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第 74 章 山吹雙子：“我們給學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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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第 74 章 山吹雙子：“我們給學姐……
大為震撼的禪院真希過了好一會兒才開口說道：“你們玩吧, 我就不打擾了。”
在她掛斷電話之後，禪院真依和山吹雙子沈默地對視了一會兒。註視著他們兩人許久之後，禪院真依才開口說道：“我找你們購買狙擊槍的事情可以暫時保密嗎？”
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山吹雙子毫不猶豫地點點頭, 禪院真依原本想著這兩個人會詢問自己的總是想要保密的原因, 誰知道直到他們兩個人吃完蘋果和她一起到訓練場的時候都完全沒有提。
倒是山吹月來到空曠的訓練場之後, 像是忽然想起了什麽, 他停下腳步隨後擡頭看著禪院真依說道：“對了, 學姐, 因為悠仁和我們住在一起，所以他也知道這件事。不過你放心，我已經提前囑咐過他了, 而且悠仁的口風很緊，什麽都不會說的。”
“嗯。”禪院真依看著他們兩個人, 沒過多久之後又嗯了一聲, 此時她的視線已經從眼前的靶子上略微分神到身邊正在組裝槍.支的山吹雙子身上。
他們手上的狙.擊.槍款式稍微舊一些，而且槍管上有多處磨損的痕跡, 但是兩個人依舊動作近乎愛惜到小心翼翼的地步, 甚至每一個組裝的動作都放慢了不少。
果然還是好在意啊, 她之前也認識不少非咒術家係入學的咒術師，也時常和西宮桃和三輪霞一起談天說地，但是從她們的身上禪院真依能夠感受到的多是普通人的溫馨生活。
三輪霞和西宮桃都有著正常的出身，不會像是禪院家一樣有著非咒術師非人的思想，所以能夠保持正常的三觀和比起她來說更加積極的心態。
但是對於這種山吹雙子這種出身於平凡世界但完全非正常生活的人, 禪院真依完全沒有了解過。尤其在知道他們之前的工作之後, 她的視線難免放生的微妙的偏移到他們身上，果然還是非常在意啊。
她真的很想知道這對雙子為什麽會加入咒術界？通過組裝槍支的嫻熟手法，她就能夠看出來山吹雙子都是行家中的行家, 而且他們本身就具有攻擊性足夠強的術式，執行這種為了酬金解決任務目標的速度只會比一般的殺手要快得多。
甚至比起會留下痕跡的普通人，如果他們完全用術式進行暗殺，幾乎沒有普通人能夠防備成功。而且一絲痕跡都不會留下，甚至能夠做到真正的完美犯罪，畢竟術式完全不能夠被相機或攝像頭拍攝。按照這種思路來想，山吹雙子繼續進行以前的工作完全比現在這樣要自由得多。
禪院真依太知道咒術界的存在的那些欺壓和微妙的權利博弈，也知道即便是對於負責監控咒靈等級的窗來說，他們對家族子弟和非家族出身的學生也完全不同。
關於這些，山吹雙子應該早就體會到了。她早就聽說過他們加入高專之後，時間還不到半年就已經執行了好幾個超出本身水平的任務。
那麽他們最開始時候到底是因為什麽加入了高專，為什麽到現在也不離開呢？
此時的山吹月端起了沈重的槍身，他略微偏頭，在把自己調整好合適的位置之後，山吹月便毫不猶豫地扣動了扳機。
伴隨著不算小的響聲，金黃色的彈殼掉落在地面之上發出了一聲清脆的響聲，接著便一路滾落到了山吹雨的腳邊。
山吹雨蹲下身從地面上撿起了這枚帶著燙意的彈殼，頭也不回地塞進了自己的口袋裏面。
再然後禪院真依眼睜睜看著他把自己的拉鏈拉開，然接著從裏面的口袋內側掏出了一個寫著十分的評分牌，評分牌下方還畫著兩個黑發綠眼的小人手拉手大笑的Q版萌畫，山吹雨臉上帶著笑容說道:“十環!今天也很完美呢，月。”
好詭異啊，忽然從口袋裏面掏出這樣一個東西。禪院真 依看著山吹雨手中的東西實在是有點忍不住吐槽的心了，她問道：“那東西是你從家裏面帶過來的嗎？”
山吹雨笑了一下，他說道：“悠仁知道我們出來訓練這方面的事情之後，特地給我們做的手工評分牌。”
他從口袋裏面又拿出一個，然後遞給了禪院真依說道：“這是悠仁給學姐的。”
禪院真依看著自己手上的10分評分牌，自己手上的東西同樣在左下角的位置畫上了Q版畫，只不過是綠色短發小人和高馬尾眼鏡小人手拉手大笑的Q版畫像。
還不賴嗎，雖然心裏面這麽想著，但是她並沒有說話。而是拿出了左輪手槍對著遠處的靶子打了一槍，山吹們視線遠遠的眺望靶子，在發現子彈正中靶心之後，他們兩個人搖晃著手中的記分牌大聲喊道：“十分！”
禪院真依也忍不住跟著笑了起來，這是她慣用的武器，當然不會出現失誤。
不過她暫時還沒有用過這種狙.擊.槍，禪院真依在山吹雙子的提示下調整好位置之後，射出了手中槍支的第一發子彈。
在劇烈的響聲之後，她透過狙擊鏡看著自己的戰績。第一次不太有手感，但是並沒有脫靶，而且子彈擊中的位置還算不錯，總體來說還算不錯。
山吹月調整著自己的姿勢，接連射出了好幾槍之後他看著禪院真依說道：“如果是這種槍的話，學姐最好在外面有風的地方多嘗試幾下，畢竟等到實戰的時候，環境也是很大的影響因素。”
“我知道了。”禪院真依並沒有自己被後輩指導的不滿，畢竟在運用這種武器的熟練程度之後，山吹雙子才算是真正的前輩，此時的她就像是一塊海綿一樣瘋狂吸收著各種知識。
他們一連在地下的訓練場把靶子射滿了坑洞之後才停了下來，在禪院真依剛剛感到有些口渴的時候，山吹雨就遞給了她一瓶飲料。
禪院真依看著手中的可樂有些好奇地問道：“你們從哪弄出來的？”
然後在她的視線中，山吹月從自己哥哥的口袋裏面掏出了好幾盒口味不同的飲料和零食，然後把一排色彩斑斕的零食擺在他們的面前。
完全不知道該從哪裏吐槽了，說實在是能夠在口袋裏面裝這麽多東西還看不出來，已經算是一種了不得的本領了吧，禪院真依忍不住看著山吹雨的口袋。
“我們習慣在身上帶很多零食，所以學姐不用客氣。”山吹月從自己的口袋裏面摸出兩條口香糖擺在了零食小堆的最上方。
禪院真依的手指勾住鐵環，被開啟的可樂頓時發出了一聲響，她暢飲了好幾口之後低頭看著懷裏面抱著槍至今沒有放下的山吹月問道：“你們為什麽加入咒術界？”
聞及此言的山吹雙子齊齊擡起頭看著她，沐浴在他們視線中的禪院真依看著罐口不斷升騰的氣泡說道：“你們之前幹的工作拿到的錢應該並不少。而且幹殺手，咒術師明顯更有風險吧，更不要提咒術界的那些人會惡意欺壓非家族體係出身的咒術師。”
說出後半句話的時候禪院真依頓了一下，她說的並不算太對，因為咒術界的那些人不光是會欺壓非家族體係出身的咒術師，他們對於本家出身但是地位不高，術式不強的咒術師會欺壓到更厲害的地步，而對於家系中的普通人來說，他們內部可是有非咒術師非人的傳言，一句話就能夠說明了這些人的地位。
如果問及其他苦大仇深的人這個理由可能是冒犯，但是禪院真依知道山吹雙子不在乎這些。
就像是他們之前如此輕易地開口告知自己或許他們的同期都不知道的過去，這對雙子在某些時候坦蕩到可怕的地步。
過度的坦蕩和極端自由的作風讓禪院真依和他們說話的時候，也像是被他們身上的自由之風吹佛過一樣，話語也變得輕松了一些。
此時的山吹月手掌撐在身後。地下室不透光，但是頭頂上有著巨大的強光燈泡，此時耀眼奪目的燈光完全將他照亮，甚至那雙綠色的眼瞳也像是透亮靈動的綠色貓眼石。
山吹雨則是一個低下頭的姿勢，他們兩個人輕輕地依靠住地方，兩雙綠色的眼眸此時都是沈思的神色。
如果把時間無限制地倒回到過去，倒回到他們剛剛出現在這個時候說出自己名字的那一瞬間，帶著笑意插話的高大男人無疑是讓他們進行後續行動的一個契機。
畢竟開局就遇上任務物品的時刻真的非常好，五條悟的眼罩還是他們在這個世界上成功收集的到第一個任務物品。
於是山吹月輕輕歪著頭看著他同樣在耀眼奪目的燈光下坐著的禪院真依笑著說道：“因為遇到了五條老師。”
“嗯？”禪院真依發出了一聲輕輕的，帶著疑惑的鼻音。
山吹雨轉過身來看著他補充了山吹月的話語，“最開始是好奇，想知道為什麽他會有這樣強的實力，再然後的話是感覺成為他的學生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也轉過來的山吹月點點頭說道：“之後就是遇到不錯的同學，所以想著成為咒術師也很好。”
五條悟啊，禪院真依腦海中浮現了那個高大男人的身影、如果是他的話也不奇怪，禪院真依是知道這個男人在咒術界是有多受歡迎。
雖然脾氣很糟糕，而且每次過來京都的時候，都把歌姬老師和校長氣的夠嗆。但是實力實在是出眾，並且臉出眾程度幾乎和本人的實力一樣強悍。
就她所知，三輪霞還天天想著要等到五條悟再次過來高專的時候和他合影，這麽一想，山吹雙子加入的理由意外正常。
禪院真依用手帕擦拭了一下自己的左輪手槍，在她進行動作的時候，山吹雙子視線都落在了那把手槍之上。
擦幹凈之後，禪院真依高舉著手臂瞄準遠處的靶。她沒有開槍，只是模仿著開槍的樣子假裝扣動了扳機，在擺出這樣的姿勢之後她開口問道：“在加入這裏之後，你們遇到過不少危險吧，不後悔嗎？”
禪院真依挪開了手槍，然後看著山吹雙子的位置說道：“要知道咒術師可沒有無悔的死亡。”
她舉起自己的手掌比成了一個手槍的姿勢，然後張口配音道：“bong！”
山吹雨應聲而倒，略微慢一拍的山吹月倒在哥哥的胸膛，兩個人像是交叉躺下的兩條貓咪，看的禪院真依隱隱發笑。
山吹月雙手交叉在小腹上，頭頂的燈光實在是太亮了，亮到他只能瞇著眼講話，“只要是我和哥哥在一起，一切都沒有關系。”
躺在最底下的山吹雨睜開眼，明晃晃的燈光落在他的綠色的眼睛裏面，仿佛要把潛藏的情緒也照個分明，“我們不會分開，那就足夠了。”
他們兩個人挨個起來，此時坐在了禪院真依的身邊。兩個人看著她不熟練的拆卸和組裝狙擊槍，在反覆幾次之後，她也比第一次熟練了不少。
山吹月的視線落在了放在地板上的左.輪手槍問道:“學姐要在姐妹交流會上用這把槍嗎？”
禪院真依直接點點頭，她說道：“放心吧，不會鬧出人命的。我的塑膠子彈已經準備好了，到時候頂多打在身上有點痛。”
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她的視線移到了手中的狙.擊.槍上，“至於這個會不會出場得看我的熟練程度，如果到時候不能夠做到完美掌握，或許不會用上。”
山吹月偏頭看著地面上安靜躺著的左輪手槍問道：“這種槍很容易讓人看穿剩下的子彈有幾枚，我們能弄到其他款式的手槍，學姐需要嗎？”
禪院真希舉起手槍對準遠處的靶子，面對這句話她的反應是回了一句問話，“你記得我打出了幾枚子彈嗎？”
“六顆。”山吹月記得她發射子彈時候的響聲，不多不少正是六聲。而這種左輪手槍也只能填充六枚子彈，但是從剛才開始他就註視著真依學姐，所以當然也知道她並沒有往自己的槍.支裏面填充子彈，所以即便這個時候扣動扳機，也不可能再有子彈射出了，在知道這點之後他反而有些不太了解為什麽真依學姐會擺出這樣的姿勢。
似乎是知道他們兩個人的想法，禪院真依輕輕地笑了一下，伴隨著這聲細微的笑，她的指腹扣動了扳機，在一聲響之後，子彈在兩雙幾乎睜大的綠色眼眸中射中了靶心。
禪院真依用指腹抹去鼻腔下流出的血液，轉頭看著他們說道：“第七發。”
山吹月瞬間就站了起來，他很確信自己沒有看到真依學姐填充彈夾，山吹雨也“噌”的一聲站了起來，沈浸在震驚情緒中的兩個人圍繞著禪院真依團團轉了好幾圈都沒有發現她是如何變出的第七發子彈。
“別轉了，你們轉的我頭暈。”禪院真依的聲音透著一點笑意，這還是她第一次見到山吹雙子臉上漏出這樣震驚的表情。之前他們兩個人無論和自己談到什麽都是一副游刃有餘的穩重樣子，現在這種恨不得把她的槍盯出一個窟窿的灼熱視線反而讓他們多了幾分年齡該有的少年氣。
轉了幾圈都沒有找出答案的山吹雙子在聽到禪院真依的這句話的時候就停住了腳步，但是兩個人的視線完全沒有停下來。
山吹月忍不住擡起頭來和眉眼間帶著一絲松快笑意的禪院真依對視了，他綠色的眼眸在白光下閃閃發亮，像是禪院真依很小的時候落在她手心吃面包屑的麻雀團子，眼眸都是這樣帶著亮亮的光芒。
“學姐你是怎麽做到的啊？”山吹雨的表情同樣非常激動，他現在感覺仿佛有人在他面前施展了一個完美的魔術，而他根本找不到一點破綻。
“我是怎麽做的呢？”禪院真依重覆了一遍他的話，她也不說原因，就這樣臉上含著笑意順便說著吊人胃口的話語。
直到享受完山吹雙子百思不得其解的目光之後，她才開口說道：“在我說之前你們要答應我一件事情。”
山吹月立刻舉起了自己三根手指頭說道：“我和哥哥發誓絕對不會告訴學姐。”
山吹雨也舉起了自己的手指頭說道：“如果違背誓言就讓我們永遠吃不到美味零食。”
對他們這種即便來到這裏也要帶著一大堆零食的人來說，這樣的誓言搞不好已經算是毒誓了。
禪院真依坐在凳子上稍微緩了一口氣，即便只是制造出來一枚子彈，對她來說已經拼盡全力了，山吹雙子對她足夠坦蕩，禪院真依也不會過多隱瞞，而且她說出的東西已經足夠多了，也不差這些了。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說道：“我的術式是構築術式，能夠從無到有塑造一個東西。”
山吹雙子兩個人眼眸此時睜得無比圓，山吹月甚至喃喃自語道：“能量守恒公式受到了挑戰。”
禪院真依笑了一下，她開口說道：“在人類身上擁有咒力之後，這些公式就已經受到挑戰了。”
在說完這句話之後她才繼續說道：“只不過像是剛才射出去的子彈一樣，那樣的大小已經是我的極限了。”
在此時此刻山吹月忽然就懂了禪院真依使用左輪手槍的用意，讓他人誤以為禪院真依的子彈射完且未曾填充的時候，這枚被構築出來的子彈會成為索命的利器。
但是在意識到這點之後，他幾乎同時意識到了在戰鬥過程中可能會出現的問題，“但是如果那個人躲開了子彈，接下來的學姐會很被動吧。”
“嗯。”禪院真依沒有掩飾自己的短板，她知道自己術式的薄弱之處的，低下頭的時候，睫毛在眼窩打出了一片陰影，她說道：“到時候就聽天由命吧。”
在他們說完這句話之後，兩個山吹湊在一起，他們相似的臉頰之上都是嚴肅的神情，商量了一會兒之後，最後山吹月看著禪院真依開口說道：“正好我們這次聯絡的人手上還賣其他東西，我們給學姐買幾個手雷怎麽樣？這東西很方便，在學姐使用術式之後，身體走向虛弱的時候，也可以給敵人一個痛擊。”
聽到山吹月話語的禪院真依腦中不受控制地想象出來自己把某人炸翻的場景，她終於忍不住聲音讓自己低低地笑了出來。
這次的笑聲久久不能夠停歇，甚至她的眼淚都被笑了出來。在終於笑夠之後，她擡頭看著山吹雙子，土黃色的眼眸幾乎含著碎光，她笑著問道：“到時候在交流會上我們可是敵人啊，你們就不害怕我一個手雷扔過去，把東京院校的人炸翻。”
在她的笑聲結束之後，山吹月看著她說道：“在對立的場景之前，我們和學姐先是朋友。幫朋友想辦法當然是天經地義的事情。”
禪院真依看著他們兩個人亮晶晶的笑意，忽然理解了平時發呆一會兒之後就忽然笑起來的加茂學長。
山吹雙子總是擁有能夠讓其他人真心發笑的能力，真是好運啊，只是上學就能夠白撿兩個弟弟妹妹。
她沒有推拒，土黃色的眼瞳看著山吹雙子說道：“我不需要威力太大的，你們幫忙挑選一下有沒有恰到好處的那種，看看有沒有威力不低的同時又不會給人造成生命危險。”
山吹月點點頭說道：“我們回去找一下有沒有合適的。”
此時的禪院真依一只手撐著下巴，然後她用近乎篤定的口吻說道：“真希在學校裏面很喜歡你們，對吧。”
山吹雙子盤腿坐在他們的面前，兩個人歪著腦袋想了一會兒，最後山吹雨開口說道：“我們是正常的前後輩關系，畢竟二年級比起我們實在是要忙很多，所以不經常見面。”
在他說出這樣的話之後，反倒是禪院真依楞了一下，她含糊地說道：“是這樣啊，我還以為——”
“以為是真希學姐讓我們過來的？”在山吹月笑瞇瞇地說出這句話之後，禪院真依點了點頭。
畢竟他們又不是同一個學校的學生，山吹雙子的關系肯定會和真依比較要好，所以她下意識就認為此時的山吹雙子是受真依的委托過來遷就自己。
但是山吹月看著她說道：“學姐沒有那樣和我們商量過，而且即便有我們才不會聽別人的命令呢。”
這點其實禪院真依也能夠看出來，畢竟山吹雙子身上總是帶著某種自由散漫的氣息。註視久了之後，難免讓她這種深受家族禁錮的人產生一點微妙的向往。
“我現在不會這麽想了。”禪院真希偏頭看著他們，聲音帶著含混的笑意：“畢竟那家夥也不會給我買手雷。”
一提到後面的詞語，她實在是忍不住笑，逐漸增加的笑聲回蕩在空蕩蕩的訓練場上，她居然有種心胸格外暢快的感覺。
禪院真依笑著看著他們說道：“以後來找我玩吧，隨時都歡迎你們哦。或者我去找你們也行，東京也是一個不錯的地方。”她歡快地眨巴一下眼，臉上的表情靈動且歡快。
在他們互相對著笑起來的時候，另外一個腳步踏足了這裏，因為燈光足夠明亮的緣故，所以門口進來的人身影也清晰可見。
似乎是聽到笑聲，加茂憲紀提著自己的弓箭走進來的時候低頭說道：“你和三輪在這裏訓練嗎？”
禪院真依坐著的位置剛好擋住了盤腿坐在地面上的山吹雙子，所以看不太清楚的加茂憲紀發出了這樣的疑問。
但是隨著腳步的接近，他看到了這裏有著三個人，其中兩個人穿著一模一樣的服裝，在根本來不及反應的時候，他就看到了燈光下山吹雙子的笑臉，見到這一幕的加茂憲紀甚至震驚到瞳孔都微微放大，他低聲問道：“你們怎麽會在這裏？”
山吹雙子沒有說話，只是心虛地看著他笑，和學姐玩的太高興了，完全忘了告訴加茂憲紀他們到京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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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為震撼的禪院真希過了好一會兒才開口說道：“你們玩吧, 我就不打擾了。”
在她掛斷電話之後，禪院真依和山吹雙子沈默地對視了一會兒。註視著他們兩人許久之後，禪院真依才開口說道：“我找你們購買狙擊槍的事情可以暫時保密嗎？”
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山吹雙子毫不猶豫地點點頭, 禪院真依原本想著這兩個人會詢問自己的總是想要保密的原因, 誰知道直到他們兩個人吃完蘋果和她一起到訓練場的時候都完全沒有提。
倒是山吹月來到空曠的訓練場之後, 像是忽然想起了什麽, 他停下腳步隨後擡頭看著禪院真依說道：“對了, 學姐, 因為悠仁和我們住在一起，所以他也知道這件事。不過你放心，我已經提前囑咐過他了, 而且悠仁的口風很緊，什麽都不會說的。”
“嗯。”禪院真依看著他們兩個人, 沒過多久之後又嗯了一聲, 此時她的視線已經從眼前的靶子上略微分神到身邊正在組裝槍.支的山吹雙子身上。
他們手上的狙.擊.槍款式稍微舊一些，而且槍管上有多處磨損的痕跡, 但是兩個人依舊動作近乎愛惜到小心翼翼的地步, 甚至每一個組裝的動作都放慢了不少。
果然還是好在意啊, 她之前也認識不少非咒術家係入學的咒術師，也時常和西宮桃和三輪霞一起談天說地，但是從她們的身上禪院真依能夠感受到的多是普通人的溫馨生活。
三輪霞和西宮桃都有著正常的出身，不會像是禪院家一樣有著非咒術師非人的思想，所以能夠保持正常的三觀和比起她來說更加積極的心態。
但是對於這種山吹雙子這種出身於平凡世界但完全非正常生活的人, 禪院真依完全沒有了解過。尤其在知道他們之前的工作之後, 她的視線難免放生的微妙的偏移到他們身上，果然還是非常在意啊。
她真的很想知道這對雙子為什麽會加入咒術界？通過組裝槍支的嫻熟手法，她就能夠看出來山吹雙子都是行家中的行家, 而且他們本身就具有攻擊性足夠強的術式，執行這種為了酬金解決任務目標的速度只會比一般的殺手要快得多。
甚至比起會留下痕跡的普通人，如果他們完全用術式進行暗殺，幾乎沒有普通人能夠防備成功。而且一絲痕跡都不會留下，甚至能夠做到真正的完美犯罪，畢竟術式完全不能夠被相機或攝像頭拍攝。按照這種思路來想，山吹雙子繼續進行以前的工作完全比現在這樣要自由得多。
禪院真依太知道咒術界的存在的那些欺壓和微妙的權利博弈，也知道即便是對於負責監控咒靈等級的窗來說，他們對家族子弟和非家族出身的學生也完全不同。
關於這些，山吹雙子應該早就體會到了。她早就聽說過他們加入高專之後，時間還不到半年就已經執行了好幾個超出本身水平的任務。
那麽他們最開始時候到底是因為什麽加入了高專，為什麽到現在也不離開呢？
此時的山吹月端起了沈重的槍身，他略微偏頭，在把自己調整好合適的位置之後，山吹月便毫不猶豫地扣動了扳機。
伴隨著不算小的響聲，金黃色的彈殼掉落在地面之上發出了一聲清脆的響聲，接著便一路滾落到了山吹雨的腳邊。
山吹雨蹲下身從地面上撿起了這枚帶著燙意的彈殼，頭也不回地塞進了自己的口袋裏面。
再然後禪院真依眼睜睜看著他把自己的拉鏈拉開，然接著從裏面的口袋內側掏出了一個寫著十分的評分牌，評分牌下方還畫著兩個黑發綠眼的小人手拉手大笑的Q版萌畫，山吹雨臉上帶著笑容說道:“十環!今天也很完美呢，月。”
好詭異啊，忽然從口袋裏面掏出這樣一個東西。禪院真 依看著山吹雨手中的東西實在是有點忍不住吐槽的心了，她問道：“那東西是你從家裏面帶過來的嗎？”
山吹雨笑了一下，他說道：“悠仁知道我們出來訓練這方面的事情之後，特地給我們做的手工評分牌。”
他從口袋裏面又拿出一個，然後遞給了禪院真依說道：“這是悠仁給學姐的。”
禪院真依看著自己手上的10分評分牌，自己手上的東西同樣在左下角的位置畫上了Q版畫，只不過是綠色短發小人和高馬尾眼鏡小人手拉手大笑的Q版畫像。
還不賴嗎，雖然心裏面這麽想著，但是她並沒有說話。而是拿出了左輪手槍對著遠處的靶子打了一槍，山吹們視線遠遠的眺望靶子，在發現子彈正中靶心之後，他們兩個人搖晃著手中的記分牌大聲喊道：“十分！”
禪院真依也忍不住跟著笑了起來，這是她慣用的武器，當然不會出現失誤。
不過她暫時還沒有用過這種狙.擊.槍，禪院真依在山吹雙子的提示下調整好位置之後，射出了手中槍支的第一發子彈。
在劇烈的響聲之後，她透過狙擊鏡看著自己的戰績。第一次不太有手感，但是並沒有脫靶，而且子彈擊中的位置還算不錯，總體來說還算不錯。
山吹月調整著自己的姿勢，接連射出了好幾槍之後他看著禪院真依說道：“如果是這種槍的話，學姐最好在外面有風的地方多嘗試幾下，畢竟等到實戰的時候，環境也是很大的影響因素。”
“我知道了。”禪院真依並沒有自己被後輩指導的不滿，畢竟在運用這種武器的熟練程度之後，山吹雙子才算是真正的前輩，此時的她就像是一塊海綿一樣瘋狂吸收著各種知識。
他們一連在地下的訓練場把靶子射滿了坑洞之後才停了下來，在禪院真依剛剛感到有些口渴的時候，山吹雨就遞給了她一瓶飲料。
禪院真依看著手中的可樂有些好奇地問道：“你們從哪弄出來的？”
然後在她的視線中，山吹月從自己哥哥的口袋裏面掏出了好幾盒口味不同的飲料和零食，然後把一排色彩斑斕的零食擺在他們的面前。
完全不知道該從哪裏吐槽了，說實在是能夠在口袋裏面裝這麽多東西還看不出來，已經算是一種了不得的本領了吧，禪院真依忍不住看著山吹雨的口袋。
“我們習慣在身上帶很多零食，所以學姐不用客氣。”山吹月從自己的口袋裏面摸出兩條口香糖擺在了零食小堆的最上方。
禪院真依的手指勾住鐵環，被開啟的可樂頓時發出了一聲響，她暢飲了好幾口之後低頭看著懷裏面抱著槍至今沒有放下的山吹月問道：“你們為什麽加入咒術界？”
聞及此言的山吹雙子齊齊擡起頭看著她，沐浴在他們視線中的禪院真依看著罐口不斷升騰的氣泡說道：“你們之前幹的工作拿到的錢應該並不少。而且幹殺手，咒術師明顯更有風險吧，更不要提咒術界的那些人會惡意欺壓非家族體係出身的咒術師。”
說出後半句話的時候禪院真依頓了一下，她說的並不算太對，因為咒術界的那些人不光是會欺壓非家族體係出身的咒術師，他們對於本家出身但是地位不高，術式不強的咒術師會欺壓到更厲害的地步，而對於家系中的普通人來說，他們內部可是有非咒術師非人的傳言，一句話就能夠說明了這些人的地位。
如果問及其他苦大仇深的人這個理由可能是冒犯，但是禪院真依知道山吹雙子不在乎這些。
就像是他們之前如此輕易地開口告知自己或許他們的同期都不知道的過去，這對雙子在某些時候坦蕩到可怕的地步。
過度的坦蕩和極端自由的作風讓禪院真依和他們說話的時候，也像是被他們身上的自由之風吹佛過一樣，話語也變得輕松了一些。
此時的山吹月手掌撐在身後。地下室不透光，但是頭頂上有著巨大的強光燈泡，此時耀眼奪目的燈光完全將他照亮，甚至那雙綠色的眼瞳也像是透亮靈動的綠色貓眼石。
山吹雨則是一個低下頭的姿勢，他們兩個人輕輕地依靠住地方，兩雙綠色的眼眸此時都是沈思的神色。
如果把時間無限制地倒回到過去，倒回到他們剛剛出現在這個時候說出自己名字的那一瞬間，帶著笑意插話的高大男人無疑是讓他們進行後續行動的一個契機。
畢竟開局就遇上任務物品的時刻真的非常好，五條悟的眼罩還是他們在這個世界上成功收集的到第一個任務物品。
於是山吹月輕輕歪著頭看著他同樣在耀眼奪目的燈光下坐著的禪院真依笑著說道：“因為遇到了五條老師。”
“嗯？”禪院真依發出了一聲輕輕的，帶著疑惑的鼻音。
山吹雨轉過身來看著他補充了山吹月的話語，“最開始是好奇，想知道為什麽他會有這樣強的實力，再然後的話是感覺成為他的學生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也轉過來的山吹月點點頭說道：“之後就是遇到不錯的同學，所以想著成為咒術師也很好。”
五條悟啊，禪院真依腦海中浮現了那個高大男人的身影、如果是他的話也不奇怪，禪院真依是知道這個男人在咒術界是有多受歡迎。
雖然脾氣很糟糕，而且每次過來京都的時候，都把歌姬老師和校長氣的夠嗆。但是實力實在是出眾，並且臉出眾程度幾乎和本人的實力一樣強悍。
就她所知，三輪霞還天天想著要等到五條悟再次過來高專的時候和他合影，這麽一想，山吹雙子加入的理由意外正常。
禪院真依用手帕擦拭了一下自己的左輪手槍，在她進行動作的時候，山吹雙子視線都落在了那把手槍之上。
擦幹凈之後，禪院真依高舉著手臂瞄準遠處的靶。她沒有開槍，只是模仿著開槍的樣子假裝扣動了扳機，在擺出這樣的姿勢之後她開口問道：“在加入這裏之後，你們遇到過不少危險吧，不後悔嗎？”
禪院真依挪開了手槍，然後看著山吹雙子的位置說道：“要知道咒術師可沒有無悔的死亡。”
她舉起自己的手掌比成了一個手槍的姿勢，然後張口配音道：“bong！”
山吹雨應聲而倒，略微慢一拍的山吹月倒在哥哥的胸膛，兩個人像是交叉躺下的兩條貓咪，看的禪院真依隱隱發笑。
山吹月雙手交叉在小腹上，頭頂的燈光實在是太亮了，亮到他只能瞇著眼講話，“只要是我和哥哥在一起，一切都沒有關系。”
躺在最底下的山吹雨睜開眼，明晃晃的燈光落在他的綠色的眼睛裏面，仿佛要把潛藏的情緒也照個分明，“我們不會分開，那就足夠了。”
他們兩個人挨個起來，此時坐在了禪院真依的身邊。兩個人看著她不熟練的拆卸和組裝狙擊槍，在反覆幾次之後，她也比第一次熟練了不少。
山吹月的視線落在了放在地板上的左.輪手槍問道:“學姐要在姐妹交流會上用這把槍嗎？”
禪院真依直接點點頭，她說道：“放心吧，不會鬧出人命的。我的塑膠子彈已經準備好了，到時候頂多打在身上有點痛。”
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她的視線移到了手中的狙.擊.槍上，“至於這個會不會出場得看我的熟練程度，如果到時候不能夠做到完美掌握，或許不會用上。”
山吹月偏頭看著地面上安靜躺著的左輪手槍問道：“這種槍很容易讓人看穿剩下的子彈有幾枚，我們能弄到其他款式的手槍，學姐需要嗎？”
禪院真希舉起手槍對準遠處的靶子，面對這句話她的反應是回了一句問話，“你記得我打出了幾枚子彈嗎？”
“六顆。”山吹月記得她發射子彈時候的響聲，不多不少正是六聲。而這種左輪手槍也只能填充六枚子彈，但是從剛才開始他就註視著真依學姐，所以當然也知道她並沒有往自己的槍.支裏面填充子彈，所以即便這個時候扣動扳機，也不可能再有子彈射出了，在知道這點之後他反而有些不太了解為什麽真依學姐會擺出這樣的姿勢。
似乎是知道他們兩個人的想法，禪院真依輕輕地笑了一下，伴隨著這聲細微的笑，她的指腹扣動了扳機，在一聲響之後，子彈在兩雙幾乎睜大的綠色眼眸中射中了靶心。
禪院真依用指腹抹去鼻腔下流出的血液，轉頭看著他們說道：“第七發。”
山吹月瞬間就站了起來，他很確信自己沒有看到真依學姐填充彈夾，山吹雨也“噌”的一聲站了起來，沈浸在震驚情緒中的兩個人圍繞著禪院真依團團轉了好幾圈都沒有發現她是如何變出的第七發子彈。
“別轉了，你們轉的我頭暈。”禪院真依的聲音透著一點笑意，這還是她第一次見到山吹雙子臉上漏出這樣震驚的表情。之前他們兩個人無論和自己談到什麽都是一副游刃有餘的穩重樣子，現在這種恨不得把她的槍盯出一個窟窿的灼熱視線反而讓他們多了幾分年齡該有的少年氣。
轉了幾圈都沒有找出答案的山吹雙子在聽到禪院真依的這句話的時候就停住了腳步，但是兩個人的視線完全沒有停下來。
山吹月忍不住擡起頭來和眉眼間帶著一絲松快笑意的禪院真依對視了，他綠色的眼眸在白光下閃閃發亮，像是禪院真依很小的時候落在她手心吃面包屑的麻雀團子，眼眸都是這樣帶著亮亮的光芒。
“學姐你是怎麽做到的啊？”山吹雨的表情同樣非常激動，他現在感覺仿佛有人在他面前施展了一個完美的魔術，而他根本找不到一點破綻。
“我是怎麽做的呢？”禪院真依重覆了一遍他的話，她也不說原因，就這樣臉上含著笑意順便說著吊人胃口的話語。
直到享受完山吹雙子百思不得其解的目光之後，她才開口說道：“在我說之前你們要答應我一件事情。”
山吹月立刻舉起了自己三根手指頭說道：“我和哥哥發誓絕對不會告訴學姐。”
山吹雨也舉起了自己的手指頭說道：“如果違背誓言就讓我們永遠吃不到美味零食。”
對他們這種即便來到這裏也要帶著一大堆零食的人來說，這樣的誓言搞不好已經算是毒誓了。
禪院真依坐在凳子上稍微緩了一口氣，即便只是制造出來一枚子彈，對她來說已經拼盡全力了，山吹雙子對她足夠坦蕩，禪院真依也不會過多隱瞞，而且她說出的東西已經足夠多了，也不差這些了。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說道：“我的術式是構築術式，能夠從無到有塑造一個東西。”
山吹雙子兩個人眼眸此時睜得無比圓，山吹月甚至喃喃自語道：“能量守恒公式受到了挑戰。”
禪院真依笑了一下，她開口說道：“在人類身上擁有咒力之後，這些公式就已經受到挑戰了。”
在說完這句話之後她才繼續說道：“只不過像是剛才射出去的子彈一樣，那樣的大小已經是我的極限了。”
在此時此刻山吹月忽然就懂了禪院真依使用左輪手槍的用意，讓他人誤以為禪院真依的子彈射完且未曾填充的時候，這枚被構築出來的子彈會成為索命的利器。
但是在意識到這點之後，他幾乎同時意識到了在戰鬥過程中可能會出現的問題，“但是如果那個人躲開了子彈，接下來的學姐會很被動吧。”
“嗯。”禪院真依沒有掩飾自己的短板，她知道自己術式的薄弱之處的，低下頭的時候，睫毛在眼窩打出了一片陰影，她說道：“到時候就聽天由命吧。”
在他們說完這句話之後，兩個山吹湊在一起，他們相似的臉頰之上都是嚴肅的神情，商量了一會兒之後，最後山吹月看著禪院真依開口說道：“正好我們這次聯絡的人手上還賣其他東西，我們給學姐買幾個手雷怎麽樣？這東西很方便，在學姐使用術式之後，身體走向虛弱的時候，也可以給敵人一個痛擊。”
聽到山吹月話語的禪院真依腦中不受控制地想象出來自己把某人炸翻的場景，她終於忍不住聲音讓自己低低地笑了出來。
這次的笑聲久久不能夠停歇，甚至她的眼淚都被笑了出來。在終於笑夠之後，她擡頭看著山吹雙子，土黃色的眼眸幾乎含著碎光，她笑著問道：“到時候在交流會上我們可是敵人啊，你們就不害怕我一個手雷扔過去，把東京院校的人炸翻。”
在她的笑聲結束之後，山吹月看著她說道：“在對立的場景之前，我們和學姐先是朋友。幫朋友想辦法當然是天經地義的事情。”
禪院真依看著他們兩個人亮晶晶的笑意，忽然理解了平時發呆一會兒之後就忽然笑起來的加茂學長。
山吹雙子總是擁有能夠讓其他人真心發笑的能力，真是好運啊，只是上學就能夠白撿兩個弟弟妹妹。
她沒有推拒，土黃色的眼瞳看著山吹雙子說道：“我不需要威力太大的，你們幫忙挑選一下有沒有恰到好處的那種，看看有沒有威力不低的同時又不會給人造成生命危險。”
山吹月點點頭說道：“我們回去找一下有沒有合適的。”
此時的禪院真依一只手撐著下巴，然後她用近乎篤定的口吻說道：“真希在學校裏面很喜歡你們，對吧。”
山吹雙子盤腿坐在他們的面前，兩個人歪著腦袋想了一會兒，最後山吹雨開口說道：“我們是正常的前後輩關系，畢竟二年級比起我們實在是要忙很多，所以不經常見面。”
在他說出這樣的話之後，反倒是禪院真依楞了一下，她含糊地說道：“是這樣啊，我還以為——”
“以為是真希學姐讓我們過來的？”在山吹月笑瞇瞇地說出這句話之後，禪院真依點了點頭。
畢竟他們又不是同一個學校的學生，山吹雙子的關系肯定會和真依比較要好，所以她下意識就認為此時的山吹雙子是受真依的委托過來遷就自己。
但是山吹月看著她說道：“學姐沒有那樣和我們商量過，而且即便有我們才不會聽別人的命令呢。”
這點其實禪院真依也能夠看出來，畢竟山吹雙子身上總是帶著某種自由散漫的氣息。註視久了之後，難免讓她這種深受家族禁錮的人產生一點微妙的向往。
“我現在不會這麽想了。”禪院真希偏頭看著他們，聲音帶著含混的笑意：“畢竟那家夥也不會給我買手雷。”
一提到後面的詞語，她實在是忍不住笑，逐漸增加的笑聲回蕩在空蕩蕩的訓練場上，她居然有種心胸格外暢快的感覺。
禪院真依笑著看著他們說道：“以後來找我玩吧，隨時都歡迎你們哦。或者我去找你們也行，東京也是一個不錯的地方。”她歡快地眨巴一下眼，臉上的表情靈動且歡快。
在他們互相對著笑起來的時候，另外一個腳步踏足了這裏，因為燈光足夠明亮的緣故，所以門口進來的人身影也清晰可見。
似乎是聽到笑聲，加茂憲紀提著自己的弓箭走進來的時候低頭說道：“你和三輪在這裏訓練嗎？”
禪院真依坐著的位置剛好擋住了盤腿坐在地面上的山吹雙子，所以看不太清楚的加茂憲紀發出了這樣的疑問。
但是隨著腳步的接近，他看到了這裏有著三個人，其中兩個人穿著一模一樣的服裝，在根本來不及反應的時候，他就看到了燈光下山吹雙子的笑臉，見到這一幕的加茂憲紀甚至震驚到瞳孔都微微放大，他低聲問道：“你們怎麽會在這裏？”
山吹雙子沒有說話，只是心虛地看著他笑，和學姐玩的太高興了，完全忘了告訴加茂憲紀他們到京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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