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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一萬二營養液加更 伏黑惠:但是我會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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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一萬二營養液加更 伏黑惠:但是我會等……

“你們準備回去吃嗎?”家入硝子喝了大半杯酒之後低頭看著山吹雙子面前的打包盒, 她看著他們說道:“涼的東西可沒有直接做出來的東西好吃。”

山吹月先是輕輕搖搖頭,然後才開口說道:“我們準備給釘崎他們留一頓當夜宵吃,現在悠仁和小惠正在幫我們烤一點肉, 老師們要吃嗎?今天是五條老師請客, 據說肉都是超高品質的雪花肥牛。”

“不用了。”家入硝子看著自己面前烤泥鰍的盤子說道:“這些已經夠我吃了。”

因為兩個老師還在喝酒, 所以山吹雙子也沒有要走。他們兩個人擠在一個凳子上刷今天的有意思的短視頻看, 為了不影響到老師們談話的心情, 他們的聲音沒有外放, 兩個人用的一個耳機,在看視頻的時候柔軟的頭發就輕輕的挨到一起,像是兩只互相依偎的小鳥。

大約到十一點左右的時候, 庵歌姬已經喝到滿面通紅的地步,但是家入硝子臉色依舊沒有任何的改變, 她眼下的青黑仍舊沒有消退, 山吹雨甚至感覺作為高專校醫的家入醫生每天都在加班。

畢竟有時候他們下課或者吃飯散步的時候,會經常路過校醫室的門口。而他們幾乎每隔幾天都能夠看到一些傷勢重到血肉模糊的人被運往校醫室, 一般都是躺著進去, 走著出來。

註意到他們的視線之後, 原本正在慢吞吞喝酒的家入硝子擡起頭問道:“有什麽事嗎?這樣一直看著我。”

山吹月幹脆摘下來自己的耳機,他說道:“沒什麽,只是覺得家入老師很忙的樣子。”

他有些拿不準稱呼,因為覺得叫做家入小姐好像很有距離感,家入醫生又感覺怪怪的, 所以最後選定了老師的稱呼。

聽到這個稱呼的家入硝子笑了一下, 她品味著這個對於自己來說有些新奇地稱呼,但是並沒有反對。她只是說道:“倒是很少有人這樣叫我。”在說完這句話之後,她略微昂頭看著明亮的燈光說道:“這段時間還好, 還算是有休息的時間,如果到了咒靈多發的季節,才真的是忙的要死。”

“對了,我上次的提議依舊有效哦,校醫室完全歡迎你們兼職。”她笑著說道:“我前兩天還給你們弄了兩身白大褂,你們兼職的時候可以穿上。”

她壓低聲音,聲線飽含誘惑地說道:“想想看吧,在同期還都是學生的時候,你們就已經做上了掙錢的兼職,這不是很美好的一件事嗎?”

山吹雙子也笑了,山吹月順便看著她問道:“咒靈多發的季節是什麽是什麽時候?”

“最近幾個月吧。”家入硝子想了一下說道:“畢竟一般來說一年中的這些時候是大家壓力比較大的時間段,所以催生的咒靈會比其他季節更多一些,也因此因為咒靈負傷的咒術師也會大大增加。”

“我們知道了。”山吹月看著家入硝子說道:“等到快要忙碌起來的時候,麻煩家入老師告訴我們一聲,我和哥哥都會過去的。”

“好。”家入硝子在說完這句話之後,忽然想到了什麽一樣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機,她說道:“十一點半了,我們該回去了。”

在他們站起來的時候,山吹雙子忽然想到了一些很關鍵的東西,那就是關於誰來駕駛的問題。一想到這個,山吹雨便格外嚴肅看著自己飲入大量酒液的老師們,雖然他們過來的時候是庵歌姬開車,但是問題是她現在明顯喝了太多的酒,不要說開車了,就連話都有點說不太清楚。

家入硝子雖然外表看起來毫無問題,但是她喝的酒甚至是庵歌姬的兩倍多,所以也完全不能夠開車。

而山吹雙子們兩個人更是沒有駕照,所以在上車之前山吹月終於問出了這個至關重要的問題。

迎著學生們嚴肅視線的家入硝子笑了一下,她說道:“別擔心,我不會酒駕的。實際上在我們出來之前,我已經在手機上找好代駕了。”

徹底放心的山吹雙子端著美味的鰻魚鍋和烤鰻魚回去了,原本他們以為一年級的學生都睡了,但是誰知道他們幾個人居然都在門口,儼然一副等到山吹雙子的樣子。

因為京都的院校給他們安排的睡覺的宿舍都挨在一起,所以山吹雙子在回房間之前,就對上了無數雙眼睛。

不一樣瞳色的眼眸中都閃爍著覆雜的情緒,不明所以的山吹雙子舉起了手中的東西,“大家,要再吃一頓嗎?”

“肯定要,之前吃的我已經消化完了。”釘崎野薔薇先一步說出了這樣的話。

虎杖悠仁一邊走到山吹雙子的身邊,一邊說道:“我們待會兒去老師那裏吧,他那裏好像有加熱的鍋。”

“我們倒是沒問題啦。”山吹雨擡頭看著他們問道:“只是大家要和我們說些什麽,表情都很奇怪哦。”

尤其是吉野順平,在這麽短暫的時間裏面已經擡頭看了他們三次了,完全一副吞吞吐吐想要說些什麽,但是又找不到合適的時機開口的表情。

“嗯,先吃飯吧,吃完再談事情。”在人群中的伏黑惠看著他們說出了這句話。

“好哦。”山吹雨笑著回應道。

他自己的主張完全是吃飽喝足之後再考慮其他的事情,畢竟人只要在吃飽之後才有有力氣,而且吃飯的愉快很大程度上能夠降低人的悲傷心情。

山吹月推開自己的臨時宿舍,然後從裏面提出來了一個小手提箱,他看著眾人說道:“走吧。”

“那裏面是什麽?”釘崎野薔薇有些好奇地問道。這次過來他們就呆兩天,甚至就只有這一天晚上住在這裏,所以大家基本上都沒有帶東西。在這種情況下,就只有山吹雙子帶了一個手提箱,她早就好奇裏面是什麽東西了,只是之前一直找不到機會問。

山吹月打開讓她看了一眼,只見裏面布滿了顏色各異的飲料和零食,然後在手提箱的夾層裏面甚至放著三副撲克牌和兩個飛行棋。

“你們準備的也太齊全了一些。”釘崎野薔薇愉快地說道:“反正也睡不著,我們待會就玩牌吧。”

於是他們一行人浩浩蕩蕩地去了京都院校給五條悟專門準備的房間。看的出來,這裏遠比他們的小宿舍要豪華優渥,甚至還有專門的洗浴間和茶水間。

“好誇張。”吉野順平小聲說道:“簡直像是豪華酒店一樣。”

“完全比不上,這裏甚至沒有家用電器。”五條悟坐在柔軟的長發上翹著二郎腿說道:“而且也沒有廚房。”

“誒?但是老師剛剛還和我們說過有鍋的。”正在往漂亮的玻璃桌面上擺放小甜水的虎杖悠仁神情詫異地擡起頭看著五條悟。

對上他視線的五條悟只是微笑,然後在所有人的視線中,他從地面上搬出來一個箱子,然後像是變魔法一樣,從裏面拿出了一個電磁爐和兩個鍋。

電磁爐和鍋的牌子山吹雙子實在是眼熟,是他們知道的平價又好用的一款。總之完全不像是和五條悟這種身價極高的人搭上聯系的東西,而且還是從這樣的盒子裏面拿出來的。

山吹雙子的視線齊齊落在了上面的花邊字體,這樣上面寫著“兒童專用學習椅”的盒子。

虎杖悠仁看起來完全沒有在意這點,他找了個有插孔的地方之後就開始加熱他們帶過來的食物。

於是坐在沙發上的山吹雙子和笑嘻嘻地五條悟對視了。

雖然他們最開始不準備問的,但是五條悟又一直用這種神秘微笑看著他們,像是等著他們的問句很久了。

於是山吹月順著他的意思開口了,“老師的電磁爐和鍋是在哪裏拿的?”

聽到這個問句的五條悟緩緩地伸出手指在臉頰邊緣比了一個“耶”之後,做完這個動作之後,他才開口說道:“從朋友家帶過來的。”

好欠揍的笑容,這還是山吹雙子第一次在五條悟臉上看到這樣的笑。雖然說他平時的笑容和姿態就已經足夠吊兒郎當了,但是現在的這種笑容更勝一籌,簡直堪稱山吹雙子看過的嬉皮笑臉表情第一名。

而且該不會五條悟把人家的鍋也全部拿過來了吧,畢竟如果五條悟說的是他們想的那個人,按照現在夏油傑的家庭組成情況,家裏面估計就只有兩口鍋。

“不用擔心啦,我也是做了後續措施的。”五條悟剛說完這句話之後,臉上的笑意又加深了不少,他說道:“給他們留了兩張愛心紙條。”

聽到他理所應當的語氣,山吹雙子更是目瞪口呆。

“那家人被你拿走鍋之後沒辦法做晚飯吧。”伏黑惠擡頭看著他說道,他也看到了盒子上的兒童標識,所以直接下意識認為五條悟拿走的一個家庭的鍋具。

“哪有啦。”五條悟捂住自己的臉,扭動身體的姿勢甚至格外嬌俏,硬生生地把伏黑惠都看到了難以直視地轉過去頭的地步。

笑鬧完之後五條悟才開口說道:“因為剛好有點事去那邊了一趟,所以走到了他們的家門口。但是他們兩個人都不在家,但是燈卻亮著。”

能夠讓五條悟以這種含糊不清但是又足夠熟稔的口吻提起的應該只有夏油傑了,不過燈不關應該不算是什麽值得註意的大事吧。

這麽想著的山吹月幹脆直接說了出來,“是忘記關燈了嗎?”

回想起剛才發生的事情,五條悟就有點想笑,他說道:“在我剛到的時候,就看到有一個穿著全身黑色緊身衣的男人試圖用一個魚線做成的機關把沾滿血的匕首通過窗戶放到屋內的櫃子裏面。”

“沾血的匕首嗎?”吉野順平大為震撼,而且還是通過這種奇妙小機關放在別人的屋子裏面,感覺完全就是電影中標準的栽贓嫁禍啊。

就連伏黑惠都忍不住投來了極為震撼的目光。

“什麽什麽?發生了什麽有意思的事情。”設置好了定時加熱的虎杖悠仁從遠處跑了過來。

在聽到山吹雨覆述了一遍五條悟的原話之後,他的表情更加誇張,甚至嘴都忍不住張大了,他看著五條悟問道:“所以老師是怎麽處理的這件事情。”

五條悟說道:“我剛好在他安裝好機關,拿出匕首的時候到了。所以直接把人打暈了,順著他身上的那點咒力找到的受害者,然後他和殺人工具以及受害者三樣東西都扔到了警察局門口。”

“但是在回去的路上又發生了幾件不同尋常的事情。”在說這些話的時候,他深深地壓低了自己的聲音,那種頗具磁性的聲線壓低之後帶來另一種與眾不同的神秘和勾人。

所以聽到他說話的幾個學生都安靜且認真地註視著他,吉野順平甚至屏住了呼吸。

五條悟用壓低的聲音說道:“路邊的甜品店裏面有試圖給戀人吃飯的時候投毒的人,伎倆很高明,好像還特地用冰塊凍住了毒素,然後被我抓獲正著。然後我順便找到了幾個被困在地下室的小孩,掀開鐵門把他們放了出來。”

無論哪個聽起來都相當糟糕啊,簡直可以放到偵探劇裏面大拍特拍的程度。

在所有人的視線中,唯獨伏黑惠眼中閃過了一絲狐疑,他當然不是不信任五條悟,只是這個人有編造離譜故事迫害他的前科,而且還不止一次。

“我知道你想說什麽,小惠。”在伏黑惠開口之前,五條悟先一步笑了起來,他潔白整齊的牙齒在燈光下閃著漂亮的光澤,五條悟就這樣水靈靈地在所有人面前展示自己的手機相片,“以上是證據。”

第一張是魚線和血腥匕首的圖片,第二張是五條悟和神秘黑衣人的合影,第三張是五條悟和目暮警官的合影,在翻到這張圖片的時候五條悟還開口說道:“那邊的警察辦事態度還不錯,這個人給我報銷了甜品錢哦,就是好像還把我誤會成了偵探。”

然後在他翻到最後一張的時候,山吹雙子深深地沈默了。

只見和五條悟合影的對象正是江戶川柯南,他帶著鮮紅的紅色蝴蝶結,臉上沾染了不少灰塵,但是藍色的瞳孔明亮而澄澈。

這個孩子身邊好像很容易發生這樣的事情,看到的熟人的臉之後,山吹雙子的神情都有些恍惚。因為是他最小的弟弟的同學,所以在原本世界,他對於江戶川柯南也有不少關註。知道他是一個聰明且崇尚偵探的孩子,還在附近舉辦的小學生偵探大賽中拿了第一名。

要知道那天嗣走之前,還特地戴上了偵探帽子和放大鏡。然後在比賽結束之後一路哭著回來了,好像是第一回合就被江戶川柯南打敗了,回來的時候一邊抱著織田作之助一邊大喊自己的偵探事業失敗了。

看到圖片的伏黑惠再次被震撼到了,所以這些事情居然發生在同一天嗎?五條悟去的那個地方的犯罪頻率未免也太高了一點。

“那個地方的人未免也太慘了吧。”釘崎野薔薇打開了一瓶葡萄味的汽水喝了好幾口。

五條悟撐著下巴說道:“確實和其他地方相比,非常不對勁。按照正常來說,發生這麽多案件的地方,大家的負面情緒和咒力應該會遠遠超乎其他地方。但是據我觀察,咒力完全屬於正常範圍哦,甚至還沒有東京的咒力濃厚。”

“是暗藏著什麽東西嗎?”吉野順平小聲地開口了。

在和同學們經歷了這麽長的時間之後,他現在已經不會因為其他人的視線而感到緊張,吉野順平繼續說道:“因為即便是異常,也總要有個源頭的。”

面對他的話語,五條悟打了一個清脆的響指然後說道:“很聰明嗎,順平。沒錯,我的朋友正是潛伏在這個地方準備找到異常的源頭所在。”

山吹雙子的視線從全身遍布著明亮光芒的五條悟身上移到了正在工作的鍋上面,雖然五條悟這一趟做了不少好事,但是把別人吃飯的東西拿過來還是有點太超過了,而且真的不會被罵嗎?

他們的視線中的情緒幾乎肉眼可見,五條悟輕輕地笑著說道:“完全沒有關系,畢竟我可以幫他們免去了一場刑事案件。只是借走兩口鍋而已,他們會原諒的。”

五條悟笑著說道:“而且我的朋友一直都是很寬容的人,以前是,現在也是。”

然後在他說出這句話的同時,五條悟的口袋瞬間發出了瘋狂的震動,幾乎隔兩秒鐘就震動一次,看起來像是有人在和他狂發消息。

“老師,不要緊嗎?”虎杖悠仁看著他發亮的口袋說道。

五條悟擺擺說道:“不用在意,應該是廣告推銷之類的人吧。”

在他的話語還沒有結束的時候,手機的震動停止了,像是對面的人終於不打算發短信了,下一秒一通電話就打了過來。

五條悟笑瞇瞇地看了一眼屏幕上說道:“不和你們說了,老師接個電話。”

目送他走遠之後,虎杖悠仁把熱好的食物端了上來,於是一年級的人又美美吃了一頓夜宵。

等到吃飽喝足之後,他們開始玩起了撲克牌。

山吹月拿著自己的牌說道:“有什麽話現在就可以說了,不用顧忌我們。”

山吹雨坐在他的對面拿著牌,他調整了一下牌的順序然後開口說道:“畢竟一看到我們,大家的表情都怪怪的,是和我們相關的事情吧。”

虎杖悠仁出了一張最小的牌,剩下的人坐在他們的身後,準備隨時指導撲克牌戰術,虎杖悠仁說道:“雨和月以後也會一直做咒術師嗎?”

他的問句很直接,但是山吹雨給出了模棱兩可的答案,他說道:“或許吧,畢竟咒術師的工資很高,打咒靈也很有意思。”

山吹雨的手指在左右兩邊的牌猶豫,性子比較急的釘崎野薔薇直接指向了最左邊的位置說道:“出這個。”

對於這些游戲並不是太擅長的山吹雨果斷出了釘崎野薔薇指的那張牌。

“五條老師怕你們不留下一句話就直接跑路。”指導山吹雨出牌的釘崎野薔薇直接說出了這句話。

她不喜歡話語遮遮掩掩的的,想著按照山吹雙子的性格,應該也不會喜歡別人吞吞吐吐地說話。

山吹月說道:“這樣啊。”

在釘崎野薔薇的視線中他略微擡頭,用那雙在燈光下越發漂亮的綠色眼眸註視著她說道:“放心吧,完全不會的,我們會和大家度過完整的學生時期的。”他笑瞇瞇地出了另外一張牌。

“這樣我就放心了。”釘崎野薔薇拆開了一包薯片說道:“畢竟我們已經磨合的差不多了 ,而且無論是作為同學還是朋友,我都早就習慣這樣的生活了。”

並不會想太多,和山吹雙子保持著最單純誠摯的同學情誼的釘崎野薔薇反而能夠把這些蘊含著直白情感的話語說出口。

山吹月的睫毛微微彎起,他說的:“我們也是這樣啊。”

在談笑間他笑瞇瞇地壓住了虎杖悠仁地所有牌,最後那雙微微睜大的棕紅色眼瞳的註視下笑著說道:“這次是我和哥哥贏了,悠仁。”

虎杖悠仁放下了手中的撲克牌,然後他以一種超乎尋常沮喪的態度說道:“但是月,這局我們兩個人才是 隊友哇。”

“誒?”在山吹雨左右搖頭征詢同學們的主意的時候,只看到伏黑惠一臉嚴肅地點著頭。

他忍不住笑了又笑,“抱歉啦,悠仁。”山吹雨抱著自己的胳膊,臉上滿是得意的笑,“月這是我派過去的臥底,這一切都是我們的邪惡陰謀。”

虎杖悠仁及其配合地舉起手臂說道:“我向邪惡的雨大人和月大人認輸。”

一切都在歡快聲落幕,所有人的表情都帶著笑意,除了有些過於沈默的伏黑惠。

在大家都回去房間之後,只有伏黑惠的腳步很慢,山吹雨猜測他應該有話要和自己說,所以他的腳步也慢了下來。於是在一片安靜的走廊裏面,就只剩下了他們兩個人,此時山吹雨註視著伏黑惠綠色的眼眸,視線帶著輕輕的疑問。

在他的註視中,幾乎一瞬間伏黑惠的眉眼就柔軟了起來,雖然只是表情細微的變動,但是帶給人的觀感卻幾乎天差地別。

伏黑惠垂下眼眸說道:“你總是會在意其他人的情緒,那樣會很累的,雨。”

他念出山吹雨名字的時候用的很輕的語調,如同雨滴落在湖面,發出細碎清脆的聲響。

“畢竟是小惠嘛,不算其他人。”這種話語幾乎對山吹雨是手到擒來。

然後看著伏黑惠默默轉頭的山吹雨小聲說道:“你臉紅了,小惠。”

“.....沒有。”

“就有。”

伏黑惠把自己的領子豎了起來,於是他的半張臉都被布料遮擋住了。他用略微悶一點的語調說道:“五條悟那種實力的人不需要你們擔心,虎杖悠仁現在也有人保護,我不知道你們想要去哪裏,但是我想要告訴你們——”

山吹雨又是那樣靜靜的側耳傾聽的樣子,和他們之前的每一次回話一樣。

此時的伏黑惠綠色的瞳孔已經完全把面前的人裝入其中,他輕輕地開口說道:“我不知道你們想做什麽,但是我知道你們做出的一切事情都會自己的考量,所以不需要顧慮其他人,也不必顧忌我。只要你們開口,我會替你們照顧你們擔心的一切東西。”

伏黑惠難得說出這麽長一串的話,長到山吹雨都緩慢地眨巴了一下眼睛才說道:“我以為惠會想要留下我們。”

伏黑惠難得發出了輕輕的笑聲,這些話顯然是他深思熟慮的結果。所以在說完之後,伏黑惠身上都是輕松的情緒,他說道:“嗯,我和你想的不一樣。”

於是山吹雨也忍不住低低笑了起來。

在他笑聲結束之後,伏黑惠才開口說出了自己今天最想說出的一句話,“但是,如果你們離開的話,我會等你回來。”

在山吹雨略微詫異地擡頭的時候,伏黑惠開口繼續說道:“我不會搬家,手機號碼也不會換。只要你想,你永遠都能夠聯系到我。”

山吹雙子有時候像是沒有風箏線的風箏或者兩只飛翔在天空中不知道會落在哪裏的白鳥,伏黑惠不會阻攔他們的自由,所以他選擇讓自己成為那個永恒不變的事物,讓自己成為自由之外的安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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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小劇場。

回到家裏面的四葉舉著鏟子低頭看著兒童身材的夏油傑說道:“爸,咱們家裏面遭賊了。”

夏油傑把有著熟悉字跡的兩個奸笑表情和愛心圖案的便利貼揉成一團扔在了垃圾桶。

然後他冷酷地拿起了手機說道:“我來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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