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116章 (8)

關燈
種送法類似於佐助承諾以後自己會‘敬’著柱間,也表明了他在族內支持柱間的態度,相信沒人會頂著得罪佐助的壓力給柱間難看。但短刀也叫懷刃,被認為是比較特別的一種刀,例如它並不苛求主人的性別,也是唯一一種可以理直氣壯帶上床的刀。所以‘家裏’送新的‘女主人’這種刀還有豐富的隱藏意味。比如:拿著這把刀幹掉丈夫的小妾,“家裏”是允許的。

而送玉梳就完全有些扯淡和無厘頭了,因為玉梳只與美人相配,這種贈送一般也只在女性之間,由男方的母親、姑婆、姊妹送給即將進門的新媳婦。第一層意思當然就是表示你很漂亮,‘家裏’很滿意;第二玉梳是壓在妝匣的第一層的,代表著家裏承諾不會動未來媳婦的私產;最後是一層則是暗示,娶媳婦的時候家裏會出一大筆錢。

斑聽完家忍講完柱間是如何拿著佐助送他的梳子一臉懵逼的站在宇智波族地的主路上梳頭後搓搓臉表示知道了,揮退了家忍。揮散不知道該從哪裏開始的吐槽的欲望,坐下安安靜靜的等傻舉著左手的柱間找過來。

腦袋裏亂糟糟的不知道想了些什麽,又或者什麽都沒想,當斑看見柱間出現在他眼前的時候,他就知道了想什麽都沒用,因為身體已經先意識動力。他跑過去抱起柱間轉了兩圈,然後又被柱間抱起來轉了兩圈,而後兩個人蠢兮兮的傻笑了半天。

其實柱間這邊成功了離真的擁有一個傳承兩人血脈的孩子還有很大一段距離,按比例算的話也就成功了三分之一的樣子,但對於柱間和和斑來說這已經是一個足夠讓人振奮的消息了。

等兩人終於找回鎮定之後,柱間也很是詳細的詢問了下斑關於佐助送他的禮物的意思。斑說的頗為尷尬,因為先不說佐助到底是把柱間放在什麽角色的位置上,就連佐助自己站在哪個角色的位置上也頗為詭異。但接著柱間關註的焦點也刷了一下千手柱間這個人在斑心裏的形象。

柱間一臉唏噓的摸摸攥在手裏的短刀,感慨道:“我還以為佐助要等到孩子生下來才會認了這件事呢!”

斑覆雜的看了柱間一會兒,最終選擇放棄指出他希望柱間留意的重點,轉而順著他道:“在你心裏佐助就是這麽無聊的人?”

“……”這個問題實在是不好回答啊!柱間楞了下,努力的開動腦筋試圖找出最‘正確’的答案。但斑從柱間的沈默中已經得出了結論,在千手柱間心裏宇智波佐助就是這麽無聊!

而每天都很‘無聊’的佐助隔天就向兩人展示了下什麽叫做閑到無聊的人是多麽的有時間和有行動力。才一天時間佐助就備齊八禮,還請來了伊勢神宮的祝文,點齊人馬沖到一臉懵逼的千手家,非常幹脆的拍定了兩人的親事,然後又特別幹脆的放下東西走人了。

別說千手家懵逼,斑也很懵,但一回頭看柱間竟然十分高興,斑只得抽抽嘴角跑回家去找佐助了解實際情況。一進門就發現家裏人竟然不少!幾個被他上臺後奪了實權的長輩坐成一圈在小桌邊喝茶,而靜流則帶著幾個女性親長圍坐在一堆賬冊間核算著什麽。而佐助就盤著腿,一手撐著膝蓋上拄著臉安安靜靜的待在靜流旁邊看她累賬。

見斑回來,大家各自見了禮,而佐助給了斑一個白眼後,斑被幾個族老叫到小桌邊喝茶。然後就聽這幾個平日間關系十分疏遠冷淡的長輩開始跟他嘮叨,什麽既然木已成舟時間抓緊,不能讓下一代不名譽的出生什麽的。什麽既然已經這樣,他和柱間的婚禮在扉間之後就不好了,由於扉間婚期已定,這期間好日子就那麽幾個,特別趕等等。最後開始隱晦的暗示他在和柱間結婚之後在處理‘夫妻關系’上一定要堅定!不要被千手柱間迷惑了!

斑很想質問:在你們看來柱間就是那種人嗎?但不用問出口,斑就知道他們的答案是:是的,他就是!

斑也很想問:在你們看來我就是那種人嗎?同樣不用問,斑知道他們的答案是:是的,你就是!

斑仔細想了想最終覺得敵眾我寡,而且實力懸殊選擇了安安靜靜的聽著,但聽來聽去的很想跳過去順著把他們都扇一頓,特別是其中的某幾個,你特麽在家裏跟個鵪鶉似的妻管嚴,這會兒這麽大言不慚的給我提這麽高的要求怕不是腦子有問題!

不過就在斑覺得無需再忍的前一刻,靜流清了下嗓子將所有註意力都吸引到自己身上,而後有些看好戲似的在斑和佐助間來回看了一圈,才道:“以宇智波家現在的實力,族長大人和柱間大人的婚禮雖然沒有這樣的先例,但要辦成沒什麽樣都沒有難度。問題是……到底要怎麽辦呢?”

這個問題……是個很重要的問題,出於各種各樣的考量一時間都沒人發表意見。

在給出了一段思考時間後,斑習慣性最先擺出自己的態度:“我不管你們到底打些什麽主意,但是這是我的婚禮,必須按照我的意思辦!”

幾個老輩份聽完這話臉上有些果然如此的神色,斑是個什麽人他們早領教過了,不然也不會放任斑這麽些年這麽“胡來”。不過這時候他們倒也不急著跳腳,而是一個個擺出不讚同的樣子,作壁上觀。也如他們所料的佐助在斑話音一落就直接給他懟了回去:“你還是洗洗睡了,做夢比較順心。”

雖然一直知道佐助在和斑相處的時候缺乏敬重,但族裏的老輩份也是第一次直面這種所謂的“缺乏”是缺到了個什麽程度。再看看佐助那張酷似已逝的宇智波泉奈的臉,回一下當初站在斑身後斑打個噴嚏都要朝他們瞇眼睛的人,幾位心中一時間有些百感交集的意思。

佐助的發言這也才開始:“憑什麽按你的意思?到時候做事的時候是你一個人做嗎?丟臉是丟你一個人的臉嗎?出的是你的自己錢嗎?宇智波一族是死光了,輪到你操心這個?最後,按你的意思,你倒是給我說說你是個什麽意思?”

“……”我的意思就是得按我的意思辦。斑一時間覺得還不太好表述,他到底是個什麽意思。

佐助看他不說話了翻了個白眼接著道:“你怕不是想按著千手柱間的意思來辦。”

那倒也沒有。斑張張嘴話還沒出口,又被佐助接著堵了回來道:“我話放在前頭,要依著千手柱間的性子來我丟不起那個人。你想都不用想!”

在這一會兒佐助的邏輯已經拉擺出來了,按斑的意思等於按柱間的意思,按柱間的意思等於丟人。在這個邏輯下,斑已經沒啥好說的了,他直接問道:“你這是不能談了?”

佐助挑眉:“可以談啊,你要說什麽你就說,誰還攔著你了?”

斑對此只能報以沈默,而周圍的人突然間對他莫名的有了一絲同情。

拉回話題的人是靜流,她合起手裏已經理清的賬冊,看了看佐助,轉頭看向斑,笑起來道:“反正怎麽個辦法都不是問題,問題是到底怎麽辦。那麽我們從最開始的問題來,那就是族長大人和柱間大人的婚禮要不要趕在扉間與……我之前?”

對於這個問題,態度倒是挺統一的。不論是出於傳統的考量,或者是出於趕時間的考量,大家對此並無什麽分歧。

靜流有些狡黠的笑了下道:“那麽時間這麽趕,這樣無休止的扯皮也沒有意義。總體來說我可不可以看做,要麽以族長大人的意思為主導來進行,或者以佐助大人的意思來主導?”

斑敏銳的察覺到了哪裏有點問題,但他還沒想清楚,其他人大約就已經給出的一個非明示的讚同意思。而佐助直接點頭道:“對!”

靜流微微點了下頭接著道:“那不如,族長大人和佐助先統一一下意見,然後我們直接開始好不好?”

這就是很明顯的慫恿兩個人先直接分出個高低來了,至於怎麽個分發……那還有比幹一仗更快、更高效、更確信的嗎?

顯然這個意見完全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靜流周圍幾個女性更是直接向靜流投出了不讚同的目光。靜流完全忽視這些目光,擡袖擋住半張臉似乎是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內耗當然是不可取的,而且這個時間又特別。我意思是我們可以按照宇智波的老傳統來啊。”

宇智波有相關的老傳統?我怎麽不知道?幾乎所有人都冒出這個想法來後靜流接著道:“就是大家都用化貓之術變換為貓的形態在分出個勝負。既不危險,又不傷感情,還排除了大多外部因素,輸贏也沒有怨言。以前族裏感情很好的兩個人要是有了分歧不就是這麽處理的嗎?”

宇智波的老輩份們一臉你怕不是在開玩笑樣子。這不是族裏年長的宇智波們騙年幼不懂事的小宇智波們給自己逗樂順便收集黑歷史的保留節目嗎?

佐助倒是沒留意他們,而是看著靜流問道:“是這樣?”

靜流以及周圍幾個平日間溫柔又可靠的女性長輩齊齊對他柔和而又堅定的點頭確定道:“恩,是的。”

作者有話要說: 論那些年單純被騙留下沈重心裏陰影的宇智波少年們

——

佐助在面對族人的時候比斑寬容的多,但他其實根本不知道該怎麽和他們相處

所以說算起來斑和族人矛盾更多,但距離更近

而佐助和族人有些互相憧憬的意思,但其實距離很遠

於是乎宇智波一族族人們現在的整體印象是:

佐助比斑靠譜!

☆、化貓和戰術

宇智波一族到底是個什麽尿性,十幾歲就成為族長的斑自認為是了解的,所以當他看到佐助詢問之下一個個的都認了宇智波有以化貓之術來決鬥的“傳統”的時候倒是不那麽意外,反正一直以來就是那麽個就圖眼前快活,其他全然不顧的短視模樣。

佐助雖然還皺著眉頭,但斑已經從他的神態間確認了佐助已經認可了這個說法,一時間只是對暴露自己的貓咪形態有些猶豫。斑垂著眼皮順著給出肯定答案的族人看過去,一個個的這時候都撇開眼睛不和他對視,而靜流還頗為無辜的朝他眨了眨眼。斑站起身冷笑一聲,今天由他開了這個頭,他不信以後哪個能逃得過!

“行!”斑擡手掃平衣服上的褶皺,很是意味深長的說道:“我今天就如了你們的意,無妨 。”不過你們從這一刻起最好祈禱以後不要落到我手上。

斑的言外之意傳達的非常成功,連佐助都清晰的感到了其中的威脅之意。但掃了一圈根本毫不在意的女性族人和一致的略顯局促的男性族人一圈,佐助覺得斑的行為完全可以理解,畢竟他也確實不那麽想變成貓。丟臉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是對於自己的貓形態的戰鬥力他是真的沒有什麽自信。

斑一眼就看出了佐助的心虛,說實話他也虛,他自從知道自己化貓之術會變成什麽樣子之後幾乎就沒用過這個術,拋開貓身品種不談,熟練度也幾乎為零。不過這並不影響他放話:“覺得贏不了就爽快點認輸。”

似乎從來到這裏之後佐助莫名的在看穿斑的技能樹上比較奇怪的地方點了幾點,比如這一刻他幾乎是一瞬間就看穿了對方的虛張聲勢。一回想斑的那個貓身形態,佐助很客觀的分析了下發覺自己還真不見得就會輸!於是佐助直接頂回去道:“這個世界上要是憑想想就能解決問題那未免也太美好了。”

按照一般的打架流程,互放狠話之後就可以開掐了,不過佐助和斑這時候仍舊在用眼神進行交鋒。雖然就外部形象看來氣氛頗為緊張,但就當事人雙方來說意思倒是很好理解。大約就是:

佐助:你先變!

斑:你先!

佐助:不行,必須你先。

斑:想都不要想,最多一起。

佐助:……

斑:要不就耗著。

佐助:一起就一起!

接著斑和佐助很默契的盯著對方一起掐出手印,每一個動作都力保絕對不比對方快上絲毫!但即便如此磨蹭也改變不了這其實並不是一個多覆雜的忍術的事實,很快在同步騰起的白煙中兩人都完成了這個忍術。

白煙散去,煙黑色長毛的的波斯貓斑斑,重點色的喜馬拉雅貓助助出現在了兩人剛才的位置。

波斯貓特征一般描述為被毛華麗、舉止優雅、相貌迷人。而出現時間比較靠後的喜馬拉雅貓其實可以算作是波斯貓往特殊毛色方向培育的分支品種,被認為是一種溫雅、輕柔的貓。往白的說就是這兩種都是觀賞型寵物貓。

有著一身極其華麗的煙黑色長毛的波斯貓端坐著轉了轉頭看了看周圍,算是適應下視角的變換,而後看著對面帶著他見過的獨二無二的小黑臉的貓咪很在意的觀察了一圈圍觀人員的表情。斑心裏對此表示十分不屑,因為化貓之後沒法調用查克拉,所以周圍那些個人肯定用了幻術遮掩,他打賭那些個混蛋現在絕對已經笑瘋了。為什麽這麽肯定?因為這種事在宇智波其實……蠻常見的,他之前也還參加過來著。

就這麽想著斑冷笑一聲,結果就是聽見自己嘴裏發出了有些甜的齁人的:“喵嗚。”

“……”煙黑色的波斯貓一時間楞住了。

倒是助助喵被斑斑喵的叫聲吸引了註意力,他這才第一次在自己也是貓的情況下打量斑。波斯貓被歸類為中型貓,喜馬拉雅貓也被歸類為中型,但可能之前缺乏對比,佐助這時才突然發覺斑斑喵的體型比他大上一圈!

喜馬拉雅貓為了得到重點色被毛引入了兩種體型更小的貓的基因,所以喜馬拉雅貓相較於波斯貓有著更加短的脊背,再加上胸寬,肋擴還很圓,所以幾乎可以說是一種沒有腰的圓滾滾的貓。

顯然斑也發覺了這一點,他之前也沒有留意到助助喵的體型和自己有多少差別,他起身對方走了兩步想要走進更加細致的觀察下。但對方把這視作了開始的信號,伏下身作出撲擊的預備姿勢。作為一個常年和貓打交道的宇智波在助助喵作出這個姿勢的時候斑就感覺到了哪裏並不協調,仔細看了半天才意識到問題出在哪裏。

波斯貓的四肢被定義為短而粗壯,而且前肢筆直,這種體態固然會走起來更加的“窈窕”,蹲坐的時候更加“優雅”,但也代表著比較糟糕的運動和跳躍能力。而喜馬拉雅貓繼承了波斯貓短而粗壯的四肢之外,前後肢都非常直,這讓這種貓行動的時候有些“屁顛屁顛”的蹦蹦跳跳的感覺。

筆直的後腿顯然沒法為撲擊的動作提供多大的動能,於是斑就那麽看著似乎本打算撲到自己頭上劈頭蓋臉給自己一頓的佐助喵,蹦過來“啪嗒”在他身前一個多身位的位置來了個攤平撲。

超想放聲大笑的斑,聽見自己嘴裏發出了咕咕嚕嚕的聲音,趕緊默念冷靜冷靜。而等他真的冷靜下來的時候他愕然的發覺自己正在低著頭順著舔胸口獅子一樣蓬松的長毛。

貓冷靜自己的最好辦法就是舔毛,沒毛病。

而趴在地上有些懵逼的助助喵,終於在看見此刻的敵手已經開始悠閑的舔毛之時,再次蓄力完畢,朝著對面撲了過去。

說起來雖然見的多,但自己是貓的時候應該怎麽打架斑其實並沒有概念,於是在面對助助喵的立起向他撲過來的時候他也反射式的作出了人類會有的反應,同樣立起來,然後伸手架住對方。

於是兩只貓打架出現了很詭異的人立而起互相搭肩的樣子。面對這樣的情形助助喵顯然也有些懵,但他很快找到了新出路打算摔翻對方。

這時候斑斑喵發覺意外的助助喵竟然挺有力氣的,而且助助喵比較矮,重心較低似乎更好發力的樣子。於是他再次服從了人類的經驗,往後撤了撤伏低身體。而因為他動作的變化,本來搭著他的助助喵也只能跟著縮了縮。然後斑斑喵依舊覺得沒有得到更低的重心,又退了退,助助喵再縮。幾次下來兩只同樣臉蛋扁扁的貓咪已經雙雙趴在地上臉對臉的大眼瞪小眼了。

佐助此時心中簡直各種吐槽洶湧澎湃,但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朝對方呵氣,然後打算收回自己的爪子再在對方臉上來幾下狠的,但是他往回縮他的爪子的時候發覺他的右爪在無名指的指甲被斑斑喵那身誇張的長毛給勾住了!

就在佐助瘋狂在心裏吐槽斑斑喵的毛竟然打結的時候,斑也發覺了這個問題。長毛也有長毛的好處,他之前完全沒有發覺助助喵是伸了爪子的,根本就沒有穿透他的毛毛。而他是剛才沒有伸爪雖然說是一時間忘了,但現在看來挺明智的,喜馬拉雅貓同樣是長毛,而且蓬松。看助助喵一只爪子掛在他身上動彈不得的樣子,斑斑喵忍不住得意的擡爪,在對方頭頂拍了拍。

被拍了個準的助助喵很明顯的楞了楞,而後暴怒,張嘴往對方咬過去。而斑斑喵在面對他的撕咬時做出了一個一般情況下非常不妥的反應,他仰起脖子扭過頭避開,把脖子露給了對方。

鬃毛最開始的作用就是為了保護脖頸,而攻擊的一方還有著一張兩頰豐滿,下巴渾圓,鼻子下塌的扁臉的時候那效果就真是不要太好了。助助喵的撕咬的戰果就是啃一嘴毛,並把自己嘔的要死。

不過這一番折騰倒是讓助助喵挽回了自己的爪子。爪子也不敢伸了,撕咬的威力又約等於零,於是也只剩最後的攻擊手段迅速的啪啪啪往斑斑喵身上就使了一通喵喵拳,跑開了。

這回又輪到斑斑喵楞了一會兒,波斯貓本來就不是對疼痛敏感的品種,而且佐助喵的攻擊數值也大有問題,根本就不疼啊!但是即便不疼,但好歹還是得分出一個勝負不是,於是乎斑斑喵起身往助助喵那邊追過去,也是一通喵喵拳伺候。

喵喵拳這種攻擊手段說白就是快速揮爪瞎拍,喜馬拉雅貓的攻擊力幾乎沒有什麽威脅,波斯貓也好不到哪裏去。幾個回合下來,斑斑喵和助助喵面對這種攻擊的時候都懶得跑了,畢竟腿短毛還長,不累也熱得慌。

於是乎戰鬥從追逐互打喵喵拳的循環很快又變成了面對面蹲著休息一會兒喘口氣再接著互打喵喵拳。而喵喵拳的力度和速度也一降再降,到後來看起來已經很像是兩只喵對面蹲著玩拍手游戲了,而且還時不時很友好的一起停下來喘口氣,舔舔毛,再洗把臉啥的。

但這也只是看起來,斑這時候已經又累又渴,而且特別特別熱,感覺長常的毛毛下面已經捂著火了,只是在勉強堅持。而觀察助助喵情況竟然比他好些!這樣竟然都要輸掉了嗎?

斑斑喵遲疑了一會兒在助助喵洗臉的時候發動了突襲,把對方扳倒。助助喵倒下去倒是不咋在意,因為他雖然拿斑斑喵沒轍,斑斑喵也不能把他怎麽樣。但很顯然這個想法有些太天真了。

斑斑喵趴在助助喵身上壓住他,然後抖抖毛把對方蓋住。很明顯的展露了他的新戰術,熱死對手!

作者有話要說: 貓咪打架,本來只想交代下,但大家這麽想看,想想我還是細寫了下

☆、勝負和定論

作為一個族長來說,斑對於自己的族群要求其實是很低的,只要不出幺蛾子他也不會去細致的管族裏的破事,給彼此留出充足的空間以便雙方都別產生立時跳起來砍死對方的需要。比如這一刻要不是他中暑了爬不動,他絕對要挨個的把充作裁判的族人們統統倒吊起來放血。

波斯貓這個品種的貓有著協調但比較短的尾巴,喜馬拉雅貓則有著一條長的很明顯的大尾巴,而且尾巴上也覆蓋著蓬松而豐富的長毛,活像一個毛擔子。助助喵在發覺了斑斑喵的意圖後掙紮了一番,掙紮無果後改變了戰術,他回擁住斑斑喵並且揚起尾巴妥帖的蓋在了斑斑喵的身上,尾巴尖還恰好可以搭到斑斑喵的腦門上。特別溫暖。

斑並不知道,知道了也不會願意承認的事實是,喜馬拉雅貓的血統中引入了其他更加耐熱的貓的血統,所以說即便模樣相似度挺高,但喜馬拉雅貓天生相較於波斯貓就更加耐熱。

所以裁判認為斑斑喵出現了中暑癥狀被,吐舌頭喘氣,眼睛發直,身體發僵,被直接判負抱開了。

接著斑斑喵享受到了作為宇智波一族的族長都沒有過的來自族人的細致照顧。涼爽的濕毛巾幾乎可以說立刻就蓋到了斑斑喵身上,冰盤也被拿過來圍住他,一圈人圍著給他打扇,身上的長毛也被梳開並翻動輔助散熱,順便剛才折騰半天變的蓬亂,隱藏著一些小疙瘩的毛毛也被梳通了。最後鑒於好半天他還是沒有力氣變回人類的形態,斑斑喵被迫接受了貓式緊急救護,尾巴尖上被來了一針放血。

助助喵確實被熱的頭昏腦漲,但他在斑斑喵被抱開後也還能自己起身抖毛,又自己跑到冰盤邊趴了會兒,圍觀斑斑喵被救護,發出一陣聽起來根本不像笑的怪聲後,自己解除了化貓的狀態,人就跑去沖涼去了。

綜上所述,助助喵其實是贏的挺明顯的。但在斑的心裏,根本還沒到分出勝負的時候,斑斑喵之所以會輸那絕對是因為有那麽些個混蛋吹了黑哨!

斑就這麽悲劇的失去了對自己婚禮流程的決定權,頭晚上覺得爬不動躺了一個晚上決定第二天要有仇報仇的斑出門就覺得族裏氣氛莫名詭異。他和柱間的事族裏一向是裝作不知道的樣子,不問更不管,但今天他一起來突然間族裏卻顯露出一種好事將近的喜氣洋洋的感覺來了。

斑才出門沒多遠就幾乎遇到了族裏大半的孩子組隊似的路過他面前向他問好,而他本來想要報仇的幾個對象今天也對他異常的和顏悅色,搞的他都找不到理由出手。

瞎轉了一圈又回到家中的斑看見屋裏的東西的一瞬間就明白了到底是發生了什麽。

宇智波一族的女人們似乎天生就有心靈手巧的天賦,再加上寫輪眼加持動手能力一向彪悍。就一個晚上的時間斑就看見自家屋裏的桌上蹲著兩只等比縮小了一半貓偶,活生生的就是斑斑喵和助助喵的樣子!

玩偶除了大小外幾乎可以說做到了仿真的極致,動作神態極為逼真,貓偶身上的貼毛更是精細無比,斑伸手摸了摸發覺大約是兔毛和真貓毛混貼的。拿起來細看了下玩偶的眼睛,應該是鯨膠滴水晶新做的。

這是有多閑得慌,才能有這等的閑功夫!

“你不知道這種玩偶只能看,不能直接用手摸嗎?”斑才看出玩偶眼睛的名堂來就聽佐助的聲音在門邊響起。回過頭就見佐助穿著很正式的衣服靠在門框上,手上一本冊子被他卷成一根棍子在另一只手的手心裏敲著。

看斑還是沒放下斑斑喵的玩偶,佐助也把目光移向那只活靈活現的的斑斑喵貓偶,怪笑道:“昨晚我有看見公康大人薅你的毛哦,說不定上面就有,不然不能這麽像!”

“!”這個消息對於斑來說絕對震撼,和父親一輩還年長不少的宇智波公康在斑看來是宇智波族內少有的‘木頭人’,平日間不喜不怒的正經樣子,薅貓毛這種事和他畫風完全不符合啊!

看著斑震驚的樣子,佐助挺高興的抖出更加勁爆的消息:“我回來的時候遇到幾個小家夥躲在角落裏嘀咕,計劃要創造個機會摸你的頭發呢。”

斑下意識的順了一下自己的頭發,而後反應過來反唇相譏道:“族裏的小家夥?你確定不是你的哪個太爺、太舅爺什麽的?”

“哼!”佐助一聽也沒了打趣的興致,把手裏卷的不成樣子的小冊子往斑一扔,道:“你仔細看看。”

斑接住打開一看竟然是他婚禮的流程!他都不忙細看,問道:“你這就已經定了?”

佐助冷笑了下道:“昨晚你睡覺的時候我們就搞定了。千手一族那邊我今早也弄好了。”

“……”斑遲疑了下還是問道:“你怎麽弄好的?”

佐助一揚頭:“那當然是按忍者的規矩。有意見只管提著刀來找我。”

“……”

看斑露出一副癡呆的樣子,佐助搖搖頭往裏走,他覺得他算是徹底看清楚宇智波斑到底是個什麽存在了。不過他一走斑倒是反應過來拉住他,急道:“你別走,把事情說清楚。”

佐助嘆氣道:“我已經說啦!你昨晚睡下之後我和族裏的老人把流程就談妥了,今早我先去和千手柱間打了照面,他說沒意見我就去和千手一族談了,千手扉間拍板說沒意見,雖然千手一族有幾個人似乎有意見的樣子,但千手扉間要求他們有意見直接找我‘談’,反正他是同意了。然後到我從千手一族走,沒人提出反對意見,就這樣。”

“……”斑覺得……事情的發展是不是太簡單了?於是吶吶的問道:“這麽快?”

佐助翻了個白眼,反駁道:“快嗎?你起床的時候有看看是什麽天色嗎?這都幾點了?再過兩刻就能吃早飯了。”

“那也還是……”斑突然反應過來他不自覺的順著佐助的思路走了,他說的快指的不是這個啊!

不過斑這一打斷,佐助倒是停下來仔細打量了斑一會兒,把斑看的毛毛的之後很突兀的問道:“雖然說你也是宇智波斑,但我覺得還是另外問問你比較妥當。假如,我是說假如……”說到這裏佐助遲疑了一會兒要不要繼續話題,最後還是有些拿不準的繼續道:“千手柱間死掉的話,你能不能一個人活的很好呢?”

很想問一下佐助為什麽會提出這種問題,但斑敏銳的註意到了佐助語氣中的特別,出於直覺他確定此時應該直白的給出明確的答案:“如果……恩,我想無論什麽狀況,活下去對於我來說都不是問題,但活的很好應該是不可能的了。畢竟柱間對於我來說……”

“好啦!停。”佐助在斑吐出後面的話來之前堅定的打斷了,雖然他並不知道斑會給出一個什麽答案,但想到有可能聽到什麽“摯友”、“宿敵”、“天啟”什麽什麽的,他就覺得這日子簡直沒發過。

“講這麽多幹嘛。直接說不能就行了。”

換斑無語的看了佐助一會兒,依言答道:“不能。”

但斑的重覆回答引來了佐助的瞪視,似乎被斑又這麽答了一遍挑釁了似的。見佐助這個樣子,斑不自覺的笑了下。

“笑什麽。”佐助冷哼著提醒斑保持嚴肅,而後皺著眉道:“你在柱間把孩子生……是生下來吧?反正就是在這之前,跟他動手小心一點,別太過火,他的實力暫時可能會打個折扣。具體什麽情況我也不好確定。當然如果有人跟他動手的話,你也註意些,要看著他點。”

這可就完全不是正常情況了。斑皺起眉正色問道:“什麽情況?你……幹什麽了?”

翻了個白眼佐助咕噥道:“可不是我,是千手柱間他求我,我才做的。”

斑卻只是堅定的看著佐助,再一次的問道:“你做的什麽?”

佐助也再次認真的回看斑,好一會兒才有些奇怪的說道:“我竟覺得你們兩個果然就該是一對?”

說完佐助搖搖頭,將被斑捏在手裏的貓偶從他手裏扯出來,理順被弄亂的毛毛。將貓偶擺回桌上,偏著頭打量了一番位置,覺得滿意了才又回過頭對斑道:“你們兩個果然是哪裏有種一致的怪異。”

斑雖然並不想接受佐助對於他和柱間的這個評價,但此時只能無奈的等著佐助繼續他的發言,因為打斷了後面的部分就不一定還有了。

佐助擡手摸著自己還沒開始長胡須的下巴,回憶一般的說道:“我本是不想跟你說的,柱間也說不必告知你。但是介於你一直那麽容易倒黴,我覺得還是說一下比較好。”

在斑忍了又忍的白眼中佐助毫不在意的繼續道:“我今早先去找的千手柱間,想讓他看看婚禮的流程,我以為他會接受不了,但沒想到他臉色雖然變了下,但竟然接受了。”

聽到這話斑才又展開佐助剛才扔過來的冊子打算細看。

就斑的反應佐助露出一個確定了什麽又仿佛產生了新的疑惑的表情,接著道:“千手柱間跟我說他的體質有問題,木遁雖然有一萬個好,但是木遁會將那個小小的胚胎視作是一個寄生物,然後本能想要將之清除。那個小東西之所以還能在他身上存在,完全是因為他在有意識的保護。所以柱間很擔心發生一些特別的情況,像是做夢啊,打架打瘋了啊什麽的,讓他忘記施加這層保護而造成糟糕的後果。他求我給他施加一個幻術,讓這個念頭在他腦海中加深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