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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一萬一千營養液加更 雨和月會跑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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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一萬一千營養液加更 雨和月會跑路嗎?

而且在東堂葵喊完這句話之後就開始自顧自地教導了, 原本山吹雙子還有點警惕他會不會誤導悠仁,結果發現東堂葵的特別教學不僅僅極為有用,甚至於貼合虎杖悠仁和實際水平, 而且還能夠確保悠仁得到實質性的提升。

考慮到這個因素, 他們此時出去反而打擾了悠仁的進步。

正當他們準備離開的時候, 滿頭是血的虎杖悠仁卻快步跳了過來, 他略微警惕地看著遠處的東堂葵, 然後問道:“你們那邊怎麽樣?”

“沒問題。”山吹月看著他開口說道:“在解決咒靈的時候剛巧聽到了這邊的動靜, 所以過來看一眼。你怎麽樣,腦袋要緊嗎?”

畢竟當虎杖悠仁湊過來的時候,他們兩個人就看到從他的腦門上蔓延而下的血液, 那種粘稠鮮紅的液體甚至一部分沾濕了他的睫毛。至少從外觀看來,虎杖悠仁不算太好。不過他的肢體行動不受影響, 甚至現在臉上還帶著笑容, 所以山吹雙子判斷他沒有問題。

“完全可以!”虎杖悠仁豎起了自己的大拇指,然後小聲說道:“就是這個人有點太過於自來熟了。”

虎杖悠仁自己本身就是一個極其熱情而且自來熟的人, 但是他絕對不會像現在的東堂葵一樣, 對著第一次見面的人大喊摯友。

“那我們就離開了。”山吹雨小聲說出了這句話。

東堂葵從遠處看著他們, 畢竟最近山吹雙子的風頭實在是很大,甚至於前幾天他和九十九由基打電話的時候,就聽到她問詢自己關於山吹雙子的事情。

但是東堂葵其實此前並未和這兩個人見過面,不過他確實很想和他們對戰一場,而且比起對戰, 他其實更想想親眼見識屬於這一對雙子的領域。既然能夠觸碰到這個至高的領域, 至少說明山吹雙子兩個人的能力已經近乎頂尖。

“山吹月和山吹雨。”東堂葵遠遠地喊出了他們的名字。

被叫到名字的兩個人同時擡頭看向了對面這個裸著上半身的男人。東堂葵軀體上的肌肉近乎完美,幾乎每一處都能夠看出錘煉的痕跡,怪不得平時會給兄長大人造成這麽大的壓力, 除卻性格難以評價之外,這個人的能力也不容忽視。

東堂葵看著他們,眼神近乎純然的認真,“你們喜歡什麽樣的女人和男人?”

他直接一次性問詢了兩個人,面對這個問題,山吹雙子難得沈默了一會兒,雖然這個時刻不算太好,但是他們兩個人還是開始認真思考了起來。

——————

“監控壞了嗎?”五條悟偏頭看著冥冥說道:“無所謂,你的烏鴉能夠看到學生們的動態。那就繼續播報吧,我按照三倍委托金給你。”

冥冥唇角彎起,她是一個極具魅力的女人,在得到五條悟的三倍委托金之後,那種自在的快樂讓她身上的魅力無限制加倍。

然後在接下來的時間裏面,坐在監控室裏面的所有人都聽到了來自冥冥的口頭播報。

“禪院真希對上三輪霞,三輪霞敗。”

“加茂憲紀與伏黑惠僵持,胖達與與幸吉僵持。”

在有委托金的情況下,冥冥也格外積極,此時她正用烏鴉們的眼睛依次看過去。

在提到胖達名字的時候夜蛾正道萬分認真,他當然清楚自己兒子的實力,但是問題是今年的與幸吉操縱的機械丸實在是太巨大了,幾乎成為所有人的關註點,而且據說可以填充他本人積攢的幾年的咒力作為炮彈發射出來。

無論輸贏,這次等到交流賽結束之後,多買點熊貓周邊帶給胖達,順便準備一些豬肉脯小零食也好,胖達還挺喜歡吃的,夜蛾正道的表情完全嚴肅,其他人根本看不透他此時的想法。

而就在此時,正在用烏鴉監視現場所有人的冥冥忽然發出了一聲輕輕的疑問。

“嗯?”

雖然是很淺的聲音,但是幾乎所有人都在聽她的口頭轉播,所以一時間這些人的視線都落在了她的身上,就連吉野順平都忍不住轉頭去看她。

“發生什麽事了?”五條悟率先問出了這句話。

“山吹雨及山吹月對戰準一級咒靈,贏了。”

做了這麽多年的咒術師,即便通過烏鴉的視線,冥冥也能夠大致推斷出來咒靈的等級。至於為什麽發出這樣的疑問,當然是這種程度的交流賽事,遠不該出現這種等級的咒靈。

因為學生們的等級普遍都不高,而且在體力耗盡的時候遇到這種程度的咒靈,是真的會對生命造成威脅。

在一片近乎詭異的安靜中,夜蛾正道先把視線放在了樂巖寺嘉伸的身上。實際上他早就準備在這次交流賽結束之後和樂巖寺談談關於虎杖悠仁的事情。

他其實並不知道此時的虎杖悠仁具體的情況,五條悟倒是提前和他說最近幾天會搞個大事,但是夜蛾正道完全不知道他居然把虎杖悠仁體內的宿儺手指弄了出來。

在他視線中的樂巖寺嘉伸依舊是紋絲不動的樣子,在一片安靜的沈默中,只有樂巖寺嘉伸眉間和唇間打的幾個潮流圓環在靜靜閃著光芒。

“怎麽會出現這種咒靈,真是奇怪,對吧?”口頭中說著奇怪的話語,但是此時五條悟的視線也直直看向了樂巖寺嘉伸的位置。

在說完話之後,五條悟笑著說道:“我把悠仁的消息報上去之後,他們說會找一個可靠的人檢查悠仁的身體。擇日不如撞日,在結束之後就由你來檢查吧。”

這個話題簡直跳躍到匪夷所思的地步,但是因為說話的是五條悟,所以屋內的所有人都在揣測他的用意。

“只不過在確定之後,我不會接受對悠仁的敵視和判決。也就是說從今天開始,如果他出現了任何傷亡,我都會來找你。”

那雙覆蓋著黑色眼罩的眼眸直直地望向了樂巖寺嘉伸的位置,幾乎不用想,他就知道是樂巖寺搞的鬼,畢竟這是在他的學校裏面,這個老頭做什麽都太方便了,之所以按下這件事暫時不發作是因為他需要這個人為悠仁做點事。

“如果確定你說的屬實,我會為他擔保。”樂巖寺嘉伸垂著眼眸說出了這句話。

五條悟翹著二郎腿說道:“我的學生解決的準一級咒靈的分數加到我們學校。”

在樂巖寺嘉伸的眼神示意下,負責登記核算分數的人迅速給東京校加上了一大筆分數。

在他還想繼續提幾個要求的時候,此時的監控忽然亮了起來,幾乎在亮起起來的一瞬間,屋子裏面就響起了東堂葵的大喊聲。

“你們喜歡什麽樣的女人男人。”

聽到這句問話的吉野順平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擡頭看著屏幕上的人鼓脹的肌肉和他無比認真的神情,表情頓時變得一言難盡起來。

京都校的人真的好奇怪了他現在甚至有點慶幸今年沒有參賽了,吉野順平不敢想象自己被一個壯漢追問這種問題,他簡直不敢想這該是怎麽樣的痛苦感受。

“跑的還挺快。”五條悟視線落在了角落裏面像是兩只蘑菇一樣的山吹雙子,說出這句話的時候,他的聲音輕到像是一陣風。但是因為他就坐在吉野順平的身邊,所以這麽輕的聲音吉野順平也聽得一清二楚。

“老師認識說話的那個人嗎?”吉野順平小聲問道。

在他的觀念中,能夠在第一次見面就問出這麽出格的問題已經不算是正常人了。

“認識,九十九由基的學生。他老師也喜歡問這樣的問題,這方面應該也是繼承九十九由基。”

說完這句話的五條悟略微撐著自己的臉頰,他看著監控上播放的一幕幕視頻,略微停頓了一會兒之後他開口說道:“不過我倒是有點好奇他們的答案。”

即便是在日常生活中,他也完全看不出來山吹雙子偏好的類型。畢竟他們從未在五條悟面前展示過屬於他們的過去,五條悟也完全不知道他們的感情史,手機也是剛換的嶄新手機,五條悟有意關註過,發現他們手機上存的聯系人基本上都是來到咒術界之後認識的人。

並且從未見過和他們的過去關系密切的人出現,這種現象讓他不免會覺得有一天山吹雙子會不會也像是離開上一個地方一樣,拋棄掉所有人的聯系之後用空白的手機,空白的過去出現在下一個地方。

畢竟他們看起來很像只要和彼此在一起,無論天南地北,馬上就能夠出發的樣子。

————————

其實之前好像有誰問過他們這個問題來著,當時的回答好像是可靠的人。但是現在關於這個問題,山吹雙子又有了一點不一樣的思考。

他思考的時間實在是稍微有點長了,而在這段時間裏面,東堂葵也沒有動,就硬等著他們兩個人思考出來結果。

最後山吹月開口說道:“可靠而且很有家庭責任感的人吧。”

山吹雨認同地點點頭,這也是他的答案。無論是在原本的世界還是這個世界都是一樣的答案,而且在這個世界裏面,他的家庭其實就是山吹月一個人,如果有這樣一個人想要和他達成這樣的關系,一定也要把月放在足夠高的地位上。

如果想要和他達成這樣的關系,當然也要接受他和月之間不可分割的聯系,月一定也是這樣想的。

“真是——”東堂葵聲音壓的很低,但是感覺到不太對勁的山吹雨卻猛然後退了一步,只見下一秒東堂葵拳頭就迎面而來。

瞬移?在腦中閃過這個念頭的山吹雨迅速在自己的面前扯出了打量的絲線以做阻擋,但是東堂葵根本就沒有停下拳頭的攻勢,即便他的手指被鋒利的紅線劃破皮膚,勁猛的拳風依舊砸向了山吹雨的面門。

在這個極其危機的瞬間,山吹雨的心中卻飛快地劃過了一個念頭,他現在知道悠仁為什麽滿頭都是血了。

然後下一秒東堂葵的拳頭卻砸在了紅色的網之上,和劃破皮膚的鋒利觸感不一樣,這次的感覺格外的柔軟,柔軟的網消解了他大部分的力氣,甚至像是砸向了柔軟的彈簧床一樣把部分力氣還給了他。

“無聊的答案!”東堂葵的聲音在耳朵邊響起的時候,山吹雨略微偏了一下頭,東堂葵的嗓門太大了,震得他的耳朵有點難受。

“根本不是無聊的答案吧,既然做好發問的打算,就好好地尊重別人的回答啊。”山吹雨從自己的身體中拔出了一把紅色的劍,鋒利的劍刃頓時如同狂風過境般以無法阻攔的速度朝著東堂葵的身體襲去。

他們現在稍微改過來了下意識砍脖子的習慣,這次山吹雨的攻擊也是朝著身體上並不致命的地方。

但是一聲拍手之後,他們之間的位置再次改變了。

原本想要從旁邊砸下來拳頭的悠仁位置和攻擊方向都改變了,這一瞬間簡直像是他在和山吹雨互毆,月當機立斷,用柔軟的絲線拉扯著哥哥的劍刃和悠仁的拳頭錯開了彼此的方向。

他從袖口裏面再次拿出來一個小血袋飲下了一口之後,便混雜著血液將十米之內的地方布滿了紅色的絲線,從遠處看過來,簡直像是血線的牢籠。

在他們抽血的時候,明明身體素質都是一樣的,失血的程度和造血速度也完全相同,但是山吹雨卻總感覺自己作為哥哥理所應當要給月準備更多的東西,拒絕不了的山吹月只好收下了這個備用的小血袋,沒想到在這個時候派上了用場。

“他的術式能夠把自己和其他人交換位置。”雖然說出了這句話,但是山吹月卻並不是完全的確定。因為早在很久之前加茂憲紀就說過,名為東堂葵的人是一個實打實的戰鬥天才,這個男人擁有者和粗獷的外表截然不同的戰術頭腦。

“摯友,不要和無聊的人呆在一起。”東堂葵擡頭看著對面在密集的紅色血線中站立的三個人開口說出了這句話。

他甩掉了手背上的血液,同時在腦中開始快速分析關於山吹雙子的術式,他們的血線不會對自己造成傷害,大概率能夠靈活的調整,不然也不會這樣直接把虎杖悠仁攬入其中。

現在的狀況實際上並不適合進行交換,他很可能剛剛接近他們的時候就會被血線網住,如果連續使用術式,把他們位置改變在沒有血線的地方也不太好實施,畢竟現在周圍沒有合適的具有咒力的物體。

“你才是那個無聊的人吧。”山吹雨很少這樣吐槽別人,但是那個答案好歹也是他們兩個努力想出來的結果,而且還是由月親口說出來的。這個人居然敢說無聊,真是各種意義上都格外讓人火大。

說起來剛才他就對悠仁摯友摯友的喊,山吹雨略微想了一下,能夠在這麽短的時間內就讓能夠一邊流眼淚一邊大喊摯友,悠仁超乎常人的體質和卓越的體術應該不是決定性的因素,而且現在的東堂葵看起來更像是對悠仁有著近乎情感上的共鳴。

能夠讓他有這樣極端的態度大概率取決於他們對於那個問題的答案。

如果是悠仁的話,山吹雙子不用想就知道他的答案,畢竟那個美國有名的女明星的海報還在山吹雨的床頭上貼著呢。

所以他擡起頭說道:“你只準許喜歡個頭高,屁股大的男人女人這樣一個回答嗎?未免也太傲慢了一點。”

在他說出口的時候,東堂葵的神情卻像是被什麽東西震驚到了,他說道:“難道,你也——”

在他後半句話尚未說出口的時候,山吹雨就截斷了他的話語,他用那雙綠色的眼瞳註視著對面裸著上半身的男人說道:“不,我的回答永遠和月一樣。”

“東京校的教育還是太貧弱了。”並不理解為什麽東堂葵忽然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山吹月擡頭看著他。

但是此時的東堂葵的視線已經完全落在了虎杖悠仁身上,他說道:“我的摯友是一塊未經雕琢的璞玉啊。”

在發現山吹雨並不是真心說出那個答案之後,東堂葵又把自己的全部註意力轉移到了虎杖悠仁的身上。

山吹雙子的視線在他們兩個人身上來回移動,說起來這個人對於悠仁的態度很特殊,剛才應該也準備教學。所以搞不好他們在這裏反而耽誤了這個男人對悠仁的指導。

想到這裏的時候,山吹月略微偏頭小聲問道:“如果一個人的話,可以應付他嗎?悠仁。”

虎杖悠仁一口白牙在陽光下閃著光亮,他快速地說 道:“完全可以。”

在他回答的下一秒,山吹雙子就借助著連接到了遠處的血線轉移走了。東堂葵看出來了他們的用意,所以他並未阻攔,因為他也在期待一個和摯友只有他們彼此二人的空間。

此時的他攤開手掌說道:“來吧,讓我看看你的實力。”

虎杖悠仁緊緊握住自己的拳頭,他臉上甚至帶著笑容,“當然!”

——————

離開了這個地方的山吹雙子開始把所有的註意力都放在了解決咒靈的身上,畢竟他們也擔心在其他的地方還留存這這樣等級高而且極具危險力的咒靈,但是直到傍晚,他們都沒有遇到高等級的咒靈。

在搜尋的過程中,他們也接連遇到了其他陷入交戰的人。但是沒有一個人需要他們的支援,所以交流賽的後半部分,山吹雙子幾乎祓除了場地上出現的所有咒靈,甚至連身上並沒有貼著符紙的蠅頭都解決地一幹二凈。

今天的賽事就在他們的勤勞搜尋中落幕了,在廣播裏面五條悟用自己的聲音宣布結束的時候,他們兩個人慢悠悠地走了出去。

五條悟和兩個學校的校長都站在出口的位置等他們,因為距離出比較近的位置,所以山吹雙子率先出來,當看到他們身影的一瞬間,五條悟就鼓起了掌。

見到他的山吹雨臉上頓時浮現了一點笑容,他問道:“老師,結果怎麽樣,我們贏了嗎?”

五條悟沒有言語,只是看著他們笑瞇瞇地舉高手掌。幾乎在他做出這樣動作的一瞬間,山吹雙子就接連拍上他的手掌。

“當然,無論哪方面都是大獲全勝。”五條悟笑著開口。

“晚上老師請你們吃飯怎麽樣?”五條悟笑瞇瞇地問道。

“不用了,我和月準備單獨去吃泥鰍鍋。”山吹雨也仰著頭看著他笑。

“那你們現在就出發吧。”五條悟偏頭看著他說道:“京都這邊好吃的店好像晚上不開門來著,既然提起了這個,你有推薦的泥鰍鍋嗎?歌姬。”

他轉頭看著身邊穿著巫女服的女人,因為距離他們很近,而且的確在聽他們師生說話的庵歌姬下意識開口說:“我剛好預約了三個小時之後的一家居酒屋,那家的泥鰍料理很好吃,你們要和我一起去嗎?去的話我們現在開車把硝子也接過來。”

在說出一長串話之後,她才像剛剛反應過來似的,轉頭大聲說道:“話說你那種隨意指使人的態度是怎麽回事啊,我可是你的前輩。”

五條悟招財貓似地擺了兩下手說道:“呀,那些都是小事了,晚上麻煩你照顧我的學生了,不要讓他們喝酒哦。”

“我怎麽會讓學生做這種事。”庵歌姬說出這句話之後,看著正乖巧站在原地看著她的山吹雙子,那種火氣忽然就消下去,她還是很欣賞這對雙子的。

她看著山吹雙子說道:“那我們就先出發吧。”

目送著他們走遠之後的五條悟陸續接到了其他學生,大家的傷勢都不重,在所有人中悠仁的滿頭幹涸的血液看起來格外突兀,再加上他的發色本就是偏淺一些的櫻粉色,於是就顯得那幹涸的紅更加可怖。

於是剛上廁所回來的吉野順平緊張地拿出來早就準備好的醫療箱,用酒精沾濕棉紗布,然後急急忙忙地幫他清理。

等到所有人都集齊之後,五條悟一揮手說道:“走嘍,咱們晚上去聚餐,老師請你們吃京都的高級料理哦。”

這話一出,學生們的精神頓時就高漲了起來。但是直到他們上車之後,都沒有看到熟悉的山吹雙子。

察覺到學生們的疑問,五條悟說道:“月想吃泥鰍鍋,於是雨也去了,他們今天晚上不和咱們一起。”

“對了,悠仁,回來的時候不要太早睡覺,待會兒會過來了老頭子給你做評估,做完之後咒術界就會解除對你的一切限制。”

虎杖悠仁頓時眼睛亮亮的答應下來。

五條悟請這些消耗體力巨大的學生們吃的是烤肉,因為店裏面沒有能夠一次性容納他們的桌子,所以他們分了兩桌,他自己則是坐在了一年級的學生這桌。

烤肉的味道焦香四溢,肥嫩的肉汁在烤板上滋滋作響,油脂如同奶油般融化,他們一邊討論今天的交流賽事,一邊開動。

在討論的過程中不可避免的問到了今天的得分,五條悟給他們看了京都院校和東京院校的分數,看到分數的一瞬間,伏黑惠略微皺起了眉毛。

只見東京的分數幾乎已經超過了京都的兩倍還不止,在其他幾個人還都在傻乎乎高興的時候,他直接開口說道:“怎麽會拉開這麽大的差距,現在東京校得到的分數已經是上一年兩學校加起來的分數了。”在交流賽開始之前,他特地問了乙骨學長上一年的情況。

“這不是好事嗎?”釘崎野薔薇豪爽地舉起了自己的蜜瓜蘇打水說道:“這說明我們的實力遠勝於對方的京都校。”

“不是那樣計算的。”伏黑惠看著他們解釋道:“如果能夠拉開這麽大的比分值的話,我只能夠想到兩個可能,一是他們今年投入了比之前更多的咒靈,二是有等級比較高的咒靈提供了極高的分數。”

“但是據我所看到的,森林裏面的咒靈並不是很多。”所以在看到分數的一瞬間,伏黑惠就想到另外一種可能性。

“小惠很敏銳嘛。”五條悟面不改色地自誇道:“真不愧是我的學生,看來是我教導有方啊。”

在笑瞇瞇地說完這句話之後,五條悟看著自己的學生們說道:“京都院校的校長很可能下達了對悠仁的不利命令,這個咒靈大概率也是作為對待悠仁的殺招。”

這句話說出口的瞬間,仿佛要把他們原本輕松愉快的吃飯氛圍拉到血淋淋的殘酷事實。看著學生們不算好的臉色,五條悟的表情依舊帶著笑容,“但是今天過後,就不會有人敢動手了。”

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共識,在確定虎杖悠仁已經不具有危害性的現在,誰敢在這個節骨眼動手,誰就會被五條悟血淋淋地祭天,沒有人會懷疑五條悟的不穩定性,畢竟他剛解決的幾個咒術師高層現在的屍體估計還沒有腐爛呢。

五條悟看著虎杖悠仁說道:“他那邊的學生大概率也接到了命令,監控室中的內容中間大概停過二十分鐘左右,在那個時間裏面,你被京都校的學生襲擊了嗎?”

提起這個正在夾肉的虎杖悠仁臉上浮現了淺淡的笑容,然後他小聲說道:“學姐和學長假裝沒有看到我,然後和我擦肩而過,我想是雨和月提前和他們說了。”

五條悟思考了一下,然後說道:“也不奇怪,他們總是能夠人搞好關系。”

“話說他們之前也不是咒術師吧,難道說是那種天生的天才。”釘崎野薔薇回想著關於山吹雙子的一切,在一年級的學生之中,她和山吹雙子的身世是最接近的,畢竟他們都出身於鄉下,但是這兩個人最近的成長堪稱離譜的程度。

她知道現在都有點懊悔當時的少年院沒有挺住直接昏了過去,要知道她也是非常好奇領域的。

“誰知道呢。”五條悟喝了一口不含酒精的檸檬沙瓦,這種酸甜的飲料意外解膩。

既然提起了這個,他看著學生們說道:“說起來老師想要拜托你們一件事情。”

五條悟很少開口說出這樣的話,所以在他的聲音結束之後,學生們的視線都落在了他一個人的身上。

“雨和月是很註重承諾的孩子。據我所知,他們真正說出口的承諾有兩個,一個是成為我的同盟,幫我推進計劃。另一個是不會讓悠仁在自身的意願之外傷害到其他人的生命。”

“現在兩個承諾都做到了。”現在的山吹雙子已經完全屬於他的同盟,在他們能夠做到領域展開之後,五條悟的地位再次攀升。

因為他相當除了自己之外,手裏面還握著兩個特級,一個是剛剛回國現在坐在鄰近桌子上吃烤肉的乙骨憂太,另一個是山吹雙子。

按照咒術界的看法,他們兩人算一個特級,雖然學生證上現在仍舊寫著準一級,但是在他們能夠做到領域展開之後,只是缺一次考核的機會。

“那不是好事嗎?”釘崎野薔薇完全看不透五條悟有什麽好擔心的,她說道:“他們說會給我們打包一份泥鰍當做晚上的夜宵,順便讓我們這邊給他們烤點肉帶回去。”

聽到這句話的伏黑惠和虎杖悠仁兩個頓時往鐵板上放肉,因為兩個人同時放肉,所以他們的胳膊都在半空中打架了。

“當然是好事,只是老師其實不確定能不能留下他們。”五條悟撐著臉開口說出了這句話。

他這句話說出口之後,甚至臨近桌子的二年級學生也忍不住投過來了視線。畢竟五條悟的聲音完全沒有遮掩,他們誰都能夠聽見。

“因為他們在咒術界並沒有迫切要完成的事情,而且本身他們就給人這樣的感覺吧,偶爾你們看向他們的時候,不覺得自己再看兩朵雲或者霧一樣的東西嗎?”

五條悟手掌在空中緩慢地擺動一下說道:“只在乎彼此,全憑興趣做事,說不定成為咒術師也只是一時的興趣。”

“在那股熱情消退下去之後,他們說不定會離開哦。像是那天見到我一樣,用全新的手機,全新的身份去和另外一個人搭話,畢竟如果是他們的話,無論做什麽都會討人喜歡的。”

就連他都舍不得自己的兩個學生,更不要說其他人了。

“所以接下來的話才是重點。”五條悟用曲起的手指輕輕敲了一下桌面說道:“如果最近他們說想去哪個地方或者稍微離開一會兒這樣類似的話,麻煩你們提前告知一下老師,至少讓我稍微挽留一下。”

在說完這句話之後,虎杖悠仁緩慢地頓住了,即便是這個時候,他依舊不忘給烤肉翻面。他一邊做這樣的動作一邊開口說道:“在一星期之前,雨和我說他們想回老家一趟。”

釘崎野薔薇微微後仰,她震驚到喃喃自語,“他們兩個人該不會真的要跑路了吧。”

仔細想想完全有可能啊,萬一哪一天月忽然說出自己對咒術師的職業膩了,想要幹其他行業,或者旅游到其他地方。不用想她就知道,按照山吹雨對於月的溺愛程度,絕對第一時間收拾東西,然後和他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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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嚏。”吃完飯順便也打包好的山吹月忽然轉頭用手捂住口鼻打了一個噴嚏。

“著涼了嗎?”山吹雨立刻用手背捂向了山吹月的額頭,發現感受的溫度是正常的溫熱之後,他稍微放下了心。

然後在下一秒,他也偏過腦袋打了一聲噴嚏。

坐在燈光下的家入硝子搖晃著澄澈的橙色酒液,漂亮的圓形冰塊碰撞到杯壁發出清脆的響聲,她笑著說道;“說不定是五條在討論關於你們的事。”

“絕對是!”酒量不敵家入硝子,此時臉上浮現淡淡紅暈的庵歌姬發出了語氣相當絕對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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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無責任小劇場

五條悟:“你們要跑路嗎?”

山吹雙子:“不是跑路,是慢跑,微跑,暫時跳躍時間的跑,總之我們還會回來的啦。”

閃亮大眼註視著五條悟中。

五條悟不言語但虎摸學生腦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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