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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70 請你就像對待你的狗一樣對待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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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70 請你就像對待你的狗一樣對待我吧

70.

回到自己的房間, 岑舒予準備好好泡個澡。

每當思緒混亂,不知道該怎麽辦的時候,她都會泡澡。

熱水漫過皮膚, 霧氣慢慢升起來, 把那些不該想的、不能想的,全都暫時隔在外面。

這是獨屬於她的解壓方式。

她在浴池裏放好了水, 這才發現小熊碎花究竟有多糟糕。

洇了一整片。

被搓磨過的依舊不依不饒地應著, 磨蹭到柔軟的衣服邊緣,也險些叫她膝蓋一軟, 撲通跪下去。

柏修斯真是個混蛋!

用這種方式把她勾得潮悶不堪,饞著她釣著她, 又拍拍袖子抽身離去, 把她晾在不上不下的邊緣。

讓她怎麽忘得了。

還害得她上了火。

隔靴搔癢, 總歸是搔不到實處的。現在岑舒予又開始想念起她的小粉玩偶來了。

她郁悶地踏進浴池, 舒舒服服蜷縮進了溫熱的水波中。

溫水包裹住濕冷的身體,岑舒予閉上眼, 在一陣陣攀升的快樂中, 咬著嘴唇忍不住輕輕哼了幾聲。

就在令人神志昏聵的當口,放在池邊的手機突然煞風景地震動起來。

嗡——嗡——

岑舒予正閉著眼睛自娛自樂,被這突如其來的電話強行打斷,卡在臨界點,難受得腳趾都蜷緊了。

她連屏幕都沒看清,胡亂地伸出濕漉漉的手指, 滑開了接聽鍵。

“……你在做什麽?”

聽筒裏沈默了兩秒,傳來邵之序略顯緊繃的低啞嗓音。

岑舒予這才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看到屏幕的瞬間,她嚇得渾身一個激靈, 手機險些砸進浴缸裏。

視頻通話!他打過來的居然是視頻通話!

她手忙腳亂地翻轉了攝像頭,將鏡頭對準了浴室霧氣蒙蒙的瓷磚墻,呼吸急促地“哎呀”了一聲:

“你……你怎麽突然給我打視頻呀!”

聽著她慌亂的水聲,邵之序在電話那頭低低地笑了兩聲,幾分無奈,幾分縱容。

“不是你說的嗎?”男人的嗓音慢條斯理,

“讓我以後每天晚上都要打視頻報備。怎麽,自己說過的話都忘記了,小寶?”

即便鏡頭被翻轉了過去,岑舒予依然能清晰地從屏幕上看到邵之序。

那張過分完美的臉離鏡頭很近。因為是居家,他只穿著一件黑色的緊身薄毛衣。

貼身的衣料將他寬闊的肩架和膨起的胸肌塑造得更加飽滿。

那兩團蟄伏著驚人爆發力的肌肉起伏,隨著他的呼吸明顯地擴張、收縮。

太辣了。

辣得岑舒予的眼淚從大退流了出來。

只要聽得稍微仔細些,就能捕捉到從她那邊的收音孔裏傳來的細碎口耑息聲。

屏幕裏,邵之序那雙深棕色的眼眸倏地暗了下去,睫毛閃了閃,視線緊緊絞著屏幕,不確定地又問了一次:

“bb在做什麽?”

嗯…他的聲音也很美味,低低沈沈的,充滿磁性,經過電流的加持後就更加美味了。

惹得岑舒予不僅沒有停下,反而更想繼續剛才沒有完成的事情了。

水波晃動,發出令人遐想的輕響。

“我在泡澡呀……”她故意將嗓音放得很軟,尾音拖得黏糊糊的,帶著明晃晃的勾-引,

“邵叔叔,你沒有聽出來嗎?”

邵叔叔這個稱呼,只有在她和他調晴,或者是被他吻得受不了,才會和哥哥交替著叫出口。

邵之序的喉結很明顯地重重碾了兩下,笑瞇瞇地盯著屏幕。

可岑舒予的鏡頭對著墻壁,他只能透過朦朧的水霧,隱隱約約地窺見她搭在浴缸邊緣的,塗著車厘子色貓眼甲油的圓潤腳趾。

白皙,潮濕,沾著晶瑩的水珠。微微蜷縮著,透出欲蓋彌彰的靡艷。

邵之序瞇起眼,目光順著那截纖細的腳踝往上,聲音低啞地問:“那我是不是打過來的不是時候?”

岑舒予的聲音也被溫水泡軟了,她聽著自己擂鼓般的心跳,水下卻越發肆意。

看著屏幕裏眼神暗潮翻湧的男人,她輕輕柔柔地笑了一聲,水聲波波,

“你說呢?”

承認被比自己小了這麽多歲的姑娘撩得魂不守舍,是否太丟人?

可邵之序的魂,確確實實已經被勾走了。

他只恨沒有穿梭空間的超能力,無法立刻出現在她身邊。

從屏幕另一端噴薄而出的玉念,也同樣沾染了他。

在杏事上,邵之序沒有半點實戰經驗,但他是個心智成熟的成年男人,閉著眼睛也能聽出水波之下,她究竟在做什麽。

今晚到底發生了什麽?能讓她興致高昂成這般模樣。

“……同我講講話,好不好?”

岑舒予講粵語時,嗓音會比平時更清軟。尾音上揚,宛如藏著一把小鉤子,往外輕輕一甩,就將邵之序輕易釣起,越纏越緊。

“我想聽你的聲音。”

她根本不知道,沾著水汽的口耑息究竟多嫵媚,多磨人。

邵之序對岑舒予向來充滿克制的憐惜。

他不舍得用骯臟念頭玷汙她,即便偶爾夜深人靜忍不住紓解,腦海裏勾勒的畫面也克己覆禮,絕不放肆。

可是現在。

血液在身體裏橫沖直撞,心跳幾乎失速。

他難以避免、情不自禁地,在腦海中描摹她此刻沈在水底的畫面。

一邊在心裏唾罵自己的下硫。一邊,骨節分明的手指摸上庫子,解開系繩。

紫青釋放出來。

早已在昏暗中叫囂,頭眼為她吐露晶瑩。

邵之序逼著自己守住最後一道防線,雙手離開,不去握不去碰。

就只是放任在空氣裏野蠻生長、澎湃,自虐般忍受著幾欲炸裂的痛。

“你想我嗎?小寶。”他眼眶逼出幾分紅,嗓音啞得變了調。

“……想。”伴隨著輕微的水花聲,“我……我已經放假了,可能要在這裏待好幾天,才能回羅馬。”

邵之序沈沈“嗯”了一聲,“喔,好幾天的話太久了。怎麽辦,我會想你。”

他此刻刻意壓低聲音的輕哄,實在是太過溫柔。

聽得岑舒予心神蕩漾,不小心夾到了自己。

突如其來的刺痛讓她猛地弓起腰,倒抽一口涼氣,“啊……”

嬌滴滴的泣音,悉數砸進聽筒。

邵之序看不見全貌。

屏幕邊緣,幾根塗著車厘子色甲油的趾瞬間繃得筆直,角背弓起一道脆弱的弧線。

他清楚地知道那代表著什麽。

邵之序的呼吸徹底亂了套,喉嚨劇烈上下滑動,不停地吞咽。

可裏面空空蕩蕩,只能咽下燎原的浴火。

“別叫了,寶寶。”

他盯著屏幕,眼尾燒得猩紅。

多麽想直接穿透屏幕,揉亂她的頭發,狠狠將她從水裏撈出來。

她怎麽能這麽不講道理,隔著幾千公裏,肆無忌憚地欺負他。

讓他憋悶,讓他漲痛難堪。

他卻什麽都做不了。只能隔著屏幕,陪她一起胡鬧。

聽筒裏傳來斷斷續續的哼嗚。

岑舒予的聲音碎成一團,浸在溫水裏,宛如一團化開的糖漿,“那邵叔叔會來找我嗎?”

她嬌聲嬌氣地逗他,“馬上聖誕節了,嗯……哥哥想要什麽禮物呢?”

邵之序咬牙閉了閉眼。他覺得自己遲早要被她折磨瘋。

“你確定要現在問我?”他沈沈吸了一口氣,問。

“為什麽不能現在問?”

邵之序又睜開眼睛,眼神卻不再像剛才那般游刃有餘,“因為我現在不是什麽正人君子。”

“喔。”岑舒予拖長聲音,“那你平時是嗎?”

“平時裝得比較像。”

聽到邵之序的呼吸聲愈發粗重,岑舒予的唇角止不住地上揚。

“那…”邵之序強忍著喉嚨裏的幹渴,嗓音沙啞地誘哄,“我們小芙想要什麽禮物?”

岑舒予語不驚人死不休,聲音甜蜜蜜地落下來,“我想要穿晴趣聖誕老人裝的聖誕老男人。”

邵之序楞了一下,隨即低笑出聲。

哪有這樣的小朋友啊。聊的、想的,全都是些亂七八糟的事情。

“那你想要哪個老男人?”

“當然是你啦!”岑舒予理直氣壯地說,“不和你說了,水涼了,我要起來啦。”

緊接著,聽筒裏傳來一陣惹人遐想的嘩啦啦水響。

浴池裏的水被她帶出來,碎了一地。

鏡頭晃得厲害,霧氣、墻面、浴巾、燈光,全都在屏幕裏一閃而過。

“小心些,別摔跤了。”邵之序耐心叮囑,“把我們聰明的小芙摔傻了怎麽辦。”

“才不會呢。”岑舒予反駁,“沒看到我的腳趾抓得很緊嗎?”

鏡頭忽地往下傾斜。

屏幕上,猝不及防地晃過大面積刺目的雪白。

還沒等看清全貌,畫面又迅速移開。

僅僅一瞬,如同雪地裏折射的強光,灼傷了邵之序的眼睛。

再這樣下去,要他今晚怎麽睡得著?

岑舒予根本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麽。或者說,她知道。

但她假裝不知道。

“掛啦,晚安。”岑舒予湊近收音孔,響亮地“啵唧”了一聲。

邵之序在這個時候竟然還不如她,讓他打著視頻對著屏幕親親,實在叫人臉紅。

邵之序輕咳一聲,試圖蒙混過關:“好,晚安。早點休息小寶。”

岑舒予怎會輕易放過他,不依不饒地問:“我的親親呢?”

邵之序擡手,握拳抵住額角,笑了笑。

他真是敗給她了。

男人認命般地彎起唇角,貼近鏡頭,發出輕輕的一聲“啵”。

“好啦,現在可以去睡覺了嗎?”

岑舒予這才心滿意足,“晚安,邵之序~”

畫面一黑,她已經掐斷了通話。

洗完澡穿好衣服,岑舒予剛在床上躺下沒多久,就收到了柏修斯發來的消息。

「來我房間。」

岑舒予:?

什麽鬼啊,他是不是真的瘋了。這都多晚了,去他房間做什麽?

她盯著屏幕看了兩秒,正準備回一句“有事明天說”,對面又彈出來一條消息。

「有很重要的事情和你說。」

緊接著,又一條。

「過時不候。」

岑舒予忍不住笑出聲。

柏修斯什麽時候還學會“過時不候”這種成語了?

她本來打算不理他,或者幹脆等到明天早上再問。

但不得不承認,柏修斯是真的很懂她。

知道怎麽說最能吊起她的好奇心,知道她最討厭這種話說一半,神神秘秘的把戲。

岑舒予在床上翻了個身,又翻回來。三十秒後,她認命地掀開被子。

好奇心最終還是戰勝了她。

她穿好外套,踩著拖鞋走出房間,來到柏修斯的房門前。

剛敲兩下,門就開了。

看清門內男人的瞬間,岑舒予呆立在原地。

搞…搞什麽。

他居然沒穿衣服!

也不是沒穿,松松垮垮地裹著一條浴巾,淺金色的頭發還是濕的,身上的水跡也沒擦幹,光照過的地方一片亮晶晶的。

浴巾裹的位置相當講究,正正卡在突出的髖骨上。

往上,是溝壑分明的腹肌和深邃的人魚線。

往下……

厚實的布面明顯拱出來。

岑舒予臉頰轟地燒了起來,慌亂中伸手推開柏修斯,自顧自走進去。

“什麽事啊?非要現在說,很緊急嗎?”

沒有衣料遮擋的上臂是燙的,堅硬的,光滑的,皮膚上還殘留著水汽。

她剛剛碰到了他的肩膀,像貼上一塊被熱水澆過的玉,觸感實在叫人流連忘返。

走進房間,岑舒予才反應過來。

不對啊,她為什麽要主動走進來?

她轉身看向門口。

柏修斯將門關上,似笑非笑地看著她,擡起右手,隨意地把濕發向後一抹。

伴隨擡臂的動作,上半身的肌肉群牽扯拉伸,隨之起伏。

他的胸肌練得很漂亮,形狀對稱而飽滿,簡直像游戲建模似的。

冷白點朱。

任誰來了,都很難做到不多看幾眼。

岑舒予飛快移開視線。

“你去把衣服穿好。”她心虛地說。

柏修斯現在哪裏還找得到半點教父的影子。

哪有長輩穿成這樣在小輩面前晃的?

就算當時她追他的時候,好像也……也沒這麽過分吧?

“我剛洗完澡。”柏修斯語氣平靜,仿佛真的是無心之舉,“沒想到你上來得這麽快。”

聽語氣,倒顯得他是無辜的,全然沒有刻意賣弄風騷的嫌疑。

岑舒予坐進沙發裏,抱著雙臂,不去看他,“那好吧,我等你。你先去穿衣服。”

柏修斯笑著說好,“你等我幾分鐘。”

說完,他慢條斯理地往臥室裏走。

岑舒予盯著柏修斯的背影。

寬肩,窄腰,浴巾邊緣卡在欲掉不掉的位置,背肌隨著步伐輕微起伏。

水珠順著脊背溝往下滾,沒入看不見的地方。

岑舒予深吸了一口氣。

她現在非常確定,他就是故意的。

不過今晚的柏修斯本就沒打算做些什麽,目的早已經達到。

他要她看見。

看見他的身材不可能比邵之序差。

什麽長輩,什麽教父。

他現在儼然一副爭寵的情人做派,是追著她瘋狂開屏的孔雀,在暗中磨著牙,痛恨一切妄圖覬覦她的男人。

岑舒予坐在沙發裏,空氣中殘留著柏修斯身上的香氣,被水汽蒸騰後,沈香的尾調散發得越發濃郁。

絲絲縷縷往她鼻腔裏鉆。

面前的矮桌上攤開著一本書,一枚純黑書簽夾在書頁間。

岑舒予百無聊賴地拿起來。

是莎翁的《仲夏夜之夢》。

恰好停在狄米特律斯拒絕海麗娜示愛的一段臺詞上。

“是我引誘你嗎?我曾向你說過半句甜言蜜語嗎?難道我不曾明明白白地告訴你,我不愛你,也絕不可能愛你嗎?”①

緊跟著,是海麗娜卑微的剖白:

“我是你的一條狗,狄米特律斯。踢我、打我、冷淡我、不理我都好,只要容許我跟著你。”

十六歲那年,岑舒予在學校舞臺劇裏演過這部戲。

不過,那時她扮演的是海麗娜的好友赫米婭。

未經世事的少女並不理解劇本裏病態的拉扯,只將其視作一場荒誕的愛情喜劇。

直到現在,她盯著書頁上字,才終於品出其中的魅力。

“……did I seduce you ?”

她輕聲呢喃著半句臺詞,下意識擡起頭,視線穿過半敞的臥室房門。

按理說,從沙發的角度什麽也看不見。

偏偏,好巧不巧的,臥室墻邊立著一面巨大的落地鏡,將柏修斯的舉動完完整整地折射進她的眼睛裏。

“……是我引誘你嗎?”

鏡中,浴巾被扯開,墜落地毯。

“……我曾向你說過好話嗎?”

岑舒予痛恨自己的視力為什麽這麽好,更痛恨自己怎麽也移不開的視線。

三十歲的男人,風華正茂,到處都是昂揚而勃發的。

肌膚之下仿佛蘊藏著野蠻的沖撞力。

岑舒予用力掐了自己一把,飛快舉起書,強行擋住了視線。

紙頁嘩啦一聲豎起來,莎翁的文字擋在她和鏡子之間。

薄薄一層紙,像臨時拉起的道德簾幕。

“……I do not love you and that I could never love you.”

書頁後,岑舒予磕磕絆絆念完最後半句臺詞。

讀完這一句,柏修斯也終於穿戴整齊地從臥室裏走出來。

深色絲質睡袍嚴密地包裹住他,帶子系得一絲不茍。

衣冠楚楚。

可是岑舒予已經看過了。

他沒穿衣服的樣子。

她竟然開始緊張,心裏生出幾分無措的悸動。

於是,她往遠離柏修斯的方向挪了挪,放下手裏的書,虛張聲勢地催促:“到底什麽事?你快說吧。”

一穿上衣服,柏修斯又回到了正經的模樣,他在沙發另一側坐下,雙腿交疊,聲線平緩,

“明天會有一些人來看望祖父,其中有幾個投資人,你不是說以後想要有自己的珠寶品牌嗎?可以和他們聊一聊。”

聽見正事,岑舒予的色心瞬間收斂。眼睛也不亂瞟了,心臟也不亂跳了。

她蹙起眉,滿臉認真地問:“可是聊些什麽呢?我從沒接觸過投資圈的人,他們會不會嫌我的想法太幼稚?”

“你才多大,他們又多大?當中幾位的年紀做你爺爺都夠了。在他們眼裏,你無論說什麽都會顯得青澀,這是肯定的。”

柏修斯的聲音放緩,更加耐心地說:“你不需要討好任何人,只要大方地站在那裏,問你想問的。有些場合,不必太看重過程。你得到了有用的信息,就是好結果。至於他們在這個過程中怎麽評價你,那是他們的事情,與你無關。”

“另外,別在腦子裏提前給自己預設困難。自己嚇自己,往往會錯失良機。”柏修斯繼續說,

“機遇往往藏在恐懼中。當年我剛接手家族事務,一樣會心生退意。怕底下人不服,怕他們只認祖父不認我。你知道我當時怎麽寬慰自己的嗎?”

岑舒予好奇地搖搖頭。

柏修斯唇角微挑,深邃的眉眼舒展開來,“我就想,這些人有什麽了不起。再厲害也只是人,也要吃飯睡覺,也會生病,說不定還會因為便秘而苦惱。”

岑舒予哈哈大笑起來。

“好像還真是誒,這麽一想,立馬就祛魅了。”

她心情大好,下意識往柏修斯身邊靠了靠,卻不敢再像以前那樣撲到他懷裏,蹭蹭貼貼。

那樣是真的會壞事。

“我知道明天該怎麽做了。”岑舒予鄭重其事地拍了拍胸口,“你要說的就是這件事嗎?”

柏修斯頷首,“嗯,我想當面給你說比較好。”

好吧。這麽看來,柏修斯的理由確實很充分。

岑舒予利落地站起身,“那我……回去睡覺了。”

她做賊心虛地垂著眼,壓根不敢亂看。

一看到他,就會想起剛才那些褻-瀆他的畫面。

哪怕她臉皮再厚,一時間也無法正常面對他。

柏修斯沒有阻攔。

狩獵需要耐心,步步緊逼只會適得其反。

他深谙水滴石穿的道理。

柏修斯閑適地靠在沙發靠背上,微微一笑,

“去吧。早點休息。”

頓了兩秒,沈磁的嗓音不緊不慢地在岑舒予後背響起。

“Have a sweet dream, my babygirl.”

哎哎哎犯規了啊!

岑舒予現在最聽不得這些話。

她立刻擡手捂住耳朵,裝作什麽都沒聽見。

“我走了!”

說完,她腳步飛快地跑掉了。

門被輕輕關上,柏修斯收回視線,拿起在桌上攤開的那本《仲夏夜之夢》。

“即使那樣,也只是使我更加愛你……”②

請你就像對待你的狗一樣對待我吧。

只要容許我跟隨著你。③

我的。

Flor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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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文中的①②③皆來源於莎士比亞《仲夏夜之夢》的選段。以及,今天是520!!!寫一些甜甜的劇情,祝小情侶們520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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