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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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對螺女的拒絕,與其說是他對自己妻子的忠誠,不如說是看破表象的智慧和對於生的渴望。

這本就是一個教導人們敬畏海神的故事。

而此時化身螺女的藤乃無疑也跳出了這支舞的最高水準,她突破了自己。因為她終於遇到了第一個‘看破’她的表達的觀眾,第一個在她的每一次靠近中感覺到危險和警惕的‘漁夫’。而也是因為這樣一個漁夫的存在,藤乃自己終於超脫了作為凡人的自己而成為神的使者。藤乃很清楚,這一舞過後她足以自稱大師。

完成了這種蛻變的藤乃,駕輕就熟的為斑演繹了螺女掀起風浪淹死漁夫的妻子的最後一幕。雖除了螺女本身其他一切都只是意象,但斑清晰的觸摸到了這種在舞蹈規範下呈現的美麗中那種‘神性’的讓人毛骨悚然的東西。

等螺女發洩過後心滿意足的回到深海退場,尺八吹出最後的曲調,好一會兒藤乃披上衣服出來謝場,斑才想起來拍手讚嘆道:“嘆為觀止!”

再次對對方的讚賞表示感謝,更女再次進屋來點上蠟燭,藤乃才起身坐到斑身邊為他重新添茶同時謝道:“萬分感謝您的認真觀賞。”

斑搖頭道:“不,你本來就跳的極好。”

藤乃用袖角掩住嘴笑了下道:“欣賞我的身體的人比較多。”

“呃……”斑這時候還真不知道該怎麽回答了。

再次笑起來藤乃向斑傾身,用一種微帶沙啞的語調說道:“我確實對您非常感激。那麽……妾身今晚有幸能陪伴左右嗎?”藤乃謝場後直接披了件外褂就出來了,下面穿著了只是剛才跳舞的那一條紗巾和幾串飾品而已,所以她這樣傾過身來身體真是一覽無餘了。

斑有些尷尬的往後靠了靠,盡量委婉的拒絕道:“不……不用了,我有喜歡的人了。”

聞言藤乃坐直身體攏好衣服,眨眨眼睛有些意外的問道:“您決定為她堅守忠誠?”

聽到‘她’這個字眼,斑忍不住笑了下,回答藤乃道:“只要……對方還對我忠誠,我就會。”

藤乃嘆息道:“令人艷羨啊!”而後再次看了斑一圈噗嗤笑起來道:“不過我還是建議您在我房裏過一夜,當然,我會去隔壁的。否則……嘻嘻,對您可能會傳出一些不好的傳言。”

“啊?”斑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藤乃指的什麽。

看斑這個反應藤乃終於笑出聲來,終於忍住後才道:“我的收費可是很高的喲!而且看十六螺之後不過夜就走……很多年沒有人這麽幹過了。”眨眨眼睛,藤乃壓低聲音道:“正常男人一般不這樣做的,您能理解吧?”

嘴角抽了抽,斑按住額角道:“啊,了解了。”

另一邊心緒不寧的站在賭桌邊的柱間遭遇到了一件非常可怕的事。他很清楚他根本沒有把心思放在賭桌上,但是——他一直在贏!

作者有話要說: 讓我看看有沒有被和諧的內容

恩,沒有

☆、點蠟與點燈

賭運這種東西真不好說到底是怎麽回事,但確實是真真實實存在的。就柱間來說他就是那種運氣不佳的典型,他自己也早認了這一點。柱間不但認了自己賭運不好,他還總結出了一條規律來,那就是如果哪天他賭運突然變好了,那大約就是最近要倒黴的先兆!

所以這一刻心裏念著斑那邊的情況,隨意的投註卻總是贏的情況讓柱間心裏慌了起來。說實話柱間其實並不認為斑真的會願意和那些女人發生點什麽,但他總是會想到所謂的‘萬一’的情況。不得不提的是斑之所以會去游廊從頭到尾都是柱間自己的錯,甚至是他自己親自送進去的。怎麽想都有一種分分鐘掐死自己的欲望。

再次贏了一把,柱間丟下手裏的所有籌碼往外面看了一眼,好嘛,已經後半夜了。十六螺雖然不短但從頭看到尾最多最多不可能超過兩個小時,而現在竟然已經是這個點了,什麽消息都沒遞過來,柱間不得不考慮那個假想中的“萬一”。

那麽斑真的忘了遞個消息給柱間嗎?他沒有,和藤乃溝通後,藤乃讓自己身邊的小禿去尋過柱間了,而小禿帶回來的消息是柱間正在賭坊‘大殺四方’。斑一聽柱間如此‘寬心’的玩的正高興,且考慮到柱間似乎贏一次也不易,斑便應了藤乃,打算在這裏留一晚了。

斑也再次體會了一番游女們是如何的會聊天,可能是感覺到斑的不自在藤乃又張羅了一場小宴請斑喝了兩杯淡酒,談的內容卻是無關風月,而是講起了自己對於舞蹈上的一些領悟的和見解。這個斑當然是不懂的,但藤乃接著說起了舞蹈中總是出現一些手勢,特別是她所學習的祭祀舞蹈中經常出現的幾個,她覺得和忍者使用的手印很像。這個話題確實成功的達到了賓主盡歡的效果。

斑也得到了一個極為意外的收獲,例如在十六螺中最後一段螺女掀起海浪所使用的手勢,因為是通過藤乃給出的舞蹈手勢推斷的,斑得到了一個長達十六個手印的水遁忍術。斑並不能知道這個忍術存不存在,能不能發動,又是如何運行的,但他知道如果真有一個使用這種手印的忍術的話,這一個術就能抽幹他的全部查克拉,並足以把他目力所及之處的水天翻倒過來。

在藤乃這裏要到了紙筆簡單的將得到的信息都記錄下來,斑才想起來他認識的人中擅長水遁的就只有一個。送給扉間?斑不得不承認這個結果是他完全沒有想到的,心裏真是說不出的……膩歪。

即便是游廊到了後半夜也消停了,等斑把什麽都寫好藤乃和她屋裏的人都早睡了。想了想沒叫醒靠著墻角睡覺的小禿,斑披見衣服便想著到院子裏轉轉。反正都這個時候了也用不著睡了。柱間這個時候還沒來找他,估計也是玩的高興打算通宵了。

游廊這種地方細看下來比之旅店那還真不是好了一點半點,仔細想了想這裏其實是這些女人的‘家’,斑也倒是釋然了。走著走著斑發覺他到了一間有點奇怪的丸屋,數不清的隔扇和屏風,這裏似乎被盡數隔成了或大或小的小格子。不過這不是最有趣的,最有趣的是斑發覺有人在跟蹤他。勾起嘴角斑直接臺步走了進去,捉迷藏什麽的他也是很喜歡的。

有人在跟著斑嗎?確實有,這個人就是柱間。柱間從賭坊出來後突然發覺這個時候了他怎麽沖進去找斑,不管實際情況是什麽樣的,都會顯得他像是去抓奸一樣。但不看一眼他又實在不放心,於是柱間便很猥瑣的借著夜色遠遠的觀察了一下那邊的情況。之後他發覺……他並不知道那個藤乃到底住在哪兒,而靠近到能夠感知斑的查克拉的程度的話,斑肯定也能察覺到他了。

所以柱間最終有點傻眼的坐在屋頂上曬月亮了。怎一個銼字了得。

不過柱間剛才的好運氣似乎延續了,他突然瞟見斑披著衣服到了院子裏閑逛。仔細一看柱間被一個消息刷了一臉,他發覺斑換了一套寢衣。

換了一套寢衣!

而後面更加讓他抓狂的是斑直接就往游廊的珍屋進去了。所謂的‘珍屋’是什麽東西呢?就是一間隔成無數格的大屋,對外說是給姑娘們補妝用的。憑借聲音和光亮所有人都能輕松的避開其他使用這裏的人,所以這裏的真實作用是用來偷情的。

貿然的進入不了解的區域是愚蠢的。這是忍者手冊中非常靠前的一條,而作為一個頂尖的忍者斑同樣犯了這個大錯。他才進入所見的這間奇怪的屋子就聽見了壓抑的喘息聲,一聽就明白怎麽回事的那種。

繞開讓他尷尬的聲源,但沒走幾步他發覺迎面有人過來,反射性的拉開一間隔間躲進去。斑覺得他暴露了,而走過門外的人也很明顯的表現出了他們知道有人在,不過讓斑意外的是他們也選擇了裝作沒發現斑,拉開對面的隔扇選擇了其他道路,給了斑足夠的移動空間。

這裏有點奇怪,這是斑得出的結論。而抱著這個結論的斑很快找到了那個跟蹤他的人。瞪著柱間看了好一會兒,斑咬咬牙,繞到他前面,在柱間經過一扇隔扇時拉開隔扇將他直接拉進了一間屋子。

柱間感覺到有人襲擊的時候有作出防備,但下一瞬間他就發現了是斑,於是順從的被斑拉進了隔間之中。進去後柱間見斑眼睛瞪的圓圓的盯著他道:“你怎麽在這裏!”很有些質問的味道。

而這時候柱間的註意力都在斑穿著的那件寢衣上。這件衣服質地不錯,但針腳一般,用兩色領,這種衣服只有游廊裏有,是游女專門做來送給恩客的。靜靜的打量了斑一圈,作為一個頂尖的醫療忍,柱間當然能夠很輕松的辨認出斑和那個女人沒發生什麽,但是這並不能消除他的不爽。

半天沒有得到柱間的回答,斑皺起眉,現在柱間的樣子讓他莫名覺得有些危險。但是接著斑看見的是柱間打量了這間小屋子一圈後順著將這間四面都是隔扇的小屋子的門都插緊了。還將放在外面的紙燈籠掛在了門口屏風的飛角上,並在面對屏風的隔扇上夾了一張大額紙票。

看斑一臉疑惑,柱間笑起來,壓低聲音道:“你知道這裏是哪兒嗎?”看斑楞了楞,柱間也不等他回答,靠近他湊到他耳朵邊上呵氣道:“你知不知道你剛才邀請我和你偷情?”

得知這個消息,斑震驚了。剛要說話柱間豎起食指抵在他唇前:“我是你的話,絕對不會大聲說話的。”

看著斑懵懵的表情柱間輕輕笑了笑,確實是……很可愛的。環住他,嗅了嗅他頭發上的味道,柱間松開手的時候很自然的的就抽散了斑的腰帶上的結,還要一邊低聲取笑道:“我和你說過的,打這種結好看卻不牢靠。”

“……”好吧,到了這裏斑也不必要問柱間的打算了,而他自己的打算也蠻清晰的。接下去的一小會兒斑迅速的和柱間換了十來招,可惜斑出手有些小心翼翼的意思,畢竟如果把隔扇打破的話,他丟不起這個人。可惜面對柱間這種對手,這一點點的顧忌已經足夠讓柱間把他壓的死死的了。

再次被柱間擒了個反手斑也有些怒了,剛想不管不顧的給他一腳踢飛出去,斑就聽見很非常明顯的腳步聲走過來了。這是有多明顯呢?那個腳步聲的主人還帶著腳鈴,一路叮叮當當的。斑眼皮跳了跳,直接棄了披在身上的外衣,金蟬脫殼翻身到了房間的另一面。

柱間不在意的將手裏的衣服丟在一邊,打了個盤腿坐下,一只手拄著臉笑瞇瞇的看著斑又將寢衣的腰帶系起來。依舊是一個斑慣用的系結,柱間一見便忍不住笑出聲來,而意識到這一點的斑不知是氣自己還是氣柱間,寫輪眼都亮出來。

像是絲毫沒看見一樣,柱間向斑伸手用姿勢邀請他。但斑卻給了他一個白眼,大約就是那種‘你做夢’的樣子。柱間又笑了笑往他夾在隔扇上的那張紙票努了努嘴。突然反應過來那是什麽錢的斑聽著已經很近了的腳步和鈴鐺聲,咬咬牙直接撲了過去,他要把那張紙票抽回來!

對於忍者來說一切沖動的行動都是悲劇的開始,所以被柱間反扣按在榻榻米上也不該有什麽想不通的。

都是狗屁!斑說服不了自己,扭頭罵道:“千……”

才說出一個字就被柱間捂住了嘴,聽到柱間湊到耳朵邊上嘻皮笑臉的說道:“你不會想要叫出我的名字吧!”

簡直無語的斑最終只能狠狠的給了柱間捂住他的手上一口。不過這時候柱間也向他證明了自己的決心,直到斑嘗到血腥味他都沒有松開。所以斑只能聽著那個帶著腳鈴的人走到他們門口,而後看著夾在隔扇上的紙票被人抽走,而後門口掛上了一盞改變了整個色調的紅色燈籠。

作者有話要說: 自備蠟燭,想給誰點給誰點吧!

☆、意外和表白

都說沖動是魔鬼,確實是至理名言。而男人這種動物很多時候完全沒辦法擺脫憑借一時沖動就展開行動的天性。而他們也大多能夠在之後感受到一種悔不當初,例如現在的千手柱間。

不管柱間一開始是怎麽覺得憋屈了,委屈了,而後一時間對斑有了‘給他一點顏色看看’這種想法的。但事實上他是從來沒有想過要用這種本該存在於兩人之間的最親密事情來作為一種‘報覆’的,他最初只是想要作弄對方一番罷了。所以當一切結束後柱間自己也有點懵,他也沒想到可以做到最後,畢竟之前他們其實也只成功過一回。

或許是因為斑一直沒法如同柱間所預料的那樣在‘正確’的時候給他‘正確’的回應,而在這種情況之下一切的不正確卻又突然符合了預計。當柱間和斑站在一個對立的‘立場’的時候一切曾讓柱間只得徒呼奈何的障礙都成了不必顧忌太多的內容。所以柱間意識到自己在試圖征服對方的時候,他已經毫無自覺的完全投入其中並興奮的不可自拔了。

最後的最後,柱間得以真的得手不得不說也仰仗於斑意外的能成功的加入了自己主導的狂歡,而讓整個過程不至於真的全然淪為一場爭鬥。雖然為此兩人都付出了不小的代價。

柱間一直以來在這件事上都足夠的克制和謹慎,甚至之前他其實都已經接受了那種不夠熱烈卻足夠親昵信賴的溫存方式,因為斑之前也是這樣不減分毫的回饋給他的,他本覺得自己已經全然的滿足了。所以柱間一度以為自己已經憑借對對方的愛意和尊重戰勝了那種出於雄性生物的本能。但這回,事實告訴他一切都只是他以為而已。

整個過程形容一下的話有點像突然間想要給貓洗個澡,結果遭到反抗後和貓互相收拾了一頓,結果一激動不單給喵星人洗了個澡還把他的毛也給剃了那樣。

好吧,情況在柱間看來比這嚴重多了。一句話就是柱間這時候也有點不知道該怎麽收場了。

糾結的看著靜靜的躺著盯著天花板的斑,柱間思來想去還是不知道該怎麽辦。他想靠過去,但又不敢,畢竟剛剛他才被一腳踢開。好一會兒等斑的喘息漸漸歸於平順,柱間才見他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肩膀。那個位置有一個齒痕,很重,已經見血了,毫無疑問只能是柱間咬的。

柱間記得那時候斑給了他兩下狠的,而後差一點就掙脫了,所以柱間做了一件一直以來都克制自己不要做的事,把斑死死的扣在了懷裏。不出意外的換來了對方的炸毛。當時柱間並不願意放手,而斑也不願意被禁錮,你來我往一番之後……不得不說這一下之後斑才開始從那種毫不猶豫反抗轉向了遲疑的順從。

看斑用手指撚撚沾到的血跡,而後聽他喃喃道:“你竟然咬我?”回憶了一下,柱間頭疼的摸了下額角,他現在也覺得做的有點過了,剛想要開口道歉便聽斑又說了一遍:“你竟然咬我!”

這時候柱間也發覺了斑……似乎不是他所想的那種情況?斑的語氣與其說是一種控訴,不如說是發現蘋果樹上結了個西瓜那樣的訝異。而他看自己的眼神也並沒有柱間所想的那種責罪,而是像是發現了他的另一面而刷新了自己的認知一樣。

想了想柱間靠過去,伸手搭上那個齒痕,沒有遭到拒絕。於是柱間運起查克拉彌合那個傷口,同時試探一般的說道:“你剛才也咬了我,很多下。”

斑懶洋洋的睨著他,用一種耍賴一般的語調道:“有嗎?指出來我看啊!”

終於確定對方並沒有因此而惱怒,柱間終於輕笑出來。以他的體質,剛才斑在他身上留下的那些個痕跡肯定已經找不到了。看斑哼哼唧唧的翻了下身,柱間很了解這種時候他是在求安慰,雖然他本人是不會承認的就是了。

躺下去將人重新攬在懷裏,柱間終於還是忍不住親了親他的發頂道歉道:“我很抱歉,斑。”

在柱間懷裏找了個舒服的姿勢,斑看了看柱間之後沒多久立起來的隔音的結界撇撇嘴。而後聽到對方的道歉,輕哼了一聲,算是接受了。

一時間完全沒有說話的欲望,斑選擇靜靜的接受柱間消除他身上的一切的不適,去掉那些或輕或重的痕跡,幫他理順浮躁的查克拉。即便有了剛才那一出,斑確定這依舊讓他覺得放松,也能感覺到溫情。

這有點奇怪。這是斑能夠得出的結論。

好一會兒,感覺又‘活過來’了之後,斑翻身趴在柱間胸口上,糾結了一會兒,還是向柱間求證了他的疑問:“這樣……正常嗎?”

正常嗎?這個柱間還真有點答不出來,因為要說正常,那還真有點違心。但要說不正常,好像……也不見得太超過‘正常情況’的範疇。所以柱間最終給了斑一個有點摸不準的答案,他答的是:“都算不上吧?”

把這種模棱兩可的答案交給一個宇智波並不是一個明智的決定。因為你想要的是讓他自己衡量出一個結論,但他的關註點卻會變成你的答案到底是什麽?所以斑的想法就偏到了柱間是要告訴我什麽?是即正常又不正常,還是即不正常又正常,或者介於正常和不正常之間?

想了一會兒把自己繞的暈乎乎的之後,斑決定找個對比,於是他有問道:“你以前和那些女人是怎麽……那什麽的?”

“?”為什麽要在這種時候提起這個來?柱間感覺莫名的被插了一刀,話說這種情況一般不是該斑更加不爽才對嗎?他發覺和斑特別的不適合談起女人的問題。無語了半天,柱間才道:“能不提這個嗎?”看斑似乎還想說點什麽,柱間立刻又可誠懇的補充道:“求你。”

於是斑只能歇了這個話題,答道:“噢。”不過憋了半天,斑還是擡頭直接問道:“我是不是有點……有點問題?我是指……這方面,你懂的。”

“……”有點明白剛才斑為什麽問出那樣的問題,柱間嘆了口氣,無奈道:“每個人都是不同的。很正常。”

柱間是想安慰對方,要是論起心底真實的意思,那在柱間的認知裏斑在這方面就不是沒有問題,而是大有問題的。不過讓他意外的是斑竟然認同了他的答案,輕輕點頭道:“我也這麽覺得。所以說其實是你的問題嗎?”

“……”簡直覺得這一輩與人交流的天賦似乎都不存在了一般的柱間,低頭就看見的是斑一臉的‘你快檢討’的催促,張張嘴完全不知道該說點什麽。

等了半天沒有等到柱間的自我檢討的斑有些恨恨的趴回去。過了一會兒還是老實的說出了他剛才的感悟:“我覺得對這種事……我好像有點……有點摸到竅門了。”

“哈?”斑下巴頂在他的胸口講話讓他覺得有點癢癢,但柱間這時候更加在意的是斑說的話。

開了個頭,這個話題也不讓斑覺得那麽困難了。深深的皺著眉,斑說道:“說實話,像今晚上這樣……我覺得比較好?”

好吧,柱間瞬間想到了一些奇怪的癖癥,但下一秒就將這種奇怪的想法趕出腦海。有點糾結道:“事實上,我本沒打算這麽做的。而且我以為你會很生氣。”

聞言瞪了柱間一眼,斑惡狠狠的說道:“我當然很生氣!”說完又歪了歪腦袋,同樣糾結道:“我覺得你不是故意的。”

看柱間聽到這句話後松了口氣樣子,斑也笑了下,自我吐槽道:“這真是毫無道理的想法。”

這樣氣氛總算再次變得輕松和適宜。斑不自覺的繞著柱間的頭發,直接的問出了心中的疑惑:“是不是和我在一起,你壓力其實很大。你平時非常的……小心翼翼,那種,你明白我說的是什麽吧?今天卻很放得開。”斑覺得自己說的可能不太明白。

看柱間皺起眉頭,斑接著猜測到:“還是說,和我一起讓你有負罪感?對我,或者是對其他……什麽人?”

柱間有點疑惑的問道:“有嗎?”而後自心中自問有嗎?他有因為打亂了對方的人生感到負罪嗎?一時間柱間還真得不出結論來了。

斑卻舉出例子道:“上回不是因為你覺得那就只是個幻境嗎?而你直接面對我的時候好像非常的……恩……容易退縮。大約……”斑覺得對自己的語言能力快要絕望了。

而柱間卻是突然被紮中了痛處。是的,他其實是害怕的,害怕斑感到不快,甚至厭惡,更怕他因此感到害怕,而柱間自己卻又做不到遠離。所以他咕噥道:“可能是我的不自信產生了某種恐懼……”

聞言斑確定了他確實不適合討論這種問題,說道最後自己都不懂了:“是嗎?那要怎麽樣?要我像小說裏那樣揪著你的耳朵和你說我愛你嗎?”

“!”

作者有話要說: 沒啥要說的

☆、詢問和處置

一個人為什麽會愛上另一人本身就是一件很奇妙的事。很多時候說不出來是個什麽原因,但有些時候卻又會非常篤定的得出這個結果。就如同這種不經意間得到的珍貴表白。

柱間摟住斑的肩膀把他翻到自己身下,幾乎是臉對著臉的盯著他的眼睛確認道:“你愛我嗎?”

斑有點沒料到這個發展,眨眨眼睛反問道:“你覺得是不是呢?”

柱間遲疑了一瞬間,才答道:“我一般,大約覺得……是的。”

“一般?大約?”對於柱間的這兩個前綴斑有些意外的挑挑眉:“需要我肯定以及確定的和你說一遍嗎?”

柱間笑起來:“那當然!”

斑瞇起眼睛看著面前這個男人,柱間是丹鳳眼,但可能是精神氣的關系,他的眼睛總給斑一種光彩奪目的感覺。忍不住笑了下:“你要讓我揪你的耳朵嗎?”

靠的更加近些,用額頭頂住對方的額頭,柱間也笑起來給出他的答案:“為什麽不呢?”

這一刻是不是要這樣做斑是猶豫過的,但最終他選擇是。而後為這個決定後悔到天亮。等天蒙蒙亮他才甩開柱間很不體面的偷偷摸摸的去洗了個澡,將昨晚穿的衣服毀屍滅跡又找了一套穿上,感謝這種地方真是什麽設施都齊全。斑最終又回藤乃的房間睡了一覺,並且睡到日上三竿,對於藤乃怎麽想他已經沒有力氣去在意了。

至於柱間同樣洗了個澡之後,神清氣爽的跑去吃了個早點後還給斑帶了一份。可惜他回到游廊時斑又睡了,等半天發覺斑暫時沒有起來的可能了之後柱間又跑到賭場神清氣爽的把懷裏的錢輸了個精光。

柱間這早上玩的是流花牌,這種一局四場,所有牌面都在每個人手裏流轉一遍的玩法更多的是考驗一個人的牌技,有運氣的成分,但不多。因為知道自己沒有贏錢的命,所以柱間才選了這麽個比較容易保底的玩法,但這一早上依舊是稀裏糊塗的還沒反應過來就輸了個精光。

輸錢什麽的……算了都是小事。抱著這個想法柱間看看時間也差不多了,便又起身去找斑去了。柱間到的時候斑正在和藤乃坐在一張小桌邊喝茶,藤乃正在打趣他:“阿拉阿拉,你昨晚是遇到狐貍精了嗎?”

剛好進門的柱間就正正的撞進了斑滿是怒火的眸子裏。柱間瞬間噎住,幹巴巴的笑道:“啊哈哈,斑,早啊。”

“呵呵……”斑給柱間的回答是兩聲冷笑。

直到把兩人送出門,藤乃才搖頭道:“男人吶!貫會裝模作樣的。唉,老啦!”

這時候斑身上穿的衣服是他昨天穿來的,後來換下來後藤乃身邊的更女拿去洗過又烘幹,熨燙過,絕對沒有任何問題。而柱間的醫療忍技術也讓斑知道他身體絕對沒有任何問題。但是他現在就是覺得全身上下,從裏到外哪裏都不對。想了好一會兒,斑才想了個比較貼切卻並不恰當的形容:他現在覺得自己整個身體都是從柱間那裏借來的一樣,哪裏都是屬於別人的印記。

於是乎在回去的一路上斑不時的撇頭去看柱間,而柱間就被他這涼颼颼的眼神看的整個人都有些僵住了。進門的時候甚至一腳踢在門檻上差點來個以臉搶地,而這時候耳朵邊就聽見斑的輕笑:“呵呵……”

柱間不得不說他這一刻特別想給斑跪了,抱著他的大腿檢討自己錯了,以後再也不敢了。而斑這時候也清晰的感覺到了柱間的‘慫包’屬性,磨著後牙走進屋裏瞬間背上卻也瞬間就是一層冷汗,斑覺得自己這一刻也是微妙的慫了。

正屋裏,佐助大模大樣的坐在正中,斜倚著山架,右手拿著一把扇子時而打開時而閉合,下一秒又將扇子在各個指間翻轉,耍的花樣翻新,直教人眼花繚亂。見斑和柱間進門,佐助將扇子翻到手心握住,在膝蓋上敲了敲,笑瞇瞇的問道:“啊,回來啦!玩得好嗎?”

“……”柱間這心一瞬間虛的,這是分分鐘真的要跪了。

“……”斑默默扭開頭,簡直不敢看佐助。

佐助直起身,將扇子插到腰帶上搖頭道:“站門口幹嘛,過來坐啊,我還會撕了你兩不成!我還一直擔心斑你情況不好呢。事情才了就急急忙忙的連夜趕回來了。”說到這裏聲音簡直透出一股陰森森的味道了:“大清早的進門,一個都不在呢!”

所謂神仙打架,小鬼遭殃。這一早一個駐京的忍者‘不幸’攪合進木葉最頂層的人物之三的‘暗戰’之中簡直小心臟都要承受不了了。

死死壓住一切情緒不使之外露,代號為莖蜂的忍者一臉木然的給很自然的坐在佐助下首的斑和柱間倒上茶。而後就立刻打算告退出去,他覺得再待在這裏怕是要聽到什麽被滅口的秘聞了。

不過他才躬身,佐助就開口道:“你先別走。一會兒有事交代你去做。”說著死死的盯著柱間和斑道:“反正也沒什麽見不得人的,是吧?”

“哈哈……是、是啊。”柱間幹笑應了。而斑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佐助像對柱間的回答表示滿意一樣的點了點頭,而後問道:“我前天沖賬過來的兩萬兩,夠用吧?早知道你們這麽會玩,我就改多想想辦法才是。恩?”

柱間不由得坐的更直了些,他昨晚本來是贏了些的,但今早又輸了個精光。不由得看了看斑,斑也是一臉尷尬的摸出錢包,將剩餘的錢掏出來推到佐助面前道:“還剩這點。”

看著斑掏出餘錢,佐助就皺起眉了,將地上的錢撿起來隨意的翻了翻,又扔回榻榻米上,環起手恨鐵不成鋼的看著斑道:“還剩兩千兩。誰告訴你可以這麽招妓的?”

這去嫖還有什麽說法嗎?有的,雖然現在沒有,但以後是有的。總體來說斑所處的這個時代忍者真正大宗的生意其實更接近於雇傭軍,他們受雇一般的內容其實是打仗。而隨著忍村的建立,忍者的任務才開始變得更加隱秘化和‘專業化’。後期的忍者在獲取情報上比之這個時代也要精細和不擇手段的多。所以對於本身就是忍者三禁之一的女人,是有詳細闡述的。其中之一就是在必要情況下應該如何正確的解決這個問題而不留後患。

這個問題斑顯然是回答不出來的,於是他不自覺的看了帶著他去游廊的柱間一眼。而這個信號在佐助眼裏自然代表的就是這一切都是柱間教唆的!於是佐助瞇起眼睛打量了柱間一圈冷笑了一下,成功的讓柱間後背的汗毛都炸了起來。

佐助掏出自己的錢包扔給努力將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的莖蜂道:“你去昨晚斑留宿的那家店,給老板一個正確的價格。”

接住佐助拋過來的錢包,莖蜂也懵了,他遲疑了下,還是問道:“什麽樣的價格是……正確的?”

正視圖用眼刀子戳死柱間的佐助,聽到這個問題後翻了個白眼對提問的忍者道:“能夠讓你在哪天冒出不該有的風聲時心安理得的接了任務去讓她永遠閉嘴的價格,就是正確的價格。懂了?”

“是。”封口費嗎?這下真懂了。

不過斑覺得這樣做有點過了,他阻止道:“不用這樣吧!我和那個女人沒發生什麽。”

“是嗎?這樣的話說不定隔兩天到處都在傳你那方面有問題了。”佐助很自然的說出一個可能,而後擡手指了一下自己的頸側示意斑道:“還有,你這裏有印子。”

昨晚發生的事讓斑對這個很敏感,所以佐助才以說他就反射性的摸了下自己脖子上同樣的地方。而後反應過來即便有留下痕跡也早被柱間抹掉了,所以佐助應該是在使詐。而等斑放下手看過去,果然就見佐助翻了個大白眼,坐實了斑的猜測。佐助確實是在詐他。

對於斑的‘死不悔改’佐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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