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第 28 章 愛可以讓懸崖也填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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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第 28 章 愛可以讓懸崖也填平
這頓年夜飯意外溫馨, 對於麥穗來說是另外一種不曾感受過的幸福。
她在觀望中打量，在碰杯中思量，關註著周之旭的一舉一動, 同時也在考量這段關系。
酒一杯接一杯。
情緒交雜, 酒多貪杯，小酌之後麥穗不禁淺淺醉。
腦袋有些暈乎, 胳膊撐著下巴瞇了會, 酒氣暈染下杏眼彎彎半闔，光輪在眼裏打圈, 迷離卻又清醒地只將周之旭倒影進眼眸。
麥穗好好地看了看他，認真到每一根發絲都要看一遍，平日裏躲躲藏藏，如今借著醉酒明目張膽，附送一抹咬著梨渦的甜笑。
“周芝士。”
周之旭大概也醉了，連自己名字都聽岔。
“在呢。”他將麥穗的酒杯奪了去，不給麥穗再喝。
麥穗將酒杯松開，反握住了他的手腕。借著酒瘋，她將周之旭的手往自己這邊又拉近一分。
拉扯著，麥穗愕然中又緩頓了一下, 不悅地皺眉吐了口酒氣將周之旭的手甩開，不要了。
自個莫名生氣起來。
周之旭幾乎是下意識反扣住她的指尖不松, 抓得緊一緊的。
不可以不要, 他會難過。
酒氣上頭, 腦袋暈乎著微痛，往日裏愁的這會都冒上來了，麥穗捏了一下腦袋，低頭止不住地難受。身體也松軟無力的, 想睡覺了。
“我扶你回房間。”周之旭主動伸手攙扶。
借著醉酒的名義，麥穗捏了一下他的手臂，很軟實，手感不錯，再捏捏。
扶著人準備上樓梯呢，周之旭頓了一下慢停，他感覺麥穗是在捏小老鼠。
麥穗腳步不穩，一搖一晃，為以防人扭到腳，周之旭幹脆將人抱起放到懷裏。
晃了一下麥穗腦袋更暈了，吵著鬧著，不滿地拍了一下周之旭：“不喜歡大擺錘，暈。”
周之旭：“這是海盜船。”
麥穗腦袋疼地瞇了一下眼睛，海盜船什麽的更加不喜歡了。
她住的是次臥，櫥窗衣架上擺滿了周之旭的衣服，這會醉醉的，眼睛看著也迷迷糊糊。
好多周之旭啊。
東一個西一個，眼前一個懷裏一個。
被放下床時落了空有些不穩，麥穗雙手勾住周之旭的脖子不放，臉貼在他的脖子上貼得緊一緊的。
高挺鼻梁劃過周之旭蓄力收緊的喉結，他屈膝半蹲在床邊，懷裏的人不松手也放不掉，以異常暧昧的姿勢傾身下壓。
“穗穗？”周之旭聲啞了。
麥穗頭暈，天旋地轉般地暈，唯一可以抓住的只有眼前的周之旭。她怕，總感覺自己只要一松手就要掉下去無盡的空淵，宛如被爸爸背棄時那樣，隱匿在無人救助的小黑洞裏受到無盡的謾罵和指責。
“你說，為什麽有的爸爸會這麽狠心。”麥穗噎著聲，這段時間受到的委屈終於在醉酒一刻發洩了出來。不同於別人醉酒時撕心裂肺地質問，麥穗此刻只是很平靜地問著。
問完以後她就松開了手，背過身去將自己埋在被子裏，不讓周之旭看見自己的狼狽樣。
懷裏落空那一刻，周之旭的心也空了一塊。
他調整了一下姿勢，緩慢落座床邊。手心擦撫過麥穗的後腦，一下一下，很輕很輕。
周之旭將床頭燈關了，讓麥穗將自己不堪外露的一面都藏在黑夜裏。
0點一過，迎來新歲。窗外煙花爆燃，七彩點亮夜空。
借著響亮的煙花爆破聲，麥穗將哭噎得在顫動的身體調成靜音。盡管外面世界喧鬧，她也依舊克制著情緒外露，一點一點將碎成小塊小塊的自己找回來，再藏起來。直到呼吸在失氧中變淺，再沒有絲毫控訴的力氣，暈乎著睡了過去，偶爾在睡夢中再起兩下抽噎。
在身後的周之旭緩慢靠近，麥穗將自己藏在被子裏，他將麥穗藏在自己懷裏，溫柔抱攬中失力禁錮。
像抱著心愛的阿貝貝一樣，不讓貝貝在失落的夜裏再次無依落空。
空間狹小而靜謐，但不冷，心如火在燃燒中送去溫暖。
周之旭牽緊了麥穗的手，噩夢於指尖中揉碎，不會讓穗穗再次掉進黑洞裏。
“夢裏我也在。
“看著你呢，可以放心地跑。”
懸崖也沒事，他會填平的，周之旭可以解決。
-
隔天起來，麥穗腦袋還是暈暈的，昨天晚上酒喝得多，完全不記得發生過什麽。
樓下餐廳周之旭準備好了醒酒湯，麥穗屋裏轉了一圈都沒見他人。
天氣轉溫，小院裏的霜霧化了，泥地裏冒出不少新芽。
冬去春來。
一大早地麥穗就收到了陳廠長的電話。
“餵，陳老板？新年快樂。”
“新年快樂新年快樂。”
寒暄了幾句，陳老板問道：“是這樣的麥小姐，我們年前不是出了一批貨嗎？有幾箱貨工人忘記登記那個進倉號了，港口倉庫那邊的工作人員剛打電話跟我說這事呢。我帶著一家老小都回老家過年去了，工人也都放假了，可以麻煩你過去看看嗎？”
“可以啊，沒問題。”麥穗答應得爽快。
電話掛掉，麥穗換了衣服就出門，臨出門前又折返幾步回來，把醒酒湯喝了。
新港港口。
過年期間港口依舊不停工，叉車調貨配送裝箱不停，遼闊海域前數十米高堆積起來的集裝箱擋了大半的視線。
麥穗按照紙質文件上的文件找到了倉號，貨物這會都擺在外面等著人來處理，司機見到麥穗趕緊招呼人來。
“快快快，我還趕著去送下一批貨呢。”
“不好意思耽誤您了。”工廠第一次出大貨，麥穗將這一批貨都重新檢查一遍，確保沒有紕漏再重新貼上進倉號。
換個紙的事，很快，就幾分鐘。
待倉庫的人將貨都打包了進去麥穗的任務就完成了，可以準備離開。
轉身離去，周正慕和助理正好往這邊走來。
麥穗恭敬地打了聲招呼：“周董事長。”
周正慕掃了麥穗一眼：“嗯。”
都是往出口方向走，兩人在淡淡交談中同行。
港邊船舶靠岸，又一個重量級家夥滿載而歸，麥穗眼尖地註意到船身位置有周氏的商標。
周氏在船運領域赫赫有名，百萬TEU級別，承租海運的同時為公司提供支線運輸服務，強大航線網絡及市場影響力為周氏貿易發展打下雄厚資本基礎，實力羨煞。
“未來有什麽規劃？”周正慕在簽約文件的同時問麥穗。
眼前天空蔚藍海域遼闊，從船上吊下來的集裝箱排列整放，放眼望去如置身鋼鐵森林，千萬人雄心壯志在這裏就如落葉灰塵般灑滿一地，比比皆是。
萌種在麥穗心底的種子發了芽，在海風吹拂下灑向廣闊海域。鳴笛聲響起，以野心為驅動的小船已經正式發出遠航信號，飄搖中沖出海天交際。
雖然聽起來有些不切實際，但麥穗如實而言，毫不避諱自己的野心：“我要這世界上有一個港口碼頭為我而建。”
要讓這一行所有人都知道麥穗貿易。
年輕人氣盛，總愛說一些遠超念想的假話。周正慕聽著，不以為然冷漠地笑，笑她不知天高地厚，笑她假大空。
碼頭的風有些大，將年輕人給吹迷糊了。
“限高解除了嗎？”周正慕看了一下手機日歷，數著麥穗失信限高解除的日子。
這一天，麥穗這輩子都會銘記。
“明天。”
周正慕：“嗯。”手中文件合上，碼頭邊的小白鷺展翅騰躍，水鳥高飛。
那就，飛吧。
搭上海航的大船，一同去看這天高海闊。天氣好的時候，沒準還能遇上海鯨。
周正慕的車來了，離開前，他將車內的小袋子拿出給麥穗遞了過去。
“新年快樂。”他說。
麥穗恭敬地將袋子接過：“謝謝董事長，新年快樂。”
車門關上，汽車緩慢遠去。默送後，麥穗朝著另一條分岔路口走去。
她並沒有著急離開，附近有個小公園，新綠草地和海邊接壤，吸一口新鮮空氣緩解疲悶。
懶暖陽光灑在身上，送來手可摸到的炙熱。
她躺了26分鐘，26分鐘裏麥穗將一切思緒拋空，瞇眼睡了場腦子空白的覺。
再次睜眼，換上爽朗精氣神，活力也更充足了些。
麥穗將周董事長給自己的袋子拆開，包裝盒很精致，手上的拆解動作也就更加的小心翼翼些。
盒子打開，一枚餅幹大小的翡翠佛映入眼簾，烈日照射下剔透純凈，流轉中泛光，看這純凈度就知道價值不菲。
翡翠佛放在手心，麥穗誠恐。
翡翠佛祖保平安，是他們做海上貿易這一行特有的說法。
佛光普照，驅邪避兇。在強大的佛力面前任何邪惡事物全部退離，不可以犯事作妖。保出海順遂，保平安歸來。
佛大智大慧，無介嬉笑怒罵，在忍辱負重中成就大事。
佛心性慈悲，待人平和以謙讓，以不變應世間萬變，唯一所求保持初心。
周董事長用意深遠，麥穗不勝感激，這份心意她終生銘記。
吱....吱，手機震動響起，周之旭來了電話。
他始終溫柔：“餵，穗穗，你在哪呢？”
周之旭就出去見個客戶的功夫回家就找不到麥穗人了，他摸著尚且還溫熱的被窩，在家裏等著。
麥穗回應他：“港口碼頭這邊有點事，處理完了，馬上就回去。”
回去之後，她有事要跟周之旭談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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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觀望中打量，在碰杯中思量，關註著周之旭的一舉一動, 同時也在考量這段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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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緒交雜, 酒多貪杯，小酌之後麥穗不禁淺淺醉。
腦袋有些暈乎, 胳膊撐著下巴瞇了會, 酒氣暈染下杏眼彎彎半闔，光輪在眼裏打圈, 迷離卻又清醒地只將周之旭倒影進眼眸。
麥穗好好地看了看他，認真到每一根發絲都要看一遍，平日裏躲躲藏藏，如今借著醉酒明目張膽，附送一抹咬著梨渦的甜笑。
“周芝士。”
周之旭大概也醉了，連自己名字都聽岔。
“在呢。”他將麥穗的酒杯奪了去，不給麥穗再喝。
麥穗將酒杯松開，反握住了他的手腕。借著酒瘋，她將周之旭的手往自己這邊又拉近一分。
拉扯著，麥穗愕然中又緩頓了一下, 不悅地皺眉吐了口酒氣將周之旭的手甩開，不要了。
自個莫名生氣起來。
周之旭幾乎是下意識反扣住她的指尖不松, 抓得緊一緊的。
不可以不要, 他會難過。
酒氣上頭, 腦袋暈乎著微痛，往日裏愁的這會都冒上來了，麥穗捏了一下腦袋，低頭止不住地難受。身體也松軟無力的, 想睡覺了。
“我扶你回房間。”周之旭主動伸手攙扶。
借著醉酒的名義，麥穗捏了一下他的手臂，很軟實，手感不錯，再捏捏。
扶著人準備上樓梯呢，周之旭頓了一下慢停，他感覺麥穗是在捏小老鼠。
麥穗腳步不穩，一搖一晃，為以防人扭到腳，周之旭幹脆將人抱起放到懷裏。
晃了一下麥穗腦袋更暈了，吵著鬧著，不滿地拍了一下周之旭：“不喜歡大擺錘，暈。”
周之旭：“這是海盜船。”
麥穗腦袋疼地瞇了一下眼睛，海盜船什麽的更加不喜歡了。
她住的是次臥，櫥窗衣架上擺滿了周之旭的衣服，這會醉醉的，眼睛看著也迷迷糊糊。
好多周之旭啊。
東一個西一個，眼前一個懷裏一個。
被放下床時落了空有些不穩，麥穗雙手勾住周之旭的脖子不放，臉貼在他的脖子上貼得緊一緊的。
高挺鼻梁劃過周之旭蓄力收緊的喉結，他屈膝半蹲在床邊，懷裏的人不松手也放不掉，以異常暧昧的姿勢傾身下壓。
“穗穗？”周之旭聲啞了。
麥穗頭暈，天旋地轉般地暈，唯一可以抓住的只有眼前的周之旭。她怕，總感覺自己只要一松手就要掉下去無盡的空淵，宛如被爸爸背棄時那樣，隱匿在無人救助的小黑洞裏受到無盡的謾罵和指責。
“你說，為什麽有的爸爸會這麽狠心。”麥穗噎著聲，這段時間受到的委屈終於在醉酒一刻發洩了出來。不同於別人醉酒時撕心裂肺地質問，麥穗此刻只是很平靜地問著。
問完以後她就松開了手，背過身去將自己埋在被子裏，不讓周之旭看見自己的狼狽樣。
懷裏落空那一刻，周之旭的心也空了一塊。
他調整了一下姿勢，緩慢落座床邊。手心擦撫過麥穗的後腦，一下一下，很輕很輕。
周之旭將床頭燈關了，讓麥穗將自己不堪外露的一面都藏在黑夜裏。
0點一過，迎來新歲。窗外煙花爆燃，七彩點亮夜空。
借著響亮的煙花爆破聲，麥穗將哭噎得在顫動的身體調成靜音。盡管外面世界喧鬧，她也依舊克制著情緒外露，一點一點將碎成小塊小塊的自己找回來，再藏起來。直到呼吸在失氧中變淺，再沒有絲毫控訴的力氣，暈乎著睡了過去，偶爾在睡夢中再起兩下抽噎。
在身後的周之旭緩慢靠近，麥穗將自己藏在被子裏，他將麥穗藏在自己懷裏，溫柔抱攬中失力禁錮。
像抱著心愛的阿貝貝一樣，不讓貝貝在失落的夜裏再次無依落空。
空間狹小而靜謐，但不冷，心如火在燃燒中送去溫暖。
周之旭牽緊了麥穗的手，噩夢於指尖中揉碎，不會讓穗穗再次掉進黑洞裏。
“夢裏我也在。
“看著你呢，可以放心地跑。”
懸崖也沒事，他會填平的，周之旭可以解決。
-
隔天起來，麥穗腦袋還是暈暈的，昨天晚上酒喝得多，完全不記得發生過什麽。
樓下餐廳周之旭準備好了醒酒湯，麥穗屋裏轉了一圈都沒見他人。
天氣轉溫，小院裏的霜霧化了，泥地裏冒出不少新芽。
冬去春來。
一大早地麥穗就收到了陳廠長的電話。
“餵，陳老板？新年快樂。”
“新年快樂新年快樂。”
寒暄了幾句，陳老板問道：“是這樣的麥小姐，我們年前不是出了一批貨嗎？有幾箱貨工人忘記登記那個進倉號了，港口倉庫那邊的工作人員剛打電話跟我說這事呢。我帶著一家老小都回老家過年去了，工人也都放假了，可以麻煩你過去看看嗎？”
“可以啊，沒問題。”麥穗答應得爽快。
電話掛掉，麥穗換了衣服就出門，臨出門前又折返幾步回來，把醒酒湯喝了。
新港港口。
過年期間港口依舊不停工，叉車調貨配送裝箱不停，遼闊海域前數十米高堆積起來的集裝箱擋了大半的視線。
麥穗按照紙質文件上的文件找到了倉號，貨物這會都擺在外面等著人來處理，司機見到麥穗趕緊招呼人來。
“快快快，我還趕著去送下一批貨呢。”
“不好意思耽誤您了。”工廠第一次出大貨，麥穗將這一批貨都重新檢查一遍，確保沒有紕漏再重新貼上進倉號。
換個紙的事，很快，就幾分鐘。
待倉庫的人將貨都打包了進去麥穗的任務就完成了，可以準備離開。
轉身離去，周正慕和助理正好往這邊走來。
麥穗恭敬地打了聲招呼：“周董事長。”
周正慕掃了麥穗一眼：“嗯。”
都是往出口方向走，兩人在淡淡交談中同行。
港邊船舶靠岸，又一個重量級家夥滿載而歸，麥穗眼尖地註意到船身位置有周氏的商標。
周氏在船運領域赫赫有名，百萬TEU級別，承租海運的同時為公司提供支線運輸服務，強大航線網絡及市場影響力為周氏貿易發展打下雄厚資本基礎，實力羨煞。
“未來有什麽規劃？”周正慕在簽約文件的同時問麥穗。
眼前天空蔚藍海域遼闊，從船上吊下來的集裝箱排列整放，放眼望去如置身鋼鐵森林，千萬人雄心壯志在這裏就如落葉灰塵般灑滿一地，比比皆是。
萌種在麥穗心底的種子發了芽，在海風吹拂下灑向廣闊海域。鳴笛聲響起，以野心為驅動的小船已經正式發出遠航信號，飄搖中沖出海天交際。
雖然聽起來有些不切實際，但麥穗如實而言，毫不避諱自己的野心：“我要這世界上有一個港口碼頭為我而建。”
要讓這一行所有人都知道麥穗貿易。
年輕人氣盛，總愛說一些遠超念想的假話。周正慕聽著，不以為然冷漠地笑，笑她不知天高地厚，笑她假大空。
碼頭的風有些大，將年輕人給吹迷糊了。
“限高解除了嗎？”周正慕看了一下手機日歷，數著麥穗失信限高解除的日子。
這一天，麥穗這輩子都會銘記。
“明天。”
周正慕：“嗯。”手中文件合上，碼頭邊的小白鷺展翅騰躍，水鳥高飛。
那就，飛吧。
搭上海航的大船，一同去看這天高海闊。天氣好的時候，沒準還能遇上海鯨。
周正慕的車來了，離開前，他將車內的小袋子拿出給麥穗遞了過去。
“新年快樂。”他說。
麥穗恭敬地將袋子接過：“謝謝董事長，新年快樂。”
車門關上，汽車緩慢遠去。默送後，麥穗朝著另一條分岔路口走去。
她並沒有著急離開，附近有個小公園，新綠草地和海邊接壤，吸一口新鮮空氣緩解疲悶。
懶暖陽光灑在身上，送來手可摸到的炙熱。
她躺了26分鐘，26分鐘裏麥穗將一切思緒拋空，瞇眼睡了場腦子空白的覺。
再次睜眼，換上爽朗精氣神，活力也更充足了些。
麥穗將周董事長給自己的袋子拆開，包裝盒很精致，手上的拆解動作也就更加的小心翼翼些。
盒子打開，一枚餅幹大小的翡翠佛映入眼簾，烈日照射下剔透純凈，流轉中泛光，看這純凈度就知道價值不菲。
翡翠佛放在手心，麥穗誠恐。
翡翠佛祖保平安，是他們做海上貿易這一行特有的說法。
佛光普照，驅邪避兇。在強大的佛力面前任何邪惡事物全部退離，不可以犯事作妖。保出海順遂，保平安歸來。
佛大智大慧，無介嬉笑怒罵，在忍辱負重中成就大事。
佛心性慈悲，待人平和以謙讓，以不變應世間萬變，唯一所求保持初心。
周董事長用意深遠，麥穗不勝感激，這份心意她終生銘記。
吱....吱，手機震動響起，周之旭來了電話。
他始終溫柔：“餵，穗穗，你在哪呢？”
周之旭就出去見個客戶的功夫回家就找不到麥穗人了，他摸著尚且還溫熱的被窩，在家裏等著。
麥穗回應他：“港口碼頭這邊有點事，處理完了，馬上就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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