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116章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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柱間擁住自己的姿勢,斑跪坐下去回抱住他。發覺懷裏的人很單薄,完全不像是一個忍者該有的樣子。另外,地面看起來是潮濕黏膩的稀泥地,但他並沒有感覺到相對應的的感覺,而是和接觸一般的平地感覺相當。粗陋到存在明顯錯誤的幻術,斑對它的強度完全不報任何期待,作為一個陷入幻術的人還要費心的維持幻術存在,斑覺得有點糟心。

安撫的順了順柱間的頭發,斑斟酌了一會兒,很認真的對柱間道:“柱間,你知道嗎?這個世界對於我來說一切都不過是你的陪襯,而我之所以會出現也不過是因為你存在在這裏。所有你真的在就足夠了,明白嗎?”

不知道第多少次的抓狂於自己的不善言辭,斑都不知道他到底有沒有說對自己想要表達的東西。而看柱間聽到自己的表達後擡頭睜著亮晶晶的眼睛看著自己,而後竟然露出了一個有些羞怯的笑容,逃避似的直接埋首在他懷裏,斑有些絕望的嘆了口氣,他果然是沒有口遁之類的天賦的。

既然這條路行不通,斑也就很幹脆的拋棄掉,轉而再想其他辦法。

陷入幻術後兩條路子掙脫:一條是依靠外力,例如查克拉調動沖擊,摧毀幻術存在的條件,柱間之前大約走的就是這條路子;另一條則是依靠精神力來從內部‘破解’幻術,讓幻術不能起到作用,甚至奪取控制權,斑大約走的這條路。

再次環視這個簡陋的幻境一圈,斑覺得只需要給柱間一些陰屬性的查克拉,催生一下他的精神力,柱間應該很容易就能‘拔高’到看透這個“世界”的層面。再進行了一遍可行性考量,斑確定了方案後低頭想和柱間說話,卻發覺柱間鴕鳥一般的不肯擡頭,斑嘴角抽了抽,他第一次明確的認識到千手柱間這個人竟然是要面子,會害羞的。

斑低頭在對方耳朵邊道:“柱間,我會把我的查……呃,力量分給你一些。可能會有些不舒服,但是不要反抗我知道嗎?”

柱間身體頓了頓,悶聲反對道:“不,我不需要力量。”

“……”完全沒有想到會被拒絕的斑噎住半天,完全不知道該說啥。好一會兒才聽柱間更小聲的道:“如果我接受。你就會留下,一直都在嗎?”

斑低頭看見柱間擡頭小心翼翼又期待無比的擡頭看著他,仿若一只離群落單的草食系小動物。

抿了抿唇,斑偏頭想了下,答道:“不會。”看柱間臉上露出明顯的失望和失落,斑接著道:“但你能到我那裏去。只要你想,你就能找到我。”

柱間臉上露出一些惶恐和意動,他不確定的接著問道:“我可以嗎?”

斑對柱間確實抱著無限的自信,他非常確定的給出肯定的答案:“你可以。在這個世界裏,你就是神明!”

說起來這還是斑第一次面對柱間的時候占據全面的上風,不論是心智還是力量,而一個處在全面的弱勢上的柱間也給了他非常強烈又模糊的感受。因為說到底斑也是一個男人,發端於一個男人的本性,即便所以的理智渴望的都是一個與自己相稱的靈魂上的伴侶,但這並不代表他不喜歡處在一個全能的保護者的角色中並將這份發乎天性的保護或者說占有欲投註到一個特定的對象上。

結果就是斑第一次覺得柱間也是有可愛屬性的。而把可愛這個標簽在腦子裏轉了一圈後,斑也忍不住的想起了木葉對這個詞的特殊解釋,臉上不自覺的扯出一瞬間的扭曲。

意識到自己的心態可能有點問題,斑正色咳嗽一聲,更多的是提醒自己,然後對柱間道:“那我開始了?”

而柱間臉上顯示出明顯的遲疑,但目光在斑臉上轉了一圈還是點頭表示了認可。

柱間給斑的應允有無數次,但斑能明顯感覺到這一次的不同。在斑看來柱間是個覆雜但明確的人:我很喜歡,我同意;我無所謂,我同意;我雖然不喜歡,但是我同意;我不想讓你知道我到底什麽態度,但出於某個考慮,我同意。這次的情況相當於:我根本不知道怎麽回事,我也不是信任你讓你來做決定,我就是完全不知道該怎麽辦,反正也不知道有啥區別,所以先同意。

斑有些糾結的頓了頓,但還是動手將自己的陰屬性的查克拉試探性的向對方輸送了一些,然後發覺出乎意料的簡單輕松。這讓他回憶起之前他做過的木遁細胞移植,一開始設想了各種不利情況,到最後卻是連點特別的感受都欠缺。觀察了柱間一會兒,斑覺得柱間似乎也是這樣,他好像連已經開始了都沒察覺到,還在忐忑的等待斑說出開始。

斑嘴角抽了下,決定給柱間一些引導,開口道:“閉上眼睛。想象一下,你,千手柱間是這個世界上最強大的忍者……”

柱間乖乖的聽斑的話閉上眼睛,但斑試圖引導他的精神力向他自己的本身靠攏、拔高的一開始就出現了問題,他很努力的擠著眼睛以保證自己不會睜開,但還是忍不住小心的問道:“恩,那個……忍者是……是什麽啊?”

斑額頭的青筋跳了跳,喝道:“閉嘴!”把柱間嚇的一哆嗦而後接著道:“你就想象身體裏多出來一股力量,它和你本身的不同,它偏向幽暗。它會讓你的精神強大起來,你可以借助他看破這個是個世界。照著這樣想!”

看柱間臉上露出糾結和苦惱,但顯而易見的在努力的樣子,斑滿意的點頭道:“對,你要聽話。”

斑滿意的看著柱間付出努力,然後很無奈的等了老半天才開始看見效果。他身上的傷痕開始消退,周圍的環境也開始變得模糊,就在斑覺得這個坑爹的幻術就要在此終結時,很無語的發覺一切又再次退回了一開始的樣子。森林和灌木再次出現,那個穿花衣服,梳小鬏鬏的四五歲的柱間又出現在了他面前。

在面前這個小東西睜開眼睛看自己的時候斑最初是覺得嘗試失敗了,但在他停止之前小柱間在他臉上左看右看了半天之後臉上露出了一個恍然,他記起自己是誰了。而後這個四五歲大的孩子臉上的表情很快就開始脫離一個孩童的樣子,向著斑所熟知的那個男人靠攏了。最後柱間打量了一下自己的樣子,很是哭笑不得的用孩童的聲音對他道:“斑,你在幹什麽啊?”

斑挑了下眉道:“你忘了?”

而後看柱間很努力的回憶了一會兒,搖頭道:“不是想不起來,而是根本沒有記憶。我之前的記憶就直接接到在意識深處的那一段。”說完又打量了一下自己的樣子,伸出微胖的小短手摸了摸頭上的鬏鬏,柱間咕噥道:“我四歲的時候……竟然還記得。”

斑哈哈笑起來,示意了一下柱間手上棍子上穿著的蜥蜴道:“是了,這個怕是印象深刻。”

柱間擡手看了一眼棍子上的蜥蜴,嘴角抽了抽,忽然道:“原來是這個啊!”

語氣中的那萬千感慨讓斑覺得這一定是個非常有意思的故事,他追問道:“你想起來了?”

“我記得的家族第一次搬遷前的族地周圍很多這種蜥蜴。母親告訴我這種蜥蜴有毒,小孩子不能吃,吃到就會全身變綠然後死掉。”柱間眼睛裏閃過晦暗的光,將盯著那只蜥蜴的視線移到斑臉上才接著道:“我抓了一只,想要毒死扉間。”

完全意外的故事,斑瞇了下眼睛道:“接著說。”

柱間感嘆般的說道:“那時候我倒也不是有多討厭扉間,只是覺得他偶爾礙眼,很煩而已,竟然就能真的就能想到要讓他消失。”

出於直覺斑安慰似的摸了摸柱間的頭,而後引來的對方嘴角抽抽,顯然沒能被安慰到。斑覺得柱間很想講一下這件事,於是接著問道:“然後呢?”

柱間沈默了一會兒才說:“然後?然後我和扉間一起烤熟了蜥蜴,聞起來真的非常香,我們都忍不住吃了。吃完之後覺得很害怕擔心自己會發綠死掉,就去母親那裏求救,再然後一起被吊起來打了一頓。”

聽完整個故事,斑也跟著抽抽嘴角:“沒有毒嗎?”

“有毒,被咬到會很麻煩。”說道這個柱間露出一個和他現在的外貌非常不適宜的猥瑣表情:“但是小孩子確實不能吃。這是一味[嗶——]的藥來著。”

斑覺得突然領會到了當年岳母大人的心情,他伸手把柱間寶寶按在懷裏狠狠的擰了他的臉。

☆、觀察和論斷

你雖然超級強,但也沒有什麽卵用;以及我特麽也超級強,但同樣也沒有什麽卵用。

這是斑和柱間不能理解為什麽會出現在宇智波佐助身上的想法。因為既然會有然並卵的想法,那又怎麽會能夠攀登頂峰?如果不是覺得有用,他們根本走不到這一步。而對於佐助來說,他的人生確實是一個反向的過程,他毫無準備的被開掛先到了這一步,然後殘酷的現實告訴他確實就是沒啥用。

或者說對他本人來說沒啥用,對別人而言還有些用處?

例如這會子佐助就能在把瞳力借給斑之後還能大搖大擺幫人‘看門’,順便等著看笑話。但坐在院子裏拄著臉遠遠觀察了陷入幻境的斑和柱間一會兒後,佐助突然又意識到,幻術比拼從來是最沒有看頭的對決,因為除了當事人什麽也看不出來啊!

百無聊賴的攤在躺椅上,心裏估摸著斑完成那個術可能開始出幺蛾子的時間,果然很快發覺了情況。柱間身上的查克拉陡然的削弱下去,以一種迅捷到讓佐助愕然的速度,最終維持在了一個極低的水準上。佐助覺得這種查克拉水準一般的忍者估計已經失去意識了。

目光在斑臉上晃了一圈,佐助確定他的意識確實處於幻境之中,也就是說斑現在的小命完全捏在自己手裏。於是佐助分出一個影分身繼續自己本在進行的守衛工作,自己蹲到屋裏近距離的看著疑似有謀殺傾向的斑,決定暫時先再觀察會兒。

而後佐助就那麽看著柱間的查克拉在一個極低的水準上搖晃,簡直隨時都像是最後一秒的樣子,完全想象不出來斑借了瞳力之後到底在搞些什麽。不過很快他就沒時間考慮這些,他發覺斑很突然的就開始向柱間輸送查克拉了!

對中了自己幻術的人輸送查克拉一般來說就能達成兩個目的:第一,控制對方;第二,弄死對方。佐助在發現這斑開始這麽做的瞬間就伸手去搭斑的肩膀,雖然斑並不在他的幻術控制之下,但這麽做足以打斷對方的施術了。

不過因為斑對他的動作沒有任何反應,佐助在觸碰到他的前一瞬間又停住了。遲疑了一會兒又擡起了手,抓抓自己的下巴,再看了看斑沈靜的臉,佐助決定再看看。偏頭看了柱間一眼,突然就開始了關於千手柱間在他的‘放風’之下在宇智波大宅內被斑幹掉的一百個後果預演。

不過沒等他想到第十個的時候他就發覺了一個讓他瞪眼的事實,那就是斑其實並不是讓自己的查克拉入侵柱間的身體,而是將查克拉給了千手柱間。而看柱間那邊,因為本身查克拉處於一種極低並且近乎於靜止的狀態,對於斑的查克拉接受不要太良好!

這或許是另一個方向的對於融合陰陽遁的實驗?

反正在佐助看起來就是這樣的。意識到這一點的佐助猛然間覺得一陣心酸,大約、或許、有可能有些類似於老父親對於意識到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的糾結,又帶著不可理解的茫然和怒其不爭的嫌棄。

不過佐助也沒能仔細體會自己此刻覆雜的心情,因為很快柱間就動了動,嘴裏發出模糊的聲音。這是意識在幻術中‘清醒’後身體的反應,本來按理說柱間這種級別的忍者陷入幻術後能夠通過自我控制,保持自己處於幻術外的身體不動,口中不言,但此時柱間確實表現的如同一個新丁。

他似乎是被什麽抓住了,一臉的惶恐,但不管幻術中他如何掙紮的,在現實中看來也就是扭了扭。他急切的說話,但不知道什麽原因嗓子卻發出斷斷續續又極其虛弱的高音。

佐助皺起眉將臉轉向柱間仔細分辨,連猜帶蒙外加寫輪眼加持,終於開始從柱間那裏得到了一些信息碎片。

例如:斑,快點放開我……什麽!我叫你叔叔……我沒有,不可能……我不會屈服的……我錯了,你是我叔,是我親叔……

“……”佐助一臉古怪的又轉回去看看斑,柱間那邊很多話已經變的讓他覺得不好細聽了,所以佐助只好又將目光移回斑臉上。

怎麽想還是沒法得出一個合理解釋,佐助站起身又看了不知道在幻術裏幹嘛的兩人一圈,臉色變了又變,最終只能對著兩人道了一個:“呸!”跳回院子裏準備繼續曬太陽去了。



佐助雖然不是一個愛主動找事的人,但卻是一個有著吸引各種事端的怪異體質的人,所以他再次躺下沒多久扉間竟然就帶著衣服上有千手家徽的一男一女跑到家裏來了。佐助目光在那兩個青年男女身上掃了一圈,發覺似乎是見過,但實在是想不起來叫什麽名字。這個時代千手一族的人口真的是不要太多。起身下意識的站在了阻擋扉間進入院子的路徑上,佐助睨這對方道:“什麽事啊?”扉間見到佐助的站位後立刻回想起剛才自家大哥是怎麽興沖沖的跑到宇智波這邊來找宇智波斑的,又擡頭看了一眼日頭,扉間嘴角抽了一下,而後一臉驚異的盯著佐助非常幹脆的道:“沒有!我就是路過。”也許是扉間臉上那種‘你特麽竟然會做這種事!’的表情太過明顯,佐助忍不住也往柱間和斑所在的方向回頭看了一眼,理解了扉間似乎是認定了他在給那兩個望個那啥的風。但佐助臉上閃過一絲古怪,擡手摸了一下自己暫時耗盡了瞳力的眼睛,覺得好像和望那個啥的風也沒啥區別了。他又回頭看了看扉間,想了想後還是忍不住問道:“你們千手一族是不是一些特別的……情趣?”在兩個青年男女目瞪口呆的表情中,扉間維持住了鎮定且冷漠的形象,堅定的否認道:“絕對沒有!”“是嗎?”或許是扉間的回答太過堅決讓佐助也產生了另一個懷疑:“那麽說是千手柱間太沒有底線了?”類似於我大哥到底做了什麽,你說呀!這樣的咆哮在扉間心底翻滾咆哮不休,但守著作為忍者紮實的基本功,扉間最終只是很冷淡的反問道:“是嗎?”再次觀察了扉間一會兒,佐助又反思了一會兒,想來想去……斑或許有那麽些小問題,但大頭:“絕對是千手柱間的錯!”“……”扉間就著身高優勢俯視了嘀嘀咕咕的佐助一會兒,眼底幾乎要產生了那麽一絲同情。他嘆息般的輕笑:“呵……”宇智波啊!在扉間看來,想要女兒不跟著混蛋跑掉,光收拾混蛋是沒用的,最有效快捷的辦法是直接打斷她的腿!畢竟混蛋追求女人跟從的是天性,而女兒忤逆爸爸,當爹該反省的是自己。察覺到自己似乎想了什麽奇怪的東西的扉間怔了怔,而後收回一切思緒對佐助道:“我們族裏的人發現了一個奇怪的時空間忍術通道,我希望你去看一看。”佐助看了看後面那對青年男女,而後又盯著扉間很不快的說道:“你剛才還說沒事,只是路過!”這特麽還能不能說點正事了!扉間在心中默念與宇智波相處的憲章四條,而後環起手道:“我身後這兩個是我們千手一族的,他們上個月決定結婚旅行,然後在中河之國的荒漠裏發現了怪異的水塘,經過兩天的探查後又發現了規律出現又消失的時空間通道。我已經去看過一次了,確定不涉及時間,但是通向哪裏並不確定。另外那個通道並不很穩定,探索風險極大。但就你的能力來說,卻並不困難。”佐助冷笑道:“所以你就想讓我去給你湯雷?”“不是我,是木葉。”扉間仔細的感知了下佐助的查克拉狀態,引得對方瞪眼後,皺起眉跳過了詢問為啥都沒有任何戰鬥會有這種損耗,接著道:“你今天、明天好好休息。後天我直接用飛雷神送你過去,趕下一次時空通道出現。”佐助眨眨眼覺得哪裏有點不對,但扉間又瞟了佐助身後的屋子一眼後對佐助道:“我的表姐邀請了靜流做客小住,要不我也請你過去做客?”“我去幹嘛?”佐助很不爽的反駁。扉間用下巴示意了一下院子裏,接著道:“那你在這呆著又是幹嘛?”“……”佐助無語了一會兒接著道:“那走,反正這麽近,也沒幾步路。”扉間反而遲疑了下,道:“放著不管……沒問題嗎?”佐助一聽負氣冷哼道:“要管你管,反正我是管不了了!”扉間嘴角抽了抽,揮手示意千手的小夫妻跟上,往千手一族的族地去了。千手一族的姑娘擡頭在扉間和佐助背上隱秘的瞟了一圈,又給自家老公打了個眼神。這千手一族確實有請未來親家到家裏做客的習慣。但扉間請佐助算是個什麽情況呢?請未來小叔子、小舅子?還是說小姨子、小姑子?好覆雜啊!不過她姓千手的新上任老公接到她的眼神後顯然解讀不能,只是傻笑著撓了撓頭。新晉小媳婦只好翻了個白眼,自己琢磨了,順便想想誰能給她分析下。

作者有話要說: 哪種都不對,差輩分了



在宇智波佐助看來宇智波斑這個人哪方面都特別狂野

☆、月亮和禮物

在位置空間開荒一般來說不是什麽輕松的活計,這個‘一般來說’之所以會存在那就是有例外的情況的,得看什麽人去開荒。例如佐助在接受扉間的邀請到千手一族‘做客’,實際上覺得自己被抓了壯丁的去探路這一次開荒級順利的異乎尋常。

在佐助踏進那個被旅行結婚的小兩口發現的入口後不到一個鐘頭,他就明確的知道了這個通道通向哪裏,因為他到了一個挺意外的地方——月亮!

這個消息被列為高級機密傳回木葉,而後迅速組成了以扉間和佐助牽頭的應對小組展開秘密研究。但沒研究兩天佐助就覺得這是一個千手扉間主導的陰謀!他的就是為了把他調出木葉,好給他那個好大哥千手柱間制造機會!

月亮內部有一座已經完全空了的城市,可以形成一個完整的自給自足的生活圈,而且經過搜尋也能夠確定最久兩個月之前這裏還有人居住生活,從被遺留的生活物品和突然被放棄耕種的土地規模上推斷人數大約是二十人左右。但現在這些人都不見了。

出生忍者的小組成員們一致認為他們有條不紊的搬走了,而且是搬回地面上躲藏起來了,帶走了他們認為有價值的一切,留下了一座荒涼的空城。因為這些本來生活在月亮上的人壓根就沒有刻意隱藏自己行動留下的痕跡!他們搬走後連進出月亮的時空間忍術通道都懶得費心了,大咧咧的扔在那裏,所以才會輕易的被路過的小夫妻發現了。

要在五大國,二十多個中間國和多的完全無法統計的小國中去尋找一群一定掌握著較高水平時空間忍術、不知道範圍的忍術,而且名字、樣貌完全不清楚的人無異議癡人說夢。所以佐助除了最初探了一次路外所有的工作就是在木葉的密室裏靠著,看著各種瑣碎的信息被收集起來,然後開始似乎永無止境的整理研究。

當然還有兩個人也比較閑,那就是發現了時空間通道的小夫妻兩個。他們的水準被認為並不足以加入這個項目,但出於保密的需求他們也被限制在了小組之中。所以佐助的日常可以有另外一個不那麽受他喜愛,但比較下來好過看文件的選擇——看這小兩口秀恩愛,吵架又和好,一臉傻笑的去做各種沒腦子的蠢事。

經過一段時間的觀察佐助慢慢的開始有一種詭異的感覺,那就是特麽千手柱間其實還是不錯的!

至少千手柱間還會做飯,不迷戀八卦,不需要哄,不會胡亂提出莫名其妙的要求。雖然很能花錢的樣子,但完全在承受範圍之內。長的一般,但已經脫離醜的範圍了。有過一些亂七八糟的過去,但看起來已經改過自新而且名聲竟然還挺不錯。承受力也好,不管心理還是生理上,吵架甚至是打架預計都不會引發更為誇張和廣泛的家庭矛盾。最後,把千手柱間單獨的放在哪裏一陣子,他必定能夠和自己相處愉快,能夠確保自己不被煩死應該是非常重要的了吧?

於是乎佐助更加不敬業的將目光移向了斑和柱間,之後發覺柱間一個比較不好,但他還挺滿意的部分,那就是慫!

木葉關於婚姻的規定鬧幾乎可以說血雨腥風,說是為了遮掩對月球的研究所以不但沒有壓制反而暗暗推波助瀾,但佐助怎麽都覺得這是柱間故意的,這個男人的狡詐完全和他老實的外貌成正比。但狡詐之外他又很慫,每次翻墻進出,走路溜邊,一臉的心虛。另外佐助也不止一次的看見他抱斑的大腿,各種耍賴,真的是……一言難盡。

由於周圍環境佐助雖然待在半隱秘的環境裏竟然對木葉各種八卦十分清楚,比如他就第一時間就得到了千手一族一個小夥拐了水無月一族的姑娘私奔的消息,不但知道了消息他還看見了那姑娘的照片。看著照片裏那張和自己印象裏叫白的少年十分相似的臉,佐助異常糾結,這真的是一個性別為女的姑娘麽?會不會被騙了?

這件事最終必定是需要柱間兜底的,想了想佐助決定回家一趟,對這個八卦本身他並沒有什麽興趣,但他對那個水無月的性別很感興趣!他覺得不能解開這個謎團他對於男女兩性的區分上就存在著無法逾越的障礙!

而這一會兒在屋裏打滾完畢,突然發覺自己被斑涮了一把的柱間有些喪氣直起身打算理理衣服,好歹履行以下召集閣會長的職務。沒抱什麽希望的拉起袖子瞥了一眼,柱間驚異的發覺自己左手小臂內側的皮膚上存留了一個紅色的小胞。

異常小心的用查克拉觸探了一下那個存留下來的小紅疹一樣的小包塊,狂喜幾乎一瞬間就控制了柱間的精神。

雖然說取得兩個個體的遺傳物質,在通過忍法和封印術就能結合產生一個胚胎,聽起來很簡單,只要不停的試總歸有機會成功。但柱間覺得他已經非常非常努力了,他試過各種他能想到的細胞來承載遺傳物質,然後放在自己身上培養,搞的斑都覺得他每次是在舉行什麽詭秘的巫術儀式,但沒用,幸運並沒有眷顧他,最終在這個術結束後什麽都不會留下,結果不是直接被他吞噬就是被木遁清除。自身的強大在這時其實已經成為了一個阻礙,但沒有任何解決的辦法,能做的只有不斷嘗試,然後等待幸運降臨。

雖然並沒有放棄希望,但柱間已經開始微弱的開始感覺到了這種不知道何時能夠結束的不斷期望和不斷失望給他帶來的壓力和恐懼。

或許是感覺到這份焦躁和不安,斑第一次試著在房間裏點燃主料為乳香一劑熏香,效果拔群。也讓柱間昨天的嘗試做的異常草率,他匆匆的在左手臂內側點下了一滴從斑指尖取下的鮮血,而後幾乎可以說是稀裏糊塗的完成了這個術的所有施術部分,但現在似乎已經成了?

再三、再四的確認過之後,柱間終於能夠確定自己卻是成功了。

柱間站在屋子中間,端著自己的左手,臉上掛著誇張到有些呆滯的笑容,定定的站了一會兒,突然仰頭發洩式的大叫一聲,而後大聲喊道:“我特麽果然是神!”

*在發覺這一喜訊道一瞬間柱間管不上其他只想立刻將這個好消息分享給先他一步出門了的斑。

於是乎被剛才柱間的一聲大吼吸引出家門探勘情況道宇智波們就看見,自稱是神的衣衫散亂、頭發撓道跟個雞窩一樣,還以一個特別僵硬的姿勢高舉左手的千手柱間臉上帶著一個似狂喜又似驚恐的表情一溜煙的從自家族長的大宅中沖出來。在然後差點迎面撞上剛回到家裏的佐助。

就在柱間穩住自己這一下會兒,宇智波族地裏族人們有點安靜如雞的意思,但也是個個伸長了脖子瞪大眼睛盯著後續發展。這似乎是……自上次柱間在裏會門口堵佐助之後兩人第一次正面單獨會面?

佐助皺起眉,一邊打量柱間一邊嫌棄的詢問道:“幹什麽呢?咋咋呼呼的?”

柱間聞言眼睛一亮,心中的喜悅和震驚一時間壓過其他一切,直接將自己挽起袖子的左手臂幾乎遞到佐助鼻子下面,相當得意道的:“快看!”

佐助往後避了避,盯著柱間伸過來了手臂細看了一番,而後帶著疑惑的說道:“看什麽?一個蚊子包?”

“……”蚊子包是什麽鬼?柱間一時間不能接受這個詞,雖然看起來……似乎、好像、也許、大約、是有那麽點像,但是他千手柱間自覺醒木遁以來從來不會被蚊子叮好嗎?猜是蚊子包簡直毫無道理!不可理喻!

柱間叫嚷的糾正道:“不是!是孩子,我和斑的!”

“……”這回換佐助露出了一個不能接受的表情,他以一種前所未有的詭異眼神打量了柱間一圈,而後又低頭湊近了些仔細觀察那個小紅胞,在實在看不出來什麽後還不自覺的調用了輪回眼仔研究。

但柱間看佐助右眼出現萬花筒的花紋,左眼輪回眼中的勾玉開始旋轉起來後條件反射似的把左手往後一藏。而後猛的迎上了佐助猛的瞪向他的一雙‘殺傷性’的雙眼,柱間克制住一瞬間想要自衛的沖動,幹笑著把手又伸了出來,不過卻離的比較遠了。

佐助又垂眼看了一下,而後收起寫輪眼。嘲諷道:“我要能看出什麽來才有鬼了。”柱間剛想說點什麽,佐助又冷笑了一聲,接著道:“不過諒你也不敢騙我。”

說完佐助竟然開始繞著柱間轉圈,前前後後的仔細打量了他好幾遍。而柱間則在佐助的眼神示意下僵硬的站在那裏任他圍觀。最終在柱間覺得自己快要撐不下去了時候,佐助才又停在了他面前,伸手往懷裏掏東西,一邊嘀咕道:“沒想到還真用得上……”

佐助掏出來的一把裝飾華麗的短刀,出於職業敏感,柱間認出來這應該是不久之前佐助在整理的宇智波家的藏刀中的一把。

預感到了似乎是有什麽他不明白的重要情況正在發生的柱間,乖乖的看著佐助掏出那把短刀把玩了一番後撇撇嘴,竟然雙手將那把刀遞了過來。柱間眨眨眼睛,很想問一句:“這是給我的?”但出於直覺的他很急切的接了過來才又問了這個問題。

而聽到這個問題的佐助翻了個白眼,意義難明的又看了柱間一會兒,猶豫再三又在袖子裏掏了掏,掏出了一把裝飾大於實用性玉梳遞給柱間道:“把頭發梳梳,像什麽樣子。”然後繞過柱間走了。

走了?柱間一手拿著短刀,一手拿著玉梳呆立了一會兒,不自覺的拿梳子梳理了下自己的頭發。不得不說柱間的發質頂尖,那把堪堪只有他半個掌心大的小梳子很輕易的拉通了頭發,讓它們恢覆到了柔順妥帖的狀態。而他幹完這些後往周圍一撇,就見圍觀的宇智波們大多一言難盡的盯著他,與他視線相觸後大相徑庭的都選擇了向他微微躬身行禮,然後才退走了。

柱間眨眨眼睛,看看手裏的短刀和梳子,心中更加的確信,果然是有什麽他不明白但是很重要的事情發生了啊!

作者有話要說: 有人猜到了,是月亮

另外佐助確實快走了,總算要完結了

我特麽是神

——

整理了下文檔,發覺暫居的底稿丟了3個。

不過好在都是已經發過的部分,番外都還在。

風響與雷鳴的倒是完好無損,但是對著大綱,各種伏筆和資料點,哪寫了、哪些還沒寫完全回憶不起來了

☆、拍定和解決

當忍者們真的想要傳遞什麽消息的時候效率都不要太高。

柱間還沒找到斑,斑就知道了柱間在佐助那裏自稱有了孩子,還得到了佐助贈送的短刀和玉梳。關於孩子斑也異常驚喜,不過一時間沒見著實物,還有些缺乏真實性。佐助會按照舊禮送柱間東西雖然他有些預感,但還是忍不住抽了抽嘴角。

作為斑目前唯一的“家人”,同時也是宇智波二號實權人物的佐助送出的禮物就代表著“家裏”或者說整個宇智波對於柱間的態度。

傳消息的家忍也特別給斑演示了下佐助當時送出去的時候是雙手托著送過去的。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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