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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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笑一聲,奚落道:“你還真是出人意料的不谙世事。我可不想哪天有人突然抱著孩子來木葉找爹!”說著佐助又轉向捏著他的錢包的莖蜂,不可思議道:“你怎麽還在這裏。去,處理幹凈點!”

等忍者向他行禮瞬身走了之後,佐助才又轉向柱間笑瞇瞇說道:“初代目大人,聽說昨晚在賭桌上大殺四方了?”

現在的木葉並沒有火影這個職務,所以也不存在所謂的初代目,佐助叫出這個稱呼,柱間能夠察覺到其中包含憤怒和不滿,但只能幹笑著據實回答道:“今早又玩了一會兒就……就輸了。”

佐助很平靜的端起茶吹了吹才喝了一口,道:“哦,玩的什麽啊?”

“打……打流花牌。”柱間覺得當初面對自家老爹都沒有這麽大壓力。

似乎陷入了某種憂郁,佐助很怨念的盯著柱間道:“搖骰子什麽的,輸了是運氣不好,人力有時盡。”說道這裏語氣變得陰測測的繼續道:“運氣不好不怪你,但技術不行就是你的不對了!”

作者有話要說: 宇智波佐助獲得最終boss光環

註意:宇智波佐助獲得最終BOSS光環

獲得效果:

FFF之神附體

幸運—S級

口遁免疫—終極版

真實之眼—進化版

限定霸體—除面對主角光環外,將是無敵的

☆、檢討與深談

佐助並不是一個善於體諒別人的人,特別是在實力上。如果有什麽事他能做到,只要不存在客觀障礙,他就覺得其他人也該能夠做到。所以他完全不能夠諒解柱間這種在賭桌上連戰連敗的人,對於柱間這種賭場老油條竟然輸錢,在佐助看來特別的不可理喻也特別的不能原諒。

把插在腰上的扇子拿出來給自己扇兩下降火,佐助穩住自己的聲音很認真的對柱間道:“現在給你兩個選擇。第一,拿上這些錢去把輸了的贏回來。”

說著佐助拿扇子指了指剛才斑掏還的兩千兩。而後看著柱間非常沒有骨氣的露出一個‘這怎麽可能’‘臣妾做不到’的表情。佐助覺得自己要被柱間氣死了,咬牙說出了第二個選項,道:“第二,來發個誓,以後再也不賭了,這樣也就不會輸了。”

聽完兩個選項柱間不自在的扭了扭,第一個選項他是有點想選的,但他也有自知之明。要是拿著這兩千兩去又輸光的話,直覺的柱間並不想知道那個後果。但是第二條的話……

“呃。發誓不再去賭錢的話……這種誓我已經發過很多回了。但是……啊哈哈……”

這真是日了狗了。佐助覺得胸口都氣疼了,最終受不了的打發了柱間道:“寫兩千字檢討書,日落前交給我。”說完後看柱間目瞪口呆的看著自己,忍不住吼道:“還不快去!”

而看柱間真的去了,就輪到斑目瞪口呆了。不過他也沒有多少富餘去驚訝柱間的乖覺,因為他一回頭就見佐助冷颼颼的盯著自己。

看斑僵直的坐在那裏,完全不知道該幹什麽的樣子。佐助放棄似的嘆了口氣道:“去洗個澡,然後檢查一下自己有沒有吃暗虧。”

“噢。”斑眨眨眼睛應了,起身去洗澡去了,雖然沒多久前才洗過。他覺得這一刻他一點都不想逆著佐助的意思。

深呼吸幾下調整自己的情緒,又環視了空蕩蕩的屋子一圈,佐助好一會兒才嘆氣才道:“我這過的什麽日子。”

佐助自覺自己過的‘水深火熱’的,但在駐京忍者看來佐助已然是目前京都唯一的‘大爺’了。沒見宇智波和千手兩族的族長都被他跟訓小學徒似的訓的一個字都不敢講嗎?沒見千手族長都被罰去寫檢討,沒寫完早飯都沒得吃嗎?

或許是為了晚飯,柱間倒是在晚飯前把檢討遞到佐助面前了。佐助接過來看了看,粗粗的看了一遍簡直無語。這個時代還沒有出現規範的檢討書‘範本’,加上這時候的行文習慣,要湊兩千字還是相當困難的。於是乎柱間的檢討書從一開始就有著濃濃的湊字數的氣息,但寫到中段柱間就開始歷數多年輸錢血淚史,簡直寫的有些一發而不可收拾的架勢,而字數差不多了的地方又和突兀的結束了,最後是一大段的假大空的套話作為結尾。

皺起眉頭想了好一會兒都不知道該如何評價,佐助最終問道:“這東西寫出來之後你自己讀過嗎?”

柱間眨眨眼睛,很篤定的說道:“那當然!”說起來他也很久沒有寫這麽長的東西的。

“是嗎?”完全不信的佐助又低頭仔細看了看第一頁。字跡倒也不算潦草,不過:“作為千手柱間,你就寫成這種水平,總讓人覺得說不出的……可笑。”

顯然柱間對於佐助的這個評價是不服氣的,整張臉、整個人都在散發一種‘拿不出切實的證據來就不要亂說’的氣息。

見狀佐助只是挑挑眉。而這時候接近飯點,斑也就恰好過來了。於是佐助招呼斑過來坐下,將柱間寫的檢討書遞給了斑,道:“閣會長、千手族長、忍者之神、和平締造者千手柱間大人的檢討書,給你瞻仰下。”

聽到這一長串的前綴斑都有些懵,將柱間的檢討書接過手的時候都有點沒反應過來這是什麽。不過在這個用毛筆書寫的時代,兩千字的東西真是有好厚一沓了。斑將這份很有‘質感’的檢討書捏在手裏,又聯系了下剛才佐助給出的一串串很牛的稱號,再瞟一眼柱間寫的還算工整仔細的字跡,瞬間就笑場了。

見斑給出一個這樣的反映,佐助便瞟向柱間再次挑了下眉角,將那份斑其實之瞟了一眼第一頁的檢討書又抽回來甩到柱間面前直接給出結論:“拿回去重寫。”

這時候的柱間只能一臉不可置信的盯著斑。

面對柱間的控訴,斑盡量憋住笑道:“對不起……噗,哈哈……”

於是乎柱間只能懷著無限的哀愁和幽怨回去重寫去了。沒有早飯之後,再次失去了享用晚飯的機會。

柱間終究沒能在日落前交出他的檢討書的第二版,但他並不是最憂心忡忡的人。白天接了任務去為斑的游廊一夜善後的莖蜂才是唯一懷著無限擔憂的的人,因為他在游廊通過各種手段最終沒能確定宇智波的族長大人最晚到底是和誰過的夜。得到莖蜂萬分羞愧的回覆後,佐助也只得去問斑。

斑給出了沒過腦子的答案:“太黑了,沒看清。”

“……”佐助偏著頭想了好一會兒終於道:“我以為你的永恒萬花筒不是為了好看才長在眼眶裏的。”

“……”大失誤,斑也對編造出如此不靠譜的借口‘羞愧不已’。好一會兒才艱難的征詢:“能別問了嗎?我自己會處理好的。”

不論怎麽想佐助都覺得斑這個反應太奇怪了。這種從事特殊服務的地方他也因為任務去過幾回,不知道是不是時代變了的關系,反正在佐助的印象裏那些女人……恩,沒留下太多印象。好像一般也只會用一種很有強烈的怪異眼神遠遠的觀察你。想著想著佐助也懷疑起來是不是還有什麽他不知道的隱秘了。

遲疑了好一會兒,佐助才湊近斑低聲道:“昨晚你是不是吃了大虧了?”

“……”這是該答是,還是該答不是?斑一時間有些難以評斷。

看斑這麽躊躇,佐助臉上露出一個了悟的神情。不過要讓斑吃一個說不出口的大虧……佐助再次問道:“是不是和千手柱間有關?”

“……”雖然答案很明確,但斑這時候卻完全沒有說出口的想法。

而即便沒有直接得到答案,這時候佐助還能有什麽不明白的呢?有點頭疼的捏捏眉心,佐助嘆了口氣道:“我說了你和他遠著些,你又不聽我的。”

話題終於正常了點,斑也松了口氣。對於佐助對柱間的判斷斑當然知道來源於何處,但那個佐助知道的未來裏發生的事斑現在是怎麽想都覺得很難發展成那個狀況了。但是斑自己做出這種斷定的緣由又不太好和佐助說。於是乎面對佐助的指責斑也就只能沈默以對了。

而面對斑的沈默,佐助遲疑了一會兒還是決定多說兩句,反正他已經自覺在向斑的老媽子的方向狂奔而去了。皺著眉,佐助指出事實:“你回憶一下千手柱間這個人的成長環境和他所堅持的夢想。到這個時代來一圈我也才真正了解到所謂世仇到底是怎樣的怨恨糾纏,你自己肯定更有感觸。柱間作為千手一族族長的長子出生,又在戰亂中成長。他心中所誕生的對於和平的渴望真的是來源於所謂的愛嗎?說是對亂世刻骨的恨意更加符合人性一點吧?”

想了想對於這個說法斑是認同的,但也指出不同之處:“這樣的想法或許是有的,但就柱間所表現出的一切來看,他同樣對這個世界懷抱有足夠的熱愛。”

佐助搖頭道:“我從沒懷疑過他對這個世界所抱有的善意和寬容,我想說的也不是這個。我想說的是,他的夢想和你的可能並不一樣。而且你們堅持的起點或許也是不一樣的。千手柱間所謂的夢想說是一種野心也不為過了吧?那麽堅決的拋棄仇恨,堅決到親眼所見時簡直有點不敢深思。而且他那種為了達到目的毫不猶豫的使用一切手段本性,也就是他的目的一直足夠的光明和讓人仰望,否則就難說了。”

伸手搭住斑的肩,佐助很認真的說道:“比起柱間來你簡直天真又傻氣。”看斑嘴角抽了抽,佐助再次強調:“我是認真的。你玩不過他的,無論哪方面。很大可能,最終你只能選接受他的支配,或者分道揚鑣。”

細思了好一會兒,斑嘆氣道:“佐助,我的夢想其實……一開始就是和柱間的是一起的。我們並沒有你想的那麽大的分歧。”

覺得自己已經說的夠多了,佐助收回手打算結束這個話題,因為斑已經表明了自己的決斷並。面對一個宇智波,已經多說無益了。聳聳肩,佐助道:“反正你得明白就算你們好到天天連黏在一起,傳各種緋聞,你們也不是一體的。你自己以後不要後悔就行。”

對於他和柱間的關系,斑在這瞬間猶豫了下,或許他應該選擇坦白。不過……

提起這一茬,佐助皺起眉道:“你和柱間能不能註意點?難道真打算一輩子打光棍了?你們傳的那麽邪乎我也很困擾的。我還和扉間打賭要是你真和千手柱間在一起的話我回去就和漩渦鳴人的表白的。”

“!”

作者有話要說: 和貼吧同步

斑爺為什麽不承認和柱間的奸情?

是有深刻的原因的。

☆、賭約和惆悵

很多名字意外的會給人非常突兀和怪異的感覺。例如對於佐助來說一直聞名不如見面,見面也沒有印象的佐井。在例如對於斑來說一直聽佐助提到卻從來沒有被細致描述過的漩渦鳴人。

漩渦鳴人這個人在被佐助提到時都毫無意外的被嫌棄著,而本身似乎也是一個粗糙到了讓佐助細致描述下都多餘的男人。但這個名字出現的頻率以及時機都一直不得不讓斑在意。這一回就更是涉及到了讓斑說話的都結巴的內容。

“你……你要和一個男……男人表白?”斑驚訝的叫起來,而後噎了下有點困難的問道:“怎麽表白?”

對於斑的反應,佐助投去怪異的一瞥,回答道:“直接問他要不要和我結婚就是了,反正只是個賭約而已。而且我不覺得自己會輸。”

不,你已經輸了。斑一時間有點百感交集的感覺了,遲疑了一會兒,他掩飾的極好的皺眉‘不經意’問道:“漩渦鳴人到底是個什麽人?對你來說很特別吧?否則,和扉間打賭你為什麽會先想到他?”

聳聳肩,佐助幾乎想翻個白眼:“是個什麽人?四代目的兒子,九尾人柱力,拯救世界的英雄等等,和柱間……類似,而且更蠢,還是個吊車尾的。對於我來說當然很特別,那是個從六歲開始就固執的把我當成對手還得同時要做朋友的笨蛋。”說道這裏佐助摸著下巴道:“說起來他幾乎在我所經歷的事情中扮演了大多數的重要角色,還都各不相同。”同學、隊友、對手、朋友……

眼皮不自覺的跳了跳,斑穩住神色道:“聽起來是個……挺有趣的人。”

聽到這個評價,佐助沈默了一會兒,答道:“很多時候有趣的過了頭。”

忍不住把話題有些生硬的轉回之前佐助還沒回答的部分,斑再次問道:“為什麽要用和漩渦鳴人求婚作為賭約呢?萬一你一問他答應了呢?”

這話聽著就不對了,因為佐助其實已經又排除了斑和柱間有一腿的嫌疑了,也就是他根本不必做這個的。而面對佐助探究的眼神,斑這時候超常發揮的翻了個白眼很自然的說道:“只是覺得你對於婚姻太兒戲了。”

想了想佐助有點頭疼的說道:“說起來我似乎因該算是給過一個女孩……恩,算了。”重新回頭考慮鳴人的問題,佐助回憶了好一會兒才道:“我沒什麽朋友,鳴人算是最有存在感的一個。而且以你和柱間作為對照的話,就只能是鳴人了。我和鳴人的關系與你和柱間……有些地方是一致的。”我們都是因陀羅和阿修羅的查克拉轉生。

這下不單是眼皮跳了,斑不自覺的左手捏住右手心以保持克制,一邊問道:“你覺得那個什麽鳴人對你的態度,和柱間對我類似?”

雖然對斑為什麽對這個話題這麽緊追不放有點覺得怪異,但這也不是什麽不能向斑吐露的內容,於是佐助倒也願意仔細的回憶了一番。而一番回憶之後,佐助終究覺得:“柱間對你,和鳴人對我的態度就沒有什麽可比性吧?”

斑才微微松口氣,佐助就接著道:“鳴人性格中有股子根深蒂固的利他主義,他對自己其實是很苛刻的。這和柱間幾乎是一種本質的不同。在不觸碰原則的前提下鳴人能夠給出融讓幾乎沒有底線。”說道這裏佐助頓了頓,看了看斑他還是道:“好吧,即便觸碰底線似乎也就那麽回事。我曾經有過毀滅世界的想法並付諸實踐,鳴人做好了和我一起死的準備也只是為了求我改變心意而已。所以說我其實沒有見過鳴人絕對強勢的樣子。”

佐助想要說明的內容顯然沒有他不小心透露的東西讓斑震驚。眨眨眼睛,斑銼了銼後牙,再次追問:“他直說要和你一起死?”

對於這個佐助倒是很不在意的點點頭承認了,接著道:“這個倒是和柱間有點類似,講好聽話真是一套一套的。”

終於沒忍住,斑驚疑我問道:“你們真的只是朋友?你就不覺得他對你有什麽特殊的想法?”

說起這個來佐助再次怨念了:“呵呵……我和鳴人出過的烏龍不計其數,前一陣子還一個房間裏住了將近兩個月,怎麽我們從沒傳出什麽亂七八糟的?與其在這裏對我追根問底,你還是好好計劃下你和柱間到底該怎麽辦吧!”

對著最後一句,斑認同的點點頭,他確實得好好想想他和柱間的事該怎麽處理了。

另外提一下柱間為什麽沒能再日落前趕出檢討書來也是有個比較奇怪的原因的,因為他的第二稿寫到半截的時候突然間就自我檢討起另外的一個題目來了:我為什麽要寫檢討書呢?

就這麽檢討到過了晚飯柱間突然意識到,其實原因很簡單,那就是因為他不敢不寫。對於這個後果的嚴重性的預料在時時刻刻的鞭策他快點寫快點寫,但其實這個後果到底是個什麽樣的嚴重法,柱間其實也是沒有怎麽想明白的。

終於明白了這是一個‘非常重要’的需要‘嚴肅對待’的‘重大考驗’之後,柱間又放棄了他寫了半截的第二稿,直接重新開始寫第三稿了。而寫這一稿時簡直有如神助,思如泉湧,行文簡直有種行雲流水一般的順暢感。

放下筆在拿起來一看柱間搖著頭自我感慨,真是寫的極好的。正想要去交稿,但想了想佐助那種刁鉆勁兒柱間便有拿起來再看了一遍。這一遍一看柱間瞬間僵住了,這滿篇的就是在勸戒賭啊!不但勸戒賭還勸的意濃情切,真是……完全想不出來是自己寫的。而且……再看的時候有種在教訓自己的感覺。

柱間自己就是個賭博愛好者,卻站在一個勸戒賭的角度寫了這麽一篇‘檢討’,還寫出了水平,寫出了高度,生生的有種給了自己一個大耳刮子的感覺。於是乎直到天黑柱間也沒能第二次去交檢討書,因為他都不好意思把這份交給佐助,但寫完這個他真是江郎才盡了,這第四稿是怎麽都寫不出來了。

不過就在柱間悲劇的撓頭抓腦的時候,突然他感覺一個人悄悄的摸進了他的房間,是斑。

不得不說在看見斑的一瞬間柱間是很高興很興奮的,而且產生了很多很美妙的聯想。這可是很晚了,而斑又這麽悄悄的摸進來,真是特別適合浮想聯翩。不過柱間也就笑了一會兒,因為斑進門後神色可完全沒有一丁點旖旎的意思。

斑很嚴肅的盯著柱間道:“有件非常重要的事情和你說。”

看斑臉色不好,柱間便也只好眨眨眼睛收回心順著問道:“什麽事?”

斑非常鄭重的盯著柱間道:“我們兩個的事千萬不能被佐助知道,明白了嗎?在他走之前,你跟我保持距離,就像我們之前那樣,懂了嗎?”

“……”這是為的哪般?柱間簡直崩潰:“能問問原因嗎?”

臉色非常臭的盯著柱間道:“假如,我是說假如。你對一個人說什麽,你是我的夢想、憧憬什麽的,或者什麽要死一起死,再或者什麽看對方痛苦自己很心痛什麽的……你有沒有可能心裏真的只是在吧對方當做朋友,或者說兄弟?”

“……”柱間趕緊撇清:“我絕對沒有對其他人說過這種話。”

翻了個白眼,斑給了柱間一個嫌棄的眼神道:“沒說是你。”說著語氣嚴厲道:“快點認真設想一下。”

盡管是這種特別無厘頭的要求,但既然斑提出了,柱間還是順著想了想。好一會兒道:“如果真如說的那樣想,那麽那個人一定重要到超過了朋友和兄弟了吧?”

“別這麽不確定!”斑不滿的皺起眉,直接問出另一個假設:“如果能讓你說這種話的那個人突然和你求婚,你會有什麽反應?”

“求婚!”柱間突然間悟到了什麽一樣的拉住斑,眼睛裏簡直都要具現化出閃耀的小星星了。

看他這個反應斑嘴角抽了抽,但也明白了是大約會是什麽結果了。看著柱間全身上下散發著的那種強烈的期待,伸手拉住他的臉向兩邊撕開道:“你在亂想些什麽!忘了我最開始說的話了嗎?”

誇張的痛呼求得了斑的手下留情,搶救回自己的腮幫子之後柱間徹底像是個小媳婦似的委屈了,他們不是剛剛才‘深切交流’過,已經達成‘共識’了嗎?為什麽這一天都沒過呢就要一夜回到解放前了?

對於柱間的疑惑,斑頭疼的按住額角道:“佐助提過的那個什麽漩渦鳴人你記得吧?”等柱間回憶了下點了點頭,斑才接著道:“剛才那些話都是他對佐助說的。”

看著柱間吃驚的張的圓圓的嘴,斑接著道:“之前扉間提醒佐助註意你和我的關系。然後佐助堅信我們沒什麽,並和扉間打賭說如果我們在一起了他就去和漩渦鳴人求婚。我不能允許這種事發生,你明白了嗎?”

雖然明白了斑的考慮,但是要做出如此巨大的‘犧牲’,柱間還是有些不高興:“可是……”

“沒有可是!”斑氣哼哼的盯著柱間道:“佐助已經是宇智波的最後一個男丁了。而且你怎麽不想一想被他發現會是什麽後果!”

說道這裏斑便打算轉身走了,最後還又交代了句:“別露餡了。”而後走了兩步又回身,將一個小紙包遞給柱間道:“你那個檢討書不管寫成什麽樣趕緊交了,我會幫你圓過去的。知道不?”

最終柱間只能點頭看著斑又悄無聲息的走了。低頭打開斑遞給他的小紙包,裏面是一顆兵糧丸。擡手扔進嘴裏,柱間發覺還是沒嘗過的新口味,一時間真是又窩心又惆悵。

作者有話要說: 等斑爺想完就能給柱間和鳴人都點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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柱間的‘幸’福時光就這麽又突然的又遙遙無期起來

☆、標本和推論

宇智波一族似乎天生就對情感上的變化十分的敏銳,雖然能不能正確識別出所表示的內容還得另說,但一旦有什麽改變的話他們是很容易察覺到的。比如說佐助一覺起來就非常清晰的感到了柱間和斑之間的那種說不出的‘不正常’。

怎麽說,就是柱間和斑突然之間就變得……彬彬有禮了?佐助翻著柱間交給他的檢討書,卻不自覺的掃視突然間失去了某種‘默契’一般的柱間和斑。粗粗看了柱間十分‘高大上’的的檢討書一遍後,擺在身邊就放過了,因為他更關心另一個問題,他向兩人問道:“你們吵架了?”

這是裝的太過了?斑立刻就自我檢討起來。

倒是柱間咳嗽了下搖頭道:“沒有。只是你來之前我向斑認真檢討了下前晚的事,承認了錯誤。他有點不好意思。”

這個說法倒是蠻說得通的,在佐助看來斑確實就是這種別扭的人。於是就咕噥道:“多大人了,也該成熟點了。”

在柱間開口後斑就有點不可置信的撇了他一眼,而聽到佐助的話後斑一動不動的忍著讓額頭上的青筋默默跳了跳。看著已經很自然的和佐助聊起來了的柱間,斑默念不生氣。一手端起茶來喝,一手撿起柱間寫的檢討書來轉移註意力,說起來第一版的他也就看了封面呢!

不過斑一邊喝著茶一邊一目十行的瞟了大半篇,被上面寫的內容噎的一口氣差點上不來,吸氣又差點嗆死。這柱間交給佐助的是什麽呢?自然就是他寫的第三稿了,這寫的就跟黃鼠狼發表的如何愛護雞的論文似的,還寫的堪稱範本!臉皮之厚讓人震驚!

看柱間和斑又忘了‘不好意思’湊到一起,順氣的順氣,拍背的拍背,佐助搖搖頭認定這兩人是徹底的沒救了。而被判定沒救了的兩人倒也是很快的又想起來要保持‘正常’,一擡頭就看見佐助幽幽的眼神真是意外的虛的慌。

不過這心虛也沒保持的太久,還屬於大清早的時間範圍內一個人風塵仆仆的趕到了京都並來和他們會和,是個誰都沒想到的人,漩渦水戶。

水戶進門後幾人互相見過禮,斑就想帶著柱間溜了算了,畢竟水戶可是‘傳說中’那個柱間的妻子,所以面對水戶他其實頗感怪異。不過水戶才看出一個苗頭立刻就對斑道:“斑大人,我是專門來找您的。”

好吧,這樣的話斑卻是那是必須得留下了。之後水戶卻也沒有立刻的和斑說話,而是轉向佐助道:“佐助君,非常感謝信任,將重要之事托付,而最終也非榮幸能夠不負所托。但是,既然當初佐助君選擇將事情托付給我,那麽如今我也就鬥膽按照自己的判斷繼續行事了。我會將這件事,就我所知原原本本的向斑大人說明。”

佐助鼓了下臉頰,將氣從一側嘴角吹出,顯然這個發展有點出乎他的意料。不過看了一眼已經開始關註他這邊的斑,佐助最終聳聳肩道:“當然,你有權利按照自己的想法做。”

水戶歉意的再次向佐助一禮後看了柱間一眼又看看斑,依舊是向佐助確認道:“那麽柱間大人也將成為知情人嗎?”

佐助瞟了柱間一眼有點不爽的說道:“無所謂,反正他都會知道的。”

聽到這個答案,水戶隱秘的瞟了斑一眼,而後點了點頭。首先掏出一個卷軸遞給柱間道:“請您看一下這個卷軸。”接著再次掏出另一個道:“這裏面就是佐助君制造的坌丸。因為卷軸從未成功封印過活物,說實話我很意外能夠這麽順利。”

最開始同樣抱著跑路的想法,後來以為沒自己什麽事,再後來以為最多當個壁花的柱間打開水戶遞給他的卷軸迅速看了一遍後發覺這是一個類似於封閉精神的咒印似的封印術。純針對精神和能量,這個很少見,因為一旦是這種結構,封印遭受到‘有實體’的反抗時就會完全沒有束縛力。

看柱間已經瀏覽過一遍水戶便繼續道:“請看我示範一遍。”說著細細的一邊講解一遍解開了拿在手裏的卷軸。

對於水戶的講解佐助並不太感興趣,而且就這麽聽一遍就想掌握對於他來說太過不切實際了。這時候佐助所有的註意力都被水戶展開卷軸後露出來的東西吸引住了。

卷軸裏封印著的‘坌丸’顯然和佐助想的完全不意一樣。因為水戶卷軸裏抖出來的東西直觀的看上去是一大三小的用封印紙符封口的標本瓶。標本瓶裏的東西有點像是游動的瀝青,偶爾能夠看出人體的或者某個部分的人體的輪廓,十分的驚悚。但在佐助看來這情況真是說不出的……滑稽!

忍了又忍佐助終於還是打斷了水戶向柱間說明封印術的使用問題的進程,很糾結的問道:“這個……坌丸,怎麽,變成,這樣了?”

聽到佐助的發問水戶便也很自然的停下對柱間的講解轉向佐助道:“不得不說佐助君創造的這個東西真是非常的有意思,它本身其實完全是查克拉和精神力的混合體,但又類似於尾獸一般的擁有實體並能自己思考。之所以會變成這個樣子,是因為那天它逃跑時很意外的被分割了。但我發覺即便被分割成了兩部分但事實上並不影響坌丸的存活,似乎只是會讓它失去一部分的思考能力。不過將兩部分放在一起時,它也能毫不費力的又合為一體。”

將其中最小的一罐拿起來,水戶有點疑惑的說道:“也不是每個部分都能在分割下來後重新順利的和本體合為一體,比如我手上這一部分,即便和本體放在一起,它和重新融合的速度也慢的不可思議。”說道這裏說話頓了頓,看看斑才接著對佐助道“我發覺這個部分裏面儲存的東西有點類似於瞳力。我想是你創造它的時候註入的吧。似乎沒有什麽利用效果。”

佐助註意到水戶在提到黑絕的時候用的代稱都是‘它’,以及水戶敘述是的語氣,很顯然水戶做出的一切都是在堅信黑絕只是佐助創造的一個忍術造物的基礎上進行的,就和對待佐助捏的一個面人沒什麽區別。不自覺的看向對於黑絕的身份也知道個大概的斑,發覺斑也是一臉的懵逼,佐助只得轉向水戶全憑感覺回答了句道:“啊!似乎確實沒什麽用。”

看佐助又瞟向另外兩個標本瓶,水戶放下手中的這個,一邊解釋道:“坌丸的智力很高的。它一直試圖逃跑,所以我把它的手腳和身體分開了。”

“……”好兇殘。雖然知道坌丸在水戶的認識中估計和一個實體□□的差別不大,但不得不說在場的三個男人心中這一瞬間都閃過了同樣的想法。

面對三個突然顯示出一致的僵硬的男人,水戶也突然間意識到了問題所在,有點尷尬的咳嗽了一聲,解釋道:“我實驗過了,它沒有觸覺,是沒有痛感的。”

這個實驗結果是怎麽得出來的還是不要多想的好。三個男人再次達成一致,而後統一的沈默。

之後水戶順利的完整說明了她用於封印坌丸的封印術,之後才轉向斑說起了正題。因為她覺得斑作為宇智波的族長兼佐助的族兄有能力也有義務幫助佐助,在水戶看來佐助已經處在一個相當危險的處境了。

在此不得不承認漩渦水戶是個非常有能力的女人,她清晰的從斑和柱間被忍術失誤的時空亂流帶走開始講述,就木葉局勢,新舊勢力,宇智波和千手兩族的權利均衡,到佐助請她悄悄研究封印術,到她如何意外的抓到黑絕,再到她為什麽會向扉間隱瞞這件事,她自己查到了些什麽,最後敘述了她為什麽現在選擇將這件事交給斑。

聽到最後倒是柱間最先明白了水戶的意思。水戶的意思總結起來就是兩條:第一,對於扉間提的出質詢,佐助或許有錯但絕對不是出於故意;第二,為了大局想辦法將這件事圓滿糊弄過去是很必要的。

有點覆雜的看了一眼很明顯的已經一顆心撲到佐助身上的水戶,柱間等在斑臉上看到和他相同的了然和詫異後。轉向水戶道:“我認同你的觀點。”

而後斑也點了點頭。倒是佐助自己,對此依舊表示無所謂。

水戶本就是任務外出,強行‘順路’來處理這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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