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116章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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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被佐助順毛成功

以及因為騙了二助斑爺又決定將柱間踹下床了

以及原著木葉的忍者特麽的感覺最多勉強是中產階級啊,神特麽本國鐵路會讓外國資本修建運作

☆、族會和討論

在這次拜訪後柱間預感到在未來的很長時間內他都將被嚴重的個人債務問題所困擾,但心中再怎麽他還是很識相的適時告辭走了。

斑親自送柱間到宇智波一族的聚居地門口,看他實在是心事重重的樣子,拍拍他的背道:“沒事。才剛起步,誰知道走到最後會是什麽樣呢?”

柱間站定,想了想還是轉身對斑說道:“我有一種預感,按著這條路走下去說不定忍者就完了。”

“?”斑特別意外柱間的這個結論,因為他完全沒有這種感覺。

遲疑了一會兒柱間還是說道:“假如,我是說假如……千手和宇智波買下了木葉銀行,然後盡情揮霍。你覺得會發生什麽?”

“揮霍?”斑在經濟方面其實並沒有什麽天賦,也沒什麽運氣。順著柱間的話他也沒能抓住什麽:“會欠錢,還能怎樣?”

柱間臉色古怪的說道:“只要到時候千手和宇智波兩族沒垮臺,木葉銀行就一定會存在。所有依附於木葉存在的人都會想盡一切手段的存續木葉銀行,他們會力求從其中分潤,但也會力保木葉銀行和千手、宇智波綁在一起。”

說道這裏斑也察覺到問題了,思考了一會兒斑才反駁道:“木葉之所以是中心是因為千手和宇智波是最強的。而不是……木葉是中心才讓千手和宇智波傲立忍界的。”

柱間點頭道:“是的。但買下木葉銀行和建立木葉是兩回事。一旦這麽做了,所有通過木葉銀行和兩族有關聯的人對千手和宇智波的訴求就會變成:兩族必須確保自己是最強的。不會有任務,也不會有責任,只要能滿足這一個要求,他們會非常樂意滿足我們提出的各種條件。那時候……我們還能不能算作是忍者?”

非常認真的盯著斑,柱間說道:“我不知道佐助到底看的多遠,或者只是憑借直覺這麽選擇的。但是我知道,這條路回報可能超乎想象,但是也會踐踏很多人的利益。忍者如果不能保持在武力上的優勢,順著這條路走下去會死的很慘!”

斑也明白了柱間到底在想些什麽,他輕笑起來道:“那就一直站在頂峰好了。這世間本就沒有什麽絕對的平等,柱間。而且有人獲得,並不一定意味著有人失去。只有你自己立於頂點時你的心軟才是恩慈,否則就只是軟弱。”

擡手搭上對方的肩膀,斑很確定的說道:“被人仇恨不應該讓你憂慮,何況只是一種推論。而且我是和你一起的,不是嗎?”

被人仇恨對於柱間來說並不是種陌生的體驗,多年出生入死,柱間將無數的人送進了黃泉,而自己留住了生機,恨他的人多了去了。但這些仇恨大抵上來源於他所做過的事。但柱間覺得很快就會有很多人痛恨他,因為他的存在本身。被人仇恨,從心底上說柱間其實是拒絕的,他不喜歡這種會積累危險的情感加諸於己身。

不過現在站在柱間面前的是一個完全不把這些當回事的人,而且他得到了一個承諾,他會和他一起。柱間笑起來,抓住斑搭在他肩上的手,然後雙手握住,非常認真而鄭重的道謝:“斑,謝謝你。”

“呵……”

柱間的道謝引來一聲突兀的嗤笑,他和斑轉頭就見佐助從族地裏走出來。那眼神嚇的柱間一個哆嗦松開了斑的手,又退了一步。

佐助一邊走著,一邊道:“非得要堵著門口拉拉扯扯的嗎?辣眼睛。”說著從兩人中間穿過去,徑直走了。

斑笑了下,揚聲沖佐助的背影喊了句:“都快早飯了,早點回來。”

佐助聞言腳下沒停,卻是回頭瞪了斑一眼,又扭頭走了。斑一見這架勢就明白佐助並沒有事要出門,只是故意來打斷他和柱間而已。也代表佐助過會兒會回來吃早飯。

柱間看著佐助的背影轉過街角,回頭低聲和斑咬耳朵道:“斑,木遁的事……”

“好了。”斑立刻打斷道:“這件事就這樣了,不需要再多說了。”

柱間噎了下後還是低聲道:“不是,我心虛啊!”

頗有些嫌棄味道的瞟了柱間一眼道:“我心虛還差不多,你心虛個什麽勁兒?他一個十幾歲的毛頭小子,你這麽氣弱到底是怎麽想的。”

“說的好像你很強勢一樣……”柱間忍不住咕噥道。

斑無語的瞪眼道:“他什麽輩分,我什麽輩分。我能和他急眼?”

柱間低頭擡眼,用一種“你自己能信?”的眼神看著斑。

斑也噎了下,而後沖柱間揮手道:“行了,你趕緊走吧。堵在門口也確實不像樣。”說完直接轉身回去了。

被拋下的柱間也只好垂頭喪氣的離開了。而回到千手家的柱間也遭遇到了怪異的情況,扉間帶著一幫子人在……盤賬?

眨眨眼睛湊過去,柱間問道:“你們在幹什麽?”

族人向柱間打了招呼而後繼續低頭做事,而扉間只是擡眼瞟了他一下手上不停的說道:“如你所見,盤點財產。大哥你要有空就過來幫忙,沒空就去做你的事。”

走到哪裏都被嫌棄的柱間忍不住癟了下嘴。千手一族遷居到木葉的時候剛剛徹底的清過賬,這麽短的時間間隔又盤賬,柱間還是覺得他需要知道原因:“不是才盤過嗎?這是要幹嘛?”

扉間嘆了口氣扔掉手裏的筆,直起身道:“千手一族現在的財務狀況你自己明白。族裏的賬目說清楚能算清楚,說含混也夠含混。特別是本家的財產和族產基本上就是混同的。”遲疑了一會兒,扉間還是說道:“我想把二爺爺和四爺爺家從本家劃出去。”

習慣性的認真把扉間的話當成既成事實思考了一會兒,柱間突然鬼叫起來:“那本家不是只有我們兩個啦!”

扉間笑了下,帶著一種涼涼的味道:“你應該問問我想不想分出去。”

一聽這話柱間立刻鬼叫著撲過去道:“扉間,你不能這麽對我!”

扉間額頭青筋跳了跳,努力的推開撲住他的柱間道:“那你說你要怎麽樣!要是千手一族背上賴賬不還的名聲,我就親自結果了你!”

“我已經搞定了!這個我已經搞定了!”柱間急急忙忙的解釋道:“今天早上我去找佐助已經說好了,債務的問題已經解決了。”

“……”對於這個消息扉間的反映是他僵了僵,做了半天心理建設才轉頭看向自家大哥道:“你說,你又答應什麽了?”

“……”柱間超委屈:“兄弟之間的信任呢?”

扉間對此的回應是:“呵呵。來人,請族老今晚開會。”

“……”柱間真的覺得超級委屈。

不過晚上的族會也是轉瞬就開了。說起來自從遷居木葉之後千手一族長老們的權利在不知不覺中削弱的厲害,因為他們的權利內容很多被析出家族以換得對木葉甚至對宇智波的權利,而換回的時候並沒有回到他們手上。不說他們,就連作為族長的柱間對族內的控制權其實也下降了。

現在還不好評價這個變化到底好還是不好,但是對於千手一族來說長老的存在顯然還沒有到退出歷史的時候。

大長老一向是柱間的堅實後盾,也是最德高望重的一個。按慣例由他先問了:“這回召集我們這些老家夥,是有什麽事?”

柱間笑了下,說出了一個讓長老們都挺震驚的計劃:“我打算幫斑做木遁細胞的移植。”

看著自己看著長大的柱間一臉的自信,大長老倒是還保持住了不動如山的氣度,他最先想到關鍵:“柱間,這個你根本不必和我們說。你悄悄的做了,即便族裏再不服氣,也不過就是不服氣而已。說服我們並無必要。”

家有一老,如有一寶確實至理名言。柱間點頭道:“就是不能悄悄的做啊!”

柱間眼睛亮晶晶的說道:“作為給斑移植木遁的回報,佐助同意將木葉銀行賣給千手一部分。最終由千手和宇智波兩族共有。”

佐助給出的條件真的是難以拒絕。擁有一家銀行,對於忍者家族來說簡直足以令人戰栗。簡直瞬間登頂了新領域巔峰。

不過也因為太誘惑了,大長老反而生出了疑慮:“竟然放棄這種利益……那麽有什麽理由是他覺得必須讓宇智波族長獲得木遁呢?”

聽到這個問題,倒是坐在一邊的扉間忍不住嗤笑了一聲。

“……”

說來說去難道是為了防止家庭糾紛?

長老們看向柱間卻見柱間只是幹笑,最終只能在心裏吐槽,宇智波什麽的果然不能以常理判斷。

最後的結果然讓柱間無比滿意,但對於扉間來說卻是無比糟心。因為為了確保萬無一失,他接到盡快拿出一個可行並且安全的木遁移植方案的任務。心中的郁悶簡直無可發洩。

和總是戳自己刀子的大哥把家中幾位族老送走,扉間心中燃起了報覆的火焰。他垂下眼瞼遮住眼睛裏的光芒,問柱間道:“大哥,從你知道的未來裏斑是能夠直接融合木遁細胞,不產生排異的是嗎?”

柱間回憶了一會兒,但他不能確定,因為佐助本來告訴過他的就只是那個斑移植了沒等細胞然後得到了輪回眼而已。於是柱間只能對扉間搖頭,表示不知道了。

扉間沈吟了一會兒,皺起眉道:“算了,等我明天直接問佐助吧?”而後轉身回去,一邊很是疑惑的咕噥道:“也不知道他明天回不回來。”

柱間卻是瞬間拉住扉間追問道:“你說佐助出村了?”

扉間皺了皺眉道:“恩,中午的時候我感知時空間忍術的氣息,然後佐助的查克拉在村裏消失了。大哥你……算了,你自己要有分寸。”

說完扉間回屋了,這個點他是不睡的,白天說過要把族產和個人的私產分開,這個決定目前是不變的。而對著各種文件的扉間很快發現了柱間的查克拉偷偷摸摸的離開了千手一族的族地。

冷笑一聲,扉間愉快的在文件上畫了個大叉,這特麽寫的什麽玩意兒!順便祝自家愚蠢的大哥有個同樣愉快的夜晚!

作者有話要說: 各種藥丸

☆、夜訪和祝福

在這麽幹旱的糟糕氣候裏,夜裏倒是也絕對的月朗星明。看著天上的皎潔彎月,折騰了一番柱間還是找不到一絲絲的睡意,他今晚有些興奮過頭了。越是輾轉反側,他越發的壓抑不了心中想要傾訴的欲望。在勸了自己幾遍之後,柱間還是沒能說服自己乖乖睡覺,而是選擇了去找斑‘聊聊’。

於是柱間乘著月色偷偷摸摸的摸進了宇智波家的主宅。不過雖然他非常非常的小心了,但他越過墻頭的時候被一只蹲在墻角貓咪抓了個正著。這只穿著小馬甲的忍貓對他炸毛呼氣,並發出了尖利的叫聲。

跳進院子的柱間僵了僵,正有些無措,就聽主宅二樓咚咚的腳步走到窗邊。聽步子柱間就判斷出來人是斑,而且對方的心情並不那麽美好的樣子。果然下一刻樓上斑‘嘩’的拉開窗子,伸頭瞪著自己,柱間倒是並不在意,他興高采烈的向斑揮了揮手。

“……”斑露出一個糾結又無語的表情,遲疑了一會兒,嘆氣道:“上來吧。”

柱間聞言立刻輕輕一個縱身越到窗邊,蹲在窗口對瞪著他的斑越快的說道:“斑,我有事想要跟你說!”

“……”斑捏著窗框的手不自覺的用力,將木質的窗框捏的嘎吱作響。

柱間這時候才註意到斑的表情有些……糟糕?他這次有些不確定的問道:“我做錯什麽了嗎?”

那無辜的表情和語氣,讓斑幾乎一口氣沒上得來。斑沈默了好一會兒,才松開手退了一步,讓出位置讓柱間直接從窗子進來。順了一下耳邊的頭發,淡淡道:“沒有。我只是……覺得你應該走門。”

而斑話音落下的時候柱間已經跳進屋裏了,聞言只好幹笑了下。看著柱間尷尬的笑臉,斑也跟著笑了下道:“這是佐助的房間。”

“額……”柱間可憐巴巴的眨眨眼睛。斑對他笑的溫和,然後指了指柱間的腳。柱間跟著低頭,註意到自己穿著的是忍鞋,而二樓是榻榻米來著。

然後斑就看柱間咋咋呼呼、手忙腳亂的將鞋子脫了提在手上,一眨眼的功夫已經用水遁將一切痕跡都去掉了。放棄似的扶著額角道:“唉……這麽晚了你有什麽話一定要現在講的?”

不過柱間倒是示意了一下他提在手上的鞋子道:“我先把鞋子放下去?”

斑有些不自在的撓了撓頭發,而後點頭。接著看柱間分出一個分身,將鞋子送了下去,而柱間本人卻是興致勃勃的扭著腦袋參觀起佐助的房間來了。

這時候柱間註意到,雖然佐助不在但房間裏床已經鋪起來了,而且斑穿著寢衣,整棟房子似乎只有這一間亮著燈?一時間只覺心驚膽戰,柱間試探的問道:“佐助……回來了?”

“……”斑皺起眉撇向一邊道:“沒有。”

“……”柱間覺得今晚上斑有點奇怪。又打量了斑一圈後,柱間也疑惑的皺起眉道:“你是打算在這間屋子睡覺?”

柱間看著斑,覺得他似乎是在思考如何回答自己?這個問題……有什麽問題嗎?柱間也還糊塗著就聽見一聲很很輕的,軟軟的:“喵嗚。”

順著聲音看過去柱間才看見一只小團子蹲在被褥上看著他。柱間仔細一看才發覺是一只……貓?看體型很像他見過的波斯貓,但它的小臉、耳朵、四肢、尾巴上的被毛是黑色的,其餘地方是白色,相接的地方還呈現出一種漸變的過度。柱間不自覺的問道:“這是貓嗎?還有這麽奇怪的毛色?”

斑嘴角抽了抽,他其實也是第一次見到這種毛色。這種在未來深受歡迎的被稱作喜馬拉雅貓的重點色長毛貓在這個時代是沒有的。斑不了解這個,卻不妨礙他看出在柱間說毛色奇怪時,貓咪本就蓬松的像個絨球一樣的毛都炸起來了!而這時候柱間還接著哈哈笑道:“哈,這小黑臉,越看越好笑。”

果然,下一秒蹲在褥子上的貓咪猛的朝柱間伸出爪子撲了過去,很可惜半路就被斑輕松的撈在了懷裏。小家夥在斑懷裏‘喵嗷’的叫著努力掙紮,斑卻是抱的牢牢的。開玩笑,這種體重連九個單斤都達不到毛團對於他來說不存在挑戰。

斑把小貓按在懷裏,一邊安撫一邊說道:“算了,算了。你又不是忍貓,也沒有查克拉,你撓不到他的。”

聽到斑的話小貓似乎楞了楞。柱間感興趣的看著,剛想說這貓好像聽得懂人話,就見小貓好似忘了什麽重要事情一樣的思考了一會兒,然後擡起一只前爪舔了舔後又洗了把臉。然後又懵了,再然後……又一臉忘了什麽似的回憶了一會兒,再再然後像是才發現自己被抱著一樣的向斑炸毛呵氣。斑趕緊投降似的把它放回了褥子上。

斑直起身的時候說道:“佐助……不在。我在這裏陪這個祖宗。”說著指了指重新蹲坐在褥子上,瞪著圓溜溜的眼睛看著柱間的小貓。

柱間蹲下身,仔細觀察:“原來是佐助的貓嗎?”說著還伸手想要摸一把,不過手被斑“啪”的打開了。

柱間縮回爪子控訴的看著斑,斑冷淡的說道:“他不喜歡人碰他。”

“哦……是男孩子啊!”柱間總能抓到讓人火大的重點。

斑剛想吼人,就見柱間直接就這蹲的姿勢,正坐下去躬身和小貓打召喚道:“我是千手柱間,很高興認識你。”說著將手掌伸到了小貓面前。小貓遲疑了一會兒,還是伸出肉球在柱間掌心蓋了個章。

柱間很開心的笑起來,轉頭向斑道:“真是和佐助一個性子啊。他叫什麽名字?”

接著柱間又在斑臉色捕捉到了怪異的思考的表情,不過柱間再一次將之忽略了。斑答道:“叫……助助。恩,就是這個名字。”

摸著下巴,柱間暢想道:“啊,佐助倒是真的很喜歡他了,都用了他自己的名字。斑你也可以養一只啊。養一只那種個頭很大,很威風,有像獅子那樣的鬃毛的森林貓,肯定特別適合你。就叫斑斑怎麽樣?”

斑沒有給出肯定或否定,但柱間很明顯的感覺到斑似乎正在鄙視他的提議。不過柱間卻是毫不在意的接著道:“小小的時候抱回來,我們每天都多給它一些查克拉,這樣比較容易成長為忍貓吧?即便最後不能成為忍貓,也能陪我們很久呢!有什麽不好?”

“……”一時間斑真找不出什麽不好來,最終道:“我為什麽要讓分享我的名字?”

嘻嘻笑起來,柱間想了想道:“那就跟著我叫檐間!”

忍不住跟著笑了下,斑道:“別隨便做一些奇怪的決定。”

“哪裏奇怪了……”柱間不滿的咕噥。

“好了。不說這些了,到底是什麽事?”斑努力的將話題轉回正題上。

“嘻嘻……”斑這麽一問柱間反而更加的笑的誇張了,笑的歪歪倒倒的直接靠到了旁邊的斑身上。斑嫌棄的推開,柱間也不在意自顧自樂呵的躺倒在了榻榻米上,最後還更誇張的開始打滾。

你今晚是來賣蠢嗎?斑看柱間的表情已經有些一言難盡的意思了。

賣蠢成功的柱間,最後還是挨到了斑的腿邊停了下來。他收了笑聲,有些楞怔似的盯著蹲在褥子上因為圓臉、圓眼睛以及長毛所以什麽表情都是一臉呆萌的小貓好一會兒,才很突兀道:“佐助要走了?”

頓了頓,斑伸手胡亂的擼了柱間的頭發一把,有些不悅的反問:“為什麽這麽問?”

柱間得寸進尺枕到斑腿上道:“他突然又提起輪回眼的事情來,這就是在為了離開做準備吧?”

想了想,斑還是沒有選擇把柱間再次掀下去,還順手把柱間蓋在臉上的頭發理到腦後,淡淡道:“似乎是吧。”

不過柱間卻是突然抓住了斑的手,聲音又輕又暗的說道:“我把他留下來陪你,你會開心嗎?會不會就不覺得難過了?”

這個角度斑看不到柱間的表情,但他感覺到了一種十分危險而幽暗的氣息。安慰一般的回握住對方的頭手,斑說道:“不知道。也許會更開心,也更難過吧。”

久到斑都以為柱間不再想要交談了,斑才聽到柱間咕噥道:“果然討厭啊,宇智波……泉奈……”

宇智波泉奈,這幾乎可以說是斑的一個禁忌了。對於斑來說,只要記得弟弟曾經給予過他的愛就足夠了。不論柱間能夠說出什麽樣的原因,斑能夠選擇的只有在柱間開口的時候喝止他。

不過柱間沒有任何繼續的意思,他枕著斑的腿翻了個身,面對他的戀人,很鄭重的承諾道:“不管面對什麽的情況,我會陪你到最後一刻的,以我這一生過去、現在、將來擁有的一切美好的東西起誓。斑,相信我。”

怔怔的看著柱間,這個男人臉上這種笑容真的非常能撩動他的心,溫暖而沒有陰霾。斑低下頭和他對視微笑起來:“真會說好聽話啊,柱間。”

柱間伸手觸碰斑的臉,信心滿滿的說道:“等著瞧吧!我已經搞定族裏了,也拜托了扉間研究。等你有了輪回眼佐助怎麽也該放心你不會在我這裏吃虧了!他一定能感受到我的誠意的,然後他就會同意我們在一起了!”

斑挑了下眉,剛想說我怎麽不知道我和誰在一起還需要佐助的同意?就聽柱間接著道:“你會得到的,來自家人的祝福!”

斑忍不住低頭想要親吻柱間,不過柱間卻是擡起雙手撫著他的後腦和脖頸引導他在自己額頭落下了一個吻。

柱間眼睛亮晶晶的凝望斑的臉:“你也要給我一個祝福。”

斑笑了下,再次親了親他的額心,遂了柱間的願道:“祝好運!”

作者有話要說: 我寫的挺嗨的

畢竟剛過節想著甜點

但是給基友看了說戳了淚點

希望親們不覺得吧~

ps:沒有黑泉奈的意思。

只是我個人覺得他和鼬有一個很糟糕的共性

那就是他們的人設,他們在整個故事中存在的位置就是承受並傳遞苦難

是那種沒法給別幸福的人

☆、養子和定義

在柱間半夜爬墻跳窗,講了幾句‘好聽話’後最終發表了一些我今天也萌萌噠,斑一定也要覺得我萌萌噠之類的信息之後,很利索的又跳窗爬墻滾回自己家去睡了。留下斑盤腿坐在榻榻米上一臉放棄治療的盯著蹲坐在褥子上的小貓。

白天的時候相較於柱間在千手家的待遇,斑倒是過的聽愜意的。因為對於白天佐助所說的事情他其實已經做好的全部計劃了。雖然這個計劃的內容是:將這件事交給擅長的人去做。

“你說的對,但是宇智波一族就沒有這樣的人。”這是斑對佐助計劃的意見。

佐助點點頭道:“確實,我也只是大約知道而已,而具體怎麽運作我並不了解。宇智波一族估計是找不出有做這種事的耐心和頭腦的人來的。”

於是斑環起手眼神示意佐助,到底什麽意思。

佐助卻是不慌不忙的翻出白天柳井一族送他的禮物在手裏把玩道:“你說柳井吉行送我這種大禮是想幹什麽?”

翻了個白眼,斑嗤笑了下道:“托了你的福,柳井家現在是宇智波一族最大的債主,千手第二位的債主了不是嗎?”

佐助無語的盯著斑看了一會兒道:“你和我裝傻是不是?”

“……”斑不知道自己這回又被先知先覺了什麽。

“木葉之所以是中心是因為千手和宇智波是最強的。而不是木葉是中心才讓千手和宇智波傲立忍界的。”佐助玩味的重覆了一遍斑白天說的話,而後一臉擠兌的看著斑道:“說出這種話的人,竟然是個遵紀守法的老實人嗎?”

“所以說呢?”斑倒是一點就透,面對於宇智波和千手的時候柳井家族可以說是面揉的,完全可以被兩族搓圓捏扁。幾十萬兩對宇智波來說傷筋動骨,但對柳井家來說只是剃毛。

看好戲一樣的瞟了斑一圈,佐助道:“柳井吉行出乎我意料的有魄力。他希望向自己家族的血統中引入忍者的血脈。”

斑冷笑一聲:“魄力?不自量力吧?”

顯然斑習慣性的將柳井家族的意思默認為了覬覦寫輪眼的血繼界限。對此佐助翻了個白眼道:“想什麽呢?柳井吉行想把秀行過繼給宇智波當養子。然後讓秀行以宇智波養子的身份作為木葉銀行的第一任主事者。”

“養子?”斑疑問的重覆了一遍。宇智波一族是有養子的,但除非是族內為了延續香火互相過繼,或者將出嫁女的孩子又收攏會族內,否則沒有血緣關系的養子女更像是一種買斷人生的關系。整個忍界幾乎都如此。

對於斑的疑問,佐助少有的耐心解釋道:“商人中的養子女制度和忍者完全不同。由養子繼承家業,養子再傳給養子也並不少見。忍者家族的傳承依靠的是血脈,他們的傳承依靠的是……家族本身這個共同體。柳井吉行的父親就是養子,而柳井家族的家業下一代沒有意外的話應該會傳給他的婿養子。秀行是很優秀,但他沒有機會繼承家業。”

斑這時候回過味來道:“把秀行招贅到宇智波作為婿養子嗎?”

“不,只是不傳姓養子。”佐助非常肯定的給出了否定答案:“如果宇智波願意嫁一個女兒給秀行的話柳井家族肯定會願意撕毀和其他商人家族的協議的,但他們本來的計劃不是這樣的。商人們不會希望木葉銀行的下一任主事是一個真正的宇智波的。商人們真正想要的是千手和宇智波兩族往後主掌財務的人一直都是養子,最終形成慣例一般的只能是養子。”

這個世界就是這樣,收養的成年養子女如果違背奉養收養家族的義務,不但自身,連他出生的血脈家族都會蒙上洗不掉的恥辱。養子女關系可以說是一種非常鐵的忠誠關系。直到佐助那個時代這個風俗依舊沒有減弱。

斑想了想道:“這個我需要考慮一下。”而後回想起佐助一開始說的:“你不是說柳井家族想要引入忍者的血脈嗎?”

佐助點頭道:“是啊。他們希望宇智波從中牽線,將岸守家族並入柳井家。”

“岸守?”斑仔細回憶了一番,還是沒有頭緒:“有這麽個忍者家族?”

“就是那個記性特別好的家族。”佐助語氣裏頗多嫌棄的提示了那個毫不起眼的家族。而這麽一提斑也想來了,那是個沒啥實力卻有著驚人記憶力的家族,他們幾乎以提供咨詢服務為生,但戰國時代的殘酷環境似乎讓這個小家族已經沒有幾個人了。

斑面色古怪的吐槽:“柳井家還真會選。不過岸守家能同意?”

佐助無語道:“人家早商量好了,三代後柳井家會將有岸守家族血脈的族人分出一半來,恢覆岸守家族。請宇智波就是為了保證最後柳井家會履行約定,恢覆岸守家。”

默默點了點頭,斑道:“答應作為見證倒是沒什麽問題,但種事……也不知道三代的血脈混同後,岸水家那種記憶力還會不會出現在後代中了。”

佐助冷笑了下道:“你倒是操心的夠遠。你知不知道一支宇智波每一代都與外族通婚,多少代之後寫輪眼的血繼界限才會徹底消失?而又是什麽程度的同血緣通婚才能保證寫輪眼出現?不說確切的數值是多少,但概率如何你又知不知道呢?”

斑一時間有些理解不了佐助的問題:“為什麽想這個?寫輪眼出現的不確定性某種程度上來說也是對族人的一種天然的保護。很多沒有寫輪眼的族人實力也不弱。一個孩子還沒出生就被打上沒有天賦的烙印,這個烙印還來自於他的家族,太殘酷了不是嗎?而且為了血繼界限而生育,也太悲哀了。”

“……”對於斑的說法佐助首先感到的是意外,宇智波斑這種男人竟然是這麽想的!不過也是這些話讓佐助沈默良久,忍了又忍佐助還是想要傾訴:“有人和我說過,我……我不應該選擇……自然的生育方式,因為那必將毀滅宇智波血統的最後一條血線。那是對家族血統的汙染。沒有天賦的孩子,頂著宇智波的名號一生也必然是個悲劇。”

“誰說的?”斑的語氣暗沈,透著顯而易見的危險。

佐助卻是笑了一下,道:“這不重要。那裏……很多人提起宇智波的名號就能戰栗起來。有厭惡,有憎恨,有恐懼,但也有無盡的艷羨和渴望。他們畏懼著,但又垂涎這份力量,祈禱著它立刻消失,卻又同時視它如同瑰寶。純血啊……呵。”

純血,這是一個在宇智波族內從來沒有出現過的概念。但無數次的它被外人頑固的套用在這個家族之上。

說完這些佐助終於失去了所有談話的興致,斑也體貼的給佐助留出了個人空間。但躺下之後怎麽都睡不著的斑,最終又從被窩裏爬起來去找佐助試圖將話說清楚。

斑敲門進去的時候佐助還沒熄燈,枕頭折在胸口墊著,蓋著被子趴在被褥上看書。在斑進來後佐助往一邊挪了挪,顯然是給斑讓了個位置。斑笑了下也就很自然的鉆進被窩去看佐助在看什麽。低頭看了兩行竟然意外發覺是一本情色小說,而且主角似乎是兩個男人,而佐助正看到的位置就是一段激情戲的描寫。

還沒等斑尷尬,佐助就問道:“你和千手柱間是不是就這樣?”

這一刻斑突然深刻的體會到了什麽叫做囧。不過面對佐助這種冷淡又自然的求知,斑鬼使神差的又低頭看了下那段激情戲,還翻了前後頁的看了完整版。火之國的文風一直以來都帶著一種放蕩與頹廢,而在這個時代寫作手法上還愛用強烈的暗示和驚人的誇張。斑一看之下就有了一種臥了個槽的感覺,不自覺的咕噥道:“嘛,簡直超越人類的極限了。”

“……”對於斑的評價佐助無法評論,他偏著頭想了想又問道:“你是說這是假的?寫書的人瞎編的?”

面對這種極其誇張的神化一方而物化另一方的文字,斑覺得通篇描寫的更像是使用某種器具。但是嘴角抽了抽,他說的卻是:“我覺得作者想要表現的是上位者對底層人的索取無厭,予以欲求吧?如果你對這些感興趣,我還是建議你看親熱天堂那個系列比較好。”那個至少是人與人之間在談情說愛。

佐助皺起眉翻回封面疑惑了下原來這書有這麽深刻的含義?而後又回憶了下親熱天堂的內容,然後不自覺的往斑和柱間身上一套……頓時看向斑的眼神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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