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步步緊逼！姜寧臨危不亂，極限保住關鍵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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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步步緊逼！姜寧臨危不亂，極限保住關鍵證據……
“有意思的東西？”
姜寧擡起頭, 臉上掛著一副剛被打斷工作的茫然。
“孫科長，您說的'有意思'是哪種？有意思到能登宣傳欄的，還是有意思到能交給調查組的？”
孫建業端著茶杯, 笑了笑。
“我隨便問問。這些老剪報存了快十年，有些東西當年登的時候不起眼，現在回頭看沒準就有價值了。”
他的語氣松弛，像拉家常。
但姜寧註意到，他進門之後一直沒坐下，站的位置剛好能俯瞰她的桌面。
姜寧的手肘壓著那張倒扣的照片, 紋絲不動。
“還真翻到幾張有意思的。”她用另一只手從剪報堆裏隨便抽出兩張, 遞過去，“您看這個，六五年四月的廠報頭版，基建隊提前完成北區擴建任務，表彰了一批先進個人。名字我核對過，大部分人後來都調走了，廠裏現在沒幾個認識的。”
孫建業接過去看了兩眼。
“嗯, 這批人確實走得早。那會兒基建隊都是臨時從各單位借調過來的，活幹完就散了。”
“還有這張。”姜寧又抽出一份油印的簡報，“六五年七月的安全生產通報, 提到北區施工期間發生過一起小事故, 有個工人從腳手架上摔下來傷了腰。我尋思調查組可能會問到這些，就先標註出來了。”
孫建業把兩張紙翻了翻, 還給她。
“小姜做事細致。該標註的標註好，回頭他們要調閱，你直接給就是。”
他端著茶轉了個身，走了兩步, 又停下來。
“對了，小姜。”
“嗯？”
“你那張桌上壓著的是什麽？”
姜寧心裏“咯噔”一下，面上半點沒變。
“哦，這個啊。”
她把手肘一擡，露出底下那張照片——翻面朝下，白花花的背面對著孫建業。
然後她把照片翻過來，正面沖著他。
“就是一張合影。北區擴建竣工留念，跟剛才那張簡報是一個時期的。不過畫質太糊了，我本來想看看能不能認出幾個人，認了半天一個都對不上。”
孫建業走過來，低頭看了一眼。
姜寧不知道他有沒有認出照片裏自己年輕時候的模樣。但她賭的就是一個字——“糊”。
照片確實糊。翻拍件，又壓了快十年，人臉只能看出個大概輪廓。
如果不是她拿著系統雷達比對過檔案照片，光憑肉眼根本認不出誰是誰。
孫建業盯著照片看了三秒。
三秒之後，他直起身。
“是夠糊的。留著吧，萬一調查組要用。”
他端著茶杯走出了辦公室，腳步聲漸漸遠了。
姜寧慢慢地呼出一口氣。
陳麗在對面桌子上探過頭：“小姜，你臉色不太好，是不是沒休息好？”
“昨晚守著我三哥沒怎麽睡。”
“那你早點回去歇著，剩下的我幫你弄。”
“沒事，快整完了。”
姜寧低頭，把那張照片重新翻回背面，用手指摸了摸那排鉛筆字。
賀遠洲。
這三個字她剛才給孫建業看的時候，故意用拇指壓住了。
照片正面糊成那樣，孫建業未必認得出自己。但背面的名字是手寫的，筆跡清晰。
萬一他湊近看到“賀遠洲”三個字，那就全暴露了。
好在這人沒翻過去看背面。
姜寧把照片夾進自己隨身的布包裏，繼續翻剪報。
但她的腦子已經不在剪報上了。
孫建業進來問話的時機太巧了。
她剛翻到這張照片，他就出現了。
要麽是巧合，要麽——他一直在關註她翻到了什麽。
宣傳科辦公室的門平時不關。從走廊經過往裏瞟一眼，桌面上的東西看得一清二楚。
下午三點，姜寧把整理好的剪報目錄交到孫建業辦公室。
孫建業正在寫東西，頭都沒擡，揮了揮手讓她放桌上。
姜寧放下目錄，轉身走了。
出了宣傳科的門，她沒回工位，直接上了二樓。
陸修寒的辦公室門虛掩著。姜寧敲了兩下，推門進去。
屋裏沒人。
桌上的茶缸還冒著熱氣，中山裝外套搭在椅背上。人剛走不久。
姜寧沒猶豫。她從布包裏取出那張照片，翻到背面朝上，塞進陸修寒桌面上那份電報紙的夾層裏。
然後她從口袋裏撕下一小片紙，用鋼筆快速寫了一行字——
“前排左三。旁邊那個，你自己看。”
紙條壓在照片上面。
她轉身出了辦公室，關門，下樓。
整個過程不到四十秒。
回到工位上，姜寧翻開一本空白筆記本，開始謄抄剪報目錄的副本。
手在寫字，腦子在轉別的事。
賀遠洲，副參謀長。1965年出現在紅星廠北區擴建的竣工合影裏。
鄭鐵柱借調501工程期間的直屬上級。
孫建業在部隊時期的——什麽？戰友？上級？
如果賀遠洲就是“鐵錨”，那這條暗線的層級遠比她想象的要深。
一個副參謀長級別的人物，手底下有鄭鐵柱這樣的上校當馬前卒，有孫建業這種十幾年的深潛棋子，還能調動活了七年的實驗體當炸彈。
這種人，不是紅星廠能對付的。
也不是陸修寒一個人能扳倒的。
五點半，下班鈴響。
姜寧收拾好東西往外走，剛出行政樓大門，一個穿保衛科制服的年輕幹事迎上來。
“姜幹事，姜隊長讓我來接您。”
姜寧認得這人，保衛科的小王，姜衛國手底下的人。
“我三哥躺在衛生所還能指揮你們？”
小王撓了撓頭：“是陸廠長打電話交代的。姜隊長知道之後又專門囑咐了一遍，說讓我上下班跟著您，寸步不離。”
姜寧哭笑不得，也沒推辭，跟著小王往家屬院走。
路過東區拐角的時候，她餘光掃到宣傳科的窗戶。
窗簾拉了一半，孫建業站在窗戶後面，正往外看。
看的方向，正好是她走過的路。
姜寧收回視線，腳步不變，跟小王有說有笑地拐進了家屬院。
回到家，王秀芬正在廚房忙活。大哥姜援朝蹲在門口劈柴，大嫂秦小梅抱著虎子在院子裏曬太陽。
虎子看見姜寧，張著小胖手就要撲過來。
“小姑！小姑！”
姜寧接過虎子，顛了兩下。
這小子一個月好吃好喝，沈了不少。
“大哥，紡織廠那邊怎麽樣？”
姜援朝把斧頭靠在墻根：“還行，倉庫管理的活不累。就是廠裏最近風聲緊，說市裏要來人查賬，人人自危的。”
“正常，別摻和就行。”
姜寧抱著虎子進了屋，把包放下。
二哥姜建軍不在家，應該在車間值班。姜大山也沒回來，估計在廠裏加班。
她餵了虎子兩塊大白兔奶糖，哄著小家夥在炕上玩了一會兒。
晚飯的時候，一家人圍坐在桌邊。
王秀芬做了一鍋白菜燉粉條，還蒸了一屜二合面饅頭。
姜寧吃了兩口，從空間裏偷偷摸出一小包醬牛肉，趁王秀芬去盛湯的時候塞到盤子底下。
“咦？這哪來的牛肉？”姜援朝眼尖。
“廠裏發的慰問品，我三哥受傷了嘛，慰問家屬。”
姜援朝將信將疑，但筷子誠實，夾了一大塊塞嘴裏。
王秀芬端著湯回來，看見牛肉，嘴上罵了一句“敗家”，手上已經給虎子撕了一小條。
吃完飯，姜寧去衛生所看姜衛國。
小王跟在後面，盡職盡責。
病房裏，姜衛國精神好了不少，半靠在床頭翻一本《鋼鐵是怎樣煉成的》。
“三哥，你腿怎麽樣？”
“大夫說明天換藥看看。我覺得沒啥大事，後天就能下地。”
姜寧把凳子拉到床邊坐下，壓低了聲量。
“孫建業的事，你聽我說。”
她把竊聽貼片錄到的內容，挑了能說的部分告訴姜衛國。
沒提系統，只說自己跟蹤偷聽到的。
姜衛國越聽臉色越難看。
“孫建業？那老東西在廠裏十幾年了，跟爸還喝過酒。”
“喝酒歸喝酒，他給鄭鐵柱通風報信是板上釘釘的事。而且他背後還有人。”
姜衛國攥緊了被角。
“他們說要對你動手？”
“說了。但你放心，我有分寸。”
“你有個屁的分寸！”姜衛國想坐起來，被石膏腿拖住了，齜牙咧嘴地摔回枕頭上，“你一個姑娘家，人家連炸藥都舍得用，你拿什麽跟他們鬥？”
“拿腦子。”
“……”
姜衛國被噎了一下。
“三哥，你現在最重要的事是養傷。保衛科那邊你該布置的布置，孫建業那條線你別碰，交給陸廠長處理。”
姜衛國沈默了一會兒。
“那個陸修寒，你覺得靠得住？”
姜寧想了想。
“靠不靠得住不好說。但有一點可以確定——他跟鐵錨那幫人是死敵。敵人的敵人，暫時能用。”
姜衛國長長地吐了口氣。
“行。你自己小心。每天上下班讓小王跟著，別落單。”
“知道了，哥。”
姜寧從衛生所出來，天已經全黑了。
小王打著手電筒在前面照路。家屬院的路燈有兩盞壞了，黑漆漆一片。
走到宿舍樓拐角的時候，系統突然彈出了一條提示。
【聲紋比對儀檢測到匹配信號！】
【匹配度：94.3%】
【信號源方向：宿舍樓西側，距離約35米。】
姜寧腳步猛地一滯。
那個南方口音的人——就在附近。
三十五米。
她轉頭看向宿舍樓西側的黑暗。那邊是廠區圍墻和家屬院之間的一條窄巷子，白天都沒什麽人走，晚上更是伸手不見五指。
聲紋比對儀在持續輸出。
那個方向隱約傳來說話聲。不止一個人。
【語音片段截取中……】
【“……材料明天之前必須轉走，碼頭那邊的船等不了……”】
姜寧的手指微微發抖。
碼頭。船。
轉移材料。
他們已經開始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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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隨便問問。這些老剪報存了快十年，有些東西當年登的時候不起眼，現在回頭看沒準就有價值了。”
他的語氣松弛，像拉家常。
但姜寧註意到，他進門之後一直沒坐下，站的位置剛好能俯瞰她的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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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建業把兩張紙翻了翻, 還給她。
“小姜做事細致。該標註的標註好，回頭他們要調閱，你直接給就是。”
他端著茶轉了個身，走了兩步, 又停下來。
“對了，小姜。”
“嗯？”
“你那張桌上壓著的是什麽？”
姜寧心裏“咯噔”一下，面上半點沒變。
“哦，這個啊。”
她把手肘一擡，露出底下那張照片——翻面朝下，白花花的背面對著孫建業。
然後她把照片翻過來，正面沖著他。
“就是一張合影。北區擴建竣工留念，跟剛才那張簡報是一個時期的。不過畫質太糊了，我本來想看看能不能認出幾個人，認了半天一個都對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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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寧不知道他有沒有認出照片裏自己年輕時候的模樣。但她賭的就是一個字——“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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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秒之後，他直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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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麗在對面桌子上探過頭：“小姜，你臉色不太好，是不是沒休息好？”
“昨晚守著我三哥沒怎麽睡。”
“那你早點回去歇著，剩下的我幫你弄。”
“沒事，快整完了。”
姜寧低頭，把那張照片重新翻回背面，用手指摸了摸那排鉛筆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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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正面糊成那樣，孫建業未必認得出自己。但背面的名字是手寫的，筆跡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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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這人沒翻過去看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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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的腦子已經不在剪報上了。
孫建業進來問話的時機太巧了。
她剛翻到這張照片，他就出現了。
要麽是巧合，要麽——他一直在關註她翻到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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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三點，姜寧把整理好的剪報目錄交到孫建業辦公室。
孫建業正在寫東西，頭都沒擡，揮了揮手讓她放桌上。
姜寧放下目錄，轉身走了。
出了宣傳科的門，她沒回工位，直接上了二樓。
陸修寒的辦公室門虛掩著。姜寧敲了兩下，推門進去。
屋裏沒人。
桌上的茶缸還冒著熱氣，中山裝外套搭在椅背上。人剛走不久。
姜寧沒猶豫。她從布包裏取出那張照片，翻到背面朝上，塞進陸修寒桌面上那份電報紙的夾層裏。
然後她從口袋裏撕下一小片紙，用鋼筆快速寫了一行字——
“前排左三。旁邊那個，你自己看。”
紙條壓在照片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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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工位上，姜寧翻開一本空白筆記本，開始謄抄剪報目錄的副本。
手在寫字，腦子在轉別的事。
賀遠洲，副參謀長。1965年出現在紅星廠北區擴建的竣工合影裏。
鄭鐵柱借調501工程期間的直屬上級。
孫建業在部隊時期的——什麽？戰友？上級？
如果賀遠洲就是“鐵錨”，那這條暗線的層級遠比她想象的要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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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人，不是紅星廠能對付的。
也不是陸修寒一個人能扳倒的。
五點半，下班鈴響。
姜寧收拾好東西往外走，剛出行政樓大門，一個穿保衛科制服的年輕幹事迎上來。
“姜幹事，姜隊長讓我來接您。”
姜寧認得這人，保衛科的小王，姜衛國手底下的人。
“我三哥躺在衛生所還能指揮你們？”
小王撓了撓頭：“是陸廠長打電話交代的。姜隊長知道之後又專門囑咐了一遍，說讓我上下班跟著您，寸步不離。”
姜寧哭笑不得，也沒推辭，跟著小王往家屬院走。
路過東區拐角的時候，她餘光掃到宣傳科的窗戶。
窗簾拉了一半，孫建業站在窗戶後面，正往外看。
看的方向，正好是她走過的路。
姜寧收回視線，腳步不變，跟小王有說有笑地拐進了家屬院。
回到家，王秀芬正在廚房忙活。大哥姜援朝蹲在門口劈柴，大嫂秦小梅抱著虎子在院子裏曬太陽。
虎子看見姜寧，張著小胖手就要撲過來。
“小姑！小姑！”
姜寧接過虎子，顛了兩下。
這小子一個月好吃好喝，沈了不少。
“大哥，紡織廠那邊怎麽樣？”
姜援朝把斧頭靠在墻根：“還行，倉庫管理的活不累。就是廠裏最近風聲緊，說市裏要來人查賬，人人自危的。”
“正常，別摻和就行。”
姜寧抱著虎子進了屋，把包放下。
二哥姜建軍不在家，應該在車間值班。姜大山也沒回來，估計在廠裏加班。
她餵了虎子兩塊大白兔奶糖，哄著小家夥在炕上玩了一會兒。
晚飯的時候，一家人圍坐在桌邊。
王秀芬做了一鍋白菜燉粉條，還蒸了一屜二合面饅頭。
姜寧吃了兩口，從空間裏偷偷摸出一小包醬牛肉，趁王秀芬去盛湯的時候塞到盤子底下。
“咦？這哪來的牛肉？”姜援朝眼尖。
“廠裏發的慰問品，我三哥受傷了嘛，慰問家屬。”
姜援朝將信將疑，但筷子誠實，夾了一大塊塞嘴裏。
王秀芬端著湯回來，看見牛肉，嘴上罵了一句“敗家”，手上已經給虎子撕了一小條。
吃完飯，姜寧去衛生所看姜衛國。
小王跟在後面，盡職盡責。
病房裏，姜衛國精神好了不少，半靠在床頭翻一本《鋼鐵是怎樣煉成的》。
“三哥，你腿怎麽樣？”
“大夫說明天換藥看看。我覺得沒啥大事，後天就能下地。”
姜寧把凳子拉到床邊坐下，壓低了聲量。
“孫建業的事，你聽我說。”
她把竊聽貼片錄到的內容，挑了能說的部分告訴姜衛國。
沒提系統，只說自己跟蹤偷聽到的。
姜衛國越聽臉色越難看。
“孫建業？那老東西在廠裏十幾年了，跟爸還喝過酒。”
“喝酒歸喝酒，他給鄭鐵柱通風報信是板上釘釘的事。而且他背後還有人。”
姜衛國攥緊了被角。
“他們說要對你動手？”
“說了。但你放心，我有分寸。”
“你有個屁的分寸！”姜衛國想坐起來，被石膏腿拖住了，齜牙咧嘴地摔回枕頭上，“你一個姑娘家，人家連炸藥都舍得用，你拿什麽跟他們鬥？”
“拿腦子。”
“……”
姜衛國被噎了一下。
“三哥，你現在最重要的事是養傷。保衛科那邊你該布置的布置，孫建業那條線你別碰，交給陸廠長處理。”
姜衛國沈默了一會兒。
“那個陸修寒，你覺得靠得住？”
姜寧想了想。
“靠不靠得住不好說。但有一點可以確定——他跟鐵錨那幫人是死敵。敵人的敵人，暫時能用。”
姜衛國長長地吐了口氣。
“行。你自己小心。每天上下班讓小王跟著，別落單。”
“知道了，哥。”
姜寧從衛生所出來，天已經全黑了。
小王打著手電筒在前面照路。家屬院的路燈有兩盞壞了，黑漆漆一片。
走到宿舍樓拐角的時候，系統突然彈出了一條提示。
【聲紋比對儀檢測到匹配信號！】
【匹配度：94.3%】
【信號源方向：宿舍樓西側，距離約35米。】
姜寧腳步猛地一滯。
那個南方口音的人——就在附近。
三十五米。
她轉頭看向宿舍樓西側的黑暗。那邊是廠區圍墻和家屬院之間的一條窄巷子，白天都沒什麽人走，晚上更是伸手不見五指。
聲紋比對儀在持續輸出。
那個方向隱約傳來說話聲。不止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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