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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第五十只崽崽 都有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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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第五十只崽崽 都有救了!

第50章

“畫師叔, 你怎麽樣?”凰妃音看著那黯淡得幾乎透明的身影,忍不住問道。

然而那人影只快步移到小池歸的旁邊,焦急的看著那正在昏迷的小徒兒, 心中滿是懊悔。

“都是我的錯……”畫司文跪倒在小池歸旁邊,“都是我的錯!”

“如果不是我抽取了靈力,小池歸和封隕早就已經傳回問道宗了……如果不是我明明身處危險境地卻迫不及待的傳授符文, 他們二人也不會毫無防備連最基本的躲閃都不能……如果不是我驕傲自大自以為掌控了一切,那麽這一切都不會發生,都怪我!”蒼老的靈魂忍不住哀泣, “明明已經等了幾百年了,明明早已做好了此生埋葬於此的準備, 明明希望已經近在眼前了,為何偏偏要這樣著急?”

以至於陷兩個徒兒於險境,小池歸更是遭到重傷, 命在旦夕。

連星玨抿了抿唇, 沒有說什麽,雖然畫師叔如今模樣確實可憐, 也盡力去承擔了血滴子的攻擊, 更將問符峰的傳承授予了小師弟和封隕, 但就如他所說的, 明明小師弟和封隕是可以安全的撤離此地的,他們有定位傳送符,只需要啟動就能撕裂空間回到問道宗,到時無論是找宗門長輩求救還是如何, 都更為安全的。

但偏偏,畫師叔忽然出現,擾亂了一切, 偏偏還因為沈逸風這個意外,而導致小池歸和封隕受傷——即使知道畫師叔不是故意的,如今這個局面他也不想,但是作為與小池歸和封隕更親近的人,連星玨很難不做到遷怒。

不僅連星玨如此,秋風洲和容宿玉也是同樣,只是此時此刻,不是互相責怪追究責任的時候,即使責怪了又如何,小池歸也不能立刻痊愈,現在最重要的是,保住小池歸的命。

“神魂傷勢我不擅長。”連星玨迅速說道,作為劍修,她的神識固然強大,但太過鋒銳,小師弟的修為僅有練氣,她擔心自己的神識會傷到小師弟。

“我來。”容宿玉迅速接手——溫和的靈力源源不絕的從身體流入小池歸的體內,但那靈力甫一入識海,就迅速的被那紊亂得幾乎快爆炸的魂力波動絞碎,而再接著嘗試的時候,就有黑色的絲線纏繞過來,容宿玉幾乎斬斷了自己的靈力和神識,方才能將那黑色絲線擺脫。

“不行。”容宿玉抿著唇,如玉的臉上滿是冰冷,眼中卻充斥著焦急和擔憂,“小師弟的識海被汙染了,那黑色絲線我祛除不掉。”

祛除不掉那黑色絲線,也就意味著小師弟會被一直糾纏,甚至吞噬神識乃至靈魂,這樣下去,小師弟就危險了。

“用定位傳送符將小師弟傳送回去可以嗎?”秋風洲急中生智詢問道。

雖然之前定位傳送符因為畫師叔的問題沒辦法使用,但如今畫師叔既然已經不再搗亂,那麽傳送符應該是可以用了吧。

然而連星玨還未開口,畫司文就搖頭道,“不行。”

“定位傳送符是認靈力的。”畫司文的臉上滿是苦澀,“只有輸入對應的靈力,才能將相應的人傳送回去。”

這也是定位傳送符無法打斷的原因之一,因為即使有什麽生物搶先進入傳送圈,先傳回去的也不會是先進入的人,而是靈力相應的那個。

眾人的心沈了下去,就在眾人不知如何是好的時候,小封隕卻站了出來——他的身體雖然受了點傷,但因為骨骼幾乎全部找 回,再加上靈力頗深,畫師尊拼死抵擋的緣故,受傷並不嚴重,只是少許內傷——此時此刻,已經可以暫時行動了。

他沒有多說什麽,只快步跑到小池歸的旁邊,隨即用出靈力——那是小池歸曾經渡入他的體內,還沒有完全用光的靈力——此時與他的靈力結合在一起,輸入進小池歸的儲物戒中。

“靈皇花瓣,我記得,小靈送給小池歸一枚靈皇花瓣的!”小封隕喃喃道。

此言一出,眾人的眼眸立刻亮起,是啊,他們都忘了,小靈曾經送給小池歸一枚花瓣的,那花瓣不僅可以感應吉兇,互相聯系,據說在瀕死的時候還可以保住性命,吊住一口氣,尤其有效,若不是小封隕說,他們都快忘了。

“能找到嗎?”秋風洲有些急切道,儲物戒一般都是認主的,只有自身的靈力才能打開,小池歸的自然也不例外。

“能。”小封隕肯定道,他此時只慶幸小池歸與他靈力相融,將靈力留存在他體內一部分,不然此時此刻,即使有靈皇花瓣,小池歸的儲物戒也是打不開,花瓣也是拿不出來的。

小封隕和小池歸最為要好,平時和小靈聊天時也是一起,此時自然知道靈皇花瓣放在什麽地方,只輕輕一掃,就將之找出,隨後拿了出來。

沒有片刻猶豫,小封隕直接餵著小池歸服下了。

就在眾人圍著小池歸手足無措、焦急等待靈皇花瓣生效的時候,大殿另一側的廢墟中,沈逸風正趴在地上,渾身是血,手中死死攥著那塊碎裂的黑色晶石。

血滴子殘餘的神性正從晶石中緩緩滲出,沿著沈逸風的手臂鉆入他的身體,黑色的紋路如同活物一般,從指尖蔓延到手腕,又從手腕爬上小臂,所過之處,皮膚下隱約可見黑色的血管在搏動。

沈逸風的眼神從恐懼變成了貪婪,又從貪婪變成了空洞——他沒有反抗,或者說,他已經沒有力氣反抗了。

“血滴子大人……您的力量……給我……”他喃喃著,聲音沙啞而破碎,“我不做容器……我是繼承者……我是新的血滴子……”

黑色晶石終於徹底碎裂,最後一道神性沒入他的眉心,沈逸風的身體猛地一顫,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嘶吼,那些黑色的紋路瞬間爬滿了他的全身,甚至連眼白都染上了墨色。

他緩緩從地上爬起來,動作僵硬而詭異,像是被什麽力量操控著的提線木偶。

“攔住他!”連星玨發現了異樣,霜星劍出鞘,一道劍氣直取沈逸風。

但劍氣還未靠近,就被一層黑色的霧氣擋了下來——那是血滴子殘存的力量,雖然已經所剩無幾,但依然不容小覷。

秋風洲、容宿玉和凰妃音同時出手,雷光、劍氣和音波交織在一起,轟向沈逸風,黑色霧氣的護罩劇烈震顫,出現了細密的裂紋,但沒有碎。

沈逸風擡手,將最後一點血滴子殘留的力量凝聚在掌心,朝眾人拍出一掌——黑色的掌印帶著腐朽的氣息,逼得連星玨等人不得不閃避。

“今日之仇,我記下了!”沈逸風的聲音不再是他自己的,而是夾雜著血滴子蒼老而陰冷的回音,“等我徹底煉化了血滴子大人的力量,我會回來的——到時候,你們都得死!”

他飛向了神殿角落的一處神像底座上——那是血滴子遺留的後手,上面刻著與尋常傳送陣截然不同的詭異森然的紋路,一道黑色的漩渦出現在神像底座上,將他吞沒。

“追!”秋風洲想要沖過去,卻被連星玨攔住。

“追不上了,那是上古傳送陣,定位點未知。”連星玨收劍,目光沈了下來,“而且,那是一次性傳送陣,傳送過後,陣法就碎裂了。”

大家望去,果然見那神像底座上布滿裂痕,已經看不清具體的紋路了。

“最重要的是,小師弟還需要我們。”連星玨望向剛服下花瓣的小池歸,這是比沈逸風更重要的人。

沈逸風的身影徹底消失在大殿中,只留下一地碎裂的黑色晶石殘渣,和空氣中久久不散的腐朽氣息。

畫司文的魂影飄到那片殘渣前,沈默了片刻,輕聲道,“他帶走的不是血滴子的全部力量,而是血滴子的詛咒,那黑色神性紋路會慢慢侵蝕他的神智,最終……他會變成第二個血滴子。”

“那我們就趕在他變成之前,找到他,殺了他。”連星玨的聲音平靜而堅定。

沈逸風消失,所有人此時此刻都緊緊看著面前的小池歸——那花瓣進入小池歸的體內後,立刻化為光線游走全身,隨後居於小池歸的識海不動了。

下一秒,小池歸眉心黑色的印記上,一枚金色的花瓣緩緩浮現,將那黑色纏繞,壓制,雖然沒能徹底將那黑色印記抹消掉,但小池歸原本蒼白的臉色卻慢慢恢覆了紅潤,眼睛也緩慢的睜開,看向了面前的人。

“誒,小封隕,你怎麽了?”小池歸第一時間看到了封隕蒼白的不正常的臉色,以及汗濕的額頭,焦急的詢問道。

見小池歸醒來,所有人都松了口氣,小封隕也牽起嘴角笑了起來,“沒事,我沒事,你怎麽樣?有沒有哪裏不舒服?你等等,我們馬上就回宗門,回宗門就好了。”

小池歸這才意識到自己的不對,他明明是在接受畫師尊的傳承,怎麽在這裏醒來了,大家怎麽都圍著他,而且,怎麽總覺得額頭痛痛的,感覺好像被砸了好多下似的。

“頭有點痛。”小池歸誠實道,作為一個從小到大的病號,為了不讓大家多操心,他向來都實話實說的,“感覺好像被砸了。”

這話讓大家忍不住失笑,但笑之前卻想到小池歸如今的境況,頓時笑不出口,只能安慰道,“沒事沒事,等回宗門讓文師叔給你看。”

“對對,讓文師叔好好給你看看,一定能讓你健健康康的。”秋風洲接著道。

“好。”小池歸笑瞇瞇,雖然身體還有些不舒服,但是大家都很好,那就很棒了。

只是……他環顧了周圍一圈,“師尊呢?”

他記得畫師尊將符文傳授給他和小封隕,之後呢?畫師尊哪裏去了?

而且……血滴子呢?不但畫師尊不見了,就連血滴子都看不到了,他們人都哪去了?

小池歸的心裏閃過一絲不好的預感,而大家轉頭,這時才發現,不知何時,畫司文的魂影已經變得幾乎透明,像是隨時都會被風吹散。

“畫師尊!”小封隕第一個沖過去,伸手想要扶住他,手卻穿過了那虛淡的身影。

畫司文低頭看著自己即將消散的身體,苦笑一聲,“老夫……撐不住了。”

他看向小池歸,目光中滿是愧疚,“小徒兒,是為師害了你,若不是為師急著傳你們傳承,也不會讓你們陷入險境……”

甚至如果不是他過於自大甚至自私的想要見一見宗門的人,小池歸他們早該安全走了。

“師尊,您別說了。”小池歸想要起身,頭卻一陣劇痛,被連星玨按住。

“別動,你現在神魂不穩。”連星玨輕聲道。

畫司文的魂影越來越淡,眼看著就要徹底消散,就在這時,系統的機械音在小池歸腦海中響起——

“感受到強烈的宿主意願,與特殊因果介入,現再次開啟非主流共享模式。”

“共享要求:需與宿主同為炮灰命格。”

“共享目標掃描中……掃描完成。”

“共享目標:畫司文(原命運:因男主接受傳承,符文空間破除,與庇佑魂魄共成為男主養料)。”

“共享任務:哄睡池歸。”

“共享獎勵:渡劫丹(可渡天劫,重塑肉身)。”

“任務時限:七日。”

“失敗懲罰:畫司文魂魄徹底消散,池歸神魂永久損傷。”

“請問,共享目標畫司文,是否願意接受任務?”

聽到這個聲音,現場所有人都是神情一怔——系統?系統居然再次出現了。

而且還是在此時此刻,如此場景之下……他們看向畫司文,發現此時的他也是一臉迷茫,顯然也聽到了這個聲音。

來不及多思考了,既然系統說畫師叔的魂魄要在七天後任務失敗才會消散,那就證明,畫師叔的魂魄至少還能撐七天,那麽,只要在這七天之內完成任務,那麽畫師叔就能獲得渡劫丹。

——而只要度過天劫,那麽到了化神期,師叔自然可以重塑肉身,恢覆健康。

所以……“快接受!”

畫司文看向在場的眾人,發現每一道目光都是殷切而熱烈的,就連小池歸也是如此。

“可是……”畫司文看向那個所謂任務失敗的懲罰,他死了無所謂,但是懲罰裏面,還有小徒兒啊,小徒兒若是因此受到魂魄永久損傷怎麽辦?

但下一秒開口的卻是他心心念念的小徒兒,只見小池歸毫不猶豫對著畫司文道,“師尊,接受!”

雖然不知道為什麽哄睡自己會是任務的條件,但是師尊現在顯然有危險,魂魄如此暗淡,若是再不接受任務然後渡劫,恐怕師尊就真的回不到問道宗了。

畫司文一怔,顯然小徒兒也是能看到這些的,他不明白這是什麽,或許是這幾百年來修真界又出現的新事物,但是,他不能。

“小徒兒,我不能拿你冒險。”畫司文搖頭道。

眾人顯然沒有想到,在面對度過天劫,重塑肉身的誘惑時,畫司文竟第一時間沒有接受,考慮的不是自己,而是小池歸。

如此師尊……讓眾人心中對畫司文的怨氣也消減了一些,雖然形式欠妥、後果難料,但起碼心是真的。

只是,面對畫司文的推辭,小封隕卻搖了搖頭,“師尊,接受吧,小池歸情況有些不對,若是不接任務,恐怕小池歸才真的會魂魄永久損傷。”

容宿玉只看到了黑色絲線的表面,靈皇花瓣也只解了燃眉之急,維持一定的狀態,但作為和小池歸靈力交融的封隕,卻在探查小池歸情況的時候,因為黑色絲線多少與他同源的關系,第一時間發現了小池歸魂魄上的損傷。

那魂魄上糾纏環繞的黑色絲線,已然在小池歸的魂魄上撕咬出缺口,即使真的不接受任務,這魂魄上的損傷也會存在。

反而,“若是接受,或許小池歸的魂魄還能好一點。”

這麽長時間以來,系統還從未害過小池歸,此次忽然出現與小池歸有關的任務,那情況必定萬分緊急了。

畫司文沈默了片刻,看著小池歸蒼白的臉色和眉心那枚黑色的印記,終於點了點頭,“好,老夫接下這個任務。”

而也就在畫司文接受系統任務的下一秒,系統的機械音再次響起——

【共享協議成立。】

【任務倒計時:七日。】

【祝您……逆天改命。】

畫司文的魂影不再消散,而是凝聚了一絲,雖然依舊透明,但至少穩住了,他走到小池歸身邊,盤膝坐下,伸出手指,在小池歸額頭上畫下一道安魂符文。

只是讓他意外的是,明明符文刻畫成功了,靈力的流轉也證明符文確實生效了,但是小池歸的神色雖然疲倦,臉色雖然蒼白,但目光卻依舊清明,沒有半點想要睡覺的意思。

大家也看出了什麽,直到此時,才知曉,原來哄小池歸睡覺,在此時此刻此種境地下,也是一件十分困難的事情。

“不行,有黑色絲線纏繞,即使已經被靈皇花瓣暫且壓下,但魂靈時時刻刻都受到威脅,驚恐不安的情況下,小池歸無法入眠。”小封隕探查過後,告訴大家此時的情況。

即使師尊的安魂符文已經生效,但只要這黑色絲線不曾剝離,那麽小池歸就始終無法安寢。

所以此時此刻,他們最首先要做的,不是如何哄睡,而是如何清除掉這黑色絲線,唯有如此,才能讓小池歸真正的睡著。

小池歸此時也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他努力的閉著眼睛,但是無論他如何告訴自己要睡覺,但靈魂深處的不安還是讓他無法陷入夢境,顯然,他自己也無法控制睡眠。

看著小池歸眼皮下轉動的眼珠,連星玨摸著他蒼白的臉頰道,“睜開眼睛吧,睡不著,就不要勉強了。”

“不。”小池歸搖頭固執的閉著眼睛,“說不定一會兒我就睡著了呢!”

連星玨嘆了口氣,沒有繼續阻止小池歸,只是輕輕抱起他,和其他人一同道,“走吧,我們先回問道宗。”

原本是要乘坐傳送陣的,但如今小池歸魂魄受損,傳送陣內的空間撕扯會導致靈皇花瓣封印不穩,保險起見,還是乘坐飛舟一路飛回去吧。

於是一行人坐上了天鵬舟,打算回問道宗,至於畫司文,當然一起,只是那些他曾經庇護的魂魄……“你們可願與我們一起?”

如今法陣已破,沈逸風和血滴子靠著曾經留下的後手逃走了,不知去了哪,更不知兩人最終結果如何,此地神性已失,再也無法傷害威脅捆縛住這些魂魄,那麽要去哪裏,就由他們自己決定了。

那些魂魄自然知曉,這幾百年來究竟是靠誰庇佑才活了下來,再加上年歲已長,即使獨自上路,也不知去哪,說不定何時碰到邪修,就被抓去煉化了,與其如此,不如跟著畫尊者,也好過孤魂野鬼似的流浪。

“我們願意追隨您。”魂魄們紛紛開口言道。

畫司文內心安慰,這些魂魄雖然力量微弱,但是經過他多年符文陣法蘊養,此時早已經算得上是半個符文精魄,此時此刻願意追隨於他,無論是對於他,還是對於小池歸來說,都是好事。

“那你們是否願意幫我一個忙?”畫司文沒有等魂魄們回答後再說明情況,而是直接道,“你們也看到了,我的小徒兒因血滴子的緣故受到了神魂傷害,即使安魂符文尚且不能令他好轉,現在,姑且只有符文陣法可以一試了。”

“但是傷處在魂魄所在之地,只有符文精魄能靠近並且滋養,所以,你們可願暫代陣眼一職,組成符文陣法,安撫一下我小徒兒的魂魄,不用太久,只需等我們回到宗門,到時自有宗門長輩接手,我也會給予你們相應的報酬,決不食言。”畫司文此時魂魄之軀,確實拿不出什麽現實的報酬,只能空口白牙先開個空頭靈票,以自己的臉面作為兌現的根基了。

但讓畫司文沒想到的是,面對這等可能會有危險的選擇,這些魂魄卻毫不猶豫道,“畫尊者,我們願意。”

“是的,畫尊者這就見外了,要不是您,我們早就死了,此刻不過是這點小忙而已,有什麽不可的,這可是您的小徒兒。”

“尊者這麽多年對我們如何有目共睹,小崽崽也是被血滴子害的,光沖著這一點,我們也會幫忙的。”

“畫尊者對我們沒壞心我們知道的,若是真有壞心思,直接將我們抓住不就行了,我們也無法反抗,何必在這裏與我們周旋,詢問我們的意見呢,我們願意相信您。”

魂魄們紛紛開口,畫司文臉上流露出感動,雖然他這麽多年自願庇護諸人,但是他們對於自己的信任也是百分之百,如此情誼,怎能不感動呢?

“多謝諸位。”畫司文鞠躬行禮,“畫司文定不負所信。”

魂魄們笑著登上飛舟,隨後一個個按順序排在了畫司文面前,等他點化符文,而畫司文也沒有猶豫,直接伸手連點,只見一個個魂魄中,各種迥異的符文浮現在他們身上,將他們照耀得越來越耀眼。

就在那光芒最盛的時候,這些容貌各異的魂魄,居然都變成了一枚枚精致的符文。

畫司文沒有猶豫,直接揮動這些符文,按照規律分布啟陣——小徒兒如今雖然有救命之物吊了口氣,但早緩解一分就對小徒兒更好一分,耽擱不得。

而也就在陣法功成啟動,並一點點隱沒在小池歸的眉心時,小池歸那原本亂動的眼睛,忽的停滯,隨後身體自然放松,細細而規律的呼吸聲,逐漸傳入眾人的耳畔。

此時此刻,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氣——他們知道,任務,成了。

更知道,無論是畫師叔,還是小池歸,都有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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