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20)

關燈
層,這會子進臥室得上五級臺階了。

等所有的這些弄好大約已經是第二天早上了,這也只是憑借生物鐘得出的推論。柱間再次開始準備做飯,而斑則是呵欠連天的揮手轉進剛剛建成的臥室睡覺去了。

☆、設想和作死

本來就只有兩個人,還有一個跑去睡覺去了,柱間想了想在弄點吃的打發自己和也跑去睡覺之間衡量了一會兒,終於沒敢跑去和斑一起睡著。

弄些東西吃下去之後柱間突然發覺他有點找不到事情做,這種鬼地方出門是不能了,而外面大風吹著冰粒打磨這冰洞的外殼的那種沙沙聲,單調又永不停息的在耳邊回響,很容易讓人覺得無聊。於是柱間又沖到種植房中去將他身上攜帶著的所有能種下去的植物都催生出來並留了種子,弄好之後滿意的看著半開放的種植房蔓延出綠色,各種蘑菇點綴其間。雖然他知道這些植物的狀態都是依賴木遁查克拉才有這個效果的,但不妨礙看著舒服。

回到廚房倒杯熱水喝下去,柱間回想了下最終估計出他做完剛才的一切大約花去了三個鐘頭。然後……又感覺到了無聊。偏著頭想了好一會兒柱間又想起來他想要用小燕麥的麥草編幾張墊子來著,於是馬上動手開始做,數著臥室一張,廚房兩張足夠。弄好之後估摸著也就過去了一個鐘頭。

“……”柱間將手邊弄好的東西放到一邊開始反思:是自己的效率有這麽高還是他做這些的時候有些著急?想來想去,柱間也有點不能確定,他不能排除是自己效率提高了這個選項,因為這真是個極能讓人‘心無旁騖’的環境。

為了驗證自己的想法柱間用一根木條在火上制作了一支簡易的‘炭筆’就起身在廚房和種植房相鄰的墻上錄下了之前一直沒有多少進展的百豪之術研究項目——如何在低查克拉水平狀態下維持百豪之術。柱間其實很多次想過,他一直沒法取得進展的原因是不是因為他覺得用不到?

由於躲在黑洞洞的屋子裏睡覺於是不小心睡的昏天暗地最終被餓醒的斑走出房間看見的就是柱間拿著小碳條在墻上寫了密密麻麻一墻的推導術式。而正處在興致勃勃的狀態的柱間,回頭看了他一眼只道:“蒸籠裏有饅頭,鍋裏有蕨菜湯。”便又回過頭去看他寫的那一墻東西去了。

斑於是自己拿了麥粉饅頭,盛了湯,而後很意外的發覺柱間已經在小桌前放了兩個厚厚的草墊子。小燕麥的口感確實粗糙,做成饅頭,特別是沒有壯面的過程的饅頭後讓斑覺得有點咽不下去,因為他起來後發覺自己喉嚨痛,好像有點上火了。

同樣打發自己一般的慢悠悠的吃著不知道算是早餐還是晚餐的食物,斑不自覺的瞟向了柱間正在推導的百豪之術。說實話這還是斑第一次看到百豪之術的完整版,而柱間為了推導出在沒有大量查克拉儲備的前提下打開百豪之術的方法更是將這個術的各個關鍵點寫的的清清楚楚,讓斑一時間有些窺探的千手一族的機密的感覺。

就在斑猶豫要不要回避一下又吐槽著柱間就這麽寫在墻上讓他回避到哪裏去的時候柱間煩惱的抓亂頭發回頭問他道:“啊……還是沒有頭緒啊!宇智波一族要改進忍術的時候是怎麽做的?”

斑楞了楞,開口想要回答發覺喉嚨比他預料的還要痛些,不過去清嗓子說話還是沒什麽問題,就是聲音有些啞:“直接試出結果來,要是你想教誰使給他看就好了。”

“……”柱間沈默了一會兒,最終放棄參考宇智波的的做法:“寫輪眼真是個好東西。”

斑看了這一會兒倒是有那麽個想法,問道:“打開百豪之術後會改變能用出的查克拉量嗎?”

柱間回頭看了斑一眼,又看了下他註意的位置才明白斑說的是什麽,答道:“人在瞬間調動運用查克拉的最大值有高有低,但是固定的,百豪之術當然也不能改變這一點,不然查克拉的形態變化也就沒有追求的價值了。”

斑瞇著眼睛大膽假設道:“也就是說查克拉儲備其實並不必要了?”

柱間皺起眉頭:“百豪之術打開後雖然並不增大用出的查克拉量……怎麽說,類似於打開封印,讓查克拉形成一個很高的壓力,然後才推動百豪之術發動,而當這種壓力消失之後百豪之術也就不能維持了。”

斑摸了摸自己的下巴道:“也就是說,百豪之術需要配合封印的本質其實是為了獲得一種查克拉的特殊狀態了?”

柱間挑眉:“你有什麽想法?”

斑笑起來道:“我覺得查克拉也是能‘被騙’的。”

能有一個和自己實力相近的人互相討論印證是一件非常難得的事情,特別是到了柱間這種水平的的時候,整個忍界梳下來和他站在一個高度的幾乎可以說就只有宇智波斑一個了。

雖然斑相對來說更偏向於實用而輕理論,但很多東西不站到那個高度是感受不到的,而一個人對於力量的理解也限定了他在這個階梯上所能登上的位置。到了一定程度後,見聞知識、手段技巧都變成了可以後天附加的內容,思想才是真正根深蒂固難以動搖的部分。

斑對於忍術的設想相對來說更註重效果,但卻又更加天馬行空。柱間想要的是降低百豪之術的門檻,而斑想到的是把門檻鋸了,說不定還想順便挖個坑下去。

討論了一會兒,柱間終於弄懂了斑的思路,搖頭否定道:“你這種想法好比假設有一個口袋把東西放進去還又拿出來,拿出來不算還要能用。我覺得行不通。”

斑卻道:“我假設有個口袋把東西放進去又取出來,反正東西依舊在外面,我說我曾經把它裝進口袋裏又拿出來,那我就是這麽做過了。怎麽就不行了?”

柱間端著腦袋道:“這個說法你能說服你自己嗎?”

斑眨眨眼睛:“我覺得我能。”

雖然柱間並不讚同斑的想法,但兩人還是就這個想法開始了論證,而後得出大致思路後斑將之命名為百豪空開。顧名思義就是在沒有查克拉儲備的情況下直接打開百豪之術。基礎是查克拉控制和對自我釋放的幻術。利用幻術設置虛假的查克拉封印,虛構查克拉儲存,然後解開並不存在的封印來產生真實的查克拉壓力驅動百豪之術,又通過百豪之術反過來控制查克拉。

有了思路後柱間希望斑謹慎試驗,但對於斑來說他一直以來對於忍術的探索都是直接上手的。因為對擁有寫輪眼的宇智波來說在發生錯誤的一瞬間察覺並糾正這種看似走鋼絲的做法其實並不那麽危險,這也是宇智波不太看重理論的原由。一點想法再加上一些空閑時間已經足夠一個宇智波去嘗試任何忍術了。

沒辦法阻止斑對百豪空開這個還完全只是設想的忍術做出嘗試,柱間只好盯著他隨時準備應對突發狀況。

斑首先嘗試的是在自己身上設定虛假的查克拉封印,而他最熟的就是已經在木葉流行起來了的時守封印,而且因為柱間他對這個封印存在時是什麽樣子是非常清楚的。他現在要做的就是設立一個存在於幻術中的時守封印,而後讓自己的查克拉呈現出時守封印真正存在的狀態。

柱間看著斑打坐入定開始向內控制自己,緩緩的在斑身上柱間感覺到了他正在建立時守封印的術式。但對於斑來說他要達到的效果並不是成功的建立起封印,因為封印對於斑來說沒什麽用還會妨礙他調用查克拉,建起來也得重新去掉。通過感知柱間能知道斑好幾次都差點‘成功’的完成了時守封印,都在就差一點點時又退回去重新嘗試。

這麽盯了兩三個鐘頭,突然間斑做出了最後的嘗試,而在柱間的感知中卻是斑建立起的時守封印在形成的一瞬間崩塌了。緊張調動起查克拉柱間做好了隨時出手相救的準備,但斑身上的查克拉卻形成了一個怪異的回環。就其表象來說非常類似於柱間身上的時守封印,但如果通過查克拉做更深入的感知就會發覺這個回環的內部是空的。

它只是一個徒有其表的殼子,但這代表著斑成功了!

這一次成功十分短暫,斑也並不能維持這個狀態太久。結束這次嘗試並重新理順自己的查克拉斑才慢慢的睜開眼睛,卻是盯著柱間道:“原來擁有查克拉儲備是這種感覺嗎?我剛才幾乎覺得自己無所不能!”

柱間松了口氣道:“我可沒有這種感覺。”

不過柱間這口氣松的太早了。斑本來有些風寒感冒的苗頭,但小心的維持著身體狀態撐過去也就好了,但這次試驗斑將所有查克拉和精神力都向內集中,又消耗巨大,很悲劇的讓他的身體狀態並不足以抵抗感冒了。

而柱間無語的對於斑的喉嚨痛也做出了正確診斷:“你這不是上火,是著涼!”心中下了個決定,以後斑對於自己身體的判斷也就能當個次要參考頂頭了。

☆、忍術和藥物

醫療忍術能做到很多近乎奇跡的事,從恢覆體能到再生肢體,從輔助吸收到解除毒素,給人一種近乎全能的錯覺。但也真的只是錯覺,如果醫療忍術真的無所不能,柱間也就不必再另外學醫藥了不是嗎?

舉個例子,醫療忍術是治不好腹瀉的。事實上醫療忍術對所有的疾病都幾乎沒什麽療效。木遁支持的醫療忍術稍微好一點,它可以通過將人的整個狀態調整到一個較好的水平,給人一個自愈疾病的條件。說到底也並不是能‘治病’,只是能給你個自己好起來的機會而已。

拋開忍術研究,柱間張羅了簡單的飯食盯著斑吃過後給他端了杯熱水看他喝了又把人趕到臥室躺著去了。他現在要做的就是幫斑調整一下身體狀態,然後讓他好好休息,並寄希望於斑能睡一覺起來就自己好了。

被柱間這樣強硬的安排斑並不太想接受,畢竟其實他也沒起來多久。不過斑察覺到柱間似乎在生氣,甚至可以說怒了。不過柱間針對的並不是斑,而是他自己:“如果當初我沒有擋住扉間,根本就沒有這事!”對此斑低劣的安慰技能並不能起什麽用,於是難得柔順的被柱間又安排回去躺著去了。

對於忍者來說睡覺和保持清醒一樣屬於必修課,所以即便並不困,斑想要讓自己睡著的時候他也還是能很快入睡。柱間坐在褥子邊看斑躺在他帶來的簡單的被褥上睡過去,忍不住皺起眉。臥室中並不算冷,已經達到了一個可以‘露宿’的溫度,有一套簡單的鋪蓋對於忍者來說應該足夠了。不過柱間對於斑能自然自愈並不看好,想著想著都有後悔起近乎半年前發現斑用查克拉代替身體機能維持體溫時直接掐了他的查克拉的做法了。長久來說固然是好的,但從短期來看也讓斑處在一個比較危險的狀態中。

事情確實很容易好的不靈壞的靈,過了一段時間斑果然沒能好起來,反而有些發燒了。感冒發燒似乎只是小病,但在這種極端的氣候又什麽都缺的地方真是不好預料會不會出現最壞的情況。柱間這時候就算手段通天也是沒用的,他手邊什麽藥都沒有。

閉著眼睛想了一會兒,柱間下了個決心,俯身搖醒斑。他身上並不是什麽都沒有,他還是有一種的。

被叫醒的斑這時候也是什麽癥狀都出來了,好在柱間給他備了杯熱水喝下去總算好受了些。想要吸吸鼻子,卻發現鼻子不通氣了。看柱間臉色實在難看,斑都懷疑自己會不會比柱間看起來好些:“沒關系的,我的身體你知道的。就算不管它,過兩天也總會好的。”

柱間抿了抿唇道:“這裏氣候太極端了,可不能賭運氣。”

斑笑了下:“那你想怎麽辦?”而後又在自己濃重的鼻音重皺了皺眉。

柱間遲疑了一瞬,而後掏出一個袖珍的小木瓶給斑看,沒有開口。

斑見到那個小瓶子瞪眼道:“這是……你配出來坑扉間的……那什麽藥!我是感冒,你讓我吃這個?就算只有這個,也太……”斑都不知道該怎麽形容自己微妙的心情了。

開了個頭柱間倒是覺得能講出口了:“確實並不完全對癥,但也能達到疏風散寒的效果。你現在的情況並不嚴重,應該能起到效果。”

“……”斑想要推了,但看柱間的表情瞬間又洩氣了,如果不是覺得很必要斑認為柱間是不會提出來的。沈吟了一會兒,放棄似的倒回去斑直接問道:“有幾成把握?”

對斑的幹脆有些反應不過來,柱間好一會兒才道:“超過八成吧……”

“八成……”遲疑了一會兒,斑下了決定。很幹脆伸手道:“給我。試試就試試吧!”

柱間也呼出口氣道:“計量我得斟酌一下。我給你重新倒杯水。”

就這樣斑第一次體驗了助興藥,入口沒有任何味道,除了心裏有些怪怪的沒有任何不對的感覺。

接過斑遞回來的杯子,柱間也看出了斑的尷尬,便又道:“說起來感冒也是一種讓人捉摸不透的病。什麽人都會得,又好像什麽人都能免疫。你知道目前為止治療這個病最快最好的藥是什麽嗎?”

為了緩解心裏的怪異,斑也就順著柱間的話問道:“是什麽?”

柱間微微笑起來道:“一種叫做紅茅霜的結晶性粉末。這個東西並不多見,對於治療各種感冒都有奇效,還有很好的鎮痛效果。口服起效異常迅速,可以說立竿見影。但它本來是一種避孕藥,還會讓孕婦落胎,如果在體內堆積過多更是會讓人絕後,因此秘密的在風月場和大名宮廷中流傳。”

斑重新躺好,對於柱間透露的消息嗤之以鼻:“一聽就不是什麽好東西。”

柱間幫他把被角壓好,搖頭道:“你沒見過這個病爆發流行起來的時候有多可怕,而且不了解它發生頻率又有多高。紅茅霜只需要很少的計量就能起到效果,只要使用得當是一種非常便宜的藥。而按照一般的治療方法,一個普通家庭一年的收入可能都不夠病一次的。”

斑閉上眼睛哼道:“你還真是悲天憫人。”

柱間又笑了下起身將空間留給他,道:“你休息,我去試試能不能做出糖來。”

斑咕噥道:“你不需要休息下?”

柱間尷尬的逃走:“暫時不用。”

留下看著他倉皇背影的斑嘆息:“真是……莫名其妙……”

對於斑來說柱間莫名其妙,但他一時間沒有意識到他自己也很莫名其妙。從過來這個世界開始柱間確實一直沒有休息過,雖然還並不能影響他的狀態,但他拒絕斑的提議躲出去是有原因的。即便柱間配的藥能夠對治療感冒勉強對癥,但它始終是一種助興藥,他認為現在斑一定非常需要一個獨處的環境!

雖然說想要試試做糖只是借口,但柱間出了臥室未免自己多想還真就去做了。小燕麥本身糖分比較高,但能不能像大麥一樣作出麥芽糖來柱間其實並不確定。而柱間用做實驗的燕麥動手後他一不小心發過了。

看著有一寸長的小苗柱間面色古怪,他很少在使用木遁上出現失誤,但這一次他不得不承認他走神的很嚴重。兩族結盟後和斑相處也有好一段時間了,柱間從沒發覺斑有過那個方面的需要,似乎完全想不起還有這種事來……

“……”意識到自己在想些什麽柱間無語的抹了一把臉,盯著又長大了一些完全脫離了‘麥芽’範疇的小燕麥最終放棄似的覺得得給自己倒杯冰水冷靜下。反身回廚房後柱間崩潰的發覺他在留意臥室裏的狀況。不過另一個發現拯救了柱間崩潰的心情,他並沒有聽到預想的動靜,他發覺從呼吸上聽,斑似乎又睡著了。

對此柱間也只能咕噥句:“這種狀況……莫名其妙啊……”

在被扉間趕出門到斑家借宿的時候柱間就向斑坦白了他坑靜流和扉間的事,要不是怕惹怒了佐助那晚他和斑估計已經打了一場。那時候他就很清楚的講過這個藥的作用方式,而現在他就折出去了一圈回來斑竟然睡著了,可見就算再明知的情況下服下去斑也沒有想歪那麽一下下,但另方面來講就是藥力完全沒有被催發。

相對於節操碎裂的自己,節奏完全錯誤的斑更讓柱間崩潰。木著臉回到臥室把斑再次叫醒,面對一臉指責的斑,柱間幹巴巴的說道:“你就這麽睡過去了?藥效沒有激發啊!”

斑瞪眼:“沒起作用?”

“沒有。”

“……”抽了抽嘴角斑道:“還要怎麽樣?”

柱間扭開頭道:“你想點……旖旎一些的東西。”

斑繼續瞪眼,不過柱間一直撇著頭拒絕看他。最終斑怒道:“你可以滾了!”

柱間終於松了口氣乖乖滾了,心有餘悸的拍著胸口覺得這回自己能夠集中精力實驗制糖了,再湊過去就是作死了。不過柱間的這次嘗試也失敗了,到了關鍵時刻時臥室突然傳來斑的怒罵:“千手柱間,你耍我!”

柱間又拋下了再次成立廢品的麥芽沖回房間剛要說問這又怎麽了,就見斑眼睛冒火的盯著他道:“我身上有血禁封印你讓我想什麽!”

☆、解印和炸毛

血禁封印對於柱間來說其實一種很難理解的東西。這種違反人類天性的東西在他看來放在任何一個男人身上都是忍不了的,他並不相信這種東西能真的管用,畢竟不管什麽樣的限制絕對都是有空子可鉆的。但事實上是一個人在兒童時期就帶著這種封印,而成長的環境大家也都這樣的話,就算在柱間看來多‘違反天性’也可以被視作平常。

至少在斑看來就沒有任何的不妥之處,在宇智波一族中主流思想甚至有些向‘不以懷上孩子為目的的折騰都是瞎折騰’靠攏。對於斑來說單純的去尋求肉體上的滿足也是蠻難以理解的,因為這種事對於他來說是很覆雜而且需要一個短期計劃來支持的,簡而言之來說就是太麻煩。

柱間確實是忘了這一茬了,有些結巴的問道:“你解開血禁封印要多久?”

斑現在身體很不舒服,心情也很糟。很想跳起來暴揍柱間一頓,但現在又只想窩著不想動。煩躁的感知了下自己身上的封印狀態,他現在並不想用自己的腦袋想事情,這會讓他頭疼:“最快五天後。”

對於這個答案柱間沈默了,他從未如此時一般感到血禁封印這種東西是多麽的讓人覺得麻煩,甚至在心裏默默吐槽要是他是個女人,丈夫是個宇智波的話為這個事他就得吐血,想和丈夫親熱一下還得提前至少五天申請嗎?這麽一想都有點不理解宇智波一族和諧的家庭關系了。

鬼使神差的柱間建議道:“我幫你解開吧?”話一出口柱間就有些僵住了,不過斑並沒有生氣,他只是齜著嘴,伸手偏端著腦袋,仿佛把頭放正一點就會要了他的命一樣,聽到自己的建議只是有些迷惑的看向柱間似乎不太能理解的樣子。柱間於是又重新說了一遍他的提議:“我幫你解開吧?”

柱間沒有發覺他此時的語調帶著一種類似於誘哄一般的意味,而斑有些迷瞪瞪的一般回了他一個:“好。”

“……”得到答案柱間反而楞住了,因為事實上他也沒想到斑竟然就那麽答應了!雖然現在是這個情況,但是解開血禁封印並不是必要的,但是……柱間不能否認這對他有莫大的吸引力!

他把手伸進被子的時候再次得到了斑的一個瞪視,但沒等柱間說什麽,斑好像自己想起來剛才是他自己同意了的,於是便很豪邁的把柱間忽略掉,轉到關註到底怎樣的偏頭角度才能讓自己不頭疼上去了。

拉開斑的衣襟時斑突然伸手捉住了柱間的手腕,柱間停下動作看向斑,給出讓對方反悔的時間,但斑並沒有,遲疑了一會會兒松開了手。

柱間則是刷新了對自己的又一認知,他並沒有感覺到頭腦發熱,而是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冷靜和鎮定。當他的手直接觸摸到對方胸腹間的肌膚時,甚至還在很鎮定的和斑說他發燒的癥度同時抱怨他的手冰冷,沒有達到任何‘養病’的要求。

而在柱間的喋喋不休中斑終於受不了的呵斥道:“閉嘴!”

不過斑很快就後悔了,這種情況柱間乖乖閉嘴之後讓他很快就感覺到了尷尬。真的很尷尬,對於很認同‘萬惡淫為首’這種想法的斑來說,身上漸漸升起來的感覺讓他尷尬的幾乎無法自處。但身體狀況又讓他有些難以對現在到底是個什麽情況作出準確的判斷,忍了又忍斑還是又道:“你說點什麽……”聲音幾乎輕的聽不到。

不過他話音剛落,就聽見柱間一張嘴就是抱怨:“我要說的時候你不讓我說,我不說了你又讓我說……”成功的讓斑額頭的青筋跳了跳。面對這種尷尬境地柱間很清楚說些什麽能讓對方變的適宜並放松下來。而且就斑的反映來看這本來就是需要達到的效果,還有最重要的一點:雖然做的很隱晦,但柱間確實有撩撥對方,要是真沒有反應柱間才會覺得想不通。

柱間其實都沒料到他的查克拉操作可以如此的準確而精細,而另一方面他發覺他的關註點其實在斑的身體上,最終給了自己一個‘了不起’的感慨。

由於自己的莫名好狀態,柱間很快就把斑身上的封印上的‘結扣’找到並理順了頭緒,但他也沒急著進行最後一個步驟把它拆了。倒也不是使壞,他在等著斑發汗。不過斑放松下來後就開始不願意僵躺著任他施為了,而是很明顯的試圖避開。到最後更是直接翻了個身背朝他半趴著,柱間只好俯下身去,卻又被斑手肘時不時的‘攻擊’,抱怨柱間貼在他後面。

等到發覺斑鬢角有了微微的汗意,柱間摸了摸他的手,已經暖和起來了。在斑扭過頭詢問似的看向自己的時候,柱間湊近他的耳朵戲謔道:“需不需要我幫你來一次?”

晃了下神的斑反映過來他的意思,猛的瞪大了眼,剛要開口,柱間這時候卻是猛的抽開了他身上禁血封印的結扣。

“嘶……”斑沒出口的話只能化為一聲抽氣,疼的不由自主的蜷成一小團。耳邊傳來柱間的低笑,斑捂著肚子咬牙切齒道:“你這混蛋……你給我等著!”

柱間笑著幫卷成一團的斑把被子四邊都壓緊,伸手幫他把被汗水粘在臉上的碎頭發理開,一邊道:“嗨,我混蛋,正等著呢。現在你再睡一會兒吧?”

在身體上鐫上封印並不是簡單的事情,解開也不會輕松。剛才柱間把斑的註意力轉開後一下子解了封印,倒是讓他想起了幫族裏那些熊孩子拔牙的經歷。低頭看似乎確實很累了的斑果然嘀咕了兩聲就忍不住睡過去,柱間又笑起來:“真是……小孩子一樣。”

想了想柱間也躺在了旁邊。臥室的地板下面蒸騰著熱量,柱間躺了一會兒忍不住拉了拉領口,他覺得有點熱。轉頭又看了斑一眼,斑不管剛才什麽狀態有解開封印那一下估計是什麽多餘的想法也暫時不會有了,不過柱間這時候腦袋裏倒是冒出漿糊來了。柱間翻身背朝斑,嘀咕道:“這可不行,快點睡覺。”

最終柱間對自己的催眠是成功的,他醒的時候發覺唯一的被子正蓋在他身上,斑已經不在臥室裏了。起身後柱間覺得自己似乎睡的太昏沈了,現在醒過來都有點分不清晝夜了。

出了房間就見斑坐在看他的那本閑書,而在他踏出房門的一瞬間斑像是被嚇到炸毛的貓一樣‘啪’的合上了手裏的書。

柱間疑惑問道:“怎麽了?”同時仔細觀察他的臉色。看起色和精神狀態應該是好的差不多了。不過斑瞪了他一眼不語。

柱間兩手推著頭活動脖頸,接著問道:“現在是什麽時候了?”這進屋晚上,出來白天的,過的對時間的感覺都有些亂了。

不過柱間睡了一覺就這樣了,而斑昏昏沈沈的過了兩天就更不清楚了,他只答道:“我醒過來後你大約睡了三個鐘頭,其他的不知道。我煮了粥你要喝點嗎?”

柱間摸摸肚子,確實餓了,點頭:“當然要,我也覺得很餓了。”不過斑卻沒起身去給他盛。

兩人大眼瞪小眼好一會兒斑額頭青筋跳了跳:“你不去洗漱嗎!”

“噢……”柱間聽話的起身去洗臉。

斑自顧自噴口氣轉身給柱間盛粥。說實話廚房現在有點亂,而柱間放著的東西他也不知道那些柱間還用得著,他也就沒動,於是只凈放了小燕麥。剛才自己吃了些,唯一能給的評價就是——熟了。

就在斑對自己的廚藝報以微妙的歉意時,柱間的聲音從浴室傳來:“斑,你用了我的牙刷?”

誰會用別人的牙刷!斑怒道:“我只用了毛巾。”

不想柱間伸出頭道:“那麽說你沒刷牙了?真難得。”

斑按住額角的青筋:“我在隔壁折了一根樹枝用。你是不是想打架!”

柱間睜著眼睛:“昨天……”

“從現在起,不準再提昨天的事一個字!記住了嗎?”

“……”這是殺氣?柱間砸吧下嘴:“記住了。我去刷牙。”

作者有話要說: 存稿箱君又上場了

☆、獄友和改變

在一個幾乎可以算作什麽也沒有的世界生活遠比柱間想的要簡單,而很快柱間就意識到這種極端的簡單中潛藏著巨大的危險。

斑病好之後兩人列出了計劃將這個小世界分成小塊細致的再搜索一遍,觀察了一天確定斑確實好了之後便開始了行動。本是七天完成的計劃最終只用了三天就完成了,他們除了第一天之外往後的每一天都在不自覺的加快進度。而唯一的收獲就是第二天的時候斑依靠寫輪眼發現了冰面下大約十米處似乎有一條巨大的蛇。

通過挖掘,呈現在他們面前的並不是一條蛇,而是一條被封存在冰裏長度接近九米的巨大海帶。而圍繞著這一條海帶也發現了一些凍起來的魚蝦一類的生物,柱間通過醫療忍術探查這些生物的死亡時間大約是四百年前。很可能是因為這個答案觸發的不安情緒讓兩人在之後一天毫無打折卻又無比迅速的完成了所有工作。

之後柱間就後悔這麽快把事情都做完了,因為他開始感覺到了深深的無聊。真的很無聊,從沒覺得自己的時間這麽充裕過。即便每天變著方的倒騰吃喝,在這一點灰都不會有的地方每天洗兩次澡,把手上所有的忍術研究項目都錄寫下來輪著研究,最後每天都睡足八個鐘頭,依舊有充裕的時間讓柱間感覺到無所事事。

而另一邊斑整個人在行為上的變化也讓柱間感覺到了這種環境帶來的壓力。他能確定斑也是很無聊的,特別是在有一天他睡了一覺起來後發覺斑用麻將大小的木塊在種植室碼出一個一人多高的非常考驗耐心的立方體菱形後確認無疑。

柱間覺得這種情況他需要更多的交流來對抗孤獨感,但事實上是他現在擁有的唯一一個交流對象除了在和他進行每天的例行忍術論證之外越發的不喜歡和他說話了。柱間自認為作為忍者自己對於視線是很敏感的,但事實是有時候斑開著寫輪眼觀察他他都開始發覺不了了。

有時候柱間會覺得自己像是貿然住進了別人家的入侵者,而那個叫做宇智波斑的主人其實是一只貓,總是悄無聲息的靜靜的觀察他。他沒辦法知道貓在想什麽,也不能探知在他看不到的地方貓在做些什麽。但幾天下來他才動動腳貓就能只知道他接下來要去幹什麽,甚至他覺得對方都能知道他在想什麽。

有的時候柱間會覺得他被冒犯了,甚至生出一種斑是不是在折磨他的想法來。即使一個勁的說服自己這不可能只是自己想多了,但另一方面又不能排除這樣的想法。在忍者修業之中有應對極度的孤寂環境的內容,屬於刑訊與應對的範疇。好比一起坐牢的時候怎樣的將負面的情緒發洩到‘獄友’身上來保持自身的狀態。

柱間在墻上刻上代表來到這個世界二十天的刻痕的時候還沒來得急照例感慨時間過的真慢並吐槽這個時間判斷到底對不對,忽然感覺到了殺氣。猛的回過頭看見斑不知道什麽時候坐在進臥室的階梯上雙手捧著臉在看他,神情非常的寧靜。可能是自己的的表情有點怪異,斑還將頭歪向右邊,被頭發遮擋著的右眼在這個角度也露了出來,給了柱間略帶疑問的眼神。

最終柱間抿了抿唇對斑笑了笑沒答話,開始準備早餐,但之後一天都有些提不起精神,他也不知道為什麽。

斑能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