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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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標準的長方形,側面樓梯進去,兩邊是書架,盡頭是通頭的一張桌子,收拾的井井有條,就好像並沒有怎麽使用的樣板間一樣。

整間屋子最引人註目的應該是佐助直接畫在地上的時空忍術陣勢。斑一般並不靠近這裏,而這一段時間過的實在忙碌而研究又顯然僵局,所以佐助其實也有好一陣子沒到這裏來了。一開門細小的灰塵便被揚起,一切都像是自佐助上一次離開後完全沒被動過的樣子。

一開始佐助是憋著一口趕緊搞定回去,不要再理會這個無理取鬧的世界的這樣的想法,但進門後看著近乎完美的‘現場’要不是左眼的輪回眼並不能收回去佐助估計自己應該發現不了他畫在地上的陣勢被人改動過了!

心中冷笑一聲,不過沒露出端倪的依舊在沖到桌子邊翻出毛巾擦去落在桌面上的灰塵,心裏卻在計算著那些改動會讓這個陣勢發生什麽變化。佐助發覺這個陣勢只會把他傳送到一個未知的位置,並沒有什麽攻擊性,心中卻是想著既然進來的時候陣勢沒有觸發,那麽就是……出去的時候以二次觸發作為條件嗎?確實背對陣勢的時候更加讓人難以反映。

就在佐助考慮是去試一試這個被改動過的陣勢到底是想要把他扔到哪裏去還是從窗口跳出去的時候,想著剛才佐助臉色實在難看的斑恰好一腳踏進來叫到:“佐助……”

佐助只來及喊出:“不要……”進來兩字都沒出口,就見斑一腳踏進門後周圍的空間都躁動起來。佐助翻個白眼打了個手勢示意斑和他一起站到中間安全的位置,而後看著這個暴躁無比的陣勢毀掉了房子。

斑靠到佐助身邊也不自覺的翻了個白眼,看這死小子還在興致勃勃的觀看這個暴動的空間,斑只能主動打開須佐能乎將他們包裹住,以防飛射的房碎片打到自己。

看著這躁動的空間佐助忽然心中產生了一絲明悟,想和斑分享卻苦於周圍噪音實在太大,開口說話也根本聽不見。

前院扉間和柱間在斑讓出空間後就停止了互相‘攻殲’,扉間真試圖無師自通宇智波的血繼界限用眼神殺死柱間,而柱間則是笑瞇瞇的抱著手等扉間消氣。就在這時完全出乎意料的爆炸聲從後院傳來。出於忍者的習慣幾乎立刻閃避到墻角,等巨大的灰塵落下,扉間轉頭一看,只見柱間臉色刷的白了,而後一個瞬身消失了身影。扉間搖頭瞬身跟上,過去一看發現佐助和斑被困在一個時空忍術的陣法中,看起來倒是沒有什麽問題。

佐助看見扉間過來,遠遠的就和他比了忍者的手語,‘飛’、‘交換’、‘我和你’。佐助的計劃是用輪回眼的能力將自己和扉間互換,而後再由扉間用飛雷神帶斑出來。而後很滿意的看著扉間一邊沖來,一邊了然的點了點頭,手中已經握上的飛雷神術式的苦無。

佐助示意斑松開自己,而後捂住右眼,左眼盯著扉間,而後……在佐助發動天手力的一瞬間柱間一臉惶急的沖過來擋出了扉間。

瞬間和柱間換了位置的佐助只來得及吐出一個:“靠。”回頭看向斑和柱間的位置發覺整個空間已經對接到另一處了,咬牙催動輪回眼停止那個陣勢。

扉間卻是觀察到柱間和斑似乎處在了一個冰天雪地的地方,斑再次打開了須佐的防禦。轉頭一看佐助發覺他左眼已經有一道血淚流下來了,扉間皺眉伸手扣住佐助的下巴猛的將他的視線所及之處擡到天上。

失去佐助輪回眼的控制,剛才可怖的空間波動仿若從沒存在過的似的消失了,帶走了裏面柱間和斑。

作者有話要說: 沒改過錯字

似乎有幾個,但一轉眼又找不到了。湊合看吧!

☆、流言和極寒

扉間坦然的和佐助打開的寫輪眼對視,右眼是他見過的圖案最覆雜的永恒萬花筒,左眼淺紫色的輪回眼,其中幾枚勾玉已經消失不見,配合佐助現在氣喘籲籲的樣子,加上查克拉感知,扉間能知道他現在只是強弩之末了。“冷靜點,你有寫輪眼,剛才看清了大哥他們所在的環境了吧?”

佐助這時候才閉上眼睛道:“冰天雪地,亮的刺眼。應該是某個小世界。”

“其它世界嗎?”扉間點頭道:“大哥身上帶著一個出門時裝一些生活用品的卷軸,昨晚我扔給他的,剛才我看見在他身上。有水又有光,憑借木遁,他們可以生存很久,別自亂陣腳。怎麽把他們接回來你有頭緒嗎?”

對於怎麽從都不知道到底有多少個小世界中找出斑和柱間所在的那一個佐助是有頭緒的嗎?佐助第一次探索小世界查探輝夜的秘密就錯誤的把自己弄到這裏來了,而對於怎麽回去,到目前為止他才剛剛摸到點頭緒。怎麽把斑和柱間接回來,該慶幸他們所處的時間還是對的嗎?佐助只能說:“大約有吧……”

斑和柱間的忽然消失後果並沒有扉間想的那麽嚴重,一個好消息是他很快發覺通過忍戒依舊能夠感應到斑和柱間在一個相當遙遠的位置,所以即使斑和柱間被卷入時空忍術暫時不在木葉,但沒人懷疑他們會回不來。

佐助一心撲在了對於輪回眼的力量的開發上,他發覺他似乎可以直接使用輪回眼打開空間,只是非常非常的費力。等最終完整的衡量出天手力的極限後,佐助愕然發覺,如果他單純利用天手力的話,大約六七天他才能使用一次,而後在小世界再呆上六七天才又能有力量返回這個世界。等他找到斑和柱間的時候鬼知道猴年馬月去了。

而煩躁無比的出門溜一圈時佐助又發覺了另一個簡直氣炸他的事,木葉忽然間又翻出了他殺死自己的哥哥奪取萬花筒開眼的舊事,而且傳是他故意把柱間和斑扔到了不知道哪裏去了。一時間搞的真有些人心惶惶的意思。

不過這時候靜流非凡的果斷和堅毅就變得閃亮起來,她先是在佐助的武力威懾下迅速的把整個宇智波捏在了手裏,而後宣布了和扉間的婚約。告訴整個忍界,即便柱間和斑不在宇智波和千手依舊是宇智波和千手,誰都不要想著渾水摸魚。而這種威懾力在佐助有預謀的展現了強大的武力之後上升到了頂峰。

根據靜流和扉間的商議,選了一個規模還算可觀,一直對木葉抱有敵意的家族殺雞儆猴。聽了靜流和扉間想要達到的效果之後,佐助非常無恥的覆制了佩恩襲擊木葉的套路。而這會兒這個家族可沒有鳴人那樣的家夥來阻止他,所以說佐助這次其實就是去了,然後放了一個大招,回來了。

當然這個計劃也是有著極大的風險的,佐助使用這種超大面積的神羅天征之後好幾天都恢覆不了查克拉,只能用幻術遮掩做出很輕松的樣子,走鋼絲一樣的渡過了危險期。幸運的是這個大招確實是將忍界都鎮住了。

一方面證明了千手和宇智波的同盟依舊穩如磐石,另一方面又證明了木葉依舊擁有忍界最令人懼怕的力量,局勢總算是穩住了。但各種小道消息和流言卻是愈演愈烈。雖然長時間的生活接觸倒是讓一些對於佐助的不利言論在木葉缺乏市場,但佐助這時候已經,也不得不占到一個相當高的位置上去俯瞰整個木葉,並強硬的要求其餘人向他低頭。

於是佐助忽然間就感覺到他被整個世界孤立了。

現在木葉的人見到他都會遠遠避開,避不開也會恭敬的向他行禮,孩子們被要求不能來煩擾他,佐助很快就的感覺到了孤獨的苦悶和煩躁。

由於斑和柱間的暫時下落不明,很多家族認為加入木葉的最好時機到了,因為一直以來抱成團並在閣會擁有四票的千手和宇智波目前有兩票處於默認棄權的狀態,他們覺得這是一個為自己爭取到更多利益的好機會。所以扉間忙的根本抽不出一絲一毫的時間來幫佐助進行飛雷神的研究。

而日益變得暴躁的佐助,某一天在宇智波一族的領地內散心的時候忽然非常‘意外’的發現了一直跟著宇智波四處遷移的六道仙人的石碑,整個人又突然間放松下來了。

故作感興趣的看著一如他記憶中一般已經被改的面目全非的石碑,佐助勾起一個極冷的笑。好歹知道誰在搞鬼了,不是嗎?

把時間倒回斑和柱間被傳送走的那一瞬。斑當然是看清楚了佐助和扉間打的手語,他那時候可是開著永恒萬花筒的!而後的發展竟然猛的給他來了個萬萬沒想到。

而突然間被拋到了一個冰天雪地的世界中時斑也只能無視抓著他不停的問:“斑,你沒事吧?”的柱間,而後打開須佐能乎的完全體接住他們,以防摔死。

須佐能乎幾乎可以說是砸到一片冰雪世界中,而這一會兒柱間似乎也冷靜了些。而後兩人同時意識到一個很嚴肅的問題嗎,這裏實在是太冷了!比之兩人到過的最冷的地方都要冷的多,估計唾一口唾沫出去半路能結成小冰疙瘩落到地上。而且風很大,能直接把小樹吹折的風力。風中還夾雜著細小的冰屑,打在身上生疼。

很悲劇的須佐能乎既不防風也不保暖。

柱間這時候理智似乎回來了,立刻使出了木遁的住家之術,建立了一個小房子將兩人籠罩其中,木質的屋子外立刻就傳來像是砂紙在打磨一樣的聲音。躲在小屋裏的兩人都有些面面相覷的意思。

即便有了小屋仍舊很冷,柱間皺著眉在小屋中央安放了火塘,斑立刻一個火遁過去將火點燃,而後才雙手搓搓手臂,驚嘆道:“這什麽鬼地方?”

柱間皺起眉道:“不知道。也許是雷之國更加向北的地方?”而後伸手感應了一會兒,發覺屋內並沒有隨著燃起火堆暖上多少:“不對勁,這裏太冷了!”

斑有了柱間的提醒又仔細感知了下,意識到這確實冷的過分,火堆似乎並不能給予多少溫暖。不過沒等斑開口,兩人就同時晃了下,風竟然將柱間設立在冰面的木屋吹的滑動起來了!

柱間皺起眉頭讓小木屋長出一只手抓住冰面道:“發動木遁耗費的查克拉比正常情況要多。這裏我幾乎感覺不到土屬性的查克拉。風太大,冰面也太滑了。”

斑想了想道:“我出去挖個洞,躲在裏面怎麽也能避風了。”

柱間點點頭交代道:“動作要快,冷的有點邪門了。”

用須佐能乎在冰上挖洞實在沒有什麽技術難度,從一數到十之前斑就在冰原上挖了一個可以讓須佐能乎蹲在裏面的冰洞,還順手將柱間連同屋子安置進去,而站在洞內斑還無師自通的領悟出了將出口修建成一個往回的即‘乙’字型以阻擋大風灌入。而為了讓自己修建‘門’的冰塊不被風吹移位,斑還來了個火遁將冰烤化些讓它們凍在一起。

等搞定冰洞的‘門’後沒有風打在身上斑覺得暖了很多,但他覺得這可能是錯覺,因為他開始有些發抖並且接連打了三個噴嚏。轉身想要跑回小屋裏去取暖,又發覺這個冰天雪地的地方雖然看不見太陽,但光線亮的刺眼,躲進冰洞,光線透過冰層又有些昏暗。斑發覺他烤化再凍起來的地方會變得光滑,透光性好的多,於是又放了一個大型火遁將整個冰洞的內都燎過一遍。

柱間看見火光伸出頭來看了一眼,而斑這時正滿意的看著冰洞內的光線明暗由傍晚變為黃昏。

在極端氣候環境中生存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例如正滿意的環視洞頂的斑幾乎下一秒就付出了血的代價。

不得不說斑現下的衣著根本和目前他所處的環境不搭,他本來就是才起床吃過早餐,又沒有出門的打算,在加上木葉溫暖適宜的其後,所以身上就穿了一套居家的常服,腳上還是軟底拖鞋。

而從未接觸過這種極端環境又沒有被普及過此種情況需要註意的生活常識的斑完全沒有註意到他一個火遁過後他的鞋子被粘在冰面上了。而如此大意的後果是他邁步後左腳掙脫了拖鞋的鼻緒,光腳直接踏在了冰面上。而後他驚訝的發覺他的腳似乎被粘住了。二這時候腳底傳來的冰寒的刺痛讓斑又接著犯了一個錯,他很豪邁的直接把被冰粘住的腳拔起來了!

作者有話要說: 一轉眼……又好久沒更了

☆、物資和計劃

人類的肌膚接觸冰冷的物體由於水的融化和再凝結很容易被粘住,在溫度足夠的低的情況下皮膚凍傷外加凝固粘結,猛力分開的後果就是撕裂肌膚。

第一次體驗凍傷的斑在拔起腳來時就感覺到了不妥,憑借超凡的平衡感才讓本來擡腳退一步的姿勢改為獨立。一開始只能感覺到冰冷的刺痛,等斑站穩低頭去看的時候才見血已經開始流了,眼見著出現了艷紅的小冰渣,斑這才感覺到皮膚撕裂的銳痛。

那邊柱間感覺到火遁的查克拉後伸出頭來圍觀了斑由於不夠‘見多識廣’而吃了大虧了全過程。說實話柱間也並沒有意識到這其中的危險性,在斑搖搖晃晃調整出一個有點滑稽的獨立姿勢的時候柱間還笑出來了,不過沒等他笑出聲他就看見在這個地方顯得極為紮眼的紅色的血滴到冰面上了。

雖然距離很短,但柱間還是用上了瞬身過去,而他到了斑身邊時斑還在有些發懵的盯著自己的腳底看,對於自己的遭遇似乎頗為不解。

柱間一邊伸手扶住斑讓他更容易保持平衡一邊也低下頭查看他腳底的傷處,皺起眉頭道:“右腳的鞋子也粘住了嗎?”沒等斑回答柱間也憑借觀察得出了肯定的結論,直接把人抱起來道:“先進去我幫你把傷口治好。鞋子一會兒我回來拿。”

柱間這一會兒也是無師自通的認識到了極寒氣候生存的另一個生活常識,他給自己剛才初建的小屋添加了一個夾層。這才讓火塘邊的木地板在這一會兒暖起來些,不至於還是那種水滴上去能變成冰的情況。

坐到火塘邊柱間再次仔細查看斑腳底的傷口。醫療忍術這種東西從產生的那一刻起最對癥的使用範圍就是應對裂傷,看清傷口狀況後柱間也松了口氣,情況比他想象中好的多。這說起來也是柱間第一次應對凍傷,索性斑的凍傷並不嚴重,處理起來不算費力。

斑看柱間皺眉,便道:“應該不算嚴重啊……”

柱間沒好氣的瞥他一眼:“你先告訴我要怎樣你才覺得嚴重?”

斑眨眨眼,發覺柱間在把自己的角色定位為醫者的時候絕對是最難說話的時候,臉色還難看。“你這什麽臉!仇大苦深的。”

柱間無奈嘆息:“我只是第一次應對凍傷,據說只有人類會受到這種傷害,有些好奇。感覺有點類似燙傷?”

“燙傷?”斑偏頭想了想,終於把‘你會不會搞錯了’給咽下去了,他覺得自己在醫療忍方面沒什麽能夠指摘柱間的地方。隨著傷處愈合,斑覺得腳底有些癢癢的,便動了動腳趾。

這時候捂著斑的左腳的柱間突然間發覺他和斑的姿勢有些微妙的不妥,在怎麽控制終於還是露出幾星尷尬來。而宇智波斑的眼神那叫一個好,柱間的這個表情自然瞬間就被他抓到了。柱間緊張了一下,而後再次發覺斑這方面的思維這是……很出乎意料。

斑往後仰一些,一只手撐著身體,一只手摸著下巴壞笑道:“千手柱間捧過我的腳,這件事真是值得廣而告之。”這個時代貴族中大多穿木屐,從廊道下來的時候身份較低而又受到信賴的家臣會為之穿履,這代表服從和效忠。聽他這麽說柱間嘴角忍不住抽了抽,瞬間覺得剛才不自覺順著對方小腿往上瞟也不是那麽對不起他了。不過斑想了想又偏頭道:“說起來自從我能自己穿鞋之後就沒誰碰到過我的腳了。”

柱間吐氣拋開所有煩亂的心思,對於斑的思維和說話方式不抱希望了,這是希望他想歪呢還是完全要讓他沒得想歪?這時候斑看柱間完全不為所動的繼續為他治療,再次嘀嘀咕咕道:“你還真拉的下臉。”

柱間無奈的擡頭看他道:“你忘了我是個醫療忍了?這個職業並不像你想象的那麽體面和整潔。別說碰別人的腳,就是伺候動不了的人吃喝拉撒,我也是做過很多次的。”

這個說法確實和斑的想象相去甚遠,最終他還是道:“不可能吧?”

柱間低低笑起來,最後將斑腳底的查克拉理順算是結束治療,一邊道:“前一陣子扉間被你揍的翻個身都困難你說是誰在伺候他的?”

聽到柱間說起扉間的事,斑挑了下眉,正想說我就打了怎麽樣?就聽柱間接著道:“說起來到現在我都有些不敢相信你當時能夠留他一命。你不知道我心裏有多感激。”

宇智波這個族群一直來都聽不得人說自己壞話,但對於感激和讚美一類的好話其實也有些接受不良,這會讓他們覺得不自在。於是斑只扭過頭道:“那是你弟弟,你不伺候誰伺候?這能說明什麽?”

柱間看出了他的不自在,笑起來。順手一個水遁將血跡洗去,凍的斑一個哆嗦,才道:“我還接生過呢!”說著起身準備去把斑的鞋子撿回來。

“接生……”對於這個舉例斑糾結的沒邊了,這怎麽想也不該輪到柱間去做吧?不過沒等他開口問,柱間已經運起查克拉禦寒,跑出去撿他的拖鞋去了。不過柱間將之前帶著身上的卷軸留下了,斑也就將那個卷軸扯過來看。

但凡忍者總會備著個裝著一些日常物品的卷軸,用於緊急情況帶上就能出門。扉間昨晚敢柱間出門時大發慈悲的扔給柱間的這個卷軸現在倒是變得重要起來了。之前有和柱間兩人在外游走的經歷,解開柱間的封印對於斑來說並不覆雜,展開一看斑就發覺仍舊是柱間常用的那個樣式的。

將裏面的東西取出來清點一下在斑看來還是挺有必要的,假定他們所處的位置就是在雷之國以北,但到底有多靠北真不好說,因為從沒聽說有人向北走到過盡頭的。要是不是的話,那就更覆雜了。

就在斑將柱間的卷軸中的東西都抖落出來的時候,柱間也拎著斑的拖鞋折返回來了。將之放到火塘邊烤幹,暫時沒說什麽看著斑翻東西。

對於斑來說柱間也是一個非同一般的怪胎!柱間是斑知道的唯一一個不帶兵糧丸的忍者,而翻到最後斑有些無語的再一次確定了這個事實。柱間喜歡自備炊具,但凡條件允許他是必定要自己開火做飯的。在餓著和吃軍糧丸之中選的話,柱間歷來想都不想的選擇餓著,而且餓個三四天對於柱間來說似乎並不影響什麽。

於是斑除了必選項目刃具外翻出了鍋碗瓢盆的一堆,各種裝著佐料的瓶瓶罐罐一排,簡單的露宿鋪蓋一套,一本閑書,一套骰子,兩套換洗衣服,還有柱間的洗漱用品,看得出來他今早還用過,除此之外沒了。不自覺的和自己一般帶著的東西一比較,斑想起來柱間另一個奇特之處,他出門一般也是不帶藥的,因為一般來說柱間帶著他自己就足夠了。

對於身邊物資如此匱乏,斑無語一會兒,撿起柱間塞卷軸裏的書,翻了下道:“劍豪傳說?這是什麽?”

柱間接著整理剛才被斑翻出來的東西,心裏做著大約的估計,情況有點不妙。順嘴答道:“講一位沒落家族的年輕武士行走天下,贏得姬樣歡心重振家族的故事。”

“……你竟然看這個!”這種以武士為主人公的故事中忍者一般來說都扮演一些不太光彩的角色,而對於武士的能力會做過分的誇大,對於斑來說真是滿篇不切實際的鬼話。不過斑翻著翻著翻出了一張照片,柱間的半身照,一眼斑就認出來是自己給柱間拍的那張:“啊吶,看不出來你還會帶著自己的照片。”

柱間這時候卻是仔細盤點過手頭的物資確認了心中不好的預感,和斑說道:“你覺得這種天氣能夠遇到獵物嗎?”

按照斑的常識來推斷是沒什麽動物能在這種環境生存的,於是他也皺起道:“我覺得不會有。事實上我對於這裏是不是雷之國更向北的地方很懷疑。”

柱間皺著眉想了一會兒道:“如果不是的話……就只能等扉間和佐助他們想辦法了……”

斑對於這個卻顯得心大的多,聳聳肩道:“反正剛剛才吃過早餐,修整一下往南邊看看去好了。”

柱間盯著他好一會兒,道:“哪邊是南邊?我的方向感第一次失靈了……”

“……”斑其實方向感不算太好,他出門更多的依靠眼睛和記憶:“隨便選個……吧?”

作者有話要說: 明天,後天,大後天的更新托付給來存稿箱君。要是沒有也不能怪我了

☆、食物和建設

不論柱間還是斑都沒有在冰天雪地裏探索的經驗,兩人也完全憑借推測和想象準備了些東西後拋棄了才建好沒多久的冰洞。而之後大約過了一個白天的時間兩人就又回到這裏了,因為兩人終於確定了他們並不在雷之國以北,而是在一個不知道該算是哪裏的小世界。

用須佐趕路兩人探索出這個世界的邊界並沒花去太多時間,因為這個滿是冰天雪地的世界給人的感覺似乎就是一塊大小相當於波之國的大冰塊,沒有任何土地存在。明亮的天空和冰原交相輝映的隨時準備亮瞎人眼,但卻沒有太陽,而且似乎也不打算有夜晚。

被凍的哆哆嗦嗦的兩人回到一開始落腳的冰洞時都有些慶幸沒把柱間之前建的小木屋毀了,躲進去重新點上火,都有一種終於又活過來了的錯覺。

斑把柱間剛才揮發想象力做出來的木鞋子和防風衣脫在一邊,而後拉拉身上之前換上的柱間的衣服,寬大了一大截,但現在方便了他把手腳都收到衣服裏面去。將領口拉起來裹住口鼻,縮在火邊,斑才哼哼唧唧的轉過去看似乎已經恢覆了狀態的柱間再次翻那個可憐的卷軸。

現在面對的情況讓柱間又將之前已經粗粗看過的瓶瓶罐罐又翻出來打開細看。用木遁做了個盤子將各種調料都倒出來的細看。將茴香粉倒回去的時候柱間捂著額頭道:“我為什麽帶著的是佐料粉,真是……”

剛才那一圈讓斑徹底放棄了在這裏找到食物的想法,吸吸鼻子問道:“還有些什麽?我看有很多啊!”

柱間嘆氣:“芝麻和花生是熟的,花椒、胡椒、茴香、黃豆都是細粉,幹姜、茶葉、醬料就不提了……暫時好像只有小燕麥了。”說著掏了一小把細細的種子遞給斑。

斑接過手一看發覺似乎是柱間之前用來設置查克拉感應的那種細長的種子。雖然柱間說是‘燕麥’,但看起來顆粒大小似乎只有燕麥的一半:“這個能吃嗎?感覺……”默默的將‘不太靠譜’咽回去,斑忽然道:“……你不是愛在身上種蘑菇嗎?”

有斑這麽一提醒,柱間才猛的想起來他身上確實帶著好些孢子類植物的孢子粉。肉眼幾乎看不到的這些粉塵樣的東西柱間有時會利用它們做一些除了自己誰都‘看’不見的標記,最極端的使用方法當屬控制孢子粉來下藥,之前能當面坑到靜流靠的就是這個。而想起來還有這些東西的柱間明顯松了口氣:“確實,差點忘了。還以為在扉間他們找到這裏之前只能喝粥了。”

接著柱間介紹了下小燕麥道:“小燕麥就是燕麥的一種,植株矮小,在雜草中不顯眼,是多年生的。產量確實堪憂,所以沒有專門種植的。味道相較燕麥偏甜,但口感更粗糙。”

斑對於吃食並不算上心,對於接受柱間口中地的小燕麥作為之後一段時間的口糧也沒有什麽困難。心中閃過如果是身邊的人不是柱間而是佐助能不能存活下去的假設,而後瞬間否定了。佐助並不是不會用時空忍術,而是他不敢用,在不必要的情況下,斑對於體驗佐助那樣的旅行也僅限於設想一下。

很好奇柱間要怎麽快速的種出口糧來斑便背著手跟在柱間後面耐著冷風又出了小木屋。只見柱間用木遁規劃了一小塊多層網格的‘地’,大約兩米見方的樣子。而後直接將一把細長的小燕麥種子撒了下去,雖然看似撒的很漫不經心,但竟然分布的很均勻。而後柱間使用木遁催生,肉眼可見的網格狀的‘地’裏就鉆出了嫩綠的幼苗。

斑正看的興致勃勃,柱間卻又突然停手了,像是打著寒顫快速站起來的小苗了就突然停下來生長的腳步。斑有些疑惑的看過去,柱間卻是做了一件讓斑比較詫異的事,他在地上弄了塊碎冰放進了嘴裏。

柱間從規整出的‘地下’直接抽水滋養小燕麥生長的一開始就有點怪怪的感覺,他以為了是這裏特殊的起手環境造成了,但小苗大了些後傳給他的感覺讓他抓住了一個熟悉的感覺,於是他停了下來,弄了一塊冰嘗了嘗。很意外,他的記憶是對的,轉頭看向盯著自己的斑,柱間道:“這裏的冰似乎是海水凝結而成的,是那種很特別的鹹澀味道。”

海水的味道具體描述起來並不容易,但只要嘗過,再次嘗到的時候即便有些偏差,但大抵是能認出來的。

聽到柱間的話斑也湊到他旁邊弄了一小塊嘗了嘗,入口的味道還沒體驗到就覺得隨著冰塊入口一股冷氣從頭頂直透腳心讓斑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寒顫,而後才感覺到那股特別的鹹澀味道。斑得出的結論和柱間一致,他也覺得這應該是海水。剛要開口卻是連打了好幾個噴嚏。

柱間皺起眉道:“不要告訴我你想生病?”

想生病真是一個特別的說法,斑翻個白眼道:“不要把我說的那麽蠢!”

柱間略帶不信任的又看了斑兩眼,終於回過頭接著催生種下的小燕麥。一邊想著海水的話不用擔心沒有鹽,一邊有又衡量著斑到底有沒有他自己認為的那麽‘機智’,心都要操碎了。而另一邊本來興致勃勃的看著柱間種糧的斑發覺柱間一臉哀怨的時不時瞟他之後,忍了又忍終於受不了哼了一聲返身折回屋裏烤火去了。

之後柱間一個人幾輪覆種,留好種子,將收獲的小燕麥脫粒去殼,弄好這些回屋裏又洗鍋煮粥,還種了白菇利用帶來的醬料做了佐菜。而斑就那麽歪躺在火塘邊心不在焉的看著柱間獨自忙活。

從進到裏屋柱間就一直憋著笑,斑這個狀態他其實蠻熟悉的,每當斑想做什麽又勉強自己不去做的時候就是這個狀態,是哪裏都覺得不得勁似的。仿佛一只偶然間感覺到了無限憂郁的貓,懶洋洋的窩著,怎麽看都只像是懶病犯了。

這種時候必須給他找點事情分散註意力,否則一會兒跳起來搞不好就要對你炸毛。柱間將粥盛好遞過去,將醬炒蘑菇也推到斑面前,開口卻不是招呼他吃飯而是問道:“我們得重新設計一下屋子的結構才行,這裏空間太局促了。”

斑坐起身直勾勾的盯著柱間,幽幽道:“你一定要在吃飯的時候討論事情嗎?”

介於斑正處於看什麽都不順眼的時間點,柱間並不在意的繼續道:“我需要一間屋子來做種植房,而且我想要一間浴室!”

看著端著碗喝粥的柱間,斑冷笑道:“你忘了我們連廁所都還沒有。”

“……”柱間無奈的看著斑好一會兒,終於投降道:“好吧,吃完飯我們再討論。”

等吃過飯又討論了一圈後兩人動手擴建了冰洞又添了種植房一間、臥室一間、浴室一間、廁所一間之後,一開始建的一間也按照廚房改建了下。五間屋子從外形上看仿若五個粘在一起大小不一的半圓泡泡,不過這些泡泡是木質的。其中廚房是中心,種植房、浴室和臥室都挨著它,這裏的火堆將一直燃著,即讓浴室能夠有熱水,也給這三間屋子提供溫暖。而廁所被斑嫌棄的拋棄在了種植房的另一頭,將是唯一‘冷颼颼’的屋子了。

建設過程中也犯了有很多想當然的錯,例如臥室。為了保暖柱間將之建的很小也沒有窗子,照明得靠廚房那邊透過來,拉上門那就是全黑了。對此柱間表示這個世界有沒有晚上,黑點好睡覺。斑最終認可了這個說法。

臥室地板高度高於其它房間小半層,屋子的下面用來儲存著用於洗澡的熱水。柱間非常得意於這個設計,認為等水燒熱絕對能讓臥室‘溫暖如春’!為了體驗下怎麽個‘溫暖如春’斑直接對著浴室備著的水一個火遁,而後發覺預想的‘溫暖如春’並不‘如春’,簡直像是被關進蒸籠一樣了。於是在柱間的碎碎念中又在水和地板間加了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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