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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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薄時夏有些詫異。她來紐約的這段時間，和江謹言聯系很少，或者確切來講，江謹言並不知道她在紐約，他大概率以為她還和陸崇在一起。
熟悉的聲音從手機另一端響起。一如既往，江謹言先關心了她的身體，又問起她的近況，薄時夏略微猶豫，把自己來紐約的事告訴了對方，但理由是采風。
江謹言並沒有對此表示出驚訝。
兩人沒聊幾句，江謹言便提起自己和陸崇前幾天見過面，薄時夏的心忽然一緊，繼續安靜地聽下去。
臨掛掉電話以前，江謹言緩緩開口：“時夏，不要對自己那麽嚴苛，你可以學會自私。”
薄時夏拿著手機楞了很久。她想起前幾日陸崇曾說他會去找江謹言坦白，原以為他只是為了穩住自己才那樣說，沒想到他真的去了。
江謹言在電話裏說，他要開始全新的生活，語氣裏並沒有太多妥協和無奈，自嘲中流露出輕松：“時夏，世界上有很多人都想走捷徑，我也不能免俗。”
接著又說自己在新公司發展很好，同事上司關系融洽，並且打算將來把父母也接到梧市等等，又興致勃勃說了很多關於未來的藍圖。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薄時夏感覺他現在的生活狀態要遠比和自己在一起時輕松。
…
轉眼薄時夏的新上司加德納已經上任一周，為了和下屬們盡快拉進關系，加德納宣布周五下午組織團建。
團建地點是一家很有名的溫泉會館，樓頂還有無邊泳池，另外還有SPA、頭療、足療、桑拿等各種服務項目，三樓則是自助餐廳。
聽上去還不錯，是個班後放松的好地方。
但薄時夏不能接受和其他人一起泡在同一個池子裏，所以只選了頭療和足療，做完以後便去了閱讀區。
可惜閱讀區的書不多，薄時夏不僅以前都看過，並且從某種角度來講，它們類型統一，《查泰萊夫人的情人》、《挪威的森林》、《情人》、《五十度灰》……薄時夏伸出去的手又收回來，她總覺得公共場合的這些書不一定幹凈。
物理意義的幹凈。
於是低頭玩起手機，非橙昨天已經回到海城，還從拜訪的幾位作者手裏“搜刮”到不少“好東西”，全都一一分享給薄時夏，美其名曰，給她提供創作靈感。
薄時夏打開網盤，看見每個文件夾都有著一個醒目的標題《戴耳機！！！》。她摸出耳機看了看四周，然後點開一個視頻。
暴雨、西裝、道具、皮鞋…
薄時夏猛得把手機扣過去，過了一會兒，發現周圍仍沒什麽人，又重新打開。
落地鏡、冰塊、克制……
沒有大尺度的畫面，甚至那種晉江不能出現的詞匯也都沒出現，但這種要露不露的氛圍感已經令薄時夏面紅耳赤。她迅速把東西保存到本地，然後若無其事去自助餐廳喝了兩瓶冷飲。
晚上回到家，視頻裏的內容還在她腦海中揮之不去，尤其是失眠的時候。
翻來覆去兩個小時以後，薄時夏從衣櫃裏翻出一只包裝精美的盒子，裏面是一個淡粉色的矽膠物品，也是陸崇前幾天從國內給她背回來的。
但收到以後就被立即扔進衣櫃深處。
產品很新潮，造型可愛又隱蔽，基本靜音，較同類來說擬人感很高，各處都能照顧，可以遠程操控。
最後一個功能薄時夏並沒有試過。
此外，唯一的缺點就是太刺激。
薄時夏熄了燈，打開最低檔。
…
手機跳出一條提示。
陸崇低頭看了眼，勾勾嘴角，打開一個粉色APP，見屏幕上那條小魚一直在最低檔的水位裏游來游去，他耐心等了十分鐘，然後按了幾個鍵，小魚頓時活躍起來，在幾個泳池裏有節奏地跳來跳去。
突如其來的變化令薄時夏手指一顫，趕緊把東西拿起來。
嗡嗡嗡…
隱秘的聲音令她雙頰發燙。
大約是不小心碰到哪裏了，她緩了緩，又重新開始，沒有調回原來的檔位。
時間沒有持續太久，薄時夏趴在被子裏歇了很久，才起身沖澡。太邪門了，莫名其妙就變成那樣，令她險些招架不住。幸好陸崇比這個還猛，她也算有經驗。
等一下。為什麽會在這種時候想起陸崇？腦子裏還都是那些畫面？
薄時夏拍拍臉，讓自己清醒過來。
大約、可能，是因為之前他們倆一起用過那個東西吧，只是當時那只是前戲。後面……
薄時夏趕緊甩甩腦袋，擔心自己會越想越失眠。
翌日早上醒來以後腰有些酸。
也不知道是不是昨天運動過量，薄時夏今天格外餓，洗漱以後就跑去廚房煮了一鍋火雞面，又做了兩個三明治，還蒸了七八只陸崇前幾天給她留下來的水晶蝦餃。
然後一邊慢吞吞吃著這頓不知道是早餐還是午餐的飯，一邊看電影。
《史密斯夫婦》。
看著看著，薄時夏想起自己昨晚做的夢，她睡眠一直不好，所以常常做夢，並且是噩夢多好夢少，時不時會帶著一身濕淋淋的冷汗醒來。
但昨晚不一樣。
不是噩夢，也不能算美夢，確切來講，是春.夢。陸崇在裏面貢獻了大量鏡頭，全方位的那種。
薄時夏看看日子，自己一周前才結束經期，怎麽最近這麽躁動？
早午餐吃到一半，有人按門鈴，薄時夏正被火雞面辣得滿廚房找水，過了好一會兒才把門打開，嘴巴因為辣椒變得紅紅的，雙頰也泛著紅暈。
陸崇看著這樣的薄時夏楞了幾秒鐘，腦子中閃過一些自給自足但少兒不宜的畫面，直到嗅到房間內的辣椒味，才知道她是在吃火雞面。
薄時夏近來已經習慣了陸崇隔三差五的造訪，側身讓他進屋。
“昨天你睡得很早嗎？打電話都沒人接。”陸崇進來以後問。
“還好…吧。”想起昨晚的夢，薄時夏有些心虛，完全忘記她平時也不怎麽接陸崇電話這回事，“你找我有事？”
“也沒什麽重要的事。”陸崇替她收拾了一下雜亂的沙發，給自己騰出一個空地坐下，“明天我要回趟國，想問問你有沒有什麽東西需要我幫忙帶過來？”
“沒有。”薄時夏簡短地回答。她覺得以陸崇往返國內外的頻率，完全可以在開發出一個第二職業：代購。
“你前幾天回去見過江謹言了？”她沈吟片刻，開口問。
“嗯。”陸崇正在給她收拾茶幾，聞言應了一聲。
薄時夏還想問問江謹言的近況，雖然前幾日他們已經通過話，但畢竟旁人口中說的，和自己口中說的有些時候會不太一樣，但卻不知道如何開口。
正猶豫著，便聽陸崇主動開口道：“他準備在新城市定居，狀態看上去還不錯，我們一起吃了午飯，又聊了幾句。他原本想把父母接過去和自己一起住，但他爸媽最近忙著給他介紹相親對象，所以又暫時把這個計劃推遲了。我發現他好像很招上歲數的阿姨們喜歡，吃個飯的功夫都有人上來打聽他有沒有女朋友。”
“然後呢？”薄時夏順口問。
陸崇回：“他暫時沒有這個打算，於是告訴那個阿姨自己已婚離異帶仨娃，其中一個不是自己親生的。”
薄時夏沒忍住笑了笑。
某種程度上來講，江謹言的確很招阿姨們喜歡，從前就時常聽他抱怨說，他自己一個人都不敢經過公園的相親角。
這或許與他溫和的氣質有關。他像一塊古樸溫潤的玉，沒有棱角，對待任何人和事物都很謙和，不會使人產生畏懼感。
而陸崇不同，他剛轉學到海城一中的時候，因為比江謹言更優越的外貌惹來不少女孩子青睞，但她們卻很少敢過來和他說話，因為陸崇總是冷著臉，即使沒有表情的時候也令人害怕。
甚至英語課代表想找他收作業的時候，也不敢上前來，總是委托江謹言代勞。
十五歲的薄時夏並不明白這是為什麽，她當時眼中的陸崇只是一個小小的跟班，甚至一度以為，同學們怕陸崇是因為害怕自己這個他背後的“老大”。
屏幕上史密斯夫婦剛結束一場激戰，但這並不是結束，另一場真正的戰鬥才真正開始，一些暧昧的聲音流出來。
薄時夏猛得回神，趕緊把電影關掉，陸崇卻面色如常，甚至還覺得她大驚小怪。用他的話來講就是，真的都幹過了，還怕假的電影嗎？又不是未成年。
搞得薄時夏竟然無話反駁。
臨走前，陸崇仍不甘心地問：“真的沒有需要我帶的東西嗎？”
薄時夏有些莫名其妙，她習慣輕裝簡行，只要有護照、錢包和手機，就哪都敢走，於是又搖搖頭：“沒有。”
“鈴蘭花也不要？”陸崇原本已經走出門，結果又折身又探進半個腦袋來。
“我跨洋要個盆栽幹嘛？”薄時夏更奇怪了，與此同時，她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咳，我說得是另一個鈴蘭。”陸崇假咳一聲，意味深長地看著她。
薄時夏足足過了一分多鐘才反應過來。
鈴蘭——是一件可以內外兼顧的生活用品，造型獨特，可以加熱，可以遠程，曾經出現在陸崇那棵特殊的聖誕樹上。
薄時夏又想到昨晚的夢，臉色頓時通紅，不知道怎麽回事，她忽然有一種預感，感覺陸崇好像知道自己那個夢似的。
“趕緊走！”她手腳並用地想合上門，但又被陸崇用左臂撐開，這次他探進半個身子：“小夏，下個月就該覆查了對不對？”
薄時夏手上的力道一松，默默點了一下頭。
“等我回來，我陪你一起去。”陸崇站直身體，靜靜看著她。
薄時夏沈默半晌，她聽見自己回答：“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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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悉的聲音從手機另一端響起。一如既往，江謹言先關心了她的身體，又問起她的近況，薄時夏略微猶豫，把自己來紐約的事告訴了對方，但理由是采風。
江謹言並沒有對此表示出驚訝。
兩人沒聊幾句，江謹言便提起自己和陸崇前幾天見過面，薄時夏的心忽然一緊，繼續安靜地聽下去。
臨掛掉電話以前，江謹言緩緩開口：“時夏，不要對自己那麽嚴苛，你可以學會自私。”
薄時夏拿著手機楞了很久。她想起前幾日陸崇曾說他會去找江謹言坦白，原以為他只是為了穩住自己才那樣說，沒想到他真的去了。
江謹言在電話裏說，他要開始全新的生活，語氣裏並沒有太多妥協和無奈，自嘲中流露出輕松：“時夏，世界上有很多人都想走捷徑，我也不能免俗。”
接著又說自己在新公司發展很好，同事上司關系融洽，並且打算將來把父母也接到梧市等等，又興致勃勃說了很多關於未來的藍圖。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薄時夏感覺他現在的生活狀態要遠比和自己在一起時輕松。
…
轉眼薄時夏的新上司加德納已經上任一周，為了和下屬們盡快拉進關系，加德納宣布周五下午組織團建。
團建地點是一家很有名的溫泉會館，樓頂還有無邊泳池，另外還有SPA、頭療、足療、桑拿等各種服務項目，三樓則是自助餐廳。
聽上去還不錯，是個班後放松的好地方。
但薄時夏不能接受和其他人一起泡在同一個池子裏，所以只選了頭療和足療，做完以後便去了閱讀區。
可惜閱讀區的書不多，薄時夏不僅以前都看過，並且從某種角度來講，它們類型統一，《查泰萊夫人的情人》、《挪威的森林》、《情人》、《五十度灰》……薄時夏伸出去的手又收回來，她總覺得公共場合的這些書不一定幹凈。
物理意義的幹凈。
於是低頭玩起手機，非橙昨天已經回到海城，還從拜訪的幾位作者手裏“搜刮”到不少“好東西”，全都一一分享給薄時夏，美其名曰，給她提供創作靈感。
薄時夏打開網盤，看見每個文件夾都有著一個醒目的標題《戴耳機！！！》。她摸出耳機看了看四周，然後點開一個視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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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時夏猛得把手機扣過去，過了一會兒，發現周圍仍沒什麽人，又重新打開。
落地鏡、冰塊、克制……
沒有大尺度的畫面，甚至那種晉江不能出現的詞匯也都沒出現，但這種要露不露的氛圍感已經令薄時夏面紅耳赤。她迅速把東西保存到本地，然後若無其事去自助餐廳喝了兩瓶冷飲。
晚上回到家，視頻裏的內容還在她腦海中揮之不去，尤其是失眠的時候。
翻來覆去兩個小時以後，薄時夏從衣櫃裏翻出一只包裝精美的盒子，裏面是一個淡粉色的矽膠物品，也是陸崇前幾天從國內給她背回來的。
但收到以後就被立即扔進衣櫃深處。
產品很新潮，造型可愛又隱蔽，基本靜音，較同類來說擬人感很高，各處都能照顧，可以遠程操控。
最後一個功能薄時夏並沒有試過。
此外，唯一的缺點就是太刺激。
薄時夏熄了燈，打開最低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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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崇低頭看了眼，勾勾嘴角，打開一個粉色APP，見屏幕上那條小魚一直在最低檔的水位裏游來游去，他耐心等了十分鐘，然後按了幾個鍵，小魚頓時活躍起來，在幾個泳池裏有節奏地跳來跳去。
突如其來的變化令薄時夏手指一顫，趕緊把東西拿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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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約是不小心碰到哪裏了，她緩了緩，又重新開始，沒有調回原來的檔位。
時間沒有持續太久，薄時夏趴在被子裏歇了很久，才起身沖澡。太邪門了，莫名其妙就變成那樣，令她險些招架不住。幸好陸崇比這個還猛，她也算有經驗。
等一下。為什麽會在這種時候想起陸崇？腦子裏還都是那些畫面？
薄時夏拍拍臉，讓自己清醒過來。
大約、可能，是因為之前他們倆一起用過那個東西吧，只是當時那只是前戲。後面……
薄時夏趕緊甩甩腦袋，擔心自己會越想越失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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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是不是昨天運動過量，薄時夏今天格外餓，洗漱以後就跑去廚房煮了一鍋火雞面，又做了兩個三明治，還蒸了七八只陸崇前幾天給她留下來的水晶蝦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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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密斯夫婦》。
看著看著，薄時夏想起自己昨晚做的夢，她睡眠一直不好，所以常常做夢，並且是噩夢多好夢少，時不時會帶著一身濕淋淋的冷汗醒來。
但昨晚不一樣。
不是噩夢，也不能算美夢，確切來講，是春.夢。陸崇在裏面貢獻了大量鏡頭，全方位的那種。
薄時夏看看日子，自己一周前才結束經期，怎麽最近這麽躁動？
早午餐吃到一半，有人按門鈴，薄時夏正被火雞面辣得滿廚房找水，過了好一會兒才把門打開，嘴巴因為辣椒變得紅紅的，雙頰也泛著紅暈。
陸崇看著這樣的薄時夏楞了幾秒鐘，腦子中閃過一些自給自足但少兒不宜的畫面，直到嗅到房間內的辣椒味，才知道她是在吃火雞面。
薄時夏近來已經習慣了陸崇隔三差五的造訪，側身讓他進屋。
“昨天你睡得很早嗎？打電話都沒人接。”陸崇進來以後問。
“還好…吧。”想起昨晚的夢，薄時夏有些心虛，完全忘記她平時也不怎麽接陸崇電話這回事，“你找我有事？”
“也沒什麽重要的事。”陸崇替她收拾了一下雜亂的沙發，給自己騰出一個空地坐下，“明天我要回趟國，想問問你有沒有什麽東西需要我幫忙帶過來？”
“沒有。”薄時夏簡短地回答。她覺得以陸崇往返國內外的頻率，完全可以在開發出一個第二職業：代購。
“你前幾天回去見過江謹言了？”她沈吟片刻，開口問。
“嗯。”陸崇正在給她收拾茶幾，聞言應了一聲。
薄時夏還想問問江謹言的近況，雖然前幾日他們已經通過話，但畢竟旁人口中說的，和自己口中說的有些時候會不太一樣，但卻不知道如何開口。
正猶豫著，便聽陸崇主動開口道：“他準備在新城市定居，狀態看上去還不錯，我們一起吃了午飯，又聊了幾句。他原本想把父母接過去和自己一起住，但他爸媽最近忙著給他介紹相親對象，所以又暫時把這個計劃推遲了。我發現他好像很招上歲數的阿姨們喜歡，吃個飯的功夫都有人上來打聽他有沒有女朋友。”
“然後呢？”薄時夏順口問。
陸崇回：“他暫時沒有這個打算，於是告訴那個阿姨自己已婚離異帶仨娃，其中一個不是自己親生的。”
薄時夏沒忍住笑了笑。
某種程度上來講，江謹言的確很招阿姨們喜歡，從前就時常聽他抱怨說，他自己一個人都不敢經過公園的相親角。
這或許與他溫和的氣質有關。他像一塊古樸溫潤的玉，沒有棱角，對待任何人和事物都很謙和，不會使人產生畏懼感。
而陸崇不同，他剛轉學到海城一中的時候，因為比江謹言更優越的外貌惹來不少女孩子青睞，但她們卻很少敢過來和他說話，因為陸崇總是冷著臉，即使沒有表情的時候也令人害怕。
甚至英語課代表想找他收作業的時候，也不敢上前來，總是委托江謹言代勞。
十五歲的薄時夏並不明白這是為什麽，她當時眼中的陸崇只是一個小小的跟班，甚至一度以為，同學們怕陸崇是因為害怕自己這個他背後的“老大”。
屏幕上史密斯夫婦剛結束一場激戰，但這並不是結束，另一場真正的戰鬥才真正開始，一些暧昧的聲音流出來。
薄時夏猛得回神，趕緊把電影關掉，陸崇卻面色如常，甚至還覺得她大驚小怪。用他的話來講就是，真的都幹過了，還怕假的電影嗎？又不是未成年。
搞得薄時夏竟然無話反駁。
臨走前，陸崇仍不甘心地問：“真的沒有需要我帶的東西嗎？”
薄時夏有些莫名其妙，她習慣輕裝簡行，只要有護照、錢包和手機，就哪都敢走，於是又搖搖頭：“沒有。”
“鈴蘭花也不要？”陸崇原本已經走出門，結果又折身又探進半個腦袋來。
“我跨洋要個盆栽幹嘛？”薄時夏更奇怪了，與此同時，她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咳，我說得是另一個鈴蘭。”陸崇假咳一聲，意味深長地看著她。
薄時夏足足過了一分多鐘才反應過來。
鈴蘭——是一件可以內外兼顧的生活用品，造型獨特，可以加熱，可以遠程，曾經出現在陸崇那棵特殊的聖誕樹上。
薄時夏又想到昨晚的夢，臉色頓時通紅，不知道怎麽回事，她忽然有一種預感，感覺陸崇好像知道自己那個夢似的。
“趕緊走！”她手腳並用地想合上門，但又被陸崇用左臂撐開，這次他探進半個身子：“小夏，下個月就該覆查了對不對？”
薄時夏手上的力道一松，默默點了一下頭。
“等我回來，我陪你一起去。”陸崇站直身體，靜靜看著她。
薄時夏沈默半晌，她聽見自己回答：“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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