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116章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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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常與欠錢

因為宇智波和千手兩族與大名達成的協議第一條,兩族將會通過忍術灌滿京都城外的大坑,讓之立刻儲水變成湖區。木葉突然間就接到由兩族委托下發的一個全新類別的任務——工程類。

這一新挑戰可以說幾乎吸引住了忍界所有人的目光,但佐助絕對是一個例外,他現在對於松口讓千手柱間回到木葉後悔萬分!

水這種東西若非這一年情況特殊,在火之國真的不能算什麽重要資源。但將近一億個立方的巨大需求量,還是讓兩族遇到了意想不到的問題。

預想的是直接使用大型水遁將大坑填滿,操作的時候才發覺其實並不可行。水遁·水沖波在這個時代被認為是忍術召喚水量最讓人滿意的忍術之一,經過測算大約能夠召喚兩千立方左右水,也就是說需要向大坑裏釋放五千次水沖波。五千次也到還能忍,但問題是實施後就發覺忍術召喚出來的水並不是憑空產生的,查克拉轉化部分微乎其微,其餘大多就是釋放時被忍術從周圍收集起來的,所以根本不可能用忍術直接把大坑填滿。

排除了水遁的選項,最後剩下的也就只有時空間忍術和通靈之術的的選擇了。目前來看能夠使用時空間忍術的人就扉間和佐助兩個,憑借兩個人幹好這件事顯然不現實,於是乎大頭還是落到大規模的通靈之術上去了。通靈之術某種程度上來說完全可以說是一個bug,忍具可以通靈,忍術效果可以通靈,有生命的忍獸可以通靈,就連忍者自身其實都是可以通靈的,完全像是一種獨立於忍術體統外的全新力量體系。通靈一定量的水,並沒有太大的技術含量。

既然大頭落在通靈之術上,需要調配的人員和物資理所應當的又多又雜,斑和柱間自然特別需要溝通協作,於是乎就又攪和到一起去了。

工程進行過半佐助終於抽時間回了一趟木葉,進門是飯點沒看見斑就覺得有些不對了,擡手招人過來問,就發覺這守家的小忍者眼神躲閃的厲害。

“斑呢?”

“……”

“人呢!”佐助高聲逼問。

“……”還是沒有答案。

佐助氣的拍桌,看著面前這小家夥簡直想擡手戳死他:“你叫什麽名字!”

小忍者小聲咕噥著說出了自己的名字:“岳志。”

“……”雖然並不怎麽看重家族輩分這種東西,但佐助還是決定放過自己的曾舅姥爺,不自覺的放緩聲調道:“斑到哪裏去了?”

或許是感覺到佐助態度的好轉,岳志答道:“恩,您不是說不準放柱間大人進宇智波家嗎?所以族長大人就把工作帶到千手家去做了。恩,就是這樣?”

“這話你相信嗎?”

“哈哈……”岳志幹笑兩聲沒有回答,但就其幹笑的方式來看卻是被千手毒害的不輕。

“行了,去做你的事去吧。”佐助擡手放走了一臉慶幸和意想不到的志越少年,自己坐在客廳裏憋氣。擡手想給自己倒杯水,卻發覺壓根沒水,這就是好些天沒著家的證據啊!

不過佐助也沒坐多久斑就回來了,從側墻直接躍進了院子,看佐助瞪著自己還很自然的打招呼道:“佐助,你回來了。怎麽也不先打個招呼?吃飯了嗎?”

“……”佐助都不知道怎麽面對斑這種普通的不行的態度。只能順著答道:“還沒。”

斑輕皺了下眉道:“我已經在柱間那裏吃過了。我去幫你叫一份吧,平常那樣就行嗎?”

佐助覺得自己跟不上節奏了,點了下頭,就見斑又繞出去給他點餐去了。

接著就是佐助吃飯,斑又把工作翻出來做,在一邊陪著。瞟了一眼,佐助發覺斑手裏的東西好些是千手一族的,皺起眉道:“千手柱間把族務都丟給你了?”

斑頭都沒擡的翻過一頁去,很自然的答道:“恩。因為幹旱的事情整個木葉都轉起來了,閣會的工作都已經堆起來了。扉間這兩天不是和你在做京都的飲水工程嗎?這邊也需要兩家配合,反正內容也差不多,我幫他盯著點。”

佐助放下筷子,拄著臉道:“你倒是好心。”

聽到佐助這麽說斑直起身,有些疑慮的說道:“說實話,我從前天開始心裏就覺得哪裏有些不對。但是又感覺不出來是哪裏有問題。”

說著將給他一種怪異感覺的材料遞給佐助看,這一遞卻是遞出問題來了。斑一傾身佐助擡眼就看見他領子下面脖子那裏有個吻痕。而被佐助抓包斑也沒什麽太大了反應,給了佐助一個‘你懂的’眼神,便重新拉了下領口掩住了。

“……”佐助無語半天,一把抓過斑遞過來的資料起身回他房間去了。

等聽見嘭的關門聲,斑才無聲的笑了下,拉開領口自己瞟了那個痕跡一眼,不虧他特意保留下來,佐助的反應確實很有趣啊!同時也和自己預料之中幾乎一模一樣。斑滿意的自顧自點頭,接著在千手一族的文件上非常肆意的簽上了自己的名字——宇智波斑。

佐助回到房間直想摔東西,把手裏的文件不自覺的揉了兩把,直接丟到角落,自己爬床上補覺去了。不過佐助這個覺也沒補成,因為聽見他躺下之後斑就揚聲說有事去找柱間,讓他好好休息就離開家走了!

一個軲轆翻起來,佐助胡亂的撓了兩把頭發,暗自覺得要完。起身在房間裏轉了兩圈,也沒個頭緒,抓起剛剛扔在角落的資料看起來,企圖轉移註意力。這一看還真讓他看出問題來了。

冷笑一下,佐助爬起身穿衣服,將材料卷在手中,用腳帶上門直接殺往木葉銀行去了。

不查不知道,一查嚇一跳。佐助在木葉銀行粗粗巴拉了一下就發覺宇智波和千手兩族自開工那天起到今天方才四天的時間,已經欠款接近十萬兩了!

忍者幾乎是一個獨立於普通人社會的小社會,成本的計算方式有著根本性的不同。大名做一個工程很多時候可以說是把錢掏出來從左口袋裝到右口袋,又有徭役存在成本一降再降,最重要的是他自己還能直接生產‘錢’。

但忍者卻不是這樣,他們賺到錢,然後才花錢,每一分支出都是消耗。而且在這個工程中出現了嚴重的覆計。簡單的說就是因為報賬有問題,宇智波和千手兩族在工程中的支出不但沒有作為成本減去,還又一次的記入了支出之中,形成了自己欠自己錢,又白欠銀行利息的情況。

忍者們不愛存錢,也不愛借錢。而銀行有是新興出現的東西,將家中經濟業務移到銀行流轉的宇智波和千手其實也拿它當錢莊用來著。他們沒有意識到他們已經開始在銀行消費自己的“信用”了。一個從事過了今天就不知道有沒有明天的職業的人其實是很難產生經濟上的“信用”的,但新建立的木葉銀行還處於完全捏在佐助手裏的狀態,所以宇智波和千手在木葉銀行獲得了非正常的“無限透支”額度,結果就是讓兩族在完全沒有意識的情況下背上了巨額債務。

銀行的性質註定了它的員工幾乎都是從商人群體中出來的,賬目匯總結果一出,參與統賬的幾個高管幾乎瞬間就覺得死期已到。而隨佐助來的忍者看到這個結果也下意識的捏緊了腰間的刀子,這件事在他們看來壓根無法善了。

不過佐助倒是覺得無所謂。首先,就工程造價來看,區區十萬兩簡直便宜的沒譜了。其次,自忍村制度建立之後,所有忍村從來都是年年赤字,沒有哪年不大筆大筆的欠錢的。要不是欠錢欠的厲害,忍村對大名、對大商人會那麽好性子?就音忍村那造型田之國還能忍了,未嘗沒有田之國的上層幾乎每個都是音忍村債主的原因。

不但覺得無所謂,佐助還覺得這簡直是天賜良機。冷笑了下佐助道:“這個消息壓下來,想點辦法讓工程加速完工。”

在這次累賬過程中擔任了總會計的柳井秀行一臉冷汗的憑借強大的心算能力算演算了一遍後更加糾結的試探性開口道:“若是再加快進度,那麽造價還得翻倍。到完工單宇智波一族就得欠銀行十四萬左右。”

佐助睨了他一眼道:“欠十四萬哪夠分?怎麽也得欠上個二十萬。”

“分?”柳井秀行倒是抓住了佐助話中的關鍵詞,但他一時間還是沒有想通。

嫌棄的看了柳井秀行一眼,佐助在心中把他和他爺爺現任庭會長老狐貍柳井吉行對比了下,更加嫌棄的說道:“要是換你爺爺,他現在就會問我有什麽可以效勞的。”

雖然沒有想通,但柳井秀行還是非常上道的立刻表態道:“柳井家族願為您效勞!”

佐助懷疑的看了柳井秀行一圈,似乎是在評價他到底靠不靠譜,最終還是說道:“等工程完工不管千手還是宇智波那是必然還不出錢來的。所以我會把這筆債折卷賣出去。”

事實證明,當宇智波和千手的債主還是很吸引人的!

柳井秀行立刻眼睛一亮道:“柳井家族願意為宇智波和千手兩族分憂。”

對於柳井秀行的上道佐助報以一個‘沒想到你是這種人’的眼神,而後嗤笑道:“願意分憂的人多了去了。現在的問題是宇智波和千手恐怕並不願意欠錢,而且你們的賬做的錯太遠了!”

柳井秀行皺著眉想了一會兒,轉身和銀行的一幫高管們嘀嘀咕咕了一會兒後甩出了解決方案。佐助聽後一臉古怪的拍拍柳井秀行的肩頭道:“沒想到你很有想法嘛。我要拿到千手一族至少兩成的債務。好好幹,我看好你。”

作者有話要說: 佐助差點收拾了他曾舅姥爺

輩分太小也是一個悲劇

以及斑爺把事情甩給二助,求助不成反被坑

☆、傳說和債主

再四天後京都郊外湖區飲水工程全面完工,快的讓京都的所有人目瞪口呆。之前的一戰以及之後的工程迅速完工都讓京都的庶民對忍者這個群體產生了某種認識‘錯誤’。忍者正在慢慢脫離販賣武力的定位,他們確實能夠聲勢駭人的毀滅一切,但他們也能輕描淡寫的重建一切。

這個教育普及率低的驚人的時代,每天只在地中刨食的庶民顯然不能知道到柱間、斑或者佐助和普通忍者之間到底有多大的距離,但他們卻親眼看見了一個湖泊以及配套的溝渠是如何像是在白紙上繪畫一般的迅速出現的。在這個靠天吃飯的時代,這看起來就是在世間顯聖的神的偉力!

而忍術遺留下的已被泡在湖底的巨大木龍‘屍體’,以及星星點點露出水面的墜落‘星辰’,都極富神話色彩,讓很多人將那晚動手的三人直接劃歸到鬼神的類別中去了。

忍者世界畢竟和世俗世界隔得太遠了,由此誕生了一個幾乎把大名氣死的傳說故事,那就是千手和宇智波的三人聯手斬殺了火之國的大國主神,湖底巨大的木龍就是大國主神的屍體。先不說神話故事中大國主神的蛇神形象和木龍的相似度是多少,但各國的大國主神一直以來都是各國大名家族供奉的重要神明,你們傳火之國的大國主神掛了是想表達幾個意思?終焉之湖的名字不知哪個傻子叫出來的,神特麽終焉。

和這個神話故事比起來,對屁民解釋並沒有神神鬼鬼的東西,這只是野鴛鴦偷香,大家長抓奸造成了嚴重後果,大名自己都要不信了。

不過另一方面忍者們在這個被稱作終焉的湖區工程完工後卻是再沒有興趣多看一眼了,因為他們都被隔天木葉銀行甩出來的千手一族二十四萬兩,宇智波一族二十一萬兩的巨額欠款單輕輕松松的鎮住了!

忍者們的經濟狀況是很畸形的。要說沒錢,隨便掏出幾萬兩胡亂的花了是很普通的事;要說有錢,整個忍界其實也就是能勉強養活自己而已。

拿千手一族舉個例子,作為忍界巔峰家族之一,千手一族在各種任務中獲得的金錢並不是一個小數目。柱間戰場上所穿戰甲要是折錢賣了,隨便買個兩三萬兩是沒什麽問題的。家族中多年收集的忍具能折價上萬兩的隨便點點就有幾十件,價值十幾萬兩、幾十萬兩的也有十來件,甚至能夠評價為無價之寶的東西也有那麽一兩件。

但是千手一族有錢嗎?沒有。千手一族不但沒錢,而且財政狀況可以說是捉襟見肘。對於忍者來說他們身上最值錢的那一批東西一般情況下都是不可能折出去的,而且這些東西也都處在隨時都會損壞貶值甚至直接滅失的狀態下,很難歸類到財產中去。

從支出的角度來看,忍者這個職業本身就不可能過的節儉。

雖說忍者對於極限環境的耐受力是非常強的,但日常生活中他們卻需要一個高於普通標準的居住環境以保持自己的健康狀態。這個匱乏的時代,大多數的貴族之家也不會特意的去日日保持餐桌上食物中有足夠的能量和營養,可對於忍者來說這是必須的。另外就是忍者對其他各種消耗品的消費也是一筆可怕的開銷。比如說衣物,打起仗來真的很難說能夠堅持幾天,而且基於忍者花樣翻新的手段,一件好好的衣服如果沾到一些特別的東西之後也只剩銷毀掉一條路。

總而言之,要花錢的地方那是海了去了。

所以面對二十幾萬兩的銀行欠款單時,不單是作為千手和宇智波族長的柱間和斑懵了,整個忍界都懵了。打個不太恰當的比方,就好比家裏萬畝山林的農民湊不出幾千元的學費一樣,千手和宇智波這時候也只能幹瞪眼了。

完全想不通為什麽會花費如此之大的兩族人對著詳單看研究半天,還是靜流最先發現了問題,兩家支出的財務沒有記入成本,而是分攤到了兩家的參與人員的頭上,而後就參與人員的財物和人力付出再記一次,而後清退覆計部分再記一次,其結果是兩族參與其中的族人將獲得超高任務酬金,而家族則欠下巨款。賬面拉的如同毫無波紋的水面一樣平。

欠款總額中刨去兩族族人獲得的酬金大約也就是九萬兩左右。雖然稍高,但基本符合柱間和斑的一開始的心理預期,也在兩族的承受範圍內。不過……從來就沒有把發下去給個人的任務金又收回家族來的說法啊!要是敢這麽幹,那以後也沒臉再在忍界混了。

站在不知情的第三人角度看,這就像是一場精彩無比的瓜分家族財產的好戲!雖然家族負債累累,但兩個家族的成員幾乎都瞬間成為了有錢人!其中獲得最高酬勞的千手扉間,看到自己賬戶多出來的數額之後,完全笑不出來。嘴角抽了抽,嘛,果然也氣不起來。

沒等兩族人緩過氣來,庭會長柳井吉行就分別登門拜訪了柱間和斑,圓潤的臉上掛著忠厚而親善的笑容,傳達的意思是,木葉銀行的最最主要的功能其實是為了解決木葉商人團體的資金流轉問題,對於一個新建立的小銀行來說四十五萬兩的貸出款項幾乎抄底了,為了木葉經濟的穩定,請兩位盡快還錢。如果還不出來的話庭會願意居中調節,商量一個可行的解決辦法。

還錢是不可能還得出來的,而賴賬也是不可能的,畢竟誰也不願意接到向自家家族討債的任務不是?

於是乎由庭會主持的兩族和木葉銀行就還款問題的協商會很快就召開了。圓形的排布的房間內幾乎聚滿了人,畢竟對於忍者來說他們真沒見識過這種場面,而且對於這件事到底該怎麽解決他們也是充滿了好奇和憂慮。

柱間和斑坐在最裏圈的桌子上時不時低聲討論兩句。他們對於這個問題怎麽解決其實也是沒底,一來確實沒錢還,二來他們也非常不希望木葉出現錢荒。而等木葉銀行此次的會談代表出現的時候,包括他兩的在場其他人心中突然冒出了一個共同的聲音:怎麽又是你!

佐助少見的穿了一套正式的和服,披著羽織,雙手抄在袖子裏,帶著柳井秀行徑直走到桌前,面對斑和柱間坐下。先氣哼哼的對斑哼了一聲,而後轉向柱間冷笑道:“閣會長大人,好久不見啊!”你不是躲我嗎?你現在倒是接著躲啊!

柱間只覺要完,但現在只能幹笑。

倒是斑幹巴巴的詫異問道:“銀行那邊……怎麽,是你?”斑一直覺得佐助組建木葉銀行,就和建警備隊一樣,完全就是個吉祥物來著。

佐助幽幽的說道:“我倒是想和你說來著,但是你最近不是沒回家嗎?”

“噢……”以忍者的聽力,最後一排的人也聽到。每個人就算以最低音量噢一聲,合在一起也挺誇張的。而且當所有人的目光刷的用一種“我懂了”的意味罩過來的時候斑特別想直接站起來走人,不過斑瞥了柱間一眼最終還是繼續坐在了座位上。

這場會談在佐助出現的一瞬間的就代表著已經有了解決途徑,忍者們也是瞬間天性覆發又將關註點移到家庭糾紛上去了。

皺起眉看了一臉等著看好戲的圍觀群眾一圈,佐助恨鐵不成鋼的又瞪了渾身不自在的斑一眼,而後直接甩出了解決方案道:“以宇智波和千手的信用作為擔保,債務直轉債券,貼水一成。”

佐助話音一落會場裏就嗡嗡的討論起來,原因是忍者們壓根就沒聽懂。柱間和斑也是接過佐助那邊遞過來詳細說明書才明白到底是個什麽意思。說白了就是將四十五萬兩的債務發行四十九萬五千兩的債權憑證,賣得的錢歸木葉銀行,而還錢的是千手和宇智波兩族。

在未來大名經常這麽幹,但放在現在來看,首先讓人想到的就是還有這種操作?

柱間遲疑了一會兒,問道:“這……要是有人突然拿著二十萬兩來找我兌,我也兌不出來啊。”

佐助有些憐憫的看了柱間一眼道:“你要是現在能還上我也不介意。”心裏想著的卻是你要是十年內有本事收回二十萬兩債券,我以後見到你都用敬稱。

這個時代可以說所有錢莊都是放高利貸的,一成利息並不算高。不過還是回到最初的問題,那就是忍者這個群體是沒有借貸習慣的,加之對於債券這種東西完全陌生,所以這個解決方式總是讓人覺得不踏實。

不過現在兩族反正還不出錢來,而木葉銀行作為木葉的經濟流轉中心不可能放這麽多錢在外面,最終柱間和斑還是接受了這個方案。而協議已簽,木葉銀行拆賣債券的效率也是杠杠的。

斑當天就拿到了木葉銀行的債券銷售的一個概計,看到自己的新債主都是些什麽人時候瞬間就明白了短時間內是不可能有人來向他要賬的了。甚至如果宇智波一直保持現在的實力地位的話,可能這些債券能不能收回來都是一個未知數。而等這些人拿著債券來找他的時候大約也不會是還錢的問題,這是人情籌碼,所求也必定不會簡單。

但柱間拿到通知後一看瞬間眼前一黑,因為現在千手一族最大的債主成了宇智波佐助了!

作者有話要說: 不知不覺又水了一章

2333

☆、禮物和影響

柱間並不是一個看重面子的人,如果能得到實際的好處,拿到裏子,他對於丟面子是完全不介意的。所以給自己打了一晚上的氣之後柱間帶著禮物跟著斑畏畏縮縮的拜訪了宇智波家的主宅。

斑帶著柱間進門的時候還遇到宇智波岳志送兩個穿著帶柳井家家紋小褂的家人出來,兩人見到斑和柱間很恭敬的見禮後又告退。斑點了點頭應了,兩人便退到路旁讓出道路,倒是岳志有些糾結的站在門口正中很是猶豫要不要攔著柱間不讓他進。

斑輕笑了下,按著志越的肩直接給他轉了個身而後推著往家裏一邊走一邊說道:“沒事的。我會和佐助說的,我們有很重要的事要談。而且你應該也感覺到了,佐助待你格外的寬容不是嗎?”

於是乎岳志只能苦著一張小臉被動的開路往主宅去了。

一進門柱間果然收到了輪回眼的掃視,而後就聽佐助哼道:“你倒是還真好意思進門!”說完佐助也順帶瞪了岳志一眼。終於被斑松開的岳志幹笑著溜邊跑了,嘴裏說著去給三人倒茶。

斑見狀笑出了聲,成功將佐助出‘仇恨’引到了自己身上,不過他倒是混不在意的招呼柱間到佐助邊上坐下。

瞟了眼好似稀松平常的斑一眼,又瞟了如臨大敵的柱間一眼,佐助不由的皺起眉暗自嘀咕宇智波斑這是什麽眼神?什麽愛好?竟然能看上千手柱間這款的,簡直迷的不行。

坐下身後斑倒是很自然的觀察起了佐助手邊的東西,看樣子是他剛拆出來的柳井家送給他的禮物,盒子上有柳井家的家紋。既然是柳井家送的,斑也就仔細觀察了下,發覺比起裝禮物的盒子,禮品本身十分小巧,是一個缽型的小杯子。光澤明麗,熠熠生輝到斑有些懷疑它的材質是不是金屬的,不過他也看見了釉面和陶底的交匯處。沒有見過這種東西斑也就順嘴問道:“這是什麽?”

這時佐助瞟到柱間帶了禮物來拜訪,便有些惡作劇似的拈起那個小杯子轉動手腕以展示它隨著光線的變化如同沸騰閃耀的油滴一樣的釉面介紹道:“滿銀藍色油滴天目釉束口缽,底款是直國。大約兩百年前的老物件。”

天目釉在貴族間備受推崇,斑和柱間也是聽過大名的,而且斑還接過押運任務,不過只看見盒子沒看著實物。這種東西可以說是奢侈品中的奢侈品了。見兩人都對此表現出了吃驚和意外,佐助換了臉上將之放在桌子上,冷淡說道:“不過不是我喜歡的款。”接著用下巴示意了下柱間帶來的小盒子問道:“什麽東西?”

柱間幹笑了下,把裝著他選給佐助的禮物的盒子遞過去道:“一點小心意。”

佐助直接接過手,很失禮的拆了。打開看見是兩塊鰹節,拿起來互相敲了敲,鰹節發出清脆的響聲,響像兩塊硬木相撞。又湊到鼻子下面聞了聞,佐助將之扔回盒子,擡頭對一臉緊張的柱間道:“無法評價。”

佐助拆盒子的時候斑也好奇的盯著看,他並不知道柱間到底選了什麽送佐助,因為柱間問他的時候他給的答案是不需要和他也不知道。當看見是鰹節的時候斑忍不住抽了下嘴角,佐助是喜歡木魚花來著,但這麽鄭重的拿盒子裝了送人總覺得哪裏不對。

既然收了禮物,佐助也懶得和柱間繞圈子,直接道:“說吧,有什麽事?”

不自在的扭了扭,柱間問道:“佐助,關於銀行發的債券我還是覺得不踏實。萬一還不上怎麽辦?”

佐助轉頭看了一眼已經感興趣的拿起那個束口缽在眼前轉動細觀的斑一眼,無語的轉臉又細看了柱間一圈,環抱起手滿是嫌棄的反問道:“什麽叫萬一還不上?都發成不限期債券了,怎麽可能還清?只有越欠越多的。”

“什麽!”柱間驚叫:“怎麽會還不上了!”

佐助嗤笑道:“你既然同意了發債券就代表你同意了外人插手千手家的財務,千手越有價值對外就需要釋出越多的債權。在欠夠千手一族的‘總價’之前你只會越欠越多。以後小心點,別一不小心讓人擡崩盤了。”

聽著佐助很是愉快的語調,柱間一臉懵逼的結巴道:“怎……怎麽是這樣!”

“怎麽不是?”佐助指了斑一下道:“你看斑不是就一點也不急?我說千手柱間你到底怎麽回事?你如果不想讓人插手千手的話,為什麽要同意把債務轉成債券呢?”

表面一臉淡定內裏同樣懵逼了的斑也是才想到為什麽我要同意把債務轉成債券的?

這種時候斑拒絕去看一臉控訴和幽怨的柱間!

佐助看柱間表情實在崩潰,無語道:“真搞不懂你怎麽想的。你如果想要保留家族絕對的獨立性,以千手一族的實力隨便向哪家或是那幾家借一下,先還給銀行就好了,幹嘛要轉債券?”

為什麽?斑腦子裏艱難的轉了下,才反應過來還能這麽操作!說實話就斑的人身經歷來看,除了外出任務時手邊一時難以周轉和同族把錢湊過來臨時用一下之外,他其實是從沒有欠過錢的,更不要說讓宇智波一族欠債了。所以當佐助提出債務轉債券的時候他一直都是當做二選一的選項來選的。

而且斑又看了看佐助,他只覺的覺得既然佐助提出了這麽一個方案,那一定是因為佐助覺得這是最適合的!

看柱間頹廢的低著頭,佐助笑起來道:“嘛,也不都是壞事。在千手一族徹底倒臺之前,只要操作的好,不被捏住吸血,千手一族都不會再缺錢了。而且這種風險也不是不能規避的不是?”

眨眨眼睛,柱間擡頭看著眼前千手一族最大的債主問道:“那麽,佐助你想要什麽才願意說出你的辦法呢?”

“噢,你還算是個明白人。”佐助並不走心的讚了句。

斑挑了一下眉,靜待結果。就聽佐助說出了一個讓他難以形容的條件。

“我要你幫斑完成木遁細胞的移植並且幫他打開輪回眼!”

“……”柱間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麽回應佐助這個要求了,因為他已經和斑提過好幾回幫斑移植木遁細胞,但是斑都拒絕了!

見柱間不答,佐助冷笑道:“這麽難考慮?你們不是好兄弟的嗎?”

聽佐助咬牙切齒的說出‘好兄弟’這個詞,柱間瞬間滿臉的尷尬。倒是斑閉了下眼睛後說道:“即便柱間願意,也很難說服千手一族。我們私下做的話,一旦暴露,後果難料。”

這是一個謊言。只要柱間和斑都決定做了,沒人敢說什麽,而只敢在背後嚼舌頭的家夥,根本不配被兩人註意。

柱間轉頭和斑對視一眼後斑垂下了眼睛不再說話。柱間心中各種念頭轉了轉,也不再表示什麽,默認的斑的謊話轉向佐助。

佐助偏了下頭想了想,道:“我當然有足夠讓千手一族都閉嘴的價碼。”

柱間不可能再在這場虛假的談判中提出任何要求,他非常認真的看著佐助眼睛到道:“我會做到!”

和柱間對視了一會兒,最終佐助眼中還是閃過一絲懷疑,不過嘴上卻是說道:“就算信了你吧。”

柱間有些無奈的笑了笑,道:“請不要懷疑。我是真心的。”不過對於他的話佐助只是皮笑肉不笑的扯了下嘴角。

垂著眼睛的斑這時候才微微擡起眼來,向佐助問道:“那麽是什麽辦法呢?說實話我完全想不出來。”

到這裏佐助又得意起來,對斑反問道:“你還有不知道的?”

嚓,不要老是覺得我能先知先覺一切好不好!斑嘴角抽了下,只能再次問道:“是什麽?”

佐助庫庫的笑了下後,直起身戲謔又意味深長的向柱間和斑問道:“千手和宇智波把木葉銀行買下來,怎麽樣?”

“……”

“……”

“銀行還能賣了啊!”柱間鬼叫。

“當然能。為什麽不能?”佐助點頭。

好一會兒,柱間才道:“佐助你在那個世界一定非常非常非常的有錢。”

聽到這個說法佐助意外了那麽一下下,而後據實答道:“並不,我可以說一分餘錢都沒有。我回……那個木葉的時候把在外的財產全都送人了。”

對於這個說的柱間卻是大大的意外了,他訝異的問道:“為什麽?”

“你為什麽有那麽多為什麽?”佐助也是反問了句,但轉頭看見斑也是一臉關註的盯著他,他也只好接著解釋道:“制度不同。我在外的時候有錢才好做事,但是回到木葉以後留著錢只會紮眼,而且……我回到木葉估計不會再存錢,也不會置辦產業。不劃算的。”

看兩人還是一臉的好奇,佐助也就又多說了幾句道:“那個木葉的所有忍者都挺窮的。即便上忍也能為了一頓烤肉肉疼半天,但是大家都有意的不存錢,也不置產,因為人脈和資歷才是那裏生存的根本。那個木葉……估計再過一二十年忍者同樣都不會寬裕。”

說到這裏佐助倒是起了興致:“千手一族的消失過程可以說非常的迅速,到千手一族只剩千手綱手之時整個家族的產業保存都還算完整。綱手從沒有處分過千手一族的族產,但是到她回到木葉成為五代目的時候千手一族的產業已經完全消失了。而宇智波把持著木葉最有油水的部門幾十年,一夜族滅之後作為唯一幸存者的我是領著救濟金長大的。”

佐助有些看好戲的意味般總結道:“木葉根本沒有意識到千手和宇智波的事影響有多深。”

作者有話要說: 斑爺再一次的被老謀深算了

以及柱間的債務即將變成買銀行的錢了

以及斑爺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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