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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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7 章
這兩年的戲幾乎都在一個地方，殺青前幾天，從前合作過的導演打電話找花方，說他們有個科技相關的電影在籌備，讓花方有時間回去聊聊。
花方還挺好奇的，既然是科技類，應該也不需要武師。
殺青比原計劃晚了一周，第二天大清早，花方趕早班機回去跟導演碰面。
這兩年花方自己做的不錯，帶出去的武行兄弟都聽安排，在組裏遇到事情也處理的得心應手。
陳軼對他也很放心，除非他有事主動找過去，陳軼很少指點他的工作。
上飛機後，花方發了朋友圈：飛了，三小時後落地。
這幾年他每次起飛落地都會發朋友圈。
他不知道這樣做有沒有意義，也不知道伍仲愷還有沒有在關註他，只是時間久了，也習慣了。
這種科技和人結合的題材很少見，而且背後的最大投資方是一家新興科技公司。這次拍攝，他們會派專業人員來盯現場，打造基礎人工和科技強強聯手的好內容。
導演說：“咱們也合作過三四個項目，對雙方也都有所了解，這次的合作我只有一個要求。”
花方點點頭，“您說。”
“武行這邊的兄弟都比較大大咧咧，”導演尷尬笑了笑，“但這次不一樣，花方你得挑幾個細心有分寸點的，學歷方面也有點要求。”
“學歷也是第一要求？”花方問。
“是啊，畢竟跟科技有關，學歷太低的話，溝通和接受會有點麻煩。”
花方垂眸輕笑，“這樣的話，導兒就不應該找我了，我學歷也不高。”
“哈哈！”導演笑著拍大腿，“是我表達有誤，可以沒有文憑，但必須要有文化，不能帶之前那些頭腦簡單四肢發達的兄弟。”
聊完事情走出工作室，花方雙手揣兜，仰天長長吐了一口氣。
伍仲愷說對了。
放棄上大學，放棄讀書的機會，總有一天他會後悔。
他很早就後悔了。
當年大一，他跑去學校找伍仲愷時就後悔了。
面對比自己更優秀的人，下意識產生自卑的剎那，是後悔紮進心底的根。
這幾年聽到有人聊起學歷，他總是像應激了一樣著急反駁。
可事實總會在他堅定認為自己的選擇沒有錯時，給他沈重一擊。
沒有學歷，沒有背景，就是連選擇的權利都沒有，連抱怨都找不到發洩口。
他只能悶頭鉆研，偷偷學習，盡量讓自己選擇的路能夠長遠一點，再遠一點。
花方看了眼時間，馬上中午，但他還不太餓。
他想了想，搭地鐵去了科技館。
今年冬天有點冷，早上伍仲愷走出單元樓，又縮著脖子回到樓上穿衣服。
家裏超市生意比之前好了很多，他工作穩定後，老爸出資送給他一輛八萬多的代步汽車。
其實他有錢，租的房子也以舒適為第一選擇，他對自己還是挺好的，但這車是老爸對他的愛。
大大方方收下愛，是給掏出愛的人的最好回應。
在寸土寸金的大城市，街上到處能看到豪車，伍仲愷依舊每天美滋滋開著自己的代步車上班。
不被名貴奢華蒙住雙眼，一味的追求品牌，這個道理早在大一花方第一次跑來學校找他時就悟透徹了。
公司一年前投資了一部電影，還請到了前兩年的當紅小生，現在已經敲定了開機時間。
一進公司，伍仲愷就看到幾個人湊在一起，興高采烈商量著公司會派誰去盯現場。
伍仲愷笑著看了他們一眼。
“愷哥？”羅夢問，“你覺得會派誰？”
“誰都行，反正別讓我去。”伍仲愷放下公文包，“拍攝現場全是室外，我還不想被凍成冰塊。”
羅夢把計劃表發給伍仲愷，“愷哥你還沒收到消息吧，拍攝場地有幾個外景，劇組外聯沒談下來，有可能改棚內拍攝呢！”
“那我也不去。”伍仲愷靠在椅子上喝咖啡，“夢夢我勸你也別去。”
“為什麽？”羅夢問。
“劇組太亂，”伍仲愷說，“女生還是少去。”
羅夢走過去，靠著他辦公桌問：“你怎麽知道？”
伍仲愷頓住，咖啡杯貼著嘴唇，“我就不能有認識的人幹劇組？”
“你居然還認識幹劇組的朋友？”羅夢驚訝。
伍仲愷淡定點，“嗯。”
前任男朋友。
簡稱朋友。
“但咱們是最大投資方啊，在劇組不該我們地位最高嗎？”夢夢反問。
伍仲愷擡眸看向她。
羅夢挑眉。
伍仲愷意味深長點頭，“有道理。”
羅夢得意拍手鼓掌，“我去！愷哥…”
伍仲愷楞了下，“嗯？”
羅夢驚嘆，“你喝咖啡都一口悶的嗎？我看你進來的時候咖啡才剛喝五分之一。”
伍仲愷這才發覺肚子有點撐。
他抿抿嘴，故作淡定，“看心情。”
一天不定去劇組出差的人，閑暇時間議論的聲音就不會消失。
連續一周，這個話題一直榮登閑暇時間的八卦榜首。
周五下班前，副總裁把他叫進辦公室，通知他和羅夢一起去劇組。
伍仲愷嚇得連忙擺手，“我恐怕不行。”
他看花方和陳軼的朋友圈，經常能刷到他們參加各種酒局什麽的，有時候環境烏煙瘴氣，他隔著手機屏都覺得嗆。
“為什麽？”副總裁問，“你不是有認識的朋友在劇組工作？讓你朋友跟你傳授一下經驗。”
伍仲愷還是覺得很為難。
“咱們是以甲方的身份進組監督，隨後拍攝到專業部分咱們公司還會派人過去，你是有什麽顧慮？”副總百思不得其解。
伍仲愷實話實說，“我要真是那種狐假虎威的人，別說這活還真挺合適，但我真不行。”
副總裁好話歹話說了個遍，伍仲愷還是推辭，他只能作罷。
回到工位，伍仲愷扭頭看見羅夢幽怨的眼神，他頷首抱歉，“我真不喜歡那種環境。”
羅夢滑著椅子溜過來，把手機裏的最新組訓遞給他看。
伍仲愷笑得委婉，接過手機看組訓。
流量小生，二線女主，配角也都是叫得上名字的演員，像羅夢這樣的追星女生，想近距離接觸的確情有可原。
“我跟老板說了，可以換另外一個人帶你去。”伍仲愷說。
羅夢一臉失落靠在旁邊，“這個項目最初是你開發的，專業領域沒有人比你更熟悉。”
伍仲愷搖搖頭，“隨後拍攝到相關部分，我也會進組指導的。”他把手機遞回去。
羅夢扁扁嘴，“好吧。”
羅夢接過手機的剎那，伍仲愷不經意瞥見武術指導欄下的名字。
他猛的把手機奪回來。
武術指導：花方
羅夢嚇壞了，站起來詢問，“愷哥你怎麽了？”
伍仲愷艱難的吐了一口氣，忽然就笑了。
他把手機還給羅夢，緩緩站起來，偏頭望向副總裁辦公室，“等我兩分鐘。”
“啊？”羅夢一臉懵，“什麽啊？”
兩分鐘後，伍仲愷從辦公室出來，一副如釋重負的樣子。
羅夢幹幹一笑，“愷哥你沒事吧？”
伍仲愷收拾東西，“回家收拾東西，下周一出差。”
“去哪兒啊？”
“劇組。”伍仲愷說，“當甲方。”
公司投資這部電影，主要是想利用大銀幕做宣傳，所以這次電影拍攝對公司的產品和形象都至關重要。
從一開始找導演對接相關事宜，都是副總裁親自跟進，他只知道這件事的存在，並不知道具體。
晚上苗傑下班來找他，進門就聞到了酒味。
“謔？”苗傑邊換鞋邊說，“什麽日子啊？”他用手呼扇兩下，“喝酒了？”
“嗯。”伍仲愷說，“酒壯慫人膽。”
苗傑挑眉，“嗯哼？有情況啊？”
伍仲愷笑笑，“準備去當甲方，喝點酒醞釀一下到時候該怎麽裝。”
苗傑重重拍著他肩膀，“那你算找對人了，這我在行啊！”
“這不單找你一個來了麽。”伍仲愷指指桌上的燒烤，“給你點的。”
苗傑嘿嘿一笑，“你是單獨給我點的嗎？確定不是喊了人家吳迪，人家忙著談戀愛約會沒時間應付你個黃金單身漢？”
伍仲愷撇嘴，“你知道的真多。”
“謝謝誇獎。”苗傑不客氣的吃了起來。
苗傑一手搭在沙發上，一手捏著烤串杵在桌邊，“甲方麽，你就只給自己一個心理暗示就行。”
伍仲愷點點頭，“嗯。”
“老子最大！”苗傑豪氣道，“誰忤逆我就滅誰。”
伍仲愷笑笑，“這麽簡單粗暴嗎？”
“啊！不然呢？”苗傑咬下一口烤香菇，吃的津津有味，“畢竟你面相看起來太善良好說話了，而且也不像有些人面無表情看起來就很兇，所以你得表現得兇一點。”
“怎麽兇？”伍仲愷拿起手機，打開前置攝像頭。
“嗯……”苗傑想了想，“就當初花方跟你提分手，你記得吧？”
伍仲愷嘴角一抽，“這種事我忘的一幹二凈才不正常吧？”
“哎哎哎！”苗傑指著他的臉，“就剛才這樣，氣狠狠，甚至帶點咬牙切齒的陰冷笑意，這樣看著就很不好惹。”
“反正你就隨時隨地表現出一副別人欠你幾百萬的樣子就行。”
伍仲愷對著手機瞅了好半天，苗傑不停的搖頭說不行。
苗傑嘆了口氣，笑瞇瞇地說：“要不到時候你給花方打個電話？你聽到他的聲音肯定很氣，一著急生氣臉色就會很難看。”
伍仲愷放下手機，指著家門口，“你現在可以走了。”
苗傑扁扁嘴，“我還沒吃完呢！”
夜色已深，苗傑偏頭看向已經有點醉的伍仲愷。
苗傑說:“愷子，我實在看不出來你到底有沒有放下花方，真的，你表現的實在太坦然了。”
伍仲愷笑笑:“我考慮考慮，將來當個演員試試。”
苗傑拍他一巴掌，“別打岔，我的意思是，你如果還沒放下，就去追，大不了再被拒絕一回，如果真放下了，那就約花方一起出來吃個飯，畢竟大家認識這麽久，總僵著也不是個事兒。”
伍仲愷沒說話。
苗傑打了個哈欠，“我不行了，先睡去了！”
伍仲愷“欸”一聲，“沖個澡再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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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方還挺好奇的，既然是科技類，應該也不需要武師。
殺青比原計劃晚了一周，第二天大清早，花方趕早班機回去跟導演碰面。
這兩年花方自己做的不錯，帶出去的武行兄弟都聽安排，在組裏遇到事情也處理的得心應手。
陳軼對他也很放心，除非他有事主動找過去，陳軼很少指點他的工作。
上飛機後，花方發了朋友圈：飛了，三小時後落地。
這幾年他每次起飛落地都會發朋友圈。
他不知道這樣做有沒有意義，也不知道伍仲愷還有沒有在關註他，只是時間久了，也習慣了。
這種科技和人結合的題材很少見，而且背後的最大投資方是一家新興科技公司。這次拍攝，他們會派專業人員來盯現場，打造基礎人工和科技強強聯手的好內容。
導演說：“咱們也合作過三四個項目，對雙方也都有所了解，這次的合作我只有一個要求。”
花方點點頭，“您說。”
“武行這邊的兄弟都比較大大咧咧，”導演尷尬笑了笑，“但這次不一樣，花方你得挑幾個細心有分寸點的，學歷方面也有點要求。”
“學歷也是第一要求？”花方問。
“是啊，畢竟跟科技有關，學歷太低的話，溝通和接受會有點麻煩。”
花方垂眸輕笑，“這樣的話，導兒就不應該找我了，我學歷也不高。”
“哈哈！”導演笑著拍大腿，“是我表達有誤，可以沒有文憑，但必須要有文化，不能帶之前那些頭腦簡單四肢發達的兄弟。”
聊完事情走出工作室，花方雙手揣兜，仰天長長吐了一口氣。
伍仲愷說對了。
放棄上大學，放棄讀書的機會，總有一天他會後悔。
他很早就後悔了。
當年大一，他跑去學校找伍仲愷時就後悔了。
面對比自己更優秀的人，下意識產生自卑的剎那，是後悔紮進心底的根。
這幾年聽到有人聊起學歷，他總是像應激了一樣著急反駁。
可事實總會在他堅定認為自己的選擇沒有錯時，給他沈重一擊。
沒有學歷，沒有背景，就是連選擇的權利都沒有，連抱怨都找不到發洩口。
他只能悶頭鉆研，偷偷學習，盡量讓自己選擇的路能夠長遠一點，再遠一點。
花方看了眼時間，馬上中午，但他還不太餓。
他想了想，搭地鐵去了科技館。
今年冬天有點冷，早上伍仲愷走出單元樓，又縮著脖子回到樓上穿衣服。
家裏超市生意比之前好了很多，他工作穩定後，老爸出資送給他一輛八萬多的代步汽車。
其實他有錢，租的房子也以舒適為第一選擇，他對自己還是挺好的，但這車是老爸對他的愛。
大大方方收下愛，是給掏出愛的人的最好回應。
在寸土寸金的大城市，街上到處能看到豪車，伍仲愷依舊每天美滋滋開著自己的代步車上班。
不被名貴奢華蒙住雙眼，一味的追求品牌，這個道理早在大一花方第一次跑來學校找他時就悟透徹了。
公司一年前投資了一部電影，還請到了前兩年的當紅小生，現在已經敲定了開機時間。
一進公司，伍仲愷就看到幾個人湊在一起，興高采烈商量著公司會派誰去盯現場。
伍仲愷笑著看了他們一眼。
“愷哥？”羅夢問，“你覺得會派誰？”
“誰都行，反正別讓我去。”伍仲愷放下公文包，“拍攝現場全是室外，我還不想被凍成冰塊。”
羅夢把計劃表發給伍仲愷，“愷哥你還沒收到消息吧，拍攝場地有幾個外景，劇組外聯沒談下來，有可能改棚內拍攝呢！”
“那我也不去。”伍仲愷靠在椅子上喝咖啡，“夢夢我勸你也別去。”
“為什麽？”羅夢問。
“劇組太亂，”伍仲愷說，“女生還是少去。”
羅夢走過去，靠著他辦公桌問：“你怎麽知道？”
伍仲愷頓住，咖啡杯貼著嘴唇，“我就不能有認識的人幹劇組？”
“你居然還認識幹劇組的朋友？”羅夢驚訝。
伍仲愷淡定點，“嗯。”
前任男朋友。
簡稱朋友。
“但咱們是最大投資方啊，在劇組不該我們地位最高嗎？”夢夢反問。
伍仲愷擡眸看向她。
羅夢挑眉。
伍仲愷意味深長點頭，“有道理。”
羅夢得意拍手鼓掌，“我去！愷哥…”
伍仲愷楞了下，“嗯？”
羅夢驚嘆，“你喝咖啡都一口悶的嗎？我看你進來的時候咖啡才剛喝五分之一。”
伍仲愷這才發覺肚子有點撐。
他抿抿嘴，故作淡定，“看心情。”
一天不定去劇組出差的人，閑暇時間議論的聲音就不會消失。
連續一周，這個話題一直榮登閑暇時間的八卦榜首。
周五下班前，副總裁把他叫進辦公室，通知他和羅夢一起去劇組。
伍仲愷嚇得連忙擺手，“我恐怕不行。”
他看花方和陳軼的朋友圈，經常能刷到他們參加各種酒局什麽的，有時候環境烏煙瘴氣，他隔著手機屏都覺得嗆。
“為什麽？”副總裁問，“你不是有認識的朋友在劇組工作？讓你朋友跟你傳授一下經驗。”
伍仲愷還是覺得很為難。
“咱們是以甲方的身份進組監督，隨後拍攝到專業部分咱們公司還會派人過去，你是有什麽顧慮？”副總百思不得其解。
伍仲愷實話實說，“我要真是那種狐假虎威的人，別說這活還真挺合適，但我真不行。”
副總裁好話歹話說了個遍，伍仲愷還是推辭，他只能作罷。
回到工位，伍仲愷扭頭看見羅夢幽怨的眼神，他頷首抱歉，“我真不喜歡那種環境。”
羅夢滑著椅子溜過來，把手機裏的最新組訓遞給他看。
伍仲愷笑得委婉，接過手機看組訓。
流量小生，二線女主，配角也都是叫得上名字的演員，像羅夢這樣的追星女生，想近距離接觸的確情有可原。
“我跟老板說了，可以換另外一個人帶你去。”伍仲愷說。
羅夢一臉失落靠在旁邊，“這個項目最初是你開發的，專業領域沒有人比你更熟悉。”
伍仲愷搖搖頭，“隨後拍攝到相關部分，我也會進組指導的。”他把手機遞回去。
羅夢扁扁嘴，“好吧。”
羅夢接過手機的剎那，伍仲愷不經意瞥見武術指導欄下的名字。
他猛的把手機奪回來。
武術指導：花方
羅夢嚇壞了，站起來詢問，“愷哥你怎麽了？”
伍仲愷艱難的吐了一口氣，忽然就笑了。
他把手機還給羅夢，緩緩站起來，偏頭望向副總裁辦公室，“等我兩分鐘。”
“啊？”羅夢一臉懵，“什麽啊？”
兩分鐘後，伍仲愷從辦公室出來，一副如釋重負的樣子。
羅夢幹幹一笑，“愷哥你沒事吧？”
伍仲愷收拾東西，“回家收拾東西，下周一出差。”
“去哪兒啊？”
“劇組。”伍仲愷說，“當甲方。”
公司投資這部電影，主要是想利用大銀幕做宣傳，所以這次電影拍攝對公司的產品和形象都至關重要。
從一開始找導演對接相關事宜，都是副總裁親自跟進，他只知道這件事的存在，並不知道具體。
晚上苗傑下班來找他，進門就聞到了酒味。
“謔？”苗傑邊換鞋邊說，“什麽日子啊？”他用手呼扇兩下，“喝酒了？”
“嗯。”伍仲愷說，“酒壯慫人膽。”
苗傑挑眉，“嗯哼？有情況啊？”
伍仲愷笑笑，“準備去當甲方，喝點酒醞釀一下到時候該怎麽裝。”
苗傑重重拍著他肩膀，“那你算找對人了，這我在行啊！”
“這不單找你一個來了麽。”伍仲愷指指桌上的燒烤，“給你點的。”
苗傑嘿嘿一笑，“你是單獨給我點的嗎？確定不是喊了人家吳迪，人家忙著談戀愛約會沒時間應付你個黃金單身漢？”
伍仲愷撇嘴，“你知道的真多。”
“謝謝誇獎。”苗傑不客氣的吃了起來。
苗傑一手搭在沙發上，一手捏著烤串杵在桌邊，“甲方麽，你就只給自己一個心理暗示就行。”
伍仲愷點點頭，“嗯。”
“老子最大！”苗傑豪氣道，“誰忤逆我就滅誰。”
伍仲愷笑笑，“這麽簡單粗暴嗎？”
“啊！不然呢？”苗傑咬下一口烤香菇，吃的津津有味，“畢竟你面相看起來太善良好說話了，而且也不像有些人面無表情看起來就很兇，所以你得表現得兇一點。”
“怎麽兇？”伍仲愷拿起手機，打開前置攝像頭。
“嗯……”苗傑想了想，“就當初花方跟你提分手，你記得吧？”
伍仲愷嘴角一抽，“這種事我忘的一幹二凈才不正常吧？”
“哎哎哎！”苗傑指著他的臉，“就剛才這樣，氣狠狠，甚至帶點咬牙切齒的陰冷笑意，這樣看著就很不好惹。”
“反正你就隨時隨地表現出一副別人欠你幾百萬的樣子就行。”
伍仲愷對著手機瞅了好半天，苗傑不停的搖頭說不行。
苗傑嘆了口氣，笑瞇瞇地說：“要不到時候你給花方打個電話？你聽到他的聲音肯定很氣，一著急生氣臉色就會很難看。”
伍仲愷放下手機，指著家門口，“你現在可以走了。”
苗傑扁扁嘴，“我還沒吃完呢！”
夜色已深，苗傑偏頭看向已經有點醉的伍仲愷。
苗傑說:“愷子，我實在看不出來你到底有沒有放下花方，真的，你表現的實在太坦然了。”
伍仲愷笑笑:“我考慮考慮，將來當個演員試試。”
苗傑拍他一巴掌，“別打岔，我的意思是，你如果還沒放下，就去追，大不了再被拒絕一回，如果真放下了，那就約花方一起出來吃個飯，畢竟大家認識這麽久，總僵著也不是個事兒。”
伍仲愷沒說話。
苗傑打了個哈欠，“我不行了，先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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