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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關 (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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品的斑,扉間最終決定無視他們直接把自己想說的事情說了。

扉間望著頭頂發出柔和光芒的晶簇道:“之前佐助代理閣會長職務的時候有引導過木葉對大名集團的敵視情緒……”

佐助惡狠狠的打斷道:“我沒有!”

扉間根本不停頓的接著說道:“在木葉下層,特別是十來歲的年幼忍者中認為大名為首的統治集團一無是處只會作威作福的想法非常流行。之前東南部爆發大面積的流感後木葉公開了大哥你關於紅茅霜的研究成果,雖然遏制住的疾病,但致使包括火之國大名在內的好些人懷疑忍者利用藥物操縱他們的生育。”

扉間說道這裏佐助忍不住翻了個白眼,而扉間並不在意的接著道:“最後前幾天宮廷下發的一個押運任務受到了清水家的忍者襲擊。這個任務向木葉申報的是押運家具,任務評級也是普通,但事實上是大名的內帑銀兩。問題出在受到襲擊後執行這個押運任務的小隊拒絕交戰並自主放棄了任務。大名在這個事件中損失了大約三十萬兩,他要求木葉給出一個交代。佐助你給出的最終處理是:按照普通任務失敗賠償大名一萬兩,對那個小隊的六名成員各處一千兩罰金。你沒忘吧?”

佐助揚起下巴,那種宇智波式的傲慢毫無隱藏:“我都是按規定來的。”

扉間無所謂的說道:“那你還該給他們各記警告一次。”

佐助針鋒相對的說道:“大名謊報任務內容在先,遭遇忍者襲擊他們本來就沒有拼命的義務,雖然直接放棄任務不對但他們不計報酬的額外保護了車隊的所有人的性命,不值得嘉獎嗎?”

扉間翻了個白眼道:“事實上就因為小隊成員的‘保護’,護衛們沒能為保護大名的財產盡忠。大名因此懷疑木葉和清水一族有勾結。”

佐助冷哼一聲:“那些連運用查克拉都做不到的護衛能幹什麽?清水一族雖沒聽說過,但不攔著難道眼睜睜看著那些普通人沖過去送死?”

扉間嘆了口氣道:“都說了是盡忠了。另外,清水一族還是有些名氣的。”看佐助怒氣沖沖的還要說什麽扉間趕緊擡起手做了一個停止的手勢接著道:“這些都是小問題,問題是大名因此向木葉發出了照會邀請。因為你不在,所以靜流前天以裏會長的身份前往京都了。我急著找你就是想要你也到京都去以免靜流遇到危險。”

扉間話一完佐助簡直被他氣的肚子疼:“那你不早說!”

聽到靜流去了京都的消息,斑皺起眉頭問道:“到了嗎?”

“昨天傍晚到了……”扉間說到這裏嘴角抽了抽道:“暫時還算安全。昨天她在京城外營帷,今早給大名的禦臺所上了請表,請派女官迎接她入城。”

聽到這個拖延的理由斑和柱間都有些噎住。靜流這是把自己正三位公主的架勢端的有夠高,營帷這種東西等同於‘城’,而靜流還要求派遣女官迎接,說白了就是:你不來請,我就不去。

好半天柱間才咂咂嘴道:“那局勢到底怎麽樣?”

扉間搖搖頭道:“能拖延些時間,但糊弄不過去了。不管是木葉還是大名集團互相敵視的情緒都很高。雖然暫時還不到直接動手的程度,但這次估計必須要在‘名義’上較出一個高下來才行了。”

皺起眉頭柱間接著問道:“火之國的要求是?”

“獅子大開口。想要木葉臣屬大名,接受大名宮廷的統治和管理。”

嗤笑一聲,柱間顯然對於這種異想天開嗤之以鼻:“那麽木葉是打算出一個什麽價碼呢?”

扉間看了佐助一眼,抿了下唇道:“代理閣會長神出鬼沒的找不到人,目前沒有得出什麽方案。”

佐助瞪了扉間一眼,但他還沒發表什麽柱間就給了他一個大拇指道:“幹的漂亮!”佐助努努嘴,消停了。

而後柱間轉頭對斑道:“我們去京都吧!悄悄的。另外……”又轉向扉間,柱間摸著下巴上毛毛的胡茬笑起來道:“我和斑回來的消息先瞞下來。幫我召集下閣會成員今晚碰頭,具體時間你訂。”

這一次的聚頭就這麽結束的。從精神空間退出來後,柱間打量了所處的位置一圈發覺有點喪失了方向感,不太能判斷所處的位置。抓抓腦袋轉向佐助問道:“這裏是哪?”

佐助嫌棄的看了柱間好一會兒才回答:“桐川。”

“那離京都其實蠻近的嘛!”而後眼睛亮晶晶的又向佐助問道:“佐助,你知不知道木葉目前能調動多少錢?”

聽出柱間的言外之意的斑頭疼的捂住了腦袋,他真的不喜歡這些十拐八彎手段。而看到斑突然作出一個頭疼的表情,佐助謹慎問柱間道:“你想幹嘛?”

柱間嘿嘿笑笑,滿懷惡意的說道:“我覺得我應該能把火之國的糧食捏在手裏,然後讓大名恭恭敬敬的把靜流請進城去。你覺得呢?撒,現在大約有多少錢?”

佐助環起手看不上眼的嗛了一聲,轉向斑道:“閣會長說要自己出錢買糧呢?你覺得怎麽樣?”

考慮需要耗費的金錢和精力,以及其他各種因素,斑很認真的對柱間道:“柱間,我真不看好你的計劃。”

在柱間小媳婦似的委屈臉中,佐助讚同斑的觀點道:“就是。是有多蠢才會想買到自己手裏捏著,把各大糧商搞定不就行了?還花自己的錢……嘖嘖……”

斑:“……”這似乎不是我的觀點。

柱間:“……”我又被拋棄在了群眾的智商線之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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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廢物和坑貨

由於柱間和斑的歸來,落在佐助身上的懷疑其實又被削弱了一層。但近在眼前的問題是大名急於向木葉秀肌肉。柱間和斑回到主世界後的第一場閣會會議毫無痕跡的秘密通過外道魔像溝通順利閉幕,而對外木葉依舊由神出鬼沒並背著質詢案的佐助作為代理閣會長,質詢案的時間又被移到了一個月後。而本就分布於世界各處的給位閣會成員們也在這次會議後毫無痕跡的開始了統一的行動。

於此同時柱間和斑,加上佐助三人在和靜流隱秘的碰頭之後秘密的潛入了京都,他們將會負責完成京都範圍的計劃執行。

初初進城後就出了個小差池,他們本來很正常的走著,突然柱間做出了一個全面戒備的姿態。於是斑和佐助和認同了柱間的預感作出了戒備的姿勢。結果……什麽都沒發生,但顯然他們被人註意到了。

對於柱間這個層次的忍者的來說,弄一套尋常衣服穿上,走在路上讓尋常人沒有興趣多看他們一眼並不是太困難的事,而事實上他們也是這麽做的。而柱間突然間展露戒備的時候就好似一群羊中突然間大家發覺有一只獅子作出攻擊預備的姿態,真是要多紮眼就有多紮眼。何況斑和佐助還都認同了柱間‘此處有危險’的判斷。

總之在這次失敗的潛入後,他們還是順利的到達了木葉在京都的目前已經不是秘密了的一個據點。由於一路的風平浪靜,斑疑惑的想要詢問柱間剛才為什麽要作出那種姿態,但一看之下下了他一跳,進屋後柱間倒是放松下來了,但那種從巨大的壓力下釋放出來的神情和僵硬的肌肉都讓斑吃驚。

“剛才是什麽?”把你嚇成這樣?斑實在是想不通。

柱間長舒了口氣,皺起眉頭好一會兒才對斑和佐助道歉道:“抱歉,剛才……剛才什麽都沒有……我可能出了些……小問題。”

一直抱著手在一邊觀望的佐助聞言挑挑眉沒有接話。而斑走到柱間身邊耐性的等待並鼓勵他說出問題。

柱間擡手幹搓搓臉才開口道:“可能是太久沒見到……這麽多人了,剛才不自覺的聽他們說話,然後頭昏腦漲的有種避開的沖動。我幾乎不能克制住自己。”

聽到這個解釋,佐助瞬間明白了,那些被長時間幽禁的人也會有這種問題,一段時間就能恢覆過來。聳了聳肩他望向斑道:“作為一個宇智波,你別和我說你見到人也會緊張?”

因為柱間突然出的狀況,最終他被留下來處理最近積壓下來的工作。而斑雖然沒突患什麽見到人就緊張的怪病,但他也沒能如佐助的意,順利的和他一起出門。因為佐助在收拾東西的時候斑突然抓著領口過來對佐助道:“佐助,你看我脖子上怎麽了?”

斑換了宇智波一族慣穿的圓領衫,所以佐助很輕松的就看見斑扭著脖子讓自己看的地方,也就是斑的左頸側,耳朵下來一點的位置起了一片紅疹子。而就佐助瞪著眼睛觀察那連城一片的小紅疹的時候斑還忍不住的抓了下。

大約每個人都有過那種越抓越癢的感受,斑也是瞬間就開始覺得癢的受不了,而抓了兩下後他覺得背後也癢了。反手想要抓一下,但握了下拳忍住了。斑彎下腰道:“不對,我背上好像也不太對。幫我看下。”

佐助突然間有了一種千叮嚀萬囑咐後熊孩子還是一身泥漿回來的那種看破紅塵的感覺,一邊回答斑的第一個問題:“你脖子上起疹了。”一邊拉起斑後頸的領口往他背上瞟了一眼,撇撇嘴:“肩膀上也起了。”

得到答案斑越發的克制不住那種想要使勁撓兩把的沖動,又忍了下終歸沒忍又住脖子上抓了抓,而後把自己疼的直吸氣。

見狀佐助搖頭道:“還楞在幹嘛?還不去找千手柱間看看到底怎麽回事!”而後無語的看著斑抓著領口去找柱間去了。回過頭看向自己收起來的東西,佐助突然間覺得萬分的意興闌珊,簡直心累。

收拾好東西後佐助去柱間那邊看情況,柱間給出讓佐助直想翻白眼的診斷結果:“曬疹?”說著他重新看向斑簡直有些不知道該說什麽,還第一次聽說有忍者發這個毛病的。好半天才道:“你養著吧。”

轉身出門時才才忍不住回頭罵道:“要你兩個何用!”而後‘嘭’的摔上了門。

而就在佐助出門的這幾小步,就聽見駐留京都的小忍者和另一個咬耳朵,說柱間在斑脖子上留下了一個很重的吻痕,而斑就那麽頂著招搖過市。總結:這兩人作風真是超級狂野。

“……”佐助沈思了好一會兒,終於嘆了口氣蕭索的獨自幹活去了。

就佐助摔門的那狠勁兒,斑覺得頭上房梁都有陳灰抖落下來。突然覺得自己這樣掉鏈子實在是太糟糕了,斑煩躁的用手往脖子上抓破抹上藥的地方扇了兩下小風,不耐的問柱間道:“這個什麽時候能好?”

柱間無奈的撓撓頭道:“你要是只想要表面上癥狀消下去的話我可以幫你直接抹了。但是現在不是皮膚上的問題,是你需要調整一下,不然出去一趟還得發。最快也得兩三天吧。”

面對這種情況斑一向缺乏耐心,想了想他又追問道:“那吃點藥?”

柱間哭笑不得:“這不是什麽大問題,沒必要吃藥的。而且你回憶一下前段時間你飲食是什麽樣的?我怕你一口藥喝下去腸胃又受不了。反正最多六七天,好好養著就行了。”

瞇起眼睛睨著柱間,斑抱起手道:“你的意思是我們好好閑著,讓佐助一個人幹活?”

眨眨眼睛,柱間壞笑起來道:“當然不是啊!你情況好轉點,等太陽落山,人少一點我們也能出去四處逛逛的嘛!”

柱間這樣一說,斑想了想道:“吸引註意力嗎?”

點點頭,柱間笑起來:“你也太小瞧佐助了,我幾乎不覺得有什麽他想做卻做不到的事情。而且……說實話,和那些商人打交道,以你的性格也幫不了他什麽。”

很顯然這句話並不和斑的意,柱間又在斑臉上看見了那種給不出來合理解釋來就翻臉的預備表情。柱間嘆了口氣道:“你太要強了,佐助能夠揣著明白裝糊塗的允許那些人弄虛作假,你做得到嗎?而且,說到底你其實看不起他們吧?”

斑他心裏看不起商人嗎?反省了自己一會兒,斑還真拿不出什麽說得過去的反證來。好一會兒斑忍不住問道:“那你是怎麽認為的?對那些商人。”

對於這個問題,柱間想了好一會兒終於嘆氣道:“我很希望能夠不對他們抱持偏見,可惜……我真的不喜歡他們。說來好笑,明明是那樣的一群人,但越是接觸了解越是讓我覺得忌憚和可怕。他們正在毀滅這個世道,用一種很難形容的方式。”

對於商人斑抱持著和柱間不同的態度:“自身沒有實力,終歸斷梗流萍。”

“斷梗流萍嗎?”重覆了斑的斷言一遍,柱間雖並不讚同但也不再試圖將自己的想法灌輸給對方。

不過斑倒是抓住不放了,他看得出來柱間想的和他不一樣,所以又追問道:“既然覺得那樣危險為何你還選擇和商人站在一起?對大名強硬到如此地步,一點頭都不肯低?柱間,說實話我很意外你會做這種決定。”

聞言柱間沈吟了一會兒,看著斑的眼睛道:“你覺得我會如何?拋掉面子問題向大名低頭本來確實也沒什麽,火之國沒有什麽實力把手伸進木葉。你好我好的維持一個安定局面事看起來沒什麽不好,也沒有再爆發動亂風險。我卻偏要力主通過商人和大名掰手腕,手段還這麽的急功近利。為什麽?”

面對柱間的反問,斑皺起眉頭:“柱間……”

“對,為什麽呢?”柱間更加湊近斑接著道:“為了和平和自由,為了尊嚴和榮耀,為了守護希望建立村子。我們是這麽在禁巖書刻的,但真的是這樣的嗎?”

好一會兒柱間才有些迷惑的說道:“我不知道啊,斑。我偶爾會覺得這個世界不論天災也好,人禍也罷,人類必將在這片土地上生生不息幾乎是不用懷疑的必然。其中唯一的變數只有忍者,是的,就現在來看唯一有可能將一切推向毀滅的只有忍著。是不是很可笑?”

不得不說柱間的這個結論有一種不可一世的傲慢,但就斑目前所了解到的一切來看,他是認同柱間的這個判斷的。

柱間接著道:“偶爾我也會覺得忍者本身分裂並互相攻伐,如同工具一般的存在拋棄自己的思想,或許就是六道仙人想到的最適合這樣一群有著毀滅一切的可能的人的結局。”

伸手輕輕拂開眼前深深蹙起的眉頭,柱間終於笑起來:“但這樣也太悲哀了不是嗎?所以我怎麽能夠甘心,這是我冒著失去一切的風險才換來的一個‘可能’啊,我不能容忍任何的踐踏,誰都不行。”

看斑楞怔住,柱間忍不住就這這個姿勢親了親他的額頭,接著道:“說不定所謂的村子最後的存在意義是約束忍者本身也不一定啊!”

有點意外柱間突然的坦白和親昵,斑終於還是跟著笑了笑:“你似乎總是有道理的那個。不過……挺有趣的。”

☆、談心和擔憂

本來對於自己閑著把事情推給別人去做就非常的不符合斑的作風,更何況他對於佐助本身其實很放不下心。雖然斑也很明白怎麽看都是惹到佐助的人比較危險,但或許佐助的經歷中是總帶著過多的‘運氣’成分,讓斑都有些難以正視佐助本身的實力。另外柱間因為需要為他配置合用的藥膏還往外跑了兩趟,那‘見不得人’的毛病似乎都忘了似的。於是怎突然間斑就發覺好像就他一個人是真的幹閑著了。

在白天用藥湯熏蒸過晾幹的被褥上滾了兩圈,斑終於不得不對承認他有種閑得慌而且自己超級多餘的感覺。忍了又忍還是扣住忍戒給了佐助一個信息希望聊兩句。很意外的佐助直接給了拉他到自己空間的信號,斑一想便直接過去了。

雖然早知道佐助利用閣會權限建造了一個巨大的游樂場,但一進去斑還是被這個‘世界’的寬廣嚇了一跳,而在佐助的這個虛幻空間中目前也不止是佐助在,九大尾獸都在,而這時候他們全都聚集在一張巨大的桌子邊,統一的敲著桌子並報著數:“六五……六六……六七……”並沒人理會他。

斑默默的走過去一看,很無語的發覺九大尾獸中的犀犬在……往嘴裏塞包子。斑第一次發覺犀犬是有嘴巴的,圓圓的長著多層環形鋸齒一樣牙齒的恐怖大嘴,但此時的犀犬正在用兩只和身體並不協調的纖細小手往嘴裏塞包子,讓這口利齒不但沒有威懾力還很可笑。而其他尾獸在敲著桌子給他報數。那個頭驚人的包子在尾獸們手上倒是大小合適,但像是犀犬這樣塞的整個頭部都變形了,還是看起來異常嚇人。斑非常擔憂下一秒這些包子會突然間從犀犬嘴裏被擠爆出來。

就在斑目瞪口呆的看著這一切的時候佐助起身離開桌子到斑的身邊示意他道:“我們站過去點吧,待會兒犀犬會把吞下去的東西全都吐出來的。飛的到處都是,小心被打到。”

斑不可思議的叫道:“吐出來!”

佐助無所謂的聳聳肩道:“尾獸本來就不會吃東西,而且這裏的一切其實都是假的不是嗎?游戲而已。”

再次看看數到了八十的尾獸們一眼,斑簡直不能形容所看見的情形:“比誰的嘴巴容量大嗎?”

也回頭看了興致勃勃的尾獸們一眼,佐助推著斑離遠些道:“雖然我並不能理解,但吃東西對於尾獸來說似乎非常有趣。在真實的世界中他們可做不到這樣。”

感覺被刷了一遍世界觀的斑噎了半天,終於從還是認同了佐助的看法。

本來還想問問佐助事情順不順利,但眼見他還有心思打開自己的外道空間給尾獸們玩耍斑又覺得沒必要問了。

不過他這邊不問,佐助倒是先問了:“你不是在休養嗎?這個時候還不睡,找我有什麽事?”

斑忍不住自嘲的笑了下:“好像拖後腿的閑人一樣的感覺讓我睡不著吧?”

聽到這個答案,佐助歪著腦袋想了好一會兒,還是又反問道:“會嗎?”

忍不住真的笑起來,斑輕輕點頭:“反正我會。”

得到這個答案,佐助似乎是認可了,也點點頭後再次問道:“還有呢?”

“還有什麽?”斑楞了楞,有點跟不上節奏。而就在這時犀犬塞在嘴裏的包子果然如同斑一開始擔心的那樣爆了,巨大的包子從他的大嘴中爆出來四處飛射,而尾獸們這時卻在歡叫,為犀犬創造的新的吞包子記錄:一百五十四個!

佐助也忍不住笑起來,因為仰頭看著四處飛落的包子的斑實在是……太蠢了。他從沒想過用宇智波斑的臉也能做出這麽呆的表情來!於是乎斑回過神來的時候看見的就是笑的分外……詭異的佐助。

佐助幹咳了一聲,正正嗓子道:“你少和柱間黏在一起,傻氣是會傳染的,知道不?”

對於佐助來說從他來這個世界開始一切的發展其實都說不出來哪裏不對的樣子。比如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間之間的相處,那和他想象中簡直差了十萬八千裏。而這時候看斑對於他別和柱間夾雜不清的勸告一臉的‘不服’佐助便接著道:“再和他混在一起我看你兩最後都是打光棍的命。”

斑倒是並沒對佐助的話本身有什麽意見,他意外的是佐助會這麽自然的幹涉他的個人生活,另外順帶感慨佐助對於柱間那真是重頭到腳的一點的都不待見。不過沒等到他說什麽又聽到佐助得出他和柱間會打光棍的論斷,斑最終嘴角抽了抽什麽都沒說。

看著斑的表情佐助忍又忍終於忍住了,想想白天那個柱間在斑脖子留了個吻痕的流言,佐助默念三遍‘這不怪他’,吐了口氣將話題轉回去道:“你找我是想說什麽來著?”

斑眨眨眼睛:“沒有什麽事啊。”

佐助看不上眼的嗤笑了下:“少說廢話,我來猜猜……肯定和柱間那個慫包有關對不對?要是小事你肯定憋著,既然你沒去找柱間來找我,那肯定和柱間有關,是不是?”

“……”第一次聽到將柱間評價為‘慫包’的,斑噎住好一會兒終於嘆了口氣承認道:“算是吧。”

聽到斑承認了,佐助勾起一個感興趣的笑容道:“有意思。說來聽聽。”

“……”這到處的都是槽點的態度是怎麽回事?

“說啊。”

翻了個白眼斑把白天佐助走了之後柱間和他講的話說了一遍,佐助聽過後摸著下巴,好一會兒才道:“哪裏有問題?”

不得不承認宇智波佐助這個人在政治上那是有著一種朽木不可雕一般的遲鈍,照他的看法柱間現在是木葉的一把手,他說咱們要跳起來給大名一耳光,而大家也都同意了,那就去幹就好了。這件事成了或者沒成,對於木葉、對於宇智波都沒有什麽大的損害,還有什麽好想的。說到底就是一個耳刮子,打就打了唄。

斑無語了好一會兒才捂著額頭道:“我是說柱間的態度,你不覺得奇怪嗎?”

佐助也是瞪著斑,反問:“哪裏奇怪了?”

不得已斑像是老媽子一樣的解釋道:“柱間的目的說到底是為了追尋和平,他以前更加……偏向於溝通,雖然說溝通不了的時候也不會手軟,但現在不是那樣的。他……他以前雖然也希望大家能夠互相理解,但不會,不會……”想了好一會兒斑接著道:“那種,你知道……”

對於這種說明方式,佐助只能眼睛睜的圓滾滾的表示:“?”

對自己的表達能力何佐助的理解能力自暴自棄了好一會兒,斑終於很直白的說道:“我覺得他在試圖操縱別人的想法。從制定木葉禁巖書刻的內容開始,他就試圖這樣做。而且他這次對大名,對火之國的態度你沒感覺到嗎?那種為了達到目的理所當然的使用各種手段的坦然。”

抓了抓臉,佐助腦袋裏依舊一團漿糊:“哪裏……變了?他不是一向這樣嗎?”

簡直受不了的哼了聲,斑從新理個頭緒道:“你回憶一下,你那個世界柱間建立木葉後就幹了些什麽?他和宇智波結盟能夠確保自己安全後沒有主動對外擴張過吧?和火之國達成協議後,他也從沒有去試圖獲得支配世俗權利。另外默認了其他四隱建立,在保持和另外四個村子的關系時姿態也很低。是這樣的吧?”

順著斑給出的思路回憶了下,佐助點頭表示認同。

斑接著道:“在這裏不同。首先從一開始結盟柱間就很明確的表示了插手宇智波內部事務的決心,雖然他是以向宇智波開放千手一族作為交換。其次在木葉建立後,雖然很多意外的因素在其中,但其實木葉是否定存在中立立場的,也就是說,現在的忍者不是木葉的一份子或者朋友就是木葉的敵人。最後,雖然並沒有直接抓到手裏的意思,但柱間他確實在積極的追求在世俗中的……影響力。”

做這樣的剖析本來斑是不願意的,這是十分的需要‘意會’的內容,說出這種話對於忍者來說很忌諱。但就這樣佐助給出的回應卻很奇怪,他似乎看什麽怪物一樣的看了斑好一會兒,才道:“所以說你是在……擔心千手柱間學壞?”

斑:“……”

佐助:“你擔心他?是不是哪裏不對?你管好自己就不錯了吧?”

☆、猜想和禮物

斑其實一直對自己在佐助心裏到底是個什麽形象感到迷惑。從佐助的態度上分析,有時候感覺自己應該是一個特別老奸巨猾的角色,有時候又好像是那種特別缺心眼的人。而且佐助對他還經常的帶著一種‘你很強,但也並沒有什麽卵用’的判定,每次面對都讓斑感覺到說不出的郁悶和憋屈。

從一開始斑就推斷佐助應該是見過自己的,按照佐助和那套小說的描述‘宇智波斑’應該在木葉建立後不久就死在了初代目火影的手上,這裏就說不通。但佐助拿出穢土轉生的忍術後斑想他應該是被穢土轉生過,並且參與過很多事,再有就是應該不是什麽光彩的角色。

而現在再一次面對這種‘還有閑心擔心柱間變壞,你管好自己就謝天謝地了’的噎死人不償命的姿態,讓斑心塞的要死的同時,忍不住去想那個柱間到底是有著一個多麽‘偉光正’的可怕形象。

最終斑還是忍不住問道:“在你那邊那個‘斑’到底做了些什麽?”

佐助警惕的看著他問道:“那你說你想幹什麽?”

“……”這個要怎麽回答:“我什麽都不想幹。”

“那不就完了。”

毫無辦法的嘆了口氣,斑道:“你就是不想告訴我後來發生了什麽對吧?”

“對。”佐助答的相當理所當然。

既然是這樣……那確實沒什麽好討論的了。而佐助還深深的看了斑一眼道:“我是為你好!”

斑只得幹巴巴的回道:“那還真是謝謝了。”

結束了這個話題,佐助似乎也終於有了些心思去想斑說的千手柱間改變很大的事情,想了好一會兒不自覺的想起那個同屬阿修羅轉生的人來,考慮了下將反派BOSS的模板套到他們身上……最終忍不住自己笑噴了:“我想不出來柱間統治世界是什麽樣的。規定每周一三五七為賭博日什麽的嗎?”

“……”每周必須賭錢四天這個世界也就完了,真是個特別的幹掉全世界的辦法。斑只得用眼神表達自己的不滿和對佐助譜都沒的假設的接受不能。

佐助不在意的搖搖手:“你不是最信任柱間了嗎?那就看著他到底要做什麽就好了。要是看不下去你就揍他唄,反正……”到這裏佐助苦惱的皺起眉頭:“啊……你打不過他,這真是……”

對於佐助的苦惱,斑只想說簡直日了狗了,他和柱間交手勝負一直都在兩分之間,怎麽到了佐助這裏就成了必敗了!而這時候佐助也給出了解決方案:“等這件事了結,你還是試試能不能打開輪回眼吧。”

斑咬牙,不要隨便決定別人的修行方向啊!

但佐助一向對斑的不滿接受不良,他突然間又想到了另一個問題:“說起來你身上沒錢吧?”

當時斑被送到小世界時時從家裏被直接扔過去的,身上自然是一分錢都沒有的。說實話作為斑這個級別的忍者再加上宇智波一族的血繼界限……斑確實幹過在外面轉個把月一分錢沒花的甩節操的銼事。

從斑的表情上佐助得到了結果,他嘆氣道:“你直接往分部的公賬上支吧。我這邊再有三四天就能辦好,等我回來再補上。”

“……”完全適應不了這個節奏,斑吃驚道:“你讓我挪公賬上的錢?”

佐助環起手道:“那你想怎麽辦?千手柱間身上也沒錢吧?”

考慮了一會兒斑還是道:“不妥吧……”

佐助嗤笑一聲:“我還從不知道你是這麽守規矩的人。那就從木葉那邊直接沖賬,明天應該能辦好。”認定又解決了一件大事,再想不起來什麽,佐助又問道:“還有什麽事嗎?”

斑剛要開口,突然又是一陣包子雨飛下來,原來那邊牛鬼挑戰自己的記錄失敗往天上又噴了一嘴的包子。嘴角抽了抽,斑終於道:“沒什麽了。你還是別……玩太晚,早點睡。”

佐助點頭:“你才是早點休息。噢……我聽說對曬疹敷珍珠粉很有效果,你可以試試。”

“知道了……”斑有些心力交瘁的直接離開了佐助的外道空間,心裏默默吐槽他這輩子都沒想過去敷珍珠粉。心中默默的決定絕對不會碰什麽珍珠粉,斑咕噥著重新拉好被子,但閉上眼睛沒一會兒突然間坐起身發現了一個很糟糕的事實。

“我好像……從佐助那裏領了零用錢了?”

或許是因為底子好,斑的情況第二天就大為好轉了。而到了下午據點的小忍者就跑來告訴斑說從木葉沖賬過來兩萬兩,請他去支取。本來斑是打算悄悄的瞞下這件事的,但這一下全毀了。這個笑話成功的讓柱間笑到了晚上。

一兩萬在斑手上其實也不算太多,但在這個時代來看也確實不能說是少了。當初警備隊初建時開出的一萬兩天價罰單就搞得兩族叱咤風雲的忍者們哭爹喊娘的叫著再也不敢犯了。一萬兩,有一片不錯領地的武士家族要拿出來都能傷筋動骨了。最終此類罰款金額調整為五百兩封頂,並向一開始繳納過這種天價罰單的違規者退還了多繳部分。但這件事也算是警備隊一個足以讓最桀驁的忍者都乖乖低頭的下馬威。

對於這筆來自於‘重孫輩’的錢斑根本不想去碰一下,總覺得他怎麽都不該真的拿來用。不過斑最終改變了想法,因為到了晚上京都第一號糧商麻生家當家的胞弟秘密拜訪了他和柱間。

一番客套之中,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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