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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第 36 章 七海建人:什麽叫做把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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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第 36 章 七海建人:什麽叫做把孩……

“你們的手機電話都打不通, 發短信也沒有人接,所以我來找你們了。”加茂憲紀緩慢地開口,他從山吹月染血的袖口轉移到他的全身。

雖然袖口沾染了可疑的血跡, 但是山吹月面色紅潤,臉上的笑容和以往一樣明亮, 身上還帶著一點和果子的甜香,看起來應該沒有大事。

他站在原地等了一會兒,發現山吹月身後都沒有第二個人出現。這很反常, 在加茂憲紀的認知中, 山吹兄妹通常都是一起出現的。

“雨呢?”他低聲問道。

“哥哥受傷稍微重一點, 所以現在還在睡覺,兄長大人想去看看他嗎?”山吹月偏頭問 道。

“嗯, 我這次來是想看看你們兩個,而且給你們帶了比較特殊的咒具。”加茂憲紀跟在山吹月的身邊, 他一邊取下了背後的巨大弓箭一邊說道。

山吹月的眼睛眨了兩下, 視線也落在了弓箭之上, 之前的世界沒有用過這樣的東西,他一時間十分好奇。

加茂憲紀取下來放在了山吹月的手裏面, 他簡明扼要地開口:“試試手感。”

山吹月試探性地拉緊了弓弦,他用的力氣足夠大, 弓箭在他手中幾乎撐滿, 緊繃的弓弦蓄滿了力量, 不難想象如果真有一支箭,將會以怎樣的雷霆之姿迸射而出。

“怎麽樣?”加茂憲紀看著他興奮的眼神。

“我感覺很好。”他翻來覆去地打量手中的弓,指腹摸摸木質的弓身又去摸摸弓弦,山吹月非常喜歡學習新的事物和新的攻擊方式,這正是他未曾踏足過的領域, 因此一切在他的眼中都充斥著趣味。

加茂憲紀點點頭,然後目不斜視地向前走,“這是加茂家祖傳下來的咒具,這兩把弓都是一級咒具。”

山吹月眼睛越來越亮,他說道:“比我和哥哥等級都高了誒。”

正在介紹的加茂憲紀啞然失笑,他彎起眼睛說道:“哪有咒具超越咒術師的道理,而且只是兩把武器而已。”

加茂長老比他先一步得到消息,他們弄到了山吹兄妹的電話號碼,可是無論誰都聯系不上。

再加上五條悟在上一次會議的時候剛斬了幾個被發現惡意給學生派任務的高層,血液流淌了一地,這個時候沒人敢觸五條悟的黴頭。

可是加茂家長老實在是又不想放過這個拉攏山吹兄妹的機會,尤其發現他們能夠做到領域展開之後,原本就熱切的態度越發高漲。

嘗試了幾個辦法之後,他們發現能夠不引起山吹兄妹厭惡的加茂只有加茂憲紀一人,而且在這個時候被允許接近山吹兄妹的也只有他一個人。

於是他就得到了一個進入加茂祖傳咒具庫的機會,加茂憲紀沒有手軟,奔著最好的東西就拿。

“這是曾經有很名的加茂咒術師用過的咒具,歷史甚至可以追溯到四百年前,此後經歷了無數加茂族人咒力淬煉,是好東西。”

雖然提前就知道他們應該會喜歡,但是看到平日表情總是更冷淡的“妹妹”能夠這麽高興,加茂憲紀臉上也浮現了淺淺的笑容。

他繼續說道:“裏面有刀劍樣式的咒具,但是咱們上次見面的時候,你們和我說想要鍛煉其他的能力,所以我選擇了弓箭。”

其實還有一個淺薄的原因,加茂家類似刀劍的咒具等級都不高,加茂憲紀覺得那些東西配不上自己的弟弟妹妹。

而且如果是弓箭的話——

“東京高專擅長弓箭的人少有,等到周六周日的時候,我會上門拜訪順便指導你們的弓箭的用法。”加茂憲紀表情裝似平靜地說道。

“那真的是太好了!”山吹月立馬問道:“哥哥喜歡吃什麽,咖喱,茶泡飯,還是火鍋?我們什麽都會做哦。”

“什麽都好。”加茂憲紀很喜歡這樣和弟弟妹妹進行日常的對話,他總是能夠從中體會中一種平淡又幸福的溫情,這是在加茂家中找不到的東西。

“那餅幹要吃嗎?”山吹月想著上次加茂憲紀發的四組照片想著應該喜歡。

“咖啡,抹茶,巧克力都很好吃,但是黃油的是不是糖放的有點多?”因為舍不得吃完,所以他基本上晚上覆習英語的時候配一兩塊餅幹,然後昨晚就吃到了甜到他懷疑人生的餅幹。

山吹月笑了一下,他說道:“那個是老師要求的多糖款,我忘記告訴你了。”裝起來的時候只覺得四種餅幹既好看,分量看起來又足夠,完全忘了其中一份糖分超標了。

“這樣啊,雖然很甜,但是也很好吃。”雖然是誇讚,但是其實加茂憲紀空口根本吃不下去,但是他又不舍得浪費,於是昨晚往上面淋了一圈咖啡配著吃掉了。

“放心吧,下次做餅幹的就全部都是憲紀特制了。”山吹月原本想說加茂特制,但是想到了其他討厭人的加茂老頭,所以幹脆還是說了加茂憲紀的名字。

“以我的名字命名的餅幹嗎?”加茂憲紀又笑了,他臉上端莊嚴肅的表情逐漸溶解,變成了一種更溫和的笑。

“到了。”山吹月拿著弓箭打開了山吹雨的房門。

加茂憲紀向裏面看過去,這是高專標準的宿舍擺設,唯一不同的是桌面上放著各色的零食,床鋪的被褥也換成了藍色的碎花款式。

山吹雨淺淺的呼吸聲響起,加茂憲紀的視線停留在房間中央的床上,薄薄的被子蓋過頭頂,他只能夠看到一團隆起,半點山吹雨的身影都看不見。

“這樣睡覺會影響呼吸的吧。”畢竟被子完全蓋住之後,能夠呼吸到的氧氣含量也降低了,而且加茂憲紀忘了自己在哪裏看到的介紹,說這樣蒙頭大睡就表示缺乏某種安全感。

“還好吧。”山吹月自在地坐在椅子上,他從零食箱裏面摸出來一袋果凍拆開之後遞給了加茂憲紀。

加茂憲紀接過果凍,在沈思良久之後,他走到床邊把被子拽下來了一點。山吹雨紅撲撲的臉頰頓時出現在眼前,看來是真的很累,不然也不會陷入如此的昏睡。

他整理好被子之後就也坐到了山吹月對面的椅子上,聲音放的很輕,“這次任務很難嗎?”

在問出這句話的時候,加茂憲紀忽然想起來上次見到五條悟的場面。

那個時候,五條悟發怒殺掉的人其中有一個屬於加茂家,他的屍體最後是由加茂憲紀處理的,他進來的時候,五條悟就那樣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但是加茂憲紀並不恐懼,這實在是一件很奇妙的事情,在最開始的時候,無論是族中的教導和那個男人肆無忌憚的行事都給他一種畏懼。

所有人都告訴他五條悟就是這樣的人,違背了他下場只有死路一條。哪怕心中對他有微詞,在面上絕對不能夠表現出來,要尊敬再尊敬。

在加茂家討論究竟誰去收斂屍體,平日端正優雅的族老幾乎吵到不可開交,誰都不想在這個時候直面暴怒的五條悟,他們互相推諉,甚至開始抱怨死去的長老為什麽會對五條悟的學生下手,每個人試圖把責任推給別人,就在這個時候,加茂憲紀卻忽然開口說道:“我去吧。”

他端坐在屬於加茂家的會議室中,擡起的眼眸古井無波,房間安靜了一秒,無數視線傾瀉而下,但是加茂憲紀坦然與之對視。

最後他甚至是在族老的勸告和阻攔之中,踏入到了只有五條悟和屍體的房間。

那個男人臉上依舊帶著笑,因為無下限的緣故,他的身上沒有沾染絲毫血汙,五條悟就這樣以潔凈的外表和過分輕松的姿態站在一片堪稱人間地獄的血肉之中。

“把你推出來了啊,真倒黴,他們不害怕我遷怒到你身上嗎?”五條悟回想了一下加茂憲紀的名字,可惜沒有想起來。

加茂憲紀視線在眾多殘缺的臉頰掃過,落在了熟悉的族老臉上,這是上一次試圖籠絡山吹兄妹但是未能成功的人,大概率惱羞成怒才加入了這場圍獵學生的狂歡之中。

五條悟註意到他視線的落點,他說道:“喏,把你家的人帶走吧。”

“山吹們還挺喜歡你的,所以我準許你帶走他。”郵到山吹家的京都特產屬五條悟吃的最歡,所以他對這個人也有點印象。

但是加茂憲紀卻許久沒有動作,他的表情平靜到可怕的地步,卻在忽然間擡頭看著五條悟問道:“如果我的弟弟妹妹沒能夠領悟到領域會發生什麽樣的事。”

五條悟語氣幹脆,“會死。”就是因為有這樣的後果,所以他才會如此憤怒。

聽到這句話的加茂憲紀緩步走到了族老殘缺的屍體邊緣,他身上沒有無下限的術式,於是每一步都踩在了厚重的血肉之上,黏膩的感覺令人不安,濃郁的血腥味極度刺激人的嗅覺,但是加茂憲紀依舊平靜。

而在他身後的五條悟緩慢的挑了一下眉毛,在他說出那句話的時候,加茂憲紀身上的咒力飆升到可怕的程度。

即便表面依舊是平靜端正的模樣,但是這麽大的咒力波動,這個少年平靜的表情下完全是一座蓄勢待發的火山,直白的說他現在氣瘋了。

所謂的兄弟情居然不是空話,怪不得山吹兄弟會喜歡他,他饒有興味地想。

背對著他的少年人神情難以分辨,五條悟看到他修長的手掌抓住加茂長老的頭發,然後微微用力,把族老殘缺的腦袋拔了下來,血液噴湧而去,灑了這個仍舊穿著校服的年輕人一身。

然後這一切還不是結束,加茂憲紀背對著他,低聲說道:“這是加茂海野,他信奉死亡身體完整,認為這樣靈魂才會得到安寧。”

五條悟暗自咂舌,這話的意思很清晰了,就算是死了,加茂憲紀也不會讓他如願。

加茂憲紀擡高手中的東西,黑色的眼眸和完全失去神采的瞳孔對視,在這種情況下,加茂憲紀依舊保持著端正的神態,他說話的時候神情甚至帶著恭敬,他對著頭顱開口說道:“海野長老,希望你死後也不得安寧。”

加茂憲紀提著頭顱遠去,地面流淌了一地血液,他全不在意。

就在他即將出門的時候,五條悟忽然開口了,“昨天晚上山吹和我提起你了,去看看他們吧,加茂——”

“加茂憲紀。”他快速地回頭,此刻的神情染了一點真實的喜悅,只是身上染就的血液和手上的東西讓他看起來宛若修羅降世,巨大的反差讓他身上湧出了一種無端令人恐懼的氣息。

但是五條悟適應良好,他的笑容甚至加深了一點,此刻的神情也多了幾分真實的笑意。

“是我的弟弟還是妹妹?”在遭受到不公的待遇之後呼喊了他的名字嗎?加茂憲紀想自己真是不像話,居然沒能夠第一時間趕到。

“兩個都是。”這當然是五條悟隨口編的,他只是覺得現在的事情發展的很有意思,在涉及到山吹兄弟的事情上,加茂憲紀這樣像是古板腐朽僵屍的人身上居然也能夠湧現如此清晰的瘋狂和真切的靈魂。

他喜歡這種變化,所以開口說了這樣一句,也算是變相給了加茂憲紀一個綠色通道。

回憶結束,加茂憲紀落在“妹妹”柔軟的笑臉上,他看著他輕微染血的袖口說道:“怎麽不換上那件新校服?”

“因為我和學姐對練了,新衣服很漂亮,害怕會弄壞。”山吹月湊過去小聲說道:“學姐的體術簡直好到不可思議的地步,我感覺這一場我進步了很多,而且她還教會我術式公開之後能夠增強力量。”

“真好。”加茂憲紀眉眼浸透了笑意,他接近山吹月,也用同樣隱秘的聲調說道:“我的體術也不算太差,等到你們有時間,也能夠陪你們練習。”

山吹月像是貓一樣舒展了一下自己的身體,他看著加茂憲紀有些好奇地問道:“除了大哥你以外,京都高專也有這樣擁有厲害體術的人嗎?”

“有的,東堂葵,是特級咒術師九十九由基的徒弟,體術強大,戰鬥意識卓越。但是是一個聽不進話,而且令人火大的家夥。”

很少見到加茂憲紀如此直白的厭惡,山吹月立馬表態,他端正了自己的態度,學著加茂憲紀的嚴肅的神態說道:“我堅定地和大哥站在同一陣營,大哥不喜歡的人,我也討厭。”

“不,你們不必在意我的情緒。”加茂憲紀用那雙狹長的眼眸註視著他輕聲說道:“說到底讓你們遭受這樣的事情是我的無能。”

吃果凍吃到一半的山吹月嗆咳了兩聲,他有些呆楞地看著加茂憲紀,有點不明白話題為什麽忽然跳轉到這裏,而且現在的氣氛未免有點太沈重了。

“但是這和大哥沒關系吧。”他搬著椅子坐的更近了一些,那雙綠色的眼眸直視著加茂憲紀的眼睛。

“派發這次任務的人有加茂長老的參與。”加茂憲紀的手掌放在膝蓋之上,他的腦袋微微垂落,半壓低的身體讓山吹月看不清楚他的神情。

但是他知道加茂憲紀在向自己道歉,這個一直以端正克己要求自己的少年人第一次低下了頭,為著一個莫須有的錯誤低頭。

山吹月想了一下,最後得出了結論,在他們的視角下自己有底牌還有支援。但是在加茂憲紀的眼中,山吹兄妹是在刀劍火海中走了出來,如果走錯一步,他就會在那一天同時失去自己的弟弟和妹妹。

但是這種事怎麽可能怪罪他。

山吹月學著加茂憲紀的樣子,他的手掌同樣放在膝蓋之上,脊背彎起,頭顱低垂。

然後兩顆低低的腦袋碰到了一起,山吹月閉上眼睛輕聲說道:“如果兄長大人執意為這件事道歉的話,我也要道歉。”

容貌秀美的山吹月和他的額頭輕輕相貼,在極盡的距離之下,再小的聲音都如此清晰。

加茂憲紀能夠聽到“妹妹”呼吸的輕微聲響,能夠聽到他如此認真地說道:“明明聽到了兄長大人的告誡,但是執意和同學踏足那裏,應該重視自己的生命,不該如此妄為。”

說到一半的時候,山吹月有些怔楞,這正是他告誡虎杖悠仁的內容,沒想到會自己親口說出這些話。

加茂憲紀看著即便經歷過生死,神色一如往昔的山吹月。

他也閉上眼,像是承諾一般地說道:“我不會再讓你們經歷這樣的事情,誰都不能夠在我的眼下算計你們。”

“嗯。”山吹月睜開了眼,他聲音低低地應道。

視線卻看向了加茂憲紀手背上鼓起的青筋,在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加茂憲紀全身上下的肌肉緊繃,就連脖頸之上都是充盈的血管。過於濃烈的情緒被這個穿著古樸的少年人盡數咽下,就連緊閉眼皮都能夠依稀看到因為情緒波動過大而顫抖不止的眼球。

山吹月看向床頭,此刻休息到差不多的山吹雨緩慢地起身,他放低自己的聲音,腳步輕輕地走過來。

陷入了情緒旋渦中的加茂憲紀未曾註意到這樣微小的動靜。

他只是感覺到腦袋上又有輕輕的東西貼了上來,再次睜開眼的時候,就是弟弟妹妹挨在一起的笑臉。

容貌肖似的雙子綠色的眼眸同時染上了溫暖的笑意的時候,帶給人的沖擊是很大的。

“頭還難受嗎?”加茂憲紀看向他,聲音輕輕的,“月說你的身體不太舒服。”

“已經好很多了,倒是兄長大人的狀態看起來比我壞太多了。”山吹雨抱怨似地說道。

“抱歉,我只是——”加茂憲紀的話停頓在半空中。

“這是最不需要道歉的事情了。”因為房間已經沒有多餘椅子的緣故,山吹月和山吹雨擠在同一張椅子上。

他拉過加茂憲紀的手掌,然後拉過山吹月的手掌,然後像是作法一樣的上下搖晃起來,口中念念有詞,“無論是月還是哥哥都快點高興起來吧。”

過於柔軟的口吻簡直像是哄孩子一樣的語氣,加茂憲紀神情有些赧然,明明每次都做足了準備,想要成為頂天立體足以讓弟弟妹妹依靠的成熟兄長。

但是卻次次從弟弟妹妹這種獲得寬慰,真是太不像話了,他為什麽總是這麽不像話。

山吹月此時忽然笑了一下,然後像是拿寶貝一樣的從懷中把弓取了出來,隨後大聲宣布道:“是大哥送給我的弓,是一級咒具哦。”

“誒?”山吹雨發出了驚呼,他看著加茂憲紀聲音低了下來,頭頂上像是有烏雲在飄,“大哥偏心。”

“你也有。”加茂憲紀當然知道他們為了自己轉移的話題,他把煩悶的情緒盡數吞咽,作為長兄,他應該在弟弟和妹妹面前展露最好的姿態。深切呼吸之後,加茂憲紀恢覆了以往的表情,克制而平靜。

這個身形高大的少年人從背後又拿出一把長弓,他說道:“這是給你準備的弓,試試看。”

加茂憲紀在這裏呆了很久,他們彼此交換最近的趣事,加茂憲紀教給了山吹雙子咒術師的知識和一些咒術界的常識,時間在語句中消磨,不知不覺中來到了夜幕深沈。

直到山吹兄妹肚子開始咕咕叫的時候,加茂憲紀才驚覺時間已經過去這麽久了。

他起身說道:“我先回去了,我們過兩天再見。”

加茂憲紀走出門的時候,山吹月和山吹雨正準備送送他的時候,被這個穿著古樸的少年人拒絕了,“夜晚風大,不必送我。”

在即將離開的時候,加茂憲紀忽然回頭說道:“陷害你們的加茂長老已經死了,不用擔心,他的下場不是很好,以後那些人不敢對你們輕易動手。”

送走了山吹月和山吹雨滿臉疑惑,不過片刻之後他們就想明白了,大概是五條悟動手了吧,畢竟他之前就說要為了悠仁解決幾個咒術界高層來著。

剛在腦中閃過五條悟身影的時候,這個男人就忽然出現在他們面前。

“加茂憲紀走了啊。”五條悟的視線落在了屋內的兩把弓上,接著點點頭說道:“兩把一級咒具,他還真的是專挑好東西給你們拿。”

“老師幹掉了加茂長老嗎?”山吹月開口問道。

“是我幹掉的。”五條悟回憶起了那天發生的事情,他饒有興味地問道:“加茂憲紀跟你們說什麽了嗎?”

“嗯。”山吹雨說道:“他和我們說以後那些人不敢對我們輕易動手,所以我想應該是老師做的。”

“如果是加茂家的話,我的作用只占一小部分,加茂憲紀的作用占比更大。”畢竟五條悟可是聽說他一改之前的沈默的姿態,以雷霆般的速度獲得了加茂家真正的實權。

現在的加茂憲紀可是名副其實的下任家主,甚至有直面暴怒五條悟的威名。

“哼哼哼,真是可怕的魅力啊。”五條悟靠著墻邊看著山吹雙子說道:“就這樣快點發散你們的魅力,把咒術界都變成這樣有意思的人吧。”

“老師在說什麽胡話。”山吹月罕見地吐槽。

看著五條悟的越發蕩漾的笑容,山吹雙子往後移動了一段距離,離五條悟更遠了一些。

“好了,言歸正傳。”五條悟忽然合掌說道,“就在剛才老師遇到了未曾登記過的特級咒靈的襲擊,頭上大概像是富士山一樣的造型。和其他毫無理智也不願意離開出生地的咒靈不同,它擁有真正的智慧,以前從未遇到過這樣的咒靈,世界怕是又要變了。”

新出現的特級咒靈,聽起來就很令人不安。

山吹雨活躍的大腦聯想到了其他的東西,他低聲問道:“會和那個頭上有縫合線的人有關系嗎?”

“不確定。”五條悟思索著說道:“不過擁有那樣的智慧的特級咒靈或許會選擇和他達成合作。”

他偏頭看著山吹雙子說道:“你們知道我殺了幾個咒術界高層的事情,對吧?”

山吹雙子齊齊點頭。

五條悟低頭看著他們說道:“我沒有把你們的領域能夠吸收兩面宿儺手指咒力的事情說出去,你們最好也隱藏這一點。”

在山吹雙子不解的視線中,五條悟繼續說道:“在我殺人的時候,咒術界高層還是和以前一樣,像是一灘死水,沒有任何動靜。”

“但是我隨口編了一個理由,說是找到了可以吸收兩面宿儺手指的咒具之後,高層裏面的人變得有些不對勁了。”

因為那些人心裏面基本上都充斥著黑泥,所以五條悟一時半會還真的發現不了到底誰過度關註這個和悠仁以及兩面宿儺息息相關的問題。

他說道:“我猜頭上有縫合線的那個東西因為這條消息坐不住了,如果繼續呆在學校裏面,悠仁難保不會再度出現什麽意外,所以我準備先把你們送出去一段時間。”

“我交上去的咒力水平略微降低的手指上刻下了追蹤的術式,最遲一周,我就能夠找到那個人。”

五條悟的笑容逐漸加深,他說道:“為了兩面宿儺費了這麽大的心思,那個東西絕對會拿到手指查驗真假,到時候就是我收網的時刻。”

他的手掌同時搭上了山吹雙子的肩膀,視線透過純黑色的眼罩落在他們的身上,“所以帶著悠仁旅行去吧,這是老師給的特別批假。”

“我們能去北海道泡溫泉嗎?”山吹雨的神情十分激動,山吹月的眼眸也跟著閃個不停。無論什麽時候,假期聽起來就非常美好。

“不。”臉上帶著笑的成年人給出了否定的回答,在學生們遺憾的視線中,五條悟笑瞇瞇地說道:“我給你們買好車票了,明天你們就去神奈川縣川崎市玩。”

他點開了一張照片,雙指放大。

於是山吹雙子瞬間就看到了外面穿著白色西裝,裏面是深藍色內襯,還打著豹紋領帶,無論是氣場還是外貌都十分有型的成年人。

“這是七海建人,我準備把你們送去寄養一段時間,他已經同意啦。”

然而在此時,山吹雙子卻看到了五條悟的手機上信息欄上不斷彈出的消息提醒。

【七海建人:???你什麽意思?】

【七海建人:什麽叫做把三個小孩放到我這裏寄養一段時間,從什麽地方救下的咒術師孩子嗎?為什麽要放到我這裏?】

【七海建人:起碼告訴我名字叫做什麽吧,不要自顧自地留下一句話就消失啊!】

看的出來十分抓狂了,這次真的是旅行嗎,總感覺各方面都非常不靠譜啊,山吹雙子陷入了沈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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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親親親親親親親大家!

小劇場

正在執行的任務的七海建人手機忽然響了,他低頭去看。

【五條悟:送三個小孩到你那養一段時間】

七海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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