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5章 會長的小狗腿(五十五) 你都拒絕我了……

關燈
第55章 會長的小狗腿(五十五) 你都拒絕我了……

看來裴凝是真的意識到自己的錯誤了。

安若寬容大度地說, “這次就放過你。”

裴凝眼裏劃過一抹遺憾,她繼續問,“真的嗎?”

“我剛剛都那樣對你了, 你真的不想懲罰我嗎安若?”

這家夥還敢提剛剛發生的事。

“這次念在你是初犯就算了。”

安若看都不看敢看她的眼睛, “不過你以後最好不要再說這種奇怪的話了,我今天就當什麽都沒聽到。”

只要裴凝知錯就改,從今往後她們還是純潔的上下屬關系。

“為什麽?”

裴凝追著問,眼神很暗,“親都親過了。”

安若耳朵不斷升溫,“我又沒同意。”

裴凝求知若渴, “那怎麽樣才能同意?”

安若冷酷無情, “....你死心比較好。”

門口的叩門聲忽然響起,一個穿著白色制服的護士走了進來,看到她們的姿勢後,表情有點微妙。

安若立馬紅著臉把裴凝推開,給她找理由, “我都說了我沒有蛀牙, 你非要看。”

但護士在這家私人醫院工作多年,已經見過了太多愛恨情仇,不至於連這點都分辨不出來。

這倆人一個個嘴都紅著, 其中一個連腫都沒消下去,剛剛在做什麽猜都不用猜。

她看向了其中一位, “我就知道你在這裏,快來換藥。”

“換藥?”

這下輪到安若茫然了,她看了看裴凝,有點緊張地問,“你哪裏受傷了?”

裴凝笑了笑, “小傷,不礙事。”

“腹部劃傷可不是小事。”

護士說,“前天剛能下床就不聽醫囑,你這傷可經不起你這麽折騰。”

安若一聽到腹部劃傷就下意識想掀開裴凝的衣服看看,結果被她阻止了,“別看了。”

她拉著安若的手,溫聲說,“我去換個藥,很快就回來。”

安若拉住了她的衣角,“我也要去。”

裴凝笑了笑,“沒什麽好看的,等我回來。”

安若急了,她也不管護士在不在了,直接鬧小脾氣,“我就要去。”

“你剛剛還說...我呢,現在又不聽我話。”

護士自覺轉身,留下一句,“我先去6107準備著。”

等她走了後,裴凝才拉住了安若的手,用大拇指的指腹輕輕摩挲著她的手背以作安撫,“可是很醜。”

她無法接受任何不完美的自己出現在安若面前。

安若根本不在意這些,“我不管。要是不讓我去,以後都別想讓我理你。”

她說著還輕輕蹬了蹬裴凝,兇巴巴地說,“明天我就把你換掉。”

裴凝聞言眼睛一亮,緩緩湊近,“那你的意思是,只要你去了,你就同意我追你嗎?”

安若立馬反駁,“我哪有說。”

她貫徹了自己的虛榮人設,假意嫌棄,“你現在要什麽沒什麽的,追我都排不上號呢。”

這倒是一句實話。

裴凝明白安若的口是心非,但她嘴角的笑容還是淡了許多。

她得更加努力,才能配得上安若這樣金貴的寶貝。

見她不說話,安若以為是自己的話傷到了裴凝的自尊心了。

但是這次她沒有開口。

她意識到必須說一點狠心的話才能擊退裴凝。

“你說得對。”

裴凝說,“是我太急了。”

“知道你還說。”

安若以為她是終於知難而退,於是幹脆換了個話題,“快點去換藥。”

裴凝輕輕嗯了一聲,她下床後的第一件事就是彎腰幫安若擺好拖鞋,只是這個姿勢很容易牽扯到腹部,她的臉色有點蒼白。

安若見她這樣急得不行,“我自己來就行了,你自討苦吃什麽?”

她沒有嬌氣到連穿個拖鞋都需要人照料。

不過軍訓的那段時間安若有幾次賴床的確都是裴凝幫她穿好襪子和鞋的。

想到這裏,她耳朵燙燙的,覺得自己有點又當又立。

裴凝沒有聽她的話,而是握住她的腳踝幫她穿好了鞋。

安若想掙脫,可是又怕碰到裴凝的傷口。

所以在裴凝給她穿好鞋後,安若第一時間就下了床,生怕她再弄點什麽。

她瞥了一眼正在緩緩起身的裴凝,忍不住伸手扶著她,“都說了讓你別逞強。”

裴凝蒼白著臉,“不是逞強,只是這些事我來做就行。”

如果可以,她簡直恨不得安若的衣食住行都讓她來操手。

“誰信。”

安若嘟囔,試圖找個例子反駁她,“以後七老八十腿都不利索了,你不就做不了了。”

她說完裴凝沈默了,過了幾秒,安若聽到裴凝嗓音裏帶著笑意,“安若,原來你都想到那麽遠了?”

安若原本已經消下去的臉忽然又紅了,“我只是舉例子而已,你現在都沒——”

“我知道。”

眼見人真的要羞成紅色了,裴凝接過了她的話,“我還沒追到你不能想那麽遠。”

安若見她這麽有覺悟,渾身放松了不少,“對呀。”

她頂著剛剛被裴凝親到發紅的嘴,嚴肅地說,“我很難追的,你可能八十歲也追不到。”

所以知難而退吧。

“沒關系。”

裴凝說,“或許八十一歲還有機會呢。”

安若:“......”

眼見裴凝油鹽不進,安若幹脆緋著臉,不理她了。

臨走時,裴凝感受到安若皮膚表面的溫度有點涼,她又拿了件安若從來沒有見過的外套讓安若穿上,剛好合身,配色很好看,布料也是軟軟的,穿在身上很舒服。

“這是從哪來的?”

安若喜歡漂亮的衣服,她有點愛不釋手。

裴凝幫她把扣子扣好,故意逗她,“借別人的。”

安若一聽是別人的立馬收回了手,還有點尷尬地摸了摸鼻子,最後慍怒地瞪了裴凝一眼,“你膽子不小,居然還敢讓我穿別人的二手衣服。”

裴凝抿了抿唇,“騙你的。專門給你買的,喜歡嗎?”

她怎麽可能讓安若穿別人剩下的,她只會盡己所能給安若最好的。

安若那可太喜歡了。

這件衣服簡直就是在她審美點上長著的。

但是她也就高興了一秒,就看著裴凝,“你哪來的錢?”

這衣服看著就不便宜,少說也要四位數。

“...我可不穿窮光蛋買的衣服。”

安若說著就要脫下來,但被裴凝制止。

“你忘記了嗎?”

裴凝說,“我們的訓練賽是第一名。”

第一名的小組每人都可以獲得百萬獎學金,個人排名第一的人還能額外獲得進入孟家軍校的機會。

安若不可置信地看著她,“真的嗎?”

裴凝沒忍住捏了捏她的臉,“不騙你。”

她輕聲問,“所以現在願意收下了嗎?”

安若掙紮了一番,最終還是收回了手。

她覺得不是自己舍不得裴凝失望,而是這件衣服太好看了而已。

但安若還是忍不住提醒,“...你最好悠著點花,別哪天又變成窮光蛋丟我的人。”

窮人乍富可是很可怕的。

裴凝見到她這樣,又忍不住湊到她耳邊逗她,“安若,我好像有點忍不住,怎麽辦。”

裴知月已經被孟質心轉移到了最好的醫院,未來的醫藥費孟家也會幫她墊付。

裴凝救下孟語就等於孟家欠了她一個還不完的人情,而且她也有自信未來會給孟質心帶來更大的價值,於是就沒有再推脫。

手頭寬裕後她就忍不住想把所有的好東西都給安若,最好讓安若身上的一絲一縷都是她來選擇。

她現在看到什麽,腦海裏都是給安若買。

那一瞬間安若腦海裏飛速閃過好多網貸的例子,她之前混圈的時候意外得知身邊好多光鮮亮麗的同行信用卡都快刷爆了,每個月都要欠著幾萬的貸款。

裴凝現在才十七歲,意外得了這麽多錢,外面的誘惑又那麽多,萬一真的把持不住了呢?

可是安若又沒有合適的身份介入,於是她搬出了萬用模板,“你要是成老賴,我就把你的征信記錄發給你媽媽。”

裴凝垂著眼,“那我可以把銀行卡放在你那裏,每個月你給我固定的生活費嗎?”

“安若,我可能需要你管著我。”

其實安若不太相信裴凝會報覆性消費,畢竟她長了這麽一張無欲無求的臉,平時也省吃儉用的。

可是裴凝也還是個未成年,剛拿到獎金就敢花四位數給她買衣服,以後還不知道會幹出點什麽呢。

而且那個貴族學院風氣那麽差,萬一把裴凝這麽單純的人帶壞了怎麽辦。

安若思索片刻,才勉勉強強地說,“也行吧。”

她補充,“我就幫你留著一段時間,你什麽時候覺得你能管住自己了,就過來讓我解除。”

裴凝嘴上乖乖回答著好,可是心裏忍不住想,那可能一輩子都沒辦法解除了。

一想到跟安若相關的事情,她就難以自持。

“好啦。”

安若還擔心著裴凝的傷,“快點去吧,護士都要等急了。”

裴凝嗯了一聲,臨走前她還擔心等下換藥太慢,又把早餐提在了手裏。

哪怕走在路上,她還會低聲問,“腿現在酸不酸?”

“頭還暈不暈?”

“胃難不難受?”

安若躺了兩天多,身體機能還沒有完全恢覆,剛開始走路的時候還有點搖晃。

想到這裏,裴凝又有些怨恨自己的傷了。

要是沒有受傷就好了,她可以把安若抱在懷裏走。

“....”

安若沈默了,她們之間到底誰才是病患?

“不要說話。”

安若冷漠,“你吵到我了。”

裴凝閉上了嘴。

她走了幾步,又轉頭看著安若,“那可以牽手嗎?”

安若現在知道裴凝對她的心思後變得十分警惕,她拒絕得十分幹脆,“當然不行了。”

裴凝也沒有強求,而是低眉順眼地說,“好。”

“我只是手忽然有點冷。”

“....”

安若悄悄看了眼裴凝的穿著,就簡簡單單的一層病號服,現在溫度也降了下來,穿著這一件衣服的確會很冷。

安若看了看自己身上的外套,想脫下來給裴凝,但被裴凝攥著手腕阻止了。

裴凝的確沒有騙她,那雙常年溫熱的手此刻冰涼一片。

安若她們現在在二樓,護士說的房間在六樓,還要走好久的路。

過了幾秒鐘,安若就別別扭扭地牽住了她的手,“誰讓你不多穿衣服的,活該凍死。”

她說著還把裴凝的手握緊了一點,試圖幫她暖熱。

裴凝彎了彎眼睛,“我知道錯了。”

等她們到病房時護士已經久侯了。

她是孟質心專門調來照顧裴凝的,所以目前為止只需要照顧裴凝一個人就行。

只是她的這位病人實在太不讓人省心。

就比如現在,她的沒有第一時間躺到床上,反而先牽著身邊女生的手帶著她走到房間另一側的沙發上,還幫她倒了杯溫水,將早餐仔細地擺在餐桌上,溫聲叮囑,“你在這裏等我就行。”

動作行雲流水得不像是前天才被搶救過來的。

被牽著的那個女生面露不悅,“我不要。”

“很快的。”

“我就要在旁邊看著,不然等下你不要再想進我的房間。”

“......”

最終裴凝沒辦法,還是同意了。

對她來說只是換個藥而已,真的沒什麽好看的,更何況那些傷口還那麽醜陋。

她躺在床上後還在勸,“要不還是別看了。”

安若站在病床的另一側,緊緊握住了她的手,可能是因為緊張或者害怕,安若的掌心汗涔涔的。

安若根本不理她,她眉頭微蹙看著護士將裴凝的衣服解開,露出了裏面包裹嚴實還透露著血跡的紗布,而且這還是不是一處,等護士揭開之後安若微微瞪大了眼睛。

裴凝原本光滑無暇的皮膚上此刻布滿了大大小小的傷口,而且痕跡還很深,安若連呼吸的頻率都變慢了。

她屏息凝神地看著護士給裴凝換藥,那麽嚴重的傷口,裴凝楞是一聲都沒吭,只不過她額頭冒出的冷汗能夠看出她並不是沒有感覺,而是在強忍著。

安若心揪成一團,兩只手緊緊握著裴凝的手,輕聲問護士,“姐姐,她這個要多久才能好啊?”

護士動作嫻熟的替裴凝處理傷口,“原本只需要半個月,現在大概要一個月了。”

安若一聽連忙問,“為什麽?”

裴凝輕輕咳了一聲。

護士假裝沒有聽到,沒好氣地說,“大前天剛搶救過來沒幾個小時,麻藥一失效自己就跑了。”

安若心臟立馬提了起來,“搶救?”

護士點了點頭,“我們當初找到她的時候...反正情況不算很樂觀,幸虧帶了專業的儀器。”

但唯一幸運的是,裴凝找到了一處遮擋物,只有腹部和腿部有劃傷,如果傷到了頭和胸口,那就不好說了。

安若嘴唇抖了抖,沒有說話。

她壓下了心裏的那股難受,“她跑哪裏去了?”

護士看了她一眼,“一個沒看住就跑你房間去了。當時你還在昏迷著,她自己都沒能蹦跶幾個小時,硬要說你睡那張床會不舒服,還說你穿著那套衣服會難受,最後親自給你鋪了床又換了衣服,傷口又裂了。”

她說著,安若才後知後覺地低下了頭,自己身上哪裏是什麽病號服,而是一件天藍色帶著細細毛絨的睡衣。

由於穿起來太舒服了,她根本就沒有發現。

原來都是裴凝的手筆。

從小的察言觀色也讓她聽出了護士語氣裏對裴凝的埋怨,她咽了咽口水,“不好意思,我以後一定會好好說說她。”

她還是忍不住替裴凝說話,“她可能這次被嚇到了,以前她很聽話的。”

裴凝原本被疼得說不出話,聽到安若這樣說她忍不住偏頭笑了一聲,但牽扯到腹部的傷口又疼地倒吸了一口涼氣。

“我看她也就能聽進去你說的話了。”

護士幫裴凝做最後的傷口處理,“這兩天怎麽勸她都要守在你身邊,跟她說了千百遍只是昏迷她都聽不進去,以為你出了什麽大事,今天被請過來躺了一會,一聽你醒了立馬又跑過去了。”

她語氣裏的無奈已經很明顯了,苦命打工人遇到不聽話的病人有時候真的很想哭。

安若忍不住看了裴凝一眼,意思很明顯:你怎麽這樣啊。

裴凝認錯很快,“對不起,以後不敢了。”

護士見時機成熟,終於說出了自己的最終目的,“既然不敢了,那這些天都給我在床上好好休息,至少靜養一個星期,期間不要隨便下床。”

裴凝一聽,眉頭微蹙,“會不會太長了?”

她躺床上還怎麽照顧安若。

安若立馬轉頭瞪她,裴凝咽下了所有的話,“知道了。”

護士神清氣爽,她收好器具後,轉身對著安若說,“你註意著她這些天的體溫,當時她被沙石裏的細菌感染了,可能會發燒。”

安若握緊了裴凝的手,認真聽著,“明白了姐姐,麻煩你了。”

聽到安若又喊別人姐姐,裴凝有點眼熱。

她也想被安若喊姐姐。

護士渾身輕松地離開了病房。

她很清楚,自己終於能夠好好休息一下了。

護士一走,安若就坐在床邊批評裴凝,“你怎麽能這樣給別人添麻煩。”

裴凝認錯態度良好,“我知道錯了,以後不會這樣了。”

安若剛剛聽護士那樣講,心裏很不是滋味。

她其實根本不相信裴凝會喜歡她,但是現在她又有點迷茫。

如果不喜歡,有必要做戲做這麽全套嗎?剛剛搶救出來就要看到她。

她只不過是一個沒有什麽人在意的嬌氣又沒什麽用,脾氣還差的大小姐,裴凝這樣做又是給誰看的呢?討好她有什麽用呢?

她鼻子有點酸,努力讓聲音維持平靜,“你受了傷就好好的在床上躺著,幹嘛要跑我那邊去,我不罵你你渾身難受是吧?”

裴凝握著她的手,“怕你起來看不到我。”

軍訓的時候她就發現了安若的這個小習慣。

每次醒來都會先掃一圈周圍,像一只警惕的貓,等找到自己的身影後才會瞬間松一口氣,恢覆到原來懶洋洋的模樣。

她知道安若其實很需要人陪。

這次她深知安若估計被嚇得不輕,所以她擔心安若看不到自己會害怕會哭。

“你以為你是誰啊。”

安若越來越看不清眼前的東西了,“我才不需要你這樣呢,自作多情。”

她本來是低著頭不想讓裴凝看到自己的動容,可是眼淚還是狠狠砸在了裴凝的手背上。

意識到安若又哭了之後,她那張清秀淡漠的臉有些許慌張。

裴凝強撐著起來把安若抱在懷裏,低頭吻掉了她的眼淚,“是我自作多情,不哭了好不好?”

安若不敢碰到她的傷口,就只能讓裴凝抱著,感受著她身上溫熱的體溫和那股只有裴凝才有的香氣。

她趴在裴凝的懷裏,抽抽噎噎地說,“沒哭,我只是在打、打哈欠。”

可是連話都說不清楚,帶著哭腔,明明就是在心疼她。

裴凝知道她的別扭,眉宇間透露著難以掩飾的心疼,安若到底經歷過什麽才變成這樣。

她把安若抱在懷裏,順著她的話說,“那打這麽多哈欠,是不是很困想休息了?”

安若點了點頭。

她一下子昏迷兩天也是因為體質不太好又受了很大的驚嚇,今天哭了這麽多次,體力其實也耗盡了。

裴凝輕聲問,“那就躺在我身邊睡好不好?”

安若搖了搖頭。

裴凝身上還有傷呢,她不能添麻煩。

“可是一個人睡在這裏很冷。”

裴凝低聲問,“安若,陪陪我吧。”

“你都拒絕我的告白了,連陪陪我都不行了嗎?”

安若想了一會兒,才輕輕點了點頭。

裴凝見狀挪開了身子,將那片剛剛被暖熱的區域讓給了安若,“來。”

安若乖乖爬了進去,她擔心碰到裴凝的傷口,規規矩矩地側躺在她旁邊。

這兩天昏迷的時候她其實一直在做一些不好的夢,夢裏都是裴凝的死訊,現在裴凝在身邊讓安若也安心了不少。

她枕在裴凝手邊,雙手環著她的胳膊,很快就睡著了。

等安若睡著後,裴凝才轉頭看著她,她幫安若撩開了發絲,露出那雙腫脹的鳳眼和哭到發粉色的鼻尖。

其實今天的這一切比她預想中要好太多,安若也比她想象中要在意她在意得多。

“安若。”

裴凝低聲說,“其實你同不同意都不影響我喜歡你。”

“跟你告白只是因為我不想再被你誤會了。”

既然現在說開了,她們慢慢來吧。

安若遲鈍,那她不介意慢一點。

她這些天也是在強打精神,現在一切塵埃落定,安若又在她身邊,裴凝也緩緩閉上了眼睛。

孟質心剛打開門就看到床上緊緊抱著睡覺的兩個人,她楞了一下,隨後笑著搖了搖頭,靜靜關上了門。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