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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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意到這個恭敬又禮節周全的中年還和他們‘咨詢’了幾個‘地圖炮’類型的大型忍術,最終將話題引向了柱間的木遁能力,最後的最後談起他們從虹之國引進了一種香稻米,但種植上遇到了很大的困難,想問問柱間能不能有什麽辦法。

這種事對於柱間來說確實非常簡單,通過帶過來的看外表平平無奇的稻種,柱間很快就給出了結論,這種稻子需要在暖水中才能生長。如果做適應冷水的品種改良的話估計能夠成功,但他在這方面並不擅長。最後向麻生家推薦了千手一族中‘可能’會對這個課題感興趣的的人。

等人走了柱間悄悄的摸出了剛才變戲法一樣藏起來的幾粒香稻米種子,捏起一粒就在手裏催發出了一顆稻禾。發芽、長葉、抽穗、開花,最終得到了一串成熟的谷子。就如他剛才在麻生面前展示的一樣。

瞇著眼睛打量了谷穗好一會兒,柱間突然笑了笑:“有意思。”說著將稻穗折下來遞給斑道:“這個稻米的的穗子上顆粒超過一百粒了吧?”

接過稻穗斑有些疑惑,他對於農作物並不熟悉。

柱間笑瞇瞇的看著斑手裏彎彎的掛滿谷子的稻穗,解釋道:“一般的稻谷大約結五十到八十粒之間。”這是一種相對來說相當高產的新品種。再次給了斑另一個提示:“剛才麻生君有提到樹界降誕這個忍術吧?”

“……”理順柱間給出的信息,斑有些啞然:“他們覺得你會用忍術去……種地?”

聳聳肩膀,柱間無所謂的答道:“事實上我已經這麽做過了。”為了養活我們自己。

之後兩人翻看了下麻生家送的禮物,才打開看了兩件柱間就嘖嘖嘴搖頭道:“這些東西可都不常見啊!喲,怪可憐的,自己把自己嚇成這樣,難道我還真會一言不合回去自己種糧抵跨他們不成?”

仔細想想,木遁這種能力用來種地的話確實非常逆天。考慮到催發種子至發芽結果所需要的查克拉和樹界降誕這種攻擊性忍術的的耗費,一個樹界降誕的消耗足夠在同樣面積上收獲谷子三四十遍。所以說,只要有這個決心,柱間一個人就足夠讓火之國所有從事有關糧食生產經營的人破產。

順著這個思路想了一會兒,斑突然嘆氣道:“突然有種以前交手你都在用錢砸我的錯覺。”

這個說法讓柱間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噢,那麽說我也是個敗家子啊!”突然想起來之前還被佐助嘲笑過想要賣糧,現在在想想……咳,柱間掩飾性的將註意力移到送來的禮物上。

默默拆開包的很嚴實的一個小匣子,柱間往裏面一看有些驚訝的說道:“怎麽還有這個?”

裏面的東西確實讓柱間意外,這是一匣子珍珠,這種東西極少會出現在送給男人的禮物中。而裏面還有一張小單子,拿起來一看上面介紹了下這些珍珠是產自水之國東海沿岸的青珠,這種珍珠以水潤剔透的光澤而聞名於世,算是一件稀罕物。還說希望宇智波的族長大人能夠滿意,這就是點名送給斑的了。

翻了翻手中的小單,柱間疑惑的向斑詢問道:“斑,你喜歡珍珠嗎?”竟然還專門尋來又留了條子。

柱間話音一落正在翻看一件錯金鑲寶海螺的斑立刻就失去了對這件前不久才見過類似幻想作品的擺件的興趣。一把奪過柱間手裏的小單子從頭到尾看了一遍,最終斑只能看著那一匣子珍珠挫了挫後牙,猛的拍上蓋子道:“不,我一點也不喜歡!”

就是這一刻斑改變了初衷,心裏冒出了一個特別幼稚的想法:他要把佐助支過來的兩萬兩全部取出來,並且花光!

作者有話要說: 對於宇智波斑,當面時佐助是沒有一處不嫌棄的。

但是如果遇到有機會,佐助也會很果斷的說那個很V587的字:

買!

斑:臥槽!都沒人考慮我的立場嗎?

柱間:好吧,那我幹什麽?

PS:本文絕對沒有關於珍珠的奇怪的play,貼吧裏想歪的愛妃自行的抄寫《純潔經》一百遍。萬望jj的各位引以為戒。

☆、花錢和比賽

人有的時候會突然間想要做一件‘壞事’,或許是來源於人類血脈中剝離不了的破壞的欲,當這種想法出現後很難克制住自己。好比抽掉起身的人的椅子,好比在熟睡的人臉上塗鴉,好比調換廁所的性別指示牌……做這些事並不能帶來任何益處,甚至很可能在之後付出慘重的代價,但這種想法一旦生出就會一直一直在腦子裏轉啊轉啊,直到你忘了或者去做了才算個完。

對於斑來說把佐助沖賬過來給他救急的錢支出來隨意的揮霍掉就是這麽一個突然出現的想法。一邊詛咒這這事太無聊,一邊有忍不住的覺得反正這點錢其實也不算什麽去撒一把也無所謂。不管這中間他的思想中怎麽掙紮的,反正太陽落下去之後柱間約他按照一開始計劃的出門去晃蕩的時候斑是把這兩萬兩全都取出來了。

見斑將錢都取出來帶在身上出門柱間有些奇怪的問道:“斑,你想去買什麽嗎?”

第一次要以這種方式‘放松’下自己的斑有些不自在,但他很好的掩飾住了:“反正就是幾張紙,帶著又不吃力。而且……我以為你會想去賭兩把?”

聽到斑主動提起這個,柱間眼睛一亮:“真的?斑,你真是太好了。”

面對柱間簡直在發光的眼睛,斑嘴角細微的抽了抽,剛別進衣服裏的錢包又拿出來胡亂的拿出一部分塞給柱間,便徑自往前走了。

而直接被塞了一疊票子的柱間將斑塞過來的東西拿在手裏隨意的翻了翻,估計了下斑這是把剛才取的錢直接分的他接近一半。而且這種給法……柱間有些疑惑的眨眨眼睛,默默把錢收好跟了上去。

如何花掉兩萬兩,這個問題以前遇到的時候斑一般是購置一些忍者用得著的東西或者翻修一下道路,再或者新建個什麽建築,兩萬其實根本不經用的。但他現在的目的是想要揮霍掉,於是乎斑一時間還真有些沒有頭緒了。

所幸這個時代晚上還熱鬧的地方只有兩個,賭場和妓院。所以即便沒有頭緒也就剩下兩個選項讓斑挑選了,這倒是幫了大忙。哪裏人聲鼎沸就斑的能力老遠就能夠聽見並準確的判斷出位置,於是他便循著一個聽起來最嘈雜的過去了。

意識到斑有點怪怪的,柱間時不時的和他搭話,卻沒能問出個什麽來。而打量著斑接近的地方柱間覺得有點點不妥了,斑似乎選了一個即雜又亂的地方。不由得伸手拉住自顧自的循著聲音過去的人,柱間無奈的問道:“你這是要去哪啊?你知道過去是哪裏嗎?”

斑回頭照實回答:“不知道。”說完勾了下嘴角:“不過……看來你是知道的。”

不知道該怎麽回答的往天上瞅了一眼,柱間嘆氣道:“撒,我是來過一趟。”

“前面是一片被稱作失敗者的樂園。”最後衡量了下利弊,柱間還是老實交代了:“整個京都的小偷,混混,打手,賭命的傭兵,各種見不得人的地下交易。都在那一片了。”

“賭場?”斑試圖確認下有沒有他尋找的目標。

“有的。”柱間聳聳肩:“不過那邊可不是什麽守規矩的地方。比起賭錢,那群人更愛賭命。”

“那就行。還能有人對你下黑手不成。”斑是執意的往那邊過去了。

頓了頓柱間還是放棄了堅決阻攔的意思,照斑這個脾氣不真的去‘見識’一遍,他在這裏說什麽都沒用。而這個‘大開眼界’的機會也沒等太久就出現了,沒往前走多遠,就轉了個拐角他們就遇上了一幫賣命的傭兵在背光的巷子裏幕天席地的招妓。

幾個傭兵依在巷子口,看不出來是在排隊還是在望風。看到柱間和斑走過來幾人都表現出了很明顯的敵意,但在觀察了一番後,一個悄悄的向同伴分享了他的發現:“是忍者,別惹事。”於是這些人便恨恨的用不知道哪裏的方言嘀嘀咕咕起來。

而並不想平添事端的斑也只是往那邊瞟了一眼便如常的走了過去。等又轉過另一條巷子,那邊突然傳來一陣哄叫,伴隨女人更加放浪的呻吟,顯然他們對於斑和柱間的離開也是松了口氣的。斑瞪向柱間,深覺自己被坑了。

柱間聳聳肩,貼近斑的耳朵悄聲向他說明道:“說了是失敗者的樂園啦!這裏有整個京都最便宜的住所,食物和女人,所以……你懂了?”一幫掙紮在生存線上的人聚集在一起的地方絕對不會是真的樂園。柱間試探道:“那……我們能走了嗎?”

斑瞇起眼睛:“不,進去看看。”

柱間:“……”你今天就是和我過不去是吧?

之後柱間的預感很快就應驗了,本來說好的去賭場的,斑進入這個混亂的區域後很快就順著人流往一家鬧哄哄的旅店去了。

要說斑是故意的倒也不盡然,他其實也並不能分辨出哪裏有可能是賭場的位置,因為這個地方說實話哪裏都一個樣子,建築或陳舊或破敗。來往的行人也是差不多的樣子,衣服或陳舊或破敗,甚至都可以說臟兮兮的。這裏的人眼神都有著一種特別頹廢和兇惡,有點像被擊敗後趕出族群的柴狗,一身的傷疤瘡癤和怨望野心。

看著順著人群卻不著痕跡的留出足夠距離的斑,柱間直搖頭,這是何苦來哉。而順著人流進到低矮、擁擠、光照昏暗的旅館後柱間不得不靠過去在斑做出明顯的遠離和嫌惡姿態前幫他隔出一個足夠的空間。

這種地方的空氣可真是不會太好,不說搞不清楚點這什麽的冒著黑煙的燈油,還有一大群顯然沒有良好衛生習慣的人的聚在一起,簡直夠嗆。斑不著痕跡的往柱間身邊靠了靠,仿佛這樣能夠幫他避開一些奇怪的味道,同時他也搞不清楚這到底是要幹嘛。

不過斑給過去的疑問,柱間聳聳肩拒絕回答。柱間給了斑一個自己看的示意。斑撇了下嘴從新將視線移回場中。

這個小旅館低矮的大廳中間一圈側放的小桌子圍出了一個算太大的圈,看小桌上的油跡和磨損之前這些小桌子應該是被安放在四周用供人吃放的。不單桌子用來坐的條凳也成了大家看向場中的踏腳之物。圍成的圈中鋪上了一層燈芯草用以隔開只是夯實的泥土地面。

一個看起來年紀不大的姑娘在場中光著腳繞來回繞圈,時不時的往圍繞的人群中瞟,有點像是挑釁,又仿佛只是在估量。她所到之處圍觀的男人們沖她吹口哨吆喝,而女人則是發出一些意味不明的怪叫。女孩註意到了斑和柱間,不過在她看過來時柱間沖她比了個手勢,女孩興奮起來將食指蜷進嘴裏打了個響亮的口哨,在引起註意後高高舉起右手比出了剛才柱間給她的那個手勢小跑著繞場一周。瞬間整個場地都呼喊起來,並不都是善意的聲音,但不可否認氣氛瞬間被點燃了。

等喧囂落下去,斑才給站在他身後的柱間隱晦的一手肘,低聲問道:“什麽意思?”柱間給女孩比出的手勢是手語的‘五十’,雖然能夠認出手勢,但斑並不能由此推斷出意思,只是猜測與錢有關。

柱間低頭和斑咬耳朵道:“我的意思是一會兒誰贏了,我出五十兩的彩頭。”

原來這是要進行一場……比賽?斑藏好所有的疑惑,靜靜的等待這場搞不清楚怎麽回事的比賽開始。或許是柱間給出的彩頭起了效果沒多久一個身量不高卻也精壯的男人脫了鞋走進了場中打量了姑娘一圈,脫掉了上衣搭在側放的小桌上開始活動身體,也是借機向對方展示自己曬的黝黑的皮膚和象征力量的肌肉。不過姑娘卻並不在他的展示下退縮,而是揚起下巴回給了對方一個挑釁。

從沒見過什麽比賽在男人和女人之間這樣進行,斑簡直有些一頭霧水,但為了不至於顯得過於格格不入,斑還是忍了,等著直接看結果。

這是一種流行與底層特殊娛樂業的開展於男女之間的比試,叫做蝸抵。在比賽開始後女方還有擁有一個‘坐騎’將由一個她事先找好的搭檔擔任,女方仰靠在跪伏在地的搭檔背上,而男選手則是需要用自己的力量支撐自己。雙方各出一只腳相抵,推抵對方,將對手掀翻在地或者讓對手後退至碰到小桌算贏。

柱間終於還是悄悄的解答了斑的疑問。而斑看著死死抓住自己的‘坐騎’,一只腳保持懸空,另一只腳用力蹬著對方的姑娘,又看看用兩只手和一條腿支撐著自己同樣擡起一只腳試圖將對手蹬翻在地的男人,猶豫了好一會兒還是問道:“這有什麽意義?”

柱間輕輕的說道:“為了展示力量。腿,腰、背、手臂的……力量。”用那種只可意會的語調。

但顯然斑並不能意會到什麽,他皺著眉想了想更加隱秘的問道:“這很難嗎?”

“……”柱間低頭往斑身上瞟了一圈,心中默念不要想歪!但最終沒忍住勾起一個奇妙的微笑:“對你來說……這個確實不難……”

作者有話要說: 你們信了內容提要了嗎?

☆、誤解和尷尬

如果遇到一個人用一種聽不懂的語言罵人,被罵者能識別出來嗎?在正常是可以的,在人的交流中語言本身所占的比重並不如想想中那樣高。所以從柱間那飄忽而隱晦的話語中斑還是識別出了柱間想要表達的意識。而一通百通之下,斑同樣隱晦的給來站在自己側後方的柱間一個看起來輕飄飄的肘擊。

實實在在挨了一下的柱間好容易把一口氣和痛乎憋在胸腔裏,最後還是沒忍住的倒吸一口氣。裝作理衣襟的柱間揉揉被頂了一肘子的胸口,心裏默念是怪自己嘴賤。但他剛剛下定閉嘴的決心,斑又給了他一手肘。

柱間覺得他今晚估計流年不利,這時候斑扭頭,瞪著眼睛緊張又有些不知所措的小聲和他說道:“那個小姑娘的衣服要散啦!”一種惡狠狠的語氣,仿佛這其中有柱間的錯一樣。

姑娘穿的是一身和服,和服想當然的不適合她在做的這項‘競技’運動。沒等柱間開口,一切就如斑所想的那樣那個姑娘的衣服真的散了。不過這個求勝心切的女人完全忽視掉了周圍因此怪叫和打起口哨的人們,專註於自己的比賽。

斑嘴角抽了抽終於忍不住將視線從‘比賽場’移向柱間:“她……下面為什麽什麽都沒穿?”

為什麽要用這種出乎意料的語氣?柱間更是心累:“她為什麽要穿呢?”

“……”是啊,她本來就不必穿的。斑突然間覺得好像是自己無理取鬧了一般。

隨著比賽進入最後爭奪時刻,柱間低頭湊到斑耳邊說話聲音都要幾乎淹沒在這種喧囂裏。他問:“有意思嗎?女人的身體?”

說實話這個姑娘並不算漂亮,皮膚也並不白皙細膩,看身體的骨架肌肉也是做過力氣活的樣子,和窈窕並不沾邊。但她年紀還不大才十六七的樣子,整個人都充滿著活力,生機勃勃的。而且這種坦蕩的墮落也給了她一種很特別的氣質。

就在柱間問出問題後,姑娘最終不敵被黝黑的漢子蹬倒在地,她從身下的‘坐騎’上仰面翻倒下去,散開的和服下擺都蓋在了臉上。面對這個場景昏暗的小酒館裏響起巨大的各種尖叫。

斑不自覺的在此往後靠了靠,仿佛這樣能夠避開聲浪一般。隱晦的往天花板翻了個白眼,斑撇頭對湊在他耳邊的柱間壓低聲音道:“這和我想的不一樣!”

聽到這樣的回答,柱間一時間有些沒反應過來。不過就在他心中湧起難以言明的委屈和不爽時酒館的酒倌就來向他要那五十兩的彩頭了。斑取出來的銀兩都是大票,在這種地方給付超出承諾是大忌,於是柱間只得回頭和斑說了一聲去將錢找開。

‘既然是想的不一樣,那斑是想過的,再有他想的是什麽樣的呢?’柱間抑制不了自己這麽去想,於是又回頭又看了一眼留在場邊等他的斑。斑這時候正用一種認真而莫名糾結的眼神看著場內的那個姑娘,那姑娘正憤憤不平解開自己的和服腰帶,將兩襟重新交疊後再次系上。

她做的太坦然了,讓斑都覺得如若自己表現出尷尬似乎都是對她的‘職業’的不尊重。斑就沒想過世界上還能有這種女人!而之後一個男人過去和姑娘商量價錢時更是讓斑瞠目,他們最終以一個附條件的低價成交。如果那個男人今晚能達到滿心不爽的姑娘的‘要求’,那麽他只需要出一點點錢,如果不能那就價錢翻倍。而即便是那個翻倍後的價錢事實上也不夠斑去買一盒他中意的壽司。

在這一刻斑意識到他與這裏格格不入且找不到一點能切入的地方。不自覺的尋找柱間的身影,看見他和一個有著誇張的駝背的老人在低聲說這些什麽。看柱間臉上的表情斑知道他必然做成了什麽事。自己也勾起一個笑,斑承認在交際上他確實永遠也比不上柱間。

而最終看著柱間完成給付一路上避開各種投懷送抱走回來,斑突然忍不住笑出聲來。這是斑第一次感覺到了自己對對方的占有,一種不需要任何道理的毫無例外的排除其他一切人的權利,完全不需要解釋的獨占。不得不說這感覺不錯。

雖然和想象中的不同,但斑這回子也算是心滿意足了。說起來他並不喜歡這個地方,於是打算和回來的柱間說如果他想賭錢的話他們換個整齊點的地方去玩好了。不過斑卻沒來得及說出口,因為柱間過來以後直接湊在他耳朵邊道:“這裏確實不可能和你想的一樣。既然……我帶你去蘆塬去吧,說起來上次說帶你去看十六螺差點忘了。”

“……”這和斑想的也不一樣!或許柱間就是這麽一個重諾的人?斑安慰了自己,便點頭道:“哦,好啊。”

柱間怎麽想的呢?無非兩害相較取其輕。既然斑一定要‘了解’一下,還是蘆塬那種比較‘文明規範’點的地方比較好。可惜的是他並不知道斑並沒有一定要了解下的想法。

雖然已經帶著斑逛過一回這種特殊場所了,但不得不說情況還是有所不同的,真是千般滋味湧上心頭。

最近京都最有意思的新聞就得數靜流在城外帷營,這種帶著整齊儀仗的高位公主真是完全像是傳說中的走出來的一樣。加上靜流漂亮,身居高位有實權,還各種的壕,真是想註意不到都不行。

這件事中妓館中的女人註意到東西更多的是靜流的衣食住行,她穿什麽、吃什麽、住的地方怎麽布置的、出門擺的什麽排場。靜流受到追捧最根本的原因是她的身份和實力,但蘆塬的女人們更願意模仿的是她的衣著和妝容。貴族的位階制度雖然咽氣多年,但十二單的衣裳制式也是不敢亂來的。但妝容上就沒有太多的忌諱了,於是過氣多年的‘霜面’又流行起來了。

所謂霜面是一種配合垂發式的妝容,底妝上的極白,眉毛畫的又細又淡,嘴唇用正紅點金色,給人一種高高在上且不食煙火的感覺。說實話這並不是一個服務於讓人變美的的妝容,而是為了讓人顯得高貴。靜流畫在臉上好看是她本來就漂亮,皮膚白上這種底妝不會突兀,眼睛大又靈動有神不會顯得死板,最後本身架子也能夠端起來所以上正紅點金的口脂也壓得住。而如果是一個比較黑,或者眼睛小,再或者氣質不夠大方的人,這種妝容絕對會是一個災難。

但即便不夠漂亮,但蘆塬的女人們還是決定讓自己顯得足夠‘時尚’。就在這種背景下,走過蘆塬的繁華的街道,斑自覺受到了驚嚇,很有些目瞪口呆的意思,顯然這……依舊和他想象的不同。不過京都如果是這種風格的話……

斑輕輕的偏頭對柱間道:“我大約明白你為什麽更喜歡草露城了。”

“……”完全沒有解釋的興趣。柱間也有點搞不懂蘆塬為什麽突然變成了這個畫風。

到達目的地後媽媽桑很周到了招呼了他們,並在一開始就詢問了:“請問兩位大人是忍者嗎?”看斑臉上露出些微的驚訝,便又笑著解釋道:“最近京都來了很多忍者呢。”

柱間笑笑接過話道:“那倒是。”今天他並沒有寒暄的興趣於是直接進入主題道:“據說老板娘的築屋是京都僅有的幾家能夠表演十六螺的地方,所以……”

媽媽桑笑起來,在柱間和斑之間巡視了一圈:“這樣啊……”

柱間忍住翻白眼的欲望,無奈介紹道:“是他想要看。我更喜歡去賭兩圈。”

媽媽桑又著重打量了斑一圈,搖著手中的折扇點點頭。柱間這是侯從袖子裏摸出一張票子遞過去。媽媽桑扇子一合夾住那張紙票,躬身後行禮告退道:“我去詢問一下藤乃今天能不能為大人奉上表演。”

等媽媽桑離開斑才轉向端起茶來喝柱間疑問道:“你去賭錢?”

柱間嘆了口氣:“看這種表演當然得一個人啦,我好意思和你一起,人家姑娘也不願意啊!”

“……這樣啊……”斑想了想……確實不是什麽適合面對大眾表演的內容。有點想打退堂鼓,但樓下這時剛好傳來兩個半大小姑娘的講話,兩人在討論梳姬式垂發如何在行動起坐時保證頭發和發片整齊如初,最終抱怨這些天的練習一點效果都沒有。斑關註她們的談話的原因是她們提到了靜流的名字,因為靜流就能在騎馬時都保證頭發待在應該待的位置。

斑默默吐槽,別說騎馬就是打架都行,因為靜流是怎麽做到的斑很清楚,那就是利用查克拉固定住。

而後她們的談話也引起了柱間的興趣,因為她們又談到了扉間,以靜流的未婚夫的身份。聽形容扉間是一個身材高大,面容剛毅,很有男人味的美男子。柱間還沒笑出來兩人又說可惜扉間有龍陽之好,不過這種政治聯姻也無所謂啦!

聽到這個說法斑和柱間不由得面面相覷。

但這也還沒完,兩女又談起了最近接待了幾個忍者,一個說接待過一個千手一族的並隱晦的讚美了這個小夥兒某方面很有能力。引的另一個附和著癡癡笑起來後又說在這個千手一族的小夥子身上發現了一個辭戒,上面寫著‘禦身大切’。說完兩人又湊在一起呵呵笑做一團。

柱間和斑再次對視一眼。這還真不是一般的尷尬!

作者有話要說: 所謂流日不利,衰星高照的情況大約就是這樣了

☆、尷尬和轉運

一個人的生活方式和興趣愛好怎樣也得和他所擁有的地位和金錢掛鉤。木葉的建立可以說是非常直觀的改變了忍者們的生活方式,特別是處於木葉權利中心的千手和宇智波兩族。拿千手一族舉例,他們從前恐怕從沒聽說過誰佩戴過辭戒這種東西。

所謂辭戒是一種長輩賜予晚輩的掛在腰帶上的腰飾,一般為互扣的兩瓣,打開來裏面寫上對於小輩的叮囑和期望。這種東西說到底其實也是一種裝飾,作為忍者來說一般情況下是不會配帶此類物品的。二來這種東西本身流行於貴族和武士階層之中,和忍者總體來說氣質就不搭。

但考慮現今木葉的現實情況,帶一個也沒什麽。但禦身大切是什麽意思呢?往直白了說就是:保重自身,千萬切記。

這個詞本身沒什麽問題,貴族們最愛的不就是‘留得青山在’這一套嗎?但放在忍者,特別還是千手一族的忍者身上就真的是非常的尷尬了。作為忍者你‘禦身大切’了,那任務還做不做了?忍道還要不要了?

“這個……”柱間一時間還真找不出該說的話來了。他覺得看表情斑似乎被刷新了對千手一族的一貫認知。

不過就在這時,媽媽桑剛好回來,斑也有點找不著話便直接略過這個問題起身去看表演去了。

等斑真的走了柱間才眨眨眼睛突然間意識到:斑一個人看艷舞去了。描寫一下柱間的內心大約就是:我艹屮艸芔茻……這樣。

直到這一刻柱間才真的感受到這件事的真實性。心中湧起的悲憤和患得患失簡直要把他逼瘋。好一會兒柱間才重新打起精神來默念:柱間你要相信他。拍拍自己的臉賭錢去了,他非常需要一個分散精力的方法。

另一邊斑受到了那位叫做藤乃的游女的款待,讓他很意外的對方一眼就認出了他是一個宇智波。藤乃給出的答案是:“靜流殿下進京時妾身也去遠遠瞻仰了一番。貴氏的族人真的是很耀眼的存在,讓人一見難忘。”

“……”這麽被認出家族來也挺尷尬的,斑咳嗽一聲緩解下自己的情緒道:“我只是聽……朋友說十六螺的舞曲十分……別致,只是想觀看一番。並沒有其他的……意思。”

“……”這麽直白的說自己是來看歌舞不是來嫖的也很別致。藤乃再次打量了斑一圈,心中暗暗思量傳聞宇智波一族都是性冷淡的真實性,同時得體的笑著躬身道:“妾身明白了。請您稍等,待妾身去更衣。”

而這個稍等也確實只是稍等,沒一會兒就有三個樂師分別抱著十七弦、琵琶和尺八進來坐到角落,又有兩個更女進來調整了一下室內的光線。由操琴的琴師詢問了下,便就開場了。

藤乃在尺八吹完過場後方才出場,身上穿了一件蠻奇怪的披風。這一段表現的內容是海中的海螺妖怪在月光下的海浪中幻化為美女,表現出來就是一段很香艷的——脫衣舞。

“……”對於這種‘和想象中不同’的情況斑簡直覺得自從今晚出門開始就接踵而至,他都要習慣了。不過他也得讚嘆一下藤乃剛才模仿海螺在殼中伸展,以及從並不存在的狹小彎曲的殼子中脫出的表演,簡直接近於柔術。雖然斑對於人體能夠達到的極限相當清楚,但像這麽輕飄飄又具有美感的完成確實是第一次看見。

螺女身上只腰間掛著一條薄紗巾,頸間和手臂上帶著穿著拋光的貝殼和銀鈴的耀眼裝飾,隨著她的舞蹈配合著音樂嘩嘩作響。這是一段很有視覺沖擊效果的舞蹈歡快又充滿趣味。螺女似乎發現了漁夫,於是她跑過來感興趣的繞著他轉了一圈,但很快又離開了。而後螺女似乎聽到了來自天上的指示,她表示了服從而後取來了美酒,第一次去誘惑漁夫。

而斑在藤乃以一個很非常考驗平衡感和柔韌性的反身側向下腰的姿勢將酒盅遞給他的時候不自覺的就將藤乃遞過來的酒盅接了過去。因為他註意到藤乃從拿起這個酒盅起,不管怎麽的輾轉騰挪杯口都端的平平的,以至於讓他都有些懷疑裏面是不是裝著酒了。所以對方身姿如同水中搖擺的水草一樣讓那只小酒盅‘飄’到他面前的時候他就不自覺的接了過來,還往杯底看了看。

按照一般的發展方式,既然‘漁夫’接受了‘螺女’的引誘,那麽後面也就不用跳了,該直接去滾床單就行了。突然反應過來這一點,斑楞住了。

都說林子大了什麽鳥都有,生活在魚龍混雜的游廊裏藤乃也自覺見多識廣了。但斑對於她來說也是最有意思的客人,之一。到了這個時候她也算真明白了斑一開始說的只是想要來看看十六螺的舞蹈是什麽樣的,是真的。

心中默默的讚同了關於宇智波的那個傳聞,藤乃就像沒有發覺斑接走了她的酒杯一樣接著跳了下去,而且還給了三個樂師一個眼神。既然客人只是想要看舞蹈,那就只跳舞好了。

而拿著酒杯的斑看藤乃似乎什麽也沒發生一般的接著表演,不由得松了口氣。而後想到他一開始說了是要看舞蹈,所以……這種小失誤就不算了?他這麽安慰自己。

之後藤乃雖然依舊跳著同一個舞,但斑感覺她卻變了。如果一開始的螺女是一個女妖精的話,現在的螺女更加接近那個聽從神的旨意行動的使者。說白了就是她說的跳法從花街的風格重新回歸到了祭祀舞蹈的風格中去了。

而這種回歸也讓所有的旖旎消失無蹤。雖然在觀賞這些抽象性和意識性的東西上並不是很有悟性,但不得不說宇智波一族本身在接收他人表露的情緒上就極有天賦。而藤乃在舞蹈上也是一絕,螺女送出一件件禮物時所抱有的期待和‘惡意’被她表現的淋漓盡致。

螺女期望的其實是漁夫的墮落,而她所謂的‘愛’其實也只是希望漁夫永遠的留在他並不能生存的海中陪伴自己而已。螺女是一個又天真又殘忍的妖怪,所以她才會眼睛都不眨一下的淹死漁夫的妻子。而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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