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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第 75 章 我們會改變你的命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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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第 75 章 我們會改變你的命運

他們幾個人在明亮的訓練場中詭異地對視了, 此時空氣中彌漫著一股硝煙的氣味。加茂憲紀的視線先是落在他們兩個人明媚的綠色眼眸中之上,接著才緩緩落到了他們手中的槍支。

註視了幾乎一分鐘之後,加茂憲紀低頭像是有些困惑地問道:“你們更喜歡用熱武器嗎?”

對於這個問題山吹雙子坐在地面上的山吹雙子思考了一會兒, 最後由山吹雨說道:“看具體情況吧, 如果說要祓除咒靈我們兩個人還是更喜歡用自己的血液凝結出來的武器。”

禪院真依看著他說道:“我拜托他們幫我拿這個過來, 提前囑咐了他們誰都不能夠告訴。”

這句話相當於給山吹雙子打了一個圓場, 而聽到這句話的加茂憲紀立刻點了點頭, 他對著禪院真依說道:“沒錯, 雨和月都是很講信用的人。”

完全沒有想到他會說這句的禪院真依沈默了,此時她終於理解了為什麽西宮學姐會和自己吐槽這麽多次加茂憲紀。

比起剛才他們三個人輕松一些的對話,加茂憲紀的忽然加入讓氣氛略微冷了下來。而此時的禪院真依果斷地拿起了自己的東西然後看著山吹雙子說:“我去外面實地感受一下風阻對子彈的影響, 晚上別回去了,我請你們吃飯。”

說到最後的時候, 她的眼睛彎起, 話語中帶著輕飄飄的笑意,“去京都有名的料理亭哦。”

她和山吹們揮手告別之後就離開了這個地方。

於是這個空曠的地方就剩下了三個兄弟, 加茂憲紀看著他們問道:“怎麽都坐在地面上。”

山吹雨從另一個口袋裏面拿出了一包手帕紙, 他說道:“放心吧, 大哥,我已經全部都擦幹凈了,不會弄臟月的褲子。”

加茂憲紀看了看他們面前的木制地板,確實擦到發亮的地步。於是他也沒有坐凳子,原本想要學著山吹雙子的模樣盤腿坐下來, 但是穿著這樣厚重款式的校服做出這樣的動作不太舒服。

於是他換成了自己更習慣的姿勢, 此時的加茂憲紀正端正地跪坐在二人面前,深藍色的布料舒展地垂落而下,布料的褶皺和起伏都堪稱完美, 他的脊背如青松般挺直,身上的氣質優雅而內斂,簡直像是下一秒就要召開什麽嚴肅的會議。

山吹月把剛才山吹雨環繞著自己一圈的零食往對面輕輕推了推。

他們兩個人習慣的這種懶散的姿勢,如果強行正經起來也不自在。所以他們依舊是最開始的動作,和此刻加茂憲紀簡直就像是兩個極端。

“交流會你們會參加嗎?”加茂憲紀看著他們輕聲開口問道。

山吹雨換了一個姿勢,他環抱著自己的膝蓋說道;“五條老師說暫時還沒有確定參加的人數,我們也不確定。”

加茂憲紀坐著的位置剛好可以和山吹雙子對上視線,他冷不丁地開口說道:“咒術界高層的人最近展開的會議想借這個機會除掉兩面宿儺的受□□。”

拋下一個驚天炸彈加茂憲紀的語氣依舊不急不緩,“我對虎杖悠仁不做評價,但是你們兩個人似乎一直都很在意他。”

此時的山吹雙子兩個人維持了一個姿勢,都是抱著自己的雙腿然後把下巴靠在膝蓋上,這種姿勢讓他們兩個人看起來像是小小的一團。

山吹雨說道:“悠仁是我們的好朋友。”

此時的山吹月則是看著地面上的影子直接認可了加茂憲紀的話,“確實很在意。”

“嗯。”加茂憲紀暫時努力維持和平的心態,他相信山吹雙子的實力完全可以控制住眼下之吞服了一根手指的虎杖悠仁的。雖然他依舊感覺虎杖悠仁本身是一個不定時的炸彈,但是見過山吹雙子抗拒姿態之後,他不會再次在他們面前提起這件事。

“如果這次他作為東京的學生上場之後,我建議東京校安排一下人保護他。”加茂憲紀說道:“東堂葵不會聽上面的命令,其他的人也和咒術界的高層們牽連不深,如果遇到虎杖悠仁,我會看在你們的面子上放過他,但是我不能夠保證禪院真依會做出什麽。”

在山吹雙子擡頭的時候,加茂憲紀看著他們說道:“不同於已經和禪院家撕破臉的禪院真希,禪院真依仍舊聽從家族的命令,而參與這次會議的人就又不少來自於禪院家。”

山吹雙子明白了他想說什麽,加茂憲紀懷疑禪院真依會聽從命令對虎杖悠仁下手。

“我們知道了,謝謝大哥。”山吹月看著他很鄭重地道謝,這個信息本身就十分珍貴。既然想要在交流會上對悠仁下手,那麽只會有後續更多的殺招,即便學姐不參與其中,也會有其他的事情或是故意做出來的意外,山吹雙子已經做好了今晚提醒悠仁的打算。

加茂憲紀嘴角略微彎起一個很淺的弧度,他低聲說道:“和我永遠都不需要說這種話。”

說完這句話的時候,他看著山吹月說道:“我給月新做了一身校服,等到你們回去的時候記得帶上。”

山吹月緩慢地眨巴了一下眼睛,然後等了片刻之後都沒有等到加茂憲紀說山吹雨的衣服,他指向自己問道:“誒,衣服是只有我的份嗎?”

提起這個,加茂憲紀難得沈默了一瞬。他像是在組織自己的語言,等到過了將近半分鐘之後,他才維持著端正優雅的姿勢開口說道:“男生的褲子款式和女生的不一樣,你之前的那身校服穿起來可能不會有那麽合適。”

確實是很委婉的語氣了,加茂憲紀沒有辦法直接說山吹月穿的褲子可能會卡襠,以他從小的禮儀培養和大家風範的訓練讓根本說出這兩個字,所以只能夠盡可能的暗示。

聽到這句話的山吹月僅僅抿住了自己的嘴,因為緊繃肌肉,他臉頰上再次浮現了那個深深的酒窩。即便是坦蕩如他,此時也有點微妙的小尷尬。

山吹月輕咳了一聲,然後小聲說道:“謝謝兄長大人。”

“不用客氣。”自從得知山吹月的真實性別之後,加茂憲紀就在腦中思考這件事了,遲遲不說的原因是因為他擔心月會感覺到冒犯。

畢竟回去之後,加茂憲紀就約了好幾個心理教授談論弟弟喜歡穿女裝究竟是什麽原因,兩個人說可能是小時候的心理創傷,最後那個人說可能就單純愛穿。

加茂憲紀拿不準月究竟是哪種情況,但是他現在感覺月應該是後種可能性。

他們安靜地坐在了一起很久,然後在刺耳的燈光下的山吹雨忽然問出一句,“大哥會覺得那些人會針對悠仁到什麽時候。”

在山吹雨開口的時候,山吹雙子的視線都輕輕落在了加茂憲紀的身上。這是山吹雙子的一個小習慣,當其中一個人開口的時候,他們的視線都會落在同一個地方。

加茂憲紀沒有任何猶豫地說道:“永遠,直到他確定死亡為止。”

“咒術界不是談論公平正義的地方,對他們來說一個學生的性命根本算不上什麽。現在虎杖悠仁沒有死的原因只是因為五條悟給他爭取了緩刑,但是即便如此那些身居高位的人依舊不放心,他們認為只有虎杖悠仁死亡才是最好的結果。”

聽到這句話的山吹雙子表情都帶著思考,璀璨的光芒落在他們的眉眼和鼻梁之上,白皙的皮膚恍若透明。

山吹雨想了好久,最後看著加茂憲紀問道:“一點辦法都沒有嗎?咒術界不是有很多功能強大神秘的咒具,就沒有什麽能夠稍微減輕一些悠仁身上的受肉嗎?”

“完全沒有。”加茂憲紀說這這句話的時候停頓了一下,然後說道:“只有專註於封印的咒具,但是我猜你們不會想讓朋友被封印進小黑盒子裏面去。”

加茂憲紀看著他們兩人思考的綠色眼眸說道:“要知道被受肉之後依舊能夠維持自己的精神,並未還能夠占據□□的主導地位。像他這種情況已經是千百年的第一例了,沒有解決辦法的。”

完全沒辦法啊,這句話聽著就不好,山吹雙子略微皺起了眉。

他伸出指腹輕輕地按了一下山吹雨緊皺的眉心,按下去之後轉個方向去按山吹月的眉心,他們兩個人實在是不適合做出這樣愁悶的表情,和那雙漂亮的綠色眼睛完全不搭。

直到和加茂憲紀說完話去找學姐吃飯,然後一路提著衣服回去的時候,山吹雙子仍舊在思考這個問題。

雖然五條老師之前說過,他們的領域能夠吸收一部分兩面宿儺手指的咒力。但是身為領域持有者的山吹雙子明白,那其實更像是無差別吸收咒力,他們根本做不到精準地吸收兩面宿儺的咒力而留下悠仁的咒力。

“你們回來了啊,快嘗嘗這個!”虎杖悠仁接過了山吹雨手中的東西,然後從自己從背後拿出了兩個熱氣騰騰的可樂餅遞給了他們,他的聲音陽光而且朝氣十足,“老師都說超美味的哦。”

坐在客廳裏面的長腿男人毫不猶豫地伸出大拇指說道:“外焦裏嫩,風味十足。”

但是進來的山吹雙子表情依舊有些走神,要知道他們兩個人身上很少有這樣的表情,簡直像是完全沈浸在某件事裏面走不出來一樣。

把寬大袋子放在沙發上的虎杖悠仁快步走了客廳裏面,此時的五條悟偏過臉問道:“他們今天去哪了,一副魂不守舍的樣子。”

虎杖悠仁說道:“去京都找學姐去了,但是去的時候一切都正常啊。”

在他們兩個人說話的時候,山吹雙子的視線終於回到了現實,山吹月咬了一口可樂餅發現真的像是悠仁說的那樣,汁水充盈,味道非常好。

山吹雨擡頭解釋道:“只是在想一些事情,稍微有些在意而已,不用擔心我們。”

“事情?說說看,現在這裏可坐著世界上最靠譜的五條老師哦,任何問題都能夠幫你們解決。”五條悟絲毫不自謙地說道。

在說完之後他按照慣例擡頭微笑,但是這次沒有收獲自己想要看到的表情,山吹雙子明顯仍舊沈浸在剛才的思考中,完全抵抗了五條悟的美貌攻勢。

山吹雨拉卡凳子先讓月坐下來之後自己坐在了他的身邊,然後他看著對面的虎杖悠仁和五條悟說道:“我們在想悠仁的事情。”

“我嗎?”剛吃完可樂餅的虎杖悠仁迅速擦了擦沾染了一點油汙的手指,他正襟危坐在椅子上面,表情和姿勢都是全然的認真。

五條悟從他們的表情中嗅到了某種不同尋常的意味,所以他的視線也落在了虎杖悠仁的身上。

山吹月開口道:“據來源可靠的消息,咒術界部分高層展開了一場會議,然後那些人想要趁著交流會討伐悠仁。”

雖然略微含糊一下,但是其實此時在房間的人都知道他們兩個人的消息來源是加茂憲紀。

五條悟明白了為什麽兩個山吹進門之後會是那樣的表情,他交叉著雙腿說道:“不用關那群老東西,他們三天一小會,五天一大會,而且根本勢力劃分的不同,私底幾乎每天都在偷偷開會商量一些見不得人的東西。”

虎杖悠仁倒是接受良好,他撐著下巴說道:“那我這段時間都練習防身技能好了。”

而此時的山吹雙子的視線則是都落在了五條悟的身上,在註視著這個高大的男人良久之後,月開口問道:“如果有辦法取出兩面宿儺的手指,老師能夠讓悠仁恢覆正常的生活嗎?”

在虎杖悠仁睜大眼睛,腦袋開始來回亂轉的時候,山吹雨把溫熱的掌心壓在他的手背之上,這是他安撫不安的弟弟妹妹的小絕招,在這個時候也很管用。

此時的五條悟臉上漏出了一種了然的神態,他用一種近乎感嘆的語氣,“所以你們回來的一路上都在想這個啊。”

他的視線隔著黑色的眼罩和兩雙綠色的眼眸對視了,五條悟毫不猶豫地說道:“我可以做到,只要確定悠仁脫離受肉狀態,他就是完全自由的學生,就算是不做 咒術師我也不會讓任何人阻攔他。”

五條悟有這樣的底氣說出這樣近乎篤定的話,當他許下承諾的時候,平日裏身上所有的吊兒郎當的氣質全部收斂幹凈,取而代之的是比山岳更加雄偉的可靠感。

“有這句話就足夠了。”山吹月輕輕地說道。

五條悟也笑了,他說道:“不用那麽著急,我們已經有了一個好開頭不是嗎?接下來能夠做到這種程度應該也只是時間問題了。”

“對的。”虎杖悠仁猛猛點頭,他說道:“我完全不在意時間長短的,你們千萬不要那麽著急。”

但是此時的山吹雙子思想再一次蔓延開來,這倒不是著急不著急的問題。

身為任務者在每一個世界都能夠隨意支配在本世界手機的所有任務物品能量的百分之二十,這份能量能夠撼動生死和改變命運。在上個世界的身為鬼殺隊一員的時候,他在無限城中的時候就用手掌按在瀕臨死亡的柱身上施展能量,把人救回來之後就睜著雙眼大喊“不愧是柱,呼吸法居然能夠做到這種地步。”

在渾水摸魚順便治療了多個致命傷之後能量還有剩餘一點,可見能量有多耐用。

而且他在之前好幾個世界裏面攢下了百分之一百的能量,改變一個人的命運完全綽綽有餘,即便是悠仁的靈魂中被混入了奇怪的東西,這種來自高維的力量應該也能夠做到剝離手指而不會悠仁造成一點損壞。

畢竟能量攢下來就是讓用的的,他沒有一點心疼,而且虎杖悠仁值得他們用心去對待,說到底現在的山吹雙子提起虎杖悠仁依舊會感覺他實在是太倒黴了,完全是被強行牽扯進咒術界中,而且在沒有咨詢本人意願的情況下,一大群咒術界的人沖上來要判他死刑,這種事情落在誰伸手都會徹底崩潰。

尤其在得知自己還是會死亡,只不過是緩刑的時候,但是虎杖悠仁就不會放任自己沈浸在痛苦不安的情緒當中,即便如此,他依舊每天笑著過好每一天。

這是最開始他們月夜中的那個承諾,山吹雙子從來都不是違約的人,而且就是要在這種本人都篤定完全做不了什麽的時候逆天改命才有意思。

因為山吹雙子明顯走神的神情,這場晚飯所有人都心不在焉。在送走忙碌的五條之後虎杖悠仁看著他們兩個人,視線是前所未有的認真,“不要為了我的事焦急,你們知道的,我現在已經不會為那些事痛苦了。”

山吹月看著他臉上忽然多了一點笑意,他用略微冰冷的手背碰了一虎杖悠仁的臉頰,在他疑惑不解的時候開口說道:“走吧,回房間去。”

山吹雨推著他的後背,瞇起的綠色眼眸同樣盛滿了溫熱的笑意,“走嘛,走嘛。”

虎杖悠仁向房間走了兩步之後忍不住回頭問道:“誒,我們三個人一起嗎?但是飛行棋和撲克牌還在抽屜裏面沒有拿出來。”

在回頭的時候他和山吹雙子的視線對上個正著,從那種猶如實質的視線中,虎杖悠仁感受到了什麽東西,於是他難得小聲問道:“我們要在房間裏面幹什麽?”

山吹月合上了背後的門扉,他的表情不變,氣質依舊猶如沈靜的大海,仿佛能夠包容一切晦暗和不安,他擡眸看著虎杖悠仁開口說道:“來一場奇跡怎麽樣?”

在虎杖悠仁仍舊困惑的視線中,山吹雨笑著說道:“我們的秘密馬上又要多出一個,千萬不要和其他人提起哦,因為接下來的事情可能會顛覆你的想象,悠仁。”

不明所以的虎杖悠仁緊張地吞咽一下,雖然不明白馬上要發生什麽,但是他非常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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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小劇場

山吹雙子(黑色小圓片眼鏡搭配神秘服裝):改命一次五日元,收費就改,沒有任何延遲。

虎杖悠仁(遞出硬幣):我要一次改命服務

山吹雙子(施展神秘小咒語中):咪咪咪咪哄!好了,回家睡覺去吧

虎杖悠仁(和同學們快樂玩鬧之後就去睡了);美滋滋睡覺中

虎杖悠仁(第二天醒過來看到枕頭上的手指,並且無論怎麽都感應不到兩面宿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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