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116章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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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本能一般的程度。”

面對再次對著自己露出呆楞神情的斑,佐助繼續道:“所以說你……多盯著他點,他現在越是緊張可能越容易……恩,走神。”

作者有話要說: 一孕傻三年,以及柱間是個兒子奴的真相

————

多想無益啊

生死看淡,提刀就幹

☆、交待和真相

當既成事實出現的時候,不接受不見得就能改變。不到一年的時間斑卻是充分的對什麽是妥協進行了全面而深刻的學習,偶爾讓斑生出自己已經有點老了的感覺。

在懟佐助和坐下來練習一下養氣功夫之間斑終究是選擇了坐下來養氣,等吃飯的同時把佐助扔給他的婚禮流程仔細的看了看。在翻開冊子的時候斑就做好了面對慘烈現實的準備,但過了一遍內容之後意外的覺得竟然挺不錯的!

而斑也註意到了留在冊子上大段的塗抹和修改部分。以一個宇智波出色的視力即便被毛筆沾墨水全部塗黑的部分斑照樣能將本來的內容看個七七八八,而整理出來就能知道這個冊子上本身寫的流程有多麽的誇張。比如說讓柱間穿白無垢什麽的,想想都覺得可怕!

斑坐下來細看婚禮流程,佐助又覺得無趣了,像一條死蛇一樣歪歪扭扭的躺在榻榻米上。看斑看完,佐助堅信斑是能知道本來的流程是什麽樣的,於是他又找個話題道:“你看見了吧,原來那種計劃千手柱間竟然能同意!他這個人簡直有毒。或者說他心裏其實有些扭曲的想法藏的很深,怕是巴不得有人去擡他?”

斑合上手上的冊子用一種“這話你自己能信”的明明白白的鄙視回應佐助。而佐助在斑的眼神中敗退,一臉蛋疼的打了個滾,大面朝下額頭抵住地面,頭發像是亂草一樣的蓋住臉才停下,一邊還發出有氣無力的呻吟:“我覺得我快要炸了。”

佐助保持這個別扭的姿勢好一會兒,而斑明智的垂著眼繃住不理他。終於在腦門上留下了榻榻米的印子之後佐助把頭突然的轉向斑道:“好想揍人啊!”

斑眼角抽了抽,但保持住了嚴肅而冷淡的表情,單手豎起對立之印道:“我覺得昨晚的戰鬥很有感悟,大約摸到了用貓身戰鬥的竅門,要試試嗎?”

聞言佐助瞪圓眼睛將就著極為別扭的姿勢擡著腦袋像是看什麽怪物一般的盯著斑看了半天,最終在斑“躍躍欲試”的眼神中敗退了,重新把腦門靠回了地板上。

接下來斑很鎮定的和佐助吃完了早飯,又喝了會兒茶才在佐助怨念的目光中卷著那冊流程冊子去找柱間去了。

按理來說以斑出發的時間已經能夠完美的避開千手一族的飯點了,但斑到達千手家的時候柱間正一個人蹲在廚房吃炒飯,而千手扉間不知道有什麽事並不在家。

“你怎麽這個時候才在吃飯?”斑並不見外脫鞋進屋,坐到對面打量著一看就是剛起來,明顯沒有洗漱的柱間。

柱間咽下嘴裏的食物才搓搓臉才對斑道:“你來啦!”然後又吃了口飯,咽下去才回答道:“最近都沒休息好,今天跟你的婚事終於拍定我才放下心就去好好睡了一覺,才起來呢。”

“是嗎?”斑看著即便補了個覺依然略顯倦容的柱間偏著頭問道:“我以為是因為佐助給你下了幻術,你才敢放心睡個覺呢?”

意外於之前答應的好好的會保密的佐助就那麽把他買了個幹凈,柱間楞了楞後苦笑了聲道:“確實不敢睡啊。我問過扉間,扉間說其實女性忍者的情況就是這樣的,如果她們不想要孩子的話,胎兒根本沒有可能在另一個查克拉場中存活下來。反過來卻不會,不需要刻意的去想要保護,只要不要想著孩子消失掉不會有任何問題。但是……”

柱間盯著斑很認真的繼續道:“我又不是女人,我不覺得我的本性中有女人那種博大的慈愛。”

回視柱間好一會兒,斑確定了這個術確實就是柱間想要的,他篤定他需要這個幻術,斑也就點頭認可了。不過以防萬一斑還是接著問道:“這件事除了佐助和我還有誰知道?”

“就你們,沒有其他人了。扉間我都沒告訴。”柱間肯定的給出了答案,畢竟他的實力打了折扣是一個相當值得保密的信息。看斑在他說出沒有告訴扉間的手挑了下眉,柱間幹笑著解釋了句道:“扉間說這種保險完全沒有必要,特別蠢。”

所以你就決定瞞著他了?斑在心裏同情了扉間一秒,認同了柱間的決定,畢竟越少人知道越好是沒有疑問的。

交代的差不多了之後柱間接著吃飯,吃著吃著又皺起眉來,很糾結的向斑問道:“你說佐助會不會騙我啊?”

看斑一臉疑惑,柱間才又接著解釋道:“佐助對我釋放幻術後我都沒有任何特別的感覺,你說他會不會做個樣子騙我,其實根本沒有施術?”

“……”斑突然覺得根本不必問柱間為啥不找自己施術了,這已經有些崩千手柱間個人設定了,這麽多疑簡直罕見!

斑想了想道:“我覺得不可能。首先施術媒介是輪回眼還不是攻擊性的,也沒有觸發,你覺不出特別並不奇怪。另外就佐助對你的態度來看……你更該擔心的應該是他會不會……用力過猛。”

對於這樣的解釋斑覺得真是猛黑了佐助一把,說實話斑自己並不覺得能排除佐助忽悠人的可能,但看柱間滿意的點點頭,認可了他的“判斷”斑將一切多餘的話都憋了回去。

斑之後也沒能順利的和柱間就婚禮流程問題展開討論,因為柱間接著就往後開始講最近他刻意的去認識了現在木葉所有懷著身孕的姑娘。然後誰這樣這樣,誰那樣那樣。這個他覺得不對,怎麽會這麽做呢,他想不通。那個就厲害了,到底是怎麽想到的,他也想不通。

斑就這麽目瞪口呆的聽著柱間跟他分享“準媽媽圈”八卦若幹條,完全是插話的的機會都找不到的節奏。幸好木葉也沒幾個預備役母親,在柱間說完最後一個完全不把懷孩子當回事的一位正準備生育第三個孩子的女人後,斑正想著終於結束了,柱間突然問他道:“你發現沒,越是孩子多的,好像越不當回事?你說是因為有了孩子能夠承受損失,所以抱著一定的僥幸心理。還是因為有了經驗,總結下來就是這種重視程度就足夠了?”

“……”斑被問的啞口無言。

對於斑的“無知”表現,柱間稍稍的皺了下眉表示了下小不滿,但瞬間就又釋然了。因為他自信即便斑在這方面完全沒有天賦,但他一個人也能做好!於是柱間又開始了他對木葉近期出生的不到半歲的所有嬰兒的走訪情況的詳細說明。

斑眨眨眼睛出於直覺的做出認真傾聽的樣子不過腦子的繼續聽柱間絮絮叨叨,雖然不知道為什麽,但直覺告訴他現在必須好好聽著,水都不要喝!

就這麽聽了不知道多久,斑突然間有了變成貓身舔會毛的沖動。

就在斑手指開始不自覺的已經有了結印前奏般的卷伸動作時,終於有一個人進來拯救了他。千手扉間抱著一疊什麽東西進來,總算是打斷了柱間。

扉間是聽到家忍遞來消息說斑來了之後才過來的。事實上他也早料到了斑會來,在這個消息傳到他那裏的時候他正在和一幫千手一族的族老們打口水仗。因為之前他拍板同意了佐助帶來的‘喪權辱族’的婚禮流程,所以他是被炮轟的對象。但他敢拍胸脯佐助帶來的計劃絕對會有顛覆性的大改!然後就到底真的會不會改,自佐助離開千手一族後一直吵到斑進千手一族的門才算完。

斑到了之後扉間的推論已經有一部分變為了事實,而後扉間拿喬了一會兒說給柱間一點時間“說服”斑,差不多了他才丟下一群眼巴巴的說要等他的好消息的族老們過來找自家大哥和斑。

至於柱間會不會通過說服斑來曲線救國?扉間冷笑一聲,不存在的!

一進門扉間首先就察覺氣氛莫名詭異,因為他大哥柱間一臉埋怨的看著他,似乎他來的極不是時候。但宇智波斑看他的眼神卻讓他覺得……似乎暗帶感激?

扉間在門口頓了下,點了下頭示意後進門,放下手裏的東西。先向在他放下手裏一疊紙質文件後有些向氣鼓鼓的方向發展的柱間叫了聲:“大哥。”而後轉向斑,遲疑了一會兒還是開了口,打招呼道:“義兄。”

扉間突然變改的稱呼讓斑猛然間一口氣岔進肺裏,很是咳嗽了幾聲才順過來。而柱間也是一臉癡呆的楞了好一會兒,才猛然間消了對扉間的一切不滿傻笑起來。

對於二人的反應扉間一臉看智障的樣子眼刀子嗖嗖的過去。今天早上千手一族已經接了禮物和祝文,特麽的事情已經沒有了任何更改的可能,改口也是傳統,一個個的表現的這麽誇張是什麽意思?要反悔嗎?雖然丟臉,但他千手扉間絕對是支持的!

柱間一向不怎麽會看扉間的臉色,還在笑呵呵的問:“扉間你過來是有什麽事?”

做少年來扉間實在是拿柱間的厚臉皮沒法子,現在也只能涼颼颼的答道:“還能有什麽事情。不就是你……”扉間頓了頓,適應了下接著道:“還不是因為你們的婚事?”

聽到這個答案柱間越發的興高采烈。而斑則是楞了下終於想起他這會過來一開始是為個什麽了。拿起被卷的已經沒法在恢覆平整的冊子朝扉間遞過去,斑解釋道:“佐助早上過來提的條件……他自己想想估計也覺得不合適,拿給我之前他已經又大改過了。”

扉間接過斑遞過來的冊子,翻開快速的看了一遍,憑借良好的記憶力和上午看到的時候對比了下,心中各種吐槽簡直噴湧不斷。宇智波一族一向魔性,而宇智波佐助這個人簡直是有毒。你最後心裏是個這麽寬松的方案,早上過來卻苛刻的像個魔鬼,有意思嗎?

扉間有些幽怨的看著斑問道:“這算是個考驗嗎?千手一族今早要是表現的‘誠意’不足會是什麽結果?”

面對扉間的指質問斑罕見的尷尬了一番,終於說出真相道:“這件事具體怎麽操作我和佐助有些分歧。然後昨晚我們……比試了一下決定誰有主導權,然後……”

斑講到這裏停了下來,扉間不自覺的接話道:“然後你就輸了?”

“……”千手扉間你要不要這麽討厭!斑噎住沒法回話。

而柱間則是瞬間就樂了,哈哈大笑起來,爽朗的笑聲不要傳的太遠。

作者有話要說: 二助估計是嫁女綜合征發作了,不用管他就好

越是理他,事情越多

……

扉間:全世界特麽就只有我還正常了。我想靜靜。

靜流:(* ̄︶ ̄)

☆、分工和談話

做事雷厲風行的人,容易成功。但很多時候他們也更加容易被命運小小的捉弄一下。例如扉間就經常性的因為做事太有效率,太有執行力而在事情發生變化之前做完了大把的無用功。就好像他抱進來的一疊關於婚禮流程的改變計劃,他盡一切可能做了一切他能想到的備案,但現在接過斑遞過來的一冊卷的按都按不平的冊子後他辛辛苦苦、認認真真整理出來的一疊東西已經可以扔進垃圾桶了。

懟了斑一句後扉間稍微覺得好過了點,收回目光再細看了一遍流程冊子,註意到了幾個很有意思的時間點,而後在斑臉上轉了一圈,又看看柱間。等柱間終於停下他那誇張又傻氣的笑聲後才道:“你們覺得佐助故意跑來打臉,然後讓……義兄來賣千手一族面子,順便讓大哥‘證明’一下自己的影響力的可能性有多高?”

被扉間稱呼為義兄斑簡直覺得哪裏都不得勁,他不知道扉間這個稱呼喊出來到底是更加接近哪個意思,反正不會是對‘姐夫’的親昵叫法。而對於扉間的問題,想起今早他看到的在地上打滾喊著想揍人的佐助,斑真不覺得佐助有為他和柱間考慮這麽多。

但是另一邊柱間顯然不這麽想,他順著扉間思路想了一會兒。佐助先在宇智波和千手都丟出了一個十分苛刻的計劃,然後在斑和他介入後又改的面目全非,而據斑的說法這還是佐助自己“贏”過去的,這麽一看……不說什麽面子、地位、影響力,側面可以證明我和斑的感情簡直不要太深厚!簡直為對方考慮到了極致!

根本就是模範夫夫!

看著突然感動起來的柱間,扉間模糊的感覺到柱間似乎又開發了一條他完全猜測不到的詭異腦回路。不自覺的看向斑,卻發現斑也是一臉“長見識”了的樣子,而且向他投來明顯的詢問目光,大意大約是:你哥這是什麽情況?

扉間簡直想翻白眼,但是這種壞形象又沒有任何用處的表情他是拒絕的!伸手敲敲桌子,打斷不知道腦補到哪裏去了的自家大哥,扉間另一手甩了下手裏的冊子道:“那你們的意思就是按著這個冊子來了?”

柱間這才收回飄遠的思緒剛要點頭,楞住向扉間伸手道:“呃……我還沒看過。”

忍耐再三扉間最終還是把手裏的冊子啪的甩在了柱間伸過來的手裏,但顯然這種‘攻擊’屬於被柱間忽略不計的範圍之內!於是扉間也決定忽略柱間,轉向斑繼續道:“按著這個辦我覺得已經可以了,就是時間上有些緊。千手這邊沒有什麽大項,宇智波那邊趕得上嗎?”

斑仔細的想了一會兒道:“如果是之前的話確實不太可能趕上,但是在木葉的話應該還有寬裕。”

木葉建成之後他們的生活和以前已經完全是兩個樣子了。

扉間點頭拍板:“那就這樣。我覺得完全無需再改了,再動佐助心裏估計也不會好過。”

斑一想嘴角抽了下,心裏反駁扉間這時候佐助怕是巴不得有機會搞事,但面上只是點了點頭。

“哎……哎?我才看了兩頁,你們就定了?”柱間慌張的把腦袋從冊子上擡起來。

不過扉間卻沒有興趣理會他,一把將柱間拿在手上的冊子抽到自己手上,另一只手拿起放下後根本沒動過的一疊材料,又對斑道:“等我半個鐘頭,我把流程再理一份。”然後側身躲開起身想把冊子搶回去的柱間,道:“大哥你要是很閑不如去種花。現在這個季節大多花都敗了,到時候我看你用什麽。”

說完扉間向斑點了下頭起身打算去效率的理流程,出門前猶豫了一瞬間又轉身對柱間道:“我記得你有一包重蓮花的種子……”似乎還有點什麽想說的,但最終扉間又看了看斑,一臉膩歪的走了。

“重蓮花?”柱間一臉疑惑的咕噥了句,看向斑。

斑挑了下眉道:“不是你自己想要佐助給你上香添燈,參道立門的嗎?”

柱間眼睛一下亮了起來,興奮道:“還有這種好事?”

“當然是……”斑環起手很肯定的答道:“沒有的。”

“呃……”柱間楞住。

斑搖頭道:“按照輩分算起來佐助得管我叫一聲太爺,真讓他做這個我是徹底別要臉面了。”

“……”柱間眨眨眼,一想:“確實是哦。”

一時間想不通柱間為什麽突然間會這麽呆,斑嘆了口氣道:“就算不立門添燈,祭掃總是要的吧?”

蓮花在這個世界被認為是一種有靈性的花,但這種靈性被認為是一種會將人引導至凈土的力量,所以日常生活中是沒有人會用蓮花的。一般只有祈神祭祀的時候會專門的用上蓮花。

說到這裏柱間才猛然間醒悟過來,扉間為什麽會突然特意提起重蓮花來。重蓮花又叫千瓣蓮,這個品種比較容易出現一種偶發性的形態變異,莖桿一支花開兩朵的特例,也就是所稱的並蒂蓮了。對於其他人來說想在結婚時剛好弄到一朵並蒂蓮來祭貢完全得靠運氣,但對於柱間來說也就是多費些功夫的事。

想通這些柱間立刻拍胸脯,大包大攬的道:“包在我身上!”

柱間歡快的跑去種花去了,到扉間拿著新整理出來的流程遞給斑的時候他仍舊熱情高漲,絲毫沒有停下來的意思。因為他今天運氣出乎意料的很好,沒一會兒就成功了兩次。

扉間恨鐵不成鋼的盯著撒歡的柱間,簡直是分不清主次的典型代表。轉頭看向斑,卻見斑笑瞇瞇的看著自家大哥犯蠢,很開心的樣子……

“……”扉間不知道自己憋回去的話的到底是問候誰,介於已經可以算作是一家人了,也就不深究了。拿手上的文件往斑眼前一擋將對方的註意力吸引過來,扉間用眼神直勾勾的譴責斑。

斑一看扉間的樣子就知道什麽問題了,再看柱間一眼……好吧柱間壓根就把扉間無視了。有點尷尬的接過扉間遞過來的流程,端正態度細看了一遍。看完斑不得不在心裏感嘆千手扉間這個人果然是做事情的一把好手。

“我覺得這樣很好了。”斑直白的說出自己的感受。

扉間點頭,而後瞟了一眼自家大哥對斑道:“那麽就這麽定了。”

“……”都不問下柱間的意見嗎?斑臉上顯露出一個略微微妙的表情,最後點頭認同了扉間的決斷。

這事就這麽定了。最終這個流程以通知的形式告知了柱間。

在和扉間又商定了幾個細節之後斑離開了千手一族,打算回去把整理好的細節給族裏,特別是佐助通傳一下。但斑一進門就見有個隱藏的面容的人在向佐助匯報什麽,而且在看見他的時候明顯的僵住了。斑仔細的看了看,這家夥的打扮應該是……木葉守備隊?這個點沒有執勤嗎?

佐助看見斑回來很不耐的揮揮手將人放走,而守備隊的忍者嗖的一下逃一般的消失不見了。

斑順嘴問了聲:“什麽情況?”

佐助撇撇嘴道:“他來跟我說現在整個木葉都在傳千手柱間要穿白無垢嫁你,宇智波一族要舉行盛大的慶典慶祝這一偉大的勝利!外道空間都在遞消息說要來木葉觀禮。”

“呃!”斑簡直想不通為啥會有這種消息傳,先不說千手一族從來就不是吃素的,另一方面柱間那樣子像是能穿白無垢的類型嗎?能看嗎?斑按按眼角,決定跳過這個問題:“那怎麽報到你這裏來了?”

佐助嗤笑一聲道:“他說千手柱間在玩泥巴,沒時間理他們。”

玩泥巴?柱間那明明是在種蓮花!斑順手撓了下頭發,再次決定跳過這個問題,玩泥巴就玩泥巴!

斑接著問道:“那你打算怎麽處理?”

佐助靠回椅子裏半癱著無所謂的說道:“他們要來就來唄。反正你本來也是要請人來參加婚宴的不是?總得給個送禮拉關系的機會。”

斑皺眉道:“想來看的就來看,當我和柱間是猴子不成?”

佐助冷哼一聲:“那些都是來吃飯送禮的,關你和柱間什麽事?”

“!”斑楞怔了下,猛然註意到他似乎忽略了好些東西,將扉間又整理過的流程拿出來又再細看,終於發現了問題所在。

佐助直起身看著斑,最終就他最近的表現給出了最終評價:“癡呆!”

在佐助所生活的那個時代婚姻就是以登記為準的,而婚禮和宴席有的時候是合並的,有的時候是分開的,但顯然分開才是大趨勢所在。例如旅行結婚這種結婚方式越來越時興。更有些的甚至根本就不舉行婚禮,直接登記就算完了。

佐助按照習慣,直接將婚禮和宴席分開了,再考慮要趕上“好”日子,柱間和斑的婚禮流程時間上的安排在這個時代看來其實有些古怪。按照一般思維想提前一點跑來木葉看熱鬧最多也就能趕上個婚宴。

看斑在聽到癡呆的評價後也不反駁,只是給了自己一個無奈的眼神,佐助再次撇撇嘴道:“你就是被千手柱間騙的命。”

斑笑了下:“互相騙吧?”

佐助挑下眉接口道:“然後互相裝作被騙?”

斑一聽忍不住笑出聲:“我覺得你其實挺欣賞柱間的,為什麽對他意見這麽大?”

“哼,忍者之神嘛!”佐助用眼神示意斑保持嚴肅,接著道:“哪天他不想當人了,你也別想過日子。”

斑學著佐助的樣子挑眉,嚴肅表情反問道:“那就不能是我不想過日子?”

回憶一番那個他其實就見過一回真人,還打生打死的宇智波斑。佐助終究沒能否定斑的假設,他只能咕噥道:“柱間跟我有什麽關系,我管他去死。”

斑摟過佐助,把對方的頭幾乎硬壓到懷裏,才彎下身,又輕又涼的在佐助耳邊說道:“我願意讓人騙的時候,我才會被騙。你可以懷疑我的理性,但你要相信我的手段。”

佐助臉色怪異的再三打量放開自己後直起身又笑的一臉喜氣的斑,但不得不說剛才斑彎下身在他耳邊講話的樣子確實給了他極其深刻的印象。他那個世界的宇智波斑雖然超兇還折騰的厲害,但也從未露出過這種……陰狠。

目送佐助離開視線後斑苦笑著搓了搓自己的臉,感覺整個人都有些不太好了。他找了一種佐助能夠接受的‘確定’方式,讓對方相信他很明白自己在做什麽,也做好了接受一切後果的準備。而另一面也忍不住的擔心佐助對於感情和信賴的詭異定義會怎樣的引導他做出什麽樣的人生選擇。

也許有人能夠改變佐助,但斑也確定了,這個人並不會是自己。

作者有話要說: 撒花

我好像好多章以前說過再來兩章就完結了?

——

感覺以佐助疾風壇的性格能發展成叔佐那個樣子,簡直是奇跡

☆、合家和祭掃

忍者並不是一個安穩的職業,或者說本身就是一個玩命的職業,這就決定了忍者這個全體不可能會是一個安穩群體。但壓抑而拮據的生存環境又賦予了這個群體一種根深蒂固的求穩心態。於是大多數忍者其實都是一個很矛盾的存在。就好比他們對柱間,憧憬他、尊敬他、追隨他,同時又遠離他、恐懼他,迫不及待的想看他出醜。

不管眾人是抱著怎麽樣急切的心態想要圍觀,又作出了如何詳細的計劃試圖力求妥當。但事實上隔了才兩天他們想要看的熱鬧就悄無聲息的開始了第一部分。

為了能夠不那麽顯眼的打傘出門,扉間讓這天早上柱間出門的這個時段下起了小雨。本就沒怎麽聲張,下起雨來木葉就更是沒人閑逛了。路途也很短,畢竟宇智波和千手本就可以說是兩隔壁的住在一起。把柱間送到半路,宇智波就有人在道邊等他。雙方很是沈默的把柱間給“交接”了,扉間便只能看著自家大哥毫不留念的往宇智波家去了。

“……”很想罵句什麽,但扉間看來迎接柱間的隊伍後面靜流回過頭朝他招了招手,也就又憋回去了。還向靜流回招了下手,不自覺了笑了下。

“……”發覺自己笑了後扉間覺得整個人都有些不好了,招呼了千手一族的默默的回了家。

由於扉間很不爽的回家去了,所以在柱間堪堪踏入宇智波一族的大門時雨也就停了,雲一散陽光也就灑落下來,一切突然就顯得鮮活了。柱間看見在門口等著迎他的斑時忍不住笑起來,而斑也那麽自然的笑起來,兩人很是傻氣的站在門口傻笑了一會兒。

宇智波族內在本家範圍內準備了小宴,另因為宇智波本家血脈雕零所以參宴的人連女性都直接安座了也沒有幾個人。開宴後斑領著柱間,柱間提著一個小酒壺,順著一個個介紹過去,一一斟酒,單敬喝過。等斑和柱間坐下又由家裏統一的敬過兩人,很快簡單吃過後就結束了。

這早上佐助秉持著認真觀察絕不發言的宗旨默默的圍觀了這兩人今早的表現,到時間差不多兩人相協離去佐助也沒發表任何意見。

說實話中午斑和柱間一起去千手家的時候路上還是遇到了一些人的,但兩人很自然的接受了招呼,也沒誰看出什麽不同來。畢竟斑和柱間兩人一起在木葉閑逛並不是少見的情形。

按照早上宇智波那邊小宴的樣子,千手一族也同樣備了席面,本家的人稍微比宇智波家多些,但也多的有限。一樣的由柱間介紹,斑來斟酒,連帶女性親屬全部一一敬過,又受了敬酒,也很簡單的的就結束了。

晚飯過後,兩人再次單獨出門,這回就去的遠了。

斑到達千手一族的墳地時很是新鮮的東張西望了一會兒,但看下來之後又失去了所有的興趣,因為實在是太過普通了。一個環繞的小山谷的中間,散亂的分布著大多沒有碑銘的冢堆,多只簡單的立了塊石頭就算完成。加上這周圍不遠還有幾個村子,可以說要不是柱間帶他過來,他根本想不到這裏會是千手一族的墳地。

柱間找到自己父母和兩個弟弟的墳塋時有些憂郁的呆立了會兒,而後才開給斑一一介紹哪一處長眠的是誰,一邊還動手開始清理雜草。而一動手他又頓了頓。

斑見柱間臉上顯露出一瞬間的茫然和慌張,便蹲下身問道:“怎麽了?”

柱間將拔起的雜草理到一邊,一邊道:“我能從這些植物上感覺出來,墳地最近被翻動過。”

這是個挺值得註意的問題,但看柱間的樣子又是生氣的樣子,斑也就靜靜的繼續等著柱間的下文。

微微皺了下眉,柱間接著道:“穢土轉生。因為這個術,扉間有提過為以防萬一對之前埋葬的族人的屍骨做一些處理。”

柱間在這裏停住,看斑依舊只是靜靜等待的樣子,舔了下嘴唇,接著道:“至於怎麽個處理法,族裏有兩種不同的意見。”

聽到柱間這麽說斑也就明白了,有人提議將穢土轉生作為一種手段保留下來。看斑的眼神有些危險,柱間撓撓頭解釋道:“倒也不見得那麽陰暗。族裏幾個長老就提出很願意保留自己的信息,作為施展穢土轉生的材料。他們表示即便死了,有需要的話是也願意從穢土爬出來再次戰鬥的。”

沈默了一會兒,斑摸了下柱間的頭,幾乎確定的接著往下猜:“他們希望你也這樣,是不是?”

“呃……也沒有。”柱間幹笑了下:“我始終覺得人會死其實是件好事來的。穢土轉生什麽的我真沒什麽興趣。另外,你看看佐助,可見不可能說缺了誰就會完蛋。該退場的時候還是幹脆的退場比較好吧?需要墳墓的是活著的人,活著的人真正需要的也是活著的人。死了,就是結束。死掉的人又出現,唯一能證明的只是活著的人的失敗吧!”

斑笑了下:“如果誰敢用穢土轉生召喚我,我就先揍死誰。”

“哈哈!”柱間聽完斑的論斷樂了起來,讚同道:“果然是,不管是敵人也好,後輩也好要真的出了這種事往死裏揍一頓絕對不過分。”

斑跟著笑了下,轉回柱間的父親,千手一族前代族長的墳塋上時又忍不住皺了下眉:“沒和你打過招呼就動了嗎?”

柱間一直都是做家務活計的一把好手,就說著話的這一小會兒竟然就收拾的差不多的樣子了,直起身打量下自己的工作成果,柱間很平淡的說道:“只有這裏動過,應該是扉間做的。之前他有暗示過他要做,我當時沒反應過來他說的是這個,想著他一向不會亂來就應了。他特別反對再見到到父親和母親。”

千手一族謎一般的家族愛,斑對此沒法發表意見。

柱間突然嘻嘻的笑起來:“雖然說和你結婚的事情無論如何都要告訴父親、母親還有瓦間和板間,但當面的話我也覺得有些心裏發怵啊!要是父親還活著的話,知道我和你在一起了,估計會打斷我的腿。但現在他在地下,知道這個消息的話,肯定會祝福我,為我感到高興的吧?啊……母親也一定特別喜歡你。”

“……”斑不知道這種推論是如何建立的,但他感覺得到柱間對於自己的結論特別有信心。

沒聽斑接自己的話,柱間也就又轉向他,帶著回憶的神色道:“你的父親田島大人,記憶中真是個非常厲害的人呢!我總歸是忘記不了老爹一次次在他手下吃癟,在家裏暴跳如雷的樣子。在戰場上遇到也是,總是一副勝算在握的樣子,贏了好似理所當然。即便是敗了,看人也還是一副如視螻蟻的感覺,讓人確信他一定會找回場子。相比下來斑一直都很沈不住氣呢!”

斜睨了柱間一眼,斑反諷道:“這是誰的原因?另外,有些總是在戰場上傻笑的家夥怕是看起來更有趣的多。”

“哈哈,我也是看見你我才笑的。”柱間不在意的解釋了句,而後轉回他一開始的話題:“田島大人要是在世,知道你和我在一起的話,估計要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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