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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72 催熟的甜杏 破了的果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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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72 催熟的甜杏 破了的果皮

72.

冬天的夜晚總是降臨得很早。

晚宴的時候, 柏修斯並沒有出席,而是交給奧蘭多來主持局面。

但不得不說,這幾個月來的歷練讓他成熟不少, 在這種場合裏, 他不再像從前那樣偶爾還會急躁,一切都游刃有餘起來。

已然有了幾分柏修斯的影子。

看到如今的小奧, 岑舒予總是會想到柏修斯。

十幾歲時候的他, 是不是也像那時的小奧一樣,恣意、不羈, 眼裏還沒有這麽多沈重的東西。

後來經歷過許許多多的磨煉和風雨,吃過許許多多的苦, 才被慢慢打磨成如今內斂持重的性格。

值得嗎?

好不容易苦熬到了今天的位置, 說放棄就要放棄?

如果他以後後悔了呢?

岑舒予每天腦子裏都在天人交戰。一方是激進派, 另一方是保守派。

但總是保守的那一邊占領上風。

晚宴結束後, 賓客們的客房被統一安排在東側的副樓。

副樓與主樓之間,相隔著一片廣闊的中庭花園和長廊。

夜色深沈, 萬籟俱寂。

主樓三層, 一扇半敞的落地窗前,矗立著一道高大的身影。

男人站在窗邊,如同一尊冰冷的石雕,隱沒在化不開的昏暗裏。

窗戶敞開著一小半,冷風從縫隙裏灌進來,吹動他單薄的藍色襯衫。

指間夾著的雪茄早已熄滅, 灰燼落了滿身,他卻恍若未覺。

他的目光穿過庭院裏搖曳的樹影,一瞬不瞬地盯著斜下方。

視野之中,一道嬌小的黑影從主樓隱蔽的側門偷偷溜了出來。

女孩身上裹著厚實的羊絨外套, 小腿處只露出一截單薄的純白睡裙邊緣,像只小倉鼠,踩著輕快的碎步,裙擺飛揚。

噠噠噠,就這麽一路小跑著直奔副樓的方向而去。

看樣子,她應該是洗過澡了,歡喜雀躍地跑去找那個男人。

玻璃窗上映出柏修斯陰郁扭曲的面容。

像個怨夫、像個被嫉妒吞噬的惡鬼,躲在陰影之中窺伺著她。

有那麽一瞬間,他自毀地想要推開窗戶跳下去,最好摔死在她面前。

可是不能這樣。

會嚇壞她的。

況且他也不能死,死了多便宜邵之序。該死的是另有其人。

柏修斯收回視線,將捏成碎渣的雪茄扔進垃圾桶。

他感覺自己的心好像都被掏空了一塊,本該溫暖、跳動的地方,此刻空空蕩蕩,一片荒涼。

而此時的副樓客房內,溫度卻截然不同。

套房裏的壁爐正燃著火,木柴偶爾發出細小的劈啪聲,空氣裏隱隱有股松脂的香氣。

暖意從壁爐邊一路鋪開,落在沙發、地毯和依偎著的有情人身上。

投影屏幕上放著老電影。

正播放到斯嘉麗剪下媽媽的綠色絲絨窗簾,把它裹在身上,穿著窗簾要去征服世界了。

而房間裏,岑舒予穿著純白的紗織睡裙,也正在雄心勃勃地征服“世界”。

不過,她的世界很小。就只是眼前男人的襯衣而已。

邵之序靠坐在沙發裏,長腿隨意敞開,襯衣扣子被解開了幾顆。

岑舒予跪坐在他身側,半個身體都歪進他懷裏,手掌從領口探進去,捏了捏。

徹底放松下來時,平日裏堅硬如鐵的胸肌竟是柔韌的,手感超棒,好玩極了。

她覺得邵之序身上哪裏都好玩,新奇地又揪了揪,“你這裏好好摸。”

邵之序笑得有些無奈,揉了揉她的臉,“那請你輕一點,這位小姐。”

“溫柔一點對待它。”

茸茸的橘光裏,岑舒予的睡裙如層層白霧似的散開,肩上披著的外套早被她扔到一邊,臉頰粉撲撲的,像是一朵濯水秾艷的粉海棠。

邵之序縱容地看著岑舒予,由著她四處探索、發掘。

只是偶爾,她有意無意地刮蹭過碰不得的物件,邵之序就會沈悶地嗯一聲,然後用發熱的掌心捉住她。

一再縱容的後果便是,沒過多久,他襯衣的紐扣就被盡數剝開。

始作俑者得意洋洋地看著他,指尖在上面戳了戳,又按了按。

“就好奇成這樣?”

邵之序由著她胡鬧,不去攏散開的衣襟,大片敞著。

他單手托著岑舒予垂落的長發,在發絲間來回穿插、輕撫。

岑舒予當然好奇。眼前的一切對她來說,都是從沒體驗過的。

不會有人願意給她這樣實驗、揉捏把玩。

邵之序是第一個。

他好像真的可以由著她亂來。

碰得重了,他也只是微微皺一下眉,低低提醒她一句。

沒有訓斥,沒有躲開,非常包容。

這讓岑舒予心裏生出一種很壞的滿足。

“沒辦法專心看電影了,是不是?”邵之序嗓音低啞,指腹順著她的鬢角滑下,停留在她紅潤的唇瓣上,摩挲。

岑舒予點點頭,仰起頭望著他,很誠實地說:“電影早就看過了。況且,我現在對你更感興趣哎。”

說話的時候,邵之序的指腹還抵在她唇上蹭來蹭去,偶爾刮蹭過唇珠,勾得人心癢癢。

岑舒予盯著男人深邃的眼眸,大著膽子,微微啟唇,溫軟的舌尖探出。

來見她之前,邵之序洗過澡,甚至預防著接下來會發生什麽,他反覆洗了許多遍手,漱了三遍口。

他把自己清理得一塵不染,像是一件虔誠進獻的貢品,從裏到外都必須幹幹凈凈。

岑舒予嗅到他掌心殘留的皂香,清清苦苦的,很好聞。

小貓舔水,慢慢裹住。

邵之序頓時渾身一僵,壓抑著自己狂亂的呼吸,珍重又珍重地凝望著懷裏的女孩。

“小芙。”他的嗓音都啞了,“你可不許這樣刺激我。”

警告蒼白無力,拒絕的力氣早在她含上來時就被抽幹。

低啞的嗓音,聽上去與鼓勵和調晴無異。

“這樣都不行嗎?”岑舒予故意垂下眼,裝出失落的模樣,聲音軟綿綿的,

“我們不是在談戀愛嗎?為什麽連碰一碰都不可以?”

邵之序無奈地嘆了口氣。

理智與自控力在她的軟語溫言前節節敗退。

但凡她開口討要,他也只能雙手奉上。

可是,邵之序在心底劃下了一道絕不可逾越的紅線。

最後的一步,最珍貴的交付,至少絕不能是現在,不能是這裏。

“那小芙想要什麽?”他的手臂稍稍用力,將她帶進自己懷裏。

岑舒予順勢靠過去,臉貼著他敞開的襯衣,能聽見他胸腔裏沈而亂的心跳。

邵之序低下頭,從她的額頭吻到眼睛,又吻到鼻尖,最後停在她嘴唇上。

他輕柔地包裹住她的唇瓣,仿佛在品嘗一塊柔軟的果凍,慢條斯理地含咬,往裏吮了一口。

“這樣可以嗎?”

岑舒予哪裏肯就此滿足。

她攀著男人的肩膀,將胸口貼得更緊,能清晰感受到彼此失速的心跳。

眼巴巴地仰起頭,水光瀲灩的眼睛直勾勾地望著他:

“可以。但是,還不夠呀。”

邵之序忍不住笑,“我這算不算是引狼入室?”

“那沒辦法了。我人都來了,總不能讓我空手而歸吧。”

真是沒見過這麽主動要吃的小姑娘。一來二去,倒顯出他才是純情的那個了。

就在邵之序沒有防備的時候,岑舒予忽然低下頭,埋到上面去,像小雪豹似的,一口咬住。

邵之序心口一燙,手臂驟然鎖緊,低口耑了一聲。

心尖被濕軟的舌尖輕輕叼住,還很壞心眼地用齒尖磨了磨。

大掌忍不住落在綿軟的囤側,不輕不重地拍了一記:

“哪裏學的?”

變著法子折磨人。

岑舒予挨了輕輕的一巴掌,非但不生氣,反而笑得更燦爛。

邵之序越是氣惱、越是情難自禁,她就越是得意。

如果有尾巴,此刻恐怕早就翹到了天上,耀武揚威地來回晃。

“不可以嗎?”她張著水光盈盈的唇。

邵之序咬緊牙,強忍著胸口裏亂竄的悸動,摩挲著她的後頸,耐著性子輕哄:

“可以。但是好孩子,要輕一點。”

得到首肯的小獵豹更加肆意妄為,垂涎於漂亮的腹肌,於是決定垮上去,用尾巴在上面掃來掃去,蹭來蹭去。

沒過多久,洇出一片晶瑩滑濘。

邵之序瞇起眼,額角隱隱有青筋跳動,卻還在強裝鎮定逗她:“沾上的,是什麽?”

岑舒予此刻的膽子早就突破天際,邵之序實在太溫柔了,對她所有的越界進犯皆是默許,將她慣得無法無天。

“你不知道嗎?”

說著,她牽起邵之序的手,滑向肇事的源頭。

誤入熱帶地區,那裏藏著豐沛到不可思議的水汽,以及源源不斷的熱流。

邵之序在心底反覆告誡自己,要清醒,要隱忍,要學會拒絕她。

可本能完全不受控制。

她那麽想要,難道他還要端起架子,訓斥她貪婪不成?

邵之序深深吸了一口氣,深棕色的眼眸徹底被晴潮吞噬,視線牢牢攫住她。

“你真是……”他嗓音喑啞,忍無可忍,“想要害死我。”

隨後,順應著吞吐力,徹底餵了進去。

被柔軟的藤蔓濕漉漉地纏縛著,邵之序將岑舒予緊緊抱在懷裏,反客為主地按住她施力起來。

岑舒予這才知道怕了,以前那些小打小鬧算什麽啊,她還從沒有人真正進來過呢。

她想起身逃脫,卻被牢牢咬住了。

探路的枝椏既柔緩也剛厲,捕蟲堇緊緊裹住入侵的枝節,實在難以推進。

邵之序怕傷到她,只敢緩慢地破一點進去,但小小的門路實在太窄,又淺,他稍往裏延伸一些,懷裏的人就開始顫顫。

“怎麽停下了呀……”

岑舒予半闔著眼眸,眼尾暈染著秾麗的紅,睫毛上還掛著不知是汗水還是淚水的濕意。

邵之序低下頭吻她。

他向來喜歡在情動時給予她最虔誠的深吻,吞沒她細細小小的嗚啼。

“放松一些,小寶。”他吻著她發燙的耳垂,氤氳出一片潮熱,“別吃這麽緊。”

……

屋裏燈光暗淡,窗外的月色不著痕跡地漫進來,一片銀白。

層層疊疊的純白紗緞被推至腰際,邵之序俯身,將兩彎細滑的月牙攏開,妥帖地安置在自己的肩頭。

想要討得神明的歡心,必然要奉上全部的忠誠。

他像個走向神壇、虔誠朝聖的信徒,珍重地捧起了一只盈滿甘霖的白玉盞。

玉盞邊緣在先前的作弄下溢出了甜酒,他充滿憐惜地低頭,貼了上去。

掃過杯口,卷走所有滲出的瓊漿。

與此同時,長指抵住盞芯,耐心地撥攏重碾、描摹勾圈。

“邵之序……”岑舒予的聲音完全破碎,初生的小羊羔似的,淒淒嚀嚀,“別……”

別喝下去。

邵之序一邊溫柔地安撫,一邊啜飲著連綿不絕的冬汛。

還偏要發出聲音,讓她聽見。

岑舒予滿臉漲紅,脖頸甚至是鎖骨都漫延出一片紅。

她快被催熟了。

一顆豐潤的甜杏挑破了薄薄的果皮,輕輕一碰,就能溢出果香。

30歲還是初學者的某人,嘗到了一點甜頭就完全愛不釋手,仿佛不用再考慮明天,讓他在今夜死去也甘願。

他可以死,但她不行。

岑舒予又在快要瀕臨之前,像棵含羞草一樣,往後一縮,將自己蜷了起來。

可邵之序看到了,柔軟地分明還在不停地收放。

如果這個時候再狠心嵌滿,小姑娘只怕是會咬死他。

邵之序竭力咽下喉間翻滾的艱澀,扯過一旁的薄毯將人重新包裹進懷裏,大掌撫開她被汗水浸透的長發。

剛才胡鬧得太厲害,岑舒予現在額頭、頸側、脊背全都是汗水。

一旦停歇下來,熱氣漸漸消退,一冷一熱,刺激得她忽然打了個噴嚏。

“先把衣服披好,我去給你拿塊熱毛巾擦擦。”

邵之序自己的情況也是夠狼狽的,龐然入雲,但還是以服務她為優先級。

他起身走到浴室,沒一會兒,拎了一條熱毛巾出來,細致地替她擦掉身上的汗。

岑舒予軟綿綿地窩在沙發裏,抽了骨頭似的靠在邵之序身上。

“剛才……”邵之序手上的動作頓了頓,視線落在岑舒予泛著困意的眉眼上,不太確定地問,“有讓你開心嗎?”

難得見他臉上有惴惴不安的表情,像是在等待審判的囚徒。

岑舒予靠在他的胸口,笑他真是好純情,“有沒有你感覺不到嗎?”

得到肯定的回答,邵之序也感覺自己快到了,這是顱內產生的快樂,與別的不同。

更讓他滿足。

他眸色陡然加深,長臂一撈,將岑舒予揉進懷裏。

以一種蛇類纏繞獵物的姿態,癡狂而迷戀地緊緊擁著她,下巴抵在她的發頂,貪婪地呼吸著她頸間的香氣。

為什麽?

他明明還沒有把自己徹底奉獻給她,卻有種身心都完全屬於她的迷戀。

原來愛情真的有這麽美妙,擁有如此魔力,一旦沾染上了就再難以放手。

他簡直已經無可救藥。

“唉……”

聽到邵之序忽然輕嘆一聲,岑舒予問:“怎麽了?怎麽還嘆氣了呢?”

邵之序閉上眼睛,“我沒辦法離開你了,怎麽辦?”

說完這句話,他又覺得自己像個沒有安全感的嬌夫,只知道索取情緒,渴望得到愛人的垂憐和獨占。

他真希望她可以永遠依賴他,需要他,最好生命裏只有他。

忽然又想起了什麽,邵之序睜開眼睛,話鋒一轉,語氣輕柔地提起另一件事:“對了,下午聽你說以後想要成立自己的珠寶品牌?”

“我想聽聽你的想法。”

一提到長久以來的夢想,岑舒予身上的疲倦瞬間一掃而空。

她從邵之序懷裏退了出來,挺直脊背,盤腿坐直,興奮地說:“其實我十六歲的時候就有這個想法啦。”

“嗯,我知道這不是一件很快就能完成的事,但我可以從輕珠寶和限量訂制開始,成本不會像高級珠寶那麽誇張,也更適合年輕客戶。等之後穩定一點,再慢慢往高珠方向走。”

邵之序聽著,低頭笑了笑,“聽起來,你已經想得很遠了。”

“當然啊。”岑舒予有點得意,“我又不是隨口說說。”

“可是小芙,做品牌遠不止設計這麽簡單。”邵之序在認真替她分析,

“設計只是最開始的一環。你要有穩定的寶石貨源,要能控制品質,要找到可靠工坊。每一批材料的價格都會浮動,運輸、保險、倉儲,每一步都是成本。”

“這些瑣碎的東西逼得你不得不妥協,會很快就把你的熱愛消耗殆盡。從頭開始孵化新品牌,遠比你想象的要殘酷許多。”

岑舒予聽完,並沒有如他預想中那樣露出怯意。

“這些我都知道的呀。”她努力地在為自己的夢想辯駁,“每一家百年品牌,不也都是從籍籍無名的工作室做起的嗎?萬事開頭難,我總得邁出第一步呀。況且,人脈資源我也不缺的,柏修斯他——”

話說到這裏,岑舒予忽然停住。

她才意識到自己脫口而出了什麽。

這是她想要為之奮鬥的事業,怎麽能理所當然地想要依賴柏修斯的資源?

邵之序的眼神也沈了下來,“我不算你的人脈嗎?在你心裏,第一個想到的是他,而不是我?”

岑舒予解釋:“哎呀,我不是那個意思。只是……你是高珠品牌的老板,如果我自己做品牌,我們兩個不就成競爭關系了嘛。哪有找競爭對手借人脈的道理。”

邵之序笑了起來,雖然這個笑裏沒有絲毫惡意,或許只是對於她天真想法的不以為意,但還是刺痛了岑舒予小小的自尊心。

什麽意思呀,誰也說不準她哪天也能成為大老板呢?

“其實,你完全不需要去吃那些苦。”

邵之序斂起笑意,雙手捧起她的臉頰,指腹溫柔地撫摸著,“來我這裏,好不好?集團旗下在計劃推出更年輕化的副線品牌。”

“你來做這個副線的設計總監,不需要去操心那些覆雜的東西,不需要去求人疏通貨源,也不用為現金流發愁。我會把集團最好的資源全部給你,你會擁有最頂級的宣發團隊。我們小芙只需要安安心心地坐在漂亮的工作室裏,畫你喜歡的設計圖。剩下的就交給我,好不好?”

“就算某個系列搞砸了也關系,還有我來托底。也不用像自己做品牌那麽大壓力,我們有最優秀的設計師和團隊,你可以做任何你想做的事。”

“你不用吃那些苦的,沒有意義。”

他的話說得那般周全,像是塞壬的歌聲,迷人動聽,為她編織了一個華美的世界。

可是,岑舒予眼底的光,在這番深情款款的安排中,一點點熄滅了。

她似乎聽懂了,邵之序的潛臺詞。

“所以……”岑舒予推開他捧在自己臉頰上的雙手,

“你根本就不相信我能做好,對吧?在你眼裏,我的想法就只是不切實際的過家家,是嗎?”

岑舒予知道邵之序說的也沒有錯,站在他的角度,以一個成熟的品牌掌權人的視角來看,她的想法還過於稚嫩。

可是,她還是覺得很生氣。

為什麽在還沒有開始的時候就否定她,給她潑冷水。

她想要做的,也不是舒舒服服地待在玻璃花房裏,不谙世事地做設計。

她也想要自己做老板的呀。

像柏修斯那樣、像他那樣,不用依附任何人。

她才不想做擺在案頭的昂貴花盆,成為曠野上迎風生長的樹木難道不好嗎?

就算被摧折了又怎樣,她還這麽年輕,大不了折斷了重新生長。

“你是不是覺得我能力不行?”岑舒予直白地問。

“當然不是,小芙,我從來沒有這麽想過。”

邵之序看著她,眼神溫柔得近乎無害,“我只是想幫幫你。”

“讓我幫幫你,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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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今天柏叔叔劇情有點少!明天多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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