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關燈


秦貍拎著包裝袋的手無處安放。

游魚假裝沒發現他的異樣,一路上沒事人一樣與他閑聊。

後者顯然心不在焉,視線在她和袋子上來回逡巡。

秦和勻給他安置的房子並不遠,地段繁華,安靜便利,十分鐘就到了。

兩人進了電梯,秦貍按了十七樓,氣氛逐漸暧昧旖旎起來,誰都沒有率先開口打破平靜。

“叮”的一聲清響,緊閉的電梯門打開。

秦貍偏過頭看了她一眼,幽暗如深淵。

門被打開的下一秒,游魚眼前忽然一陣天旋地轉,等看清楚情況,她已經被秦貍掐著腰坐在門口的玄關上,雙膝被迫分開,容納他勁壯腰身。

他一手箍住她後脖頸,用力往下壓,直到兩人呼吸不停交纏黏連。

一切來得太快,燈都沒來得及開,眼前一片昏暗,只有兩人濃重的呼吸聲。

視線受礙的緣故,其他感官被無限放大,一點點刺激都能讓人杯弓蛇影。

游魚感覺唇瓣已經不是自己的了,他又啃又親又吮,剛分泌出的一點口水,立馬被他席卷吞入,喉嚨不停吞咽的咕咚聲在如此寂靜的夜裏顯得格外清晰。

游魚紅了臉,撐著手往後退,嘴裏不停發出嗚嗚咽咽的抗議聲。

秦貍沒給她這個機會,一把摟起她,抱小孩一般進了臥室,其間仍不肯松開嘴,瘋狂的掠奪她的唇,發出嘖嘖的攪弄聲。

親得實在太猛,她跟不上他的節奏,呼吸調整不過來,伸出手用力扯他頭發,說話斷斷續續,“喘……不……氣了……”

頭皮傳來一陣刺痛,秦貍終於舍得停下來。

床頭開了盞小暗燈,光色沈著迷離,打在兩人半褪不褪的衣服上,呈現出一種淩亂美。

女孩生得嬌小,被男人高大的身軀壓擋得嚴絲合縫,只偶爾,能看見她伸出的細嫩手臂。

游魚大口呼吸著空氣,紅唇腫脹,發麻刺痛,水光瀲灩一片,隱隱能看見蜷縮在白齒後的顫巍巍的小舌。

秦貍剛調好的呼吸瞬間亂了,眼底沈沈,直勾勾盯著她,聲音啞得不像話:

“舌頭伸出來,我渴了。”

她可沒忘了剛才被他親到幾乎窒息的感覺,忿忿瞪了他一眼,“呸”了他一聲,並不搭理他。

可能是口水太多,“呸”的時候幾滴津液噴落在他下巴和嘴唇。

游魚想起身給他抽張紙,卻見他勾著一雙眼,雙頰緋紅,慢悠悠伸出舌尖一點一點舔走唇上沾著的水跡,仿佛在吃什麽珍饈美味。

游魚忽地一身惡寒,擡腿踹他:“你什麽癖好,喜歡吃人口水。”

秦貍不語,一味低頭,著迷地盯著她唇瓣,一本正經地說著騷話:“渴了,要喝水。”

她簡直沒眼看,臉燙得跟猴屁股似的,完全看不出剛才買套時的氣定神閑。

“快點。”身上人低聲催促,她雙手握拳擋在胸前,一雙圓眼睛溢滿羞怯的水光。

在她猶豫期間,秦貍摸到枕頭下的遙控器,調高了室內的溫度。

游魚閉著眼,心一橫,小舌頭怯怯地探出香口,剛出來一點,便被他迫不及待咬住,不斷挑逗吮吸,她被親得舌根陣陣發麻。

承受不住他這麽黏糊的親法,她再一次伸手推開他。

“還渴。”語氣充滿孩子般懵懂要糖吃的無理感。

真是受不了他了,怎麽會……有這樣的癖好。轉念一想,她自己也沒好到哪去。

“渴就去喝水,沒口水給你吃。”

秦貍悶笑一聲,修長手指輕輕按壓在她唇部,感受著她唇的柔軟和唇下的硬齒,逐漸下移。

……

……

……

他貼上去想吻她,被游魚毫不留情一巴掌拍開,“不許親我嘴。”

“你的。”

“誰的都臟。”

不讓親嘴,他有的是地方可以親。

鼻腔中溢出一聲不樂意的輕哼後,秦貍繼續覓食去了。

剛才是渴了,現在又餓了。

“再咬我你就死定了。”游魚捂著吃痛的胸口警告他。

珍惜口糧的某人,輕輕撫慰著她被咬痛的地方。

“小魚,幫幫我,我好難受。”他從她身上下去,躺在她側邊難受喘氣,身體緊貼著她的。

腰後滾燙。哪裏難受她再清楚不過。

他的呼吸聲越來越重,身體不停蹭動,時不時發出極輕的難耐的低吟。

恢覆了點力氣,游魚翻身覆在他身上,仔細打量。

因為激動,他整個人處於充血狀態,胸肌又大又韌,手感比之前更好。

姿勢的緣故,她馬奇.坐在他身上,居高臨下地睨著他。

這感覺太好,游魚忍不住哼唧,擡手一巴掌扇在他胸肌上。

“嗯呃……”低沈性感的磁音回蕩在房間。

“打一下爽成這樣。”她有些幸災樂禍,“真是敏感。”

“刺啦啦”一聲響,是游魚在拆包裝。

“想用哪個?草莓?西瓜?”

秦貍聲音微顫:“草莓。”

游魚笑了:“就知道。”

拆開包裝,她小心給他套上,因為第一次用不熟練,他又太大,手指磕到那處好幾次,秦貍忍得全身青筋疊起,耳邊盡是他磨人的喘息。

剛一戴好,秦貍帶著她翻了個身,把她摁了下去。

陌生刺激的感覺沖擊著兩人的身體和大腦。

游魚被這股月長感激得頭皮發麻,細柔的眉頭輕蹙,推拒著他的肩膀想往上逃。

“你出來點,好難受。”

“難受?”

秦貍垂眸,看她死死 jia 著他,眼底積蘊著深不見底的欲望,“哪裏難受?”

“好,啊——”游魚剛想說話,突然破了音。

恐慌感和飽撐感驟然加劇,她一時啞了音,睜大眼睛看著他,指甲猛地陷入他肩膀皮肉,留下十個整齊的月牙印。

他動作不停,聲音迷離,呼出的熱氣噴打在游魚敏感耳廓。

“怎麽了?哪裏不舒服?”

她天真地以為他在問她,張嘴卻發不出聲音。

秦貍通過她輕微張合的嘴唇,讀懂了她說的話。

月長。

他垂眸,一向平坦白凈的小腹突然鼓起一塊,他看得入迷,眼神逐漸癲狂,雙手往下,虎口卡在她腰身,用力一按,邊喃喃道:“按出來就不月長了。”

這一下來得猝不及防,她像條瀕臨渴死的魚不住往上撲騰,企圖逃開他的鉗制,卻發現根本就是異想天開。

她只能牢牢的,被他疼愛。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