渴望……雖然具體指向有待確定,但在時間一點點接近開宴這些情緒很明顯的高漲起來。

柱間和斑只提前了一點點到達,很普通的瞬身到門口不遠處後兩人有說有笑的往會場走。忍者們第一時間都被吸引了註意而後統一的產生了微妙的失望。雖然說他們心中也並不覺得真會看見那誰誰穿白無垢的可能會被滅口的樣子,但是斑和柱間現在看起來……太過平常了?

事實上柱間和斑都穿了平時不太可能會選擇的帶有比較華麗的喜慶花紋的羽織,斑甚至還按照老傳統依貴族位階帶了發箝,但是考慮到這是一場各方面都如此特殊的婚禮怎麽想都還是讓人覺得太過平常了。

柱間一路上一直忍不住撇頭看斑,斑把頭發梳開反而顯得臉蛋更小,連年紀似乎都減了幾歲,這在柱間看來非常的新鮮。斑註意到他的視線挑挑眉,戲弄似的伸手卷了柱間的一縷頭發,手指一繞一勾在發尾打了一個半結微微拉緊。作為最基礎的結法半結有著簡單易行但難以拆開的毛病,可是斑一松手那個小疙瘩就自行瓦解了,甚至不需要柱間再伸手理一下便已經恢覆了直順。

斑哼哼著道:“啊,我有點嫉妒了。”

柱間一聽就笑了,今早斑倔強的頭發確實耽誤了他不少時間。

斑側身勾下頭,柱間便也配合的勾下身子準備聽他咬耳朵,不過沒等斑的話說出口千手一族經常會冒出來讓他頭疼的千手直樹突然跳出來張開雙手攔住了兩人的去路。

柱間有些無奈的看著顯然也是被父母精心裝扮過了一番的直樹並不說話,有些好笑,但態度很明顯:你要今天給我出妖蛾子我饒不了你!

千手直樹撇撇嘴,看了看斑後轉向柱間嫌棄的說道:“我們有禮物送給你們。”說完嘭的一聲化做一陣煙氣消失,證明剛才在這裏堵人的只是一個□□。

會場內隔的稍遠又太嘈雜,但會場內的忍者也足以知道柱間和斑被千手一族族內的小孩給攔住,一時間瞧八卦、看好戲的熱情升騰而起。

斑看向柱間挑下眉,柱間聳聳肩表示並不知情。而後兩人連同場內所有感知力稍好的忍者同時感到汗毛炸起,然後極短的間隔圍繞會場的九個方向呼的升起九道光彩不一的光柱,直通天際。

尾獸炮!

還不等細想什麽情況就見順著剛才光柱升起的地方竄起老高的龍卷,升上半空炸裂開來,嘩的一下整個會場便被拋飛的花瓣以一種鋪天蓋地的氣勢籠罩了。

說落英繽紛都並不恰當,應當形容為如瀑如雪的的灑落花雨的景象一下子鎮住了所有人,每個人的驚呼匯集起來形成轟響。接下去沒等第一片花瓣落地體型驚人的九只尾獸從各處竄出來,身上掛著千手和宇智波目前絕大多數還沒獲得忍者資格的小家夥們。並不適合載人的犀犬晃動尾巴咕嚕嚕的吹出漫天的彩色泡泡,而重明揮翅從天空掠過灑下大片在陽光中閃閃發光的粉塵。

小家夥們有了上一次結盟時的經驗很輕易的人手一只自造了填充花朵的紙炮,根據直樹的口令一起放了出去口中還喊出了新婚志喜的吉利話,但可能是事先溝通上出了問題,他們喊的很整齊,但內容卻並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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