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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8章 第 168 章 琴酒,我想要從你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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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8章 第 168 章 琴酒,我想要從你手上……

“經驗這種東西也能夠作為禮物嗎?”松田陣平有些好奇地問道。

織田雨在換了一身易於隱藏自己身形的寬大黑衣的時候, 順便給松田陣平弄過了一件。

黑眼睛的警察先生古怪了看了一眼這身黑風衣,最後好笑地穿了上去,直到帶上小圓帽的時候還在開口說話, “這麽有儀式感, 搞得我也緊張起來了。”

但是只是開玩笑的話語, 誰都知道他的幽靈體質不會被看到, 所以無論換多少身衣服都只是扮演家家酒一樣, 只有情緒價值。

不過織田雨從來都不會把他們當成不需要吃飯, 不需要活動的鬼魂,在他們一人二鬼中,最有儀式感的其實是織田雨。

他把認定兩個鬼魂是自己的好友, 雖然死亡不讓他們在人世間相遇,但是見鬼的能夠剛好彌補了這方面的不足, 所以織田雨在能夠給予的地方絕對不會吝嗇。

織田雨對著鏡子拉上了自己的拉鏈, 立領的領口直接把他的臉頰遮擋了一半,寬大的黑色帽檐之下, 一雙幾乎像是墨汁一樣濃郁的黑色眼眸若隱若現。

他穿著這樣一看就仿佛代表著危險和神秘的衣服轉了一圈, 松田陣平在原地認真註視了幾秒鐘之後開口說道:“有點太刻意了, 如果下雨天穿著這身可能還會契合一些,但是現在這種打扮估計只會引起不必要的關註。”

松田陣平歪頭打量了一會兒織田雨的打扮之後說道:“你把領子翻折下來讓我看看可以嗎?”

織田雨欣然同意,他在松田鎮平面前轉圈就是想聽這個人的意見。在領子被折下來之後,那張漂亮溫潤的臉就毫不保留地展現在松田陣平面前,似乎是感覺到有些癢, 織田雨用那張臉蹭了一下黑色的硬衣領。在哪一瞬間, 白色的臉頰肉頓時壓出來一點漂亮的弧度,像是黑色蚌殼中的白色珍珠。

“怎麽不說話?”織田雨看著他問道。

松田陣平停頓了一會兒之後看著他說道:“太出挑了,所以也會引人註目。”

織田雨笑了, 他看著鏡子裏面的自己說道:“那還是豎起來吧,穿著這樣的聲音再用原本的嗓音說話,應該不會有人把我和月見霧聯想起來。”

雖然那還是他的假身份,不過織田雨凡是都喜歡做到盡善盡美。

“原本的嗓音是什麽意思?”松田陣平發現自己好像有點不太能夠理解織田雨說出口的話語。

織田雨那雙眼睛直白地看著他,黑色的眼珠透著一點笑意的溫度,略微啞一些的聲音脫口而出:“就是這樣的聲音吧。”

很中性的聲音,完全聽不起不來男女,和平時松田陣平聽到的溫婉女聲截然不同。

意識到這點的松田陣平大為震撼,甚至忍不住開口問道:“所以原來之前你一直都在夾著嗓子說話的嗎?”

織田雨點點頭,最後清點了一遍自己的東西之後把厚重的吉他包背了上去,他點點頭說道:“嗯,畢竟要扮演月見霧,方方面面都不能出錯。”

他真正暴漏這幅馬甲原本嗓音的時間只有現在和第一次猝不及防見到琴酒的時候,不過那個時候琴酒沒對他任何發言,估計這種男扮女裝的愛好在組織裏面的人算是根本不值得註意的小問題,不過很巧合的一點事他夾起來之後的聲音和記憶中月見霧相似度很大,所以在得到記憶中,織田雨只是略微調整一下,就完美覆刻了那種聲音。

此時時間來到了淩晨兩點,織田雨發過去郵箱有了回覆,安室透告訴後半夜三點之後他才有時間,所以織田雨準備先去試驗一下狙擊槍是什麽感覺。

這東西的動靜很大,所以織田雨還是回到埋藏月見霧屍體的那座荒涼的山丘上,這裏安靜美麗,很適合做各種事情,而且安室透最開始的時候在這裏交易過一次,所以那個人應該也很清楚上山的路。

織田雨熟練地來到一片藍色花朵的匯集之地,那個時候他的身邊陪伴的還是歪脖子的鬼魂,現在已經變成了另外一個鬼魂。

他架起狙擊槍,仿照諸伏景光記憶中的模樣擺出了標準的姿勢。眼前的世界變成了被紅色十字星瞄準的世界,仿佛只要他輕輕扣動扳機,就可以輕而易舉奪走某個人脆弱的生命。

織田雨不會被這種虛妄的,可以掌控一切的快感俘獲,只是頗為新奇地左看看右看看,遲遲沒有開槍。

“這柄槍對你來說沒有那麽多的作用吧。”男人的話語伴隨著冰冷的氣息在臉頰蔓延,織田雨估摸著是因為松田陣平這會兒蹲在他身邊開口,所以體感才會那麽寒冷。

他開口說道:“確實是,但是總感覺這樣會很帥。狙擊手的身份感覺已經是超帥了,更何況還有狙擊槍。”

上膛之後彈出的子彈殼發出一聲脆響,織田雨瞄準了視線中看到的一處石塊,正當松田陣平以為他會開槍的時候織田雨卻把子彈退膛之後取了出來,然後在松田陣平的註視下開始吃小餅幹充饑了。

“不開槍嗎?”松田陣平低頭看著他問,那種怔楞和不解的表情有種古怪的好笑。

織田雨看著他的神色忍不住聲音低低地笑了出來,松田陣平原本只是疑惑,但是看著這個人的笑容不知道為什麽自己也跟著莫名奇妙地笑了出來。

在一起古怪地笑了幾分鐘之後,織田雨才開口說道:“我只是簡單玩玩而已,今晚的交易很重要,這東西動靜太大了,不適合使用。”

織田雨從一開始沒打算開.槍,他帶著吉他盒裏面的狙.擊.槍過來就只是單純覺得很帥,過來這個漂亮的地方擺弄幾下s體驗一下感覺而已。

“現在到淩晨三點多了,波本應該快到了。”織田雨把狙擊槍零件拆解完之後裝在了黑色的吉他盒子裏面,然後靠在樹幹上靜靜等待。

松田陣平吃著糖霜小餅幹虛虛靠在另一個大樹邊緣陪著織田雨一起等待。

很快一個人影就出現在他們的視線中,在夜色中大家似乎都喜歡穿純黑色的衣服用來偽裝,不僅是此時此刻的織田雨穿著黑色的寬大風衣,波本身上同樣一身黑。

而且穿的是版型更加漂亮,布料看起來也相當昂貴的黑色沖鋒衣,織田雨眼睛一掃就明白這家夥也是所有奢侈品都由組織買單的類型。

畢竟波本現在穿的衣服面料和之前織田雨買的天價雨衣的料子看起來一模一樣。

“我來了。”波本在說完這句話之前當著織田雨的面打開了一個信息屏蔽器和其他織田雨不認識的機器,看起來應該也是屏蔽什麽特殊的信號。

織田雨由著他的動作,雖然他很確定這個地方是安全到沒有任何人會監聽,但是按照波本的習慣來看,顯然是這樣做之後那個人才會安心,而且他自己手上這份情報價值連城,所以也值得這份盡心盡力。

在做好這一切之後,波本才擡頭看著他,神情稍微有些覆雜地說道:“是關於琴酒的情報嗎?”

這段時間他正在查組織丟失的寶藏,那些財寶的價值實在是太大了,以至於那位傳說中的BOSS都發話,誰能夠找到寶藏就能夠得到他親手賜予的榮耀。

要知道波本進入組織這麽長時間查到的BOSS消息都只是寥寥,在聽到這個消息之後,他立刻投身尋找的工作中,結果他今天找了一堆雜亂的消息都沒有找到有用的東西。

一手的消息現在被琴酒獨自一人捏在手裏,因為當時那個盜竊財寶逃走的組織成員就是被琴酒的某個下屬擊斃的。

當波本想著從其他方面打聽消息的時候猝不及防間收到了某個隱秘郵箱中的消息——格蘭利威淩晨約他見面。

斟酌一下收拾好一切的波本獨自一人赴約。

然後當到達地方之後,他就看到了打扮的像是雨夜殺人魔一樣的格蘭利威和空氣中甜甜的糖霜小餅幹的氣息,波本簡直自己應該先吐槽哪點。

“你要給我什麽方面的情報,直接告訴我就好,只有記錄在腦海中才是最好的保密方式,除此之外的任何方式都有洩露的風險。”通過各種屏蔽和檢測儀器給他們搭建出一個安全交流平臺的波本如此說道。

但是面對他的話語,織田雨卻略微一挑眉毛說道:“太多了,我說不過來。”

註視著波本幾乎微微皺起來的眉毛,他低聲說道:“我有個朋友以前在這個組織裏面。”

在這句話說出來的時候,波本猛然擡起頭,他絲毫沒有掩飾自己震驚的神情,隨後那種神情變成了些許的疑惑。

織田雨笑了,他什麽都沒有說,只是把那枚u盤珍重地放在了波本的手心之上,他手動合上了那人的手掌,以這樣的姿勢用那雙純黑色的眼眸說道:“你看了,也就明白了。”

倒不是織田雨想用這樣神秘的話語,只不過他說再多的波本都不會相信,但是那份含量巨大的情報全部都是以諸伏景光的視角和習慣整理的資料,只要他閱讀了那份情報,就能夠知道究竟是誰盡心盡力地收集了這份情報。

至於織田雨自己這段時間收集到的東西有點少,最重要的那份名單也早就說給波本聽了,剩下的都是一些雜亂的情報。

比如琴酒洗發水的味道和那個男人的慣用手諸如此類基本沒什麽用的信息。

在把東西交出去之後,他轉頭看著波本說道:“我離開的時候你不用出面替我掃清後事,我已經找到了去處。”

“組織的勢力很大,獨自一個人在外一定會被找到,所以我建議你換一個樣子或者容貌去參與到警方的證人保護計劃。”這是波本之前就已經想好的東西,所以此時他說起來格外流暢。

但是在說出口之後,他卻得到了格蘭利威微微搖頭的回應,織田雨吹了一下自己的手指沾染的糖屑說道:“我有兩個很厲害的前輩說要暫時給我提供一個容身之地,他們很離開,超乎尋常人能夠理解的厲害。”

雖然現在這個馬甲只有二星,但是織田雨已經開始暢享三星之後美美登入所有馬甲的歡快故事了,甚至準備提前在這些人面前給自己的馬甲之間的聯系做好鋪墊。

在波本似乎還準備再勸的時候,織田雨冷不丁擡頭看著他說道:“在今天之後,我不會和你產生任何聯系,我會銷毀自己的一切,你那邊和我產生聯系的東西也最好銷毀。”

“等等,你到底要做什麽。”波本在問出這句話的之後口吻帶上了某種柔和的安撫,“事情還遠沒有到那一步,我想我們都需要想想。”

在織田雨有些不解的時候,松田陣平懶洋洋地說道:“你的話太有歧義了,雨,加上你之前的說的那些東西,他很容易懷疑你不想活了。”

他偏頭靜靜傾聽的動作實在是過於明顯,所以波本明白他仍舊在聽幻想中的那個人說話。

如果正確的面對一個患有眼中精神疾病加上幻視幻聽的人,波本第一次面對這個難題,有些拿捏不準其中的分寸。

他只是說道:“我認識的那個松田陣平絕對不會想要看到你這個樣子。”

雖然知道波本在柔和勸導他,但是礙於此時松田陣平就現在現場,他忍不住微微投過去一個眼神。

那雙黑色的眼睛笑意望過來的時候,松田陣平攤開手說道:“顯而易見,他認識的那個松田陣平願意看到你這幅樣子。”

他一本正經說話的樣子真的非常搞笑,織田雨忍住了笑意,他沒在這個問題上和波本掰扯太久,直接說道:“我比任何人都珍惜自己的生命,這點你不需要關心。在躲過風頭之後,我會和你聯系的,畢竟我知道你住在哪裏,也知道你暫時在哪座咖啡廳工作。”

織田雨沒有給波本繼續說話的機會,他揮揮自己的手掌說道:“再見,順便一提那份情報涵蓋了非常多的內容,即便是觀看也需要很長的時間,你自己留意。”

在告別之後,他像是一只高挑輕快的黑鳥一樣,在一片開滿了藍色野花的野地上離開了波本的視線。

好像有哪裏不對,波本的視線從他的背影逐漸移到了那個熟悉的吉他盒上,盒子最邊緣有一點火燒的痕跡,在他的印象中只有一個人的吉他盒會是這樣子,是巧合嗎?還是說真的和景光有點關系。

但是當他再次開口的時候,織田雨已經無影無蹤了,在夜色的風中之留下了滿腹疑問無從解答的波本。

他捏了捏自己的眉心,最後決定先查看一下格蘭利威到底給了他什麽樣的情報。

淩晨四點,天色最為黑暗和靜謐的時間段,織田雨終於可以回到家睡一會兒,他最近的睡眠時間非常異常,基本上都是十二點之後睡覺,然後一覺睡到中午。

今天回家的時候格外遲,他一覺睡到了大約中午十一點左右,腦袋裏面仍舊帶著困意,因為根本沒有睡夠,是被人強行叫醒的。

叫醒他的人把手掌放在距離他臉頰七八厘米的地方,這是一個剛好能夠讓他感受到涼意又不至於凍傷的距離。

織田雨緩慢地睜開了那雙仍舊帶著困意的眼睛,他艱難地眨巴了一下眼睛,眼角還帶著點困意過頭的淚花,含糊不清地說道:“我能夠再睡三分鐘嗎?”

他頭發亂蓬蓬的,惺忪的困意和淚水弱化了那雙黑色眼瞳帶給人的恐懼,甚至那句放軟了語氣的話都會激發人心中的憐憫。

如果是松田陣平自己的事情,他一定會毫不猶豫同意此時面前這個人的話語,但是很可惜不是。

“琴酒找你。”

他這句話剛說出口的時候,織田雨就清醒了一半,另一半爬起來去洗手間往臉上澆了點涼水之後也就清醒了。

然後他接通了琴酒的電話,“上午好啊,大哥。”

在開口的時候,他已經恢覆成了以前的樣子,用著總是略微上揚的語調,像是身體中充斥著無處發洩的過度興奮。

這也算是織田雨的偽裝,琴酒總是會給人一擊斃命的感覺的,仿佛只要在這個男人面前漏出一點弱點,馬上就會落入萬劫不覆的地獄之中,所以織田雨每次和他接觸的時候,都會打起十二分的精神。

“組織丟失了一部分財寶,我需要你幫我找回來。”琴酒剛巧說的是織田雨淩晨的時候特別感興趣的那個話題。

但是在今天聽到這句話的時候,織田雨的眼中卻沒有浮現起如同昨晚一樣激動的神情,他只是略微歪頭對著電話那邊的琴酒說道:“大哥,我們再見一面吧,我總不能一直當你手底下團團轉的一條狗,我們談談其他的。”

他覺得自己付出的東西已經足夠多了,所以也準備收取琴酒手上的東西。他今天說的話不算出格的,畢竟一直以來他在琴酒的面前都是這種直來直去,偶爾會發神經的人設。

不知道是哪個字微妙的取悅到了那個男人,琴酒笑了,他說道:“我已經在了,我正在看著你,格蘭利威。”

毫不客氣的說,織田雨幾乎毛骨悚然地擡起頭,琴酒按句話的指向性實在是過於明顯,他甚至以為自己會在某個地方忽然看到那個高大的身影和那雙如同幽幽鬼火一般的綠色瞳孔。

但是搜尋了一圈之後都沒有看到人影,而他本人也並沒有任何被註視的感覺。

松田陣平穿透墻壁轉了一圈之後對著他說道:“他在門口的車子裏面,沒有監控設備。”

織田雨看著那通未掛斷的電話在心中暗罵了一聲,所以這算是來自琴酒的玩笑嗎?確實很有那個人的風格。

他換上了柔和的女裝之後推開門大步走了出去,他感覺琴酒昨天的態度相當微妙,所以覺得自己說不定能夠拿到那輛價格貴到嚇死人的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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