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輿論嘩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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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0章 輿論嘩然
沈星辰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你不說話？你不說話就是默認了，我不介意你們兄弟兩個明爭暗鬥，成王敗寇，誰贏了誰就是繼承人，這是沈家的規矩！”
“但是你把事情鬧到監管部門那裏，你知不知道這意味著什麽？星藥集團不是沈家的天下，你有沒有考慮過這麽做的後果？”
“爸，我沒有……”沈星辰想要解釋。
沈建山打斷他，“你沒有？你沒有，那監管部門的人為什麽會來？”
沈建山看著他，目光中滿是失望，“星辰，我一直覺得你是幾個孩子裏最聰明的，懂得隱忍，在合適的時機出手，但我沒想到你會用這樣的方式來跟你大哥爭，你把事情鬧得這麽大，讓監管部門介入，事情鬧大，這對星藥集團來說利大於弊，外界除了民眾還有星藥集團的競爭對手，內部，除了沈家，還有那幾個老狐貍，你……”
沈建山沒想到沈星辰這個兒子不聲不響地犯蠢，說不失望是假的。
不僅如此，他還要收拾爛攤子。
大兒子如今進了監管部門，肯定要去撈出來。
集團內外都是一筆爛賬。
沈星辰的左臉還在疼，陰沈著臉解釋：“爸，我真的沒有讓監管部門介入，那不是我的計劃，我沒有那麽蠢。”
沈建山能想到的事情，他自然也想到了。
這件事情本來就不是他做的，現在還要莫名其妙挨了一巴掌。
沈建山冷靜下來，但還是有些狐疑，“不是你的計劃？那會是誰的計劃？”
沈星辰搖頭：“不是我的計劃，事情發生得太快，我還沒來得及去查。”
沈建山：“真不是你？”
沈星辰深吸一口氣：“爸，你信也好，不信也罷，我的計劃是通過孫明亭在董事會上揭發大哥的問題，讓大哥在內部鬥爭中倒臺，從來沒有想過要讓監管部門介入，那對我沒有任何好處。”
沈建山冷笑，“你現在這麽說有什麽用，這件事情是你引起的，如今監管部門介入，那你只能是你這邊出了紕漏，與虎為謀，孫明亭不是那麽好利用的人。”
沈星辰張了張嘴，想說這件事情跟孫明亭沒有關系，孫明亭不可能陽奉陰違，畢竟他手裏捏著孫明亭的把柄。
但這話又不能說給沈建山聽。
沈建山一臉失望瞥了沈星辰一眼，“你最近安分一點。”
說完，神情不悅地走出辦公室。
他現在還要去收拾爛攤子。
沈星辰站在原地，緩緩擡起手，摸了摸被打的左臉，火辣辣的疼，不由苦笑了一下。
父親說的好聽，實際上在心裏還是大哥重要。
要不然也不會在會議上三番兩次地保大哥。
現在事情鬧大，他的確是最大的嫌疑人，他就這樣給人背了鍋。
—
夜色如墨，沈星辰的車停在四合院門口的胡同裏，引擎已經熄了許久，他卻遲遲沒有下車。
胡元坐在副駕駛，從後視鏡裏小心翼翼地看著後座上的老板，沈董打了老板一巴掌的事情可是有不少人都知道了。
沈星辰半闔著眼，窗外的路燈透過車窗落在他棱角分明的臉上，明明暗暗，讓人看不真切他的表情。
自從沈建山那一巴掌之後，沈星辰就一直是這樣沈默的狀態。
不說話，不發火，卻讓胡元覺得心驚。
胡元試探開口，聲音放得很輕，“沈總，你要不要先進去休息？明天還有很多事要處理。”
沈星辰沒有吭聲。
胡元不敢再催，安靜地等在一旁。
又過了大約十分鐘。
“胡元，”沈星辰開口，嗓音微啞，“林銘川那邊有消息了嗎？”
胡元的心猛地提了起來。
他中午按照沈星辰的指令，讓盯梢的人把林銘川控制起來。
盯梢的人回覆說林銘川一直在公寓裏，沒有出門，也沒有和任何人接觸，一切正常。
他們便直接闖進了公寓，打算把人帶走。
可是盯梢的人進了公寓才發現，林銘川人不在裏面。
沈星辰眉頭蹙起，若有所思地開口：“盯梢的人說林銘川一直在公寓，明明把人盯死了卻憑空消失，現在還沒有半點消息，你就是這樣辦事的？”
聲音裏透著滿滿的嘲諷。
胡元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一時不敢接話。
林銘川跟老板見面後，老板就直接加派人手二十四小時監視著林銘川，原本跟著林銘川的人只有兩個，見面後增加到了八個，四個一組來監視林銘川，他也想不明白人是怎麽不見的。
怎麽可能有人在嚴密的監視下神不知鬼不覺地消失？
胡元：“是我的失職。”
沈星辰嗤笑一聲：“現在是你認錯的時候嗎？派人查了林銘川這麽多次，一點問題都沒有查不出來，現在人還消失，讓底下的人去查，不計一切代價去查林銘川的下落。”
他停頓了一瞬，聲音裏多了幾分狠厲：“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胡元的心一顫，連忙應道：“是，我這就加派人手，擴大搜索範圍。”
“所有他可能去的地方，全都給我查一遍，我不信一個人能憑空消失。”
“明白。”
沈星辰渾身上下都在散發著寒意，他竟然被林銘川算計了。
林銘川背後的人還有本事直接調動監管部門的人，能讓藥監局的副局長親自帶隊抓人，他還真是小瞧了林銘川，在他面前演了半年的戲，還真是好演技。
林銘川背後的人是誰？
沈星辰現在的思緒有些亂，京市的水太深，藏在水面下的大魚太多，沈星辰雖然自認聰明，但也知道自己不是無所不知。
“好一個林銘川。”沈星辰冷笑。
扳倒了沈星徽，又把他沈星辰架在了火上烤。
—
D國。
陸承澤收到計劃順利的消息，整個人松弛不少，這半年來演戲演得著實夠累的。
沈星辰的人盯得緊，他也很清楚沈星辰跟沈星徽一樣做事心狠手辣，如果沈星辰今天的事情成功辦成，肯定會殺人滅口。
他能夠順利脫身，全靠陳知夏的安排。
在跟沈星辰見完面的當天，他在公寓跟陳知夏打完電話不久，他的房間內就多了一個跟他有八九分相像，足以以假亂真的林銘川。
林銘川正常出去活動，而他陸承澤在當天就坐上了飛往D國的飛機，順利離開。
想到這裏，陸承澤唇角微勾，撥打了國內的電話，聽到電話那頭傳來熟悉的聲音，忍不住笑道：“假扮我的那位兄弟順利脫身沒？”
陳知夏輕笑一聲：“早就離開了，沈星辰派去監視你的人發現你不見了，現在正在滿世界找你，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假扮陸承澤的人是1878的人，想要在沈星辰的人眼皮底下脫身是件輕輕松松的事情，根本沒有半點難度。
陸承澤低低笑出聲來，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沈星辰果然是沈星辰，做什麽事都要做到極致。
“他現在估計也不好受吧。”陸承澤道。
陳知夏的聲音多了一絲玩味：“那是自然，沈星徽被藥監局帶走之後，沈建山以為是沈星辰幹的，當著不少人的面給了他一巴掌。”
陸承澤的眉毛微微揚起：“沈建山打了沈星辰？”
“對，”陳知夏的語氣裏帶著一種看戲的愉悅，“一切如我們所料，沈建山覺得沈星辰做事太絕，把內部鬥爭鬧到了監管部門，影響了星藥集團的聲譽，沈星辰解釋，但沈建山不信。”
陳知夏又道：“沈星徽出不來了，哪怕出來也是療養院，那也就方便我們動手，你的仇算是報了。”
陸承澤怔楞了許久，在無人的書房內，情緒也毫無掩飾。
是啊，他的仇算是報了。
陳知夏：“等事情結束，你也可以重新安葬你的母親，我這邊會盡快收尾，到時候你也能光明正大地回國，告訴她，她兒子替她討回公道了。”
陸承澤的眼眶微微發酸。
他深吸一口氣，把那股酸澀壓了下去， 聲音卻是掩藏不住的哽咽，“我會的。”
他的母親的骨灰現在還放在殯儀館托管，沒有置辦墓地，他也不敢露面。
沒有遇到陳知夏之前，沈星徽的人追殺他，恨不得斬草除根。
在京市，他連一份像樣的工作都不敢找，只能打零工。
改頭換面回到京市後，需要跟沈星辰那個笑面虎演戲，更是沒有機會去。
想起這半年在京市的日日夜夜。
每一天都像是在刀尖上行走，稍有不慎就會萬劫不覆。
沈星辰是一個極其聰明的人，聰明到讓人害怕。
如果不是陳知夏在背後幫他，他可能早就被沈星辰識破了。
陸承澤聽著陳知夏的聲音，有一種說不出的安心感，聲音充滿感激，“陳總，謝謝你，如果不是你，我的仇沒這麽容易報。”
陳知夏楞了一下，隨即笑了笑：“客氣了，你也幫了我不少，好了，你好好休息幾天，到時候還有你出場的時候。”
陸承澤想到他們的計劃，應了下來。
電話掛斷。
陸承澤握著手機，坐在椅子裏，看著窗外漆黑的夜色。
遠處的萊茵河在月光下泛著銀色的波光，河對岸的城鎮燈火點點。
他想起母親去世的那天。
醫院的白墻，刺鼻的消毒水味道，心電圖機發出的單調的“滴”聲。
他握著母親的手那雙手曾經溫暖有力，可那天，那雙手冰涼得像是冬天裏的石頭，無論他怎麽握都暖不起來。
從那天起，他的世界就只剩下一個目標，讓沈星徽付出代價。
現在，他終於做到了。
沈星徽被藥監局的帶走，等待他的將是法律的審判。
陸承澤的眼眶再次發酸，這次他沒有忍住。
一滴眼淚從眼角滑落，順著臉頰流下來，滴在手機屏幕上。
他擡起頭，看著窗外的夜空，聲音哽咽：“媽，你看到了嗎？兒子替你報仇了。”
夜風從窗外吹進來，掀起書桌上的紙張，發出沙沙的聲響。
像是有人在回應他。
—
沈星徽被帶走的消息，像一顆深水炸彈，在圈子裏炸開了鍋，消息傳開的速度比任何人想象的都要快。
媒體記者蹲守在了星藥集團總部大樓外面，長槍短炮對準了大門口。
樓下的保安如臨大敵，把每一個試圖混進去的記者都攔在了門外，但攔得住人，攔不住消息。
各大財經媒體的頭條幾乎都是同一個內容：
“星藥集團繼承人沈星徽被藥監局帶走調查”
“星藥集團涉嫌新藥臨床試驗數據造假，監管部門介入”
“星藥集團股價開盤暴跌，市值蒸發數十億”
京市日報的財經版用了整整一個版面來報道這件事，標題是黑體加粗的大字：“星藥集團深陷‘毒藥’醜聞，患者安全誰來保障？”
報道中詳細羅列了沈星徽被調查的原因：違規替換藥品原材料、偽造新藥臨床試驗數據、篡改患者病歷……每一條都觸目驚心。
報道的最後一段話，更是直接點燃了民眾的怒火。
“藥品是特殊商品，關系到每一個人的生命健康，當一家藥企為了追求利潤，不惜以患者的生命為代價，偷工減料、偽造數據，這樣的企業，還能值得信任嗎？這樣的藥品，還能放心服用嗎？”
文章一經發出，迅速被各大門戶網站轉載，網絡上的評論如潮水般湧來：
“我爺爺一直在吃星藥集團的降壓藥，吃了三年了，現在告訴我他們的藥有可能有問題？這不是要人命嗎？”
“星藥集團太過分了！為了賺錢連人命都不顧了？”
“我母親就是吃了星藥集團的藥，出現了嚴重的不良反應，住院住了半個月，當時我們以為是正常現象，現在看來根本不是！”
“這種企業就應該倒閉！老板應該坐牢！”
“藥品安全無小事，星藥集團必須給全國人民一個交代！”
“有沒有人知道星藥集團具體哪些藥有問題？我家裏有好幾種都是他們家的，現在完全不敢吃了。”
……
評論區的憤怒幾乎要溢出屏幕。
短短幾個小時，相關話題的討論量就突破了百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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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我沒有……”沈星辰想要解釋。
沈建山打斷他，“你沒有？你沒有，那監管部門的人為什麽會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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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僅如此，他還要收拾爛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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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建山能想到的事情，他自然也想到了。
這件事情本來就不是他做的，現在還要莫名其妙挨了一巴掌。
沈建山冷靜下來，但還是有些狐疑，“不是你的計劃？那會是誰的計劃？”
沈星辰搖頭：“不是我的計劃，事情發生得太快，我還沒來得及去查。”
沈建山：“真不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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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建山冷笑，“你現在這麽說有什麽用，這件事情是你引起的，如今監管部門介入，那你只能是你這邊出了紕漏，與虎為謀，孫明亭不是那麽好利用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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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話又不能說給沈建山聽。
沈建山一臉失望瞥了沈星辰一眼，“你最近安分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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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事情鬧大，他的確是最大的嫌疑人，他就這樣給人背了鍋。
—
夜色如墨，沈星辰的車停在四合院門口的胡同裏，引擎已經熄了許久，他卻遲遲沒有下車。
胡元坐在副駕駛，從後視鏡裏小心翼翼地看著後座上的老板，沈董打了老板一巴掌的事情可是有不少人都知道了。
沈星辰半闔著眼，窗外的路燈透過車窗落在他棱角分明的臉上，明明暗暗，讓人看不真切他的表情。
自從沈建山那一巴掌之後，沈星辰就一直是這樣沈默的狀態。
不說話，不發火，卻讓胡元覺得心驚。
胡元試探開口，聲音放得很輕，“沈總，你要不要先進去休息？明天還有很多事要處理。”
沈星辰沒有吭聲。
胡元不敢再催，安靜地等在一旁。
又過了大約十分鐘。
“胡元，”沈星辰開口，嗓音微啞，“林銘川那邊有消息了嗎？”
胡元的心猛地提了起來。
他中午按照沈星辰的指令，讓盯梢的人把林銘川控制起來。
盯梢的人回覆說林銘川一直在公寓裏，沒有出門，也沒有和任何人接觸，一切正常。
他們便直接闖進了公寓，打算把人帶走。
可是盯梢的人進了公寓才發現，林銘川人不在裏面。
沈星辰眉頭蹙起，若有所思地開口：“盯梢的人說林銘川一直在公寓，明明把人盯死了卻憑空消失，現在還沒有半點消息，你就是這樣辦事的？”
聲音裏透著滿滿的嘲諷。
胡元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一時不敢接話。
林銘川跟老板見面後，老板就直接加派人手二十四小時監視著林銘川，原本跟著林銘川的人只有兩個，見面後增加到了八個，四個一組來監視林銘川，他也想不明白人是怎麽不見的。
怎麽可能有人在嚴密的監視下神不知鬼不覺地消失？
胡元：“是我的失職。”
沈星辰嗤笑一聲：“現在是你認錯的時候嗎？派人查了林銘川這麽多次，一點問題都沒有查不出來，現在人還消失，讓底下的人去查，不計一切代價去查林銘川的下落。”
他停頓了一瞬，聲音裏多了幾分狠厲：“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胡元的心一顫，連忙應道：“是，我這就加派人手，擴大搜索範圍。”
“所有他可能去的地方，全都給我查一遍，我不信一個人能憑空消失。”
“明白。”
沈星辰渾身上下都在散發著寒意，他竟然被林銘川算計了。
林銘川背後的人還有本事直接調動監管部門的人，能讓藥監局的副局長親自帶隊抓人，他還真是小瞧了林銘川，在他面前演了半年的戲，還真是好演技。
林銘川背後的人是誰？
沈星辰現在的思緒有些亂，京市的水太深，藏在水面下的大魚太多，沈星辰雖然自認聰明，但也知道自己不是無所不知。
“好一個林銘川。”沈星辰冷笑。
扳倒了沈星徽，又把他沈星辰架在了火上烤。
—
D國。
陸承澤收到計劃順利的消息，整個人松弛不少，這半年來演戲演得著實夠累的。
沈星辰的人盯得緊，他也很清楚沈星辰跟沈星徽一樣做事心狠手辣，如果沈星辰今天的事情成功辦成，肯定會殺人滅口。
他能夠順利脫身，全靠陳知夏的安排。
在跟沈星辰見完面的當天，他在公寓跟陳知夏打完電話不久，他的房間內就多了一個跟他有八九分相像，足以以假亂真的林銘川。
林銘川正常出去活動，而他陸承澤在當天就坐上了飛往D國的飛機，順利離開。
想到這裏，陸承澤唇角微勾，撥打了國內的電話，聽到電話那頭傳來熟悉的聲音，忍不住笑道：“假扮我的那位兄弟順利脫身沒？”
陳知夏輕笑一聲：“早就離開了，沈星辰派去監視你的人發現你不見了，現在正在滿世界找你，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假扮陸承澤的人是1878的人，想要在沈星辰的人眼皮底下脫身是件輕輕松松的事情，根本沒有半點難度。
陸承澤低低笑出聲來，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沈星辰果然是沈星辰，做什麽事都要做到極致。
“他現在估計也不好受吧。”陸承澤道。
陳知夏的聲音多了一絲玩味：“那是自然，沈星徽被藥監局帶走之後，沈建山以為是沈星辰幹的，當著不少人的面給了他一巴掌。”
陸承澤的眉毛微微揚起：“沈建山打了沈星辰？”
“對，”陳知夏的語氣裏帶著一種看戲的愉悅，“一切如我們所料，沈建山覺得沈星辰做事太絕，把內部鬥爭鬧到了監管部門，影響了星藥集團的聲譽，沈星辰解釋，但沈建山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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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他的仇算是報了。
陳知夏：“等事情結束，你也可以重新安葬你的母親，我這邊會盡快收尾，到時候你也能光明正大地回國，告訴她，她兒子替她討回公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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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星辰是一個極其聰明的人，聰明到讓人害怕。
如果不是陳知夏在背後幫他，他可能早就被沈星辰識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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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知夏楞了一下，隨即笑了笑：“客氣了，你也幫了我不少，好了，你好好休息幾天，到時候還有你出場的時候。”
陸承澤想到他們的計劃，應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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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院的白墻，刺鼻的消毒水味道，心電圖機發出的單調的“滴”聲。
他握著母親的手那雙手曾經溫暖有力，可那天，那雙手冰涼得像是冬天裏的石頭，無論他怎麽握都暖不起來。
從那天起，他的世界就只剩下一個目標，讓沈星徽付出代價。
現在，他終於做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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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承澤的眼眶再次發酸，這次他沒有忍住。
一滴眼淚從眼角滑落，順著臉頰流下來，滴在手機屏幕上。
他擡起頭，看著窗外的夜空，聲音哽咽：“媽，你看到了嗎？兒子替你報仇了。”
夜風從窗外吹進來，掀起書桌上的紙張，發出沙沙的聲響。
像是有人在回應他。
—
沈星徽被帶走的消息，像一顆深水炸彈，在圈子裏炸開了鍋，消息傳開的速度比任何人想象的都要快。
媒體記者蹲守在了星藥集團總部大樓外面，長槍短炮對準了大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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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市日報的財經版用了整整一個版面來報道這件事，標題是黑體加粗的大字：“星藥集團深陷‘毒藥’醜聞，患者安全誰來保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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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母親就是吃了星藥集團的藥，出現了嚴重的不良反應，住院住了半個月，當時我們以為是正常現象，現在看來根本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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