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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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晚飯過後，陸崇將薄時夏送至電梯口。
叮。
電梯門打開，裏面的紅衣服務生問她要去幾層。
薄時夏走進去說了個數字，服務生便按下21F的按鈕，電梯門合上的前一瞬，一只修長有力的手伸進來。感應到人體的存在，門又自動打開。
電梯裏的服務生小姑娘被嚇了一跳：“陸總，您有事嗎？”
“你下班吧。”陸崇說。
小姑娘頓時歡天喜地地走了。
陸崇走進電梯，高大的身形頓時占據了不小的空間，薄時夏沒由來地後退了一步。
“你有事？”她問。
“忽然想起明早在附近有個會，家太遠，就不回了。”陸崇答，按下30F的按鈕。
電梯很快抵達21層。
薄時夏剛走出去，就聽見陸崇在叫自己的名字。
“小夏。”他目光幽深，單手攔住電梯的門：“你戒指呢？”
薄時夏反應了一下才知道他是在問婚戒，她覺得這件事沒必要瞞著誰：“還回去了。”
可能又是她的錯覺，這句話說完以後，陸崇眼睛裏有一閃而過但難以掩飾的興奮。她沒追究，只是發出一句警告：“你知道這些就已經夠了。不要繼續打聽我的私事。否則我就把你賣給酒會的gay子。”
“不會。”陸崇微微笑起來。
他不會打聽她的私事。
他只會成為她的私事。
……
非橙的飛機比薄時夏早一天到，她這次是代表嘉南出版社出席活動，兩人特意訂了同一家酒店，見面以後便如同猴王會晤，嘰哩哇啦叫個不停，險些引來同層人的投訴。
送餐機器人第九次按響門鈴的時候，非橙正講到空降的市場總監疑似贅婿上門，還婚內出軌，同時讓薄時夏今天和自己住，因為她的八卦一時半會兒還講不完。茶幾上擺滿外賣、奶茶和水果，薄時夏抱著手機正在訂一只蛋糕。
非橙終於發覺她倆今天有些過分：“綺羅，今天是最後的晚餐嗎？”
“不要告訴我你已經吃飽了。”薄時夏柳眉倒豎，她把半袋薯條、一盒沒開封的壽司，以及兩個毛巾卷和大半個披薩推到茶幾左半邊，“這些都是你點的，你得都給我吃了。”
“那你就不要再買蛋糕了。”非橙撲過來阻止，但薄時夏靈巧地躲開，她揚揚手機，商家已經接單。
“四小時以後才開始配送，我們肯定可以吃得下。”薄時夏啜著水果桶。
“難道江謹言平時虐待你不讓你吃飯嗎？”
聽到江謹言的名字，薄時夏熾熱的瞳孔冷下去一分，繼而又不在意地擺擺手：“我們分手了。”
“什麽？”非橙瞪大雙眼，“什麽時候的事？”
“幾天前。”
“嗯……這樣啊……”非橙被這個消息震驚的大腦發麻，她盤腿坐回沙發，“為什麽呢？他幹了什麽壞事嗎？”
“沒有，他很好，只是我們不合適。”薄時夏言簡意賅。
“沒關系，下一個更好，所謂升官發財死老……”想到薄時夏算和平分手，非橙臨時改口，“…換老公，你的好日子在後頭呢。”
薄時夏點頭：“我也覺得。”
於是話題又回到出版社的鯊杯領導和鯊杯同事身上。
半夜兩點半。
非橙坐在沙發上腦袋不停地向下點，顯然已經困到極致，而薄時夏正在思考和談論“《武林外傳》中的金湘玉是否為隱藏穿書者”。
“金湘……”
“綺羅，看在上帝的份上，睡覺吧”，非橙實在支撐不住，拖著疲憊的身體往床上爬，“我們明天七點就要起床化妝。”
薄時夏這才驚覺已經是這個點兒了：“好吧好吧，睡覺。”她連滾帶爬地跑去洗漱，護完膚輕手輕腳地回來的時候，非橙早已進入酣恬的夢鄉。
淩晨四點半，因為白天講了太多話，非橙爬起來喝水。昏暗中，她隱約看見一個人影坐在小冰箱面前，狼吞虎咽地吃著什麽。
“鬼啊——！！”看過很多無限流的非橙當即尖叫出聲。
“小度小度，開燈。”鬼說。
頂燈亮起。非橙仍驚魂未定，但已經看清冰箱面前的人。
薄時夏握著一把叉子，懷裏抱著下午剩下的黑森林蛋糕，可能是因為冰箱面前太冷，她還特意在睡裙外面披了件外套，見非橙嚇成這樣，她很抱歉，連忙解釋：“我餓了，怕開燈打擾你，就……”
“餓了？”非橙很快找到她認為的重點，她痛心疾首，“綺羅，你怎麽又餓了？你不會真的被虐待了吧？”
“你胡嗦bia掉。”薄時夏兩腮鼓鼓，她喝了半瓶冰水，把蛋糕咽下去才又說，“我最近不是在趕稿就是在趕稿，腦力勞動最費能量了。”
非橙沒有被這個理由說服，她想起綺羅幾天前才分手的事，不由心中一軟，打起精神安慰道：“如果你是因為分手的事情傷心，可以哭出來的，在我面前又不會丟人。”
薄時夏楞了一會兒，傷感地嘆氣：“有點想再找個男朋友了。”
“我給你介紹。你喜歡什麽樣的？”非橙非常積極。
“臉好，活好，也大。”薄時夏幽幽說。
非橙震驚：“你現在這麽直白嗎？”
薄時夏繼續嘆氣：“我可能過幾天要來姨媽，現在想做。”
非橙抱緊被子縮了縮，聲音也小了一點：“我說…綺羅，你應該還是喜歡男生的，對吧？”
薄時夏：……
……
早上七點鐘。
非橙頂著兩個黑眼圈被薄時夏的電話叫醒，後者已經在一小時前悄悄溜回自己房間，洗完了澡，並做好妝前護膚。
“你可以幫我洗臉和化妝嗎？我就這樣躺著。”非橙完全睜不開眼。
“不行的。”薄時夏認真地回答，“這是入殮師的工作。”
十分鐘以後，非橙穿著睡衣殺到薄時夏房間，並用抱枕攻擊她的頭部。
薄時夏和非橙都是第一次來楓市的作者大會。聽旁人說，今年的作者會格外盛大，除去受邀作者幾乎全部到場以外 ，很多知名的導演和制片都來了。
“為什麽呢？”非橙問。
“這你都不知道？”被問的人十分驚訝，“今年容小玉和綺羅都在，很多導演制片都指望著從她倆手中買本子呢。”
薄時夏此前一直在國外，幾乎沒有在媒體面前露過臉，所以除了出版社的同事，大家對她都是廬山不知真面目。
“你緊張嗎？”非橙拉了拉薄時夏的衣裳。
“緊張什麽？”薄時夏自信滿滿，剛剛在簽到處的名單上，除了容小玉，她還看見了幾個自己很喜歡的作者，一想到她們沒準也是自己的粉絲，她就興奮的頭皮發麻。
“你真的不要緊吧？你昨天幾乎一夜沒睡。”非橙有些擔憂，她摸了摸薄時夏的前額，上面不知什麽時候冒出一層冷冷的虛汗。
“沒關系。”薄時夏完全是無所謂的樣子，“這樣總比我……”她頓了一下，突然止住話頭，然後拉上非橙，“走，該候場了。”
楓市的作者會流程總體還比較簡單，作者和幾家出版社的編輯入場，在簽名版簽名留念，回顧往昔，頒獎，展望未來 ，幾個作者代表發言，最後合影留念，接下來才是酒會。
策劃方很懂如何抓住大家的眼球，走紅毯的順序也安排得很講究，容小玉開場，綺羅壓軸，兩大青年作者一頭一尾，中間是其他受邀作者和幾個出版社的編輯，可以確保場子不會冷下來，還不得罪她們背後的兩家出版社，一碗水端的很平。
薄時夏原本還想在候場的時候和容小玉說幾句話，結果她們被分在了兩個不同的候場區，兩區還相隔甚遠。
今年參加活動的作者很多，候場的時候大家便熱絡地聊起來，候場區秒變作者和作者之間的粉絲見面會。非橙在容小玉那一區，所以起初薄時夏和這裏的大部分人都不認識，但是當個別認識她的作者告訴周圍其他人，那個穿墨綠色連衣裙的女生就是綺羅以後，很多人都圍上來合影。
薄時夏一邊簽名一邊要簽名一時間忙得不亦樂乎。
時間一分一秒得過去，大部分作者都已經入場，休息室裏只剩下為數不多的幾人，她們剛剛已經把該要的簽名要的差不多了，照片也拍了不少，現在候場區逐漸安靜下來。
眼見距離自己入場還有足足十五分鐘，薄時夏渴望見到偶像的心情已經達到極致，她雙頰微紅，坐立難安，每隔一分鐘就會看一次手表，鑲鉆美甲不停敲打著休息椅上的金屬裝飾。
她大口喝著冰水，過了一會兒又開始抖腿，連帶著整排休息椅都在輕顫，高跟鞋焦躁地在地板上點來點去，在逐漸安靜的候場區發出很大聲響。
然而因為名氣和外貌，她的這些不禮貌的行為卻被大部分人都稱做直率和可愛。
又過了十幾分鐘，候場區已經徹底沒有人了。
薄時夏更加焦急，新做的美甲被扣掉兩個，指縫間隱隱滲出一點血跡。她感覺自己快要瘋了，恨不得現在就沖上臺。
“下面有請我們今天的最後一位作者——綺羅。”主持人終於念到她的名字。
薄時夏一個箭步沖上前去，把旁邊的引導嚇了一跳。
或許是因為此前幾乎從沒在媒體們面前露過面，甚至連簽售會也不曾開過，薄時夏出現後瞬間成為全場矚目之最，甚至連容小玉都快比下去了。
意識到在場的人都在看自己以後，薄時夏逐漸放慢了腳步，拎起裙角，盡量優雅地登上臺階。上臺後，她一眼就看見了容小玉和她身邊的空位，空位的名牌上寫著“綺羅”兩個字。薄時夏激動地差點沒拿住禮儀小姐送來的簽字筆。
簽完名，下臺，坐到偶像身邊，薄時夏身體微顫。
“綺羅，身體不舒服嗎？”容小玉語調柔和，她擔憂地問。
“沒事，我很好。”
“那就好。”容小玉舒了口氣，她揚起嘴角，“綺羅，我讀過你所有的書，這次作者大會我也是聽說他們邀請了你，才來參加的，沒想到你真的來了。”
薄時夏一時呆住，幸福來得太突然，她被快樂砸昏了頭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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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梯裏的服務生小姑娘被嚇了一跳：“陸總，您有事嗎？”
“你下班吧。”陸崇說。
小姑娘頓時歡天喜地地走了。
陸崇走進電梯，高大的身形頓時占據了不小的空間，薄時夏沒由來地後退了一步。
“你有事？”她問。
“忽然想起明早在附近有個會，家太遠，就不回了。”陸崇答，按下30F的按鈕。
電梯很快抵達21層。
薄時夏剛走出去，就聽見陸崇在叫自己的名字。
“小夏。”他目光幽深，單手攔住電梯的門：“你戒指呢？”
薄時夏反應了一下才知道他是在問婚戒，她覺得這件事沒必要瞞著誰：“還回去了。”
可能又是她的錯覺，這句話說完以後，陸崇眼睛裏有一閃而過但難以掩飾的興奮。她沒追究，只是發出一句警告：“你知道這些就已經夠了。不要繼續打聽我的私事。否則我就把你賣給酒會的gay子。”
“不會。”陸崇微微笑起來。
他不會打聽她的私事。
他只會成為她的私事。
……
非橙的飛機比薄時夏早一天到，她這次是代表嘉南出版社出席活動，兩人特意訂了同一家酒店，見面以後便如同猴王會晤，嘰哩哇啦叫個不停，險些引來同層人的投訴。
送餐機器人第九次按響門鈴的時候，非橙正講到空降的市場總監疑似贅婿上門，還婚內出軌，同時讓薄時夏今天和自己住，因為她的八卦一時半會兒還講不完。茶幾上擺滿外賣、奶茶和水果，薄時夏抱著手機正在訂一只蛋糕。
非橙終於發覺她倆今天有些過分：“綺羅，今天是最後的晚餐嗎？”
“不要告訴我你已經吃飽了。”薄時夏柳眉倒豎，她把半袋薯條、一盒沒開封的壽司，以及兩個毛巾卷和大半個披薩推到茶幾左半邊，“這些都是你點的，你得都給我吃了。”
“那你就不要再買蛋糕了。”非橙撲過來阻止，但薄時夏靈巧地躲開，她揚揚手機，商家已經接單。
“四小時以後才開始配送，我們肯定可以吃得下。”薄時夏啜著水果桶。
“難道江謹言平時虐待你不讓你吃飯嗎？”
聽到江謹言的名字，薄時夏熾熱的瞳孔冷下去一分，繼而又不在意地擺擺手：“我們分手了。”
“什麽？”非橙瞪大雙眼，“什麽時候的事？”
“幾天前。”
“嗯……這樣啊……”非橙被這個消息震驚的大腦發麻，她盤腿坐回沙發，“為什麽呢？他幹了什麽壞事嗎？”
“沒有，他很好，只是我們不合適。”薄時夏言簡意賅。
“沒關系，下一個更好，所謂升官發財死老……”想到薄時夏算和平分手，非橙臨時改口，“…換老公，你的好日子在後頭呢。”
薄時夏點頭：“我也覺得。”
於是話題又回到出版社的鯊杯領導和鯊杯同事身上。
半夜兩點半。
非橙坐在沙發上腦袋不停地向下點，顯然已經困到極致，而薄時夏正在思考和談論“《武林外傳》中的金湘玉是否為隱藏穿書者”。
“金湘……”
“綺羅，看在上帝的份上，睡覺吧”，非橙實在支撐不住，拖著疲憊的身體往床上爬，“我們明天七點就要起床化妝。”
薄時夏這才驚覺已經是這個點兒了：“好吧好吧，睡覺。”她連滾帶爬地跑去洗漱，護完膚輕手輕腳地回來的時候，非橙早已進入酣恬的夢鄉。
淩晨四點半，因為白天講了太多話，非橙爬起來喝水。昏暗中，她隱約看見一個人影坐在小冰箱面前，狼吞虎咽地吃著什麽。
“鬼啊——！！”看過很多無限流的非橙當即尖叫出聲。
“小度小度，開燈。”鬼說。
頂燈亮起。非橙仍驚魂未定，但已經看清冰箱面前的人。
薄時夏握著一把叉子，懷裏抱著下午剩下的黑森林蛋糕，可能是因為冰箱面前太冷，她還特意在睡裙外面披了件外套，見非橙嚇成這樣，她很抱歉，連忙解釋：“我餓了，怕開燈打擾你，就……”
“餓了？”非橙很快找到她認為的重點，她痛心疾首，“綺羅，你怎麽又餓了？你不會真的被虐待了吧？”
“你胡嗦bia掉。”薄時夏兩腮鼓鼓，她喝了半瓶冰水，把蛋糕咽下去才又說，“我最近不是在趕稿就是在趕稿，腦力勞動最費能量了。”
非橙沒有被這個理由說服，她想起綺羅幾天前才分手的事，不由心中一軟，打起精神安慰道：“如果你是因為分手的事情傷心，可以哭出來的，在我面前又不會丟人。”
薄時夏楞了一會兒，傷感地嘆氣：“有點想再找個男朋友了。”
“我給你介紹。你喜歡什麽樣的？”非橙非常積極。
“臉好，活好，也大。”薄時夏幽幽說。
非橙震驚：“你現在這麽直白嗎？”
薄時夏繼續嘆氣：“我可能過幾天要來姨媽，現在想做。”
非橙抱緊被子縮了縮，聲音也小了一點：“我說…綺羅，你應該還是喜歡男生的，對吧？”
薄時夏：……
……
早上七點鐘。
非橙頂著兩個黑眼圈被薄時夏的電話叫醒，後者已經在一小時前悄悄溜回自己房間，洗完了澡，並做好妝前護膚。
“你可以幫我洗臉和化妝嗎？我就這樣躺著。”非橙完全睜不開眼。
“不行的。”薄時夏認真地回答，“這是入殮師的工作。”
十分鐘以後，非橙穿著睡衣殺到薄時夏房間，並用抱枕攻擊她的頭部。
薄時夏和非橙都是第一次來楓市的作者大會。聽旁人說，今年的作者會格外盛大，除去受邀作者幾乎全部到場以外 ，很多知名的導演和制片都來了。
“為什麽呢？”非橙問。
“這你都不知道？”被問的人十分驚訝，“今年容小玉和綺羅都在，很多導演制片都指望著從她倆手中買本子呢。”
薄時夏此前一直在國外，幾乎沒有在媒體面前露過臉，所以除了出版社的同事，大家對她都是廬山不知真面目。
“你緊張嗎？”非橙拉了拉薄時夏的衣裳。
“緊張什麽？”薄時夏自信滿滿，剛剛在簽到處的名單上，除了容小玉，她還看見了幾個自己很喜歡的作者，一想到她們沒準也是自己的粉絲，她就興奮的頭皮發麻。
“你真的不要緊吧？你昨天幾乎一夜沒睡。”非橙有些擔憂，她摸了摸薄時夏的前額，上面不知什麽時候冒出一層冷冷的虛汗。
“沒關系。”薄時夏完全是無所謂的樣子，“這樣總比我……”她頓了一下，突然止住話頭，然後拉上非橙，“走，該候場了。”
楓市的作者會流程總體還比較簡單，作者和幾家出版社的編輯入場，在簽名版簽名留念，回顧往昔，頒獎，展望未來 ，幾個作者代表發言，最後合影留念，接下來才是酒會。
策劃方很懂如何抓住大家的眼球，走紅毯的順序也安排得很講究，容小玉開場，綺羅壓軸，兩大青年作者一頭一尾，中間是其他受邀作者和幾個出版社的編輯，可以確保場子不會冷下來，還不得罪她們背後的兩家出版社，一碗水端的很平。
薄時夏原本還想在候場的時候和容小玉說幾句話，結果她們被分在了兩個不同的候場區，兩區還相隔甚遠。
今年參加活動的作者很多，候場的時候大家便熱絡地聊起來，候場區秒變作者和作者之間的粉絲見面會。非橙在容小玉那一區，所以起初薄時夏和這裏的大部分人都不認識，但是當個別認識她的作者告訴周圍其他人，那個穿墨綠色連衣裙的女生就是綺羅以後，很多人都圍上來合影。
薄時夏一邊簽名一邊要簽名一時間忙得不亦樂乎。
時間一分一秒得過去，大部分作者都已經入場，休息室裏只剩下為數不多的幾人，她們剛剛已經把該要的簽名要的差不多了，照片也拍了不少，現在候場區逐漸安靜下來。
眼見距離自己入場還有足足十五分鐘，薄時夏渴望見到偶像的心情已經達到極致，她雙頰微紅，坐立難安，每隔一分鐘就會看一次手表，鑲鉆美甲不停敲打著休息椅上的金屬裝飾。
她大口喝著冰水，過了一會兒又開始抖腿，連帶著整排休息椅都在輕顫，高跟鞋焦躁地在地板上點來點去，在逐漸安靜的候場區發出很大聲響。
然而因為名氣和外貌，她的這些不禮貌的行為卻被大部分人都稱做直率和可愛。
又過了十幾分鐘，候場區已經徹底沒有人了。
薄時夏更加焦急，新做的美甲被扣掉兩個，指縫間隱隱滲出一點血跡。她感覺自己快要瘋了，恨不得現在就沖上臺。
“下面有請我們今天的最後一位作者——綺羅。”主持人終於念到她的名字。
薄時夏一個箭步沖上前去，把旁邊的引導嚇了一跳。
或許是因為此前幾乎從沒在媒體們面前露過面，甚至連簽售會也不曾開過，薄時夏出現後瞬間成為全場矚目之最，甚至連容小玉都快比下去了。
意識到在場的人都在看自己以後，薄時夏逐漸放慢了腳步，拎起裙角，盡量優雅地登上臺階。上臺後，她一眼就看見了容小玉和她身邊的空位，空位的名牌上寫著“綺羅”兩個字。薄時夏激動地差點沒拿住禮儀小姐送來的簽字筆。
簽完名，下臺，坐到偶像身邊，薄時夏身體微顫。
“綺羅，身體不舒服嗎？”容小玉語調柔和，她擔憂地問。
“沒事，我很好。”
“那就好。”容小玉舒了口氣，她揚起嘴角，“綺羅，我讀過你所有的書，這次作者大會我也是聽說他們邀請了你，才來參加的，沒想到你真的來了。”
薄時夏一時呆住，幸福來得太突然，她被快樂砸昏了頭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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