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第 37 章 被真人扭曲的人類造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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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第 37 章 被真人扭曲的人類造物
“月, 你怎麽來了？”聽到敲門聲的虎杖悠仁剛打開門就看到了山吹月的身影，他臉上的笑容陽光的過分，語氣裏面滿是驚喜和歡迎。
山吹月拎起手中的東西, 塑料袋中在他的發出細碎的響聲，他微微偏頭說道：“給你, 悠仁，這是我們說好的的蜂蜜巧克力。”
“萬分感謝。”虎杖悠仁抱著東西感謝。
在山吹家借住的時候，虎杖悠仁就明白了一個屬於山吹兄妹的生活習慣, 他們很喜歡品嘗和制作各種美食, 也特別喜歡和他人分享。
經常在一起看電視的時候, 山吹雨就會從箱子裏面取出零食或者拿出水果擺放在他們面前，以便三個人享受美味。
對於虎杖悠仁來說, 他已經相當習慣接受來自山吹兄妹的饋贈，而每次自己品嘗到美味又新奇的食物的時候也總是會想著給他們帶兩份。
在他對著山吹月笑的時候, 從穿著長裙的山吹月的背後忽然跳出兩個人。
早就發現那兩個人的虎杖悠仁挨個打招呼, 他先是看著山吹雨說道：“雨你睡醒了啊, 馬上到晚飯時間了，我們等會兒一起去食堂怎麽樣？”
說完這句話之後, 虎杖悠仁才擡頭看著比他們都高一頭的男人說道：“五條老師吃晚飯了嗎？不如和我們一起去吧。”
“停——”五條悟做了一個停止的手勢，他不滿地說道：“悠仁都沒有被我們嚇到, 好無趣。”
山吹雨聽著五條悟抱怨的話, 忍不住在心中吐槽起來, 他的身形勉強可以躲在山吹月身後，但是五條悟那麽龐大的體格根本就是一眼就能夠被發現吧。
就在他們剛才準備去找悠仁說明天旅行的時候，五條悟半路忽然出了這樣的餿主意，說是要躲起來嚇悠仁一大跳。
覺得這樣根本不會成功的惡作劇實在是不好玩的山吹雙子拒絕了五條悟，然後他們就見識到了比年幼的弟弟妹妹還能夠鬧的五條悟。
在魔音貫耳的痛苦中, 山吹雙子硬生生地被五條悟磨到答應他不靠譜的計劃。
“我都說了不會成功的。”山吹雨站在山吹月的身邊，他註視著五條悟高大健碩的身體，視線又回到了相比之下身形顯得越發瘦削的山吹月身上。
“悠仁~”五條悟的尾音蕩漾。
虎杖悠仁的表情沈默了一瞬，然後表情驟然一變，他雙手瞬間緊握，隨後便發出了誇張的聲音，“啊，好可怕，我完全都沒有想到雨和老師居然會藏在月的身後，被嚇到了。”
然後他們就看到五條悟和知音虎杖悠仁兩個人牽著手轉圈的詭異場景。
山吹月和山吹雨光速後退，雖然伏黑惠常常會說他是笨蛋，但是五條悟和虎杖悠仁才是兩個無厘頭的笨蛋吧。
“對了，老師來找我是有什麽事情嗎？”玩了一會兒的虎杖悠仁關註起了正事。
五條悟看著他說道：“是來通知你明天有一場旅行。”
“誒？旅行？！！”虎杖悠仁驚喜地重覆了一遍五條悟說出的話，他的眼睛幾乎要迸射出星星一樣的光芒，“高專居然有一年級的集體旅行嗎？這真的是太棒啦。”
“我們要去哪裏，北海道？”
這次輪到五條悟停頓了話語，他註視著虎杖悠仁好笑地說道：“悠仁怎麽和他們一樣，提到旅行就想到北海道。”
虎杖悠仁只是笑笑，實際上是因為他發現每次和山吹兄妹看電視的時候，他們總會關註一些關於北海道的景點介紹，家裏面也有好幾個旅行的小冊子，所以虎杖悠仁知道他們大概率是想要去那裏一趟。
“但是很遺憾，既不是北海道也不是集體旅行。”五條悟對著虎杖悠仁搖動著自己的手指，他說道：“地點是在神奈川，而且是你和山吹們的三人旅行。”
虎杖悠仁紅棕色的瞳孔緩慢放大，那一瞬間他的心裏面充斥著幾乎溢滿的喜悅，但是他還是很快問道：“伏黑和釘崎不和我們一起嗎？”
“嗯，是給你們的特殊派遣任務。”五條悟看著他笑瞇瞇地說道。
雖然很對不起伏黑和釘崎，但是他現在真的很開心，虎杖悠仁已經做好給留在學校裏面的兩個人購買伴手禮作為賠償了。
“我已經給你們買好車票了，明天出發，今天晚上就可以收拾東西了哦。”五條悟笑瞇瞇地說道。
興奮過度的虎杖悠仁當天晚上就以超快的速度收拾了了自己的東西，就在他準備上床睡覺的時候，手背忽然浮現了兩面宿儺的眼睛和嘴。
帶著張狂聲調的聲音響起在寂靜的夜晚，“那一對兄妹，無論哪個都不是正常人。”
兩面宿儺聲音低低地笑，似乎是回憶起了有趣的畫面，他的聲音越來越大，最後變成了放肆的笑聲，“你難道還以為他們是那些好好咒術師嗎？小鬼。”
如果領域能夠持續發作，他倒是真的有點好奇最後山吹雨會變成什麽樣子，既然能夠吸收他的的咒力和詛咒，那麽結果只會有兩種，要麽他會多出一具新的身體，要麽山吹雨會成為和他一樣的詛咒。
多少年沒有見過這樣有意思的事情了，還沒有等他放聲大笑的時候，虎杖悠仁悠長的呼吸聲蓋過了一切。
“嘁，沒禮貌的小鬼。”居然在他說話的時候陷入到如此安穩的睡眠，附著在虎杖悠仁手背上的眼睛和嘴消失，那裏的皮膚又恢覆成一片光滑的模樣。
——————
“我們要在這裏等什麽人嗎？”虎杖悠仁興奮地眨巴著眼睛大，他壓低自己的聲音說道：“特殊派遣任務一聽就很神秘。”虎杖悠仁有種要幹大事的莫名興奮感，尤其還是和山吹雙子一起，那種興奮感就更強了。
他們剛下電車來到了五條悟發給他們的地址這裏，山吹月打開自己新買的手機看著上面的消息說道：“是一個名叫七海建人的咒術師。”
山吹月給虎杖悠仁看七海建人的照片。
當虎杖悠仁剛低下去的時候，路邊一個穿著白色西裝和照片一模一樣的高大男人走了過來。
他先是警惕地看了周圍一圈，顯然應對五條悟這樣無厘頭還喜好惡作劇的人非常有經驗，確定沒有異常之後，他才看著穿著深藍色制服的學生們問道：“孩子呢？”
“什麽孩子？”聽不明白的虎杖悠仁幾 乎滿頭都是問號。
大概知道發生了什麽時候的山吹月小聲說道：“老師可能說的是我們三個人。”
七海建人看著眼前的年輕咒術師陷入了沈默，一股從在高專上學時期就格外熟悉的怒火再次爬上了他的心頭。
真的以為是不安的咒術師孩童在等他，所以火急火燎趕過來的七海建人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壓下被五條悟戲耍的煩悶之後，七海建人低頭看著挨在一起，像是三個小鳥雀一樣的學生，他們看起來關系很好，擡起的眼睛有著獨屬於學生的天真和熱情，而且其中兩個是雙胞胎。
七海建人的視線落在了山吹月和山吹雨身上，雙胞胎最近實在是在咒術界有些出名，就算是他這樣消息不算靈通的人也知道關於天才雙胞胎的傳聞。
據說是第一次任務就開了領域。
和其他人讚嘆和羨慕不同，七海建人幾乎瞬間就明白了發生了什麽事。錯判咒靈的等級的事情絕對又發生了，不然剛入學的一年級怎麽會對上需要他們展開領域才能夠祓除的咒靈。
當年的慘痛經歷猶在眼前，他沒有放任自己沈浸過久，在片刻之後就從身邊的袋子裏面取出來了一個熱氣騰騰的夾心面包，“你們餓嗎？”靠譜的成年人低聲問道。
以為真的是三個未成年人需要自己照顧，所以七海建人在趕來之前特地去喜歡的面包店買了夾心面包，為了照顧孩子的口味，買了時下最受孩子歡迎的草莓奶油夾心長面包。
不知道會不會合他們的口味。
在這個念頭剛剛閃過腦海的時候，山吹月已經接過了面包，伴隨著學生們此起彼伏的道謝聲，漂亮的面包被均分成三等份，然後被各自美滋滋地吃掉。
“五條悟那個家夥對你們說什麽了嗎？”七海建人走在學生們之前，為他們引路。
三兩口吃掉草莓的山吹雨開口道：“說是特殊派遣任務，所以這段時間可能要麻煩七海先生了。”
七海建人開口說道：“嗯，我們現在先去發生事故的現場，等會兒再給你們安排任務。”
和總是會直接把學生帶到咒靈面前，堅信自由教育才是最合適的五條悟，七海建人的安排要更細致一些，也更井井有條。
於是山吹雙子就知道了在一天前的電影院中三個不良少年死相淒慘，疑似咒靈所為，而且是等級不低的咒靈。
七海建人帶著他們到了已經封禁的電影院。
濃烈刺鼻的血腥味鋪面而來，但是對於經常嗅聞到這種血腥味的山吹雙子和虎杖悠仁來說完全可以適應。
七海建人看著空無一人的電影院表情平靜地說出自己知道的線索，“存活下來的只有一個少年人。”
說到這裏的時候，他補充了一句自己的推測，“也不排除這位少年人是詛咒師，此事是他的術式所為的可能性。”
“詛咒師？”從未了解過這方面信息的虎杖悠仁發出好奇的疑問。
山吹月和山吹雨倒是知道，畢竟在虎杖悠仁住到他們家之前，他們還親手抓住了一個。
於是山吹雨伸出一根手指說道：“大多都是以殘害人類性命為樂的家夥，五條老師是這樣說的。”
七海建人讚同了這句話，他說道：“大概就是這樣的存在。”
他說道：“但凡使用術式就會留下咒力殘穢，現在用心去看，我來教你們使用看到的辦法。”
七海建人的講解淺顯易懂，而且電影院中留下的咒力殘穢本就濃烈到可怕的程度，於是他們一行人順著痕跡來到了天臺之上。
忽然之間，一陣詭異的怪響傳來，有著多手多腳的咒靈以超乎尋常地速度爬了過來，七海建人擋在所有人的面前，他從西裝的內側取出來一把周身附著繃帶的刀，術式幾乎蓄勢待發。
但是在揮刀之前，龐大的咒靈忽然在原地一動不動。不，並不是自己停下了，七海建人的視線落到了纏覆它周身的紅線，是那些紅線的作用。
他的視線落在了山吹雙子的身上，他們的手指間肉眼可見纏繞著大量的紅色絲線，兄妹兩個人的術式效果看起來如出一轍。
七海建人隱約聽說過他們的術式具有強烈的攻擊性，但是此時的山吹兄妹臉上滿是凝重，沒有給與咒靈致命一擊，也沒有收回術式，僅僅只是束縛住了咒靈的行動。
“怎麽了？”虎杖悠仁擺出了攻擊的姿勢，他註意到山吹雙子不同尋常的表情有些擔心地問道：“之前開領域的後遺癥還沒有恢覆嗎？這個咒靈交給我就好了。”在說出後半句話的時候，虎杖悠仁的神情滿是堅定。
“不。”在虎杖悠仁攻擊之前，山吹月出聲阻止了他。
山吹雨的視線落在了靠譜的成年人身上，他綠色的眼瞳看著七海建人，表情凝重地說道：“這不是咒靈，是人類。”
在他近乎驚愕的眼神中，山吹月說道：“無論是體內的血液還是皮膚的觸感都是貨真價實的人類。”
畢竟和他們釘死詛咒師的手感一模一樣，而且因為術式的作用，他們對血液無比敏感，當然能夠清晰地感知到絲線所接觸的是人類的血液。
扭曲的造物依舊在呻吟，在細密的雨聲中發出不知道是痛苦還是憤怒的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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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吹月拎起手中的東西, 塑料袋中在他的發出細碎的響聲，他微微偏頭說道：“給你, 悠仁，這是我們說好的的蜂蜜巧克力。”
“萬分感謝。”虎杖悠仁抱著東西感謝。
在山吹家借住的時候，虎杖悠仁就明白了一個屬於山吹兄妹的生活習慣, 他們很喜歡品嘗和制作各種美食, 也特別喜歡和他人分享。
經常在一起看電視的時候, 山吹雨就會從箱子裏面取出零食或者拿出水果擺放在他們面前，以便三個人享受美味。
對於虎杖悠仁來說, 他已經相當習慣接受來自山吹兄妹的饋贈，而每次自己品嘗到美味又新奇的食物的時候也總是會想著給他們帶兩份。
在他對著山吹月笑的時候, 從穿著長裙的山吹月的背後忽然跳出兩個人。
早就發現那兩個人的虎杖悠仁挨個打招呼, 他先是看著山吹雨說道：“雨你睡醒了啊, 馬上到晚飯時間了，我們等會兒一起去食堂怎麽樣？”
說完這句話之後, 虎杖悠仁才擡頭看著比他們都高一頭的男人說道：“五條老師吃晚飯了嗎？不如和我們一起去吧。”
“停——”五條悟做了一個停止的手勢，他不滿地說道：“悠仁都沒有被我們嚇到, 好無趣。”
山吹雨聽著五條悟抱怨的話, 忍不住在心中吐槽起來, 他的身形勉強可以躲在山吹月身後，但是五條悟那麽龐大的體格根本就是一眼就能夠被發現吧。
就在他們剛才準備去找悠仁說明天旅行的時候，五條悟半路忽然出了這樣的餿主意，說是要躲起來嚇悠仁一大跳。
覺得這樣根本不會成功的惡作劇實在是不好玩的山吹雙子拒絕了五條悟，然後他們就見識到了比年幼的弟弟妹妹還能夠鬧的五條悟。
在魔音貫耳的痛苦中, 山吹雙子硬生生地被五條悟磨到答應他不靠譜的計劃。
“我都說了不會成功的。”山吹雨站在山吹月的身邊，他註視著五條悟高大健碩的身體，視線又回到了相比之下身形顯得越發瘦削的山吹月身上。
“悠仁~”五條悟的尾音蕩漾。
虎杖悠仁的表情沈默了一瞬，然後表情驟然一變，他雙手瞬間緊握，隨後便發出了誇張的聲音，“啊，好可怕，我完全都沒有想到雨和老師居然會藏在月的身後，被嚇到了。”
然後他們就看到五條悟和知音虎杖悠仁兩個人牽著手轉圈的詭異場景。
山吹月和山吹雨光速後退，雖然伏黑惠常常會說他是笨蛋，但是五條悟和虎杖悠仁才是兩個無厘頭的笨蛋吧。
“對了，老師來找我是有什麽事情嗎？”玩了一會兒的虎杖悠仁關註起了正事。
五條悟看著他說道：“是來通知你明天有一場旅行。”
“誒？旅行？！！”虎杖悠仁驚喜地重覆了一遍五條悟說出的話，他的眼睛幾乎要迸射出星星一樣的光芒，“高專居然有一年級的集體旅行嗎？這真的是太棒啦。”
“我們要去哪裏，北海道？”
這次輪到五條悟停頓了話語，他註視著虎杖悠仁好笑地說道：“悠仁怎麽和他們一樣，提到旅行就想到北海道。”
虎杖悠仁只是笑笑，實際上是因為他發現每次和山吹兄妹看電視的時候，他們總會關註一些關於北海道的景點介紹，家裏面也有好幾個旅行的小冊子，所以虎杖悠仁知道他們大概率是想要去那裏一趟。
“但是很遺憾，既不是北海道也不是集體旅行。”五條悟對著虎杖悠仁搖動著自己的手指，他說道：“地點是在神奈川，而且是你和山吹們的三人旅行。”
虎杖悠仁紅棕色的瞳孔緩慢放大，那一瞬間他的心裏面充斥著幾乎溢滿的喜悅，但是他還是很快問道：“伏黑和釘崎不和我們一起嗎？”
“嗯，是給你們的特殊派遣任務。”五條悟看著他笑瞇瞇地說道。
雖然很對不起伏黑和釘崎，但是他現在真的很開心，虎杖悠仁已經做好給留在學校裏面的兩個人購買伴手禮作為賠償了。
“我已經給你們買好車票了，明天出發，今天晚上就可以收拾東西了哦。”五條悟笑瞇瞇地說道。
興奮過度的虎杖悠仁當天晚上就以超快的速度收拾了了自己的東西，就在他準備上床睡覺的時候，手背忽然浮現了兩面宿儺的眼睛和嘴。
帶著張狂聲調的聲音響起在寂靜的夜晚，“那一對兄妹，無論哪個都不是正常人。”
兩面宿儺聲音低低地笑，似乎是回憶起了有趣的畫面，他的聲音越來越大，最後變成了放肆的笑聲，“你難道還以為他們是那些好好咒術師嗎？小鬼。”
如果領域能夠持續發作，他倒是真的有點好奇最後山吹雨會變成什麽樣子，既然能夠吸收他的的咒力和詛咒，那麽結果只會有兩種，要麽他會多出一具新的身體，要麽山吹雨會成為和他一樣的詛咒。
多少年沒有見過這樣有意思的事情了，還沒有等他放聲大笑的時候，虎杖悠仁悠長的呼吸聲蓋過了一切。
“嘁，沒禮貌的小鬼。”居然在他說話的時候陷入到如此安穩的睡眠，附著在虎杖悠仁手背上的眼睛和嘴消失，那裏的皮膚又恢覆成一片光滑的模樣。
——————
“我們要在這裏等什麽人嗎？”虎杖悠仁興奮地眨巴著眼睛大，他壓低自己的聲音說道：“特殊派遣任務一聽就很神秘。”虎杖悠仁有種要幹大事的莫名興奮感，尤其還是和山吹雙子一起，那種興奮感就更強了。
他們剛下電車來到了五條悟發給他們的地址這裏，山吹月打開自己新買的手機看著上面的消息說道：“是一個名叫七海建人的咒術師。”
山吹月給虎杖悠仁看七海建人的照片。
當虎杖悠仁剛低下去的時候，路邊一個穿著白色西裝和照片一模一樣的高大男人走了過來。
他先是警惕地看了周圍一圈，顯然應對五條悟這樣無厘頭還喜好惡作劇的人非常有經驗，確定沒有異常之後，他才看著穿著深藍色制服的學生們問道：“孩子呢？”
“什麽孩子？”聽不明白的虎杖悠仁幾 乎滿頭都是問號。
大概知道發生了什麽時候的山吹月小聲說道：“老師可能說的是我們三個人。”
七海建人看著眼前的年輕咒術師陷入了沈默，一股從在高專上學時期就格外熟悉的怒火再次爬上了他的心頭。
真的以為是不安的咒術師孩童在等他，所以火急火燎趕過來的七海建人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壓下被五條悟戲耍的煩悶之後，七海建人低頭看著挨在一起，像是三個小鳥雀一樣的學生，他們看起來關系很好，擡起的眼睛有著獨屬於學生的天真和熱情，而且其中兩個是雙胞胎。
七海建人的視線落在了山吹月和山吹雨身上，雙胞胎最近實在是在咒術界有些出名，就算是他這樣消息不算靈通的人也知道關於天才雙胞胎的傳聞。
據說是第一次任務就開了領域。
和其他人讚嘆和羨慕不同，七海建人幾乎瞬間就明白了發生了什麽事。錯判咒靈的等級的事情絕對又發生了，不然剛入學的一年級怎麽會對上需要他們展開領域才能夠祓除的咒靈。
當年的慘痛經歷猶在眼前，他沒有放任自己沈浸過久，在片刻之後就從身邊的袋子裏面取出來了一個熱氣騰騰的夾心面包，“你們餓嗎？”靠譜的成年人低聲問道。
以為真的是三個未成年人需要自己照顧，所以七海建人在趕來之前特地去喜歡的面包店買了夾心面包，為了照顧孩子的口味，買了時下最受孩子歡迎的草莓奶油夾心長面包。
不知道會不會合他們的口味。
在這個念頭剛剛閃過腦海的時候，山吹月已經接過了面包，伴隨著學生們此起彼伏的道謝聲，漂亮的面包被均分成三等份，然後被各自美滋滋地吃掉。
“五條悟那個家夥對你們說什麽了嗎？”七海建人走在學生們之前，為他們引路。
三兩口吃掉草莓的山吹雨開口道：“說是特殊派遣任務，所以這段時間可能要麻煩七海先生了。”
七海建人開口說道：“嗯，我們現在先去發生事故的現場，等會兒再給你們安排任務。”
和總是會直接把學生帶到咒靈面前，堅信自由教育才是最合適的五條悟，七海建人的安排要更細致一些，也更井井有條。
於是山吹雙子就知道了在一天前的電影院中三個不良少年死相淒慘，疑似咒靈所為，而且是等級不低的咒靈。
七海建人帶著他們到了已經封禁的電影院。
濃烈刺鼻的血腥味鋪面而來，但是對於經常嗅聞到這種血腥味的山吹雙子和虎杖悠仁來說完全可以適應。
七海建人看著空無一人的電影院表情平靜地說出自己知道的線索，“存活下來的只有一個少年人。”
說到這裏的時候，他補充了一句自己的推測，“也不排除這位少年人是詛咒師，此事是他的術式所為的可能性。”
“詛咒師？”從未了解過這方面信息的虎杖悠仁發出好奇的疑問。
山吹月和山吹雨倒是知道，畢竟在虎杖悠仁住到他們家之前，他們還親手抓住了一個。
於是山吹雨伸出一根手指說道：“大多都是以殘害人類性命為樂的家夥，五條老師是這樣說的。”
七海建人讚同了這句話，他說道：“大概就是這樣的存在。”
他說道：“但凡使用術式就會留下咒力殘穢，現在用心去看，我來教你們使用看到的辦法。”
七海建人的講解淺顯易懂，而且電影院中留下的咒力殘穢本就濃烈到可怕的程度，於是他們一行人順著痕跡來到了天臺之上。
忽然之間，一陣詭異的怪響傳來，有著多手多腳的咒靈以超乎尋常地速度爬了過來，七海建人擋在所有人的面前，他從西裝的內側取出來一把周身附著繃帶的刀，術式幾乎蓄勢待發。
但是在揮刀之前，龐大的咒靈忽然在原地一動不動。不，並不是自己停下了，七海建人的視線落到了纏覆它周身的紅線，是那些紅線的作用。
他的視線落在了山吹雙子的身上，他們的手指間肉眼可見纏繞著大量的紅色絲線，兄妹兩個人的術式效果看起來如出一轍。
七海建人隱約聽說過他們的術式具有強烈的攻擊性，但是此時的山吹兄妹臉上滿是凝重，沒有給與咒靈致命一擊，也沒有收回術式，僅僅只是束縛住了咒靈的行動。
“怎麽了？”虎杖悠仁擺出了攻擊的姿勢，他註意到山吹雙子不同尋常的表情有些擔心地問道：“之前開領域的後遺癥還沒有恢覆嗎？這個咒靈交給我就好了。”在說出後半句話的時候，虎杖悠仁的神情滿是堅定。
“不。”在虎杖悠仁攻擊之前，山吹月出聲阻止了他。
山吹雨的視線落在了靠譜的成年人身上，他綠色的眼瞳看著七海建人，表情凝重地說道：“這不是咒靈，是人類。”
在他近乎驚愕的眼神中，山吹月說道：“無論是體內的血液還是皮膚的觸感都是貨真價實的人類。”
畢竟和他們釘死詛咒師的手感一模一樣，而且因為術式的作用，他們對血液無比敏感，當然能夠清晰地感知到絲線所接觸的是人類的血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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